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主人公叫陆峥姜燃周翠芬的小说叫《死后第七年,凶手顶着我丈夫的脸回来了》,本小说的作者是黄铭坤所编写的短篇言情小说,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对不起……”我听到他在我头顶,用一种近乎崩溃的声音说。“对不起……阿阮……”“对不起……”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三个字,手臂越收越紧,紧到几乎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这个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男人,这个在全村人面前冷硬如铁的英雄,此刻,却在我的面前,哭得像个孩子。我......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被拐卖到山村的第七年,我等回了我的丈夫。他一身荣光,成了全村的英雄。

却在看见我的第一眼,掐住了我的脖子,问我是谁。笑死。七年前把我推下山崖,

今天倒问起我是谁了。全村人都说他疯了,只有我知道,他没疯。他只是回来,取我狗命的。

【第一章】被拐卖到这个叫大洼村的山沟沟里,已经七年了。今天,

是我“丈夫”陆峥从战场上回来的日子。村口锣鼓喧天,鞭炮齐鸣,比过年还热闹。

全村的人都涌了出去,迎接他们村里飞出去的“金凤凰”。

我被“婆婆”周翠芬死死按在家里,她一边给我那张蜡黄的脸上抹着劣质的雪花膏,

一边兴奋地念叨:“燃燃,你可得好好拾掇拾掇!阿峥回来了,以后你的好日子就来了!

”“你看你这命,多好!我们花了那么多钱把你买回来,阿峥一回来就成了大英雄,

你就是英雄的媳妇!”我看着镜子里那张陌生的脸,瘦得脱了相,眼神麻木,像一潭死水。

是啊,多好的命。七年前,我从昏迷中醒来,就躺在这张破旧的土炕上。

周翠芬和她那个闷葫芦一样的男人陆大山告诉我,我是他们家花光了所有积蓄,

从人贩子手里给我儿子陆峥买来的媳-妇儿。我失去了所有的记忆,不知道自己是谁,

从哪里来。他们给我取名叫“燃燃”,说希望我能给他们家带来点烟火气。可这七年,

我活得像个牲口。白天要下地干活,晚上要伺候瘫在炕上的陆大山,

周翠芬的打骂更是家常便饭。他们说,等陆峥回来了,我就能过上好日子。陆峥,

这个我从未见过面的“丈夫”,是我这七年里唯一的,也是最渺茫的希望。

外面的人声越来越近,周翠芬激动地拉着我,把我推到门口。“快,阿峥回来了!

快去迎你男人!”我被人群推搡着,挤到了最前面。一个穿着笔挺军装的男人,

在村长的簇拥下,正大步走来。他很高,身形挺拔如松,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上,眉眼深邃,

鼻梁高挺。只是那双眼睛,太冷了。像淬了冰的刀子,带着一股浓重的煞气,让人不敢直视。

他就是陆峥。全村的姑娘媳妇们都红着脸偷看他,他却目不斜视,径直朝家的方向走来。

他的目光,终于落在了我的身上。那一瞬间,我看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震惊,然后,

是滔天的、冰冷的恨意。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

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猛地掐住了我的脖子。空气瞬间被抽离,我被他提得双脚离地,

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谁准你睡我的床,穿我妻子的衣服?”他的声音,

比他掐着我脖子的手还要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傻了。周翠芬最先反应过来,她扑上来,

疯了一样捶打着陆峥的胳膊。“阿峥!你疯了!这是燃燃!是你媳妇啊!”“你快放手!

