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主角是宁烬萧玦谢临渊的书名叫《囚凰烬:殿下,我不再为你覆天下》,它的作者是星禾执笔问流年写的一本古代言情风格的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萧玦高高站在廊下,一身明黄,冷漠地看着她,如同在看一只蝼蚁。“行刑。”一声令下。长鞭带着风雪,狠狠落下!“啪——!”“啪——!”一鞭又一鞭,抽在旧伤之上,血肉横飞。鲜血染红了白雪,刺目惊心。宁烬死死咬着牙关,嘴唇咬得鲜血淋漓,却始终没有发出一声求饶。她的眼前,不断闪过少年时的画面——萧玦替她挡雪,替......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第一章冷宫残雪,铁链穿骨永安三年,冬。大雪封宫,冷宫里比寒潭更刺骨。

宁烬被两根玄铁锁链穿透左右锁骨,牢牢钉在冰冷的石柱上。铁链常年不摘,

早已与血肉长在一起,一动便是皮肉撕裂的声响。伤口冻得发紫,又反复溃烂,

脓水混着陈旧的血痂,在寒风里结出硬壳,稍一牵扯,便是钻心剜骨的疼。

她曾经是镇国将军府嫡女,是横刀立马、执掌十万铁骑的女将,

是少年萧玦亲口许诺“以江山为聘,迎我入东宫”的人。可如今,

她只是个弑妃通敌、满门抄斩的罪奴。三年了。整整三年,她被锁在这里,不见天日。

“吱呀——”铁门被人重重推开。寒风卷着雪沫子涌进来,萧玦一身明黄常服,龙纹冷冽,

眉眼间是化不开的阴鸷与恨意。他一步步走近,靴底碾过地上的碎冰,发出刺耳的声响。

宁烬微微抬眼,那双曾经盛满星光、只装得下他一人的眸子,如今只剩下死寂。萧玦伸手,

指节用力捏住她残破的下巴,强迫她抬头。指尖的温度冰冷,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宁烬,”他开口,声音冷得像淬了毒,“你父兄通敌叛国,你毒杀朕的贵妃苏晚柔,

宁家满门忠烈?不过是一群藏在铠甲下的叛贼。”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锥,

扎进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宁烬干裂的嘴唇微微动了动,

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我没有杀苏晚柔,父兄更没有通敌。萧玦,你我相识十年,

你信我一次,就一次……”“信你?”萧玦忽然笑了,那笑意残忍又冰冷,没有半分温度。

“朕信你,所以你父兄战死沙场,尸骨无存;朕信你,所以朕下旨抄了宁家,

满门流放;朕信你,所以朕亲手锁你三年,让你日日受这穿骨蚀心之痛。”他猛地抬手。

手中的蟒纹长鞭带着呼啸的寒风,狠狠抽在宁烬早已伤痕累累的背上!“啪——!

”鞭梢撕裂破旧的囚衣,狠狠嵌入皮肉。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在冰冷的地面上晕开一朵刺目的红梅。宁烬浑身剧烈一颤,闷哼一声,一口鲜血从嘴角溢出。

可她死死咬着牙,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将门风骨,宁家儿女,可死,不可弯。“疼?

”萧玦蹲下身,目光阴鸷地盯着她锁骨处溃烂流脓的伤口,指尖恶意地碾了上去,

“这才刚开始。苏晚柔死得那么惨,朕要你用一辈子来偿。”锁链被他轻轻一扯,

锁骨处的皮肉再次撕裂。剧痛直冲头顶,宁烬眼前一黑,几乎晕厥。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那个曾经在月光下对她说“烬儿,有我在,无人敢伤你”的少年;那个在战场上被她救下,

