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红番茄的笔下,《日久不生情,是你才行》成为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作品。主角小喜顾从舟阿禾的命运曲折离奇,通过独特的视角和精彩的情节展开,引发读者对人性、命运等深刻的思考。本书以其扣人心弦的叙述方式和丰富多彩的情感描写而闻名。听说他再次回京,我打听好他们进城沿途的各个驿站,在不远的村庄处设置了茶水糕点铺子,可惜那年我大病一场,没能见上他一面。十七岁,顾老将军寿宴,我同阿娘、小喜在花园中散步,他从背后抱住我,众宾客议论纷纷,随后阿爹和顾老将军一同宣布了我们的婚讯。十八岁,花钿斜红,凤冠霞帔,我成了顾夫人。婚后他也待我很好,...。
婚后第三年顾从舟抱着他找了多年的女子回府。他小心翼翼的抱着她,
生怕冰冷的盔甲硌到她;却没注意到与我擦肩而过时锋利的甲片划伤了我。主角上场了,
想来我也该下场了。谁知我前脚出门,他后脚就追上来了,越追越紧。“顾从舟,
你没有别的事要做吗?干嘛要一直跟着我?”“不是我要跟着你,是我这马非要跟着你的马,
它俩感情向来不错,夫人难道要棒打鸳鸯不成?”1.三年前,
我如愿嫁给了我十岁时就喜欢上的那个人他是个极好的人,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他是顾家长子,从小随顾将军征战沙场,是出了名的少年英雄,百姓无一不对他赞美有加。
婚后,我努力做好一个温良贤淑的好妻子,可他对我总是淡淡的、远远的。
我觉得只是还差点时间,日久生情的关键在于久嘛。安慰自己的话说多了,
好像真的是有点麻木了。直到那日,时隔多月他从边关回府,
我带着许久不见的兴奋到前门迎他,却只见他抱着一位身着绿衣的姑娘。他抱得极稳,
双臂稳稳地托着她弯曲的双腿,他的胸膛还小心的为她留出一段空隙,
生怕冰冷的盔甲硌到她。我脚下像是有千斤重,无法向前迈出一步。他紧张的大步向前,
与我擦肩而过,披膊上冰冷的甲片划过我的脖颈,一道细长的红痕正在就缓缓地渗出血珠。
看见呼啦啦一群人跟着他向他房间方向走去,回过神来小喜见状惊呼:“阿禾,
您这是怎么了,在哪伤的?”我摸了摸颈侧,看到指尖上的一点猩红,一股刺痛涌了上来。
不过疼的不是伤口,好像是心……我看向小喜,
挤出一个笑容“定是刚刚在厨房做酥酪时伤到的,你呀,在我耳边说话不需要这么大声,
走啦,回房给我处理一下。”小喜跟在身后,挠头嘟囔到:“蒸酥酪会伤到脖子?……嗯,
很危险”2.晚饭时,小喜一边吃的津津有味,
一边给我讲她今天在市集碰到的街头杂技表演。她看出我情绪不高,故意说的很夸张,
逗得我哈哈大笑。就在我们快吃完的时候,顾从舟才派顾沉来给我传话,
说他今日就不与我一同用膳了。顾沉可能是看出了我的落寞,想解释些什么。
我赶忙打断他的话,让他带一份酥酪给将军。我心里大概知道她是谁,但我不想问,
也不想真的听到那个名字。3.那大约是婚后的半年,
我第一次从顾从舟的嘴里听到这个名字——阿露。他那天在庆功宴上喝的大醉,
回家后一反常态地话多,我本想扶他躺下,却贪恋他此刻的热情,他看着我,说他想我,
说他爱我,他的下巴抵在我的右肩锁骨上,他吞咽时滚动的喉结,
他手掌透过衣衫传来的温度,烛火在摇曳,氛围慢慢模糊,他一声声地唤我阿露,
情迷之下的我也回应着。那时我以为他是在叫我,我叫陆青禾,父亲母亲会叫我青禾、阿禾。
他却独独叫我阿陆,我喜欢这种特别,所以也喜欢这个名字。那次过后他会主动地来看看我,
会让顾沉送一些小吃过来,我以为他心里有我了。不过,他也再未唤过我阿陆了。
在那些日子里,我们像是在跷跷板的两端,他在低处有一些愧疚的清醒着,
我被高高的抛向云端如梦般自作多情着。4.“夫人,将军派人传话说他的护腕落在房里了,
麻烦您取一下”他的房间不让外人进出,连我也只是送过几次甜品,并未久留。
那次他离府赴宴又需紧急出征,派了个亲兵回家传信,我才有了梦醒的机会。
顾从舟的房内很整洁,按说护腕应放在衣柜中的檀木箱子,
但是箱子里没有他要的系着绿色丝绳的那一个,简案上也没有,还是小喜找到的,在枕下。
是一双边缘磨出白色毛边的旧护腕,绿色的丝绳也有点褪色,内衬里侧,
烫着极小的两个字—阿露。5.顾从舟回府的第二天,想起我了他问近日府内一切可还安好?
