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秦筝陆野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在几日春寒的小说中,他意外发现自己拥有了超能力。从此之后,他踏上了一段充满冒险和挑战的旅程,与邪恶势力斗争,保护世界的安全。这部现代言情小说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震撼的故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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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节选

秦筝冲过去,及时扶住了苏玉娇,把苏玉娇扶起来,站稳后,又才放开了苏玉娇。

同样过来的徐叙白见秦筝已先他一步,便立马止住了脚步,立在旁侧,静观其变。

苏玉娇被吓得不轻,脸色苍白。

苏母反应过来,一把抱住苏玉娇,“娇娇,你没事吧?”

秦筝适时收回手,同时脚下往旁边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苏母转过头看着秦筝,“谢谢你同志,谢谢你同志。”

秦筝声音淡淡,“没事。”

苏母见宝贝闺女被吓到,想到这一切的肇事者就是那女的!

她转过头,怒瞪着那中年女人,“你这人……”

中年女人也回过了神,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看着苏母。

苏母怒火中烧,决定不忍了,刚要骂时,胳膊被苏玉娇一把抓住,“妈!”

“妈!”

秦筝听苏玉娇声音不对,心头泛起一丝不好预感。

下一瞬,那不好预感就得到了验证,她看到苏玉娇的裤子湿了一片。

羊水破了四个字瞬间从秦筝脑袋里蹦了出来。

苏母转过头,见宝贝闺女脸色苍白,身子发抖,声音结结巴巴,“我…下面……”

苏母垂眸一看,看到那打湿的裤子,脑袋嗡的一声炸了,“娇娇,你你你……”

站在旁侧的中年女人也看到了这幕,脸色一下子变了,视线往那中年男人那边看了过去。

中年男人回了一个眼色,示意别急。

中年女人又收回了视线。

秦筝,徐叙白把两人的小动作都尽收于眼底。

苏母此刻一颗心都在宝贝闺女身上,根本没注意到两人的小动作。

苏玉娇浑身直哆嗦,结结巴巴道,“妈,我是不是要生了啊!我这……”

苏玉娇害怕的声音同时落入秦筝,徐叙白耳中。

秦筝,徐叙白声音一同响起,“不用害怕。”

“别着急……”

秦筝,徐叙白听到对方声音,不约而同又止住了声音。

秦筝,徐叙白对视一眼。

老者见此情景,心头一乐,上前把宝贝徒弟往后一拉,满脸笑意地对着秦筝道,“小同志,你会你来。”

他声音停顿了一下,又添了一句,“你是女同志,要方便一些。”

想到苏玉娇的情况,秦筝点了下头,转头安抚苏玉娇,“别害怕,你这情况应该是破水了,咱们先回铺位躺着先。”

苏玉娇泪眼朦胧地看着秦筝,张口想要说什么,苏母先一步开了口,“娇娇,咱们别怕,刚才那位列车员同志说了秦同志是医生,会治病,有秦同志帮忙,咱们没事的,别怕。”

苏玉娇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

秦筝立马让苏母扶着苏玉娇往回去,她寻思着等苏玉娇躺到铺位上后,她再给苏玉娇详详细看看具体的一些情况,看苏玉娇是轻微的还是严重,是直接要生还是怎么回事。

往回走的路上,苏玉娇回头看向秦筝。“秦同志,我真的会没事吗?”

秦筝面上露出微笑,“不会有事的。”

苏玉娇吸了吸鼻子,“我相信你,我听你的。”

秦筝笑了笑,没说什么。

餐车厢这边。

惹出事情来的中年女人见苏玉娇已经走了,众人也在议论这件事情,注意力都不在她身上了。

趁现在,她得赶紧走。

不然等那婆娘反应过来,找她算账,自己就麻烦了。

那婆娘穿得一般,但是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就不一样,上车拎得还是箱子。

拎箱子的能是普通人吗?

她就寻思着讹点钱就走,哪儿知道事情就变成这样了?

中年女人偷偷摸摸,作势要走。

哪知,她刚动,一道高大身影就挡在了她的面前。

中年女人抬头一看,对上一双冷眸,“惹出了事就想跑?”

