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主人公叫竺梦安贯景平的小说是《七零下嫁:娇娇小姐揣崽保命》,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纯水所编写的现代言情类小说,内容主要讲述:竺梦安本是富家大小姐,无奈被迫下嫁。上辈子新婚夜后的第二天,老公天没亮便出门做生意,结果传来死讯。竺梦安也因此担上克夫的名头。后又被婆家各种压榨,赶出家门,最后因为长相漂亮被人抓走,折磨而死。重生到新婚夜,老公已经跑走。竺梦安只能被迫求生……...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竺梦安手上一顿,绳子在掌心勒出一道红印。

她垂着眼,看着井里晃荡的水影。

“他说站稳脚跟就回来。”

“站稳脚跟,啥时候算站稳?”有人笑了一声,“男人嘴里那点话,可别全当真。”

又有人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装得很是关心。

“昨儿你一个人在屋里,怕不怕啊?”

这话问得轻飘飘的,可旁边几个人全支起耳朵听。

怕不怕是假,想知道她昨晚是不是独守空房才是真。

竺梦安把绳子往上提,井水沉,带得她手臂都在发酸。她脸上本来就没什么血色,这会儿更显得白。

“还好。”

她说得含糊。

那妇人不肯放过,眼睛往她脸上黏。

“还好是咋个还好?你男人走得急,走前总跟你交代过吧?”

“交代了,让我在家等着。”

竺梦安声音低低的,像是在替贯鸿轩遮脸。

她越这样,旁边人越觉得她可怜。

一个年轻些的小媳妇忍不住道:“这事搁谁身上都窝火,新婚夜就把人扔下,哪有这么办事的。”

王婶子立刻接话:“就是说。人家姑娘再怎么说,也是正经娶进门的,哪能让人一进门就守活寡。”

竺梦安没抬头。

她把水桶拎上来时,手腕故意歪了一下,半桶水泼出来,打湿了鞋面。她也不吭声,只抿着唇去扶桶沿。

看着就像个没干过重活,硬撑着不哭的娇**。

不远处,赖蕙兰正蹲在石板边洗衣裳。

她一早就来了,就等着这会儿。

见风头都往竺梦安身上去,她立刻把湿衣裳往石头上一摔,扯着嗓子开了口。

“我早说了,资本家出来的**哪会过日子。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光会掉眼泪。咱们乡下人家娶媳妇,是娶回来过日子的,不是请菩萨回来供着的。”

井边几个妇人都看她。

赖蕙兰来了劲,边搓衣裳边冷笑。

“再说了,这种成分的人本来就惹眼。谁知道身上带着啥霉运。才进门一个晚上,男人就没影了,不是晦气是啥?”

这话说得刻薄,偏偏还压着点理,听得人心里痒。

有人顺着问:“蕙兰,你家老二真没跟她圆房啊?”

赖蕙兰把衣裳拧得哗哗滴水,眼里全是看热闹的亮。

“这我哪知道。我又没睡她床底下。”

她说完,故意拿眼去瞥竺梦安。

“不过新婚夜男人都跑了,能有啥好事。要我说,女人啊,命得硬点。命太软了,守不住男人。”

井边静了静。

换作一般新媳妇,这时候不是哭就是急,少不得要辩几句。

可竺梦安只是把第二桶水慢慢提上来,手臂抖得厉害,脸上那点血色像叫风吹没了。她垂着眼,半晌才轻声说了一句。

“大嫂说得对,我没本事,留不住他。”

她认了。

认得又软又低,没半点反驳。

赖蕙兰本来还等着她炸,一拳都蓄好了力,结果打进了棉花里,心里一口气顿时堵住。

“你少在这装可怜。”

竺梦安抬起头,眼圈微红。

“我没装。我只是觉得,鸿轩既然想出去挣前程,我不该拖他后腿。”

这话一出来,旁边几个妇人互相看了看。

一个年纪大的叹了口气。

“这姑娘也是个实心眼。都这样了,还替男人说话。”

“可不是,贯家这事做得不地道。”

“娶了人家,又把人扔家里。往后这日子咋过。”

风向慢慢就变了。

赖蕙兰气得脸都绷紧了,偏偏还不好继续咬,因为她越说,别人越觉得她这个大嫂尖酸。

竺梦安低头洗衣裳,手背泡在冷水里,冻得发白。

她知道,这些人嘴碎,也最会见风使舵。你若当众发作,她们回头就说你跋扈。你若一味低头,她们便生出几分怜悯来。

怜悯没什么用。

可在贯家这个院子里,旁人的几句公道话,有时候比她自己张嘴强。

她得要这个势。

洗完衣裳,她提着水往回走。

村口的路不平,昨夜下过雨,泥还没干透。两桶水压得她肩膀发酸,绳子勒进掌心,**辣地疼。走到半路,她脚下滑了一下,桶里的水晃出来大半,裤脚都湿了。

旁边有人看见,忙喊了一声:“梦安,慢点。”

她没停,只是咬着牙继续往前走。

回到贯家院子,刘雪梅正站在门口,脸拉得老长。

她显然也听见外头那些风言风语了,一肚子火没地方撒,见竺梦安提着水回来,立马炸了。

“打个水都打这么久,你是去井边唱戏了?”

竺梦安放下桶,手腕被勒得通红。

“井边人多,排了会儿。”

“人多就不知道早点去?天不亮不知道起来?还当自己是**呢,等人伺候。”

刘雪梅越说越来气,一把将扫帚塞到她怀里。

“院子扫了没有,鸡喂了没有,灶火点了没有?外头都在看我贯家的笑话,你还在这磨磨蹭蹭。今儿起你给我早点起,烧火做饭喂鸡扫地,一样都别落。闲下来就招人说嘴,累不死你是吧。”

竺梦安低着头,应了一声。

“知道了,妈。”

她没顶嘴,也没解释,拿着扫帚就去扫院子。

地上还有昨夜雨水冲下来的泥,混着鸡屎和草叶,一扫一股腥味。她以前哪干过这些,可前世干了三年,早就知道怎么装得更像。

她扫得不快,手臂却一直没停。

太阳升起来时,她额角已经出了一层细汗,背上的衣裳也贴住了。喂鸡时,一只老母鸡扑腾着翅膀啄她手背,立刻红了一块。她只是缩了下手,接着把糠皮撒进去。

邻居隔着矮墙往里看,瞧见她弯着腰烧火,烟熏得眼睛都红了,还得听刘雪梅站在旁边骂。

“火都点不着,你是猪脑子?”

“锅底灰别弄得到处都是,脏死了。”

“喂个鸡还能撒半地,你是故意糟蹋粮食吧。”

竺梦安一直没回嘴。

她被烟呛得直咳,脸白得厉害,唇上也没什么颜色。这样的脸,这样的身板,再配上低眉顺眼的样子,落在外人眼里,就是活脱脱一个受气的新媳妇。

隔壁陈嫂子看不过去,站在墙头劝了一句。

“刘大娘,新媳妇才进门,慢慢教呗。”

刘雪梅一听,更觉得脸上挂不住,扯着嗓门道:“我教我家媳妇,还轮不到外人插嘴。要不是她进门就把男人送走,我至于这么糟心?”

这话一出口,陈嫂子不说了,可眼神更怪了。

等她转身回去,不用想也知道,没多久全村又要添一层新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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