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鱼摸到你心上

第一章假如生活欺骗了你假如生活欺骗了你，不要悲伤，不要心急，

把PPT做得花哨一点，甲方爸爸总会买单的。我深谙此道，一边在心里默念祖传咒语，

一边把电脑屏幕上的“最终版v8.psd”狠狠地敲上“完成”两个大字。“晓晓，

顾总那边催了，说想看看创意部的新方案。”隔壁工位的莉莉探过头来，

眼神里带着三分同情七分看戏，“听说这位新来的CEO脾气不太好，

咱们部门这周已经被毙了三个方案了。”我淡定地抿了一口已经凉透的美式，

冷笑一声：“脾气不好？那是他还没见识过我的‘量子波动速读式’提案法。

反正他也不懂艺术，看个热闹就行。”话虽如此，我还是整理了一下表情，

抱着电脑走向了会议室。作为创意部的“救火队员”，我的职责就是用精湛的演技，

把一堆废柴创意包装成绝世珍宝。推开会议室大门，一股低气压扑面而来。

长桌尽头坐着那个传说中的男人——顾言。他穿着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

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正低头翻阅文件。

侧脸线条冷硬得像是一尊精雕细琢的大理石雕塑，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意。

这就是那个把公司搅得天翻地覆的空降CEO？我咽了口唾沫，瞬间找回了状态。演，

必须演下去。我踩着自信的步伐走到投影仪前，清了清嗓子，开始了我的表演。“顾总，

各位领导，我们这次的创意核心在于——打破次元壁。”我点开PPT，

第一页是一张黑底白字的图片，上面只有两个大字：重构。顾言翻页的手顿了一下，

抬起了头。那双深邃的眼睛透过镜片直视着我，目光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重构？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苏**，

请问这个‘重构’是指把红烧牛肉面包装成米其林三星的体验吗？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莉莉在后面拼命给我打手势，意思是：快跑！

但我苏晓晓是谁？我是能在甲方刀尖上跳舞的勇士。我不仅没跑，反而向前一步，

笑得像朵盛开的向日葵：“顾总真幽默。其实，我们是想通过解构方便面的食用场景，

在精神层面给予消费者一种‘即便在深夜加班，也能拥有米其林级味蕾享受’的慰藉。

”顾言挑了挑眉，似乎对我的厚脸皮感到意外。他合上文件夹，身体向后靠去，

修长的手指交叉放在桌面上。“听起来很有道理。”他慢条斯理地说，“不过，苏**，

你的PPT第一页是‘重构’，第二页却直接跳到了‘升华’，

中间的逻辑链条是不是断得有点太刻意了？”我低头一看，槽！刚才手滑，

跳过了中间那页全是废话的过渡页！脸红是不可能脸红的，这辈子都不可能脸红。

我灵机一动，直接把电脑合上，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直视着他的眼睛：“顾总，

做广告不是做数学题，不需要一步步的推导。有时候，一瞬间的直觉和冲动，才是最珍贵的。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我看见他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笑意，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

“很好。”他站起身，比我高出一大截的压迫感瞬间袭来，“既然苏**这么有自信，

那这个项目就由你全权负责。下周我要看到具体的执行方案，

如果还是这种‘量子波动’级别的创意，你就直接去楼下前台报到吧。”说完，

他转身离开了会议室，留下一屋子目瞪口呆的同事。“晓晓，你完了！”莉莉冲过来抱住我，

“他刚才那个眼神，简直是想把你生吞活剥了！”我瘫坐在椅子上，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心里却莫名有点兴奋。谁怕谁啊，大不了鱼死网破。晚上十点，公司大楼早已人去楼空。

