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沈清予沈瑶的小说是《涅槃霓裳》,这本小说的作者是寒秋不在倾心创作的一本短篇言情风格的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将即将溢出的哽咽死死压回去。手机屏幕亮起:2018年5月12日。距离那场毁灭一切的国际大赛还有六年。距离她被诬陷抄袭、被行业封杀、从云端坠落还有整整八年。手机震动,一条新消息弹出来。“姐姐,你的设计稿能借我看看吗?我想学习一下~”备注是“瑶瑶”。沈清予盯着这条消息,瞳孔微缩。上一世,沈瑶就是用这句.......
第一章重生剧烈的疼痛从全身各处炸开,沈清予最后的记忆是十八楼的风灌进肺里,
耳边是养母尖锐的咒骂和妹妹沈瑶得意的笑声。她猛地睁开眼。入目是斑驳的天花板,
那张她贴了三年梵高星空海报的老旧天花板。窗外的知了声嘶力竭,风扇吱呀转着,
桌面摊开的高三模拟卷被风吹得翘起一角。沈清予僵硬地抬起手,纤细、白皙,
没有针眼、没有烫疤——这是十七岁的手。她缓缓坐起身,
床头镜里映出一张苍白却年轻的脸。眼眶一热,她抬手捂住嘴,
将即将溢出的哽咽死死压回去。手机屏幕亮起:2018年5月12日。
距离那场毁灭一切的国际大赛还有六年。
距离她被诬陷抄袭、被行业封杀、从云端坠落还有整整八年。手机震动,一条新消息弹出来。
“姐姐,你的设计稿能借我看看吗?我想学习一下~”备注是“瑶瑶”。
沈清予盯着这条消息,瞳孔微缩。上一世,沈瑶就是用这句无害的话,
拿走了她大学时期最重要的系列设计稿,稍作修改后提前发布,反手泼脏水说她抄袭。
而养母在社交媒体上以“知情人士”身份爆料,说她从小就不学好,偷东西、撒谎成性。
行业封杀。名誉尽毁。众叛亲离。然后她从工作室的窗户跳了下去。沈清予闭了闭眼,
将手机轻轻放回桌面。这一次,她没有愤怒,没有慌乱,只有一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冷。
她拉开抽屉,取出那本蓝色封面的速写本。里面是还不太成熟的手绘设计稿,线条偶尔犹豫,
色彩偶尔跳脱,但每一笔都是她自己。上一世,这个速写本被养母当众展示,
作为她“早期抄袭证据”被媒体反复鞭尸。沈清予将它锁进衣柜最深处。然后她坐到书桌前,
拧开台灯,翻开空白的素描本,拿起铅笔。第一笔落下时,她的手指稳得惊人。
这不是十七岁的初学者在试探,
这是经历过巴黎时装周、操盘过千万级订单、被业界称为“鬼才裁缝”的设计师在落笔。
她画得很慢,但每一根线条都精准。
坠感——这些都是她用十年职业生涯、无数次通宵改版、被抄袭被污蔑之后沉淀下来的骨血。
凌晨三点,九张设计稿完成。是一个完整的成衣系列,主题叫做“涅槃”。
沈清予看着纸上跃然而出的线条,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这不是她最好的作品,
但这是她重生的第一声心跳。她拿起手机,关掉沈瑶的对话框,打开备忘录,开始规划。
第一行字:高考志愿填报——放弃原定的本地设计学院,改报北京服装学院。
第二行:启动资金——高三暑假打工,存第一桶金。
第三行:注册个人品牌——时间线提前四年。第四行:沈瑶、陈美莲——证据链,
从今天开始收集。窗外的天色渐亮,曙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沈清予站起身,推开窗,
清晨的风裹着初夏的气息涌进来。她深吸一口气。这一世,她不要任何人的怜悯和认可。
她要亲手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让那些踩着她尸骨上位的人,一个一个跪下来还债。
第二章暗流早上七点,沈清予下楼时,养母陈美莲已经在厨房忙活。灶台上熬着白粥,
蒸笼里是灌汤包和虾饺。陈美莲动作麻利,嘴里念叨着:“瑶瑶昨晚复习到一点多,
这孩子太拼了,清予你也不说劝劝她,你是姐姐要多照顾妹妹。”沈清予站在厨房门口,
看着这个中年女人系着碎花围裙的背影。上一世,她也曾在这份“照顾”里感到过片刻温暖。
直到她才知道,陈美莲从福利院领养她的目的,
根本不是因为不能生育——养父沈建国后来再婚生子的检查报告显示两人身体完全正常。
领养她,只是因为当地有个风俗,领养一个女儿能“引子”,带来亲生儿子。沈瑶出生后,
她就是多余的那个。“愣着干嘛?端碗啊。”陈美莲头也不回地说。
沈清予没有像以前那样默默端碗、摆筷子、给妹妹盛粥。她径直走到餐桌前坐下,
语气平淡:“妈,我有点不舒服,今天你帮我端吧。”陈美莲的动作一顿,回头看了她一眼,
目光里有一闪而过的不耐,但还是端了碗过来。“姐姐,你怎么啦?
