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叫萧冷霜万不留的书名叫《娘娘盛装面圣,肚里竟是棉花》,是作者一朵小蓝花所编写的穿越架空风格的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萧冷霜眼皮都没抬一下,冷声道:“万不留,你那奇门遁甲的本事,若是用在正道上,也不至于在这儿吃牢饭。”“正道?给皇上当看门狗就是正道?”万不留翻了个身,嘿嘿一笑,“萧大人,您这差事,说白了就是给皇上当那不记名的黑手。专门在半夜三更给人送‘安家费’——送人全家去阴曹地府安家。咱们半斤八两,谁也别嫌谁身上......
柳妃娘娘最近走路都带风,逢人便说自己肚子里怀的是未来的太子。她那贴身的小太监,
揣着沉甸甸的银子,在宫门口见人就作揖:“同喜同喜,咱们娘娘有喜了!
”满宫里的嫔妃都气得绞碎了帕子,连皇上都乐得合不拢嘴,赏赐像流水一样往她宫里抬。
可谁也没瞧见,那冷面指挥使萧冷霜正靠在诏狱的墙根下,对着一个江洋大盗冷笑。
“万不留,你那缩骨功,能不能教教咱们那位柳妃娘娘?”“怎么,她想钻狗洞逃命?
”“不,她想把这十个月的肚子,一眨眼变没了。”柳妃还做着皇后梦呢,却不知道,
她那张通往鬼门关的请帖,萧冷霜早就替她写好了。1这大齐国的诏狱,
大抵是全天下最凉快的地方。哪怕是三伏天,只要你往那石阶下一走,保准你浑身打冷战,
比吃了一桶冰还管用。萧冷霜此时正坐在一张油腻腻的交椅上,
手里把玩着一把细长如柳叶的短刀。她这人,生得一副好皮囊,
可惜那张脸常年像是在冰窖里冻过,连个褶子都没有。宫里人都管她叫“冷面阎罗”,
说她这指挥使的位子,是踩着几千颗人头爬上去的。“萧大人,您这天天盯着我瞧,
莫不是瞧上我这把老骨头了?”说话的是对面牢房里的万不留。这厮是个江洋大盗,
据说能从针尖大的缝里钻出去,可惜这回栽在了萧冷霜手里。
他此时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干草堆上,嘴里叼着根草根,活像是在自家热炕头上纳凉。
萧冷霜眼皮都没抬一下,冷声道:“万不留,你那奇门遁甲的本事,若是用在正道上,
也不至于在这儿吃牢饭。”“正道?给皇上当看门狗就是正道?”万不留翻了个身,
嘿嘿一笑,“萧大人,您这差事,说白了就是给皇上当那不记名的黑手。
专门在半夜三更给人送‘安家费’——送人全家去阴曹地府安家。咱们半斤八两,
谁也别嫌谁身上有血腥气。”萧冷霜手里的短刀猛地一掷,“夺”的一声,
正钉在万不留耳边的木桩上。“再多嘴,我就把你那舌头割下来喂狗。
”万不留吓得一缩脖子,赶紧讨饶:“哎哟,萧大人息怒。我这不是寻思着,
您最近眉头紧锁,定是宫里那位柳妃娘娘又给您出难题了?”萧冷霜这才抬起眼,
目光如炬:“你消息倒灵通。”“那是,我这耳朵,连隔壁牢房耗子放屁都能听见。
”万不留凑近栏杆,压低声音道,“听说柳妃娘娘最近在寻摸‘送子观音’,可我瞧着,
她那肚子,大抵是想靠吹气吹起来。”萧冷霜冷笑一声。
这柳妃仗着家里有个当大将军的哥哥,在后宫横行霸道,
如今竟想出“假孕”这种烂招来争宠。皇上如今年过五旬,膝下子嗣单薄,
若是真信了这喜讯,怕是要乐疯了。“她想吹气,我就给她加把火。”萧冷霜站起身,
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万不留,你那越狱的本事,借我使使。”“萧大人,
您这是要知法犯法?”“不,我要给柳妃娘娘送一份‘大礼’。”萧冷霜嘴角微微上扬,
