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主角是赵秋兰林念沈瑶的书名叫《女儿跟豪门妈跑了,收到血指后,我摊牌不装了》,这本小说的作者是情语心声倾心创作的一本短篇言情风格的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那句“他们不是好人”背后,隐藏着怎样血腥恐怖的真相!他们根本不是认亲,他们是要我女儿的命!一股超越人类极限的力量,猛地从我身体深处爆发出来。我不再挣扎,不再惨叫。我顶着手臂被撕咬的剧痛,用另一只没被控制的手,拔出了藏在袖管里的那把剔骨刀!我翻身而起,猩红的眼睛死死盯住那只咬着我手臂的恶犬。“畜生!”......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女儿十八岁生日那天,亲生母亲找上门。直接甩给我三百万支票。“穷鬼,拿钱滚蛋。

”我看着养了十八年的女儿。她神色冷漠,一根一根掰开我的手。“别拦我当大**。

”她走得头也不回。我当她是个没良心的白眼狼。直到三个月后。

我收到一个带血的同城快递。里面装着那张三百万的银行卡。还有半截刻着我名字的小指骨。

01.同城快递的硬纸盒边缘已经被血浸透,散发着一股铁锈和腐败混杂的腥气。

我的手在抖,抖得连拆开胶带的力气都没有。周围菜市场的喧嚣,那些讨价还价的叫卖声,

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变得模糊不清。我蹲在我的菜摊子后面,

用牙齿狠狠撕开了封口。一张冰冷的银行卡掉了出来,砸在沾着烂菜叶的地上。

就是那张三个月前,那个叫赵秋兰的女人甩在我脸上的三百万支票兑换的卡。

卡上沾着黏稠的、尚未干透的血。而在卡的旁边,静静躺着一小块东西。一截苍白的小指骨。

指骨的最后一节,带着被生生掰断的、参差不齐的血肉茬子。在那截森白的骨头上,

用刀歪歪扭扭地刻着一个字。“秀”。我的名字。是林念。是我的女儿。

她从小怕我出摊太久不回家,怕我走丢了,就在自己的小指上,用小刀偷偷刻下了我的名字。

她说:“妈,这样我们就连在一起了,你走到哪我都能找到你。”我当时还骂了她一顿,

心疼地给她上药,那道疤痕却再也没有消失。“轰”的一声,我的世界炸开了。

耳朵里是持续不断的尖锐鸣音,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连一丝空气都挤不进去。

我抓起那截指骨和银行卡,疯了一样冲出菜市场。我拨打林念的电话,

那个我每天都会偷偷拨打一次的号码。冰冷的机械女声在耳边重复:“您好,

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空号。浑身上下的血液好像瞬间被抽干,又被灌满了冰碴子。

我抱着那个散发着血腥味的快递盒,像个疯子一样,直接冲进了市公安局的大门。“报案!

我要报案!我女儿出事了!”我把快递盒里的东西一股脑倒在接警台冰冷的桌面上。

值班的警察看到那截带血的指骨,脸色也瞬间变了,立刻准备给我做笔录。

可还没等我开口说出第二个字,一阵香风和皮鞋叩击地面的声音从大厅门口传来。赵秋兰,

那个把我女儿带走的女人,穿着一身昂贵的香奈儿套装,戴着遮住半张脸的墨镜,

在四个黑衣保镖和一个金丝眼镜律师的簇拥下,闲庭信步地走了进来。

她像是早就料到我会来这里。她甚至都没有看我一眼,直接让律师将一份文件递给警方。

“警察同志,这是我女儿林念亲笔签下的自愿断指声明,

以及她在澳门赌场欠下巨额赌债的相关证据录像。”律师的声音冷漠而公式化。

“林念**已经成年,因沾染堵伯恶习,情绪激动之下自残,以博取家人同情获取赌资。

这属于家庭内部事务,构不成刑事案件。”我死死盯着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林念堵伯?我的女儿,那个连买一瓶五块钱的汽水都要犹豫半天的孩子,

那个把所有奖学金都存起来给我买护膝的女儿,她会去堵伯?警察看着那份打印得完美无瑕,

甚至还做了公证的“声明”,

又看了看律师提供的几段剪辑过的、林念在赌场门口徘徊的模糊录像,面露难色。

“这个……证据上来看,确实是自残行为,

而且当事人是成年人……”赵秋兰这时才终于摘下墨镜,那双保养得极好的眼睛里,

满是居高临下的轻蔑和嘲讽。“林秀,是吧?我早就说过,穷酸气是会传染的。

看看你把我的女儿带成了什么样?自残,勒索,活脱脱一个女赌徒!这根手指,

就当是给她买个教得起也忘不掉的教训!”她的话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

一刀刀剜在我的心上。我气到发抖,反而笑了出来,笑声凄厉得像夜枭。我红着眼,

指着桌上那张带血的银行卡,一字一句地质问她:“如果她是勒索赌资!

