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神秘镜中人》是一本短篇言情小说,作者是沫语无忧,主角是林深周远陆鸣,小说主要讲述的是:却长着和周远一模一样的脸。我问过辅导员,你的转学档案查不到源头。你说你出过车祸,头部受伤,失忆了。”林深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他确实有一段空白。大学之前的人生,像被浓雾彻底盖住。他只记得醒来、宿舍、课堂、考试。他一直以为那是创伤后的解离性失忆,为此看过心理医生,也接受了“过去不重要”的说法。“我信了......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第一章林深从噩梦中惊醒时,床头柜的电子钟正跳着03:17。冷汗浸透后背,

灰色T恤黏在皮肤上,又冷又重。梦里的画面像碎玻璃,

尖锐地嵌在意识里——他站在一面巨大的镜子前,镜中人对他微笑。那不是笑,

是一种平静到令人毛骨悚然的表情。手机突然震动。来电显示:陈默。林深心头一紧。

陈默是他大学最好的朋友,毕业之后,两人已经三年没联系。凌晨三点的电话,绝不是小事。

“喂?”“林深?”电话那头的声音沙哑急促,像刚从深渊里爬出来,“是你吗?”“是我。

怎么了?”陈默沉默了几秒。那不是停顿,是恐惧在喉咙里打结。

“你最近……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林深揉着发疼的太阳穴。过去一周,

他反复做同一个梦,醒来头痛欲裂。他是刑事辩护律师,手上压着一桩大案,

连续熬夜早已是常态。“什么意思?”“我在你家楼下。”陈默说,“你下来,

或者让我上去。”林深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昏黄路灯下,一辆深蓝色轿车静静停着,

一个瘦长的身影靠在车门旁,仰头望着他的窗口。姿态紧绷,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

“上来吧,门禁密码0702。”十五分钟后,门铃响了。门一开,林深愣住了。

记忆里那个体面干净、一丝不苟的陈默,如今胡子拉碴、眼窝深陷,

黑色冲锋衣上沾着不明污渍,眼神飘忽,像在警惕房间里每一道阴影。“你看起来糟透了。

”林深说。“你也好不到哪去。”陈默走进来,目光死死锁在他脸上,“你瘦了,

黑眼圈很重。”林深给他倒了杯水。陈默捧着杯子,却不喝,只是借那点微温取暖。“说吧,

什么事不能等天亮。”陈默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不是悲伤,不是愤怒,

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恐惧。“你相信……有人能完全变成另一个人吗?”“整容?

伪造身份?”“不是。”陈默摇头,手指死死攥着玻璃杯,“是从里到外,从外貌到记忆,

从习惯到性格——不是模仿,不是伪装,是真的变成那个人。”林深皱眉。他是律师,

理性是他的本能,对这种怪谈天生排斥。“你到底在说什么?”陈默掏出手机,

划到一张照片,递到他面前。照片里是两个人的合影。左边是年轻些的陈默,笑得灿烂。

右边那个人——林深的指尖猛地僵住。那是他自己。一模一样的眉眼,一模一样的鼻梁,

连左偏的发旋都分毫不差。可那个笑容不对。林深清楚自己笑起来的样子:嘴角微翘,

右边酒窝更深。而照片里的人,弧度、露齿的程度,都带着一丝不属于他的陌生。

更关键的是——他完全不记得拍过这张照片。“这是什么时候?”“大二秋天,

我们去天平山看枫叶。”陈默声音很轻,“你一点都不记得,对不对?”林深盯着照片,

大脑飞速翻找。

天平山的模糊印象确实存在——红枫、湿冷的风、还有……一片被擦得干干净净的空白。

“我记得去过,但不记得这张照片。”“因为照片里的人,不是你。”这句话像一根冰针,

扎进林深从未察觉的伤口。房间的温度,仿佛骤然降了好几度。“荒谬。

”林深把手机推回去,“那明明就是我。一样的脸——”“一样的脸,却不是你。

”陈默打断他,“他叫周远。我大学室友,我最好的朋友。大三那年冬天,他失踪了。

不是离开,是消失。东西全在,人像蒸发了一样。”“然后呢?”“然后你出现了。

”陈默的目光像探照灯,直直照进他眼底。“周远消失两个月后,你转来我们系。你叫林深,

却长着和周远一模一样的脸。我问过辅导员,你的转学档案查不到源头。你说你出过车祸,

头部受伤,失忆了。”林深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他确实有一段空白。大学之前的人生,

像被浓雾彻底盖住。他只记得醒来、宿舍、课堂、考试。

他一直以为那是创伤后的解离性失忆,为此看过心理医生,也接受了“过去不重要”的说法。

“我信了你。”陈默低声说,“因为你们太不一样了。周远张扬爱出风头,你安静内向,

甚至有点怯懦。他左撇子,你右手。他嗜辣,你清淡。除了那张脸,你们完全是两个人。

”“那你现在——”“因为我找到了这个。”陈默又掏出一样东西,放在茶几上。

一枚银色素圈戒指,内侧刻着一行小字。林深拿起来,心脏狠狠一沉。“远,二十岁快乐。

深。”他的手指开始发抖。“这是周远二十岁生日,他女朋友送的。”陈默说,

“那个女孩名字里,有一个‘深’。周远失踪后,戒指一直锁在他抽屉里。我上周整理旧物,

翻到了它。”“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戒指内侧的‘深’字,和你大学作业本上的签名,

