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主人公是何伟张巧云的小说叫做《皎皎如月:幸福使命必达》,这本小说的作者是飞鱼图写的一本短篇言情风格的小说,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你不是也急着抱金孙嘛。”现在正值夏季,穿蕾丝吊带再正常不过了,不过今晚的吊带确实也是有点小巧思的,会比平时的更诱人,本来就是新婚夜,在我眼里并不过分。张巧云尴尬的笑了两声,随即恢复了往日慈祥的模样,“好,妈知道了。”我以为事情告一段落了,一想到良陈美景,不可辜负。于是用眼神示意何伟该请妈出去,开启二......
【1】新婚夜,正欲和老公进行**时,婆婆径直的打开了房门。“馨月,你要不要脸?
结婚第一天就穿的这么暴露,是要勾引谁?”婆婆张巧云指着我破骂。我脸色一白,
吓得一个激灵,赶忙推开老公,拿起身旁的小毛毯掩住身体,活像偷情被抓的受惊模样。
反应过来后,我质问道,“妈,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气氛如死水般沉寂,
张巧云的眼神像是要把我给生吞活剥了,没了往日的慈眉善目。“咳咳……妈,
你说话别那么难听,我的老婆除了勾引我,还能勾引谁,她又不是做那行。
”我的老公何伟试图用开玩笑的口吻来缓解感觉。转而用手肘戳戳我,一脸憨笑问我,
“对不对?嘻嘻~”我无语极了,但结婚第一天也不好直接硬刚,随即配合的尴尬笑笑,
“妈,我跟何伟都结婚了,做的事又不丢人。”张巧云似乎想到了什么,努努嘴,眼神缓和,
“馨月啊,妈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你们结婚了,你没住进来之前,我都是直接开门的,
没有敲门的习惯。而且也不知道你们这么早就……这么迫不及待……害~你瞧,
妈也不会说话,你应该不会怪妈吧?我看你平时挺听话的……”这话怎么一股子茶味?
越听越不对劲。结婚前,倒是没发现婆婆还有当茶艺师的潜质。但事已成定局,我顺着台阶,
语气尽量友好的说,“妈,这次就算了,只是以后你能敲门了再进来吗?
还有我穿蕾丝吊带不是为了勾引谁,我没结婚之前就是这么穿的,已经穿习惯了。
我们也不是只想着那点子的事,只是夫妻之间想要感情好,就得找到润滑剂,再说了,
你不是也急着抱金孙嘛。”现在正值夏季,穿蕾丝吊带再正常不过了,
不过今晚的吊带确实也是有点小巧思的,会比平时的更诱人,本来就是新婚夜,
在我眼里并不过分。张巧云尴尬的笑了两声,随即恢复了往日慈祥的模样,“好,妈知道了。
”我以为事情告一段落了,一想到良陈美景,不可辜负。于是用眼神示意何伟该请妈出去,
开启二人世界了。他好像接收到信号了,往床边挪了挪,又把被子往中间移了一下。
张巧云见状,小碎步跑过来,像极了一只着急找窝下蛋的小母鸡,“呲溜”一下,
熟练的睡在了我和老公中间,并且用娇羞的声音让何伟帮她把被子掖好。何伟二话不说,
动作熟练的把被子给婆婆掖好了……这番骚操作下来,我石化了。
【2】我的心里憋了一肚子火,这算什么事啊?!何伟居然是妈宝男!?婚前,
我跟何伟都未同居过,一到晚上十点半他必定回家,从不在我租的房子里留宿,
我以为是君子风范,现在想来,该不会真是离不开妈妈吧?碍于婆婆在场,
我只能憋着一肚子的火不情不愿的躺下了,这件事情第二天必须问清楚了。
只是还没到两分钟婆婆就开始搞事情。先是让我去客厅给她拿保温杯,
又是让我去她房间拿毛绒抱枕,最后让我去把小夜灯打开。忙完这些,我已经累成狗了,
迷迷糊糊之间,她又说要去厕所,让我陪她一起去。打开手机一看,
才过去半小时……等她上完厕所之后,我也顺道上了一趟厕所,平时就是尿眠体体质,
睡前不上厕所睡不着。当我带着困意回到床边时,此时此景,气的我火冒三丈,
真想朝他们丢几坨大便。婆婆张巧云的大腿正搭在何伟的腿上,一只手搭在何伟胸前,
另一只手横在属于我睡觉的位置上,而那只毛绒抱枕霸占了剩下的位置。
两人仿佛做了夫妻一般,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看着床上已经没了我的位置,
何伟还睡得那么香甜,我越想越委屈,越想越生气。一度在内心劝告自己,莫生气,莫生气,
生气会嗝屁……他们一定是睡着了才会这么没有界限,
一定是他们母子关系太好了……可是凭什么,我的新婚夜要过得这么憋屈!我灵机一动,
揪起何伟的腋毛,他痛的嗷嗷叫,婆婆也被吵醒了。何伟不明所以,“老婆,你怎么还不睡?
