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赶海,你把全村绝色养娇了?,一部引人入胜的小说作品,由辉寻欢倾力打造。故事中,王鲲沈海生经历了一系列曲折离奇的遭遇,展现出勇气、智慧和坚韧的品质。王鲲沈海生面对着挑战和困难,通过努力与毅力,最终实现了自己的目标。王鲲回到大鲲村那天,码头上站着十三个人——养母、姐姐、妹妹、嫂子、前妻、侄女、女儿。他是这个家唯一的男人,也是全乡村唯一的指望。当晚,他觉醒了“海王空间”。每次“赶海”成功,奖励一亩极品海域。这里的鱼虾蟹贝,肉质鲜甜到碾压世间一切海鲜。但他没想到,随着海域不断扩张,海水开始异变——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令人难以忘怀的世界。
王鲲从驾驶舱的窗户探出手,朝最近的一艘渔船挥了挥。那艘船的船舷上站着一个壮实的中年汉子,皮肤黝黑,穿着藏青色的防水渔褂,腰间挂着一个磨旧的竹烟筒。他看清了驾驶舱里的王鲲,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起来,露出一颗缺了的门牙。
“那不是阿鲲吗!”中年汉子隔着海面扯着嗓子喊,声音被海风吹得断断续续,但那股子热乎劲儿却清清楚楚传了过来,“你小子总算敢开船出来了!好好捞!要是渔获不够,回头我分你两筐黑鲷!”
王鲲认出他了——李大山,码头镇的老牌渔民,和沈海生是老朋友,以前逢年过节会托沈海生往岛上捎干货。他笑着大声回了一句:“大山叔!谢了!回头上岸请你喝酒!”
“喝什么酒!你们村里一群女人都等着你养活,可千万平安回去!”李大山挥了挥手里的竹烟筒,他船舷上蹲着一只三花小猫,也跟着“喵”了一声。
王鲲又往前开了一段,一艘小船从侧面靠了过来。船舷上站着一个中年女人,圆脸盘,短发贴着头皮,头上戴着藏青色的头巾,手上戴着磨破的橡胶薄手套。她个子不高,但骨架结实,手臂肌肉紧实,一看就是常年干活的。船边绑着一捆彩色布条,在海风里飘得像一串小旗子。
“阿鲲,路上慢些!”刘小花抬手挥了挥彩色布条,她的声音不像李大山那么洪亮,软和得像海面上的细浪,却清清楚楚飘了过来,“这片海域暗流多,别走礁石堆!捞不到也别硬熬,早点回岛——家里一大家人都悬着心等你呢!”
王鲲心头一热,也朝她挥了挥手:“晓得了!花姐放心!”
船继续往前。
海面上的雾气已经完全散了,太阳从海平面上升起来,把整片海染成了熔金的颜色。王鲲眯着眼,享受着海风拂面的畅快,余光里忽然瞥见一艘小船正从侧后方快速靠近。那艘船不大,船头却摆着一台便携蓝牙小音箱,正放着节奏明快的流行渔歌,歌声在海面上飘得老远。
驾驶舱里一个年轻小伙子探出头来,二十出头的样子,皮肤只是浅浅的麦色,不像老渔民那般黝黑。他穿着一件新款的防水冲锋衣,耳朵上戴了个小银圈,眉眼干净,手上茧子还很浅。他高举着蓝牙音箱朝王鲲挥手,一脸灿烂的笑容。
“鲲哥!久仰大名!”
王鲲一愣。他确定自己不认识这小子。
“我叫赵小磊!镇上的!”小伙子扯着嗓子喊,声音被海风吹散了,又使劲喊了一遍,“听说你一个人养一整个村子的婶子妹妹,太厉害了!鲲哥,祝你今天爆仓!满船大鱼!”
王鲲哑然失笑。这小子,倒是自来熟。他朝赵小磊挥了挥手:“借你吉言!你也多捞点!”