你要掐死她了!”陆峥的眼神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要将我凌迟。窒息感让我眼前阵阵发黑,求生的本能让我拼命挣扎。

就在我以为自己真的要死在这里的时候,我的鼻子,却捕捉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

奇异的味道。那是一种混杂着草木腐烂和某种特殊药剂的味道。很淡,却无比熟悉。熟悉到,

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凝固了。因为这个味道,和我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是一种,

尸体的味道。不,不是腐烂的臭味,而是一种被特殊药剂浸泡过的,带着植物清香的,

死亡的味道。这七年,我一直以为是我自己的错觉。我以为是我被拐卖后,心理出了问题,

才会总觉得自己身上带着一股洗不掉的死人味。可现在,我在陆峥的身上,

闻到了同样的味道。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轰然炸开。他,不是来认亲的。他是来,

杀我的。就在我意识即将消散的瞬间,村长和几个壮汉终于冲了上来,

七手八脚地把陆峥拉开了。我摔在地上,捂着脖子,撕心裂肺地咳嗽起来,

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脖子上**辣地疼,像是被烙铁烫过。“阿峥!

你到底发什么疯!”周翠芬抱着我,哭天抢地,“这是你媳妇!你爹我俩给你买的媳妇啊!

”陆峥被几个男人死死按住,他剧烈地喘着气,胸膛起伏,

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依旧死死地锁着我。“我媳妇七年前就掉下山崖摔死了!尸骨无存!

”他咆哮着,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嘶吼,“她是谁?!她凭什么冒充我媳妇!

”全村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他。在他们眼里,陆峥在外面当兵,许是受了什么**,

精神不正常了。只有我。只有我知道,他没疯。他说的,或许是真的。

因为在他提到“山崖”的那一瞬间,我的脑海里,闪过了一个模糊的,坠落的画面。

天旋地转,耳边是呼啸的风声,还有一个男人绝望的嘶喊。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我抬起头,迎上陆峥那双冰冷又疯狂的眼。他看着我,

像在看一个窃取了别人人生的,卑劣的盗贼。而我看着他,却像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

索命的恶鬼。我们,都从对方的身上,闻到了属于死亡的,同类的气息。这出认亲的戏码,

从一开始,就错了。这不是久别重逢。这是一场,迟到了七年的,追杀。

【第二章】闹剧最终在村长的强力干预下收场。陆峥被几个壮汉强行“请”回了家,

关进了房间。周翠芬守在我身边,一边给我脖子上的指痕抹药,一边抹着眼泪。“燃燃,

你别怕,阿峥他就是……就是太想他以前那个媳妇了,一时糊涂。”“你放心,

你是我们家明媒正娶……不,是花大价钱买回来的,你就是我们陆家的媳妇,谁也赶不走你。

”我低着头,长长的头发遮住了我的脸,也遮住了我眼底所有的情绪。以前那个媳妇?

周翠芬含糊地说,陆峥以前在外面自己谈过一个,两人感情好得很,本来都要结婚了。

结果那姑娘来村里探亲,不小心失足掉下了后山的山崖,尸骨都找不到。

“阿峥就是从那时候起,才去当的兵,他说要出人头地……”周翠芬叹着气,“这孩子,

是个情种,就是脑子一根筋。”我没说话。心里却冷笑一声。情种?怕不是凶手吧。夜里,

我躺在冰冷的土炕上,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的,压抑的争吵声。是周翠芬和陆峥。

“你凭什么说她不是你媳妇?她就是!我跟你爹亲手买回来的!”“买回来的?呵,妈,

你当我是傻子吗?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你们就敢让她睡在阿阮的房间里,用阿阮的东西?

”陆峥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一股骇人的寒意。阿阮。原来,他那个死去的妻子,叫阿阮。

“那……那不是看她长得跟你那张照片上的有点像嘛……”周翠芬的声音弱了下去,

“你走了那么多年,家里总得有个女人……你爹又瘫了……”“像?”陆峥冷笑,“妈,

你再好好看看她那张脸,除了那双眼睛,哪里像了?阿阮的左边眉尾有一颗很小的痣,

她有吗?阿阮对花生过敏,你见她有过敏吗?阿阮最喜欢的颜色是蓝色,

你看她穿过一件蓝色的衣服吗?”他的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锤子,砸在我的心上。

我下意识地抬手,摸向自己的左边眉尾。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我确实对花生不过敏,

这几年周翠芬家没少吃。至于蓝色……我所有的衣服都是周翠芬捡回来的旧衣服,灰扑扑的,

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原来,我只是一个拙劣的,漏洞百出的替代品。可笑的是,这七年,

我竟然真的以为自己可以取代那个死去的女人,成为他真正的妻子。隔壁的争吵还在继续。

“我不管!反正她就是我们陆家的媳妇!你今天差点掐死她,全村人都看着呢!

