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主人公叫莫弈岑溪的书名叫《若是明天依旧到来》,本小说的作者是东野依浠最新写的一本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内容主要讲述:没有伤口,没有疲惫,也没有那种挥之不去的绝望。莫弈看向他:“我们……出来了?”岑溪站在晨光里,轻轻笑了一声,那是她第一次露出真正轻松的表情:“嗯。这次,终于有明天了。”宿野望着升起的太阳,轻声自问:“明天是什么样的?”这一次,没有人再重复台词。风轻轻吹过。岑溪淡淡回答:“明天,是能真正走得到的样子。......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你说明天是怎么样的?”一位坐在长椅上的女子这样说着,面上却透露着疲惫。

“是美好的,是未知的。”可惜明天永远不会到来了。宿野这样想着,

却还是忍不住充满对明天的期待。“快走吧,那个东西快来了。”莫弈这样说着,

身体却一点儿没动。“好啊,可是你就算再快也快不过怪物啊。”宿野拿刀,

顺手递给了莫弈。就在这时,巷口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脚步声。

一个穿着黑色外套、眼神冷得像冰的女生靠在墙上,指尖夹着一枚早已停摆的旧怀表。

是岑溪。“第39次循环。”她抬眼扫过两人,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你们再磨蹭下去,

三分钟后,照样死在同一个地方。”宿野浑身一僵。循环。这个词他不是第一次听见,

却是第一次从第三个人嘴里说出来。他以为只有自己被困在这重复的黄昏里,

一遍遍经历逃亡、厮杀、死亡,然后在长椅前醒来,重新听一遍那句“明天是什么样的”。

莫弈终于动了,他接过刀,却没有看向逼近的怪物,而是盯着岑溪:“你到底是谁?

为什么会带着循环锚点?”岑溪摊开手,那枚停摆的怀表表面,

刻着和宿野、莫弈身上一模一样的纹路——那是“蚀”的印记。“我不是来救你们的。

”岑溪缓步走近,目光落在长椅上的女人身上,“我是来终结这场循环的。

”宿野猛地警觉:“你也在循环里?多少次?”“比你们加起来都多。”岑溪淡淡道,

“我看着你们死了一百六十六次,看着这座城重置一百六十六次。”她顿了顿,

抛出一句让两人浑身发冷的话:“你们以为循环是怪物‘蚀’搞出来的?错了。

”“循环是她造的。”岑溪的指尖,指向长椅上那个始终疲惫、眼神空洞的女人。

宿野愣住:“不可能,她只是个普通人……”“普通人?”岑溪冷笑一声,“她早就死了。

在循环开始的第一天,就死了。你们看见的,只是她不肯落幕的执念。而‘蚀’,

根本不是怪物,是循环的清理者。”莫弈脸色骤变:“清理者?”“对。

”岑溪的怀表忽然开始疯狂转动,周围的天色瞬间暗了下来,“每一次你们试图活下去,

时间线就会紊乱一次。蚀出现,就是为了把紊乱的你们杀掉,把时间拉回原点,

让她继续问那句‘明天是什么样的’。”“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宿野追问。

岑溪望着远处缓缓逼近的黑影,声音轻得像叹息:“因为我是上一轮循环里,

没能逃出去的人。我和你们一样,想带她走,想改变结局,想等到明天。结果我失败了,

被卡在循环缝隙里,成了旁观者。”她看向宿野:“你是不是每次醒来,

都觉得心里空了一块?是不是越来越记不清她的名字,记不清为什么要保护她?

”宿野瞳孔骤缩。没错。每死一次,他的记忆就淡一层。

最初他还能清晰想起她的笑容、她的声音,到后来,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影子。

“循环在吃你的记忆。”岑溪一字一顿,“等你彻底想不起来她是谁,

你就会变成下一个‘蚀’,亲手杀掉下一轮的自己。”莫弈握紧刀柄:“怎么破局?

”岑溪看向长椅上的女人,眼神复杂:“只有一个办法。让她亲口承认,明天不会来了。

只要她还在期待明天,循环就永远不会停。”话音刚落,地面开始震动。蚀的黑影已经逼近,

腥臭的风席卷而来。宿野冲到女人面前,抓住她的肩膀:“你醒醒!这不是真的!

今天不会过去,明天也不会来!”女人缓缓抬头,眼神依旧空洞,却轻轻开口,

重复着那句永恒的台词:“明天……是什么样的?”岑溪忽然上前,

一把按住宿野的肩:“让我来。”她蹲下身,声音放得极轻,像在对故人说话:“别等了。

你等的那个人,不会回来了。明天再好,也不属于这一天。”女人的身体微微一颤。

远处的蚀,动作忽然停滞。岑溪继续说:“你困住的不是我们,是你自己。放手吧。

今天结束,才算有明天。”女人空洞的眼睛里,第一次泛起水光。她张了张嘴,

声音微弱却清晰:“……我知道了。”“明天……不会来了。”一瞬间。世界静止。

蚀的嘶吼戛然而止。怀表彻底停摆,碎裂成灰。宿野、莫弈、岑溪同时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

再次睁眼时,黄昏消失了。天边泛起微亮的晨光。长椅空无一人。宿野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没有伤口,没有疲惫,也没有那种挥之不去的绝望。莫弈看向他:“我们……出来了?