紧紧抱着她说“此生必不负你”的太子;那个许诺她“江山为聘,

迎你为后”的良人……如今,却成了亲手将她推入地狱的恶魔。十年痴恋,三年囚笼,

满门冤屈,一身伤痕。虐心之痛,远比虐身更诛心。宁烬忽然笑了,笑得凄厉,笑得绝望,

泪水混着血珠滑落:“萧玦,我以残魂起誓——若有来日,我必血债血偿!我要你痛失所爱,

国破家亡,永生永世,活在悔恨里!”萧玦脸色骤变,猛地掐住她的咽喉,

指尖狠狠收紧:“你敢诅咒朕?!”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宁烬的意识渐渐模糊。

可她依旧睁着眼,死死盯着他,眼底没有半分畏惧,只有焚尽一切的滔天恨意。

就在她即将魂断冷宫之际,一道温润却带着力量的声音在外响起:“陛下,臣谢临渊求见。

”第二章雪地鞭刑,当众折辱萧玦脸色一沉,戾气翻涌,终是松开了手。

宁烬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浑身抽搐,剧烈咳嗽,鲜血不断从嘴角涌出。

锁骨处的铁链拖拽着皮肉,每一寸挪动,都是撕心裂肺的疼。谢临渊快步走入冷宫,

一身月白锦袍,气质清润如玉,与这地狱般的地方格格不入。

当他看见宁烬铁链穿骨、遍体鳞伤、奄奄一息的模样时,瞳孔猛地一缩,

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几乎无法呼吸。他强压下翻涌的情绪,躬身行礼:“陛下,

北狄倾国之兵压境,边关三城接连失守,朝中无将可用。臣恳请陛下,暂释宁将军出狱,

执掌兵权,退敌救国。”“放她?”萧玦冷笑,目光阴鸷如狼,“朕宁可江山易主,

也绝不会给这个毒妇半分机会。”“陛下!”谢临渊抬眼,声音平静却掷地有声,

“宁家满门忠烈,三代战死沙场,宁将军更是大曜唯一能胜北狄的将才。您若执意囚她,

三军寒心,百姓流离,国之将亡!臣愿以项上人头,担保宁将军绝无反心!”萧玦脸色铁青。

他恨宁烬,可他更爱这万里江山。沉默良久,他咬牙吐出一句,字字冰冷:“可以。

但朕要她带着锁链上阵,铁链不离身,日夜有人看守。若敢叛逃,朕将她凌迟处死,

让宁家彻底断子绝孙!”——雪地鞭刑,正式开始——冷宫之外,大雪纷飞。萧玦下令,

将宁烬拖到宫道中央,当众行刑。玄铁锁链依旧穿过她的锁骨,拖拽着她在雪地里爬行。

冰雪渗入伤口,冻得她浑身发抖,嘴唇发紫。“陛下有令——宁烬弑妃通敌,罪大恶极,

鞭刑二十,以儆效尤!”宁烬被按在冰冷的雪地里,脊背**,伤痕纵横。

萧玦高高站在廊下,一身明黄,冷漠地看着她,如同在看一只蝼蚁。“行刑。”一声令下。

长鞭带着风雪,狠狠落下!“啪——!”“啪——!”一鞭又一鞭,抽在旧伤之上,

血肉横飞。鲜血染红了白雪,刺目惊心。宁烬死死咬着牙关,嘴唇咬得鲜血淋漓,

却始终没有发出一声求饶。她的眼前,不断闪过少年时的画面——萧玦替她挡雪,替她拭泪,

替她绾发,说要护她一生。多么可笑。十鞭过后,她已经浑身是血,意识模糊。

锁骨处的铁链被拉扯得不断嵌入肉中,疼得她浑身痉挛。萧玦忽然开口,声音冷漠,

传遍整条宫道:“宁烬,你现在跪下来,求朕,说你杀了苏晚柔,说你宁家通敌叛国,

朕便饶你这剩下的十鞭。”宁烬艰难地抬起头,雪沫落在她染血的脸上,

她看着那个她爱了十年的男人,一字一句,嘶哑却坚定:“我没杀她,宁家,无叛臣。

”“好。”萧玦眼底寒意更甚,“继续行刑!”鞭子落下的力道更重。第十五鞭。第十八鞭。

第二十鞭。二十鞭刑毕,宁烬昏死在雪地里,浑身是血,气息微弱,如同破败的娃娃。

满宫宫人低头不敢看。唯有谢临渊不顾一切冲上前,脱下外袍,紧紧裹住她残破的身体,

将她打横抱起。他抬头看向萧玦,温润的眸子里第一次染上戾气:“陛下,今日之辱,

他日必成悔。”萧玦冷笑,却没有阻拦。他看着谢临渊抱着宁烬离去的背影,心口莫名一紧,

空落得发疼。他只当那是恨。却不知,那是他失去她的开始。第三章带伤出征,

旧爱新颜宁烬被抱进军营时,已经奄奄一息。锁骨铁链未除,背上鞭伤血肉模糊,

双腿冻得发紫,浑身没有一处完好的肌肤。军医看了都连连摇头,说能活下来,已是奇迹。

谢临渊守在她帐中,三日三夜未曾合眼。亲自喂药,亲自擦拭伤口,亲自守在她床边,

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第四日,宁烬终于睁开眼。那双死寂的眸子里,没有泪,没有痛,

