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完整版小说《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她逼我舔地,我让她从宠妃变丑鬼!》由叨叨爱写作倾心创作的一本古代言情类型的小说,主角安平侯姜晚福伯,书中主要讲述了:”我顺从跪地,默默擦拭。她不知,我袖中银针早已沾毒,渗入她脚边汤汁。这碗汤,正是送她容颜尽毁的夺命药。你毁我姜家满门,我必让你身败名裂,求生不得求死不能!01奉天殿外,我跪如蝼蚁奉天殿外,雪花如鹅毛。我穿着粗布衣衫,和一群新入宫的宫女一同跪在冰冷的石阶上。寒风刺骨,刮得脸生疼。我低着头,藏起眼底的.......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为替父伸冤,我隐姓埋名入宫为婢,竟被分到仇人德妃宫中。她一眼认出我,

故意泼掉滚烫参汤,厉声羞辱::“一个贱婢,也配直视本宫?跪下,给本宫把地舔干净!

”我顺从跪地,默默擦拭。她不知,我袖中银针早已沾毒,渗入她脚边汤汁。这碗汤,

正是送她容颜尽毁的夺命药。你毁我姜家满门,我必让你身败名裂,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01奉天殿外,我跪如蝼蚁奉天殿外,雪花如鹅毛。我穿着粗布衣衫,

和一群新入宫的宫女一同跪在冰冷的石阶上。寒风刺骨,刮得脸生疼。我低着头,

藏起眼底的恨意。此刻,我只是最低贱的宫婢,名叫冬雪。曾经,我叫姜晚。

是金陵城姜家的大**。我的父亲,姜大人,是陛下器重的户部尚书。他是清官,也是忠臣。

可一年前,他却被冠以“贪墨舞弊”的罪名,满门抄斩。只有我,被忠仆舍命救出。

我亲眼看着父亲被押上菜市口,亲耳听着百姓的唾骂。亲眼看着,那道明黄的圣旨,

带着德妃娘娘的凤印。德妃。这个名字像一把烧红的铁,烙在我心底。她,才是真凶。

父亲临终前,用最后一口气告诉我。德妃为了替她娘家开脱,伪造了父亲的罪证。

她要父亲死,要姜家满门绝。为了报仇,我蛰伏一年。削去旧名,毁去容貌,苦练武艺,

又寻了门路,以冬雪之名,混入宫中。我不是来当宫女的。我是来,要德妃命的。

我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涌入肺腑,却燃起了心底的炽热。复仇的火焰,从未熄灭。

殿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太监尖细的嗓音响起:“陛下有旨,新入宫宫女,即刻分配各宫!

”我抬起头,眼神平静。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我被分配到了长乐宫。长乐宫。

德妃娘娘的居所。我心底冷笑。真是天助我也。德妃,你等着。我跟着领路的老嬷嬷,

穿过长长的宫道。长乐宫富丽堂皇,处处透着奢靡。这都是用我姜家的血,

我父亲的命换来的。我垂下眼睑,敛去所有情绪。“冬雪,

以后你就在这长乐宫伺候德妃娘娘。”老嬷嬷阴阳怪气地提醒,“德妃娘娘性子娇贵,

最是容不得怠慢,你可得仔细着点。”我恭顺地应了一声。“奴婢明白。”走进内殿,

珠帘晃动,焚香袅袅。一个身着华服的女子,正斜倚在软榻上。她的姿容,艳丽夺目。

正是德妃。我一眼就认出了她。那张美丽的脸,曾在我父亲的案子上用伪善的笑容,

说着最毒辣的话。我跪下,头抵地面。“奴婢冬雪,见过德妃娘娘。”我的声音,

低微而顺从。德妃的目光缓缓落在我身上。她没有立刻叫我起身。殿内一片寂静,

只有香炉里青烟盘旋。我能感受到她审视的目光,像毒蛇般缠绕着我。我心底警铃大作。

她认出我了?不可能。我的脸经过特殊处理,容貌大变,声音也刻意压低。

连我最亲近的乳娘,也未曾认出我。德妃,她如何能认出?除非……她本就多疑,

对姜家之事心虚。片刻后,德妃的声音带着慵懒的笑意。“哦?新来的宫女?”“抬起头来,

让本宫瞧瞧。”我缓缓抬起头,露出那张平凡而略显粗糙的脸。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

