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灌我避子汤?勾摄政王,上位》是金一成所创作的一部令人陶醉的古代言情小说。故事围绕着主角随泱萧肆展开,融合了浪漫的爱情、刺激的冒险和深刻的人生哲理。这本小说以其细腻的描述和令人心动的情感描写而赢得了读者们的喜爱。满花都都知道,权势滔天的摄政王有个侧妃叫随泱,她出身卑贱,手段下作,竟然在主子新婚夜的时候勾引姑爷上位,害得两人和离,所有人都等着她的旧主东山再起,将这个背主求荣的陪嫁丫头狠狠踩进泥里,可没人想到,最后疯了的人却是摄政王。。
“什么?”
玉瓒愣在原地,怎么都没想到随泱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随泱大约以为她真的没听清,贴心地解释道,“这么看我做什么?那可是云锦啊,每年也就上贡个三四匹,太后太妃皇后都在我之前,这次不要,谁知道下次要等到什么……唔!”
玉瓒忍无可忍,抬手捂住了她的嘴,满眼都是不敢置信,甚至觉得自己方才的担忧都喂了狗。
“娘娘,这种时候你怎么还能惦记着那些云锦?殿下他可是威胁你啊,如此过分,你怎么能只想着云锦?!”
她说着自己都生起气来,用力瞪了随泱一眼,扭头走了。
“当真恼了?玉瓒?”
玉瓒没有回头,小跑着一路不见了影子。
“这丫头,气性怎么这么大……”
随泱叹了一声,声音却慢慢低了下去,她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抬脚朝软轿走过去。
人活着呢,没什么大不了的。
没什么,大不了的……
回到朝阳阁的时候,玉瓒还在生气,一边做针线活,一边嘟哝着什么。
“是不是骂我呢?”
随泱懒懒歪在软榻上,裹紧了身上的狐裘,将脚尖也缩了进去,大早上的出去这一趟,真的是好冷。
“奴婢一个下人,哪敢啊!”
玉瓒一边否认,一边给她甩脸子,手下却动作利落的给她塞了个汤婆子进怀里。
“你哪是下人,你是我祖宗。”
随泱戳戳她脸颊,“不生气了啊小祖宗。”
“娘娘,您这是折奴婢的寿呢。”
玉瓒被她说得没脾气,不得不缓了脸色,倒是想起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来,“娘娘,今天没有送药来呢,说不定这次您就有了子嗣,以后在府里也能有个依……”
话音未落,小丫头的声音就隔着门响了起来,“娘娘,君子堂送药来了。”
方才欢乐的气氛瞬间凝滞下来,玉瓒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怎么就来得这么巧。
衬得她在嘲讽随泱一样。
“娘娘……”
她期期艾艾开口,随泱倒像是早有所料一般,低头理了理衣裳,“端进来吧。”
玉瓒叹了口气,沉默地服侍着随泱喝了药。
见她皱起脸,连忙往她嘴里塞了块蜜饯,“娘娘,可好些了?”
随泱摇了摇头,“这蜜饯怕不是坏了?怎的尝不出蜜意。”
“坏了?”
玉瓒正要尝一个,耳边就传来一道柔柔地笑声,“巧了,奴婢刚好带了新的蜜饯回来。”
两人齐齐抬头,一个身形娇小玲珑的妙龄女子俏生生站在门口,正是随泱身边的另一个大丫头,琯声。
“你回来了?”
随泱不自觉坐直了身体,目光落在琯声手上,对方出府,是为了替她查十年前的事。
“是,奴婢来复命,京郊南山的别院,奴婢都一一清查过了,只有这两家,当年是有贵人病重,前去休养的,月份也对得上。”
琯声将一本册子递了过来,随泱连忙打开,随即目光一顿,“赵家……文昌伯的那个赵家?”
真是巧了,方才还遇见了赵家宗妇。
“是。”
琯声走近两步,“赵家嫡长子,当时年方十八,得了痨病,去南山别院休养,随行的有十数名仆从,名单都在这里。”
随泱垂眸看过去,指尖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这八年她颠沛流离,始终没有机会追查,如今终于找到了线索。
“两家?另一家是……”
琯声神情复杂起来,却抬手往后翻了几页,熟悉的名字映入眼帘,“定安侯府……阮家?!”
她语调不自觉加重,嗓子一阵刺痛,昨天喊得实在是太过了。
玉瓒连忙端了茶过来,她却顾不上喝,仍旧盯着手里的册子,竟然和阮家扯上了关系。
当年还真是误打误撞。
那时候她卖身入阮家为奴,图得是阮家二爷是大理寺卿,接近她更有机会查探这些。
所以在侯府那两年,她拼了命的逢迎讨好,就为了能到主子跟前伺候,接近阮家二爷。
阮长离的风筝她去摘,阮长离摔倒她垫着,阮长离落水她都去救,她本以为能凭着一点情分,能求阮长离帮忙,却怎么都没想到,事情后来会变成那副模样。
更没想到,当年的无奈之举,竟然真的撞上了嫌犯。
真是世事无常啊。
但有线索就是好的,她等了太久了,太久了。
“辛苦了,去我匣子里拿赏钱,比以往多三成。”
琯声连忙谢恩,目光却仍旧落在那册子上,“这些人,可要奴婢去查?”
“自会有旁人去办,你也该歇一歇了。”
玉瓒连忙挽着她的手进了内室去取赏钱,随泱的手慢慢拂过册子上的阮字,心头有些发颤。
偏偏是阮家,权势,声望,地位,一个都不缺,想查他们不容易啊。
而且……
萧肆的脸闯入脑海,如果被对方知道,她在查阮家,会不会……
“大字不识几个,倒也学会装模作样了?”
男人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随泱指尖一颤,怎么又来了?
以前都是半夜过来,睡完就走,这两天为了**阮长离,他倒是肯委屈他自己了。
她不动声色的将册子压在了枕头底下,“殿下莫不是对我动了情,来得这般勤。”
萧肆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起来,却没有计较,“跟我走。”
“去哪?”
“母妃唤我用膳,你同去。”
一听事情就不对劲。
“你们母子用膳,我去做什么?”
萧肆懒得解释,看了眼李恭。
李恭连忙开口,姿态谦卑,倒是一改先前在随泱面前的模样。
“太妃亲自挑选了两位清白人家的姑娘,要送来伺候殿下。”
随泱一滞,这么多年,终于要来新人了吗?
也是,权势滔天的摄政王府,谁不盯着呢?
可怜那些姑娘了,进了王府,想必是出不去了,即便出去了……怕是日子也不好过。
她垂下眼睛,语气意味不明,“知子莫若母,想来太妃是知道你心中所想,所以才特意挑了人来……她们一定比我好,不如你选她们来做这场戏?”
得了萧肆的人情,对她们而言只有好处的。
萧肆笑了起来,随泱还以为他答应了,可下一瞬——
“不好。”
“为什么?”
萧肆缓缓逼近,“本王不好女色,两个清白人家的姑娘,蹉跎在王府,岂不是造孽?”
“……”
随泱怒极而笑,“对别人是造孽,对我就不是了?”
“嗯,你活该。”
随泱:“……”
王八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