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险小说《撕毁誓言,我让白眼狼女帝跌落神坛》,以楚明月沈渊林瀚为主角的故事。作者十里路的仇魂怨女精心构思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情节,让读者充分体验到了冒险的乐趣和紧张刺激。这本书绝对是冒险迷们的不二之选。你一样能坐稳这江山吗?不是一直觉得,你身边这位林公子才华横溢,有经天纬地之才吗?”楚明月咬着牙,死死地盯着我,眼底满是屈辱和愤怒:“沈渊,你这是在欲擒故纵吗?你以为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就能让本宫对你另眼相看?本宫告诉你,你今天若是踏出这宗庙一步,以后就算你跪在地上求本宫,本宫也绝不会再多看你一眼!”“...
前世为她耗尽心血打下江山,却在冷宫惨死,听她将所有功劳归于男宠林瀚。
一朝重生回立誓之日,面对满眼期待的未来女帝,他当众撕毁婚书:“这江山你想要,
自己去打吧。”1冷宫的穿堂风像剔骨的钢刀,刮过我被斩断了脚筋的双腿。
前世临死前的剧痛,伴随着楚明月那句冰冷刺骨的“我能有现在的一切,都是因为林瀚”,
依旧在我的脑海中疯狂回荡。我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视线逐渐聚焦,映入眼帘的不再是冷宫那斑驳发霉的墙壁,
而是金碧辉煌的皇家宗庙。香火缭绕中,大殿内站满了文武百官。“沈渊,你还在等什么?
”一道清脆中带着几分高高在上意味的女声从前方传来。我抬起头,
看到了站在神龛前的楚明月。她穿着一身代表着皇太女身份的明黄色蟒袍,容颜绝美,
眉眼间却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傲慢与理所当然。此时的她,正用一种施舍般的眼神看着我,
手里拿着那份象征着我们两人婚约的烫金婚书。在她的身侧稍后方,
站着一个面容白净、眼神闪烁的年轻男子。那是林瀚,楚明月养在府里的“幕僚”,
也是前世将我踩在脚下,窃取了我所有功劳,最终撺掇楚明月将我削骨削肉的罪魁祸首。
我重生了。重生在了楚明月即将登基的前夕,也是我们两人在宗庙祭祖,
正式立下婚誓的这一天。前世的今天,我跪在列祖列宗面前,看着楚明月的眼睛,
满腔深情地发誓:“我沈渊,愿为殿下披荆斩棘,荡平四海。此生此世,我会照顾你一辈子,
哪怕粉身碎骨,在所不惜。”我做到了。我替她平定了藩王之乱,替她打退了北疆的蛮族,
替她肃清了朝堂上的异己。我把自己活成了一把没有感情的刀,
满身伤痕地将她送上了权力的最高峰。可结果呢?她稳坐龙椅后,
第一件事就是以“功高震主、意图谋反”的罪名将我下狱。她在天牢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厌恶:“沈渊,你太自以为是了。你以为没有你,朕就坐不稳这江山?
林瀚的治国之策,比你那些打打杀杀高明百倍。朕能有今天,全靠林瀚的运筹帷幄。你,
不过是个只懂杀戮的莽夫罢了。”我看着她,连苦笑的力气都没有。林瀚的那些所谓良策,
全是我日夜熬瞎了眼睛写出来的手稿,只因为我不想居功,便借了林瀚的名义递上去。
我为了她那可笑的自尊心,把所有的光环都让给了别人,最后却换来一个千刀万剐的下场。
“沈渊!本宫在跟你说话,你发什么愣?”楚明月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明显的不悦。
她皱着眉头,将婚书往前递了递,“念出你的誓言,签了字,从今往后,你就是本宫的皇夫。
只要你安分守己,本宫自然会护你一世周全。
”林瀚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帮腔:“沈将军莫不是高兴傻了?殿下天恩浩荡,赐你这等荣耀,
你还不赶紧跪下谢恩立誓?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沈将军可别不识抬举啊。
”我看着楚明月那张自以为是的脸,又看了看林瀚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胸腔里突然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狂笑冲动。我没有跪。我慢慢地站直了身体,
在文武百官错愕的目光中,一步步走上台阶,来到了楚明月的面前。“你……你要干什么?