”“我倒是想睡,可床上连抱枕的位置都有,就是没有我的。”我的声音委屈极了。“哎呀,
都怪妈不好,妈给你挪个位置。”张巧云说完往何伟的身旁靠了靠,示意我睡床的另一边。
我用手推了一下何伟,他边往中间挪了一下,边说,“妈,你睡过去一点。
我要搂着月月睡觉了。”【3】张巧云生气的躺下,整张床都震了几下,语气埋怨道,
“有了媳妇忘了娘!真是我的好大儿。”我偷摸掐了一把何伟的大腿,他发出一声闷哼。
“妈,你早点睡吧,你这年龄熬夜容易嗝屁的。”张巧云瞬间安静的像噶了一样,没多久,
传出了平缓的呼吸声。随后,我耳边又传来了不一样的声音。呼吸急促,耳畔氤氲,
拥抱住我的何伟体温越来越热……我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到深处时,
我的声音吵醒了一旁熟睡的张巧云。“年轻,也不能这么造啊,阿伟啊,要注意身体。
”何伟深叹一口气,无奈回他妈,“嗯,知道了。”我也被吓得不轻,虽说张巧云是过来人,
但此时此刻简直要社死了,恨不得原地去世。我用肘腕撞了一下何伟,气愤的说了一句睡觉!
张巧云这才罢休躺好转向另一边。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何伟悄**的把我抱去了次卧。
这次终于没人打扰了。我们尽情的享受着属于新婚夜的快乐,畅快无比。【4】次日醒来,
一张放大的人脸出现在我眼前,就差贴在我脸上了。两道尖叫声开启了新的一天。“怎么了?
怎么了?”何伟惊慌蹦起,看到是张巧云,又放松了下来,“哎呀,妈呀。”“阿伟,馨月,
妈饿了。”我的肚子也适时的打鼓几声,何伟见状,说要下去给我们买早餐。谁知,
张巧云把正要下床的何伟按住,转头望着我。我???她看我半天没动静,于是笑着说,
“馨月啊,做女人的要多体谅一下老公啊,阿伟都那么累了,这个早餐就由你来做吧,
外面买的早餐不干净,我怕吃坏肚子。”我内心直呼好家伙,婆媳矛盾就是这么来的吧,
嫁作新人妇第一天就搞事情。她见我依旧没有动作,又补充道,“馨月,
我知道你从小就过得苦,十一岁爸爸消失了,刚满十二岁妈妈也不在了,
所以不知道一个家庭是怎么相处的,也很难理解母爱。等你以后有儿子了,
你就懂妈的心酸了。你从小自理能力就强,做顿饭菜应该也是轻轻松松,
妈也没在故意为难你。”是啊,我的原生家庭真的很不圆满,五岁刚有记忆,
爸爸就背井离乡去遥远的地方打工了,连续六年寄钱回来。可第七年的时候,一切都变了。
爸爸消失了。那年,我刚好满十二岁,念初中可以寄宿,于是妈妈就踏上了寻找爸爸的征程。
只是刚过两天,梅姨就拉着妈妈的遗体回来了,
听说刚进城就被一辆小汽车给撞飞好几米……从此我无父无母。只是,那又怎么样?
