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商业行为，女雇主你怎么当真了

一睁眼。头好痛。一个女人赤身裸体地躺在我怀里。身上还有许多深浅不一的红印。

像是被人狠狠蹂躏过一样。我猛地抬头看了一圈。脑子里的血“嗡”一下就冲到了头顶。

这不是我的房间。这是闻笙的房间。我的雇主。难道？难道我昨晚酒后乱性了？

我顿时感觉天都要塌了。我把雇主给强了？天老爷，天菩萨，玉皇大帝王母娘娘啊！

我那三年的卖身钱，就差最后一天就能结清尾款了。我没想真哆嗦啊！【冷静，江屿，

你必须冷静。】我深呼吸，开始分析。昨晚肯定没开灯，她肯定没看清我的脸。就算开灯了，

看她现在这个样子，八成也是被我打晕了。到时候我死不承认就行了。对，死不承认。

我在心里这么想着，也是这么行动着。我开始一点一点，跟个贼一样，偷偷摸摸地掀开被子，

下床。动作轻得像只猫。就在我刚提好裤子，

准备溜之大吉的时候……“就算你得到我的身子，也不可能得到我的心。

”一道清冷又幽怨的声音从床上传来。我浑身一僵，整个人跟被雷劈了一样。

床上的闻笙竟然睁开了眼睛，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我。【心？】**，

我昨晚是乱说啥虎狼之词了吗？干啥？我要你的心干啥？我要钱啊！钱啊！

那笔能让我回家开个小馆子安度余生的尾款啊！【第一章】我表面装得很镇定，

但是心里已经七上八下了。冷汗顺着我的后背往下淌。我看到闻笙的瞳孔略微放大了一点点，

但是脸上还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山表情。“你要认清自己是什么身份。”她开口了，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ઉ的颤抖，但在我听来，那就是**裸的威胁。【身份？

我认得很清啊，我就是个给你当了三年司机的倒霉蛋，赚点辛苦钱而已，

谁知道会出这么大的事啊。】我一咬牙，一跺脚，决定豁出去了。反正都被抓现行了，

跑是跑不掉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把损失降到最低。“对，我认清了。”我看着她，

摆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所以，你要给我加钱。”闻笙好像愣了一下，眉头微微蹙起。

“加钱？”“没错。”我梗着脖子，视死如归，“发生了这种事，我肯定不能白干了。

你得加钱，这样我们才两不相欠。”【只要钱给够，别说坐牢，坐火箭我都认了。

】闻笙看着我，眼神变得极其复杂，像是在看一个外星生物。她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久到我以为她要按床头的报警器了。然后，她忽然问了一个让我大脑宕机的问题。

“你是不是以为，这样就能永远跟我在一起了？”【啥？】【跟谁在一起？跟你？

】【大姐你脑子没被我打坏吧？】我心里警铃大作。她不会要借此抵账吧？

这三年我当牛做马，全年无休，随叫随到，就为了那笔尾款。我昨晚什么感觉都没有啊，

不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如果这事儿能抵账，那我这三年算什么？白嫖？

她那玩意儿镶金边了啊？不行，绝对不行！我心里“咯噔”一下，求生欲瞬间爆棚，

赶紧摆手。“不不不，闻总，你误会了。”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商业行为，

请不要上升到感情。”“我们谈钱，只谈钱，感情多伤钱啊，对不对？”闻笙的脸，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寸一寸地冷了下去。我心里欲哭无泪，我他妈到底闯了多大的祸啊。

这下别说尾款了，小命能不能保住都难说。【第二章】空气死一般地寂静。

我能听见自己擂鼓一样的心跳声。闻笙就那么看着我，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

一片一片地剐着我的神经。“商业行为？”她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尾音拖得很长，

带着一股子嘲讽的味儿。“对对对。”我点头如捣蒜，“纯粹的，意外的，商业行为。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她。】“江屿。”她忽然连名带姓地叫我，让我一个激灵。

这三年来，她要么叫我“司机”，要么叫我“喂”，这还是头一回。“是，闻总。

”我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跟等待军训的教官检阅一样。她掀开被子的一角，坐了起来。

丝滑的被单从她光洁的肩膀滑落，露出了更多暧昧的痕迹。我赶紧把视线移开，

盯着她床头柜上那盏价值不菲的台灯。【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多看一眼都可能加刑。