”楚明月被我冰冷的眼神盯得有些发毛,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我伸出手,
一把从她手里夺过了那份烫金的婚书。“沈渊!你放肆!”楚明月勃然大怒。
我没有理会她的怒吼,双手捏住婚书的边缘,猛地用力。
“嘶啦——”一声清脆的裂帛声在寂静的大殿内显得格外刺耳。
那份象征着我前世悲剧源头的婚书,被我毫不犹豫地撕成了两半。紧接着,
我又将其撕成四瓣、八瓣,最后揉成一团废纸,随手扬在了半空中。
碎纸片像雪花一样纷纷扬扬地落在楚明月的脚下。全场死寂。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那可是皇家婚书!沈渊疯了吗?!“沈渊!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楚明月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手指都在哆嗦,
“你竟敢当众撕毁婚书!你这是在打本宫的脸!你是在藐视皇家威严!
”“我当然知道我在干什么。”我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个死人,“这婚书,
我沈渊不签。这皇夫,我沈渊不当。至于那句照顾你一辈子的誓言……”我顿了顿,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去他妈的照顾你一辈子。楚明月,你算个什么东西,
也配让我沈渊为你粉身碎骨?”此言一出,大殿内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林瀚立刻跳了出来,
指着我的鼻子大骂:“大胆沈渊!竟敢对殿下口出狂言!来人啊,
还不把这个大逆不道的狂徒拿下!”我猛地转头,眼神如刀般刺向林瀚。
前世在战场上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煞气瞬间爆发,林瀚被我的眼神一吓,双腿一软,
竟然直接跌坐在了地上,脸色惨白。“你是个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
”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再次将目光转向楚明月,“殿下不是一直觉得,没有我沈渊,
你一样能坐稳这江山吗?不是一直觉得,你身边这位林公子才华横溢,有经天纬地之才吗?
”楚明月咬着牙,死死地盯着我,眼底满是屈辱和愤怒:“沈渊,你这是在欲擒故纵吗?
你以为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就能让本宫对你另眼相看?本宫告诉你,
你今天若是踏出这宗庙一步,以后就算你跪在地上求本宫,本宫也绝不会再多看你一眼!
”“殿下多虑了。”我后退一步,双手抱拳,行了一个极其敷衍的军礼,“臣沈渊,
自知才疏学浅,配不上殿下。臣今日当众悔婚,自请前往北疆苦寒之地,戍守边关,
永不回京!这京城的繁华,这大好的江山,殿下想要,就自己去打吧。臣,恕不奉陪!
”说完,我没有再看楚明月一眼,转身大步朝着宗庙外走去。“站住!沈渊你给我站住!
”楚明月在背后歇斯底里地怒吼,“好!好得很!你要去北疆是吧?本宫成全你!从今天起,
剥夺沈渊京城禁军统领之职,即刻发配北疆大营,没有本宫的旨意,终生不得踏入京城半步!