这就成为被欺负的理由吗?【5】“妈,我这就去做早餐。”我爽快的去了厨房,
张巧云看着我离去的背影笑的合不拢嘴,以为是自己的巧嘴劝动了我。下一秒,
传来碗碟摔地的声音还有各种嘈杂声。“哎呀,这可是我上周新买的呀,怎么就给摔坏了。
”张巧云还没叹息完,又急匆匆的跑去水槽处关水,“我的老天奶啊,这多浪费水啊。
”说完,她看到案板上好几袋的肉,边抱怨边拿了三袋进冰箱,只留了一袋在案板,
“谁家早餐吃这么多肉啊!馨月啊,不是妈说你,你该好好学习学习了。
不然以后怎么伺候阿伟,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妈,我知道了,你相信我,
我刚才只是还没睡醒,放心交给我。你出去吧!”我认错的态度很好,
张巧云将信将疑的踏出了厨房。我背对着她,露出一个得意的微笑,哼,放心交给我吧,
我会搞砸的!耗时一个小时,我煮好了一锅粥和一碟菜。何伟是一个急性子,一口粥一口菜,
直接吃出了表情包。“老公,不好吃吗?”我眼睛圆溜溜的,充满期待的问他。刚要吐出来,
他硬生生的咽下去了。“好吃,好吃,老婆真厉害。”我回以微笑。
张巧云从卧室慢悠悠走出来,又施施然坐在何伟旁边。她刚喝下一口粥,表情痛苦,
“这米怎么是生的!!!我的牙好痛啊。”我自然的喝下一大口,“熟了呀,
会不会是妈你的牙齿不中用了?”不知道哪个词戳中了她的心窝,出奇般的没回怼我。
“呵呵,可能是我喝太急了,妈的牙齿好着呢。”说完,她夹起一筷子的菜就往嘴边送。
噗~她直接化身为喷射战士,菜喷了一桌,筷子生气地一掷,“馨月!你是不是故意的啊,
放这么多盐?这菜都苦成什么样了!”我化身小白兔模样为自己辩解,“妈,你误会我了。
装盐的袋口太大了,手一抖,就倒多了点了,如果把菜倒掉,那就太浪费了。妈,
你平时那么节俭,肯定是不希望我倒掉的,所以就端上来了。”何伟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及时出言阻止了一场婆媳大战。
张巧云不情不愿的下楼吃早餐了。【6】卧室内,何伟还想和我亲热,但我拒绝了。
我表情庄重质问他为什么婆婆要和我们睡一张床?“老婆,你误会了。
”何伟在床上随意的翘着二郎腿,“我妈不是想和我们一起睡,是想和我一起睡。
”在我的震惊中,他接着解释,“我妈从小就特别爱我,
每晚都必须要和我睡在同一张床上才能睡着,不然她会失眠的。所以这是从小到大的习惯,
到现在我结婚了,她一时半会也改不掉。”何伟说的轻描淡写,完全意识不到问题的严重性。
但我却被气的不轻,沉思片刻,我还是问出来心中的疑虑,
“那你们有没有……做过那方面的事?”一男一女,躺在同一张床上,很难不让人怀疑。
“你……你,你在胡说八道说什么啊!”何伟急的坐起来,“你居然把我们想得这么肮脏,
你太让我失望了!”看着他生气的表情,我心中的猜测好像有了答案,
但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之前还不能轻举妄动。我转移话题,“那爸爸呢?如果他在妈身边,
会不会就能改掉和你睡觉的习惯了?”结婚前,我曾来过好几次何伟家,
每次招待我的都是我的婆婆张巧云,从未见过公公。有一次,我问何伟关于他爸爸的事情,
他总说爸爸没空。可是就连昨天结婚这种重大日子也未曾见公公出面,那可真是闻所未闻。
“还是说爸妈感情不好,早就已经离婚了?”“本来我不想告诉你的,但既然我们都结婚了,
我还是和你实话实说吧。”何伟好似下定了某种决心,真郑重的看着我,
“其实我爸是植物人,他……住在养老院。馨月,你不会因为我爸的事就跟我离婚吧?