我用最卑微的姿态,直视她。她的眼中,闪过疑惑,又很快被玩味取代。她笑了,

那笑容像一朵浸了毒的花。“好一个伶俐的丫头。”“倒是生了一双,好生大胆的眼睛。

”我的心,瞬间沉入谷底。她果然认出了我。或者说,她怀疑了。她故意说我“胆大”,

是在试探。我故作惶恐,立刻垂下眼帘。“奴婢不敢。

”“奴婢只是……只是从未见过娘娘这般尊贵的仙姿,一时失神。”我刻意用最怯懦的语气,

掩盖眼底的深邃。德妃的笑容更深了。她摆了摆手,一名宫女立刻端上一碗参汤。热气腾腾。

参汤被放在德妃手边的几案上。她缓缓拿起,在鼻尖轻嗅。“这参汤,

是本宫特意为陛下准备的。”“滋补养颜,延年益寿。”她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

“今日本宫心情好。”“冬雪,你过来,替本宫尝尝这参汤,是否合口。”我心头一震。

让我尝参汤?这是试毒。她依然在试探。如果我表现出任何异常,她都会立刻撕下伪装。

我恭敬地起身,莲步轻移,走到几案前。我拿起瓷勺,舀了一勺参汤,缓缓送入口中。

温度滚烫。我面不改色,咽下。“回娘娘,参汤清甜,味道极好。”德妃满意地笑了。

“是吗?”她的手,忽然一松。“啪!”一声脆响。整碗参汤,带着滚烫的热气,倾倒在地。

瓷碗碎片四溅。参汤,溅了我一身。滚烫的液体,透过粗布衣衫,灼烧着我的皮肤。

我忍住剧痛,纹丝不动。德妃猛地变了脸色。“大胆贱婢!”她厉声呵斥,声音尖锐,

震得殿内一颤。“一个贱婢,也配直视本宫?”“如此不小心,

将本宫为陛下准备的参汤打翻,你可知罪?!”“跪下!给本宫把地舔干净!

”我顺从地跪下。膝盖再次触碰到冰冷的地面。德妃的脚边,汤汁还在冒着热气。

我没有去看她狰狞的脸。只是默默地,用袖子一点点擦拭着地上的汤汁。滚烫的汤汁,

浸湿了我的袖口。可她没看到。我藏在袖中的银针,已经悄无声息地沾上了她脚边的汤汁。

那汤里,有我为她精心准备的“好东西”。能让她,容颜尽毁的“好东西”。我的唇边,

泛起冰冷的弧度。德妃。游戏,才刚刚开始。02容颜尽毁,

德妃震怒我用袖子一点点擦拭着地上的参汤。滚烫的液体灼烧着皮肤,

但我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我像一个没有思想的木偶。顺从地执行着德妃的命令。

德妃的目光,充满恶毒与得意。她望着我狼狈的模样,唇角缓缓扬起,露出得意的笑意。

“贱婢就是贱婢,永远上不了台面。”“像你这样粗手笨脚的奴才,本宫见得多了。

”她的声音,带着高高在上的蔑视。周围的宫女太监们,大气不敢出。

他们都用怜悯又带着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我。我知道,德妃是在立威。

她要让长乐宫所有的人知道,在这里,她才是主宰。她要让我明白,

我只是一个可以随意践踏的蝼蚁。可她不知道,她脚边那滩汤汁,已经成了我复仇的媒介。

银针上淬的毒,无色无味。沾染上汤汁后,只要德妃的皮肤接触到,便会悄无声息地渗透。

那毒不会立刻发作。它会慢慢侵蚀,一点点摧毁。德妃以为,她泼的是汤。只有我知道,

那是她自掘坟墓的药引。我擦拭着地上的汤汁,动作慢而细致。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德妃看我擦得差不多了,才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行了,滚下去吧!”“看着你就心烦。

”我低着头,恭顺地应了一声。“奴婢告退。”我起身,缓步退出殿外。我的衣衫湿漉漉的,

散发着一股药材的清香。我的皮肤被烫红了一大片,**辣地疼。

但我的心却前所未有的平静。我回到了分配给宫女们的杂役房。房间简陋,只有几张木板床。

其他宫女见我这副样子,都投来好奇又警惕的目光。

一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宫女小声问我:“冬雪,你……你没事吧?”我摇了摇头,声音沙哑。