本宫倒要看看,离了本宫的庇护,你能在那个鬼地方活几天!”我连脚步都没有停顿一下,
嘴角却泛起了一丝冰冷的笑意。剥夺职务?发配北疆?楚明月,你根本不知道,北疆,
才是我沈渊真正龙游大海、虎入深山的地方。前世我为了留在京城保护你,
放弃了对北疆十万大军的掌控。这一世,我要把属于我的刀,一把一把地磨快。等着吧,
好戏,才刚刚开始。2北疆的风,比京城的刀子还要锋利。鹅毛大雪夹杂着冰凌,
狠狠地抽打在人的脸上,能刮下一层皮来。我骑在马上,裹着厚重的大氅,
看着前方连绵不绝的黑色营帐,那是大楚国最精锐、也是最桀骜不驯的北疆边防军。前世,
我曾在这里待过短暂的几个月,为了楚明月,我放弃了彻底收服这支军队的机会,
匆匆赶回京城替她稳固朝堂。但这一次,这里将是我沈渊称霸天下的起点。“将军,
前面就是北疆大营了。”副将赵虎搓了搓冻僵的手,粗声粗气地说道,
“这帮兵痞可不好对付,听说上一任统帅就是被他们暗中下黑手给弄残了。
咱们就带了这几百个亲兵过来,怕是压不住场子啊。”我冷笑一声,
眼神锐利如鹰:“压不住?那就杀到他们服为止。在北疆,拳头和刀子才是唯一的道理。
”抵达大营时,并没有我预想中的列队迎接。营门大开,
几个穿着破烂皮甲的士兵正围在火堆旁烤火,看到我们这支队伍,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放肆!新任北疆统帅沈将军到此,还不速速通报全军,列队迎接!”赵虎怒喝一声。
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兵痞懒洋洋地站了起来,往地上吐了一口浓痰,
斜着眼睛打量着我:“哟,这就是京城里来的那个什么沈将军?
听说是个靠女人吃软饭的白脸小白脸啊?怎么,被皇太女给踹了,
跑到咱们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哭鼻子了?”周围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我没有说话,
只是翻身下马,缓缓地朝着那个刀疤脸走去。我的步伐很慢,但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冰面上,
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寒意。刀疤脸看着我走近,下意识地握住了腰间的刀柄:“你想干什么?
老子告诉你,在北疆,天高皇帝远,你那套京城的官架子……”他的话还没说完,
我的手已经闪电般探出,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前世在死人堆里练就的恐怖力量瞬间爆发,
我单手将这个一百多斤的壮汉硬生生地提到了半空中。
“呃……放……放开……”刀疤脸的双脚在空中乱蹬,脸色瞬间憋得紫红,
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周围的士兵见状,纷纷抽出兵器,
怒吼着朝我围拢过来:“放开李校尉!干什么你!”“赵虎。”我头也没回,
冷冷地吐出两个字。“铮——”赵虎和身后的几百亲兵同时拔刀,杀气腾腾地挡在了我身后。
我看着手里快要断气的刀疤脸,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我叫沈渊,
从今天起,是这里的最高统帅。我的规矩只有一条:服从,或者死。”说完,
我猛地将刀疤脸砸向地面。“砰”的一声闷响,刀疤脸狂喷出一口鲜血,直接昏死了过去。
全场鸦雀无声。那些原本嚣张跋扈的兵痞们,看着我那如同看蝼蚁般的眼神,不知为何,
心里皆是一寒,竟然没有一个人敢再上前一步。“擂鼓,聚将。”我掏出怀里的帅印,
扔给赵虎,“一柱香的时间,凡是不到中军大帐者,杀无赦。”那一天,
北疆大营的雪地上染红了鲜血。三个自持兵权、企图给我下马威的偏将,
被我当着全军的面直接斩首。人头滚落在雪地里,冒着热气。
我用最简单、最血腥、也是最有效的手段,在最短的时间内接管了这支十万人的悍军。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京城,却是一派歌舞升平。楚明月坐在御书房的龙椅上,
看着下面跪着的林瀚,眼中满是赞赏。“林瀚,你呈上来的这份《平边十策》,
当真是字字珠玑,高瞻远瞩啊!”楚明月手里拿着一份奏折,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
“朕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竟有如此经天纬地之才?若是早用此策,我大楚何愁边患不平?