为什么会把这三百万原封不动地寄回来!你告诉我!”赵秋兰的脸色有了一瞬间的僵硬,

但立刻被更深的冷笑所取代。她朝保镖递了个眼色:“那张卡是沈家的钱,

你这种穷鬼也配碰?给我拿回来!”一个身高一米九的保镖立刻上前,

伸手就要来抢我手里的卡。我像护崽的母兽,将银行卡和那截指骨死死地按在胸口,

那是林念用命换来的东西!保镖见抢夺不成,眼中凶光一闪,抬起穿着军勾皮靴的脚,

狠狠一脚踹在我的胃部。“砰!”巨大的力道让我整个人倒飞出去,

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酸水混着血丝从我嘴里喷涌而出,

星星点点地溅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板上。好痛。痛得我连呼吸都停滞了。可比这更痛的,

是赵秋兰那双淬了毒的眼睛。她踩着高跟鞋,走到我面前,像看一只卑贱的臭虫。

“一条烂命,还学人当硬骨头。我劝你老实点,不然下一份快递,

可能就是你女儿的头盖骨了。”羞辱,践踏,求告无门的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趴在地上,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抬起头,冲她笑了。那笑容一定比恶鬼还难看。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我已经被彻底碾碎了尊严时,我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地上一跃而起。

我抄起走廊尽头立着的干粉灭火器,抡圆了胳膊,用尽我摆了二十年摊的力气,

朝着刚才踹我的那个保镖头上,狠狠砸了下去!“嘭!”灭火器在保镖的头骨上爆开,

白色的干粉瞬间喷涌而出,呛得所有人剧烈咳嗽。趁着一片混乱,我像一头发了疯的狼,

猛地扑向赵秋兰。在她惊恐的尖叫声中,我将那只沾满我自己鲜血和胃液的手,

狠狠地、一寸不留地,糊在了她那张虚伪昂贵的脸上!“你敢动我女儿一根头发,

我让你全家给她陪葬!”02.我在拘留室里待了半天,最终因为“情绪失控,事出有因”,

被教育了几句就放了出来。沈家的势力太大,他们只想息事宁人。我没有回家,

更没有去医院。胃部的剧痛像火在烧,但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林念。

我绕到菜市场的后巷,从相熟的猪肉佬摊位上,偷了一把剔骨刀。那刀又黑又锈,

刀刃却被磨得锋利无比。我把刀藏在宽大的袖管里,用布条紧紧缠在手腕上。然后,

我坐上公交车,直奔地图上那个有钱人都扎堆的地方——半山别墅区。

沈家的别墅就像一座盘踞在山顶的白色城堡,安保森严得连一只鸟都飞不进去。

我在外围转了整整一下午,直到黄昏,才找到一个突破口。后山的垃圾处理站。

巨大的铁门敞开着,一辆垃圾车正在往外运送成吨的垃圾。我佝偻着背,

戴上一顶捡来的破草帽,装成收废品的老太婆,推着一辆破三轮,混了进去。

垃圾站里堆满了上百个黑色的垃圾袋,

散发着一股食物腐烂和高级香水混合在一起的古怪恶臭。我顾不上这些,像个疯子一样,

一袋一袋地徒手撕开,在里面疯狂地翻找。

余垃圾、昂贵的包装盒、扔掉的奢侈品……我的手被玻璃碎片和金属罐头划破了无数道口子,

混着肮脏的馊水,又疼又麻。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

我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个熟悉的、粗糙的布料。我猛地把它从一堆烂菜叶和海鲜壳里扒了出来。

是一个平安符。是我在林念十八岁生日那天,排了三天队,从城里最灵的寺庙里给她求来的。

我亲手给她缝的,用的还是她小时候穿过的一件旧衣服的布料。此刻,这个红色的平安符上,

沾满了黑褐色的、已经干涸的血迹。我的手抖得不成样子,

小心翼翼地撕开被胶水粘住的符口。里面没有符纸。

只有一张被叠成小方块的、从衣服上撕下来的碎布。展开碎布,

上面是用血写成的歪歪扭扭的字迹:“妈,他们不是好人!他们找了高利贷,要你一条腿!

