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完结小说《认亲当天,我正给尸体打包》是戴泽群最新写的一本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本小说的主角许安安许修远陆景明,内容主要讲述:更不可能,他们比我更见不得光。直到电话那头那个不耐烦的男声吼出“许修远”和“认亲”两个词,我才反应过来。我那素未谋面的豪门亲人,竟然直接报了警来找我?这是什么脑回路?“……知道了。”我压着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无辜又弱小。“地址再说一遍。”对方似乎没料到我这么“乖巧”,顿了一下,才没好气地报了......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被告知自己是豪门真千金时,我正在地下室处理“垃圾”。手机屏幕上,

是假千金许安安发来的炫耀短信:【姐姐,爸妈找到你了,真为你高兴。对了,

下周我的生日宴,哥哥会送我一艘游艇哦。】我勾唇一笑,随手将手机丢在一旁。

最近刚好被组织全球通缉,这个新身份,来得正是时候。就在我准备进行收尾工作时,

另一个电话打了进来。看到来电显示,我瞳孔地震。——市局,刑侦大队。这么快就暴露了?

不应该啊,我这次处理的“垃圾”,可不是Z国人。我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

准备启动紧急预案B。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清朗又带着一丝不耐烦的男声:“许知意?

你亲哥,许修远,让你立刻滚到XX路一号来认亲!听见没?我们很忙!

”我:“……”等等,这剧本怎么跟我想的不太一样?【第一章】我叫许知意,

代号“清道夫”。工作内容很简单,处理各种见不得光的“垃圾”。从业十年,金牌业务,

从未失手。直到半个月前,我接了个私活,坏了组织的规矩。现在,

我正被前同事们满世界追杀。眼前这单,就是我跑路前的最后一单。客户是个富商,

竞争对手死在了他的私人别墅里。他需要现场变得比他的脸还干净。我花了三个小时,

将地下室的一切恢复原状。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柠檬味清洁剂,

紫外线灯管将所有潜在的生物痕迹破坏殆尽。地上那个打包好的黑色行李袋,

是唯一的“垃圾”。我擦了擦额头的汗,看了一眼手机。假千金许安安的短信还亮着。

【姐姐,你以前一定吃了很多苦吧?回家就好了,以后我跟哥哥都会好好照顾你的。

】我能想象出她一边发着“关心”我的短信,一边跟她的朋友们嘲笑我这个乡巴佬的样子。

照顾我?我怕你们承受不起。正想着,那个来自市局的电话就来了。我大脑飞速运转。

难道是富商客户暴露了?把我供了出来?不对,他没那个胆子。难道是组织动用了官方力量?

更不可能,他们比我更见不得光。

直到电话那头那个不耐烦的男声吼出“许修远”和“认亲”两个词,我才反应过来。

我那素未谋面的豪门亲人,竟然直接报了警来找我?这是什么脑回路?“……知道了。

”我压着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无辜又弱小。“地址再说一遍。

”对方似乎没料到我这么“乖巧”,顿了一下,才没好气地报了地址。挂掉电话,

我看着地上那个巨大的行李袋,陷入了沉思。按计划,

我应该立刻带着这玩意儿和客户给的尾款,从特殊渠道离开。但现在,

似乎有了个更好的选择。一个刚刚被从乡下找回来的、胆小怯懦、没见过世面的真千金。

这简直是世界上最完美的伪装。谁会怀疑一个连说话都细声细气的女孩子,

能单手把一个一百八十斤的壮汉塞进行李袋里呢?唯一的麻烦是……这个行李袋。

我叹了口气,拨通了客户的电话。“尾款不要了。”“东西,你自己想办法处理。

”不等对方哀嚎,我直接挂断,然后将自己的手机卡掰断,连同所有专业工具一起,

打包扔进了旁边的下水道。做完这一切,我脱掉身上耐磨的黑色工装,

换上包里备用的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旧T恤,背上一个半旧的书包。镜子里,

出现了一个面色有些苍白、眼神怯生生、看起来营养不良的年轻女孩。很好,

非常符合“在外受苦多年”的人设。我对着镜子练习了一下如何用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