笔迹一模一样。”客厅安静得只剩下冰箱嗡嗡的声响。林深把戒指轻轻放回桌面,

动作慢得像在触碰易碎品。陈默的眼神里,有审视,有怀疑,还有一丝近乎怜悯的复杂。

“你想说什么?”林深的声音很稳,心跳却在狂跳,“你觉得我是周远?还是周远变成了我?

这说不通。”“我也不知道什么说得通。”陈默摇头,“我只知道,对不上。你出现的时间,

他消失的时间。一模一样的脸,完全相反的性格。你的记忆空白,他的下落不明。

还有这个——”他又调出一张照片,是一页日记的截图。“这是周远失踪前一周写的。

家人整理遗物时发现,三年前,他已经被宣告法律死亡。你看最后一段。”林深接过手机,

一字一句读下去:最近总觉得有人在跟着我。不是普通的跟踪,是有人在模仿我。我的习惯,

我的语气,我走路的样子。有时候我甚至分不清,镜子里的到底是不是我。阿深说我想多了,

但我知道不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正在变成我。或者,正在取代我。林深放下手机,

深深吸了一口气。“你在暗示,我取代了周远?我是个冒牌货?”“我没有暗示。

”陈默看着他,“我只告诉你事实。而且——周远失踪那晚,有人在学校后林看到他。

目击者说,他在和一个人说话。”“那个人……”林深几乎已经听见答案。

陈默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字字砸在心上:“那个人,长得和你一模一样。

”第二章陈默走后,林深一夜没睡。他坐在沙发上,反复摩挲那枚戒指。内侧的“深”字,

收笔微微上扬,和他写了十几年的字迹,像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可他不记得这枚戒指,

不记得周远,不记得天平山的枫叶。他的人生,像一本被撕掉前半本的书。名字叫林深,

三十一岁,律师,毕业于政法大学,福利院出身,无父无母。这些都只是冰冷的事实,

不是记忆。他像一个读着别人履历的旁观者,住在一副不属于自己的躯壳里。天亮后,

林深请假,驱车直奔政法大学。他要查清楚。

档案室、派出所、当年的辅导员、办案民警……所有线索,

都指向同一个令人窒息的结论:周远真的存在过。而他林深,和周远,长得一模一样。

周远的学籍照、体检表、生活照……五官分毫不差,气质却天差地别。周远的眼神亮得刺眼,

带着少年人的锐气与侵略性。而林深,内敛、沉默、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不是镜子,

是镜像。民警翻出当年的卷宗:“周远失踪后,我们在小树林找到一件外套,

沾着奇怪的泥土。成分里有高浓度氯化钙,还有一种鉴定不出的有机物。

口袋里只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他来了’。”氯化钙。不明有机物。林深心头一冷。

离开派出所,手机响起,陌生号码。“林深律师?我是沈碧瑶。陈默让我联系你。

我有些东西,想给你看。”沈碧瑶,周远的前女友。咖啡馆角落,沈碧瑶静静看着他,

目光长久地停在他脸上,像在打捞一段沉底的过去。“你和他真的一模一样。”她轻声说,

“但你不是他。”“你怎么确定?”“他右耳后有一颗小痣,很隐蔽。”沈碧瑶说,

“你没有。”林深下意识摸向耳后。光滑一片,什么都没有。沈碧瑶推来一个牛皮纸信封。

里面是一叠照片:周远在图书馆、在球场、在食堂做鬼脸。最后一张,林深的手指彻底僵住。

照片是**。周远举着手机对镜拍摄,镜中映出他的身影,也映出敞开的房门。门外走廊里,

站着另一个人。背对着镜头,身形、发型、衣着,都和周远一模一样。不是重影,是两个人。

照片背面,周远的字迹潦草:10月17日。他又来了。“他那时总说有人模仿他、跟着他。

”沈碧瑶声音发颤,“我们都以为是压力太大,幻觉。直到他消失。”林深把照片摊开,

像在拼一幅碎裂的拼图。不是记忆复苏,是情绪翻涌——铺天盖地的、窒息的恐惧。“你说,

那晚和他说话的人,长得和我一样。”林深喉咙发紧,“那个人是谁?”沈碧瑶沉默很久,

才艰难开口:“我有一个猜测。这个世界上,可能存在一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不是双胞胎,不是整容,是……天生的镜像。”“但周远写的是‘取代’。”林深说,

“这不是巧合,是目的。”沈碧瑶低下头,眼眶泛红:“还有一件事。你刚转学来的时候,

有一次在图书馆睡着,笔记本摊开。我路过,看见上面写满了同一句话——”“什么话?