“没事。”我走到角落,用冷水浸湿帕子,敷在被烫伤的皮肤上。冰冷的触感,

暂时缓解了灼痛。我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德妃那张艳丽的脸。她以为她赢了。

她以为她羞辱了我。可她不知道,我已在她身上埋下了一颗致命的种子。第二天,长乐宫内,

风平浪静。我像往常一样,做着最低贱的活计。扫地、擦桌子、提水、倒夜香。

我尽力让自己隐身于人群之中,不引人注目。德妃似乎也忘记了昨日的羞辱。

她每日依然打扮得花枝招展,去给陛下请安,与其他妃嫔斗艳。可我知道,

药效正在悄悄发作。那毒药,是我耗费半年心血,从民间寻访到的奇药。它不会致命。

却能让一个女人,在不知不觉中,容颜尽毁。先是皮肤暗沉,然后起疹,最后溃烂,

留下无法修复的疤痕。这比直接杀了她更让她痛苦。因为德妃最在意的就是她的美貌。

三天后,宫里开始流传一些奇怪的传闻。德妃娘娘,似乎有些不适。她开始减少外出,

不见外人。她召集了宫中所有御医,夜以继日地为她诊治。可病情,却不见好转。

我听着这些传闻,心底冷笑。御医怎么会知道,那毒药是专门针对容貌的。

它不会影响身体健康,只会一点点,吞噬掉她的美丽。直到一周后。

德妃的宫女来杂役房传话。“德妃娘娘召见冬雪。”我的心,猛地一跳。这么快。

我故作镇定,放下手中的扫帚。跟着传话的宫女,再次踏入长乐宫。殿内,

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药味。比上次的焚香,更加压抑。我跪在殿外,

听到里面传来德妃压抑的尖叫。“没用!都是没用的庸医!”“本宫的脸!

本宫的脸怎么会变成这样?!”我的心,像被热油浇过一般,兴奋地颤抖。终于。我低着头,

唇边咧起了嗜血的弧度。“冬雪,进来!”传话宫女尖锐的声音响起。我走进殿内。

上次的珠帘,已经被撤下。殿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盏宫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德妃坐在妆台前。她的背影,透着一股绝望的颤抖。御医们跪了一地,噤若寒蝉。“娘娘,

奴婢冬雪,奉召前来。”我跪下,声音恭顺。德妃缓缓转过身。我看到她的脸,

忍不住在心底倒吸一口凉气。短短几天。那张曾经艳丽绝伦的脸,

此刻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疹。有些地方已经开始溃烂,流出黄色的脓水。她的眼睛布满血丝,

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绝望与疯狂。曾经的光彩照人,如今只剩下扭曲的丑陋。

我强忍着心底的狂喜,没有让任何情绪泄露。德妃死死盯着我,她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

“你……你过来!”她的声音嘶哑而颤抖。我慢慢起身,走到她面前。她伸出颤抖的手,

猛地抓住我的衣领。她的指甲,几乎要刺穿我的皮肤。“是你!”“是不是你做的?!

”她疯狂地咆哮着。她的脸,近在咫尺。那股腐烂的气味,直冲我的鼻腔。

我感受到她的愤怒、她的恐惧、她的绝望。我的心,却前所未有的畅快。我故作茫然,

挣脱她的手。“娘娘,奴婢不知您在说什么?”“奴婢只是一介杂役宫女,

怎敢……怎敢对娘娘不敬?”德妃死死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一点破绽。她眼中,

闪过怀疑,又闪过不确定。她想起我入宫时,那双“大胆”的眼睛。想起我顺从地舔地,

一言不发的样子。“你……”“你是不是姜晚?!”她猛地嘶吼出声。姜晚。这个名字,

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我的心,骤然紧缩。她竟然,直接叫出了我的旧名!

我面上不动声色。“娘娘,奴婢名叫冬雪,并非您口中的姜晚。”“姜晚是谁?奴婢不认识。

”我强作镇定。德妃的眼中,闪过疯狂。“不,就是你!”“那双眼睛!本宫记得那双眼睛!

”“姜家满门抄斩,只剩你一人逃脱!”她猛地站起身,因为激动,身体微微摇晃。

“你这个**,你潜入宫中,就是为了报复本宫!”她的声音,带着歇斯底里的崩溃。

我心底冷笑。她果然,一直都知道姜家有我这个漏网之鱼。她的心虚,让她对我产生了怀疑。

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平静地看着她。“娘娘,您是不是病糊涂了?

”“奴婢只是个卑贱的宫女,您位高权重,何至于如此污蔑奴婢?”我的话,像一盆冷水,

浇灭了她几分疯狂。她喘着粗气,看着我平凡的脸。她很清楚,我的脸和姜晚完全不同。

可那双眼睛,却让她如坠冰窟。她无法确定。御医们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娘娘,

此事事关重大,还请娘娘慎重。”一个老御医颤抖着开口。德妃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自己布满红疹的双手。她知道,如果她现在指认我,而我并非姜晚。

那她只会沦为笑柄。她现在最需要的,是治好她的脸。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容颜尽毁。

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着我。“你!你给本宫滚出去!”“本宫不想再看到你!