挤出两滴悲伤的眼泪。失败了。算了,面无表情,

在他们看来应该就是“麻木”和“自卑”吧。就这样吧。我走出别墅,呼吸着自由的空气。

再见了,我的金牌业务。你好啊,我的豪门生活。【第二章】XX路一号,市局大门口。

我刚下出租车,就看到了一个穿着制服,帅得跟明星一样的男人。他靠在警车上,长腿交叠,

正不耐烦地看着手表。应该就是刚才给我打电话的那位。我低着头,迈着小碎步挪了过去。

“……警察叔叔,你好。”陆景明闻声抬头,看到我这副尊容,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的嫌弃毫不掩饰。“许知意?”我怯生生地,点了点头。

“上车。”他拉开车门,语气硬邦邦的。我顺从地爬上后座。车里的空调开得很足,

我搓了搓手臂,装出有点冷的样子。陆景明从后视镜里瞥了我一眼,哼了一声。“你哥,

许修远,我们市的杰出青年企业家,纳税大户。半个月前发现抱错了,满世界找你。

我们动用关系网,好不容易才在一个小镇的监控里找到你的踪迹。”他说着,

语气里充满了对我们这种豪门破事的鄙夷。“你说你,一个大活人,跑什么?电话不接,

信息不回,跟人间蒸发了一样。知不知道我们浪费了多少警力?”我心里咯噔一下。

小镇的监控?坏了,我为了躲避组织追杀,特意在那个小镇伪造了身份信息,住了半个月。

没想到,反而成了他们找到我的线索。幸好我离开得早,不然怕是要被警察和组织前后夹击。

我垂下眼睑,用蚊子般的声音说:“我……我手机丢了。

我也不知道……”陆景明似乎被我这副要哭不哭的样子搞得更烦躁了。“行了行了,

别在我这儿演。你们有钱人的事,我懒得管。”他一脚油门,警车呼啸而出。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栋堪比城堡的别墅前。门口,一个穿着高定西装,

气质清冷的男人正焦急地踱步。他看到警车,立刻迎了上来。“景明,谢谢。人呢?

”陆景明朝后座扬了扬下巴。许修远拉开车门,看到我的那一瞬间,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心疼,有愧疚,还有一丝……嫌弃?是的,我没看错,就是嫌弃。我这身行头,

看来确实很成功。“知意?是知意吗?”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我继续低着头,不敢看他,

手指绞着衣角。这是我从电视上学来的标准动作。许修远深吸一口气,

似乎在做什么心理建设。然后,他朝我伸出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温柔。“知意,别怕,

我是哥哥。我们……回家了。”我犹豫了零点五秒,然后把手搭了上去。他的手很温暖,

干燥有力。但在碰到我手的那一刻,我清晰地感觉到他僵硬了一下。

我的手因为常年处理各种化学试剂和使用工具,有些粗糙,还有几个不易察觉的薄茧。

这和一位“娇**”的手,相去甚远。许修远很快恢复了正常,他把我从车里拉出来,

紧紧地护在怀里。“好了,没事了,以后哥哥保护你。”他的怀抱很温暖,

带着淡淡的木质香气。但我浑身不自在。从业十年,

我第一次和客户以外的男人有如此亲密的接触。而且,他的这个拥抱姿势,从战术角度看,

破绽百出。只要我愿意,我有三种方法可以瞬间让他失去行动能力。

陆景明在旁边看得直撇嘴。“行了啊许大总裁,人给你送到了,我得回去写报告了。

下次这种家庭伦理剧,别再占用公共资源了。”许修远这才放开我,

歉意地对陆景明说:“这次多谢了,改天请你吃饭。”“免了。”陆景明摆摆手,钻进车里,

一溜烟跑了。我能感觉到,这位陆警官,对我,或者说对我们全家,都充满了偏见。这很好。

越是这样,他越不会把我往“危险人物”那方面想。许修远拉着我的手,带我走进别墅。

大厅里,雍容华贵的妇人早已等候多时,看到我,眼泪瞬间就下来了。“我的女儿啊!