我躲在工位底下，戴上耳机，打开了电脑上的《荣耀战场》。这是我唯一的避难所，

也是我唯一的快乐源泉。“小咸鱼，你再挂机我就把你踢出队伍。

”耳机里传来一个清冷却好听的男声。我立刻坐直了身体，切换成娇俏的语气：“大神别踢！

刚才只是去倒了杯水！那个BOSS怎么打？我这把剑好像有点钝……”没错，

这就是我在游戏里的马甲，ID叫“我是小咸鱼”，而对面这位，

是全服闻名的高冷技术流大神，ID“顾”。我们认识半年了，虽然从未见过面，

但他一直罩着我，带我飞，虽然嘴上总是嫌弃我菜。“把你的技能键位重新调整一下，

然后跟我走位。”大神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这次副本掉落的装备很适合你。

”我乖乖照做，跟着屏幕上的光标在虚拟世界里横冲直撞。打完副本已经是凌晨一点。

“大神，今天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肯定又要被那个恶心的公会会长骚扰了。

”我一边清点战利品，一边发语音感慨，

“有时候真希望现实里也能有个像你这么靠谱的人保护我。”耳机那头沉默了几秒。

“会有的。”大神的声音低沉了一些，“如果你遇到了麻烦，可以直接找我。”“哈哈，

大神你真好。”我笑嘻嘻地说，“对了，今天公司来了个新老板，简直是个**，

长得帅了不起啊？长得帅就可以随便毙别人的方案吗？气死我了！”“新老板？

”大神的声音似乎带上了一丝古怪的笑意，“有多**？

”“就是那种……那种让你想把他按在地上摩擦，但又不得不对他点头哈腰的类型！

”我咬牙切齿地描述着，“而且他还威胁我，说下周要是方案不行，就让我去前台扫地！

”“听起来确实很过分。”大神轻笑了一声，“不过，苏晓晓，

你确定要把这种职场机密随便告诉一个陌生人吗？”我愣住了。耳机里传来的声音，

和白天在会议室里那个冰冷的声音，竟然有着某种诡异的重合度。不，不可能。

游戏里的大神虽然高冷，但很温柔，会耐心教我打怪，会在我难过的时候默默陪着我。

而现实里的那个顾言，就是个只会扣KPI的资本家。“大神，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试探着问。“你的ID里不是写着‘晓晓’吗？”大神理所当然地回答，“而且，

刚才你愤怒的时候，不小心把公司名字喊出来了。”原来是这样，虚惊一场。“好吧，

那你可要替我保密哦！”我松了一口气，“大神，我得下了，

明天还要早起去面对那个恶魔老板呢。”“晚安，小咸鱼。”挂断语音，我关上电脑，

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向电梯。电梯门打开的瞬间，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电梯里站着一个人。

那个本该早就下班回家的恶魔老板，正靠在电梯壁上，手里拿着一杯没开封的咖啡，

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苏**，这么晚了还在加班？”顾言推了推眼镜，

目光落在我手中的手机上，“还是说，在和你的‘大神’聊天？

”我感觉我的心脏停跳了一拍。刚才……他听到了多少？

第二章双重标准的晚安电梯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水泥，沉重得让人窒息。

我看着顾言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大脑飞速运转，

试图在几秒钟内拼凑出一个足以让这位高智商CEO信服的谎言。“那个……顾总。

”**笑两声，举起手机晃了晃，演技瞬间上线，“这么晚了您还没走啊？

我是在……听英语听力呢。对，疯狂英语，磨耳朵。”我甚至配合地按了一下音量键，

ctthemlookingbackwards……”顾言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

目光在我那张明显写满“心虚”二字的脸上停留了三秒。以他的听力，

绝对不可能听错刚才我喊出的那个“**老板”。但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玩味的弧度，像是看穿了某种拙劣把戏的猎人，

看着猎物在陷阱里徒劳挣扎。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捏着那杯原本属于他自己的冰美式，