”我恭顺地跪拜。“奴婢告退。”我退出了大殿。在我转身的那一刻。德妃,你的绝望,

才刚刚开始。03贤妃示好,暗藏杀机我再次回到杂役房。心底的波澜,久久不能平息。

德妃竟然直接叫出了“姜晚”这个名字。这说明,她对我姜家之事,心知肚明。甚至,

她一直派人追查我的下落。这既是危险,也是机会。她越是心虚,越是恐惧,

我复仇的成功率就越高。我的毒药,已经成功发作。德妃的容颜尽毁,

她的内心必定陷入巨大的恐慌。她最引以为傲的资本,被我亲手摧毁。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我要让她尝尽众叛亲离的滋味。杂役房里,其他宫女们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

我被德妃召见,又被她怒吼着赶出来。这意味着,我已经引起了德妃的注意。这在宫中,

可不是什么好事。“冬雪,你……你是不是得罪了德妃娘娘?”一个宫女小心翼翼地问。

我摇了摇头。“奴婢不知。”“娘娘的脾气,向来喜怒无常。”我故作低眉顺眼,

不想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我需要继续蛰伏。德妃的脸,成了长乐宫最大的秘密。

她日日紧闭宫门,不见任何人。御医们进进出出却束手无策。宫中的流言蜚语,渐渐传开。

说德妃娘娘得了怪病,容颜尽毁。说她因祸事缠身,失了圣宠。这些流言,像一把把刀子,

刺向德妃最脆弱的心脏。我听着这些流言,心底只觉得痛快。

这就是她曾经施加在我父亲身上的痛苦。被污蔑,被唾弃,被万夫所指。活该。傍晚时分,

我照常去御膳房领宫女们的晚饭。御膳房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我排着队,

等待我的那份粗茶淡饭。“冬雪,有人找你。”一个御膳房的嬷嬷忽然叫住我。我心里一惊。

谁会找我?我不过是一个最底层的宫女,进宫不久,并无相熟之人。我跟着嬷嬷走到一旁。

只见一个打扮得体的宫女,正站在那里。她的衣着,明显比我高一个等级。“你就是冬雪?

”她打量着我。“奴婢正是。”我恭顺地回道。“贤妃娘娘召见你。”贤妃?

我心头再次一震。贤妃与德妃,向来不睦。两人在后宫中明争暗斗,势同水火。

贤妃突然召见我,是想做什么?是想利用我,来对付德妃吗?我心底瞬间警惕。“奴婢遵命。

”我跟着贤妃娘娘的宫女,穿过重重宫墙,来到了永和宫。永和宫,是贤妃的居所。

与长乐宫的奢靡不同,永和宫显得清雅许多。走进正殿,贤妃正坐在软榻上,

手中捧着一卷书。她的容貌,清秀典雅。与德妃的艳丽截然不同。她穿着一袭素雅的宫装,

眉目间带着淡淡的忧愁。“奴婢冬雪,见过贤妃娘娘。”我跪下行礼。贤妃抬起眼眸,

目光落在我的身上。她的眼神,没有德妃的毒辣,却带着审视。“起来吧。”她的声音,

温和而有礼。“本宫听闻,你最近在德妃宫中,颇受委屈?”我心头一凛。贤妃的消息,

倒是灵通。她知道德妃羞辱我,还知道德妃对我“容颜尽毁”的怒火。这说明,

她一直都在关注德妃的动向。甚至可能在德妃宫里安插了眼线。我低着头,故作惶恐。

“奴婢不敢妄议主子。”“只是奴婢粗笨,冲撞了德妃娘娘,是奴婢的过错。

”贤妃轻笑一声。“你倒是忠心。”“可本宫看,并非你粗笨,而是德妃她……过于苛刻了。

”她缓缓放下手中的书卷。“本宫听说德妃最近得了怪病,容颜有损,是也不是?

”她的语气,带着试探。我心底冷笑。果然,她是为此而来。她想从我这里打探德妃的秘密。

我垂下眼帘,声音平静。“奴婢不知。”“德妃娘娘的私事,奴婢一个小小宫女,无权过问。

”贤妃的眼神,闪过不悦。她没想到,我竟然如此油盐不进。“你……”她正要说什么,

忽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娘娘!娘娘不好了!”一个宫女跌跌撞撞地跑进来,

脸上带着惊恐。“德妃娘娘……德妃娘娘她……她疯了!”我的心,猛地一跳。贤妃的脸色,

也瞬间变得苍白。“你说什么?!”“德妃疯了?!”那宫女喘着粗气,声音颤抖。

“德妃娘娘在殿内大吼大叫,砸碎了所有的镜子。”“她还……她还抓伤了身边的宫女,

说要杀了所有看她笑话的人!”“御医们都束手无策,说娘娘是……是心魔入体!