你要是敢把她赶走,你让我们家的脸往哪儿搁!”周翠芬开始撒泼。一阵沉默。良久,

我才听到陆峥冰冷的声音。“好,我不赶她走。”“但是,从今天起,这个家,我说了算。

”“把阿阮的东西都给我收起来,一件都不准这个女人碰。她睡偏房,

不准再踏进这个房间半步。”“还有,我会查清楚,她到底是谁,是谁把她送到我们家来的。

”房门被“砰”的一声甩上。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我躺在黑暗中,一动不动,

身体却像掉进了冰窖。他要查我。一个杀人凶手,要回来调查一个被他“杀死”的受害者。

这是何等的讽刺。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没有在七年前确认我的死亡,

也不知道他这七年经历了什么。但我知道,他这次回来,绝对不是为了缅怀亡妻。

他那身浓得化不开的煞气,和掐着我脖子时那毫不犹豫的杀意,都说明了一件事。他很危险。

而我,就是他眼中的那根钉子。我必须在他查到什么,或者再次对我动手之前,

先弄清楚一切。我是谁?那个叫“阿阮”的女人,又到底是谁?七年前,在那座山崖上,

究竟发生了什么?还有……我身上这股挥之不去的“尸体”味道,到底是什么?第二天一早,

我就被周翠芬从被窝里拽了起来。

她把我所有的东西都搬到了院子角落那间又小又破的柴房里。“燃燃啊,你别怪妈。

阿峥他……他脾气倔,咱们先让着他点。”周翠芬一边收拾,一边小心翼翼地看我的脸色。

我顺从地点点头,抱着那床破旧的被子,走进了柴房。柴房里堆满了杂物,

只有一张窄窄的木板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这就是我的新住处。

陆峥就站在堂屋的门口,冷冷地看着我。他的眼神像在看一只被挪了窝的流浪狗,

充满了审视和不屑。我低着头,错开他的视线,默默地开始整理床铺。从今天起,

这场猫鼠游戏,正式开始了。而我,不能再是那只任人宰割的老鼠。我要成为,

那只懂得伪装,等待时机,给予致命一击的猫。【第三章】陆峥的回归,

像一块巨石投进了大洼村这潭死水。他是村里第一个走出去的兵,还立了功,

带着荣耀回来的。村长天天把“英雄”挂在嘴边,陆家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送礼的,

说媒的,套近乎的,络绎不绝。陆峥对所有人都很冷淡,但没人觉得他傲慢,

只觉得这是英雄该有的气场。而我,这个“英雄的媳妇”,却成了村里最尴尬的存在。

陆峥不认我,全村人都看在眼里。我从正房被赶到柴房,更是坐实了那些流言蜚语。

村里的婆娘们聚在村口的大槐树下,一边纳鞋底,一边窃窃私语。“看见没,那陆家的媳妇,

就是个摆设。”“可不是嘛,听说陆峥心里有人,是为了那个死了的女人才去当的兵,

痴情着呢。”“那这买来的媳妇可咋办?啧啧,真是可怜。”她们的同情里,

带着幸灾乐祸的尖刺。我端着一盆衣服,从她们面前走过,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周翠芬觉得脸上挂不住,对我的态度也越来越差,不是打就是骂。“没用的东西!

