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主人公叫林秋月的小说叫做《农门小娘子发家记》,本小说的作者是南田隐士创作的短篇言情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回来的时候顺便在路边割些猪草。""好。"林秋月应道。她牵着家里那头老黄牛,慢悠悠地往村外的小河边走去。小妹林秋云跟在她后面,短短的腿一颠一颠的。"二姐,我能跟你去吗?""来吧。"河边的草地上,老黄牛低头吃草,甩着尾巴赶苍蝇。林秋月坐在河边的大石头上,把脚丫子伸进清凉的河水里,舒服得叹了口气。林秋云蹲......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六月天,日头毒辣,晒得地上的石板都能煎蛋。

林秋月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头疼欲裂,浑身酸痛,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一顿。

她艰难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间破败狭小的土坯房,头顶是熏得发黑的木头横梁,墙壁上还裂着几道触目惊心的缝隙,透过缝隙能看到外头刺眼的阳光。

这是哪?

她揉了揉太阳穴,脑海中突然涌入一大堆陌生的记忆,杂乱无章地挤进来,疼得她差点晕过去。

好半晌,她才勉强理清了这些记忆,然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在现代本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暑假去山里支教的路上遇到了泥石流,车翻下了山崖。她记得自己被甩出去的那一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然后她就到了这里。

穿越了。

别人穿越,不是当公主就是当王妃,再不济也是个富家千金。而她呢?穿越到了一个古代乡下的苦命丫头身上。别人的金手指是系统商城、空间灵泉,她的金手指大概就是——一颗二十一世纪卷生卷死练出来的脑子。

原主也叫林秋月,今年十二岁,前两天上山捡柴的时候不慎摔下了山坡,磕破了脑袋,回家后就一直昏迷不醒。家里穷得叮当响,奶奶赵氏心疼银子,死活不肯请大夫。原主就这么在高烧中咽了气,然后她这个倒霉蛋就鸠占鹊巢了。

林秋月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瘦得跟麻杆似的胳膊,粗糙干裂的手指,身上穿的是一件洗得看不出颜色的粗布衣裳,打了好几个补丁,有的补丁上头还叠着补丁。这身板要是拧哒拧哒去挑两桶水,怕是走不上二里地就得累趴下。她前世好歹也是个一米六五、能跑五公里的健康姑娘,如今这小身板,风大点都能给吹跑了。

她叹了口气,想起前世虽然是个孤儿,在福利院长大,没什么亲人,可好歹吃穿不愁。如今倒好,穿越到了这么一个穷窝里。

更糟糕的是,这个穷窝还是个火坑。

通过原主的记忆,她大致了解了这个家庭的情况。

林家在青石村算是个大户,人丁兴旺,三代同堂。老爷子林德厚,年轻时读过几年书,虽然连个童生都没考上,却总以读书人自居,成日里端着架子。其妻赵氏,为人刻薄吝啬,偏心眼到了骨子里。

林家老大林长发,赵氏的心头肉,从小被宠着长大。虽然也没什么大出息,但在镇上一家布庄当了个账房先生,每月有几钱银子的收入。赵氏觉得大儿子有出息,走出去脸上有光,因此对大房一家格外偏爱。大伯娘陈氏,娘家在镇上开豆腐坊,自觉比乡下人高一等,嫁进林家后从不下地干活,成日以"太太"自居。

大房有三个孩子:大堂哥林文远,十六岁,正在镇上的私塾念书,一心想考功名。二堂姐林巧儿,十四岁,整日学大伯娘的做派,拿腔拿调,好吃懒做。小堂弟林文杰,八岁,被赵氏宠得无法无天,整日在村里惹是生非。

林家老二林长顺,性格圆滑,在镇上跟着一个木匠师傅做学徒,手艺不错。其妻孙氏,虽然人不算坏,但嘴碎爱占便宜,经常跟在赵氏后头捡好处。

二房也有两个孩子:堂哥林文才,十三岁,跟着大堂哥一道去私塾念书,成绩平平。堂姐林巧云,十一岁,性子还算温和,偶尔会偷偷帮林秋月她们一把。

至于林家老三林长富,也就是原主的爹,是个地地道道的庄稼汉。因为不识字,又不会手艺,在家里最不受待见。赵氏嫌他没出息,林德厚也对他爱搭不理。他的性子又老实巴交,一辈子任劳任怨,是出了名的好脾气——好脾气到窝囊的那种。