”我站在一旁,听着这一切,心底涌起一股巨大的快意。疯了?这还远远不够。

贤妃的脸色变幻莫测。她看向我,似乎想到了什么。我依然低着头,面无表情。

我只是一个卑微的宫女。德妃的疯癫,与我何干?贤妃挥了挥手,示意那宫女退下。

她再次看向我,眼神中多了复杂。“冬雪。”她的声音,带着蛊惑。“本宫看你是个机灵的,

若你能为本宫所用,本宫定会给你一个好前程。”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低沉。

“德妃如今这般模样,对你而言,或许是个机会。”“你若是能抓住,说不定能一飞冲天。

”我心底冷笑。贤妃想利用我。她想让我成为她对付德妃的刀。可她不知道,我这把刀,

只会刺向所有伤害我姜家的人。我抬起头,眼神平静地看着她。“娘娘说笑了。

”“奴婢只愿安分守己,做个本分的宫女。”“不敢奢求什么前程。”贤妃看着我,

眼中闪过失望,又闪过不甘。她无法从我这里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她挥了挥手,

语气变得冷淡。“既然如此,你便退下吧。”“本宫这里,不需要你这般‘本分’的宫女。

”我恭顺地行礼,退出了永和宫。走出永和宫,我抬头看向夜空。一轮弯月高悬,清冷如霜。

贤妃。你以为德妃疯了是你的机会。可你不知道。这后宫里的水,远比你想象的要深。

德妃的疯,只是我复仇的第一步。我还有更多,为她准备的“好东西”。04御前对峙,

帝王之疑德妃疯了。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后宫。长乐宫彻底成了禁地。

陛下下令,任何人不得擅入,德妃需静心休养。名为休养,实为禁足。我依旧在杂役房,

做着最不起眼的活。但所有人都知道。我这个曾被德妃当众羞辱的宫女,

如今成了长乐宫里最微妙的存在。没人敢再欺辱我,也没人敢与我亲近。他们看我的眼神里,

充满了敬畏与疏远。我乐得清静。德妃的疯癫,只是我复仇计划的开胃菜。真正的大戏,

还未上演。这日午后,我正在院中晾晒衣物。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整个长乐宫的宫女太监们,都慌乱地跪了一地。“陛下驾到!”尖细的通报声,

划破了长乐宫死寂的空气。我心中一凛。皇帝来了。他终究还是念着旧情,来看德妃了。

我随着众人跪下,将头深深埋进臂弯。皇帝的龙靴从我身边走过,带着一股沉稳的龙涎香。

我能感受到,一道锐利的目光在我身上短暂停留。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没有停下,

径直走进了内殿。很快,殿内传来德妃撕心裂肺的哭喊。“陛下!陛下您要为臣妾做主啊!

”“有**要害臣妾!是那个**!”我跪在院中,纹丝不动。我知道,

德妃口中的“**”,指的就是我。她疯了,但她的恨意,却依然清晰地指向我。

皇帝的声音,带着疲惫。“爱妃,你冷静些。”“太医说你心神受损,需要静养。

”德妃的哭声更加凄厉。“不!臣妾没病!是她!是那个叫冬雪的贱婢!”“是她害了臣妾!

她就是姜晚那个余孽!”姜晚。这个名字从德妃口中再次喊出。我能感觉到,

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有震惊,有疑惑,有恐惧。皇帝的脚步声,再次响起。

他走出了内殿,站在我面前。我看不见他的脸,只能看到他龙袍的一角。“你,就是冬雪?

”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带着不容置喙的压力。我浑身一颤,故作惶恐地抬起头。

“回……回陛下,奴婢正是。”我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皇帝的目光,像两把利剑,

要将我刺穿。他长久地凝视着我,似乎在审视我的灵魂。我迎上他的目光,

眼中是纯粹的恐惧和茫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恨意或心虚。“德妃说,你是姜尚书的女儿,

姜晚?”他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我猛地磕头,额头撞在冰冷的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陛下明鉴!奴婢冤枉!”“奴婢生于乡野,家境贫寒,若非走投无路,绝不敢入宫为婢。

”“奴婢不知姜尚书是谁,更不认识什么姜晚!”我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被冤枉的委屈。

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这副模样,最能引人怜惜。也最能,

洗清嫌疑。皇帝没有说话。他身边的总管太监李公公,轻咳一声。“陛下,姜家余孽之事,

刑部早已结案。”“此女身份文书俱全,入宫前也经过严格查验,应……应该不会有错。

”李公公的话像一根救命稻草。我知道,他不是在帮我。他是在提醒皇帝,

若仅凭一个疯妃的胡言乱语就定我的罪,传出去,有损帝王威严。皇帝沉默了片刻。

他再次看向殿内,那个还在哭喊的德妃。眼中,闪过厌恶。“德妃心神恍惚,胡言乱语。

”“传朕旨意,从今日起,禁足长乐宫,无诏不得出。”他又看向我。

“至于你……”我的心,再次悬起。“一个奴婢,能掀起什么风浪。”“在长乐宫好生伺候,

若再有差池,朕唯你是问。”他的话,轻描淡写。却像一座大山,压在我心头。我知道,

他并未完全信我。他只是,暂时将我这个疑点,压了下去。“奴婢……遵旨。”我再次磕头,

声音沙哑。皇帝转身离去。他的龙袍,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李公公跟在身后,

经过我身边时,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极轻地说了一句。

“安分些。”我浑身一僵。这句话,是警告,也是提醒。我抬起头,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