”沈瑶揉着眼睛从楼梯走下来。她穿着白色睡裙,长发披散,五官精致,表情乖巧无辜。
沈清予看着这张脸,想起上一世沈瑶在国际大赛的后台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姐姐,
你跳下去之后,你的品牌就是我的了。”“没事。”沈清予笑了笑,“昨晚没睡好。
”沈瑶坐到她身边,自然而然地夹了一个灌汤包放到沈清予碗里,
甜甜地说:“姐姐高三辛苦了,多吃点。
”陈美莲脸上立刻露出欣慰的表情:“你看看瑶瑶多贴心。”沈清予咬了一口灌汤包,
点了点头。她注意到沈瑶的目光几次飘向她书包里的速写本。上一世,
她的速写本就是在这段时间被沈瑶**的。“瑶瑶。”沈清予忽然开口。“嗯?
”“你不是想看我的设计稿吗?我最近画了一套新的,周末给你看。”沈瑶的眼睛亮了一下,
很快又收敛成乖巧的笑容:“好呀,谢谢姐姐。
”陈美莲在旁边搭腔:“你姐姐的东西你要好好学,别辜负她。”沈清予低头喝粥,
嘴角那抹弧度冷得只有她自己知道。上学路上,沈瑶挽着她的胳膊,亲昵地靠在她肩上。
阳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看上去像是感情最好的姐妹。沈清予没有推开她。
就像上一世一样,她没有推开任何一个人,直到被所有人推下了楼。这一次,她不会推开谁。
她会看着她们自己走进深渊。午休时间,沈清予没有像其他同学一样趴在桌上补觉。
她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家打印店,用十块钱扫描了“涅槃”系列九张手稿,上传到云端,
设置了多重加密。然后她登录了一个新注册的邮箱,
将其中一张设计稿的线稿发送到了自己的主邮箱——时间戳、存档记录、第三方认证,
证据链第一环。走出打印店时,她看见对面街角有一家店铺正在招租,门面不大,
但位置不错,租金标注“学生优惠,面议”。她走进去问了一下。
店主是个六十多岁的老裁缝,打算退休回老家,愿意把设备和剩余布料低价**,
连租约一起两万。两万。沈清予口袋里只有三百二十块。但她走出了那家店,
心里已经有了计划。第三章零的突破六月的第一个周末,
沈清予出现在了市中心最大的服装批发市场。她穿着最普通的白T恤和牛仔裤,
背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看起来和周围进货的商家格格不入。
但当她走进一家一家的面料店,摸布料的动作和问价的方式,让好几个老板多看了她两眼。
“这个支数的埃及棉你报二十四一米,高了。”沈清予把一块米白色面料放下,“掺了化纤,
比例不对,你这个价格我可以去南三条拿更好的。”对面的男老板愣了一下,
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小姑娘懂行啊?”沈清予没接话,转身走到对面的辅料店。
她花了一个小时转了十六家店,
最后在一家专做尾货的小店里找到了性价比极高的棉麻和涤纶混纺面料——瑕疵布,
大厂淘汰的边角料,但瑕疵在可接受范围内,价格只有正品的十分之一。
她用一百二十块买了二十米。然后她去旧货市场淘了一台二手家用缝纫机,
成色一般但针脚稳,卖机器的老太太说是女儿出国留下的,三百块。回到出租屋——是的,
沈清予上周末已经从养父母家搬了出来,理由是“高三学习需要安静的环境”。
陈美莲假意挽留了两句就同意了,省下一个人的开销她求之不得。出租屋在城中村,
月租五百,不到十五平米,一张床一个桌子一个衣柜,墙壁泛黄,但有一个朝南的窗户,
光线不错。沈清予把缝纫机架好,布料在桌上铺开,剪刀、划粉、皮尺、熨斗一一摆开。
前一世,她在巴黎的工作室里用的是三万元的专业工业缝纫机,
连熨斗都是德国进口的蒸汽系统。但现在,
这台破旧的家用机、这把钝了一点的裁缝剪、这些便宜得不像话的瑕疵布,
反而让她觉得踏实。因为她知道,真正好的设计,不靠设备和面料撑腰。当天晚上,