连自己男人的心都抓不住!”“我怎么就买了你这么个丧门星!阿峥一回来就跟我犯冲!

”我默默承受着一切,洗衣服,做饭,喂猪,伺候瘫痪的陆大山。

我把自己缩成一个透明的影子,尽量减少存在感。因为我知道,有一双眼睛,在暗中,

无时无刻不在监视着我。是陆峥。他白天会跟着村长去处理村里的事务,

商量修路盖学校的事。可只要一回到家,他的视线就会像猎鹰一样锁定我。我看书,

他会问我一个被拐卖的女人识得几个字。我哼歌,他会问我这不知名的调子是跟谁学的。

我多吃了一碗饭,他会冷笑着说我心宽体胖,不像个有心事的人。他在试探我。

像一个耐心的猎人,在观察他的猎物,寻找一丝一毫的破绽。我把一个被拐卖七年,

变得麻木、愚钝、逆来顺受的农村妇女形象,扮演得淋漓尽致。面对他的盘问,

我永远都是一副惶恐不安,结结巴巴的样子。

记得了……”“俺娘……俺人贩子娘教的……”“我……我饿……”他眼中的怀疑越来越深,

但又抓不到任何实际的把柄。这种敌暗我明的对峙,让我每天都精神紧绷,如履薄冰。

我必须找到反击的机会。机会,很快就来了。这天,陆峥带回来一个大皮箱,锁得严严实实。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整天都没出来。我假装去院子里晒被子,悄悄靠近他的窗户。

窗户留了一条缝。我看到,他把箱子里的东西全都倒在了床上。大部分是军功章和一些文件。

还有一沓厚厚的,泛黄的信纸。以及一个相框。他拿起那个相框,用指腹轻轻摩挲着,

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那是一种,足以将冰雪融化的温柔。我的心,狠狠地刺痛了一下。

相框里,是一个笑靥如花的女孩。穿着一条蓝色的连衣裙,眉眼弯弯,左边的眉尾,

果然有一颗极小的,美人痣。这张脸……虽然青涩,虽然充满了阳光,但那五官轮廓,

分明就是我!或者说,是七年前的我。她叫阿阮。所以,我也叫阿阮?陆峥看着照片,

低声呢喃:“阿阮……我回来了……你等急了吧。”他的声音里,

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深情和痛苦。我浑身一震,差点叫出声。不对!这不对!

如果他真的深爱着这个叫“阿阮”的女人,为什么会亲手把她推下山崖?还是说,

推她下山崖的,另有其人?而这个陆峥,是回来为她报仇的?那他为什么又认定我是冒牌货,

对我充满敌意?还有,那股相同的“尸体”味道,又该如何解释?我的脑子乱成一团浆糊。

就在这时,陆峥突然抬起头,目光如电,射向窗外。“谁在那?!”我吓得心脏骤停,

猛地蹲下身,大气都不敢出。脚步声传来,他拉开了房门。我蜷缩在窗台下,

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响得像打雷。只要他一低头,就能看到我。千钧一发之际,

周翠芬的叫骂声从厨房传来。“死丫头!燃燃!你死哪儿去了!水开了不知道端进来吗!