心底一片冰冷。皇帝,你以为我只是一个奴婢?你很快就会知道。一个奴婢,

也能让你的后宫,天翻地覆。05深宫幽影,暗夜联盟皇帝走后,

长乐宫陷入了更深的死寂。德妃被彻底禁足。曾经门庭若市的宫殿,如今冷清得如同鬼蜮。

宫女太监们人心惶惶,都想方设法调离这个是非之地。我却留了下来。

皇帝让我“好生伺候”,我便要做出“好生伺候”的样子。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李公公那句“安分些”,在我脑海中盘旋不去。这位皇帝身边最信任的总管太监,他的话,

绝非随意。他看出了什么?还是,他另有目的?我不敢掉以轻心。在宫中,

每一步都必须如履薄冰。夜深人静,我躺在冰冷的木板床上,难以入眠。

白日里皇帝那审视的目光,像一根刺,扎在我心底。他没有杀我,不是因为信我。

而是因为一个疯了的德妃,对他而言,已经失去了价值。而我,一个卑微的宫女,

还不足以让他大动干戈。他是在观望。观望我这颗棋子,究竟会走向何方。忽然,

窗外传来一声极轻的鸟鸣。三长两短。这是我与当年救我出府的忠仆,约定的暗号。

我心头一震,立刻起身。我披上外衣,悄无声息地推开房门。月光下,一个黑影,

正站在院中的老槐树下。我走过去,低声唤道。“福伯?”黑影转过身,

露出一张苍老而忠厚的脸。正是福伯。他看到我,眼中闪过激动。“**,您受苦了。

”我摇了摇头。“福伯,你怎么进来的?太危险了。”福伯压低声音。“是李公公安排的。

”我心中巨震。李公公?他为什么要帮我?福伯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油纸包。“**,

这是李公公托老奴转交给您的。”“他说,您或许用得上。”我打开油纸包。里面,

是一小撮晒干的药草。我凑近一闻,脸色瞬间一变。这是“断肠草”。剧毒之物,见血封喉。

李公公给我这个,是什么意思?是想借我的手,除掉德妃?我心底瞬间涌起一股寒意。

这位总管太监,心思深沉,远超我的想象。“福伯,李公公还说了什么?”福伯摇了摇头。

“他只说,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德妃娘家的安平侯,当年曾害过他的义子。

”我瞬间明白了。原来如此。李公公与德妃,也有私仇。他看出了我的意图,

所以选择暗中相助。这对我而言,是天大的好消息。有李公公做靠山,我行事便能方便许多。

“**,您接下来打算怎么做?”福伯担忧地问。我将油纸包收好,眼中闪过片刻冷光。

“德妃已是笼中之鸟,不足为惧。”“我要对付的,是她背后,整个安平侯府。

”“我要将他们当年伪造的罪证一一找出,还父亲一个清白。”福伯眼中,闪烁着泪光。

“老奴,定当誓死追随**。”我点了点头。“福伯,你帮我查一个人。

”“当年为我父亲定罪的卷宗,经手人是京兆尹府的师爷,王德海。”“我要知道他的一切。

”福伯郑重地点了点头。“老奴明白。”他将一个装满银两的钱袋递给我。“**,

这是老奴变卖家产所得,您在宫中,需用钱打点。”我没有推辞。在宫里,钱,

是最好的通行证。福伯悄然离去。我回到房间,将那包断肠草,藏在了床板的夹缝里。

李公公,你这把刀,我收下了。但什么时候用,怎么用,由我说了算。第二天,

我用福伯给的银子,打点了长乐宫的小太监。让他帮我留意宫中各处的消息。特别是,

关于安平侯府的。很快,消息传来。安平侯,也就是德妃的兄长,最近频繁入宫。

他不是来探望德妃。而是去拜见,贤妃娘娘。我心底冷笑。德妃失势,安平侯府这条船,

就要沉了。他这是在,寻找新的靠山。贤妃。你以为你捡到了宝?你不知道,你引来的,

是一条毒蛇。一条,能将你整个永和宫,都拖入深渊的毒蛇。我的机会,来了。

06蛛丝马迹,致命账本安平侯与贤妃的勾结,比我想象的还要快。德妃倒下,

后宫的权力出现了真空。贤妃想要上位,就需要外戚的支持。而安平侯,

急需一个新的靠山来保住他家族的荣华富贵。两人一拍即合。我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我用银子买通的小太监,每日都会向我汇报他们的动向。安平侯每隔三日,