”林瀚跪在地上,心里虽然有些发虚,
但表面上却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高人模样:“陛下谬赞了。臣日夜思虑国事,能为陛下分忧,
是臣的本分。这《平边十策》,乃是臣呕心沥血之作,只要陛下恩准推行,臣保证,
不出半年,北疆蛮族必将俯首称臣。”楚明月冷笑一声,
脑海中浮现出沈渊那张桀骜不驯的脸:“好!朕这就下旨,封你为兵部尚书,
全权负责推行此策!沈渊那个废物,还真以为朕没了他就不行了?朕要让他看看,没有他,
朕的江山一样固若金汤!而你,林瀚,才是朕真正的肱骨之臣!”林瀚大喜过望,
重重地磕了一个头:“臣,万死不辞!”低下头的瞬间,林瀚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和得意。
那份所谓的《平边十策》,根本不是他写的。那是他几天前在沈渊以前住过的院子里,
从一个废纸篓里翻出来的残稿。他看着上面的计策写得头头是道,便稍加润色,据为己有。
他根本不知道,那份手稿,是前世沈渊为了诱敌深入、故意写出来的“废棋推演”。
那上面的每一条计策,看似精妙,实则全都是将大军推向万劫不复深渊的毒药。而楚明月,
这个自负到了极点的女人,正满心欢喜地拿着这包毒药,准备亲自喂给大楚的江山。
我在北疆的营帐里,看着探子从京城传来的密报,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林瀚啊林瀚,
你果然还是和前世一样贪婪愚蠢。”我将密报扔进火盆里,看着它化为灰烬,“楚明月,
你不是想要证明自己吗?我倒要看看,当这天下大乱、江山倾覆的时候,
你那个只会纸上谈兵的男宠,能不能救得了你。”“传令下去。”我转头看向赵虎,
“全军暗中集结,放弃第一道防线,向后撤退五十里。把前面的空城,
留给林尚书的‘平边十策’去发挥吧。”反击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
3北疆的雪似乎永远也下不完。距离我接管北疆大营,已经过去了整整三个月。这三个月里,
我按照前世的记忆,暗中剔除了军中的软弱之辈,提拔了一批真正敢打敢拼的悍将。
我没有急于向朝廷索要粮饷,而是利用前世知晓的一条隐秘商道,
直接与关外的几个中立部落进行战马与铁器的交易。
一支完全脱离了朝廷掌控、只忠于我沈渊的铁血悍军,正在这极寒之地悄然成型。
而京城那边,林瀚的“平边十策”终于开始显露它致命的毒性。
林瀚那份从我废纸篓里偷来的策略,核心在于“主动出击,分兵合围”。
这在沙盘上推演起来极其漂亮,仿佛只要大军一动,蛮族就会像饺子一样被包揽。
但林瀚根本不懂北疆的地形,更不懂蛮族骑兵的机动性。他越过我这个北疆统帅,
直接拿着楚明月的圣旨,强令驻扎在边境前线的幽州、并州三万守军主动出击,
深入草原腹地。结果可想而知。“报——!”一声凄厉的通报声打破了京城朝堂的宁静。
一名浑身是血的传令兵跌跌撞撞地冲进大殿,重重地跪在地上,
声音嘶哑得变了调:“启禀陛下!幽州、并州三万大军,在落雁谷遭遇蛮族主力伏击!
全军……全军覆没!三位主将战死,蛮族铁骑已经突破第一道防线,直逼雁门关了!
”“当啷”一声,楚明月手中的御笔掉落在桌案上。她猛地站起身,脸色瞬间惨白,
难以置信地看着传令兵:“你说什么?全军覆没?!这不可能!林尚书的计策天衣无缝,
怎么会败得这么惨?!”满朝文武顿时炸开了锅。三万大军啊!
那是大楚国最精锐的边防力量之一,竟然在短短半个月内就灰飞烟灭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站在前排的兵部尚书林瀚身上。林瀚此刻已经吓得双腿发软,
冷汗浸透了官服。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是看着那么完美的计策,
怎么一到实战就变成了催命符?“林瀚!你给朕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明月指着林瀚,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慌和愤怒而尖锐起来。林瀚“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脑子里飞速运转,企图寻找替罪羊。突然,他眼睛一亮,
大声喊道:“陛下!臣冤枉啊!臣的计策绝对没有问题,问题出在执行的人身上!