”岑溪站在晨光里,轻轻笑了一声,那是她第一次露出真正轻松的表情:“嗯。这次,

终于有明天了。”宿野望着升起的太阳,轻声自问:“明天是什么样的?”这一次,

没有人再重复台词。风轻轻吹过。岑溪淡淡回答:“明天,是能真正走得到的样子。

”风裹着清晨的暖意拂过,阳光落在肩头,暖得有些不真实。

宿野怔怔站在空无一人的长椅前,指尖还残留着握住女子肩膀时的冰凉,

那些循环里的厮杀、恐惧、反复的死亡,如同一场冗长的噩梦,醒过来后,

反倒让人觉得恍惚。莫弈的脚步微微顿住,他垂眸看着自己空着的双手,

那把陪了他39次循环的短刀,早已随着黄昏世界的崩塌消失不见,

手腕上淡黑色的“蚀”之印记,也彻底褪去,可他眉头却紧紧蹙起,眼底没有全然的释然,

反而多了几分沉郁。“真的结束了吗?”莫弈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

他抬眼看向四周,干净的街道、葱郁的树木、远处零星走过的路人,

一切都美好得像虚构的幻境,“总觉得,太顺利了。”岑溪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

她低头看着自己掌心,怀表碎裂后的光点早已消散,可那枚卡在循环缝隙里百年的孤寂感,

并未完全褪去。她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按理说,执念消散,循环该彻底崩塌,

可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宿野心头一紧,刚想追问,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尖锐的**打破了清晨的宁静。他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

让他浑身血液瞬间冻结——傍晚六点三十分。和循环里的死亡时刻,分秒不差。“怎么了?

”莫弈察觉到他的异样,立刻凑上前,看到手机时间的那一刻,脸色骤变,“这不可能!

我们明明已经迎来了晨光,怎么会还是这个时间?”岑溪猛地抬头,眼神重新变得冰冷,

她快步走到宿野身边,盯着手机屏幕,指尖微微颤抖:“不好,我们根本没逃出循环,

只是从黄昏的执念牢笼,掉进了另一个更大的闭环里!”话音刚落,周围的场景开始扭曲。

原本明亮的晨光快速黯淡,干净的街道渐渐蒙上灰雾,路人的身影变得模糊,最终化作虚无,

葱郁的树木枯萎,枝叶飘落,崭新的路面慢慢龟裂,翻倒的杂物、断壁残垣再次浮现,

熟悉的腐臭气息,一点点弥漫开来。不过短短数秒,他们又回到了那片死寂的黄昏,

回到了那张掉漆的长椅前。而长椅上,端坐着那个满脸疲惫的女子,她缓缓抬眼,看向三人,

依旧是那句重复了千万遍的话,语气空洞又执着:“你说明天是怎么样的?

”宿野踉跄着后退,满眼绝望:“为什么会这样?她明明已经放下执念了,

明明已经承认明天不会来了!”“因为真正的执念,从来不是她。”莫弈突然开口,

声音沙哑,他缓缓看向岑溪,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隐忍,

还有藏了无数轮回的秘密,“岑溪,你说你是上一轮循环的失败者,是卡在缝隙里的旁观者,

可你没说,你才是最初等她的那个人,你才是这场循环,最根本的执念。

”岑溪的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瞬间苍白,手中不知何时,又出现了那枚碎裂的怀表,

碎片重新拼凑,指针再次停在六点三十分,黑色的纹路重新爬上她的手腕,比之前更加浓郁。

“你早就知道了,对吗?”岑溪苦笑一声,眼神里满是破碎的绝望,“从第一次见到我,

你就猜到了,对不对?”莫弈闭上眼,再睁开时,满是无奈:“我困在循环里的次数,

远比你知道的多。我看着你一次次化身旁观者,看着你用怀表维系循环,

看着你把自己当成锚点,陪着她的执念一起困在这里。你说你要终结循环,可你根本舍不得,

你和她一样,一直在等那个不会回来的人。”宿野彻底懵了,他看着两人,

完全听不懂这番对话:“到底怎么回事?你们到底在说什么?那个等的人是谁?

”“是我们共同的朋友,是这场循环最初的起因。”莫弈缓缓开口,揭开了被掩埋的真相,

“百年前,我们四人是最好的伙伴,她叫苏念,我们等的人,是为了救我们,

死在了这场废墟里。苏念接受不了他的离开,执念化形,而你,岑溪,

你是最先陪着她等的人,你把自己的意识融进怀表,成了循环的守护者,

你一边看着我们轮回,一边不肯承认他不会回来,这才是循环永远破不了的真相。

”“苏念的执念是表,你的执念是根,之前的破除,不过是你刻意营造的假象。

”莫弈一步步走向岑溪,语气沉重,“你让我们以为自己逃出去了,不过是想让我们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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