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部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晚晚谢以珍苏慧在南风未起1的笔下经历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故事。晚晚谢以珍苏慧天生具备了超乎寻常的天赋,他面临着来自各方势力的追杀和考验。在这个残酷而神秘的世界里,他必须不断成长并寻找真相。就是个刚入职的小职员,两手空空,被当众晾在婚宴上。七年后,我是这家公司的合伙人。我最擅长的,就是拿着一本账,把它翻得干干净净。---##第四章谢以珍约我见面,选的地方是一家茶馆。我带了我的同事、也是我现在的合伙人——方铎。他是那种看起来斯文、实际上说话能把人噎死的类型,我们搭档了五年,配合默契。谢....令人屏息以待的结局将震撼你的心灵。
下班路上,老同学拦住我,问我什么时候原谅她。她。我在脑子里转了一圈,
想起来了——七年前的定婚宴,她当众拽着别人的手扭头就走,留下满桌亲戚和我一脸懵。
说什么"不做替身"。我白月光?我哪来的白月光?再续前缘?我孩子都五岁了,续什么?
---##第一章下班的路永远堵。我把车停在红绿灯前,摇下车窗吹了两秒热风,
又摇上去。车里放的是我女儿上周录的儿歌,她唱到一半跑去追猫,录音里留了半分钟猫叫。
我每次开车都放这个。手机震了一下,是我妈发来的:接晚晚了吗?我回:接了,
在幼儿园门口等老师,快了。然后绿灯亮了,我踩油门往前走。就在这个时候,
副驾驶的窗被人敲了两下。我没摇窗,侧头看了一眼。一个穿格子衬衫的男人,三十多岁,
头发有点乱,在窗外比口型:是我,刘强!刘强。大学同学,体育委员,
喝酒能喝到站不稳还能自己走回宿舍的那种人。后面在堵,我把车靠边停了,摇下窗:找我?
他跑过来,趴在车门上,先喘了两口气,然后笑:真的是你,我就说嘛。
我说:你怎么在这边?他说:我搬这附近了,刚买的房。你呢?我说:住这边。
然后就没话了,他看了看我的车,又看了看我,欲言又止的表情维持了大概四秒。
我知道他要说什么。从他那个表情我就知道了。果然,
他清了清嗓子:老李……你现在……我说:结婚了,孩子五岁,你要看照片吗?他愣了一下。
我已经把手机掏出来了,解锁,翻相册,递给他。屏幕上是我女儿上个月在海边的照片,
穿着小橙色的防晒服,整个人埋在沙子里,只露一个头,笑得眼睛都看不见。刘强盯着照片,
沉默了大概有十秒。然后他抬起头,
表情比我预想的要复杂得多:所以……你现在过得挺好的?我说:挺好的。他点了点头,
又点了点头,像是在消化什么:那……以珍那边……我知道那边。以珍。谢以珍。
我的青梅竹马,七年前在定婚宴上当众悔婚的人。我说:你跟她还有联系?
刘强搓了搓手:她……她最近回来了。回咱们这边了。我没说话,等他说完。
他说:她让我问问你,你什么时候……能原谅她。车里的儿歌还在放,
我女儿的声音细细软软的,唱到一半追猫去了,剩下猫叫了半分钟。我看着前方的路,
问他:她现在过得怎么样?刘强顿了顿:不太好。你知道的,她当年跟着沈亦去了北京,
后来那边的事……不顺,又离了,就回来了。我点了点头。然后我摇起车窗。
刘强在外面还没说完,被玻璃隔开了声音,我看他嘴巴还在动,但我已经踩上了油门。
幼儿园还有十分钟关门。我女儿在等我。我不认识什么谢以珍。不对,我认识,
认识很多年了,认识得太久了,久到连当年那个被当众甩在婚宴上的自己,
我现在都记不太清脸上是什么表情。但我记得一件事。那晚她说:李承,
我不想做你白月光的替身,你和她好好的吧。我当时呆在原地,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
不知道我的白月光是谁。我到现在也不知道。幼儿园的铁门口,我女儿蹲在台阶上,
旁边放着她的小书包,正在用树枝戳地上的蚂蚁。老师站在边上,看见我下车,松了口气。
我走过去,俯身把她抱起来。她手里还攥着那根树枝,蹭了我一脸泥。我说:干嘛戳蚂蚁?