】“你给我当了三年司机，合同，还有一天到期。”她缓缓地说。“是，明天下午五点整，

准时到期。”我记得比我的生日都清楚。“很好。”她点了点头，脸上看不出喜怒，“现在，

我给你一个选择。”我心里一紧，来了，审判终于来了。“第一，我现在报警，告你**。

你这三年的工资，一分没有，还得在牢里蹲个十年八年。”我的心沉到了谷底。“第二呢？

”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声音都哑了。闻笙的嘴角，似乎，好像，

勾起了一抹极其细微的弧度。但我不敢确定，可能是我眼花了。“第二，”她说，

“我们结婚。”我：“？”我怀疑我的耳朵出了问题。我掏了掏耳朵，不确定地问：“闻总，

您刚才说什么？风太大我没听清。”这房间里窗户关得死死的，哪来的风。“我说，

我们结婚。”她一字一顿，无比清晰地重复了一遍。我彻底傻了。这他妈是什么神展开？

我看着她，她看着我。我从她那张冰块脸上，看不出任何开玩笑的成分。【这娘们疯了？

】【我强了她，她还要跟我结婚？这是什么斯德哥尔摩plus版？】“闻总，

您……您是不是发烧了？”我试探着问。她没理我，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们结婚，

签一份协议。你继续留在我身边，之前那份合同的尾款，我会付给你。另外，每个月，

我再额外付给你一笔钱，作为你扮演我丈夫的薪水。”我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这不就是带薪坐牢吗？而且还是无期徒刑？“为什么？”我脱口而出，

“就因为……昨晚那事儿？”“不然呢？”她反问，“江屿，我是一个公众人物，

我需要一个体面的丈夫，和一个没有污点的履历。昨晚的事情，是个意外，但也是个契机。

”她顿了顿，眼神飘向窗外。“反正你也要找个人结婚，我也需要找个人结婚，

我们各取所需，不是很好吗？”【好个屁！】我心里在咆哮。我的人生规划里，

可没有“给女富婆当协议老公”这一项。“我拒绝。”我想都没想就说了出来。“你确定？

”闻笙的眼神又冷了下来，“想清楚了，江屿。拒绝的后果，就是选项一。

”我感觉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自由和金钱，还是牢饭和前途尽毁。

这他妈根本就不是选择题，这是必答题啊。我盯着她，她也盯着我，

眼神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这是逼良为娼！

”闻笙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她似乎被我这个形容词给气笑了。“随你怎么说。

”她重新躺了下去，拉起被子盖住自己，“给你十分钟考虑。要么滚去警察局，

要么滚去民政局。”说完，她就闭上了眼睛，一副“你看着办”的死样子。我站在原地，

感觉自己就像砧板上的一块肉。十分钟。决定我下半生走向的十分钟。

【第三章】我没用十分钟。我只用了三分钟，就做出了决定。

因为我脑子里反复回响着一句话：好死不如赖活着。更何况，这还不是“赖活着”，

这是“拿钱活着”。虽然失去了自由，但保住了清白和未来的生活费。“我……我选二。

”我声音干涩，像是刚从沙漠里爬出来。闻笙连眼睛都没睁开，只是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那感觉，就像是批准了一份无关紧要的文件。“很好。”她说，“衣柜里有你的衣服，换上。

一个小时后，楼下等我，去民政局。”【我的衣服？为什么她房间的衣柜里有我的衣服？

】这个念头在我脑子里一闪而过，但很快就被更大的恐慌给淹没了。我拉开衣柜门，果然，

里面挂着一整排崭新的男装，从休闲到正装，一应俱全。尺码……他妈的还是我的尺码。

我心里一阵发毛。这女人到底预谋多久了？我随便拿了一套，机械地换上，

感觉自己像个即将被送上流水线的木偶。走出她房间的时候，我腿都是软的。一个小时后，

我开着那辆熟悉的宾利，停在别墅门口。闻笙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戴着墨镜，

拉开车门坐了进来。车里的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闻总……”我刚想开口说点什么。

“叫我闻笙。”她冷冷地打断我。“……闻笙。”我改口道，“我们……真的要去？

”“不然呢？”她从包里拿出两本户口本，扔在副驾驶座上，“你以为我跟你开玩笑？

”我看着那两本红色的户口本，感觉比两块烙铁还烫手。我的那本，

是三个月前她让我以“办理长期居住证”为由从老家寄过来的。

当时我还觉得这个富婆老板挺贴心，现在看来，全是算计。我一脚油门踩下去，

车子猛地窜了出去。我需要一点速度来发泄心里的憋屈。“开稳点。”闻笙皱着眉说。

我从后视镜里瞪了她一眼，但还是乖乖地放慢了车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到了民政局，人不多。我们俩，一个面如死灰，一个面若冰霜，往那一站，