”“执行的人?”楚明月眉头紧锁。“对!就是沈渊!”林瀚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声嘶力竭地攀咬,“沈渊身为北疆统帅,手握十万重兵,
却眼睁睁看着三万同袍被围困而不去救援!他这是拥兵自重,见死不救!
他这是在故意报复陛下当日的悔婚之辱啊!”此言一出,朝堂上顿时议论纷纷。
楚明月愣住了。她想起沈渊离开京城那天冰冷决绝的眼神,想起他那句“这江山你想要,
自己去打吧”。一股难以名状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沈渊……他竟敢如此大胆?
”楚明月咬着牙,眼中闪烁着愤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真的想看着朕的江山毁于一旦吗?”“陛下,沈渊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啊!
”林瀚继续添油加醋,“他现在按兵不动,就是想等蛮族打进关内,逼迫陛下向他低头!
陛下,此等乱臣贼子,绝不可姑息啊!”楚明月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恐慌,
厉声喝道:“传朕旨意!立刻拟旨,八百里加急送往北疆!命沈渊即刻率军出关迎敌,
夺回失地!若有延误,军法处置!”而在北疆的中军大帐内,
我正悠闲地翻烤着炭火上的羊腿,听着赵虎汇报前线的战况。“将军,
雁门关那边已经快顶不住了。蛮族这次可是倾巢出动,
林瀚那个蠢货把防线撕开了一个大口子,现在蛮族骑兵如入无人之境。”赵虎皱着眉头说道,
“朝廷的加急圣旨已经在路上了,估计明天就能到。咱们真的不出兵吗?
”我用匕首割下一块烤得金黄流油的羊肉,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着,
眼神冷漠得没有一丝温度:“出兵?为什么要出兵?那是楚明月的江山,又不是我的。
她既然觉得林瀚是治世之才,那就让林瀚去退敌好了。”“可是将军,如果雁门关破了,
蛮族长驱直入,那北地百姓可就遭殃了啊!”赵虎有些不忍。我停下手中的动作,
抬头看着赵虎,前世那被千刀万剐的剧痛仿佛又在隐隐作痛:“赵虎,你记住。慈不掌兵。
楚明月不经历真正的绝望,她永远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废物。至于百姓……”我站起身,
走到挂在墙上的巨大地图前,
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我早就暗中联络了蛮族内部的反对派首领。这次领兵南下的,
是蛮族的大汗。等他们打到雁门关下,粮草耗尽、疲惫不堪的时候,
我会让蛮族内部后院起火。到时候,我们再出兵,不是去救楚明月,而是去收割胜利的果实。
”“我要让这天下人看清楚,谁才是真正能定鼎乾坤的主子!
”我猛地将匕首插在代表京城的位置上,眼中杀机毕露。楚明月,
你以为一道圣旨就能命令我?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帝?好戏,才刚刚演到**。
4北疆大营的雪地上,跪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太监。他手里捧着明黄色的圣旨,
声音因为极度的寒冷和恐惧而变了调。“奉……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北疆统帅沈渊,
拥兵自重,坐视外敌入侵而不顾,实乃大逆不道!朕念你昔日微功,特赐你将功折罪之机。
着令沈渊即刻率领十万北疆大军,星夜驰援雁门关!若敢抗旨不遵,定斩不饶!