递到了我面前。“苏**。”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听英语是好事。

不过，下次建议戴降噪耳机，不然容易被现实里的噪音干扰。

”我愣愣地接过那杯还带着凉意的咖啡，指尖不小心触碰到他的手掌，

一股微弱的电流似乎顺着指尖窜上了脊背。“早点休息。”他留下这句莫名其妙的话，

转身走出了电梯，背影挺拔如松，消失在走廊尽头。直到电梯门缓缓合上，

我才猛地松了一口气，瘫软在电梯壁上。“救命……”我捂住发烫的脸，“苏晓晓，

你刚才是在对你的顶头上司说自己在听李阳疯狂英语吗？你小学毕业了吗？”回到家，

我把自己扔进沙发里，心脏还在狂跳不止。这该死的社死现场！如果地板有缝，

我绝对能钻到地心去。为了平复心情，我机械地打开电脑，登录了《荣耀战场》。

在这个虚拟世界里，我依然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咸鱼”。只要躲在这里，

我就不用面对那个眼神能杀人、嘴角能勾魂的顾言。刚上线，

系统提示就跳了出来：【好友“顾”邀请您组队。】我点接受，

还没来得及发个表情包抱怨今天的惊魂一刻，聊天框里就先跳出了大神的消息。

【顾】：在线？【我是小咸鱼】：在的在的！大神你还没睡啊？刚才那个老板真的太可怕了，

我差点以为我要失业了……（此处省略一万字吐槽）我噼里啪啦地打了一大段文字，

正准备发送，却看见对面的头像闪烁了一下，一条新的消息跳了出来，

瞬间让我所有的吐槽都卡在了喉咙里。【顾】：听说你在找**？我的手一抖，

刚打好的一长串字瞬间被删除。**？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找**了？

等等……刚才在电梯里，顾言说“下次建议戴降噪耳机，

不然容易被现实里的噪音干扰”……难道他把我的“听英语”理解成了“为了考证找**”？

还是说……他以为我生活拮据，需要打零工？不，不对。

游戏里的大神怎么会知道现实里的我？除非……【我是小咸鱼】：？？？

大神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没找**啊。我工作挺好的（虽然老板是个变态）。

对面沉默了几秒。【顾】：刚才听你语气很急，说如果下周方案不行就要去扫地。

我以为你想找个退路。我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听岔了。不过这也太巧了吧，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心有灵犀？虽然方向完全不对。【我是小咸鱼】：哈哈，那是夸张手法！

艺术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嘛。不过大神你这么关心我，是不是想给我介绍工作呀？

如果是去你的公司当保洁，我可不去，听说你们老板很难伺候。发完这条消息，

我鬼使神差地截了个图，发给了顾言的微信——当然不是那个公司通讯录里的顾言，

而是我那个从未谋面的网友小号。那个小号是我在一次漫展上加的陌生人，

只知道对方是个程序员，平时聊得挺投缘，偶尔会吐槽一下生活。消息发出去后，

对方很快就回了一个“……”。紧接着是一条语音。我点开，大神低沉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

带着一丝无奈的叹息。“苏晓晓，你的脑回路确实很适合去扫地，能把扫帚玩出花来。

”我愣住了。游戏里的大神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不对，刚才在电梯里，

我好像确实喊了一声“顾总”。我的脸瞬间爆红，恨不得把头塞进显示器里。

【我是小咸鱼】：那个……大神，刚才在电梯里……哦不，刚才在电话里我只是随口一说！

我是说，如果真的要去扫地，我也能扫出个全国劳动模范来！对面似乎轻笑了一声。

【顾】：嗯，我相信你有这个潜力。不过，既然你不想找**，那就好好准备下周的方案。

【顾】：如果需要帮忙，随时找我。【顾】：晚安，小咸鱼。屏幕上的“晚安”二字，

像是一颗小石子投入了我的心湖。明明是同样的话，

顾言在电梯里说“早点休息”让我觉得是在下逐客令，

而大神说“晚安”却让我觉得……有点甜？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双重标准吧。我关掉电脑，