我的知意!”她冲过来抱住我,哭得梨花带雨。我僵硬地被她抱着,

闻着她身上昂贵的香水味,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香水的前调是佛手柑和橙花,

中调是晚香玉,后调……打住,许知意,你现在是许知意,不是“清道夫”。旁边,

站着一位楚楚可怜的少女,正用好奇又带着一丝担忧的眼神看着我。她就是许安安。

长得确实很漂亮,皮肤白得像牛奶,眼睛大得像葡萄。此刻,她眼眶红红的,

看起来比我这个正主还委屈。“姐姐……你终于回来了。”我妈,也就是林女士,

终于哭够了,拉着我的手,上上下下地打量。“瘦了,太瘦了!

这些年你在外面都吃了些什么苦啊!”她说着,眼泪又快下来了。这时,

一个威严的中年男人从楼上走了下来。他应该就是我爸,许氏集团的董事长,许建国。

他看着我,眼神里同样是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审视。“回来了就好。”他沉声说,“安安,

带你姐姐去房间看看。舟车劳顿,让她先休息一下。”许安安乖巧地点点头,

走过来拉我的手。“姐姐,我带你去。你的房间就在我隔壁,我特意让张妈布置的,

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她的手又软又滑,和我的手形成了鲜明对比。

我能看到她眼神深处一闪而过的得意和轻蔑。我顺从地跟着她上楼。我的房间很大,

粉色的公主风,蕾丝、玩偶、水晶灯,几乎把我认知中所有“女孩”的元素都堆砌了进去。

我站在门口,沉默了。这装修风格,简直是我的审美禁区。

我更喜欢那种黑白灰的极简工业风,方便打扫,不容易藏污纳垢。许安安看我半天不说话,

以为我不喜欢,眼眶又红了。“姐姐,是不是……不好看?对不起,

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风格,就自作主张了……你要是不喜欢,我马上让张妈重新布置。

”她这副样子,活像我欺负了她。我摇了摇头,轻声说:“没有,很好看。谢谢你。

”许安安这才破涕为笑。“姐姐喜欢就好。你先休息,晚饭时我再来叫你。

”她体贴地帮我关上门。门关上的那一刻,我脸上的“怯懦”瞬间消失。

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拉开窗帘。窗外是花园,围墙很高,上面有电网和红外线感应器。

别墅四周,每隔五十米就有一个监控摄像头,无死角。安保系统是顶级的。

对于想进来的人来说,这里是地狱。但对于想躲起来的我来说,这里是天堂。

我满意地勾了勾唇。然后,我开始检查我的新房间。床底下,干净。衣柜里,干净。

天花板吊顶,干净。通风管道……我踩着椅子,打开了通风口的盖子。

里面积了一层薄薄的灰。我皱了皱眉。不行,这太不专业了。一个合格的藏身之所,

必须做到一尘不染,不留任何痕迹。我从我那个破旧的书包里,掏出了一双白手套,

一小瓶特制清洁剂,和一块高纤维抹布。这是我最后的职业习惯。我决定,在我休息之前,

先把这个房间,从里到外,彻底“净化”一遍。【第三章】晚饭时间,

许安安准时来敲我的房门。“姐姐,可以吃饭了吗?”我打开门,许安安愣住了。她看着我,

又看看我身后的房间,眼睛瞪得溜圆。“姐姐,你……你这是干什么了?”我侧身让她进来。

原本充满蕾丝和玩偶的公主房,此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所有的玩偶,

被我按照大小、颜色,分门别类,整整齐齐地码在墙角,像等待检阅的士兵。

蕾丝床幔被我拆了下来,叠成豆腐块,放在床头柜上。地毯被我卷了起来,立在角落。

光洁如镜的地板上,连一根头发丝都看不到。整个房间,空旷、整洁,

甚至有点……家徒四壁。“我……我不太习惯房间里东西太多。”我小声解释,

“就收拾了一下。”许安安嘴角抽了抽,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大概以为我是有什么特殊的怪癖。“没……没事,姐姐喜欢就好。”她干笑着,

