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首辅的追妻火葬场?我直接扬灰》中的人物设定很饱满,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出现的价值,推动了情节的发展,同时引出了顾长宴苏婉清沈明珠的故事,看点十足,《首辅的追妻火葬场?我直接扬灰》故事梗概:今晚要让她好好‘伺候’同僚们。”听到“顾大人”三个字,我麻木的神经猛地一抽。顾长宴。他不仅要我家破人亡,还要将我的尊严踩在脚底,碾成齑粉。入夜,教坊司前厅灯火通明,丝竹声声。我被换上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红纱裙,几乎遮不住什么春光。老鸨强行在我脸上抹了厚厚的脂粉,掩盖住我惨白的脸色。我被推入最大的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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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节选

我是恶名昭彰的锦衣卫都督之女。全京城都说我爹杀人如麻,可偏偏那个光风霁月的探花郎,

愿意在雨夜为我撑伞。后来我怀了他的骨肉,欢天喜地去他府上求老夫人成全。

他却当着他青梅竹马的面,将一碗红花灌进我嘴里。“你爹夺了她家的爵位,

我便要你尝尝失去至亲的滋味。”他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你这种毒妇的血脉,

也配脏了我的门楣?”1“把这滩烂泥给我拖出去,别脏了苏姑娘的鞋。

”顾长宴的声音在头顶响起。那声音曾在我耳边呢喃过无数次情话,

此刻却冷得像淬了毒的冰刃。我蜷缩在冰冷的青砖地上。

腹部翻江倒海的剧痛几乎要将我撕裂。浓稠的鲜血顺着我的裙摆蜿蜒流出,

染红了顾家正厅的门槛。那是我的孩子,是我满心欢喜想要告诉他的骨肉。

如今化作了一摊散发着腥气的血水。“长宴哥哥,你瞧她这副模样,真是可怜呢。

”一双绣着并蒂莲的精致绣鞋停在我的眼前。苏婉清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那张清纯无害的脸上,此刻挂满了胜利者的娇笑。“太傅府被她爹陷害流放时,

我比她现在还要可怜百倍。”苏婉清说着,突然抬起脚。那尖锐的鞋跟,

狠狠踩在了我还在痉挛的肚子上。“啊——!”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冷汗瞬间浸透了全身。我死死咬着牙,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抓顾长宴的衣角。

“长宴……为什么……”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我爹……我爹对你那么赏识……你明明说过,要娶我……”顾长宴后退了半步,

嫌恶地避开了我的手。他将刚才擦拭过手指的白帕子,随手扔在了我的脸上。“赏识?

沈明珠,你爹那叫只手遮天,结党营私!”顾长宴冷笑出声,眼神里透着彻骨的恨意。

“他打压清流,陷害忠良,苏太傅一家几十口人,差点死在流放的路上!

”“你以为我真的会看上你这个双手沾满血腥的毒妇之女?”他微微倾下身,

用那双我曾经无比迷恋的眼眸,死死盯着我。“你夜夜翻墙来找我私会,

主动把沈家的机密密函送到我手里。”“沈明珠,是你亲手,把刀递给了我。

”听到“密函”二字,我如遭雷击。脑海中轰然炸响。那些他温柔缱绻的夜晚,

那些他诱导我抱怨父亲的话语。原来全都是精心布置的陷阱!

“你……你拿了密函……去做了什么?”我拼尽全力撑起上半身,双眼猩红地瞪着他。

“自然是呈交御前,告发你爹谋逆之罪。”顾长宴直起身,掸了掸毫无灰尘的袖口。

“算算时辰,锦衣卫的诏狱,此刻应该已经换了主人了。”“不可能!我爹不会倒的!

”我嘶吼着,喉咙里涌出一股甜腥。“你骗我!顾长宴你骗我!”苏婉清脚下猛地用力,

狠狠碾压着我的伤口。“沈大**,还没认清现实吗?”“你爹现在已经是阶下囚了,而你,

不过是个身败名裂的破鞋。”“长宴哥哥忍辱负重陪你演了这么久的戏,每次碰完你,

都要用胰子洗上好几遍手呢。”苏婉清的话像一把把尖刀,将我的尊严和真心剁得稀碎。

我痛得几乎要晕厥过去。但我不能晕。我要去见我爹!我要去告诉他,是我引狼入室!

我拼命推开苏婉清的脚,拖着一条长长的血迹,往门外爬去。“拦住她。

”顾长宴冷冷地下令。两个粗使婆子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按住了我的肩膀。“顾长宴!

你放开我!我要去见我爹!”我疯狂地挣扎着,指甲在青砖上划出一道道血痕。“见你爹?

好啊。”顾长宴走到我面前,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我不仅让你见他,

我还要让你亲眼看着,他是怎么被他自己发明的酷刑,一点点折磨致死的。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沈明珠,我要你们沈家,血债血偿。”“把她拖去诏狱,

让她好好欣赏这场好戏。”2“沈大**,这诏狱的滋味,比起你那锦绣闺阁如何?

