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公叫沈清鸢裴瑾的书名叫《陪他三年攒够失望,我收拾行李跑路了》,它的作者是小星星眨眼睛喽创作的古代言情类型的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重欲王爷vs娇软通房}全京城都知道,沈清鸢是豫王裴瑾身边最安分守己的通房,温顺得像只兔子。裴瑾娶她,只是为了方便照顾亡兄留下的幼子。她以为只要自己听话,就能在王府里为自己寻得一席生存之地。可婚后她才发现,这男人简直表里不一。白天他是人人称颂的贤王,晚上她还得尽职尽责地充当他的通房,亲密无间。更离谱......
她嗓子喊哑了。
最后那声呜咽卡在喉咙里,像被砂纸磨过的破锣,连她自己都听不下去。
沈清鸢趴在锦被上,脸埋进枕头里,露出的半边腮帮子红得能滴血,从耳根一路烧到肩胛骨。
水红色的薄衫早就不知道被剥到哪儿去了,只剩那件藕荷色的肚兜歪歪斜斜地挂在臂弯里,
并蒂莲被揉得皱巴巴的,半边带子断了,垂头丧气地耷拉着。
裴瑾从她身上翻下去,仰面躺在床榻外侧。
他胸膛大敞,雪白的中衣敞到腰际,麦色的皮肤上覆着一层薄汗,顺着胸肌的沟壑往下淌,汇进腹肌那道深深的凹槽里。
他呼吸粗重,喉结一下一下地滚动,像一头刚捕完猎的狼,餍足、慵懒,浑身都散发着一种野蛮的松弛。
屋里只剩下喘息声,还有喜烛“噼啪”爆出一个灯花的脆响。
沈清鸢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床板翻过身来。
一动弹,浑身都疼。
她低头看了一眼,腕骨上一圈指印,红中泛青,明天准得变成淤青。
她咬着下唇把肚兜的带子重新系上,手指还在抖,系了两次都没系住。
碎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鼻尖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得肿了起来,嘴角破了一点皮,渗出一丝血珠。
裴瑾偏过头来看她。
她正低着头跟那根该死的带子较劲,肩膀微微缩着,露出一截细白的后颈,颈窝里有一小块被他吮出来的红印,在烛光里格外扎眼。
她的骨架小,缩起来的时候整个人只有小小一团,像一只被雨淋湿了的猫,狼狈又倔强。
他的目光从她的后颈滑到她颤抖的手指上,顿了一瞬,然后坐起身来。
床榻“咯吱”响了一声,沈清鸢下意识往旁边缩了缩,肩膀绷得死紧。
她没抬头,但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正落在她身上,又沉又烫,像一块烧热的铁。
裴瑾伸手去拉她腕子。
她猛地往回一缩,像被烫着了。
他的手顿在半空。
“过来。”
她不动。
他皱了一下眉,那只手直接伸过去,拽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这边拖。
她轻飘飘的没什么分量,被他一拽就整个人撞进他怀里,鼻尖磕在他锁骨上,一股松木香混着汗水的咸涩扑面而来。
“嘶——”她倒吸一口气,手腕上的淤痕被他攥住了,疼得她眉心跳了一下。
裴瑾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腕子。
那圈指印在烛光下看得更清楚了,青红交错,浮在她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像上好的羊脂玉上被人掐了一道疤。
他喉结滚了一下,松了力道。
“本王手重。”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闷闷的,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没有方才床上那股狠劲儿了。
他托起她的手腕,拇指在那圈淤痕上蹭了一下,指腹粗粝的茧子刮过伤处,沈清鸢疼得“嘶”了一声,他立马把手缩回去。
他别过脸,下颌线绷得紧紧的,耳根有一点不易察觉的红。
沈清鸢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是低下头,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裴瑾站起身来。
他背对着她系中衣的带子,肩胛骨撑起雪白的布料,背阔肌在烛光里起伏如山脉,腰窄腿长,胯骨两侧有两道深深的凹槽,那是常年习武磨出来的。
他弯腰去捡地上的朝服,后背绷紧时脊柱的凹痕从脖颈一路延伸进腰窝里,线条利落又凌厉。
沈清鸢只看了一眼就把目光移开了,耳根又烧起来。
裴瑾把朝服搭在臂弯里,转过身来。
她正坐在床沿上,腿悬在床边,赤着的脚够不到地面,脚踝细得他一只手就能圈起来。
她缩着肩,整个人像一只被捏坏了又勉强拼起来的瓷娃娃,碎发贴在脸颊上,嘴角那个被咬破的伤口结了层薄薄的血痂。
他看着她的嘴角,停了一瞬。
“不过,你要记住你的本分。”
沈清鸢的脊背僵了一瞬。
手指慢慢攥紧了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
她低下头,声音哑哑的,又轻又软,像一根羽毛落在灰烬上:“……妾身记住了。”
裴瑾看了她一眼。
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只能看见她的睫毛在轻轻颤动,那道被他吮出来的红印正对着他,妖冶地嵌在她的锁骨窝里。
他攥了攥拳头。
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话在喉咙里滚了两滚,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帘子被他掀开,外头的凉风灌进来,吹得喜烛的火苗猛地一跳。
沈清鸢打了个哆嗦,抬手抱住**的肩头。
他的脚步在门口顿了一下。没回头。
“明天让管事给你炖碗雪梨汤,润嗓子。”
帘子落下来。脚步声远去了。
沈清鸢坐在床沿上,愣了好一会儿。
她咬着牙,把声音压得极低极低:“……**。”
骂完觉得不解气,又补了一句:“伪君子。”
把她折腾成这样了,“记住本分”?
她怎么不记得自己的本分了?
他让她唱曲子她唱了,他让她别动她就没动,他还要怎样?
一边把她往死里折腾一边冷着脸说“记住本分”,这个男人是不是有病?
她把被子往头上一蒙,闷闷地又骂了一句:“……豫王府最会说人话的怕就是那个奶娃子了。”
翻了个身,大腿内侧磨得生疼,她龇牙咧嘴地倒吸一口气,又骂了一句。
她一个通房,哪来的什么本分?
本分不过是随他高兴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