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公叫宓桃谢从寒的小说是《试婚娇奴,禁欲首辅夜宠无度》,本小说的作者是沁沁呀倾心创作的一本古代言情小说,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传闻淮阳王庶子有隐疾,宓桃作为公主的试婚丫鬟来到王府。却不想,她试错了人,还落了把柄在他手中!为了活命,她不得不依附着他。迎合他的床笫喜好,一边为自己谋后路。终于,宓桃打点好所有,连夜出逃。颠沛一路,找了个小镇落脚。刚推开客栈的门,却不想,对上一双熟悉冷冽的眸。“阿桃出门要散心,怎的也不与我打声招呼......
第11章公主厌她
宓桃等了一晚上,都没有瞧见谢从寒差人过来,于是只好提心吊胆睡了一夜。
翌日,宓桃伺候莅阳公主起身时,便察觉到气氛不对。
公主坐在妆镜台前,一言不发,任由宓桃为她梳理长发。
可那双漂亮的凤眼,透过镜子,冷冰冰地落在宓桃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厌恶。
宓桃心里咯噔,却不知她为何烦忧,还牵连到自己头上,于是手上的动作愈发轻柔,连呼吸都放缓了。
她左思右想,估摸也揣测到不是谢从寒派人传话,便是她又因谢文述的事情迁怒于她。
是啊,一个陪嫁丫鬟,还是试婚的不如通房的存在,竟引得两位主子明争暗夺,这传出去,公主的颜面何存?
更何况,公主也不看不出几人之间的种种问题,这才是最严峻的。
“手脚倒是越来越利索了。”莅阳公主忽然开口,声音凉得像冰。
“都是公主教导得好。”宓桃垂下眼帘,谦卑地回答。
“哼,”莅阳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本宫可教不出你这般勾人的本事。先是驸马,再是首辅......宓桃,你可真是好手段。”
象牙梳从发间滑落,差点掉在地上。
宓桃吓得心头一颤,连忙跪下:“公主息怒!奴婢对天发誓,绝无半点不轨之心!”
“不轨之心?”莅阳缓缓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讥讽,“你的心在本宫这里,还是在男人身上,你自己清楚。”
她伸出戴着长长护甲的手,轻轻抬起宓桃的下巴,端详着她那张吓得煞白的小脸。
“瞧瞧这张脸,确实有几分姿色,也难怪男人们都为你神魂颠倒。”莅阳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只可惜,是个卑贱的奴才命。本宫能抬举你,自然也能随时把你踩进泥里。”
宓桃浑身僵硬,不敢动弹,只觉得公主的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里。
“奴婢的命是公主的,绝不敢有二心。”
“最好是这样。”莅阳松开手,厌恶地用帕子擦了擦指尖,“滚出去吧,看着你就心烦。”
主子的心思向来阴晴不定,宓桃急匆匆退出室内,才发觉后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
趁着午后得了一点空闲,她揣着几块碎银,偷偷溜到马厩。
宓青正在卖力地刷着马,看到她来,脸上露出喜色,连忙放下刷子迎上来。
“桃桃,你怎么来了?”
“哥,”宓桃将一小包用油纸裹着的点心塞给他,“我来看看你。”
看到妹妹眼下的乌青和苍白的脸色,宓青的心就揪了起来。
他拉着宓桃走到角落,压低了声音,满是自责:“都怪我......若不是我这身子拖累了你,你也不必......”
“哥,你别这么说。”宓桃打断他,眼圈有些发红,“我们是亲人,说什么拖累不拖累的。你的病快好了,这比什么都强。”她从袖子里摸出那几块碎银,塞进宓青手里:“这是我攒下的,你拿着,缺什么就自己去买,别不舍得。等你的身体彻底养好了,我们就想办法离开这里。”
“离开?”宓青一愣,“谈何容易?我们现在......”
“总会有办法的。”宓桃的眼神很坚定,“我们不能一辈子待在这里任人宰割。哥,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只要我们在一起,总能找到活路的。”
药都已经送到了,所以宓桃也不敢多留,怕莅阳随时寻她。
兄妹二人又说了几句体己话,宓桃便匆匆回了公主院子里侍候。
白日辛苦劳作,直至夜色渐浓时,宓桃也依旧辗转难侧。
入府才多久?主子没认全几个,就接连被纠缠盯上。
她想到了谢从寒,总感觉那让肯定是做了什么,让公主性情大变。
她最终还是咬着牙起了身。她不能不去。谢从寒既然已经开口,她就再没有退路。
要是再不主动去,恐怕明天公主就得砍了她。
她换上一身最不起眼的灰布裙子,借着月色,如一个幽灵般,悄无声息地避开巡夜的家丁,一路摸索到了首辅的院落。
书房的灯还亮着。她听说,这位首辅大人一向勤政。有时候连皇帝的面子都懒怠不给。
宓桃在门口踟蹰了许久,才鼓起勇气,轻轻叩了三下门。
“进来。”是谢从寒的声音。
宓桃推开门,一股清冷涎香气扑面而来。她不敢抬头,一进屋就直接跪在了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身体瑟瑟发抖。
“奴婢......奴婢宓桃,前来伺候大人。”
谢从寒坐在书案后,正在批阅公文。
他没有开口,就这样继续让她跪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宓桃摸不准他的心思,她只能听见他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她不知道他究竟想做什么。他知道那晚的人是她吗?他叫她来,是要报复,还是......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那沙沙声停了。“过来。”
宓桃身子一僵,认命地膝行了几步,跪到了书案前。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到她面前,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拉了起来。力道之大,让她一个踉跄,直接撞进了他怀里。熟悉的、带着侵略性的男子气息瞬间将她包裹,宓桃的脑子‘嗡’一声,一片空白。
“怎么?不愿意?”谢从寒低沉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丝嘲弄。
“奴婢......不敢。”宓桃惊慌地挣扎着想退开,却被他铁钳般的手臂牢牢禁锢在怀里。
“不敢?”谢从寒冷笑一声,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与他对视,“在本相面前,你还有什么不敢的,都敢求公主保你,你看公主在意吗?”
宓桃瞳孔因恐惧而放大,嘴唇颤抖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看着她这副吓得快要昏过去的样子,谢从寒眼底的冷意却更深了。他没有给她任何解释或求饶的机会,直接将她从怀里推开,力道大得让她险些摔倒。
“跪下去。”
宓桃腿一软,重新跪了下去。
“既然是试婚婢女,想来伺候人的本事不错。”谢从寒重新坐回椅中,姿态慵懒地靠着,目光却如利刃般将她凌迟,“给本相倒茶。”
他不打算开口追究那日的事情,但宓桃有把柄在他手上,暂且不需急切。
可他越是如此,宓桃就越是恐惧。她抖着手干活,双手捧着,跪行到他身边。
“大人,请用茶。”谢从寒没接,只垂眸看着她。
“你不问问,公主为何厌恶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