”【7】我不自觉地往床边挪动,一个失神,差点摔下床。残疾无法自理的公公,
刁难多事的婆婆,没有分界线的妈宝男老公。单独拎一个出来,都是世纪大难题,
可我却偏偏和他结了婚。这时,我想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人——梅姨。如果没有梅姨,
我想我和何伟应该是行走在两条平行线上的人,不可能走向结婚。
可梅姨一直以来都是我最信任最值得依赖的人啊,如果没有她,我想我早就死在了十二年前。
这十二年里,她对我的照顾和关爱,我记忆犹新,怎么能作假呢?
我完全沉思在自己的世界里,何伟叫了我好几声都没听到,直到他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我才恢复了意识。我艰难的扯出一个微笑,“阿伟,这种事你应该早点和我说啊。
”“我妈说你是一个好女孩,就算婚后知道了老爸是植物人,你也不会抛弃我的。
”一句好女孩,就把我架在了高位上,用**眼想想都知道婆婆张巧云不简单,
同时也验证了一句话——没有媳妇全家急,有了媳妇全家欺。可事已至此,
我也不能因此马上提离婚,说不定事态没我想得那么复杂。我略表无奈,“阿伟,
我是一个好女孩无疑,可有的事我也有知情权啊。暂且不说爸爸是植物人的事,
你……你和妈睡同一张床的事,我就接受不了。儿大避母,更何况我们都结婚了,
还保持着这个习惯,实在让我心里膈应。让我有一种被小三的感觉,很多事情也不方便,
你能理解这种感受吗?”何伟随即表示,“老婆,我知道了,我等会就和妈说,
以后我们的床只能睡我们两个人,不会让她再打扰我们。”他的态度很好,
我对这段婚姻又燃起了希望。“那我们明天去看一下爸?”“嗯……可以是可以,
但是我得问过妈。”“如果妈不同意,我们就不去了?”“是……吧,
从小到大只要我一提要去看老爸,我妈就骂他,说他不配,
所以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只见过我爸一次。”“那我们偷偷去?阿伟,我们已经是成年人了,
总不能什么事情都不能自己做主吧,你不觉得这样很压抑吗?”何伟咬咬牙,
最终答应了我提的想法。【8】当天夜里,婆婆张巧云确实没有出现在我的床上了,
世界瞬间恢复了美好,想来应该是何伟和婆婆谈好了。只是半夜起夜时,
我的身旁变得空荡荡的,不知何伟去了哪里。我上完厕所后,去厨房、客厅走了一圈,
依旧不见何伟的身影。一转身,赫然看到他从婆婆张巧云的房间出来了。
我们都被对方吓了一跳。他率先开口,“你怎么出来了?”“我起夜,刚好看到你不在。
这么晚了,你去婆婆房间干嘛?”“我……我”何伟眼神躲闪,片刻露出一个微笑,
“我去陪我妈睡觉,她现在睡着了,我就想回来陪你了。”SO,不让她睡我床上,
她就让人去她床上陪睡???可是何伟今天怎么承诺的,他忘了么?也对,
他只是承诺了不让婆婆睡我们的床而已,文字游戏玩的妥妥的。我气急反笑,“何伟,
真有你的!你别想睡房间了,爱睡哪睡哪吧!”说完,我就反锁了房间门,
任由何伟敲门也没搭理。第二天起来,趁着婆婆张巧云还没看到我,我就拉着何伟出门了。
为了哄我开心,他请我吃了早茶,还在隔壁的金店给我买了一对金耳饰。看在他懂事的份上,
我原谅了他昨晚的事情。在超市里,我挑了水果,牛奶,营养品,
