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主人公叫沈嘉妩傅玄的小说叫《清冷疏离的帝王,暗恋我多年》,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琳琅兔倾心创作的一本古代言情风格的小说,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我嫁与新科夫君半载,婚姻早已名存实亡。他对外装得品性高洁,转头却将满心偏爱尽数予旁人,甚至在我高烧不退之时,狠心将我独自遗弃在冰冷暴雨之中。心死成灰的那个雨夜,我拦下了那位权倾天下、素来清冷疏离的帝王车驾。无人知晓,他心底早已默默念了我许多年。起初,他以帝王的身份为我撑腰,护我周全,教我世事城府,许......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皇宫,养心殿。

殿内温暖如春,金兽香炉里吐出袅袅的安神香,可这暖意却丝毫未能安抚御座上那人眉宇间的躁意。

傅玄手中的朱笔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

面前摊开的奏折上,是兵部尚书呈上的关于北疆军备的要务,他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他的思绪,早已飘到了宫墙之外那座死气沉沉的永宁侯府。

那只锦鸡,连带着御厨配好的酱料,昨日午后便送了过去。

按理说,于情于理,沈嘉妩今日都该递牌子进宫,将那朱漆食盒送还,再循例谢恩。

可他从清晨等到午后,从午后等到彤云密布,天色渐晚,宫门处始终没有传来永宁侯府世子夫人的任何消息。

她是没有收到?

还是收到了,却不敢有所回应?

亦或是,她在那府里,出了什么事?

一想到最后这个可能,傅玄眸色骤沉,手中的朱笔被他无意识地捏紧,坚硬的笔杆在他指间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响。

他等不了了。

“李德全。”傅玄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候在一旁的李德全立刻躬身上前:“奴才在。”

“去太医院,传孙院判随朕的仪驾走一趟。”

傅玄将朱笔重重搁在笔山上,站起身来,“朕听闻新科探花宋知行在猎场伤了腿,心中甚是挂念。你替朕去探望一番,再带些上好的伤药去。”

李德全是什么人,在御前伺候了几十年,早已将帝王的心思揣摩得通透。

陛下哪里是挂念宋知行,分明是挂念那位被困在侯府里的宋夫人。

这都一天一夜了,宫里没收到半点回音,陛下这是坐不住,要亲自派人去瞧瞧才能安心。

“奴才遵旨。”李德全立刻心领神会,又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句,“陛下,那……可要给宋夫人备些什么赏赐?譬如这天寒,送些滋补的汤品或是暖身的皮子?”

傅玄瞥了他一眼,目光中透着几分赞许。

“你看着办。”

“嗻。”

李德全领了旨,办事效率极高。

不过半个时辰,一支小规模却足够彰显皇家体面的队伍便浩浩荡荡地出了宫门。

为首的是李德全的太监暖轿,后头跟着太医院院判孙文海的马车,再后面是十几个捧着朱漆赏赐盒的小太监,一路朝着永宁侯府而去。

这阵仗,说是探望一个从六品的翰林院修撰,实在是太过隆重了些。

永宁侯府的门房远远瞧见这队人马,吓得腿都软了,连滚带爬地冲进府内通报。

宋夫人正坐在卧房里,听着柳如烟念诗解闷,闻言大喜过望,连忙起身整理衣冠:“快!快去告诉世子爷!陛下又派人来了!我就说,陛下心里还是看重我们知行的!”

她一边说,一边带着柳如烟和一众下人匆匆往大门口迎去。

然而,李德全的队伍却并未在前院停留。

李德全下了轿,对前来迎接的管家视若无睹,只摆了摆手,尖细却威严的嗓音响彻前院:“咱家奉陛下口谕,前来探望宋大人与宋夫人。宋大人伤重,想必在卧房休养。宋夫人呢?”

管家连忙躬身回话:“回李公公,世子爷在荣安堂西卧房,世子夫人在……在听雨轩。”

“嗯,那便先去听雨轩吧。”李德全说得理所当然,“陛下昨日赏了宋夫人一只锦鸡,还特意嘱咐御膳房备了小料。咱家得先问问夫人,吃得可还合口,咱家也好回禀陛下。”

说完,他根本不给宋家人反应的机会,领着人径直就往后宅听雨轩的方向走去。

宋夫人和柳如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一愣,随即也只能快步跟上。

宋夫人心中还存着几分侥幸,想着许是陛下也要顺道赏赐沈嘉妩,好安抚她这个正妻,让她尽心伺候夫君。

一行人穿过月亮门,绕过假山。

听雨轩那素净的院落,便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然后,所有人都看到了院子中央那道跪得笔直的身影。

沈嘉妩穿着一身单薄的藕荷色袄裙,直挺挺地跪在积雪的青石板上。

雪花落在她的发髻和肩头,融化成湿冷的水痕。

她的脸冻得煞白,没有一丝血色,嘴唇也泛着青紫,整个人像是雪地里一尊即将碎裂的玉雕,摇摇欲坠。

那只被烫伤的左手无力地垂在身侧,红肿的燎泡在灰白的天色下显得格外狰狞可怖。

李德全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那双常年含笑的眼睛里,迸射出骇人的怒火。

“放肆!”

