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小说《燃尽婚夜》是月亮月亮最新写的一本现代言情类型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裴清漪周京宴,书中主要讲述了:【虐恋+追妻火葬场+破镜重圆】青梅竹马,少年夫妻。丧子残疾,离婚收场。这是裴清漪二十年的总结。再次相遇发小闺蜜挽着她的前夫登场,轻描淡写一句,”是我们欠你的。“她为了生活只好接受这难堪的一幕。谁能想到她也曾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大小姐。后来。她带着孩子和先生出场,周京宴却破了防。周京宴:“裴清漪,你回......
他看着裴清漪对那个孩子露出的温柔笑容,看着她蹲下身时的模样。
他的手死死攥着方向盘,指节泛白。
那个孩子,是她和傅南州的吗?
雨水顺着车窗滑落,模糊了周京晏的视线。
他有多久没有看过这个女人的笑了。
他看着裴清漪牵着傅灵走进单元楼,直到那扇防盗门关上,他才缓缓收回目光。
“呵。”
他自嘲的笑了笑,发动车子。
车子刚掉头,手机响了,是家里的座机。
周京晏接通,里面传来刘姨焦急的声音,“先生,不好了,小少爷刚才发烧晕过去了,现在送去医院了!”
周京晏脑中那根紧绷的弦,应声而断。
“我马上到。”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话音未落,黑色的轿车引擎轰鸣,瞬间冲入滂沱的雨中。
瑞金医院,VIP病房外。
走廊的灯光白得刺眼,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特有的气味。
周京晏靠墙站着,身上的西装还带着未干的雨水,湿漉漉的贴在身上,勾勒出他劲瘦的腰身。
他一动不动,只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死死盯着紧闭的病房门。
医生从里面走出来,摘下口罩,神情凝重,“周总,清越少爷的情况不太好,高烧是诱因,关键是他的先天性心脏病。”
“这次的压力负荷比较大,病情有加重的趋势,接下来需要静养,不能再受任何**了,否则我们都无力回天。”
周京晏的视线缓缓从门上移开,落在医生脸上,那目光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
医生被他看得心里发毛,硬着头皮解释:“情绪上的大起大落,或者身体上的过度劳累,都有可能。”
周京晏没再说话,只是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他推门走进病房。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医疗仪器运作时发出的滴滴声。
周清越小小的身体陷在宽大的病床上,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手背上扎着输液针,细小的血管在皮肤下清晰可见。
他睡得很不安稳,小小的眉头紧紧的蹙在一起。
周京晏在床边坐下,看着儿子那张与自己如出一辙的小脸,脑子里却不受控制的闪过另一张脸。
裴清漪的脸。
她蹲下来和周清越说话时,那温柔的侧影。
他曾经以为,按照裴清漪那样跳脱张扬的性子,他们的孩子会是个小太阳,整天叽叽喳喳,闹得人头疼。
可现实是,周清越继承了他全部的冷漠和固执,像一块捂不热的冰。
老天爷似乎铁了心,要将那个女人的一切痕迹,都从他的生命里剔除干净。
“阿晏。”
一道轻柔的女声打断了他的思绪,高芊提着一个保温桶,踩着细高跟,走了进来。
她妆容完美,身上喷着香水,与这间病房格格不入。
“清越怎么样了?我一听说就赶过来了,都快担心死了。”
她说着,就想伸手去摸周清越的额头。
“别碰他。”周京晏的声音很轻,眼神也冰冷。
高芊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好,我不碰,我看你脸色不好,一晚上都没有合眼吧?”
“我给你带了点粥,你多少吃一点,别身子垮了。”
周京晏的目光依旧落在周清越的脸上,没有回头,“不用,你回去吧。”
“阿晏……”
“我让你回去。”他的语气重了些许,透露着一丝不耐烦。
高芊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
她咬了咬唇。
“这粥是我亲手熬的,你要是饿了的话,可以尝尝。”
她将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目光扫过那些医疗仪器,随后又垂下眼眸。
“那我先走了,你也别太累了。”她转身离开。
门关上的瞬间,高芊脸上的温柔和担忧褪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
这个病秧子,真是个不省心的累赘。
……
裴清漪回到家,洗了个热水澡,腿上的疼痛才稍稍缓解。
傅灵已经睡了,傅南州还在书房处理工作。
她换上睡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抱着一个抱枕,心里却莫名的发慌,像是有什么东西堵着,上不来也下不去。
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太乱了。
她甩了甩头,想将这些画面从脑海里赶出去。
书房的门开了,傅南州端着一杯热牛奶走出来,身上还穿着白天的衬衫,只是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锁骨。
“怎么还不睡?”他走到她身边坐下,将牛奶递给她。
“没什么,就是有点睡不着。”裴清漪接过杯子,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傅南州没有追问,只是安静都陪她坐着,他身上有股淡淡的木质香气,是她亲手为他调制的。
良久,他才状似不经意的开口:“今天在楼下,雨那么大,不好打车吧?”
裴清漪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心跳漏了一拍。
她知道,他什么都看到了。
可他没有质问,甚至没有表露出任何异样。
“嗯,是有点。”她垂下眼,刻意避开了他的视线。
傅南州笑了笑,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下次晚了就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他的怀抱很温暖,却让裴清漪感到一阵莫名的窒息。
晚上,傅南州准备了一桌子她爱吃的菜,还开了一瓶上好的红酒。
烛光摇曳,酒意微醺。
裴清漪的脸颊泛着好看的酡红,眼神也有些迷离。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依赖傅南州给予的这种安稳,这种被人捧在手心里的感觉。
可她心里藏着的那个巨大的黑洞,却让她不敢完全的交付自己。
饭后,傅南州从背后抱住她,吻细细密密地落在她的脖颈和耳后。
酒精催化下,身体的反应比理智更快。
她半推半就地被他抱进了卧室,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他的吻带着红酒的醇香,霸道又不失温柔,一点点瓦解着她的防线。
就在她意乱之际,傅南州忽然停了下来,撑起身体,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他的眼睛在光线下,亮得惊人。
他覆在她耳边,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轻轻咬住了她的耳垂。
“告诉我,我是谁?”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又带着一股压迫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