原主的娘王氏,同样是个老实人,温柔善良,却软弱到了极点。嫁进林家十几年,起早贪黑地干活,却从没敢在赵氏面前大声说过一句话。

三房一共四个孩子:大哥林文博,十五岁,聪明勤快,干活是一把好手,却因为家里不出钱,一天学都没上过。二姐林秋月,也就是现在的她,十二岁。三弟林小山,九岁,机灵懂事。小妹林秋云,六岁,乖巧可爱。

这么一大家子人,活计几乎全压在三房身上。林长富父子负责种地砍柴,王氏负责做饭洗衣,几个孩子则是喂猪放牛打猪草,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而大房和二房的人呢,基本上啥也不干,吃现成的。

更让人窝火的是,赵氏分饭的时候,白面馍馍和好菜总是先紧着大房二房,三房的人只能啃窝窝头喝稀粥。穿的也是别人穿剩下的旧衣裳,住的更是全家最破最差的房子。

林秋月越想越气,这日子过得简直不是人过的,比奴隶还惨。奴隶好歹还有人管饭,她们家是干了奴隶的活,吃的比狗都差。

"二姐,你醒了!"

门被推开,一个黑瘦的小男孩冲了进来,正是三弟林小山。他满头大汗,怀里抱着一个粗陶碗,碗里是大半碗清得能数见米粒的稀粥。

"二姐,你终于醒了,可把我吓死了。这是我偷偷给你留的粥,你快喝吧,喝了身上就有劲了。"林小山小心翼翼地把碗递过来,眼睛里满是担忧和心疼。

林秋月接过碗,看着碗里那几乎能当镜子照的稀粥,心里五味杂陈。她仰头一口喝了下去,粥是温的,带着点淡淡的米香,落进肚子里,勉强压下了一些饥饿感。

"小山,你自己吃了没有?"她问道。

"吃了吃了,我吃了一个大窝窝头呢。"林小山拍了拍肚子,嘻嘻一笑。

林秋月看着他干瘪的小肚子,心里明镜似的——这孩子肯定没吃饱,把自己那份省下来给她了。

她鼻子一酸,伸手揉了揉林小山的脑袋:"谢谢你,小山。"

"嘿嘿,二姐跟我还客气什么。对了,二姐,你头还疼不疼?奶说你这点小伤不碍事,不用看大夫。可我看你都昏了两天了,我好害怕。我还偷偷去茅房里求老天爷保佑你呢。"

"去茅房求老天爷?"林秋月一脸问号。

"嗯,我听村口的李大爷说,遇到事儿就得拜天。可我找不到庙,就在茅房里对着天说了几句好话。"林小山说到后面,声音低了下去,眼眶微微泛红。

林秋月嘴角抽了抽——好家伙,这是全村独一份的"茅房祈福"。不过,这份心意她收了。

"不疼了,我现在好多了。"林秋月安慰他,心里却暗暗发狠——赵氏这个老太婆,原主高烧昏迷两天,她连十文钱的大夫都不肯请,这哪是当奶奶的?分明就是个黑心肝。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尖利的声音:"林小山,你个懒骨头,又躲到哪里去了?猪食还没喂呢,你是不是皮痒了?"

是赵氏。

林小山脸上的笑容一僵,低声对林秋月说:"二姐,奶又叫我了,我先去喂猪,你好好歇着。"说完,一溜烟跑了出去。

林秋月听着外头赵氏劈头盖脸的骂声,攥紧了拳头。

"这个赔钱货要是就这么死了倒还省心,白吃白喝养这么大,连个鸡蛋都不如——鸡下蛋还能卖几文钱呢!"赵氏的声音尖刻而清晰地透过土墙传了进来。

林秋月浑身一僵。这话是在说她——不,是在说原主。原主高烧昏迷两天,这个当奶奶的不但不关心,还在背后诅咒她去死。

原主在这个家里窝窝囊囊活了十二年,最后连个大夫都没人给请,稀里糊涂地就没了。她林秋月可不是原主,她不会继续忍下去。

不过,现在她刚穿过来,身体虚弱,还不是发作的时候。得先养好身子,摸清这个家的底细,然后再一步步谋划。

她重新躺回床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开始飞速运转。

第一步,恢复身体。

第二步,想办法分家。

第三步,搞钱,让一家人过上好日子。

至于那些欺负过原主的人——呵呵,慢慢来,来日方长。

"林秋月,你给我出来!太阳都晒**了,你还赖在床上装死呢!"赵氏的声音又从院子里传来,中气十足,震得屋顶的灰尘都簌簌往下掉,"再不出来,今天你那份窝窝头也别想吃了!都快死了两天的人,浪费一口粮食都是糟蹋。"

林秋月深吸一口气,从床上爬了起来。

既来之,则安之。这第一天,她先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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