赵小磊咧嘴一笑,举着音箱又放起了下一首渔歌,驾着船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海面上的气氛热闹而和善,王鲲的心情也跟着畅快起来。然而就在他准备提速往更远处开的时候,一道尖利的声音忽然从侧后方扎了过来,像一把生锈的剪刀划过玻璃。
“哟——这不是大鲲村的独苗王鲲吗?”
那声音故意拔得很高,隔着一片海面都能听见那股阴阳怪气的调子,显然是冲着让周围所有人都听到去的。
王鲲转头看去。
一艘破旧的渔船从斜后方靠了过来,船身上到处都是划痕,渔网胡乱堆在船舷上,网上好几个破洞都没补,一看就是常年不打理的。驾驶舱里站着一个矮胖的身影,一米六出头,啤酒肚把油腻的灰色短袖撑得鼓鼓的,脖子短粗,满脸横肉,三角眼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恶意。下巴上留着乱糟糟的灰白胡茬,嘴里叼着一根劣质卷烟,烟灰被海风吹得四处飞溅。
马老根。
王鲲眯了眯眼。他认得这老东西。码头镇上出了名的混子渔民,渔获常年垫底,嘴却常年排第一。以前他叔和两个兄长出海时,马老根就爱凑过来蹭烟蹭鱼,等叔和兄长们出了事,这老东西转头就在码头上嚼舌根,说大鲲村的女人命硬克夫,说谁娶了谁倒霉。
马老根把烟从嘴里**,唾沫横飞地扯着嗓子继续喊:
“真敢把船开出来?好几年没碰渔网了吧?我看你今天出海也是白折腾!听说你们岛上一堆寡妇小姑娘全围着你转,艳福倒是不浅,可惜顶个屁用!捞不上半条鱼,你拿什么养一屋子女人?”
他说完得意洋洋地扫了一圈周围的渔船,显然是想让所有人都听见他这番高论。旁边几艘船上的渔民都皱起了眉头,李大山更是把竹烟筒往船舷上重重磕了一下。
马老根见有人听了,更来劲了,又拔高了音量:“等天黑空船回岛,那些漂亮女人迟早嫌你没用,全部跑到岸上来找男人——到时候看你脸往哪搁!”
这话一出,周围渔船上的反应各不相同。
李大山脸色沉了下来,张嘴就想骂回去。刘小花攥紧了手里的头巾,眉头紧紧皱起。赵小磊的船刚开出去不远,听见这话也调头转了回来,喇叭里正好放着一首节奏激昂的渔歌,倒像是给马老根的嘲讽伴奏似的。
而王鲲,停下了手里的舵。
他转过身,站在船舷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矮了大半个头的马老根。他脸上没有愤怒,甚至挂着点笑意,但那笑意冷得像深海里不见光的礁石。二十五岁,在城里摸爬滚打了六年,什么样尖酸刻薄的嘴脸没见过?马老根这种货色,连城里的街头混混都不如。
“马老根。”王鲲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了出去,不急不缓,“你今年五十几了?”
马老根一愣:“五十一,怎么——”
“五十一了,还在开这种破船。”王鲲上下打量了一眼他那艘满身划痕的渔船,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轻蔑,“渔网上全是洞,船舱里能有几条鱼?十斤?二十斤?你说你忙活一整天,捞的鱼还没我撒一网的零头多。就这点本事,也好意思在我面前叫唤?”
周围的渔民发出一阵低低的笑声。
马老根的脸腾地涨成了猪肝色,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你——你个小兔崽子!老子打鱼的时候你还在吃奶呢!你叔当年——”
“我叔当年活着的时候,”王鲲直接打断他,语速陡然加快,语气冷厉,“你哪次不是腆着脸凑过来蹭烟蹭鱼?我叔仁义,不跟你计较。怎么,他人走了,你就敢在他养子面前撒泼了?”
马老根被噎得一句话说不出来,手里的烟都忘了抽,烟灰掉在裤子上烫了个洞都没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