她理直气壮:它们在搬东西,我帮它们。我说:你这是帮倒忙。她不服气,我把她塞进后排,
给她系好安全带,然后坐回驾驶位。后视镜里她还在嘟嘴,树枝攥得死紧。我发动车子。
原谅谢以珍?我笑了一下。我连当年那件事都快记不清了,哪有什么可原谅的。只不过,
刘强说她"不顺"这两个字,让我忽然想起了另外一件事。七年前她悔婚的那晚,
我妈哭着打了好几个电话,我爸一晚上没说话,坐在院子里抽了一包烟。那些账,我记着呢。
---##第二章我老婆叫苏慧。我们是在谢以珍走后第三年认识的。她是朋友介绍的,
第一次见面在一家火锅店,她点了毛肚和鸭肠,说不吃辣,但是把蘸料调得比我还红。
我说:你这叫不吃辣?她说:我这叫先苦后甜。我就喜欢这人了。后来结婚,生了晚晚,
她在家带了两年孩子,去年重新回去上班,干的是财务,每天回家都要说公司账目混乱。
我说:你别说了,我听不懂。她说:你又不用懂,你就负责点头。我点头。晚晚长得像她,
眼睛大,脾气硬,三岁就会跟我讲条件。日子过得很稳,稳得像一块放平的石头,
踩上去不会滑。所以刘强那句话我听过就算了,没往心里去。直到第二天,谢以珍自己来了。
我公司楼下。我下楼去买午饭,在便利店门口看见她站在那里。七年没见,她瘦了一圈,
脸色也不太好,但还是那个样子,眉眼干净,头发别在耳后,站在那里像是等了很久。
我看见她的第一反应,是回头确认了一下公司楼层——我没走错地方。
然后我继续走向便利店。她叫了我一声:李承。我停了一下,转过头:你来找我?她点头。
我说:有事?她说:我……想跟你说声对不起。我看了她一眼,然后说:便利店要关门了,
你等我一下。我进去买了两个饭团,一瓶水,付完钱出来,她还站在那里。
我把其中一个饭团递给她:说吧,想说什么。她愣了一下,接过饭团,捏在手里,没吃。
然后她说:当年的事,我知道我不对。我那时候太冲动,也太……我不知道怎么解释,
就是觉得你心里一直有一个人,我过不了那个坎。我剥开自己的饭团,
问:你觉得我心里有的那个人是谁?她说:高中时候你总提的那个女同学,叶青。
我吃了一口,慢慢嚼了一下。叶青。我想了三秒,想起来了——高中同桌,借过我的笔记,
后来听说考到外省去了,我们连联系方式都没有互换过。我说:你说叶青?
谢以珍说:你高中写过一首诗,说春天的时候总是想到她。我把饭团拿远了一点,
认真想了想,然后我想起来了。那首诗。那是我们初中语文课的作业,老师让写"思念",
我那时候喜欢一个女生,但名字想不起来了,就随便用了一个"叶青"当意象。
那首诗被我妈贴在书桌上,谢以珍去我家写作业的时候看见过。
我说:那首诗里写的不是真人。谢以珍愣住了。我说:是我随便起的名字,那是命题作文,
我初中喜欢谁我都忘了。空气沉了一下。她手里的饭团被捏出了一个凹陷。
我说:你为这个悔的婚?她没说话。我看着她,发现她眼圈开始红了。我说:谢以珍,
你把我定婚宴上的来宾都折腾了一圈,拆了我妈提前一年订的婚宴场,
让我爸在院子里抽了一包烟,就因为一首初中命题作文?她的眼泪下来了。我低头,
又吃了一口饭团。没有生气。生气是要有感情做燃料的,这个燃料我早就烧完了。
我现在只是有点想回去吃饭,晚晚午睡前要我发语音给她听。我说:对不起我就收下了。
饭团你吃不吃,不吃我帮你扔。她捂着脸哭出声来了。我叹了口气,
把她的饭团放在她手边的护栏上,转身进楼了。背后的哭声跟了我两秒,
被楼道口的风截断了。我这人不太记仇。真的不记仇。但是我妈记。
---##第三章我妈叫林秀珍,今年六十二,退休教师,铁腕政策管家一把手,
过年的时候连上贡品的颜色都能扯皮半小时。她有个特点:对自己人一辈子护着,
对伤过自己人的,一辈子记着。我没告诉我妈谢以珍回来的事。
但是我妈三天后主动打电话给我。她说:我听说谢以珍回来了?我说:你消息真灵。
她说:小区王阿姨的表姐的同事的孩子在你们单位,亲眼见到你跟她在楼下说话。我说:行,
就说了两句。我妈沉默了一下,说:她还有脸来找你?我说:妈,过去了。
她说:她有没有说她现在过得怎么样?我说:刘强说不顺,离了婚。我妈又沉默了更长时间。
然后她说:她妈上周来找我了。我手里的筷子停了一下。她妈。谢阿姨。我说:来做什么?