周围的空气都降了好几度。工作人员估计也是头一次见来结婚跟上坟一样的新人，

看我们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八卦。拍照的时候，摄影师急了。“哎，两位新人，笑一笑啊！

结婚呢，大喜的日子！”我努力地扯了扯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闻笙干脆连笑都懒得笑，

只是把头往我这边偏了偏，算是给了摄影师面子。“咔嚓”一声。我和闻笙的结婚照，

就这么诞生了。照片上，我俩的表情，像是两个即将被执行死刑的犯人。

拿着那两本新鲜出炉的红本本，我感觉手里攥着两颗手榴弹。一出民政局，

闻笙就把她的那本扔进了包里。“好了。”她说，语气轻松得仿佛刚完成了一桩小生意，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法律上的丈夫了。晚上搬到我房间来住。”“什么？

”我差点跳起来，“还要住一起？”“不然呢？分居的夫妻，

怎么让别人相信我们是真心相爱？”她理所当然地反问。【真心相爱？

大姐你看看我们手里的结婚证照片，那上面哪两个字写着真心相爱了？

】“我们不是签协议吗？协议里可以写分房睡！”我做着最后的挣扎。“协议还没签。

”闻笙看了我一眼，“今晚回去签。不过，这一条，我不会同意的。”她说完，

就径直走向停车场。我跟在她身后，感觉人生一片灰暗。这他妈哪是结婚，

这分明是新时代的包身工啊！【第四章】回到那栋我工作了三年的别墅，

我第一次感觉这里像个牢笼。晚饭是保姆张阿姨做的。她看到我和闻笙一起从楼上下来，

眼神里充满了惊讶和欣喜。“先生，**，你们……”“张阿姨，从今天起，

他就是这个家的男主人了。”闻笙面不改色地宣布。我尴尬地站在原地，

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张阿姨愣了三秒，然后脸上笑开了花。“哎呀！太好了！太好了！

**你总算是想通了！我这就去加两个菜！”她一边说一边喜气洋洋地跑进了厨房。

【想通什么了？想通了怎么把我这个倒霉蛋套牢吗？】饭桌上，气氛依旧诡异。我埋头扒饭，

把碗里的米粒当成闻笙，一粒一粒地嚼碎。闻笙倒是吃得挺优雅，仿佛今天领证的不是她。

吃完饭，她擦了擦嘴，对我下了命令。“到我书房来。”书房比我的卧室还大，

一整面墙都是书。她坐在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面，像个审判官。“这是协议，你看一下。

”她把一份打印好的文件推到我面前。《婚前协议及婚后雇佣补充条款》。我看着这个标题，

眼角抽了抽。【**专业。】我翻开协议，里面的条款详细到令人发指。甲方：闻笙。

乙方：江屿。婚姻存续期间，乙方需扮演甲方恩爱丈夫的角色，

配合甲方出席所有必要的公开和私人场合。乙方需搬入甲方卧室共同居住，但未经甲方许可，

不得有任何超出“同事”界限的身体接触。乙方每月薪水为五万元，税后。

原司机合同尾款三十万，将于协议签订后一次性付清。协议期限：暂定五年，

五年后视情况续签或终止。违约责任：若乙方单方面泄露协议内容或提出离婚，

需赔偿甲方精神损失费、名誉损失费等共计一千万。……我看得倒吸一口凉气。一个月五万，

一年六十万，五年就是三百万。再加上那三十万尾款。这买卖……好像也不是那么亏。

但是那个一千万的违约金，就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我脑袋上。“怎么样？”闻笙问。

“这……这违约金是不是太高了点？”我指着那一行字，小心翼翼地问。“高吗？

”闻笙挑了挑眉，“用一千万，买你五年。我觉得很划算。”她的语气，

就像在菜市场买一捆白菜。我他妈……我心里一万头**奔腾而过。“还有，

”我指着另一条，“这个‘不得有任何超出同事界限的身体接触’……那昨晚算什么？

算团队建设吗？”我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就这么问了出来。闻笙的脸“唰”地一下红了。