钦此——”太监念完,战战兢兢地抬起头,看着坐在帅椅上擦拭战刀的我。
这已经是楚明月下达的第十二道金牌了。从第一道圣旨的斥责,到第五道圣旨的威逼,
再到第十道圣旨的隐隐哀求。
楚明月的防线正在随着雁门关外越聚越多的蛮族大军而逐渐崩溃。我没有理会那个太监,
只是用白布仔仔细细地擦拭着刀锋。刀身倒映出我冷漠的眼睛。“沈……沈将军,
您还不赶紧接旨谢恩?”太监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催促道。我停下动作,缓缓站起身,
走到太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突然笑了一下。“赵虎。”“末将在!
”“把这劳什子东西,拿去生火。这北疆的冬天,真是冷得邪乎。
”我随手指了指太监手里的圣旨。“你……你敢抗旨?!”太监吓得魂飞魄散,尖叫起来,
“这可是陛下的十二道金牌!你这是要造反吗?!”“造反?”我一把揪住太监的衣领,
将他提了起来,眼神如恶狼般凶狠,“回去告诉楚明月,我沈渊的兵,只打我愿意打的仗。
他林瀚惹出来的烂摊子,让他自己去收拾!雁门关破了,蛮族打进京城了,
那也是她楚明月咎由自取!滚!”我猛地一甩手,将太监扔出了营帐。当天夜里,
第十二道金牌被烧成了灰烬的消息传回京城。楚明月坐在空荡荡的御书房里,
看着案头堆积如山的告急文书,浑身发冷。她引以为傲的皇权,在沈渊的绝对武力面前,
竟然显得如此苍白无力。“陛下……”林瀚小心翼翼地走进御书房,
脸上还带着几分强装的镇定,“沈渊那个乱臣贼子,竟然敢抗旨不遵。臣以为,
应当立刻褫夺他的兵权,另派大将前往北疆接管……”“你给朕闭嘴!
”楚明月猛地抓起桌上的端砚,狠狠地砸向林瀚。“砰”的一声,端砚砸在林瀚的额头上,
顿时鲜血直流。林瀚惨叫一声,捂着额头跪倒在地,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另派大将?
你告诉朕,现在朝中还有谁能去接管北疆那群骄兵悍将?!还有谁能挡得住外面的蛮族铁骑?
!”楚明月像一头发怒的母狮子,歇斯底里地咆哮着,“你信誓旦旦保证的‘平边十策’呢?
你不是说能让蛮族俯首称臣吗?现在人家都快打到朕的龙椅底下了!
”林瀚顾不上额头的剧痛,拼命地磕头:“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啊!臣……臣还有一计!
臣已经调集了京畿附近的所有兵力,共计五万大军,死守京城。只要我们坚壁清野,
蛮族粮草不济,自然会退兵的!”楚明月看着跪在地上、满脸鲜血的林瀚,
突然觉得一阵恶心。这就是她曾经以为的“治世之才”?这就是她为了他,
不惜逼走沈渊的男人?前世,每当遇到这种危局,沈渊总是会站在她的身前,
用坚定的声音告诉她:“殿下别怕,有臣在。”可是现在,那个会为她挡下所有刀枪的男人,
正在北疆冷眼旁观,看着她一步步走向深渊。“报——!”又是一声凄厉的通报声。
“启禀陛下!雁门关……破了!蛮族铁骑已经长驱直入,距离京城不足三百里!
”楚明月眼前一黑,颓然跌坐在龙椅上。完了。一切都完了。她以为没有沈渊,
她依然是高高在上的女帝。可现实却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
把她所有的骄傲和自尊都踩在了脚下。“沈渊……”楚明月喃喃自语,
眼角滑落一滴悔恨的泪水,“你真的……这么恨我吗?”就在京城陷入一片恐慌之际,
北疆大营内,我穿上了那套尘封已久的黑色玄甲。“将军,蛮族主力已经深入关内,
他们的后方彻底空虚了。我们联络的蛮族二王子,也已经发动了政变,端了他们的大本营。
”赵虎兴奋地汇报道。我拔出战刀,刀锋在火光下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传令全军,
拔营南下。”我的声音冷酷如冰,“楚明月不是想要看看我沈渊的手段吗?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