我妈声音很平,平到让我背后发凉:说以珍知道错了,问我们能不能……让你们再见见。
我说:然后呢?我妈说:我没应她。我就说,我儿子结婚了,孩子都五岁了,
没有什么"再见见"。我松了口气。但我妈下一句话让我重新绷紧了。
她说:她最后说了一句,说当年我们两家的礼,是不是也该清一清了。我拿着筷子,
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礼。两家的礼。定婚宴撤了,
两家之间走动了这么多年的人情、礼金,谁送给谁、怎么算,这是一本烂账。
我说:她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妈语气还是平的,但那种平是砚台里研够了的墨,
沉甸甸的:她的意思,大概是说,当年的事是她家对不住我们,
这些年要是我们也记着这笔账,不如坐下来说清楚,省得两家都别扭。我放下筷子。
听明白了。谢以珍回来,不光是来道歉的。她回来,是要把这本账翻开,谈的。
我跟我妈说:你别管,我来处理。我妈说:你处理得了吗?我说:妈,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
她想了一下,然后说:那行,你处理,你处理不了再叫我。挂了电话,**在椅背上,
看了看办公桌上放的晚晚的照片。她在里面冲镜头挤眼睛,两颗门牙刚长出来,像小兔子。
我在法律咨询公司干了七年。七年前,谢以珍悔婚走的时候,我什么都不是,
就是个刚入职的小职员,两手空空,被当众晾在婚宴上。七年后,我是这家公司的合伙人。
我最擅长的,就是拿着一本账,把它翻得干干净净。---##第四章谢以珍约我见面,
选的地方是一家茶馆。我带了我的同事、也是我现在的合伙人——方铎。
他是那种看起来斯文、实际上说话能把人噎死的类型,我们搭档了五年,配合默契。
谢以珍来的时候带了她妈。谢阿姨,我叫了二十多年,头发白了不少,
进门看见我先笑了:承承啊,好久不见。我站起来点头:谢阿姨。然后我们坐下来。
茶是谢阿姨点的,普洱,倒了一圈。寒暄了三句,谢阿姨开口:承承啊,
以珍这些年在外面吃了不少苦,你们也算是青梅竹马,当年的事她也知道她不对,
但……方铎接了话,轻轻的,像把棉花:谢阿姨,我们今天来是谈事的,
您说的情况我们都理解,但感情的事跟今天要谈的事,最好分开说。谢阿姨顿了一下,
看了方铎一眼,又看了我一眼。谢以珍坐在她旁边,一直没说话,手放在桌上,指节有点白。
谢阿姨说:行,那就说事。当年两家走礼,有些来往我记着,我带了账本来。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本子。方铎也把我们的文件袋放在桌上。我喝了一口茶,没说话,
让他们先谈。方铎翻开文件:两家来往的礼金和人情,从我们整理的记录来看,
定婚宴前后累计支出——包含礼金、宴席定金、双方父母往来礼节——共计约十一万三千元。
谢阿姨的脸色变了一下:哪有这么多。方铎说:我这边有收据,您要看吗?