躺在床上，手里还握着那杯顾言给的冰美式。冰块已经化了一半，咖啡变得有些寡淡。

但我的心，却因为这莫名其妙的双重互动，变得有些滚烫。“顾言，顾……”我喃喃自语，

“你们俩最好不是同一个人，否则我这辈子就真的完了。”第二天一早，

我顶着两个黑眼圈走进公司。还没到工位，就听见茶水间里传来莉莉和其他同事的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顾总今天一大早发了火，把市场部的王经理骂得狗血淋头。”“真的假的？

王经理不是他的人吗？”“谁知道呢，好像是因为什么数据造假。而且我听说，

顾总今天特意交代了，要重点关注创意部苏晓晓的方案进度。”我的脚步猛地顿住。

关注我的方案进度？难道昨天晚上的电梯偶遇，让他对我起了疑心？还是说，

他真的只是单纯地想看我出丑？我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走到工位上。电脑屏幕亮着，

一封未读邮件静静地躺在收件箱里。发件人：顾言。主题：关于“重构”方案的补充建议。

我颤抖着手点开邮件。正文只有短短一行字：“附件是关于目标用户画像的深度分析报告，

建议参考。另外，昨晚的‘听力’材料，建议换成TED演讲，更有逻辑性。

——顾”我点开附件，是一个几十兆的PDF文件，做得极其专业，条理清晰，

甚至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份市场报告都要详尽。这是他连夜做的？

那个高冷的、只会说“不行”的CEO，竟然在帮我改方案？我盯着那行字，

尤其是最后那个“顾”字，总觉得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暧昧。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游戏里的大神发来的消息。【顾】：报告收到了吗？我猛地抬头，

看了一眼远处CEO办公室紧闭的门。难道……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颤抖着回复：【我是小咸鱼】：大神，你怎么知道我老板给我发了报告？

你……你不会是我老板吧？对面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掉线了。然后，

一条消息跳了出来：【顾】：你觉得呢？我盯着这两个字，感觉天灵盖都要被掀开了。

这算什么？这是承认了吗？如果大神就是顾言，那我昨晚在他面前吐槽他是个**，

还说想把他按在地上摩擦……我捂住脸，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晓晓，你怎么了？

”莉莉探过头来，“方案写不出来了吗？”“不，”我生无可恋地看着电脑屏幕，

“我觉得我可能要升职了。”或者说，我要被玩坏了。

第三章甲方是你的网恋对象俗话说得好，天下文章一大抄，看你会抄不会抄。

虽然我鄙视这种行为，但为了保住饭碗，

我不得不把顾言那份逻辑严密、数据详实的报告“借鉴”了一番。当然，我也没全抄，

我加了一些非常具有个人风格的“废话文学”作为点缀，力求在逻辑严谨的基础上，

透出一股属于苏晓晓的“艺术气息”。改完方案后，我看着屏幕上那行“重构消费场景，

升华品牌价值”的大字，满意地点了点头。这简直就是完美的缝合怪，

既有了顾言的硬核内核，又有了我苏晓晓的华丽外表。然而，当我走进提案会议室时，

那种熟悉的窒息感再次袭来。长桌对面坐着的，不仅仅是顾言。他的旁边，

竟然还坐着一位年轻漂亮的女生。那女生穿着一身干练的浅蓝色职业装，长发披肩，

正低头翻看着手中的资料。偶尔抬起头来，那双眼睛……怎么看着这么眼熟？我咽了口唾沫，

硬着头皮把U盘**电脑，打开了PPT。“各位领导好，我是创意部的苏晓晓。

今天我们要讲的主题是——”“停一下。”那个女生突然开口，声音清脆悦耳。

她合上文件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苏**，我看过你的履历。

听说你之前提过一个‘量子波动速读式’的提案法？我很感兴趣，今天能现场观摩一下吗？

”全场寂静。顾言坐在主位上，端着咖啡杯的手微微一顿，但他并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场好戏。这女生是谁？怎么一上来就往我心窝子里捅刀子？