”陆峥的脚步顿住了。他大概以为,外面的人是我,又去干活了。我听到他冷哼了一声,

然后关上了门。我瘫软在地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太险了。我扶着墙,慢慢站起来,

脑子里飞速运转。我不能再这样被动下去了。我必须主动出击,去寻找线索。那个山崖。对,

就是那个“阿阮”掉下去的山崖。那里,一定藏着七年前的真相。【第四章】后山的山崖,

是大洼村的禁地。村里人都说那里晦气,自从七年前陆峥的媳-妇儿从那掉下去后,

就更没人敢靠近了。我跟周翠芬说,要去山上采点野菜贴补家用。她不耐烦地挥挥手,

骂了句“穷命”,就由我去了。我背着一个竹筐,特意绕开了村里人常走的路,

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后山深处走。山路崎岖,杂草丛生。越往里走,光线越暗,

空气也越发阴冷。那股熟悉的,若有若无的“尸体”味道,似乎也变得浓郁了一些。

我的心跳得越来越快,既紧张,又有一种莫名的期待。仿佛有什么东西,

在冥冥之中指引着我。走了大概一个多小时,我终于看到了那座山崖。

崖边长满了半人高的荒草,一块“危险勿近”的木牌歪歪斜斜地插在地上,

字迹已经模糊不清。我站在崖边,往下望去。深不见底,云雾缭绕,仿佛巨兽张开的大口,

能吞噬一切。七年前,那个叫“阿阮”的女孩,就是从这里掉下去的。

我也是从这里掉下去的吗?我闭上眼睛,努力回想。脑海里依旧是那些破碎的,

天旋地转的画面。风声,尖叫声,还有……一只手。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

狠狠地推了我的后背一下!我猛地睁开眼,浑身发冷。是谋杀!绝对是谋杀!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崖边的土壤很松软,我看到了一些陈旧的,

几乎被荒草掩盖的踩踏痕迹。我顺着痕迹,在草丛里仔细翻找。终于,我在一簇灌木的根部,

发现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那是一小块,蓝色的布料。

布料被泥土和雨水侵蚀得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但那颜色,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是陆峥相框里,那个女孩身上穿的连衣裙的颜色。我的心狂跳起来。

我把布料小心翼翼地收进口袋,继续寻找。在离布料不远的地方,

我闻到了那股“尸体”味道的源头。那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植物。它开着深紫色的小花,

花蕊却是诡异的血红色,叶片边缘带着细密的锯齿。这股奇异的味道,

就是从它的花和叶子上传来的。我蹲下身,仔细观察。我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这种植物,

就是所有谜团的关键。我不敢用手直接去碰,而是折了一根树枝,小心地拨开它的叶子。

在植物的根部,我看到了一点金属的反光。我用树枝把那东西扒拉了出来。

那是一枚男士袖扣。做工很精致,上面刻着一个英文字母“Y”。这不是陆峥的东西。

陆峥的所有衣物都很朴素,从没有这种讲究的配饰。那会是谁的?是七年前,

和“阿阮”一起在这里的另一个男人的?是那个推她下山崖的凶手的?我把袖扣也收了起来,

感觉自己离真相又近了一步。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我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我猛地回头,看到了陆峥。他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我身后不远处,

正冷冷地看着我。他是什么时候来的?他跟了我多久?我刚才的所作所为,他都看到了吗?

“你在这里做什么?”他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我心脏狂跳,

面上却挤出一个惊慌失措的表情,

结巴巴地说:“我……我来采野菜……迷……迷路了……”我故意把手里的竹筐往前递了递,

里面确实有几颗刚采的野菜。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

最后落在我脚边那株奇异的植物上。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虽然只有一瞬间,

但我捕捉到了。他认识这种植物!“这种花有毒,离它远点。”他冷冷地丢下一句,

然后转身就走。“啊?有……有毒?”我装出后怕的样子,连忙后退了好几步。他没有回头,

只是声音更冷了:“不想死的话,以后别再来这里。”我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树林里。

直到再也看不见,我才缓缓直起身子。我低头,看了一眼口袋里的布料和袖扣,

又看了一眼那株诡异的植物。陆峥,你到底是谁?你和七年前的命案,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越是不想让**近这里,我就越是要把真相,从这片悬崖下,一点一点地,全部挖出来!