”顾长宴的声音在阴暗潮湿的走廊里回荡。我被两个婆子像拖死狗一样,

一路拖进了这暗无天日的天牢。浓烈的血腥味和腐肉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里是我爹曾经审讯犯人的地方,我再熟悉不过。可我从未想过,有一天,

我会以这种姿态来到这里。“爹……我爹在哪儿……”我虚弱地呢喃着,

下半身的鲜血已经染红了囚服。顾长宴停在一间水牢前,下巴微微扬起。“睁大你的眼睛,

好好看看。”我艰难地抬起头,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水牢里,

一个浑身是血、披头散发的人被铁链锁在刑架上。他的琵琶骨被粗大的铁钩穿透,

双腿浸泡在浑浊的盐水中。“爹!”我凄厉地尖叫出声,不知从哪来的力气,

猛地挣脱了婆子。我扑到铁栅栏上,双手死死抓着冰冷的栏杆。“爹!你醒醒!我是明珠啊!

”那个血人微微动了动,缓缓抬起头。那张曾经威严不可一世的脸,此刻布满了鞭痕和烙印,

几乎辨认不出原本的模样。“明珠……”我爹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

他浑浊的眼睛在看到我的那一刻,突然迸发出强烈的恨意。“你这个……逆女!

”他猛地挣扎起来,铁链发出哗啦啦的巨响。

“我沈某人一世英名……竟毁在你这个蠢货手里!

”“你偷了我的书房钥匙……你把布防图和密函……交给了那个畜生!”我爹每说一个字,

都伴随着大口的鲜血涌出。我的心像被生生剜去了一块。“爹,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会骗我……”我跪在地上,把头磕得砰砰作响,

眼泪混合着地上的泥水。“爹,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顾长宴站在一旁,双手抱胸,

像是在欣赏一出绝妙的戏码。“沈都督,你也有今天。”他慢悠悠地走到栅栏前,

掏出那封我亲手偷出来的密函。“你当年构陷苏太傅时,可曾想过,

你的宝贝女儿会成为我手里最锋利的刀?”我爹死死盯着顾长宴,突然仰天大笑起来。

“哈哈哈……顾长宴……你以为你是个什么好东西?

”“你利用一个女人的真心……你比我更卑鄙!”顾长宴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他猛地转过头,对着牢头厉声喝道:“用刑!把沈家的十八般酷刑,

全给他上一遍!”“不要!顾长宴我求求你!”我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死死抱住顾长宴的腿。

“你杀了我吧!你冲我来!放过我爹!

”“你已经拿到了你想要的……你已经毁了沈家……求你给他个痛快!

”顾长宴一脚将我踹开。“痛快?他折磨苏家人的时候,给过痛快吗?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冷酷如冰。“沈明珠,你现在连一条狗都不如,

有什么资格求我?”牢房里传来我爹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烧红的烙铁印在他的胸口,

滋滋作响。我捂住耳朵,拼命地摇头,想要阻挡那可怕的声音。

“逆女……我做鬼……也不会原谅你……”我爹发出最后一声诅咒,头猛地垂了下去,

再也没有了声息。“爹——!”我喷出一口鲜血,眼前一黑。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

我听到了顾长宴冰冷的宣判。“沈氏满门抄斩。”“至于沈明珠……贬为官妓,送入教坊司,

让她永世不得翻身。”3“哟,这不是咱们昔日高高在上的沈大**吗?

怎么像条狗一样趴在这里?”一盆夹杂着冰渣的脏水,兜头浇在了我的身上。

我冷得浑身发抖,从地上艰难地爬起来。这里是教坊司的后院。距离我被送进来,

已经过去了半个月。我小产未愈,又受了极大的**,身子早已破败不堪。站在我面前的,

是教坊司的老鸨,以及几个浓妆艳抹的官妓。其中一个,

正是当年被我爹抄家后送进来的李侍郎之女,李娇娇。“沈明珠,你也有落到我手里的一天!

”李娇娇冲上来,狠狠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我的嘴角瞬间破裂,鲜血流了下来。

“当年你爹逼死我爹,今天我就要你百倍偿还!”她一把揪住我的头发,

将我的头狠狠往水盆里按。“给我洗!把这些夜壶全都给我洗干净!”我被呛得连连咳嗽,

肺里像是有火在烧。我没有反抗。因为我知道,反抗只会换来更毒打。我的心早就跟着我爹,

跟着我那个未出世的孩子一起死了。“行了行了,别把人弄死了,今晚还有贵客要点她呢。

”老鸨挥了挥手帕,嫌弃地看了我一眼。“顾大人可是吩咐了,

今晚要让她好好‘伺候’同僚们。”听到“顾大人”三个字,我麻木的神经猛地一抽。

顾长宴。他不仅要我家破人亡,还要将我的尊严踩在脚底,碾成齑粉。入夜,

教坊司前厅灯火通明,丝竹声声。我被换上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红纱裙,几乎遮不住什么春光。

老鸨强行在我脸上抹了厚厚的脂粉,掩盖住我惨白的脸色。我被推入最大的雅间。“顾大人,

人带到了。”老鸨谄媚地笑着。我低着头,不敢看主座上的那个人。“抬起头来。

”顾长宴的声音慵懒而随意,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我咬着牙,缓缓抬起头。

雅间里坐满了朝中新贵,都是顾长宴的党羽。而在顾长宴的身侧,

竟然还坐着女扮男装的苏婉清。“长宴哥哥,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极品’?