那笑容却看得万不留浑身发毛。这哪里是送礼,这分明是阎王爷发请帖,请你上路呢。
2萧冷霜从诏狱出来时,天色已经暗了。她没回指挥使司,而是换了一身寻常的青布长衫,
溜达进了京城最有名的茶馆。这儿有个说书的,最爱讲些后宫秘闻,
虽然十句里有九句是胡诌,但那股子热闹劲儿,正是萧冷霜需要的。她寻了个角落坐下,
招手叫来一个小太监。这小太监叫小顺子,是她安插在御膳房的眼线,平日里最是贪财。
“萧大人。”小顺子缩着脑袋,像只受惊的鹌鹑。萧冷霜从袖子里摸出一锭沉甸甸的银子,
往桌上一搁。那银子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小顺子的眼珠子立马就定住了。“这银子,
够你家里在乡下买十亩良田了。”萧冷霜声音平淡,却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
小顺子咽了口唾沫:“大人尽管吩咐,奴才便是上刀山下火海……”“用不着你上刀山。
”萧冷霜打断他,“你只需办一件事。从明儿个起,你在宫里见人就说,柳妃娘娘有喜了。
记得,要说得像是你不小心说漏了嘴,还要说得全天下都知道皇上要当爹了。
”小顺子愣住了:“可……可柳妃娘娘没说她有喜啊。”“我说她有,她就有。
”萧冷霜眼神一冷,“你只需把这喜讯传得满宫皆知,尤其是要传到皇上耳朵里。剩下的,
自有我来操心。”小顺子虽然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但瞧在那锭银子的份上,
还是忙不迭地点头应了。第二天一早,这宫里的风向就变了。原本柳妃只是偶尔干呕两声,
想引得皇上垂怜。可谁承想,这消息传着传着,就变成了“柳妃娘娘已怀胎三月,
连酸儿辣女都瞧出来了”柳妃坐在自家宫里,瞧着满屋子的赏赐,整个人都懵了。“娘娘,
这……这可如何是好?”贴身宫女急得直跺脚,“咱们还没来得及寻摸那‘借种’的人选呢,
这喜讯怎么就传出去了?”柳妃咬着牙,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平坦如镜的肚子,
心里也是一阵发虚。可转念一想,皇上昨儿个听了消息,乐得连晚饭都多吃了一碗,
还许诺说只要生下皇子,就立她为后。这可是泼天的富贵啊!“慌什么!”柳妃一拍桌子,
“既然大家都说本宫有了,那本宫就‘有’给他们看!去,告诉大将军,
让他想法子弄个刚出生的娃儿进来备着。这十个月,本宫便是塞棉花,也要把这肚子塞圆了!
”她哪儿知道,这棉花肚子,正是萧冷霜给她挖好的坟坑。3这宫里的消息,
比那长了翅膀的鸟儿飞得还快。萧冷霜坐在指挥使司的公堂上,听着手下人的汇报,
心里冷笑连连。这柳妃倒也是个狠角色,为了那凤冠霞帔,真敢把棉花往肚子里塞。“大人,
柳妃那边已经开始裁制宽大的宫装了。”手下校尉低声说道,“大将军府那边也有动静,
似乎在寻**间的稳婆。”“让她裁,让她寻。”萧冷霜把玩着手里的茶杯,
“她这肚子吹得越大,摔下来的时候就越疼。对了,皇上那边什么动静?”“皇上高兴坏了,
说是要亲自去泰山祭天,感谢祖宗保佑。”萧冷霜眉头一挑。祭天?
这老皇帝还真是老糊涂了。不过也好,闹得越大,这欺君之罪就越是板上钉钉。她起身,
再次来到了诏狱。万不留正蹲在地上画圈圈,瞧见萧冷霜,立马凑了上来:“萧大人,
听说柳妃娘娘的肚子已经‘见圆’了?您这招‘大词小用’玩得可真溜,
把个假消息当成圣旨来办,柳妃那是不得不怀啊。”“少废话。”萧冷霜丢给他一包酱牛肉,
“我问你,你那缩骨功,能不能让人瞧不出肚子里塞了东西?