快跑!跑得远远的,永远别回来!别管我!忘了我!”每一个字,

都像是用刀尖刻在我的心脏上。我瞬间明白了。原来那天她冷漠地掰开我的手,不是不爱我,

不是嫌我穷。她是在用她自己的方式,保护我。那个傻孩子,她以为自己去过大**的生活,

就能让我摆脱被高利贷追杀的命运。悔恨、自责、心疼……所有情绪像决堤的洪水,

瞬间将我吞没。我握着那张**,跪在恶臭的垃圾堆里,哭得撕心裂肺,

几乎要把自己的灵魂都从胸腔里撕裂出来。“砰”的一声,别墅的后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粉色公主裙的年轻女孩,牵着两只体型巨大、肌肉虬结的罗威纳恶犬走了出来。

是沈瑶,赵秋兰的小女儿,我在新闻上见过她。她捏着鼻子,

一脸嫌恶地看着我:“哪来的穷要饭的,脏死了,快滚!

”当她的目光落在我手里的平安符上时,她认出了我。她脸上的嫌恶瞬间变成了恶毒的狞笑。

“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那个小**的穷鬼妈啊。怎么,来找她了?

”沈瑶松开了手里的狗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巴克,撕碎她!

”那两只被训练得如同杀戮机器的恶犬,发出一阵低沉的咆哮,像两道黑色的闪电,

朝着我猛扑过来!我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被扑倒在泥水里。

尖锐的犬齿毫不留情地刺穿我的裤腿,狠狠撕咬我的大腿!“啊——!”我发出一声惨叫,

皮肉被硬生生撕下一块的剧痛,让我眼前一阵阵发黑。另一只狗则咬住了我的手臂,

疯狂地甩动着脑袋。我疼得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血染红了身下的泥水。

沈瑶站在一旁,掩着嘴,发出银铃般娇俏的笑声。那笑声,比恶犬的嘶吼还要让我胆寒。

“你女儿的肾刚好能配上我的,真是我们的福气。你呀,如果现在识相点,

把你那颗老肝也切给我妈备用,我就大发慈悲,给你留个全尸怎么样?”什么?肾?器官?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我混乱的脑海里炸响。我瞬间明白了那截指骨,那张**,