【第五章】自从后山那次“偶遇”之后,陆峥对我的监视,更加严密了。

他不再只是用眼神盯着我,而是开始用行动限制我。他不准我再出家门,

哪怕是去村口的井边打水。所有的活计,都被他揽了过去。周翠芬乐得清闲,

逢人就夸自己儿子孝顺,知道疼媳妇了。村里那些婆娘们看我的眼神也从同情,变成了嫉妒。

“你看那燃燃,真是好命,男人什么活都给她干了。”“就是,天天待在家里,

十指不沾阳春水,比城里太太还舒坦。”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不是被圈养的金丝雀。

我是一只被关进了笼子的,待宰的羔羊。陆峥在害怕。他在害怕我发现什么。

后山的那株植物,那枚袖扣,显然都触碰到了他的禁区。他越是这样,我心里就越是笃定,

真相就藏在那些东西里面。我不能坐以待毙。我开始装病。先是头晕,然后是吃不下饭,

整天躺在柴房的床上哼哼唧唧。周翠芬一开始还骂我装死,但见我一天天消瘦下去,

脸色也越来越差,终于也慌了神。她请了村里的赤脚医生来看。那医生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

只说是气血亏,要好好将养。周翠芬只好捏着鼻子,天天给我熬鸡汤。陆峥来看过我一次。

他站在柴房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审视。“你又在耍什么花样?

”我虚弱地睁开眼,嘴唇干裂,有气无力地说:“我……我难受……”他的眉头紧紧皱起,

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破绽。我闭上眼,不再理他。我知道,只要我一直病着,

他就会放松警惕。果然,接连几天,我都没再看到他。听周翠芬说,

他最近忙着跟村长跑镇上,申请什么扶贫项目,一去就是一整天。机会来了。这天中午,

趁着周翠芬去地里送饭,陆大山在屋里睡觉,我从床上一跃而起。我的目标,是陆峥的房间。

他的房间门从外面用一把大锁锁着,但这难不倒我。我从头发上取下一根细细的铁丝,

这是我早就准备好的。在被拐卖的这七年,为了活下去,我学了很多东西。开锁,

只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一项。我屏住呼吸,将铁丝**锁孔,耳朵贴在门上,

仔细地听着里面的动静。“咔哒”一声。锁开了。我闪身进去,立刻又把门从里面反锁上。

陆峥的房间很整洁,东西不多,一目了然。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

那只他带回来的大皮箱,就放在床底下。我立刻蹲下身,把它拖了出来。皮箱也上了锁。

我如法炮制,很快就打开了。军功章,文件,信件……我的目光,

直接锁定了那一沓厚厚的信。信封已经泛黄,上面的字迹娟秀,一看就是出自女人之手。

收信人,是陆峥。寄信人,是阿阮。我颤抖着手,抽出一封信。“阿峥,见字如面。

北方的冬天是不是很冷?你要多穿点衣服,不要着凉。我给你织的毛衣,

不知道合不合身……”“阿峥,今天我又去实验室了,我的导师夸我很有天赋。他说,

如果我的研究成功,可能会改变整个植物学界……”“阿峥,我发现了一种很奇特的植物,

它开着紫色的花,我给它取名叫‘幽冥之吻’。它的提取物有很强的神经麻痹作用,

但如果配比得当,也许能成为最好的镇痛剂。这是个伟大的发现,但我总觉得有些不安,

我的同伴……他看那些数据的眼神,让我害怕……”“阿峥,我好想你。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想让你第一个看到我的研究成果。对了,我给你准备了礼物,是一对袖扣,

上面刻着你名字的缩写,希望你喜欢……”我的呼吸,在一瞬间停止了。幽冥之吻!

就是我在后山看到的那种植物!实验室,导师,同伴……袖扣!

我猛地从口袋里掏出那枚袖扣,上面的字母是“Y”。而陆峥的“峥”,

拼音是“Zheng”。根本对不上!所以,这个袖扣,不是阿阮送给陆峥的!

而是那个让她感到害怕的“同伴”的!那个同伴的名字里,一定带一个“Y”!