”万不留一边啃牛肉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那得看塞的是什么。若是塞的棉花,
走路定会露馅;若是塞的活物,那更是不成。不过,我这儿有一门‘闭气功’,
能让人肚子鼓起来,瞧着跟真的一模一样,只是撑不了太久,顶多半个时辰。
”萧冷霜眼神一亮:“半个时辰,足够了。”她凑近万不留,低声交代了几句。
万不留听得眼珠子**,最后竖起大拇指:“萧大人,您这心肠,比这诏狱里的石头还硬。
柳妃遇上您,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这叫因果报应。”萧冷霜冷哼一声,
“她当初害死我姐姐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今天。”原来,萧冷霜的亲姐姐曾是宫里的才人,
就因为柳妃嫉妒其美貌,竟诬陷她偷窃御物,生生将其杖毙。这笔血债,萧冷霜记了五年。
如今,是时候收利息了。祭天的日子定在了下月初一。柳妃为了这一天,可谓是费尽了心机。
她不仅在肚子里垫了三层上好的丝棉,还特意请了画师,
在脸上画出了几分“孕妇”特有的憔悴感。“娘娘,您这模样,便是华佗再世也瞧不出假来。
”宫女在一旁谄媚地夸赞着。柳妃看着镜中的自己,满心欢喜。只要过了祭天这一关,
等到了日子,大将军自然会把孩子送进来。到时候,她就是大齐国的皇后,
谁还敢提这肚子的真假?而此时的萧冷霜,正站在金銮殿的阴影里,冷眼看着这一切。
她手里拿着一份契书,那是她买通了柳妃宫里的厨子,偷偷记下的柳妃每日的饮食。
一个怀了孕的女人,竟然顿顿吃辛辣之物,连半点酸味都不沾,这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绽。
“萧大人,皇上请您过去。”一个小太监跑过来传话。萧冷霜收起契书,大步走进御书房。
老皇帝正对着一张婴儿的画像发呆,瞧见萧冷霜,乐呵呵地招手:“萧爱卿,你瞧瞧,
这孩子长得像不像朕?”萧冷霜躬身行礼,声音清冷:“皇上龙马精神,
小皇子自然是像极了皇上的。”“哈哈,好!说得好!”老皇帝大笑,“柳妃这次立了大功,
朕打算在祭天大典上,正式册封她为贵妃,等孩子落地,再行封后之礼。”“皇上圣明。
”萧冷霜低着头,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不过,臣听说民间有一种说法,
怀胎之人的气场与常人不同。为了保佑小皇子平安,臣特意寻了一盆‘感应香’,
只要柳妃娘娘在祭天时带在身边,定能感应上天神灵。
”老皇帝此时正处于“老来得子”的狂喜中,哪儿还有什么理智?当即挥手准了。
他哪儿知道,那盆所谓的“感应香”,其实是万不留配制的“散气散”只要闻上一刻钟,
那闭气功就会失效,肚子里的棉花也会因为药力而变得沉重无比。4初一这天,阳光明媚,
御花园里百花齐放。柳妃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宽大礼服,在众人的簇拥下,缓缓走向祭天台。
她那肚子高高隆起,走起路来一摇三晃,活像个怀了双胞胎的。老皇帝坐在高位上,
笑得合不拢嘴,亲自走下台阶去扶她。“爱妃辛苦了。”“为皇上绵延子嗣,臣妾不辛苦。
”柳妃娇滴滴地应着,眼神还不忘挑衅地扫了一眼旁边的萧冷霜。萧冷霜面无表情,
只是轻轻挥了挥手。几个小太监抬着一盆奇香扑鼻的花走了上来,正摆在柳妃脚边。“娘娘,
这是皇上特意为您寻来的‘感应香’,请娘娘深吸几口,以感神灵。”萧冷霜淡淡地说道。
柳妃不疑有他,对着那花深吸了几口气。只觉一股清凉之气直冲脑门,紧接着,
她那原本鼓得圆滚滚的肚子,竟发出了“噗”的一声轻响。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祭天台上,
却显得格外刺耳。柳妃脸色大变,只觉肚子里那股气像是泄了闸的水,怎么也憋不住了。
更要命的是,那原本轻飘飘的丝棉,此刻竟像是灌了铅一样,沉得她直不起腰来。“爱妃,
你怎么了?”老皇帝察觉出不对劲,伸手去扶。这一扶不要紧,柳妃脚下一个踉跄,
整个人向前扑倒。只听“哗啦”一声,那宽大的礼服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几大团白花花的丝棉,就这么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从她肚子里滚了出来。全场死寂。
老皇帝僵在原地,看着地上那几团丝棉,又看了看柳妃那瞬间平坦下去的肚子,
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这……这是什么?”老皇帝的声音在发抖。
萧冷霜此时不紧不慢地走上前,跪倒在地:“皇上恕罪!臣查获柳妃娘娘欺君罔上,
假传喜讯,这丝棉便是证据!”“你胡说!是萧冷霜害我!”柳妃尖叫着想爬起来,
却被萧冷霜一把按住。“娘娘,这丝棉是从您肚子里掉出来的,难道也是臣塞进去的不成?
”萧冷霜冷笑一声,从袖子里甩出那份饮食契书,“皇上请看,
这是柳妃娘娘近月的饮食记录,哪有一点孕妇的样子?她这是把皇上当成三岁孩童戏耍啊!
”老皇帝看着那契书,又看着地上的丝棉,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被人欺骗,更何况是这种关乎皇室血脉的大事!“**!
”老皇帝猛地一巴掌甩在柳妃脸上,“你竟敢……竟敢拿这种事来糊弄朕!”“皇上饶命!