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清明。心,死了。爱,灭了。只剩下复仇的执念。

谢临渊端着温热的药汤走近,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先把药喝了,伤口会慢慢好起来。

”宁烬看着他,声音微弱却清晰:“王爷,为何要救我?满朝文武,都恨不得我死。

”谢临渊坐在她床边,目光认真而疼惜:“因为我信你清白。更因为,十年前校场之上,

你替我挡下一箭,我记到现在。我等了你三年,等你从地狱里,走出来。”宁烬猛地一怔。

她早已忘了那件小事,他却记了整整十年。原来在她拼了命守护萧玦的时候,有一个人,

一直在默默守护着她。泪水终于无声滑落。军营之中,人人皆知昔日女将军归来,

却带着穿骨铁链,身负重伤。将士们看着她残破的模样,无不红了眼眶,悲愤难平。

宁烬强撑着身体,披甲上阵。铠甲之下,是层层叠叠的伤口;锁骨之上,是玄铁冰冷的锁链。

可她握枪的手,依旧稳如泰山。点兵,布阵,观沙盘。每一次抬手,

锁骨伤口便撕裂一次;每一次久坐,背上鞭伤便疼得浑身发抖;每一次行走,

双腿冻伤便刺痛难忍。她却一声不吭。深夜,军帐。宁烬独自处理伤口。她咬着牙,

用烈酒浇在背上的鞭伤之上,烈酒入肉,疼得她浑身冷汗直流,浑身剧烈颤抖,

却依旧死死撑着,不肯发出一声**。帐帘被掀开。谢临渊端着伤药走进来,看见这一幕,

心脏狠狠一抽。“我来。”他快步上前,从她手中拿过药布。指尖轻柔得近乎虔诚,

一点点避开溃烂的伤口,小心翼翼上药、包扎。动作轻得仿佛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

“忍一忍,”他声音沙哑,“这药止痛生肌,很快就不疼了。”宁烬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

萧玦给她的,是铁链、鞭刑、羞辱、诛心之痛。谢临渊给她的,

是温柔、珍视、守护、一丝微光。就在这时,帐外传来急促的通报:“陛下御驾亲征,

已到营外!”宁烬脸色瞬间惨白。不是怕战争。是怕再见到那个,

毁了她一生、却曾是她全部信仰的人。帐帘被猛地掀开。萧玦一身铠甲,

阴鸷的目光扫过帐内,在看到谢临渊正为宁烬包扎伤口时,嫉妒与戾气瞬间冲上头顶。

他大步上前,一把揪住宁烬的头发,狠狠往后拽!“宁烬,朕留你一条狗命,是让你打仗,

不是让你在这里勾三搭四!”头皮撕裂般的疼,宁烬被迫仰起头,对上他那双淬毒的眼。

虐爱之苦,再次将她吞噬。第四章诛心之语,旧誓成灰萧玦盯着她苍白失血的脸,

眼神冰冷刺骨:“怎么,离开朕几日,就迫不及待攀附谢临渊?你就这么贱?

”宁烬疼得浑身发抖,却依旧冷笑一声,声音嘶哑却带着刺骨的冷漠:“陛下管得太宽了。

我是死是活,与谁亲近,早已与陛下无关。”“无关?”萧玦笑得残忍,“你是朕的罪奴,

你的命是朕的,你的人也是朕的。谢临渊碰你一下,都是僭越!”他猛地抬手,

又是一巴掌甩在她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军帐。宁烬脸颊瞬间红肿,嘴角溢出血丝。

谢临渊上前一步,将她护在身后,声音冷了下来:“陛下!她是将士,是将军,

不是你随意折辱的玩物!”“玩物?”萧玦眼神阴鸷,“她在朕眼里,连玩物都不如。

若不是为了江山,她早该给苏晚柔陪葬!”这句话,彻底斩断了宁烬最后一丝念想。

她轻轻推开谢临渊,站直身体。锁骨处的铁链叮当作响,伤口撕裂,鲜血渗出,

她却浑然不觉。“萧玦,”她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可怕,“你还记得少年时,

在护国寺许下的诺言吗?”萧玦一怔。“你说,待你君临天下,必以江山为聘,迎我为后,

护我一世无忧。”宁烬轻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在剜自己的心,“我信了。

相关文章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