准备提去送给养老院的公公。付款的时候,何伟对收银员说只要牛奶。我有一种冲动,
想打何伟,不是因为丢脸,而是觉得他没良心,好歹那也是自己的亲爸啊,小气抠搜成这样。
不过他们的感情应该也很淡吧,想到他也不是自己的亲爸,我也不用急得跳脚,
就任由他这样买单了。开车前往养老院的路上,人很少,车也很少,越开越偏僻,
最后竟然开到了坑坑洼洼的小路上,路的两边全是荒草丛生,足足有人那么高。
我一度怀疑走错了路,可何伟很坚定,绝不会走错的。他解释道,
“这个养老院是十几年前的一个废弃工厂装修成的,只要一说到这个工厂,
我想很多人都知道这条路。”如此听来,这应该是一家辉煌一时的工厂吧。我随口一问,
“什么工厂?”“红莲湖糖化工厂。”“红莲湖糖化工厂!”我重复着何伟说的话。“是吧,
你一个刚来湖城一年的人都知道这个工厂,好歹我一个本地人是不可能走错路的。
”何伟呲着几颗发黄的大门牙冲着我笑。他只听出来我语气里的惊讶,
丝毫没有觉察到我紧张的表情。提到这个工厂,许多人想到的是它的辉煌历史,
还有感叹它如同一颗璀璨明星般快速坠落。而我能想到的只有我的——爸爸。
【9】我生活在一个偏远的山村,那里有难以跨越的高山,有难以开垦的田地,
有永远漏水的屋顶,还有永远吃不饱的肚子。可是我的家庭很有爱,我的爸爸妈妈很恩爱,
也很爱我。五岁的时候,村长来了。他说月娃明年到了读书的年纪,读书的钱最好提前备好。
吃不饱睡不暖的家庭,突然要面临着掏钱的重任,一下愁哭了妈妈。
我爸爸本想说要不推迟一年再入学吧,可村长却说读书是山里人唯一的出路了,
苦了谁都不能苦了娃呀,山里的教书条件本来就很艰苦,再晚一年,更加跟不上了。
村子不算大,但每家每户都有适龄读书的娃娃,为了往后的发展,
村长硬是捐出一间房子作为读书的地方,还去求了人,千辛万苦留下了一位镇上的教师。
我爸爸是一位农民,没有开阔的眼界,可他也深知读书的重要性,他先是让村长先回家,
随后和我还有妈妈坐在一起商讨办法。说是商讨办法,
不如说是他内心的决定——去外乡打工。只是他最割舍不下的就是我们母女俩了,
在村子里没有亲戚,往后什么事情都得靠自己。爸爸十分疼爱妈妈,
平日里的脏活重活都没让妈妈做过,爸爸这么一外出打工,所有的活都落在了妈妈身上。
可妈妈却说,生活的苦不算什么,只要我们月娃能去读书,以后还怕没有享福的时候嘛。
就这样,爸爸第二天就踏上了打工的路程。经过一个月的漫长等待,爸爸寄来信件,
里面有293块钱,还有一封信,字不多,字迹也是歪歪扭扭。信件上写着:桂香,月娃,
俺在红莲湖糖化工厂一切都好,勿念。落款——郑仁义。此后每两个月,
我们就会收到一个信件,一如既往都是钱,还有一封信,基本都是写着一样的内容。那会,
红莲湖糖化工厂这几个字就烙印在我的脑子了,这个地方给了我们一家子安稳的生活,
给了我希望。可是最后也给了我们最沉重的一击,我的爸爸在那个充满希望的地方消失了。
【10】思绪回笼,何伟已经把车停好了。“养老院”三个大字映入眼帘,刚走进大门,
就看到“红莲湖糖化工厂”的牌子已经生锈腐烂安静的躺在角落里。房子充满了岁月的痕迹,
三楼的外墙看起来还算正常,可一楼和二楼的外墙却黑得像被火烧过一样。
如果平时只是途经,不敢想象里面居然还住着人。何伟提起牛奶就往最左边的房子去,
我紧随其后。我刚想敲门,谁知何伟一脚就把门踢开了。
几个穿着白色护士服的女生一瞬间暴起。“你谁啊你!眼睛长**上了?没看到上面的字吗?