这是我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这么明显的情绪波动。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掩饰自己的不自然。“昨晚是意外。”她清了清嗓子，“以后不许再提。”【哟，

还知道害羞？】我心里突然升起一丝报复的**。“那不行。”我把协议往她那边一推，

“闻总，这协议不公平。凭什么你能碰我，我不能碰你？这是双标！

”闻...笙的脸更红了，像是要滴出血来。“江屿！”她有点恼羞成怒，

“你不要得寸进尺！”“我这是在争取我的合法权益。”我挺直了腰杆，“要么，

把这条删了。要么，就写清楚，什么情况下可以有‘团队建设’，建设的频率，时长，

以及……加班费怎么算。”我豁出去了。反正最坏的结果也就是滚回选项一。在进去之前，

能恶心她一下，也算值了。闻笙死死地瞪着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我毫不畏惧地跟她对视。

我们就这么僵持着。最终，她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拿起笔，

“唰唰唰”地在协议上划掉了那一行字。然后，她把笔和协议一起推到我面前，

咬着牙说：“签！”我拿起笔，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竟然有种莫名的爽快。

我在乙方的位置上，龙飞凤舞地签下了我的名字。江屿。从这一刻起，我正式把自己卖了。

五年。【第五章】签完协议的第二天，我的银行卡就收到了三十万的转账提醒。

看着短信里的那一长串零，我心里的憋屈，瞬间被抚平了一大半。【钱，真是个好东西。

】当天晚上，我抱着我的枕头和一床薄被，视死如归地走进了闻笙的卧室。

她的卧室大得离谱，中间那张床，睡四个人都绰绰有余。我把我的枕头和被子，

放在了离她最远的床角。“我们得约法三章。”我站在床边，严肃地对已经躺下的闻笙说。

她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没说话，示意我继续。“第一，床中间必须划一条线，

谁也不许过界。”“第二，你睡觉不许打呼噜磨牙说梦话。”“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天，

洗完澡必须穿睡衣，不许裸睡！”我说完，紧张地看着她。闻笙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缓缓开口：“第一，可以。第二，我睡觉很安静。第三……”她顿了顿，

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你凭什么要求我？”“就凭我们现在是‘同事’关系！

”我据理力争，“你见过哪个女同事在男同事面前裸睡的？”“我们还是‘夫妻’关系。

”她慢悠悠地补充道，“法律承认的那种。”我被她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行，算你狠。

”我咬了咬牙，从衣柜里扯出一条床单，在床中间铺开，“这是三八线，楚河汉界，

谁过界谁是狗。”闻笙没理我，翻了个身，背对着我。我躺在我的“领地”里，浑身僵硬，

感觉比第一天当兵还紧张。黑暗中，我能清晰地听到她平稳的呼吸声。而我的心，

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同床共枕。我和我的女老板，就这么睡在了一张床上。这感觉，

太他妈魔幻了。我一夜没睡好，第二天顶着两个黑眼圈起床。闻笙已经不在了。床的另一边，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像块豆腐块。我看着那条被我当成楚河汉界的床单，心里五味杂陈。

生活，就这么以一种我完全没想到的方式，继续了下去。白天的我是司机江屿，

晚上的我是丈夫江屿。两个角色，我切换得越来越熟练。只是，我心里那根弦，始终绷着。

我总觉得，闻笙这个女人，不简单。她把我绑在身边，

绝对不只是为了一个“体面的丈夫”这么简单。她到底想干什么？

【第六章】协议夫妻的生活，比我想象中还要枯燥。

我们就像两个住在同一屋檐下的合租室友，只不过我们的卧室是同一间。白天，

我开车送她去公司，去见客户，去参加各种我看不懂的高级宴会。在外面，

我得扮演一个深情款款的丈夫。给她开车门，拉椅子，在她需要的时候，

恰到好处地递上一杯温水。有时候，我甚至要挽着她的手臂，

忍受周围那些男人或嫉妒或探究的目光。每当这个时候，我都会在心里默念：五万，五万，

五万……晚上，我们回到那个大得吓人的家里。各自洗漱，然后躺在床的两端，

中间隔着那条永恒的“三八线”。我们几乎不说话。偶尔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