皇上饶命啊!”柳妃吓得魂飞魄散,拼命磕头。“饶命?”老皇帝气得浑身发抖,“来人!
传朕旨意,柳氏欺君罔上,罪不容诛!即刻打入冷宫,择日问斩!大将军府知情不报,
一并查办!”萧冷霜站在一旁,看着柳妃被侍卫像拖死狗一样拖走,
心里那块压了五年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她转过头,看向诏狱的方向。万不留,
你这越狱的本事,看来我是暂时用不上了。不过,这宫里的戏,才刚刚开场呢。列位看官,
上回书说到那柳妃娘娘在祭天台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肚子里掉出几团白花花的丝棉,
惊得老皇帝险些背过气去。这欺君之罪大如天,柳妃被拖走时,
那哭声比冷宫里的老猫叫得还惨。可这事儿,在萧冷霜眼里,不过是刚揭了个锅盖。
那锅里炖着的肥肉,还没见着骨头呢。咱们且说这第二部分的精彩之处。
5干清宫里的地龙烧得极旺,可老皇帝却觉得浑身发冷。他歪在龙榻上,
手里死死攥着那张婴儿画像。画像上的小人儿白胖可爱,可如今瞧着,
倒像是在嘲笑他这九五之尊是个老糊涂。“萧爱卿,你说,朕是不是真的老了?
”老皇帝的声音沙哑,像是被粗砂纸磨过。萧冷霜垂首立在屏风旁,
那青布长衫的袖口还沾着祭天台上的香灰。她没抬头,声音依旧清冷如冰:“皇上春秋鼎盛,
只是这人心隔着肚皮,比那深海里的鱼还难捉摸。”老皇帝猛地把画像撕成碎片,
纸屑如雪花般落在金砖地上。“人心?朕给她的恩宠,能把那未央宫都填满了!
她竟敢拿几团棉花来糊弄朕的江山血脉!”他气得直喘粗气,胸口起伏得像是个破风箱。
萧冷霜走上前,弯腰拾起一片纸屑。“皇上息怒。柳妃娘娘虽有罪,但她一个深宫妇人,
若无外力相助,断不敢做这等掉脑袋的买卖。”老皇帝眼神一厉,
那浑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杀气。“你是说,柳坤?”柳坤,柳妃的亲哥哥,
执掌京郊大营的三品大将军。萧冷霜没接话,只是从袖子里摸出一枚铜钱,在指尖轻轻一弹。
铜钱落地,转了几个圈,最后稳稳地停在了老皇帝脚边。“皇上,这铜钱有两面。一面是喜,
一面是忧。柳妃这面‘喜’字倒了,柳大将军那面‘忧’字,怕是正烧得旺呢。
”老皇帝冷哼一声,重重地拍了一下龙榻。“查!给朕查个底儿掉!朕倒要瞧瞧,
这柳家的胆子,是不是比朕的金銮殿还要大!”萧冷霜躬身领命,退下时,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这老皇帝的梦碎了,柳家的丧钟,也就该敲响了。
萧冷霜再次踏进诏狱时,万不留正对着墙根的一只蜘蛛发呆。“萧大人,
您这回可是把天都给捅了个窟窿。”万不留没回头,声音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萧冷霜坐回那张油腻腻的交椅,随手丢过去一壶上好的汾酒。“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
万不留,你那‘缩骨功’和‘闭气功’,这回立了大功。”万不留接过酒壶,
仰脖灌了一大口,抹了抹嘴。“立功?我这叫助纣为虐。萧大人,
您那盆‘感应香’里加了我的‘散气散’,柳妃那肚子泄气的时候,
声音响得连后山的麻雀都惊飞了。您可真损。”萧冷霜冷冷地瞧着他。“损?