她完成了第一件成品。一件收腰圆领衬衫,米白色棉麻主料,
领口和袖口用了深蓝色瑕疵布的拼接,针脚细密整齐,版型利落。沈清予把它挂在窗前,
退后两步看了看。不够好。她拿起剪刀,拆掉袖口的拼接,重新配色,将深蓝换成藏青,
又在领口内侧加了一道隐藏式暗扣。调整了三次之后,她终于满意了。床头手机响了,
是高中同学林知夏发来的消息:“清予,你周末有没有空?我表姐开了一家网红服装店,
想找**模特,我觉得你的气质特别合适。”沈清予眼睛一亮。
她回了一条:“模特我不要做。但我有几件衣服想放在她店里寄卖,分成可以谈。
”林知夏秒回:“?你自己做的???”沈清予拍了一张衬衫的照片发过去。
那边沉默了足足一分钟,然后连着发来八条消息,全是感叹号和“太好看了吧”。
第一周的周末,沈清予带着六件成品去了林知夏表姐的店。表姐叫江晚吟,二十六岁,
性格爽利,做网红店两年多了,主打少女甜美风。
她看到沈清予拎着六个防尘袋走进来的时候,表情是礼貌性的好奇。
沈清予打开第一个防尘袋。是一件改良旗袍式短上衣,立领斜襟,但下摆做成了不规则倒V,
面料用的是瑕疵布中颜色最正的靛蓝,搭配了手工盘扣。江晚吟的表情变了。
她伸手摸了摸面料,翻过来看里衬和锁边,又拿起来对着光看了版型。
然后她说了一句让林知夏当场傻眼的话:“这件别寄卖了,我直接买断。价格你开。
”沈清予摇头:“不买断,寄卖。分成你七我三。”江晚吟皱眉:“你吃亏了。”“我不亏。
”沈清予平静地说,“我缺的是渠道,不是一次性收入。你的店流量大,
我的衣服挂在你的店里被人看到,这个价值远超三成。”江晚吟盯着她看了几秒,
忽然笑了:“你真是高三?”“九月才高三。”“行。分成你四我六,
你这几件衣服我单独开一个展示区。但我有一个条件——你每周至少给我供三件新款。
”沈清予握住她的手。“成交。”当天晚上,六件衣服全部上架。
定价区间299到599元。第二天中午,江晚吟发来消息:“两个小时,四件被拍了。
补货。”沈清予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面前这台吱呀作响的缝纫机,弯起嘴角。第一桶金,
来了。第四章证据沈清予的手机每隔几分钟就震动一次,江晚吟那边一直在发销售截图。
但她没有继续赶工,而是打开电脑,登录了一个加密云盘。这个云盘里已经存了不少东西。
第一条:2018年3月12日,沈瑶用手机拍摄她速写本的照片截图,
来自养父母家客厅智能摄像头的云端记录——她在搬出来之前,
悄悄给自己开通了子账户权限。第二条:2018年4月,
陈美莲和某设计工作室负责人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内容是“我小女儿很有天赋,
想找实习机会”,附件是沈清予手稿的照片。第三条:更早的,2017年,
沈瑶以“姐姐辅导我做作业”为名录制的视频,画面中沈清予正认真讲解设计思路,
而沈瑶的镜头始终对准她的手稿。这些内容在上一世都被删除得干干净净。这一世,
沈清予用了最笨也最不可逆的方式——区块链存证。每次截屏和录音,
她都花了十几块钱在第三方存证平台上传哈希值。一旦上链,
任何人都无法篡改时间戳和内容。她将这些文件分门别类地归档:家庭组、学院组、行业组。
她又翻出最新的几段录音。这是她搬出来之前,在养父母家客厅悄悄用备用手机录的。
陈美莲的声音清晰可辨:“……她一个抱来的,我供她吃供她穿已经仁至义尽了,
工作室那个名额肯定要留给瑶瑶啊,瑶瑶才是亲生的……”沈瑶的声音软糯天真:“妈,
姐姐的速写本我拍了,我改一下线条,应该看不出来吧?”陈美莲:“改仔细点,
别被人抓到把柄。她那个设计思路确实不错,你好好利用。”沈清予按下暂停键。
窗外是城中村嘈杂的夜市声,烧烤摊的烟火气从楼下飘上来,有人在唱歌,有人在吵架,
有人在大声打电话。这些声音和陈美莲的声音混在一起,像是某种荒诞的背景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