就在这时，我放在桌下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不是微信，是那个游戏专用的小号。

我偷偷摸出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条消息，发件人正是“顾”：【顾】：别紧张，按我说的做。

那是我妹，顾萌。她最喜欢逻辑严密的硬核数据，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我的手一抖，

差点把手机扔出去。顾言的妹妹？！

那个传说中家里有矿、性格刁钻、最喜欢刁难乙方的甲方大**顾萌？！

难怪我觉得她那双眼睛这么眼熟，这不就是去掉眼镜、换上女装的女版顾言吗？！

我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心态。既然有“大神”在背后撑腰，那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顾**，”我抬起头，自信地一笑，“‘量子波动’只是玩笑话。真正的创意，

是建立在对用户深刻洞察之上的。”我点开PPT，直接跳过了那些花哨的动画，

切入了顾言报告里的核心数据部分。“根据我们的调研，目标用户群体中，

有78%的人在深夜会产生强烈的孤独感。而我们的产品，不仅仅是一碗面，

更是一种情绪的慰藉……”我越说越顺，甚至开始即兴发挥，

把顾言的数据和我自己的创意完美融合。顾萌的表情从一开始的戏谑，逐渐变得认真起来。

她时不时低头在本子上记录着什么，偶尔还会抬头看我一眼，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许。

而顾言则一直保持着那个端坐的姿势，虽然面无表情，但我能感觉到，

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我身上。讲完最后一张PPT，我长舒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很好。”顾萌合上本子，鼓起了掌，“苏**，没想到你外表看起来像个花瓶，

脑子里装的东西还挺扎实。这个方案，我原则上同意。”“不过……”她话锋一转，

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既然是我哥钦点的方案，那肯定还有彩蛋吧？苏**，

不如加个班，晚上一起吃个饭？我想听听你对后续执行的详细规划。”这是要饭局考验啊！

我刚想找个借口推脱，手机又震动了。【顾】：去。她想套你的话，

顺便想看看你是不是配得上她哥。放心，我在。看着这条消息，我突然觉得心里暖暖的。

这算什么？老板派妹妹来考察儿媳妇？我抬起头，迎上顾萌挑衅的目光，

微笑着点了点头：“好啊，顾**。不过，不知道顾总介不介意一起呢？毕竟，

这个方案也是他一手指导的。”顾萌愣了一下，随即看向身边的顾言。顾言放下咖啡杯，

推了推眼镜，那双深邃的眼睛里似乎藏着笑意。“既然苏**盛情邀请，”他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西装，“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走出会议室时，顾萌落后半步，

挽住了我的胳膊。“晓晓姐，你真有意思。”她凑在我耳边，低声说道，“我哥长这么大，

还是第一次为了一个方案熬夜做报告呢。而且，他刚才在下面一直给你发消息，是不是？

”我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他……他那是工作安排。”“切，

当我傻啊。”顾萌撇了撇嘴，却又笑了，“不过，你能让他这么上心，也算有点本事。

但想当我嫂子，还得过我这关！”我红着脸，正想解释，顾言却走了过来。“聊什么呢？

”他淡淡地问。“没什么，”顾萌立刻换上一副乖巧的表情，

“我在和晓晓姐讨论晚上去吃什么。”顾言看了我一眼，

目光柔和了一些：“苏**有什么忌口吗？”我摇摇头，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顾总，

你……玩游戏吗？”顾言脚步一顿，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戏谑。“偶尔玩玩。

”他平静地说，“怎么突然问这个？”“没什么，”我低下头，心跳加速，“就是觉得，

顾总玩游戏的时候，一定也很厉害。”“或许吧。”他轻笑一声，“不过，游戏里的我，

可能和你想象的不太一样。”晚上的饭局，注定是一场修罗场。

但看着顾言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我突然觉得，这场暗恋，似乎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遥不可及。