比起柳家害死的人命,这不过是毛毛雨。万不留,我今儿个来,是想问你借样东西。
”“借什么?我这命可不借。”“借你那‘穿墙入室’的本事。”萧冷霜站起身,
走到牢房栏杆前。“柳坤在将军府里藏了一封契书。那是他与塞外北狄人勾结的铁证。
柳妃假孕,不过是为了稳住皇位,好让柳坤有时间调兵遣将。”万不留愣住了,
酒壶停在半空。“勾结北狄?这可是灭九族的罪名。”“所以,这封信,我必须拿到手。
”萧冷霜盯着万不留的眼睛。“你若能帮我拿到这封信,我不但放你出狱,
还保你下半辈子荣华富贵。”万不留嘿嘿一笑,把酒壶往地上一搁。“荣华富贵就算了,
我这人命贱,享不了那个福。不过,能去大将军府里遛达一圈,顺便给那柳大将军添点堵,
这买卖,我接了。”他站起身,浑身骨头节儿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像是爆豆子一般。
“萧大人,您就瞧好吧。明儿个天亮前,那封信准保躺在您的公案上。
”6柳坤此时正坐在将军府的书房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祭天台上的消息传回来时,
他正喝着西域进贡的葡萄酒。那酒杯当场就被他捏碎了,玻璃碴子扎进肉里,
他竟连疼都忘了。“蠢货!真是个蠢货!”柳坤一脚踹翻了面前的红木书案。
“本将千叮咛万嘱咐,让她稳住,稳住!她倒好,弄几团棉花就敢去祭天!这下好了,
全家都要跟着她陪葬!”一旁的谋士战战兢兢地开口:“将军,如今皇上龙颜大怒,
萧冷霜那娘们儿肯定正盯着咱们呢。咱们得赶紧想个法子,把那封信……”“信?
那信藏在密室里,除了本将,没人知道在哪儿。”柳坤眼神阴鸷,在屋里来回踱步。
“萧冷霜……这个冷面阎罗,她定是早就盯上咱们了。那盆‘感应香’,绝对是她动了手脚!
”他猛地停住脚步,看向窗外的夜色。“传令下去,调集府里所有的精锐死士。今晚,
哪怕是把将军府翻个底儿掉,也要守住那间密室。还有,派人去诏狱,
看看能不能把那个万不留给做了。”“将军,那万不留可是萧冷霜亲自审的人,
咱们的人进不去啊。”“进不去就用火烧!用毒烟熏!”柳坤歇斯底里地吼道。
“绝不能让那封信落到萧冷霜手里!否则,咱们柳家就真的完了!”他哪儿知道,
此时的将军府房梁上,正蹲着一个黑影。万不留像只大壁虎一样贴在阴影里,
听着底下的咆哮,心里暗自发笑。“这柳大将军的嗓门儿,比那破锣还难听。藏信的密室?
嘿嘿,老子最喜欢找这种地方了。”他身形一晃,消失在夜色中。更深露重,
将军府的后花园里静得吓人。柳坤亲自带着十几个死士,守在书房门口。
他手里提着一把百炼精钢的长剑,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就在这时,
一阵奇异的香味飘了过来。那香味极淡,却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诡异,
像是腐烂的花瓣混着陈年的老墨。“谁?出来!”柳坤大喝一声,长剑横在胸前。黑暗中,
一个清冷的声音缓缓响起:“柳大将军,深更半夜不睡觉,在这儿练剑呢?
”萧冷霜穿着一身玄色劲装,从假山后走了出来。她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
脸上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萧冷霜!”柳坤咬牙切齿地喊出这个名字。
“你竟敢私闯大将军府!你当真以为皇上给了你锦衣卫的权,你就能在这儿横着走?
”萧冷霜不紧不慢地走上前,在离柳坤十步远的地方停下。“柳将军误会了。
臣是奉了皇上的旨意,来给将军送‘贺礼’的。”她把食盒往地上一放,盖子掀开。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也没有美酒佳肴,只有一盆开得正艳的杜鹃花。那花红得滴血,
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妖异。“这是什么意思?”柳坤眉头紧锁。“这花叫‘断肠红’。
”萧冷霜淡淡地说道,“皇上说,柳妃娘娘在冷宫里思念将军,特意让臣送来这盆花,
让将军睹物思人。”柳坤冷笑一声:“萧冷霜,你少在这儿装神弄鬼!
皇上现在恨不得杀了我们全家,怎么可能送花?你到底想干什么?”萧冷霜没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那盆花。片刻后,柳坤只觉一阵头晕目眩,手里的长剑竟有些拿不稳了。
“你……你在花里下了毒?”“毒?”萧冷霜轻笑一声,“将军言重了。
这花香只是能让人想起一些平时记不住的事情。比如,那封藏在书房第三块金砖底下的信。
”柳坤脸色大变,下意识地回头看向书房。就在这一瞬间,
一道黑影从书房的窗户里窜了出来,手里还扬着一封黄绢信函。“萧大人,东西到手了!
这柳大将军的密室,比我想象的还要好找!”万不留落在萧冷霜身边,笑得一脸灿烂。
7柳坤看着万不留手里的信,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瘫坐在地上。
“完了……全完了……”萧冷霜接过信,冷冷地瞧了他一眼。“柳将军,这‘大树’倒了,
底下的猢狲,也该散了。”第二天一早,金銮殿上。老皇帝看着那封黄绢信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