那句“他们不是好人”背后,隐藏着怎样血腥恐怖的真相!他们根本不是认亲,

他们是要我女儿的命!一股超越人类极限的力量,猛地从我身体深处爆发出来。我不再挣扎,

不再惨叫。我顶着手臂被撕咬的剧痛,用另一只没被控制的手,

拔出了藏在袖管里的那把剔骨刀!我翻身而起,猩红的眼睛死死盯住那只咬着我手臂的恶犬。

“畜生!”我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手中的剔骨刀,

狠狠地、从上到下,捅穿了那只恶犬的脖颈!“噗嗤——!”温热的狗血像喷泉一样,

瞬间喷涌而出,溅了沈瑶一身一脸。那只罗威纳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轰然倒地,

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另一只狗被这血腥的场面惊得松开了口,呜咽着后退了两步。

我握着滴血的刀,从泥水里站起来,像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复仇恶鬼。

沈瑶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她看着满身狗血的我,和脚下死不瞑目的恶犬,

发出了刺破耳膜的尖叫。“啊——!杀人啦!疯子杀人啦!”03.沈瑶被吓得屁滚尿流,

连滚带爬地跑回别墅里叫人。我趁着这个空隙,拖着被撕咬得血肉模糊的残腿,

一瘸一拐地爬进了后山的灌木丛。我不敢停下,不敢回头。

身后的别墅里传来了保镖们愤怒的叫喊声和狗的狂吠声。我像一只受伤的野兽,

拼命往山林深处爬。大腿上的伤口深可见骨,鲜血不断地涌出来,我每动一下,

都感觉像是在被凌迟。我从身上撕下布条,死死地扎住大腿根部的动脉,才勉强止住了血。

我躲在一个隐蔽的土坑里,用烂泥和枯叶把自己掩盖起来。伤口很快就发炎了,

高烧让我浑身滚烫,意识一阵阵模糊。可我不能晕过去。我要救我的女儿。这个念头,

像一团不灭的火焰,在我的脑子里疯狂燃烧,烧得我双眼通红。夜幕降临,山林里一片死寂。

我从土坑里探出头,死死盯着山顶那座灯火通明的别墅。我观察了很久,

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在主别墅的旁边,有一栋独立的三层小楼。

那栋楼的窗户都用厚重的窗帘遮得严严实实,但顶楼的一个房间,

却透出一种惨白、没有温度的光。是无影灯的光。我的心猛地一沉。那里,

竟然是一个设备齐全的私人地下手术室!我的女儿,林念,一定就在那里!我咬着牙,

拖着伤腿,借着夜色的掩护,一点点朝着那栋附楼摸了过去。附楼周围空无一人,

但装满了监控摄像头。我避开所有的探头,绕到附楼的背面,

发现了一个被铁栅栏封住的通风口。我用剔骨刀当撬棍,一点点撬开生锈的螺丝。

骨裂的剧痛让我冷汗直流,但我一声不吭,牙齿都快被自己咬碎了。终于,

铁栅栏被我撬开了一个能容纳一人通过的缝隙。我忍着剧痛,像条蛇一样,

钻进了狭窄冰冷的通风管道。管道里充满了灰尘和铁锈味,我屏住呼吸,朝着有光亮的方向,

一寸一寸地向前爬。终于,我爬到了一个出口。下面是一个储物间,

堆满了消毒水和医疗用品。我悄无声息地跳了下去,躲在一堆纸箱后面。储物间的墙上,

有一扇巨大的单向玻璃窗。透过玻璃,我看到了手术室里的情景。

也看到了……我躺在手术台上的女儿。她瘦得脱了相,原本红润的脸颊凹陷下去,

嘴唇干裂起皮,像一朵被暴晒脱水的花。她的小指处,缠着一圈渗着血的黑色纱布。

她的四肢,被宽大的皮质束缚带,死死地绑在冰冷的手术铁床上。赵秋兰,那个魔鬼,

就站在手术台边。她穿着一身墨绿色的丝绸睡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和一个穿着白大褂,

但没有戴口罩的男人说话。“准备好了吗?沈瑶那边已经等不及了。

”那个被称为“主刀医生”的男人点了点头,手里拿着一把闪着寒光的手术刀。“赵总放心,

取个肾而已,小手术。”赵秋兰抿了一口红酒,眼神冷酷得没有一丝温度。“直接下刀切,

不用打全麻,全麻会影响肾源的活性。”医生愣了一下:“不打全麻?

那供体……”赵秋兰不耐烦地打断他:“反正就是一条烂命,死不了。就算疼死了,

也算是她的福气,能为瑶瑶的健康做贡献。”魔鬼。他们就是一群披着人皮的魔鬼!

我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刽子手,举起冰冷的手术刀,没有丝毫犹豫,

直接、生生地切开了我女儿的腰侧!“唔——!”手术台上的林念,

身体猛地剧烈弹动了一下,紧闭的双眼瞬间睁开。那双原本清澈明亮的眼睛里,

此刻只剩下空洞的绝望和无声的惨叫。她发不出声音,喉咙里只能挤出破碎的闷哼,

像一只被踩住脖子的小兽。我目眦欲裂,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逆流。我想冲出去,

我想杀了他们,我想把他们全都撕成碎片!但我不能。我一旦暴露,我和林念都得死在这里。

为了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我低下头,张开嘴,一口死死地咬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牙齿刺破皮肤,深入血肉。腥甜的血液瞬间充满了我的口腔,

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因为没有任何疼痛,比得上我此刻心里的万分之一。

我眼睁睁看着那颗鲜活、温热、还在跳动的肾脏,被从我女儿的身体里取出来,

放进一个装满冰块的恒温箱里。我眼睁生看着我女儿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变得惨白如纸。手术结束了。那个医生擦了擦手上的血,对赵秋兰说:“赵总,

供体的心脏负荷太大,失血过多,可能……撑不过今晚了。

”赵秋兰用丝绸帕子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污渍,毫不在意地冷笑了一声。“今晚死了更好。

趁着身体还是热的,把她的眼角膜和骨髓也都抽出来,一点都别浪费。”我的世界,

在这一刻,彻底化为了无边无际的黑暗和仇恨。04.赵秋兰和那个黑心医生提着恒温箱,

急匆匆地离开,大概是去给沈瑶做移植手术了。手术室里,只留下一个年轻的男护士,

负责清理现场的血迹。他哼着歌,用拖把漫不经心地擦拭着地上的血。那些血,

都是从我女儿身体里流出来的。我眼里的血色,比地上的血还要浓。

我一脚踹开了储物间的门。男护士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惊恐地回过头。

他还没来得及看清我的脸,我手中的剔骨刀,已经带着风声,毫不犹豫地扎进了他的大腿!