我说一切都好。他说这次留京时间会久一些,我说好。他说他带回来的那位女子身上有伤,
希望我能帮着照顾一二,我说……好。而后漫长的沉默里,
窗台上将谢的芍药有一瓣轻旋离枝,落在我的肩头。他伸手靠近,
远处顾沉来唤“有人拜访”幸好,幸好他没有靠近,不然我的心就又乱了。
6.午后阳光穿过廊下,小喜迈着轻快的步伐从回廊上跑来。
气喘吁吁的地说“上次见过的杂技团,今个出去又碰上了,在那表演走索呢,
走着走着差点掉下来,吓死个人,幸好她双脚勾住绳子翻了上去。夫人,
你说这掉下来得多疼呀?那女子可真有勇气,我可不敢走。”我双手拍桌而起,“好,
咱们走”小喜瞪大双眼“真……真走呀”我拉着小喜出了府直奔市集去看杂耍,
混乱中被人偷了钱袋,幸得好人相助追回。她虽身着男装,但我和小喜都看出来是位女子。
我们茶楼饮茶听戏,相谈甚欢,甚是投缘。她是万卷书院的学生,本名谈芝,
女扮男装是有不得已的原由。“你们有没有感觉有人在跟踪我们”小喜压低声音悄悄说道。
“在市集那我就隐约感觉到了”谈芝说也压低了声音。我悄悄张望了一番,怕是那贼人找来,
便带着小喜和谈芝回了陆家。虽和父亲母亲住得近时不时就能见上,
但是不知怎么今天见到他们格外亲切。母亲给谈芝安排好房间,小喜也去歇着了。
父亲被赶去书房,我像小时候一样躺在母亲的臂弯里,她轻拍着哄我入睡。7.次日,
谈芝回了书院,我们约好了下次见面时间。我本想赖在家里不走,又怕二老担心,
午饭过后便准备和小喜走了。走的时候车上塞满了大包小包,我问小喜这都带了些什么。
“好多的食盒,豆沙山药糕、豆沙酥饼、云片糕、杏脯、樱酪好多好多,
这些都是阿娘准备的。还有阿爹,他偷偷问我是不是顾将军欺负你了”“那你怎么说?
”“我说没有啊,最近根本没怎么见过他,不过他抱回来个漂亮姑娘。
阿爹气的骂他混账东西呢!还说这几天就去给你报仇。”我哈哈大笑,竟笑出了眼泪,
在这小小的车轿里我感到异常的幸福。“阿禾,我想改个名字好不好”“为何突然说这个,
你觉得小喜不好吗?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不是的……你最近不开心,
我不知道怎么帮你,阿爹阿娘都送你礼物了,我也想送,
我想改成‘大喜’这样你日日都有大喜”我看着小喜圆嘟嘟的脸蛋,
想着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我一把抱住她,“好啊,你就是我的大喜,谢谢你!
我很喜欢这个礼物!”顾从舟,你的爱好像不重要了。8.刚一回府,顾从舟就来院内找我。
“昨日你同小喜去了市集?”“是”如果是从前,
就算我在院里见到一只不认识的蚂蚁都会告诉他,所有有趣的生动的事情我都想分享给他。
现在却没有那么多话想说了。他没有变。我明明早就知道他唤的不是我。
明明早就知道他的心被占满了。明明早就知道有可能会有这么一天。可是当这一天真的来了,
我就真的没办法装的若无其事了。他见我没说话,带着些许着急的口吻“没有旁人吗?