便会借口探望德妃,实则去永和宫与贤妃密会。他们在谋划什么?我必须知道。

我需要一个进入永和宫的契机。机会,很快就来了。永和宫的一位掌事姑姑,因病告假。

宫中需要重新选派人手。我立刻找到李公公。我没有明说,只是隐晦地表示,

长乐宫如今冷清,我想换个地方当差。李公公何等精明。他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图。

“永和宫最近倒是缺人手。”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只是贤妃娘娘,

怕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我低眉顺眼。“奴婢只想找个清静地,安分当差。

”李公公看了我一眼,笑了。“也罢。”“咱家就帮你一把。”“不过,你好自为之。

”第二天,调令就下来了。我,冬雪,被调往永和宫,任职二等宫女。消息传出,

长乐宫众人看我的眼神,更加复杂。他们都以为,我是攀上了李公公这棵大树,

才能逃离苦海。没人知道,我是主动跳进了另一个漩涡。来到永和宫,贤妃看到我,

眼中闪过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让掌事嬷嬷给我安排了活计。

我被分去打理后院的花草。这是一个清闲的差事。却也是一个,最容易被忽视的角落。

正合我意。我每日勤勤恳恳地修剪花枝,浇水施肥。从不与人多言,也从不探听任何事。

我表现得,比在长乐宫时,更加“本分”。贤妃观察了我几日,见我确实安分守己,

便也渐渐放下了戒心。我则利用打理花草的便利,暗中观察着永和宫的地形。特别是,

安平侯每次来时所走的路线。我发现,他从不走正门。而是通过后院一个偏僻的角门,

由贤妃的心腹太监,引入一间隐蔽的书房。那间书房,定是他们密谋之地。我必须进去。

我等了三天。又到了安平侯入宫的日子。傍晚时分,我看到那个心腹太监,

鬼鬼祟祟地打开了角门。安平侯一身便服,低着头,匆匆走了进来。

两人径直走向了那间书房。我放下手中的花洒,悄悄跟了上去。书房外,有两名小太监守着。

我无法靠近。我退回花圃,躲在一丛茂密的牡丹花后。我静静地等待。一个时辰后,

安平侯出来了。他的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他与那心腹太监低语了几句,便匆匆离去。

我看着书房紧闭的门,心念电转。我不能硬闯。只能智取。我回到自己的住处,

换上一身夜行衣。这是福伯早已为我备下的。深夜,万籁俱寂。我如一只狸猫,

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后院。我绕到书房的后窗。窗户,从里面闩上了。

我从怀中取出一根细长的铁丝。这是我苦练一年的开锁技巧。我将铁丝伸入窗缝,屏住呼吸,

小心翼翼地拨动着门闩。“咔哒”一声。极轻微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却格外清晰。门闩,

开了。我轻轻推开窗户,翻身而入。书房内,一片漆黑。我不敢点灯。

只能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摸索着。这里,会有什么秘密?是他们谋害德妃的证据?还是,

他们勾结外臣的信件?我仔细地搜寻着。书架上,都是一些诗词歌赋。案台上,

也只有文房四宝。难道,是我猜错了?忽然,我的手,触碰到了书案下的一个凸起。

是一个暗格。我心中一喜,用力按下。“吱呀”一声。书案侧面,弹开了一个小小的抽屉。

抽屉里,没有信件,没有珠宝。只有一本,不起眼的蓝色账本。我拿起账本,借着月光,

翻开了第一页。只看了一眼,我的瞳孔,便骤然紧缩。上面记录的,不是金银。而是一笔笔,

触目惊心的人命。“景元二十三年,户部尚书姜远,以贪墨罪,满门抄斩,事成,

酬银三万两。”我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这是……这是安平侯府的,杀人账本!找到了!

我找到了为父亲翻案的,铁证!我激动得几乎要叫出声来。我强压下心头的狂喜,

将账本揣入怀中。我必须立刻离开这里。就在我准备翻窗而出时。书房的门,

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吱呀——”一声刺耳的门响。一道冰冷而熟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谁在里面?”是贤妃!她竟然,深夜来到了书房!我浑身僵硬,躲在书案下,大气不敢出。

完了。被发现了。我死死地抱着怀中的账本。即便是死,我也要带着这本账本,一起下地狱!