“啊!”他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瘫倒在地。我没有给他任何呼救的机会,上前一步,

一脚狠狠踹在他的太阳穴上,将他直接踹晕在墙角。我甚至没有再看他一眼,颤抖着,

一步一步地,扑到那张冰冷的手术台前。“念念……念念……妈妈来了……”我哽咽着,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用那把还沾着护士鲜血的剔骨刀,一刀一刀,

疯狂地割开束缚在她四肢上的皮带。我把她从冰冷的铁床上抱起来,

紧紧地、紧紧地搂在怀里。她好轻,轻得像一片羽毛。她的身体好冷,冷得像一块冰。

怀里的女儿,只剩下最后一口气,她缓缓地、艰难地睁开眼睛。看清是我,

她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竟然没有流出一滴眼泪。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焦急和恐慌。

她用那只被掰断了指头的手,拼了命地推我,嘴里虚弱地吐出血沫。

……”“不止要我的肾……还要你的命……去填公司的亏空……”五千万的意外险……原来,

那三百万的支票和活摘器官,都只是这个恶毒计划的第一步。赵秋兰从一开始,

就算计好了我们母女两个人的命!她要我女儿的器官,还要用我的命,

去骗取一笔巨额的保险金!真相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我的心上,烫得我血肉模糊。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像断了线的珠子,混着血,从我眼里滚滚而下。

我脱下自己那件破烂肮脏、早已被鲜血浸透的外套,把林念小小的、冰冷的身体,

牢牢地、紧紧地绑在我的背上。我亲吻着她冰冷的额头,声音嘶哑却无比坚定。“念念,

别怕。妈就算化成厉鬼,今天也要带你杀出去!”我背着她,握紧了手里的剔骨刀,

冲出了手术室。可我们还没走到附楼的门口,十几道刺眼的探照灯光束,

骤然从四面八方打来,将我们死死地笼罩在中央。赵秋兰带着十几个手持砍刀和铁棍的保镖,

堵住了我们唯一的去路。她的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优雅从容,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触犯了权威的狰狞和暴怒。她踩着尖锐的高跟鞋,一步步朝我走来,

目光像毒蛇一样,落在我背上的林念身上。“跑?我倒要看看,你们这对低贱的母女,

今天能跑到哪里去!”话音未落,她猛地抬起脚,那尖锐的鞋跟,

狠狠地、重重地踹在了林念腹部那道刚刚被切开、还在往外渗血的刀口上!“噗——!

”林念猛地吐出一大口混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小小的身体像一个破布娃娃,

从我背上无力地滑落在地。可即便如此,她还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

死死地抱住了赵秋兰的腿,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求求你……放我妈走……”“我的心……我的肝……都可以……活剖给你们……”“呵,

真是母女情深啊。”赵秋兰厌恶地一脚踢开奄奄一息的林念,走到我面前,

脸上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冷笑。“既然你这么舍不得你女儿,正好,

瑶瑶那边换了肾之后,还需要一个备用的肝脏。”她从律师手里拿过一份文件,甩在我脸上。

“签了这份器官捐献同意书,替她去死。我可以考虑,让你女儿多活两天。”我低垂着头,

头发凌乱地遮住了我的脸,任由她冰冷的皮鞋踩住我的肩膀,将我死死地压在地上。

周围的保镖发出一阵哄笑,他们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马上就要被碾死的蝼蚁。下一秒。

我猛地抬起了那张满是血污和泥土的脸。我的眼神,不再有任何恐惧和绝望。

只剩下如同地狱深渊里爬出来的、彻骨的仇恨和疯狂。我从袖管里,

抽出了那把一直紧紧攥在手里的、带血的剔骨刀。在赵秋兰错愕的眼神中,

我用尽毕生的力气,将刀尖狠狠地扎进了她穿着昂贵**的小腿骨里!然后,手腕发力,

往下猛地一拉!“啊——!”赵秋兰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

从她的小腿一直划到了脚踝。我冲着她,露出了一个血腥的微笑。“老娘今天就算下地狱,

也要拉着你们全家一起垫背!”05.剔骨刀几乎切断了赵秋兰的脚筋,

剧痛让她瞬间失去了行动能力,抱着腿在地上疯狂惨叫。

保镖们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后退了一步。我趁着这短暂的混乱,

挥舞着手中的刀锋逼退了围上来的人,一把背起地上已经昏死过去的女儿,

拼了命地朝着后山的方向杀出一条血路。“抓住她们!给我杀了她们!

谁杀了她们我给谁一千万!”赵秋兰怨毒的尖叫声在身后响起。重赏之下,

那十几个保镖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红着眼朝我们追了过来。我背着林念,

在漆黑的山林里疯狂奔跑。冰冷的暴雨不知何时倾盆而下,浇得我们浑身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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