我脑中电光火石,一个可怕的推论浮现出来。七年前,在山崖上,

根本不是“阿阮”一个人失足。而是她和她的同伴发生了争执,那个同伴为了抢夺研究成果,

将她推下了山崖!而这枚袖扣,就是他在拉扯中掉落的!那陆峥呢?他又是谁?

他为什么会有这些信?为什么会有阿阮的照片?他为什么要冒充陆峥回来?

我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继续翻看那些信件。直到我翻到最后一封。那封信没有信封,

只是一张折起来的纸,夹在信纸的末尾。上面的字迹很潦草,似乎写得很匆忙。“阿峥,

出事了。杨烁他……他疯了!他想独吞所有的研究数据,他要杀了我!

我把最重要的那部分研究笔记藏起来了,就在……就在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

你一定要找到它,不要让它落到坏人手里!还有,如果你看到一个和我长得很像的女孩,

千万不要相信她!她是我的双胞胎妹妹,姜燃!她从小就嫉妒我,恨我,想取代我的一切!

她和杨烁是一伙的!不要相信她!千万不要……”信,在这里戛然而止。最后几个字,

被一道长长的,用力的划痕穿透。姜燃。我的双胞胎妹妹,姜燃。我看着这个名字,

浑身如遭雷击。我的脑袋像是要炸开一样,无数破碎的画面疯狂涌入。

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带着嫉妒又恶毒的笑容。“姐姐,你拥有的一切,都该是我的!

凭什么你什么都比我好!”“从今天起,我就是姜阮,你,就叫姜燃!”“去死吧!

你和你的研究成果,都该下地狱!”山崖,风声,那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推我的人,

不是一个男人。是她!是我的双胞胎妹妹,姜燃!而那个叫杨烁的男人,就是她的同伙!

袖扣上的“Y”,就是杨烁的“Yang”!所以,我不是姜燃。我是姜阮!

我才是那个被推下山崖,本该死去的,真正的阿阮!我因为坠崖而失忆,被他们抓住,

当成一个普通的被拐妇女卖到了大洼村。他们以为我傻了,疯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是个安全的棋子。而现在,这个冒充陆峥的男人……他是谁?!他不是陆峥,也不是杨烁。

他为什么会回来?为什么会有我的信?他要找的,是我藏起来的那份,最重要的研究笔记!

“吱呀——”柴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我猛地回头,对上了陆峥那双冰冷的,

带着杀意的眼睛。他回来了。我手里的信,还未来得及放下。我们之间的伪装,在这一刻,

被彻底撕碎。【第六章】空气凝固了。陆峥,或者说,这个冒牌货,就站在门口。

他身上的军装还没换下,肩膀上还带着外面的风尘。他的目光,

死死地钉在我手里的那封信上,眼神从震惊,到惊疑,最后,化为一片冰冷的杀意。

“你是谁?”他再次问出了这个问题,但这一次,语气里不再是单纯的憎恶,

而是带着一种极度危险的审视。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完了。

被他抓了个正着。我所有的伪装,所有的计划,在这一刻都成了笑话。

我手里捏着那封绝笔信,就像捏着一枚已经拉开引线的炸弹。跑!这是我脑子里唯一的念头。

我猛地将手里的信纸朝他脸上一撒,趁他下意识抬手格挡的瞬间,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

疯了一样朝门口冲去。我只有一个机会。只要我能冲出这个门,跑到村子里,大声呼救,

我就还有一线生机。然而,我严重低估了一个上过战场的男人的实力。我刚冲到他面前,

手腕就被他一把攥住。那力道,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啊!”我痛得尖叫出声。

他反手一拧,将我死死地压在了门板上,另一只手扼住了我的喉咙。和七年前,在山崖上,

一模一样的窒息感,再次将我笼罩。“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是谁?”他贴在我的耳边,

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来,“你怎么会有阿阮的信?你怎么知道这个箱子?