07屏息藏踪,险中求生门开了。贤妃的脚步声,沉稳而缓慢。她没有点灯,

只凭着月色在屋内走动。我的心,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她绕过书案,

在距离我不到三尺的地方停下。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檀香味。“奇怪,

门闩怎么开了?”她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疑惑。我蜷缩在书案下,几乎屏住了呼吸。

只要她稍一低头,就能看到我。我握紧了怀中的账本,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父亲的冤屈,

姜家的血海深仇,全都在这里。我绝不能,在这里被发现。贤妃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她缓缓蹲下身子。我的心跳,几乎静止。“娘娘,怎么了?”门外,传来心腹太监的声音。

贤妃起身,淡淡道:“无事,许是风吹的吧。”她没有继续查探,而是走向了书案。

我听到她拉开抽屉的声响。随即,是一声低沉的惊呼。“账本……”“我的账本呢?

”她的声音瞬间变得尖锐而惊恐。我在阴影中,死死咬住下唇。她发现了!

她疯狂地翻动着抽屉,将里面的文房四宝扫落在地。“来人!给本宫搜!

”“就算把这永和宫翻个底朝天,也要把账本找出来!”她的声音,充满了杀意。

我趁着屋内一片混乱,悄悄从书案下爬出。我猫着腰,贴着墙根,一点点向窗边挪动。

书房内,数十名侍卫涌入,火把将屋内照得通亮。贤妃气急败坏地指挥着。“搜!

每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我翻窗而出,迅速隐入花丛之中。身后,

是永和宫越来越大的喧闹声。我没有回头。我必须离开这里。必须,在他们封锁宫门之前。

我一路狂奔,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我不能回杂役房,那里已经被重点搜查。

我只能去那个最危险的地方。长乐宫。德妃的宫殿,如今已是禁地。

谁也不会想到我敢去那里。我避开巡逻的侍卫,绕过重重宫道。冷风如刀,刮得我脸生疼。

但我感觉不到痛。我只感觉到,怀中那本账本的滚烫。它像是一块烙铁,烧灼着我的胸口。

终于,我来到了长乐宫的后墙。我翻墙而入,落在一片枯草丛中。这里,静得可怕。

德妃的疯癫,让这里成了死地。我悄悄潜入自己的屋子,将账本塞进床板的夹缝中。

然后我脱掉夜行衣,换上宫女的粗布衣衫。我刚刚躺下,门外便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那是永和宫的人,搜到了这里。“开门!搜!”门被粗暴地踢开。火光刺得我睁不开眼。

我揉着眼睛,装出一副被吵醒的模样。“发生什么事了?”领头的侍卫冷冷盯着我。

“贤妃娘娘丢了东西,宫中搜查。”他带着人,将我那狭窄的屋子翻了个底朝天。

甚至连我的被褥,都被扯开检查。我瑟瑟发抖,配合着他们的搜查。最后,他们一无所获。

“走!”侍卫骂骂咧咧地离去。火光渐渐远去。我躺在木板床上,浑身冷汗。我赢了。

我不仅拿到了账本,还全身而退。但这,仅仅是开始。贤妃,你丢了账本,

就等于丢了你的命。而我,已经准备好,送你一程。08借刀杀人,风声鹤唳次日清晨,

宫中流言四起。贤妃丢了东西,永和宫一夜未眠。人人自危,不知道丢了什么,

竟让贤妃如此大动干戈。我依旧在长乐宫做着杂役,表现得唯唯诺诺。但我的心,

却在盘算着下一步。账本在手,我不能直接交给皇帝。那无异于自寻死路。皇帝多疑,

若是我一个宫女拿出来的,他定会怀疑我的动机。我需要一个,更合适的“中间人”。

这个人,必须有足够的地位,又能直接影响皇帝。我想到了一个人。皇后。当今皇后,

虽然不受宠,但她出身名门,母仪天下。她一直看德妃和贤妃不顺眼,却又无可奈何。

若能让她出面,这本账本,便能发挥最大的威力。但如何接近皇后?这是一个难题。

就在我思索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到了我。是李公公。他借着送补品的机会,

来到长乐宫。他在我身边,低声说了一句。“皇后娘娘想见见你。”我心头猛地一跳。

李公公竟然,已经为我铺好了路。“何时?”我低声问。“今夜,子时。

”“去御花园的凉亭。”李公公说完,便转身离去。我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一片复杂。

他到底,想要什么?深夜,我换上一身深色衣衫,潜出长乐宫。御花园内,花影婆娑。

凉亭里,一个身着华服的女子,正静静地坐着。她背对着我,身形端庄。那是皇后。我走近,

跪下行礼。“奴婢冬雪,见过皇后娘娘。”皇后缓缓转过身。她的面容,端庄而威严。

她看着我,目光深邃。“你,就是李公公推荐的人?”“那个,敢在永和宫虎口夺食的人?

”我心中微震。看来,李公公已经告诉了她一切。“奴婢不敢。”我低着头,声音平静。

“奴婢只是,为了报仇。”皇后盯着我看了许久。忽然,她笑了。“好一个报仇。

”“本宫这后宫,太久没有一点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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