毕竟，那个在虚拟世界里陪我熬夜、教我打怪、听我吐槽的大神，

此刻就活生生地坐在我对面。而那个在现实中让我瑟瑟发抖的老板，

似乎也并不像外表那么冰冷。“苏晓晓，”顾萌突然举起酒杯，“为了我们的合作，干杯！

”我回过神来，举起杯子，撞上了她的杯子。“干杯。

”至于那个在游戏里默默守护我的“大神”……我偷偷看了一眼顾言。也许，

今晚就是揭晓答案的时候了。第四章醉酒后的双面告白这家日料店的清酒后劲儿真大。

苏晓晓只觉得脸颊发烫，视线开始出现重影，连对面顾萌那张精致的脸都仿佛变成了两份。

“哎呀，晓晓姐，你不知道。”顾萌手里晃着酒杯，眼神迷离却透着一股狡黠，她伸出手指，

隔空点了点一直沉默吃饭的顾言，“我哥这个人吧，平时冷得像块冰，谁靠近冻死谁。

”“萌萌。”顾言放下筷子，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警告，“少喝点。”“哥，你别打断我嘛！

”顾萌嘟囔着，身子软绵绵地靠在椅背上，继续对着苏晓晓爆料，“但是！

自从他迷上那个什么破游戏，整个人都不对劲了。你知道吗？他现在每天晚上雷打不动，

守着那个叫‘小咸鱼’的ID上线。”苏晓晓的心跳漏了一拍，手中的清酒杯差点没拿稳。

“守……守着？”她结结巴巴地问。“对啊！”顾萌打了个酒嗝，毫无形象地大笑起来，

“以前他都是十一点准时睡觉，现在倒好，硬生生熬到凌晨。我就纳闷了，

那个‘小咸鱼’到底有什么好的？是不是长得特别漂亮？还是特别温柔？

”苏晓晓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圆滚滚的肚子，

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大概……是因为……比较好欺负吧。”苏晓晓含糊其辞地嘟囔道。

“噗嗤。”一直没说话的顾言突然轻笑了一声。他抬起头，目光穿过昏黄的灯光，

直直地落在苏晓晓泛红的脸上，那眼神里藏着某种苏晓晓看不懂的情绪，像是无奈，

又像是宠溺。“哥，你笑什么？”顾萌迷迷糊糊地问，“你是不是心虚了？”“没什么。

”顾言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苏晓晓身边。他身上清冽的古龙水味道瞬间包裹了苏晓晓，

让她原本就混沌的大脑更加无法思考。“她喝多了。

”顾言自然地扶住苏晓晓摇摇欲坠的肩膀，对顾萌说道，“你叫个代驾，自己回去小心点。

”“哎？我不嘛，我也要跟……”顾萌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顾言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下一秒，苏晓晓感觉身体一轻，整个人被顾言半抱了起来。

“顾……顾总……”苏晓晓挣扎了一下，声音软糯得像只猫，“我能走……”“嗯，我知道。

”顾言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低沉而磁性，“但我怕你走丢了。”走出餐厅，夜晚的凉风一吹，

苏晓晓打了个寒颤。她下意识地往顾言怀里缩了缩，手在口袋里摸索着手机，

想看看现在几点了。也许是动作太大，手机“啪”的一声滑落在地。屏幕亮起，

那熟悉的《荣耀战场》登录界面格外刺眼。苏晓晓愣住了，顾言也愣住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尴尬到极点的死寂。苏晓晓僵硬地低下头，看着地上的手机。屏幕上，

“小咸鱼”正骑着一只粉色的猪，在新手村晃悠。而世界频道里，

正好跳出一条系统公告：【玩家“顾”申请添加您为好友。】完了。全完了。

苏晓晓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不需要再抢救了。她缓缓抬起头，对上顾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他没有生气，反而弯下腰，捡起手机，关掉了游戏界面。“看来，”他把手机塞回她的口袋，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不用我自我介绍了。”苏晓晓张了张嘴，想解释，