”一个高个子女生指着门上的提示牌“非工作人员禁止入内”大声嚷嚷。何伟脸涨得通红,
我赶忙说话,“不好意思哈,我们下次注意。我们是来看望病人的,
刚才没看见有护士在外面,所以就进来找人了。”“找谁?”我用手指戳了一下何伟,
他悠悠说出名字,“何仁义。”“一楼,最右边那间,跟我来吧。”在护士的带领下,
我们到了。只是何伟站在门口并不情愿进去,我接过他手中的牛奶,正欲牵着他的手进去,
“咯吱~”一声,门从里面被打开了。一位老护士端着洗脸盆和我四目相对,
看样子她是刚给病人擦洗过。我露出了一个礼貌的微笑。老护士上下打量我,
眼里有一种探究的意味。良久,老护士淡淡的说一句,“病人刚睡下”就默默离开了。
【11】“老婆,人就在这了,你早点看完,我们就回去吧,不然妈找不到我们该着急了。
”何伟头也不抬,说完就拿起一旁的矮凳坐着打游戏了。我无奈的“嗯”了一声,
将牛奶放在桌子上。房间不大,但干净整洁,被子崭新,药水也是满的,
看得出来护士对病人很好。我走近病床一看,一张面目狰狞的赫然出现,
只能勉强看得出五官,吓得我发出一声尖叫,后退时差点跌坐在地,
好在老护士在背后托住了我。“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不就是被火烧伤了吗?做人儿女,
要多关心家人才行啊。”老护士说的轻描淡写。我调整好心态后,再次靠近病床,
发现何仁义已经醒来。他十分清瘦,一双眼睛亮亮的。我注视着他的眼睛,温声说道,
“我是何伟的妻子,前天刚结完婚,现在来看看你……何叔叔。”对于一个刚见面的人,
我始终难以吐出“爸爸”这两个字。何仁义看我的眼神很复杂,不多时就蓄满了泪水,
然后疯狂眨眼睛,好似有话要说。连接他身体的仪器发出类似报警的声音,
老护士急忙从我身旁穿到何仁义眼前,“老何,别激动,别激动……”她边安慰何仁义,
边给他顺气。几个年轻护士一拥而来,检查仪器,发现没问题这才放心下来,
然后又施施然的走了。老护士见何仁义心情平复下来后,她自顾自说道,“老何,
你真是命苦啊,这十三年来,被人抛弃在这,如今有人来看你了,我知道你激动,
可你……可你也得先保住命啊。”我不明所以,只当是太久没人来看他了,
看到有人来看望他才会这么激动,可是植物人有反应了不是好事吗?
那证明还有恢复的可能性,如果可以带去医院进一步治疗,事情一定可以往好的方向发展。
“阿伟,我们可以把叔叔带去……”我激动的转身想找何伟商量这件事,
可活生生的一个人却不在房间里了。我对老护士试探性开口,“阿姨,
我们可以把人带去医院治疗吗?”“叫我刘姨吧,人,单凭你一个人是带不走的。
”“我知道,我们可以叫救护车过来。”刘姨摇摇头,“人一旦离开了这里,
能不能活就不是由你我能决定的了。”我听得一头雾水,刘姨看着也才五十出头,
怎么说话神神叨叨的?看着时间也不早了,人也看过了,我准备返程。刘姨看出我的想法,
拎起我买来的牛奶还给了我。“牛奶,你带回去自己喝吧,我想对你应该有用。
还有……以后不要再来了,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12】听到这话,我竟然有些难过,
看了一眼何仁义,我就出去找何伟了。我以为他会在车上等我,可找了一圈也没见个影子。
最后我在最开始的那间房外听到了他的声音……还有女生嬉闹的声音。
我一脚踢开门……高个子护士正在和何伟浓情蜜意,不堪入目,想想都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
我上去一脚踢飞凳子,何伟摔个狗吃屎,那女生赶紧跑了。“老婆,
你听我解释啊”何伟急忙拉上拉链,“你误会我了,
不是我主动的……我……我是过来问我爸的情况的,刚才仪器不是报警了吗……”从头到尾,
他一眼都没看过何仁义,居然能昧着良心说出这种话,事情东窗事发后,又推脱责任,
我嫁给他真是瞎了眼了。“√男人,闭嘴吧,真是嫁条狗都比你强。回去我们就离婚!
”他抱住我的脚,“月月,你听我解释啊,真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出轨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对婚姻不忠的人不配和我说话”说完,我给了他沉重的一巴掌,
就去把车开走了。这种人,就不配坐车回去!但我也没直接回婆家,
婆婆张巧云要是知道我把她的儿子丢在鸟都不拉屎的地方,估计要把我砍出十八块腹肌。
我到了梅姨家楼下,看着她家灯光通明,可怎么也迈不开步伐,她总和我说,“月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