”“有,不过与你无关”他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攥紧,青筋暴起,而后慢慢松开,
深呼了一口气“算了,先同我去吃饭吧,我让人备了你喜欢的小食。”他向前想牵住我,
贪恋的本能让我向他靠近,在指尖快要触碰到我的衣袖一霎我还是侧身避开了。
“将军多虑了,陆家虽不比将军府,好在父亲母亲关怀备至,都是我爱吃的。
”“那你陪我吃可好,回府这几天我们还未一同吃过。”“我不喜作陪,
将军应该也不缺人陪。”一阵沉默,他瞥见了我颈侧的伤。“何时伤的?怎会伤到此处?
”顾从舟,你为何突然对我这么多的话,为何突然如此关心我,这样不好,
会让我以为你在意我,会让我像一个傻瓜。我深呼了一口气,收回心里又差点漏出的软弱,
抬起低垂的眼帘,看着那双熟悉但又看不透的眼,
刻意冰冷的说“将军关怀备至就是记性不大好,不是什么大伤,
已经结痂了再过一两天就痊愈了。”“我们之间一定要这样说话吗?”“我累了,要歇着了,
将军快去吃饭吧,别让别人等急了”他拽住我的袖口激动地说“没有别人,
我知冒然带一女子回府不妥,途中偶遇她被劫匪所伤这才救下她,
现下已经安排了别的住处送她走了”我顿了顿,一时不知怎么回复,人送走了,
那我还有生气的理由吗?如果没有了,为什么我的心还是闷闷的。
“她……她不是阿露”他压低了声音试探性的又补充了一句。9.我抽回袖口,
转身回到房间关上房门。我绕着房间内的小圆木桌不停地转,
好像这样我心里的结就能解开了似的。我不停地回想过去想十岁春日的郊外,风筝断了线,
悠悠地栽向溪水对岸柳荫深处,我向深处走去,他坐在树下,光斑散落在他身上。
风自他吹向我,我慢慢靠近,他转头,拿着那浸湿的风筝起身一步一步地走向我,
和我心跳的节拍一样,他笑盈盈的递给我“竹骨接口处线断了,
我用香囊的穗子打了个水手结,不过这颜色好像不太搭”我告诉他很搭,
我最喜欢的就是绿色。想十一岁的皇家夜宴,母亲不便离席,我去男席给父亲送解酒丸,
再一次遇到他,才知他是众人口中称赞的顾从舟。那晚他眉间若蹙心事重重,
我偷偷用爹爹的果盘摆了一个笑脸,趁着大人们敬酒放在他的席位上,
我躲在屏风后看他笑了。想他时隔两年才回京,在城门口人群中远远看他,
他好像带着一丝沙场的寒气,眉骨上的新痕让他看起来更加冷漠,
握拳的手上一道狰狞的旧痕从虎口向上爬,他飞驰而去,我那么想抓住他。十五岁,
听说他再次回京,我打听好他们进城沿途的各个驿站,在不远的村庄处设置了茶水糕点铺子,
可惜那年我大病一场,没能见上他一面。十七岁,顾老将军寿宴,
我同阿娘、小喜在花园中散步,他从背后抱住我,众宾客议论纷纷,
随后阿爹和顾老将军一同宣布了我们的婚讯。十八岁,花钿斜红,凤冠霞帔,我成了顾夫人。
婚后他也待我很好,我喜欢的花他会给我栽在院中,喜欢的小食他会回府时带给我,
吃穿用度全是最好。我说房梁的燕子筑了新窝新婚的燕子也会招待宾客呢,
他也会认真的听我说,我绣的歪歪扭扭的香囊包他也会带在身上。他在家的日子不多,
但我想和他一起上山傻傻的坐一晚,和他一起在树林捡奇怪的树叶,这些他也从不会拒绝。
作为丈夫,我好像挑不出他的什么错,他完美的履行了一个丈夫的义务。是吗?
我们好像只是没有那么亲近,只是他心里住着别人。是我过于贪心,想要的太多了吗?
我想了很久……那个姑娘是不是他心里的人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有这个人。
一个随时可能会出现在我们生活中的人,不是今天就是明天甚至是下一秒。就像那天,
他抱着别人回来的那一秒,我就没法儿在骗自己了。10.次日,小喜拿着丹参膏来找我,
说是顾从舟放在窗台上的。小喜见我榻上被褥整齐,问我昨夜在哪睡的。
“没睡啊~”我打了个哈欠“你没事吧,
阿禾”小喜上来就要摸我的额头看看我是不是发烧了我笑着看向小喜“没事没事,
只是我想……想出去玩太兴奋了”“好啊好啊,去哪?和将军一起吗?”“不不不,
咱们去找谈芝出去郊游怎么样?”“好好好,那我去准备东西,吃的喝的用的,
阿禾你看还有什么特别准备的吗?”“你看着办吧,我先准备睡一觉,
午后咱们出发”谁知到了出发的时候,顾从舟非要一起,我不许,
他便和顾沉另骑着马远远跟在身后。“顾从舟,你就没有别的事情要做吗?