谢阿姨拿起自己的本子,翻了翻:我这记的,两家你来我往,总共也就两三万的样子。
方铎点头:您记录的是礼金往来,
含宴席定金损失、聘礼置备、以及因婚宴取消给双方宾客带来的经济损失中我方承担的部分。
谢阿姨皱眉:宴席定金是你们订的,又不是我们订的——方铎说:定金合同上,
两家是共同备注的喜宴,婚宴取消的责任方是悔婚方,这在合同条款里有明确约定。
桌上沉默了一下。我看了看谢以珍。她低着头,看着桌面,没有抬眼。
谢阿姨的手指在本子上摁了一下:你们是来要钱的?我开口,
这是我今天第一次说话:谢阿姨,我们不是来要钱的。她看向我。
我说:我们是来把账算清楚的。您说两家账要清,我们同意,
所以我们把我们这边的账带来了。您看完,觉得哪里有出入,我们可以一条一条核对。
谢阿姨盯着我看了几秒,表情变了好几层。然后她叹了口气,把本子合上,
放回包里:承承啊,你这孩子,以前多好说话的,现在……我说:谢阿姨,
我还是很好说话的。您翻的账,我们奉陪到底。谢以珍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我跟她四目相对了不到两秒。她的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复杂的,我没仔细看,
因为我的手机在这个时候震了。是苏慧发来的:晚晚今天发烧了,我早退接她,
你晚点记得买退烧药回来。我看了一眼消息,站起来:谢阿姨,今天先谈到这,
我有家里的事要处理。谢阿姨站起来,一时不知说什么。我说:账本留这边,
您那边整理好了,随时可以联系。方铎收起文件,跟我一起往外走。走到门口,
身后谢以珍叫了我一声:李承。我回头。她站在那里,神情有点乱:你女儿……生病了?
我说:嗯。她说:那……那你快去。我点了个头,走了。在车里,
方铎问我:你真要跟她们把账算到底?我发动车子:不算到底。他说:那今天是?
我说:让她们看清楚,这本账有多厚。方铎了然地笑了一下,没再说话。我拐进药店的路上,
想到谢以珍问我"你女儿生病了"的表情。有点慌,有点手足无措,
跟七年前她拽着别人的手走出婚宴的那个样子,不太一样。但这不重要。晚晚在家烧着呢。
---##第五章晚晚烧到三十八度五。我买了退烧药、口服液、儿童体温贴,
还在门口超市买了一罐她最近爱喝的苹果味电解质水,塞了满满一个袋子回家。苏慧开门,
看了眼我手里的袋子:你买了多少?我说:不知道她要什么,就多买了点。她接过去,
翻了翻,把不用的放到一边:退烧药买对了,其他的回头退。我换鞋进去,
晚晚裹着薄毯窝在沙发里,脸红扑扑的,看见我立刻伸手:爸爸。我蹲下来摸了摸她额头,
烫手。她说:爸爸,我不要打针。我说:不打针,喝药就行。她皱眉:药苦。
我说:苹果味的,不苦。她想了想,接受了这个条件。苏慧在厨房冲药,
我陪晚晚坐在沙发上,她把脑袋靠在我胳膊上,闭着眼睛,额头上贴着体温贴,像个小蔫吧。
我坐了一会儿,手机又震了一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短信:李承,是我,以珍。
你女儿烧退了吗?我看了一眼,没回。苏慧端着药碗出来,把手机屏幕扫了一眼,问:谁?
我说:大学同学,问孩子的。她嗯了一声,俯身喂晚晚喝药,没多问。
我把手机锁屏放回兜里。然后想了想,还是拿出来,回了谢以珍一条:退了,谢谢。
她几乎是立刻回过来:那就好。今天那个账本的事……对不起,是我妈做得不太对,
我不知道她要翻旧账。我看着这条消息,放下手机,没再回。苏慧把晚晚安顿回床上,
出来坐到我旁边,脚踩在茶几上:今天怎么了?我说:没事,就是之前认识的人联系我了。
她说:谢以珍?我愣了一秒,看她。她理所当然地说:你妈昨晚打电话给我了,
把事情跟我说了一遍,还问我有没有什么看法。我说:我妈跟你说了什么?
苏慧想了想:她说,谢以珍回来了,以前那段事就那样,但那本账不能烂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