”我的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门板,他的胸膛滚烫,像一块烙铁,隔着薄薄的衣料,

烫得我皮肤生疼。那股熟悉的,“幽冥之吻”的味道,混杂着他身上浓重的男性气息,

铺天盖地地将我包围。我无法呼吸,无法思考。死亡的阴影,前所未有地清晰。

“我……我不知道……”我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我只是……打扫卫生……”“打扫卫生?”他冷笑一声,掐着我脖子的手又紧了几分,

“打扫卫生需要撬锁吗?姜燃!”最后两个字,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我的瞳孔,

在一瞬间放大到了极致。他知道!他知道姜燃!他也以为,我是那个恶毒的妹妹!那封信!

他看过那封信!所以,他不是杨烁,也不是什么不相干的人。他……他是真正的陆峥!

是我的阿峥!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混沌的脑海。是他,真的是他!他没有死,

他回来了!他回来为我报仇,来找我了!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狂喜和委屈,

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理智和伪装。眼泪,毫无征兆地,汹涌而出。我不再挣扎,

而是用尽全身的力气,转过头,死死地看着他。看着这张我思念了七年,

却又畏惧了许久的脸。“你……你才是陆峥……”我哽咽着,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你回来了……”他浑身一震。掐着我脖子的手,下意识地松了一丝。

他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那双充满了杀意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剧烈的动摇。

“你怎么知道……”“袖扣……”我哭着说,“那枚袖扣,是‘Y’,不是‘Z’!

阿阮信里说,送给你的礼物,刻着你名字的缩写!所以,你肯定不是杨烁!

”“还有你的眼神……”我看着他的眼睛,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你看着阿阮照片的眼神,

不是装出来的……你爱她,你真的爱她……”“所以,

你一定是陆峥……我的……阿峥……”最后三个字,我几乎是用气音说出来的。陆峥的身体,

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怀疑、痛苦、挣扎……无数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你……你叫我什么?”他的声音,竟然有了一丝不易察气地颤抖。“阿峥……”我看着他,

一字一顿,用尽了我这七年来积攒的所有力气和思念,

“我是阿阮啊……”“我没有死……我才是姜阮……”“我是你的阿阮啊!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清楚地看到,他那双坚不可摧的,仿佛能扛起整个世界的眼睛里,

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了。他掐着我脖子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高大的身躯,

甚至踉跄着后退了一步,撞在了身后的桌子上,发出一声巨响。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嘴唇翕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那张永远冷硬如冰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那是一种,天崩地裂般的,巨大的震撼和茫然。【第七章】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柴房里,

光线昏暗,尘埃在空气中飞舞。我和陆峥,隔着一步之遥,遥遥相望。一个泪流满面,

一个失魂落魄。这场迟到了七年的相认,没有拥抱,没有喜悦,只有一片死寂的,

令人窒息的沉默。“你……你说……你是阿阮?”良久,陆峥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我用力地点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证据呢?”他盯着我,

眼神依旧锐利如刀,但那刀锋上,已经带了一丝颤抖,“阿阮的信里说,她的妹妹姜燃,

会冒充她。我凭什么相信你?”证据。他要证据。我擦了一把眼泪,脑子飞速运转。是啊,

我凭什么让他相信?我现在这张脸,蜡黄,消瘦,和照片上那个阳光明媚的女孩判若两人。

我眉尾没有痣,我对花生不过敏。在任何人看来,我都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冒牌货。那封信,

更是将我钉在了“姜燃”这个身份的耻辱柱上。我该怎么证明?我该怎么证明我才是我?

“第一次约会……”我忽然想起了信里的那句话,“研究笔记!阿阮说,

她把最重要的研究笔记,藏在了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陆峥的身体,再次僵住。

“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是京郊的香山植物园。”我看着他,语速飞快,“那天是秋天,

我们去看枫叶。你穿了一件白色的毛衣,就是我给你织的那件。

我们在那棵最大的银杏树下接吻,你还把一片金黄的银杏叶,夹在了我的书里。”这些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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