干嘛要一直跟着我?“不是我要跟着你,是我这马非要跟着你的马,它俩向来感情不错,
夫人难不成要棒打鸳鸯?”我们到了万卷书院,找了门口的一位帮工帮忙传话,
然后就去附近的一家面馆等谈芝。她来后我们热情招呼她坐下,跟她谈论我的出游计划,
她正好可以休农假回家,我们准备同她一同回家。我们正谈的高兴的时候,
一旁的顾从舟突然提高音量叫顾沉的名字。我闻声看去,只见他黑着脸死死地盯着我,
手握着杯盏,手指关节捏的发白。我才反应过来谈芝一副男子装扮,
任谁看了都觉得我们此时过于亲密。我躲开他的眼神,“小喜,
阿芝咱们上路吧”这次顾从舟紧紧跟在我们的马车一侧。我们仨在马车里都得压低声音说话。
“今天又有人跟踪咱们呀!还跟的这么近,这职业技能不过关”我和小喜噗嗤笑了一声,
“哪儿呀,那是我们家……”小喜看了看我,我接过话茬“我们家的护卫”谈芝掀开侧帘,
对着外面的二位问好。我余光偷偷瞄了一眼顾从舟,他的脸怎么更黑了。
估摸着走了一个多时辰,我们停马准备下车歇歇。掀开前帘,顾从舟侯在车下,
自然地朝我伸出手,我犹豫了一下,将指尖轻轻搭在他厚茧的掌心上。一沾地,
我本想抽出来,谁知他突然五指收拢,将我的手牢牢裹住。顺势将我拉入怀中,
低语“方才在车内,你笑了三次。”“顾将军竟然有偷听别人闲聊的习惯”“没有听别人的,
我只听到你的”“你你你油嘴滑舌油腔滑调”他松开我,我立刻拉开和他的距离,
用手不停地扇风给自己降温顾沉在他耳边说了个什么,
他很严肃地看了看一旁正和小喜摘花的谈芝。随后顾沉拎着个书生打扮的男子过来,
那男子看见顾从舟愣了片刻随即冲向顾从舟。“顾将军,误会误会,我可不是什么可疑分子,
我是范家老三范云山,咱们在很多宴席上都见过的。”众人闻声看去,
谈芝先开了口“你怎么会在这”范云山看见谈芝立刻来了精神,上前和谈芝斗嘴。
我绕开顾从舟走到顾沉身旁,问他这是怎么一回事。他看了眼顾从舟,
才对我开口“此人跟踪咱们一路,上次在市集茶馆也跟踪夫人您,将军让我去处理一下,
这范公子却说他是在保护夫人您,说这谈公子对您不怀好意。”我看着正在斗嘴的二人,
觉得好笑。“想来这谈姑娘也不会对娘子不怀好意。”我不知他是如何看破的,
只觉得不好玩了,带点不服的斜着扫了他一眼。他低声“放心,我会保密的。
”更让我气不打一处来。之后,我们准备继续赶路,又多了一位甩不掉的范公子。
从谈芝所讲和这位范公子的表现来看,我有十成把握断定这个范公子喜欢谈芝,
只不过他自己不知道罢了。大约日落时分,我们就赶到了福临村。到了谈芝的家,
她哥哥拄着拐依旧热情的招待了我们。晚饭过后,我想去转转,
可是小喜这个大懒虫趴在桌上都呼呼大睡了,谈芝被范公子缠着。我独自出了门,
走在空旷的路上,顾从舟也跟了上来。他牵起我的手,说带我去一个看星星的好地方。
我没有拒绝。我们来到一个小小山丘上,眼前辽阔的星空好像吞噬了我的一切忧愁。
不过他是如何知道这里的,他好像对此地很是熟悉。我突然想起,
我们婚后他有时会自己一人去某个地方,无人跟随。我问过顾沉,他说的模棱两可,
只说是在郊外。面对璀璨的星河,那些平时被捂着的心事也捂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