一声尖利的怒喝,让整个院子里的空气都仿佛冻结了。

李德全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甚至顾不得礼数,亲自弯腰,用自己的手臂将摇摇欲坠的沈嘉妩从冰冷的雪地里扶了起来。

入手处是刺骨的冰冷,和女子抑制不住的轻颤。

“宋夫人!”李德全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变得有些扭曲,“您这是……这是怎么了?!”

沈嘉妩被他扶着,膝盖早已冻得麻木僵硬,几乎站立不稳。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位御前大总管惊怒交加的脸,混沌的脑中闪过一丝清明,随即,巨大的委屈与后怕如潮水般涌来,眼眶瞬间便红了。

此时,匆匆赶来的宋夫人和柳如烟也看到了这一幕,两人皆是脸色大变。

“李、李公公……”

宋夫人张口结舌,怎么也没想到会被人撞破这一幕。

李德全缓缓转过身,目光如刀子一般刮在宋夫人的脸上。

他没有理会宋夫人,而是看向她身后,被两个小厮搀扶着,一瘸一拐赶来的宋知行。

“咱家今日算是开了眼了!”

李德全冷笑一声,那笑声比这冬日的寒风还要刺骨,“咱家奉陛下之命,带了御医和伤药来探望宋大人的伤势,没想到永宁侯府的规矩竟是比皇宫里还大!这是在做什么?动用私刑吗?”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指着被他护在身后的沈嘉妩,一字一顿地说道:“这位宋夫人,是陛下前日亲口赏过手炉,昨日亲口赏过锦鸡,更是太后娘娘记挂着,特意赏了五百斤银霜炭要为她驱寒的人!你们永宁侯府好大的胆子,竟敢让陛下和太后挂念的人,在这冰天雪地里跪着!你们是想做什么?是想打陛下的脸,还是想告诉满朝文武,你们永宁侯府,根本没把皇恩放在眼里?!”

这一番夹枪带棒的话,如同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宋知行和宋夫人的脸上。

将家宅内务,直接上升到了藐视皇恩的高度!

宋知行吓得脸色惨白,顾不得腿上的剧痛,“扑通”一声单膝跪倒在地:“李公公息怒!这、这只是内宅的一点误会!是、是臣妇她……”

“误会?”李德全打断他,目光落在沈嘉妩那只惨不忍睹的手上,“那咱家倒要问问,宋夫人的手,又是怎么回事?这也是误会吗?”

他猛地回头,对着身后的孙院判道:“孙院判!你还愣着做什么!没看见宋夫人受了伤吗?快!快给夫人瞧瞧!这要是留了疤,耽误了日后进宫伺候太后娘娘,你和咱家担待得起吗?!”

孙院判也是个人精,立刻提着药箱上前,对着沈嘉妩恭敬地行了一礼:“夫人,请让微臣为您诊治。”

说着,他便要引沈嘉妩进屋。

宋知行还跪在地上,见御医竟对自己视而不见,连忙急声道:“孙院判!我的腿!我的腿疼得厉害,你快帮我看看!”

孙院判像是没听见一般,只专注于沈嘉妩的伤势,小心翼翼地托起她的手腕,眉头紧锁:“夫人这手是新烫伤的,又在雪地里冻了许久,寒气入体,处理起来颇为棘手。万幸咱家今日带了宫中秘制的玉肌膏来。”

他一边说,一边打开药箱,取出一方白玉小盒,那姿态,仿佛沈嘉妩的手是什么稀世珍宝。

宋知行、宋夫人和柳如烟三人,被彻底晾在了一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看到了极点。

李德全看着这一幕,心中冷笑。

他扶着沈嘉妩,柔声道:“夫人,咱们进屋,让孙院判给您好生上药。外头风大,仔细再着了凉,陛下会心疼的。”

最后那句“陛下会心疼的”,他说得极轻,却又恰好能让院子里的所有人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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