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顾言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

激起她一身鸡皮疙瘩。“苏晓晓，”他低声唤着她的名字，像是某种蛊惑，“现在，

要不要加个现实好友？”苏晓晓的大脑彻底宕机。这是告白吗？这是职场骚扰吗？

这是网恋奔现吗？她分不清，也不想分清。在酒精的作用下，她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声音细若蚊蝇：“好……”顾言轻笑一声，掏出自己的手机，点了几下。

苏晓晓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拿出来一看，微信界面上跳出一个新好友申请。

头像是一个背影，ID只有一个字：顾。验证消息写着：【你的大神已上线，

请问今晚还打副本吗？】苏晓晓捂住脸，羞耻感快要爆表。“怎么了？

”顾言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后悔了？”“没有！”苏晓晓猛地放下手，

或许是酒精给了她勇气，她直视着顾言的眼睛，“我只是觉得……顾总，

你这属于欺骗消费者感情！你明明就在现实里，为什么要躲在网络后面？”“躲？

”顾言挑了挑眉，“我是在考察。毕竟，现实里的苏晓晓，和游戏里的小咸鱼，

差别确实挺大的。”“哪里不一样了？”苏晓晓不服气地问。“游戏里的你，

”顾言凑近了一些，手指轻轻刮过她的鼻尖，“会撒娇，会吐槽，会为了一个任务道具熬夜。

但现实里的你……”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总是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像只受惊的刺猬。我想看看，卸下防备的你，是什么样子。”苏晓晓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