”她抬眼,一字一顿:“我是林深,我不是周远。”寒意顺着脊柱往上爬,瞬间冻住四肢。

林深完全不记得这件事。“林深,”沈碧瑶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想知道,周远到底怎么了。

我想知道,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是谁。这句话像一颗子弹,正中他灵魂最空的地方。

林深张了张嘴,却发现——他答不上来。第三章回到家,林深翻出了压在衣柜最深处的纸箱。

大学课本、作业本、旧手机、毕业照。他翻开作业本,一页页看自己的字。那个“深”字,

和戒指内侧如出一辙。笔迹不会骗人,可记忆偏偏是空白。旧手机充上电,需要密码。

生日、福利院编号、门禁密码……全错。他脑中莫名浮出一串数字,

手指下意识按下:1029屏幕应声解锁。通讯录寥寥数人,有陈默。短信箱里,

一条未发送草稿,日期:七年前11月3日。“我不知道我是谁了。”相册翻到最后一张。

照片拍的是一面镜子。镜中人是他,却在笑。那笑容空洞、机械、没有温度,

像一张戴在脸上的人皮。拍摄时间:七年前10月29日,23:47。

周远失踪后的第十二天。林深走进浴室,站在镜前。镜中人对视着他,

憔悴、疲惫、满眼困惑。他想起梦里的自己,那个笑容不属于他的镜中人。“你是谁?

”他对着镜子问。镜子无声。那一晚,噩梦再次降临。这一次,清晰得不像梦境。

他站在一个四面都是镜子的房间,每一面都映出他的身影,动作却各不相同。有人哭,

有人笑,有人沉默,有人注视。他转身,所有影子一起转身。只有正前方镜中的“他”,

一动不动。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你是谁?”林深问。镜中人开口,

声音却在他脑海里响起:“我是你。”“你不是我。”“我是你一直在逃避的人。我是周远,

也是林深。我是那个在镜子里看着你的人。”“周远失踪了。”“周远没有失踪。

周远被取代了。”“被谁?”“被你。”林深猛地惊醒。他没有躺在床上。他站在客厅中央,

赤着脚,地板的寒意刺入脚底。手里握着一把水果刀,刀刃上沾着银白色的粘稠液体,

像水银,却微微发光。T恤前襟湿透,同样的液体。记忆断档。从入睡到醒来,整整三小时,

一片空白。手机震动,又是陈默。“林深,你睡了吗?”“没有。”他声音沙哑得陌生,

“怎么了?”“我查到周远高中写过一篇科幻小说。

你听这段——”陈默的声音缓缓读出:科学家发明了一种技术,可以通过特殊介质,

复制一个人的全部意识——记忆、性格、习惯、潜意识。复制出的意识可以植入另一个身体,

成为几乎一模一样的镜像人。镜像人不会知道自己是复制品,坚信自己就是原版。

但镜像人的存在,会慢慢侵蚀原版。最终,原版会被彻底覆盖、消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林深低头看着指尖。那银白色液体,正缓缓蠕动,像有生命。“你觉得这是巧合吗?

”陈默问。“不是。”林深轻声说。“你怎么了?声音很怪。”“陈默,我出问题了。

”林深的手在发抖,“我刚刚……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我手上有东西,银白色的液体,

像水银,但不是。它……”话没说完,液体突然动了。像小蛇般昂起头,

猛地钻进他的指甲缝。剧痛从指尖炸开,林深惨叫一声,手机脱手落地。几秒后,疼痛消失。

他翻过手,皮肤完好,液体彻底不见了。被他的身体,吸收了。他捡起手机,

陈默焦急的声音传来。“我没事。”林深深吸一口气,“陈默,我要真相。不管那是什么。

”第四章接下来三天,他们近乎疯狂地调查。福利院之行一无所获。记录只有两行:弃婴,

深秋被发现,院长取名“林深”。没有父母,没有过去,没有源头。医院病历,疑点重重。

七年前车祸急诊,他昏迷入院,无人陪同,无证件,只留一张写着名字的纸条。CT报告上,

医生批注:“脑部结构罕见,皮质层密度分布异常,疑似神经重布线。建议进一步检查,

患者拒绝。”林深完全不记得。而陈默,找到了一篇尘封九年的论文。作者:陆鸣。

标题:《镜像神经元共振与意识同频转移的可能性探讨》。林深彻夜读完,每一个字,

都在拆解他的人生。论文核心:在特定介质**下,若两人大脑结构高度相似,

可将一方意识复制并覆盖到另一方大脑。不是传输,是重写。镜像体不会知道自己是复制品,

会坚信自己就是原版。而原版,会在镜像体意识成熟的那一刻,熄灭。不是交换,

是一个人的延续,另一个人的消亡。林深浑身发冷。所有碎片,

终于拼成一幅完整的恐怖图景。周远失踪的小树林,有介质残留——氯化钙+不明有机物。

他的大脑结构异常,与论文描述完全吻合。

他的记忆空白、性格偏移、笔迹重合、噩梦不断……全是意识复制后的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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