主人公叫傅砚厉笙霍骁的小说叫《书难,寄锦字》,本小说的作者是傅砚厉笙霍骁所编写的短篇言情小说,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网恋半年,厉笙约过我七次见面。我一次都没答应。后来,她找了个男陪玩陪她打游戏上分。他声音清朗,会讨好,还主动飞来她的城市请她吃饭。他们见面那晚之后,厉笙对她彻底淡了。后来,我在朋友圈刷到他们的合照。她和那个男陪玩并肩站着,配文是:【有些人只会躲在屏幕后面,有些人真的会来见你。】我还没说话,就看见她闺......
她停了停,指骨一点点收紧。
“我只是想知道,我到底误会了傅砚多少次。”
几个小时后,资料一份份传到她面前。
更衣室外的走廊监控里,霍骁明明在厉笙靠近前就看向了门口,随后才故意后退撞翻东西。
总统套房的房卡登记上,借用人确实是霍骁助理。
酒店服务生的转账记录,也和霍骁那边的人对得上。
片场那场剑戏的侧拍还没完全调清楚,可慢放画面里,霍骁刺来的角度已经明显偏离了原本走位。
厉笙一页页看下去,脸色越来越白。
这些东西其实不难查。
只要她那时候愿意查。
只要她愿意在傅砚解释时停一秒,不急着给他定罪。
可她没有。
她忽然想起傅砚在总统套房门口背对着她说的那句话。
“就算有一天我真的走投无路,也不会靠接近你换取任何机会。”
那时她只觉得他嘴硬。
现在才知道,他那时se.n候不是嘴硬,是已经被她逼到无路可退,却仍然不愿向她低头。
助理又递来一份整理好的舆情报告。
“厉总,还有一件事。”
厉笙抬眼。
助理低声说:“网上现在都在扒《蚀月》的恋情条款,剧组法务那边也有动静。他们准备以傅先生官宣前隐瞒恋情为由,追究违约责任。”
厉笙猛地攥紧那份报告:“他没有靠我拿角色。”
“可是合同里写的是恋情曝光,不是资源交易。”助理声音更低,“现在全网都知道他是您的网恋男友阿砚,这一点很难绕过去。”
“而且……七位数的违约金,对跑了三年龙套的傅先生来说,根本就是赔不起的天文数字。”
“违约金……”
厉笙喃喃重复着这几个字,脑海里突然闪过傅砚在游戏里发来的那句【我有苦衷】。
她猛地抬起头,声音发颤:“去查!去查我前几次约他见面时,他的剧组通告单!”
厉氏准星曾参与过相关项目投资,助理很快调出了旧通告记录。
第一次约见,厉笙看着通告单上的记录:【傅砚,群演,泥沼死尸,片酬200元。】
那天她很失落,以为傅砚不想见自己,但他其实正泡在零下几度的泥水里,连冻得发抖都不敢让她听出来。
第二次约见,是她生日。
通告单显示:【傅砚,深山夜戏,无替身。】
那天她因为他失联担心了好久,差点把身边来帮她庆祝的朋友都撇下去找他。
却不知道那个连看恐怖片都怕的男人,在没有信号的黑山林里摔了多少跤,才在零点给她发来那句“生日快乐”。
此后的每一次,他都有迫不得已的苦衷。
她第七次约傅砚见面,刚好是他试镜完《蚀月》,被定为男三,签下合同那天。
一边是自己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和高额违约金,一边是自己的恋人,他在做决定的时候,又怎么会不痛苦呢?
厉笙沉默下来,心痛得近乎窒息。
她忽然打开手机,点进那个早就被她翻过无数遍的游戏账号。
“阿砚不想输”已经退群,情侣关系也早已解除。
她盯着空荡荡的亲密关系页面,像是终于接受了某种迟来的事实。
片刻后,她又点开以前的外卖订单。
有一条备注还停在那里。
【不要榛果,他过敏。】
那是很久以前,阿砚随口提过一次后,她自己加上的备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