原来，他一直在看的，不是游戏里的那个ID，而是ID背后那个真实的她。

“那……”苏晓晓的声音轻得像羽毛，“现在看到的，你还满意吗？”顾言没有说话，

只是伸出手，紧紧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将她冰凉的手完全包裹住。

“比想象中，还要好。”他低声说道。夜色温柔，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

再也分不开。苏晓晓看着两人紧握的手，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傻笑。看来，

这杯“断肠酒”，喝得值了。第五章同居协议与隐藏任务第二天上班，

我感觉自己的脚都是飘的。走到工位上，还没来得及坐下，莉莉就神秘兮兮地凑了过来，

手里还拿着一张打印纸。“晓晓，你看看这个。”我接过纸，

上面打印的赫然是公司内部的最新公告：【因业务调整，

创意部与总裁办将进行为期一个月的“深度协作计划”，相关人员需配合工作安排。

】“深度协作？”我眼皮一跳，“这什么意思？”“听说是要把你调去总裁办当临时助理，

专门负责顾总的项目。”莉莉挤眉弄眼地看着我，“晓晓，你行啊！平时看你唯唯诺诺的，

没想到是深藏不露啊！是不是上次提案会上表现太好，被顾总看中了？”我苦笑一声，

把脸埋进臂弯里。哪是什么看中了，分明是那晚饭局上的“秋后算账”才刚刚开始。果然，

还没等我缓过神来，行政部的小张就抱着一个巨大的纸箱走了过来。“苏晓晓是吧？

顾总说了，为了提高‘深度协作’的效率，从今天起，你的工位就搬到总裁办门口。

另外……”小张压低了声音，“顾总让我把这个交给你。”他递过来一份文件，

封面上写着几个大字：《同居生活行为规范及奖惩协议》。我手一抖，差点把文件扔出去。

同居？！我颤抖着手翻开第一页，上面密密麻麻列着十几条条款，字迹刚劲有力，

一看就是顾言的亲笔。第一条：甲方（顾言）与乙方（苏晓晓）同住期间，

乙方需保持个人卫生，严禁在客厅吃螺蛳粉等具有攻击性气味的食物。

（违反者：没收游戏账号一天。）第三条：乙方需按时作息，严禁深夜在房间里尖叫或大笑，

影响甲方休息。（违反者：罚做家务一周。）第五条：乙方需积极配合甲方的游戏排位赛，

严禁挂机或送人头。（违反者：罚亲甲方一下。）我看到最后一条时，

脸已经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这算什么惩罚？这分明是诱供！“苏**，

”小张一脸同情地看着我，“顾总说了，如果您不签字，这个月的绩效奖金……”“我签！

我签！”我咬牙切齿地在文件末尾签上了自己的大名。为了五斗米，不得不折腰啊！下班后，

我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公寓，开始打包行李。顾萌那个“神助攻”早就等在门口了，

手里还提着一大袋零食。“晓晓姐！我来帮你搬家啦！”她笑得一脸灿烂，

把零食塞进我的行李箱，“这些都是我哥爱吃的，你记得放在显眼的地方。还有啊，

我哥睡觉认床，你晚上记得……”“顾萌！”我红着脸打断她，

“你到底是来帮忙的还是来当卧底的？”“哎呀，都是一家人嘛！”顾萌吐了吐舌头，

“再说了，我哥那个人虽然看着冷，其实心里可在意你了。你看，他为了接你，

车子都停在楼下了。”我透过窗户往下看，果然看见那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静静地停在路边。

顾言靠在车门上，手里拿着手机，似乎正在打游戏。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收拾好行李，我和顾萌一起把箱子搬下楼。顾言见我们过来，收起手机，

自然地接过我手中最重的那个箱子，放进后备箱。“走吧。”他拉开车门，

做了个“请”的手势。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顾萌坐在副驾驶上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顾言偶尔应和一声，气氛竟然出奇地融洽。

到了顾言的公寓——也就是市中心那栋著名的“云顶华府”，

我才真正见识到什么叫有钱人的生活。超大的落地窗，俯瞰着整个城市的夜景。

简约风格的装修，黑白灰的色调，透着一股冷冰冰的高级感。“哇，哥，

你这房子终于要有点人气了！”顾萌兴奋地跑进跑出，“晓晓姐，你以后就住这间客房，

离我哥的主卧最近，方便‘辅导’！”我红着脸走进房间，把行李箱放在地上。顾言跟进来，

帮我把箱子打开，开始一件件整理衣物。“那个……顾总……”我站在门口，手足无措。

“在家里，叫我名字。”他头也不抬地说道，手里正拿着我那件印着小猪佩奇的睡衣，

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顾言……”我小声叫道。“嗯。”他应了一声，

把睡衣叠好放进衣柜，“去洗个澡，放松一下。今天辛苦了。”我逃也似地冲进浴室。

热水冲刷着身体，却冲不散我内心的紧张。我这是在干什么？我竟然真的搬来和顾言同居了！

而且还是签了“不平等条约”的那种！洗完澡，我裹着浴巾走出浴室，

却发现房间里多了一个人。顾言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眉头微皱。“怎么了？

”我走过去，好奇地问。“游戏里的日常任务。”他把手机递给我，“刚才系统提示，

触发了一个隐藏任务。”我接过手机，屏幕上跳出一个金色的弹窗：【紧急任务：双人成行。

任务描述：检测到玩家“顾”与“小咸鱼”处于同一物理空间，触发特殊羁绊。

请两位玩家在现实世界中完成以下互动，否则账号将被冻结24小时。

】任务内容：1.分享一副耳机。2.十指相扣持续一分钟。

3.……（此处省略少儿不宜内容）。我的脸瞬间爆红。“这……这游戏成精了？！

”我惊呼道。顾言挑了挑眉，看着我湿漉漉的头发和泛红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看来，”他站起身，一步步向我逼近，“我们的游戏管理员，比我们更着急。

”他走到我面前，伸手拿过我的手机，点开了音乐播放器。“第一个任务，分享一副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