“我们下去吃饭吧,爸妈和哥哥都等着呢。”饭桌上,气氛有些诡异。长长的餐桌,

铺着洁白的桌布,上面摆满了精致的菜肴。我爸许建国坐在主位,不怒自威。

我妈林女士坐在他旁边,不停地给我夹菜,眼神里的心疼都快溢出来了。

我哥许修远坐在我对面,一边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一边用探究的眼神打量我。

许安安坐在我旁边,努力扮演着一个关心姐姐的好妹妹。“知意啊,多吃点,看你瘦的。

”林女士把一块鹅肝放在我盘子里。我看着那块油汪汪的鹅肝,胃里有点不适。

我的饮食习惯一向是高蛋白、低脂肪,方便维持体能。这种高热量的东西,我很少碰。

“谢谢妈妈。”我夹起鹅肝,小口地吃着,味同嚼蜡。许修远忽然开口:“知意,

听说你把房间……重新布置了一下?”他的语气很平淡,但我听出了一丝异样。

许安安立刻接话:“是啊,哥哥。姐姐可厉害了,把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

比五星级酒店还整洁呢!姐姐说她不喜欢东西太多。”她的话看似在夸我,

实际上是在暗示我“土气”、“没品位”。我爸许建国皱了皱眉:“胡闹!

那房间是安安特意为你准备的,你怎么能说拆就拆?”我妈也有些不悦:“是啊知意,

安安也是一片好心。”我放下刀叉,低着头,小声说:“对不起……我……我只是觉得,

东西少了,打扫起来方便。而且……太漂亮的东西,我怕弄脏了。

”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自卑。这话一出,桌上的气氛瞬间变了。林女士的眼圈又红了。

“我的傻孩子,你这是在外面过了多少苦日子啊!连漂亮的房间都不敢住了!

”她抓着我的手,心疼得不得了。许修远的眼神也柔和了下来。他看着我,叹了口气:“爸,

妈,别怪她。是我们的错,让她在外面受苦了。她只是……还没适应。”他转向我,

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知意,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没人会怪你。

明天我让设计师来,把房间重新装修成你喜欢的样子。”我连忙摇头:“不用了哥哥,

现在这样就很好。很干净。”我特别强调了“干净”两个字。许安安在一旁,

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她大概没想到,我三言两语,

就把“没品位”扭转成了“懂事得让人心疼”。这顿饭,就在这种诡异的氛围中结束了。

饭后,许安安提议去花园散步。我本来想拒绝,但许修远发话了。“去吧,

姐妹俩多亲近亲近。”我和许安安并排走在花园的小径上。晚风微凉,吹得人很舒服。

“姐姐,”许安安忽然开口,“你以前……都住在哪里啊?”来了,开始套话了。

“一个很小的小镇。”我按照早就编好的说辞回答。“那……你都靠什么生活呢?

一定很辛苦吧?”“还好,打点零工,勉强能过活。”“是吗?”许安安笑了笑,

“我听王叔说,警察找到你的时候,你正在一栋别墅里……做保洁?”我心里一沉。

王叔是许家的司机,也是去市局接我的人之一。看来他们已经把我“调查”得很清楚了。

我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难堪。“嗯,那家的主人看我可怜,给了我一份工作。

”“原来是这样啊。”许安安笑得更开心了,“姐姐真是自食其力,不像我,什么都不会,

只会花家里的钱。”她话锋一转:“对了姐姐,你看我今天这件裙子好看吗?

是香奈儿的最新款,哥哥特意托人从巴黎空运回来的。”她在我面前转了个圈,裙摆飞扬。

我看着她身上那条繁复的蕾丝裙,很诚实地评价:“不好看。”许安安的笑容僵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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