”苏婉清掩嘴娇笑,眼神里满是恶毒的嘲弄。“啧啧,这身段倒是**,

难怪当初能爬上你的床。”周围的官员们爆发出一阵哄笑。“顾大人艳福不浅啊,

连沈都督的千金都品尝过。”“不知道这锦衣卫大**的滋味,和寻常窑姐儿有什么不同?

”那些污言秽语像刀子一样割在我的身上。我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沈明珠,

还愣着干什么?”顾长宴端起酒杯,冷冷地看着我。“还不快过来,给各位大人敬酒。

”我像一具行尸走肉般走过去。拿起酒壶,颤抖着给他们倒酒。“哎哟,

沈大**的手怎么抖得这么厉害?是不是想男人了?

”一个满脸横肉的官员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将我猛地拉入怀中。“放开我!”我本能地挣扎。

“啪!”顾长宴手中的酒杯重重地砸在桌子上。雅间里瞬间安静下来。“沈明珠。

”顾长宴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我面前。他捏住我的脸,迫使我看着他。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吗?”“你现在只是个贱妓!”他端起一整壶烈酒,

直接捏开我的嘴,粗暴地灌了进去。“给我喝!喝不完,今晚你就别想站着出去!

”烈酒顺着喉咙流下,如同刀割般刺痛。我被呛得眼泪直流,拼命地咳嗽着。“长宴哥哥,

你看她那狼狈样,真像一条狗。”苏婉清咯咯地笑着。顾长宴松开手,任由我跌倒在地。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既然像狗,那就让她像狗一样,

把地上的酒舔干净。”4“怎么?沈大**这双弹琴画画的娇贵手,

连地上的酒都舔不干净了?”顾长宴的靴子踩在我的手背上,用力碾压。

钻心的疼痛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我抬起头,死死盯着他。“顾长宴,你杀了我吧。

”我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想死?没那么容易。”顾长宴蹲下身,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猜,我今天在城外破庙里,找到了谁?

”我浑身一僵,瞳孔骤然紧缩。“你那个才五岁的宝贝弟弟,沈明轩。

”他满意地看着我瞬间崩溃的表情。“他发着高烧,一直喊着姐姐。”“顾长宴!你个畜生!

你别碰他!”我疯了一样扑向他,却被他轻易地按倒在地。“想让他活命,就按我说的做。

”顾长宴站起身,将桌上的一盘碎肉倒在地上。“像狗一样,爬过去,吃掉它。

”周围的官员们爆发出更加肆无忌惮的嘲笑声。苏婉清更是笑得花枝乱颤。

我看着地上的碎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我没有选择。为了明轩,我什么都能做。

我闭上眼睛,四肢着地,一点点向那堆碎肉爬去。在我低下头,准备咬住那块肉的瞬间。

顾长宴突然一脚将肉踢开。“太慢了,本官没兴致看了。”他搂过苏婉清的腰,

转身向外走去。“把她赏给你们了,随便玩,只要留口气就行。”门被重重关上。

那群如狼似虎的男人立刻朝我扑了过来。“滚开!别碰我!”我拼命地踢打着,

抓起桌上的碎瓷片抵住自己的脖子。“谁敢过来,我就死在这里!”“这娘们还挺烈!

”就在僵持之际,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敲锣声。“走水啦!教坊司走水啦!

”火光瞬间映红了窗户,浓烟从门缝里滚滚涌入。那群官员见状,吓得也顾不上我了,

争先恐后地夺门而出。我瘫坐在地上,看着迅速蔓延的火势。这是一个机会。我必须逃出去,

去救明轩!我挣扎着站起来,冲出房间。整个教坊司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到处都是尖叫和奔逃的人群。我趁乱摸到了后院的柴房。

那里关着一个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丫鬟,身形与我极其相似。我脱下身上的红纱裙,

给她换上。然后,我从怀里掏出那枚顾长宴曾经送我的玉佩,塞进她的手里。

“对不起……”我低声喃喃。就在这时,后院的门被一脚踹开。

苏婉清带着两个护卫冲了进来。“沈明珠那个**呢?烧死了没有?”她恶狠狠地四下张望。

我躲在暗处,随手抄起一根粗大的木柴。在她转身的瞬间,我猛地冲出去,

一棍子狠狠砸在她的后脑勺上。苏婉清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软倒在地。

那两个护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浓烟呛得睁不开眼。我迅速扒下苏婉清的外袍披在身上,

将头发弄乱,捂住脸。“救命啊!苏姑娘晕倒了!”我哑着嗓子喊了一声,

趁着护卫慌乱去扶苏婉清的空档。我转身冲入了茫茫夜色之中。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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