中年女人吓得一哆嗦,避开了徐叙白的目光,“跟我有什么关系?”

一旁的中年男人见女人被拦住,心知女人怕是走不了了。

他垂下眼眸,准备开溜。

哪知,他也刚动,也被挡住了去路。

中年男人抬头一看,对上老者视线,“我……”

老者笑着问,“你想去哪儿啊?”

中年男人皱起眉头,“老同志,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老者见男人装傻,冷哼一声,“你为了讹钱都把人家女同志弄得要生娃了,你说是什么意思?”

中年男人出声解释,“不是,老同志,我在帮那位女同志说话啊,这大家都看着了,怎么……”

中年男人故意拔高声音,让周围的人都看过来。

老者眼看穿男人心思,直接打断男人的话,“我虽说年纪大了,但眼睛不瞎,你们两个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你以为老头我看不出来?”

男人见自己被看穿,瞬间不装了,目露凶光,“老……”

下一刻,女人惨叫声响起,“啊!”

“救命啊!杀人啦!救命啊!杀人啦!”

男人被吓了一大跳。

老者转头看去,见自己的大徒弟已经把人摁在了地上,“小子,你不是说君子动口不动手吗?”

徐叙白头也没抬,“我不是君子。”

老者还想说什么,一拳头直接迎面砸了过来,幸好他躲得快,不然就挨上了。

差点挨了一拳头的老者怒火噌的一下冒了上来,“**先……”

他一把抓住男人胳膊,直接一个过肩摔,将人重重砸在地上,再一脚踏在男人身上,直接给男人卸了胳膊。

男人痛得大叫,“啊!”

“既然如此,我也当一回小人。”老头脚踩男人,站直身躯,“小子,没想到吧,你大爷我也是个练家子的。”

男人气得瞪大了双眼,“你……”

……

秦筝这边又遇到了先前的那个列车员。

列车员见苏玉娇脸色不好看,苏母又是一副着急忙慌的样子,忍不住出声问,“同志,这是怎么了?”

苏母看到列车员,想到之前列车员的帮助,“列车员同志你来得正好,我这闺女……”

苏母话还没说完,列车员身后冒出来了一道身影,“同志,你这是羊水破了?怕是要生了吧?”

那女同志直接上前,搀扶住了苏玉娇的另外一只胳膊,“你得赶紧去躺着!”

苏母看着突然冒出来的女同志,“同志,你是医生?”

女同志点了点头,“嗯,我是医生。”

苏母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那太好了,麻烦你帮我看看我闺女,看看她情况,她不会生在火车上吧?”

女同志问,“同志你先别着急,你们是硬座还是……”

苏母立马回答,“卧铺,我们是卧铺。”

女同志在听到卧铺时,双眼一亮,“卧铺好,我们先过去吧,过去我给她看看。”

“好好。”

秦筝看着那突然冒出来的年轻女同志带着苏母,苏玉娇走了。

她立在原地,没有跟上去。

那女同志年龄比她大,应该在二十三,四左右,身上也有一股药味。

嗯……

这年头应该没人会装医生。

有证的医生去救治更好,她就不去了。

她是会治病,但在这个年代,是没有行医资格的,没有医术证明。

列车员转过头,看到秦筝,疑惑问,“秦同志你不也是医生吗?”

“算是也不是。”秦筝回,“已经有医生过去了,我就不用过去了。”

列车员还想说什么,秦筝先一步开了口,“对了同志,餐车那边估计你得过去一趟,那边出了点事。”

列车员疑惑,“是吗?”

秦筝点头,“嗯。”

列车员点了点头,赶紧过餐车那边去了。

秦筝回了车厢位置。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

熟悉的说话声由远至近,伴随着脚步声。

秦筝抬眼看去,看到了徐叙白跟那位老同志。

老者,徐叙白看到秦筝,没看到那孕妇身影,“小同志,你怎么在这儿?”

秦筝正要回答,喊声响起,“秦同志,秦同志,苏同志那边出事了,你快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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