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女王下乡了是一部令人陶醉的精彩小说,由大靖朝的青姐精心打造。故事围绕着主角苏青和苏婉婉展开,情感细腻而深入,洞察力极强。这本小说揭示了关于仇恨和爱情的精彩故事,赢得了广泛推荐。【末世女王+搬空全家+反手举报+全家整整齐齐去下乡+拐个糙汉】末世女王苏青和睁眼,竟成了七零年代被调换人生的受气包真千金?开局就被养父母逼着按手印,要她替假千金去最苦寒的东北下乡?苏青和冷笑:想让我替死?那大家就一起下地狱!反手踹断极品大哥的腿,搬空苏家连耗子都得自带干粮!假千金想装柔弱留在城里?一...
人群里传出几声低笑。
钱志勇脸一下涨红,刚要发火,杜卫国已经抬手拦住他。
杜卫国的语气沉了下来。
“苏大强同志,你先把话说清楚。”
苏大强额头出了汗。
他盯着苏青和,眼神里全是警告。
苏青和却从衣襟里取出一张折好的纸。
“我本来正想找组织反映。”
“不知道这个,算不算证据。”
纸一展开。
上面几行字清清楚楚。
某月某日,机械厂仓库领钢材三十斤,实交二十斤。
某月某日,仓库报损布料十匹,实卖黑市六匹。
某月某日,收刘家二十元,安排临时工名额。
日期。
数量。
经手人。
收货人。
一样不少。
苏大强脸上的血色一下退干净。
赵楚娟还在嚷。
“你拿张破纸吓唬谁?这是你自己写的!”
苏青和把纸递给杜卫国。
“这是我从苏家捡到的。”
“苏大强同志刚才说可能牵涉厂里物资,那正好,请保卫科查一查。”
杜卫国接过纸。
他越看,脸越沉。
钱志勇也凑了过去。
看见其中两个日期时,他手指一顿,嘴边那句训斥硬生生咽了回去。
那是厂里最近盘点对不上的账。
他们保卫科已经查了好几天,却一直卡在仓库出入单上。
眼下这张纸,等于是把缺口直接递到了他们手里。
街口瞬间炸开了锅。
“我的天,苏大强不就是管仓库的吗?”
“怪不得不敢报公安!”
“合着喊了半天抓贼,贼在自家炕洞里呢?”
“这叫啥?贼喊捉贼,喊得还挺响。”
“今天可算开眼了,这翻车翻得轮子都飞了。”
苏大强急忙上前一步。
“假的!这是她伪造的!”
“她恨我们苏家!她就是想害我!”
苏青和站在原地,半点不慌。
“是不是伪造,查仓库出入记录、报损单、收货人就知道。”
她看着苏大强,补了一句。
“还有,苏大强同志要是觉得我污蔑,可以现在报公安。”
她停了停。
“我愿意配合。”
苏大强嘴唇动了动。
报公安三个字,他再也说不出口。
因为他知道。
账本在苏青和手里。
铁盒子也在她手里。
一旦公安来查,查出来的不止仓库账。
还有十七年前那桩换婴案。
苏婉婉站在赵楚娟身后,脸也白了。
她攥着衣袖,看向苏大强。
苏家要是倒了,谁还能护她?
谁还能替她想办法逃下乡?
她心里忽然冒出一股怨气。
这人平时在家里话说得比谁都硬,真到了要命的时候,竟然这么不顶用。
杜卫国把抄页折好,放进本子里。
“苏大强同志,请你跟我们回厂里配合核查。”
钱志勇想说什么,又把话咽回去。
“先查清楚。”
赵楚娟扑上去拦。
“不能带他走!”
“都是苏青和害的!她害我们全家啊!”
王婶子啐了一口。
“你家要是清白,人家一张纸能害着你?”
废品站大爷端着搪瓷缸,慢悠悠补一句。
“苍蝇不叮没缝的蛋。老苏家这蛋,缝挺大。”
人群里又是一阵笑。
苏建设气得要从板车上爬起来。
“苏青和!老子弄死你!”
他腿刚一动,就疼得嗷了一声,整个人从门板边滑下去半截。
板车歪了一下。
赵楚娟赶紧去扶。
苏建设疼得骂娘,围观的人却往后退,生怕被他碰瓷。
杜卫国看不下去,声音一沉。
“闹够没有?”
“苏大强同志,走。”
苏大强被钱志勇推着往自行车边走。
他路过苏青和时,脚步停了一下。
苏青和压低声音。
“完整账本,我可以暂时不交。”
苏大强猛地看她。
苏青和声音更低。
“第一,苏家不得再诬告我偷窃。”
“第二,不得再干涉我下乡前的任何事。”
“第三,你亲自去知青办确认苏婉婉和苏建设按时出发。”
苏大强牙关绷紧。
“你威胁我?”
苏青和抬眼。
“不。”
“我在给你留一口气。”
她看向杜卫国手里的本子。
“这口气,你要不要?”
苏大强胸口起伏得厉害。
半晌,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好。”
苏青和退开一步。
“记住。”
“我这人没什么耐心。”
杜卫国推着自行车走在前面。
临走前,他又看了苏青和一眼。
这姑娘手上不止一张抄页。
他看得出来。
这事,不能就这么压下去。
机械厂仓库这摊账,怕是要被掀个底朝天。
这年头没有喇叭,街坊的嘴比喇叭还快。
不到半个钟头,供销社、卫生所、机械厂家属院,全传开了。
“苏大强被保卫科带走了!”
“他家账本有问题!”
“苏青和不是贼,苏家才可能藏着大事!”
赵楚娟站在街口,像被人抽了骨头。
她想骂苏青和。
可一想到苏青和刚才拿出的那张纸,嗓子就像被堵住了。
谁知道这死丫头手里还有什么?
苏婉婉扶着她,手却慢慢松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江家来信。
然后,避开赵楚娟的目光,往邮局方向看去。
苏家这条船,漏水了。
她不能跟着一起沉。
另一边。
苏大强忽然回头,看了赵楚娟一眼。
那一眼赵楚娟看懂了。
三天后,火车站。
他们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机械厂保卫科的办公室不大。
窗玻璃蒙着灰,煤炉子烧得人胸口发闷。
桌上摊着登记簿。
苏青和主动把麻袋放到桌上。
“既然苏家说我偷了东西,那就当着大家的面查清楚。”
钱志勇脸上挂不住,伸手把麻袋倒了出来。
破棉袄。
旧书。
旧报纸。
一顶开线的棉帽。
还有知青办发的粮票和几块干硬窝头。
没有金戒指。
没有钱票。
更没有什么机械厂的物资。
围在门口的人探头看。
有人乐了。
“苏家不是说被搬空了吗?就这?”
“这袋子比我家柴火堆都寒酸。”
“要说她偷东西,先给她配个像样点的赃物吧?”
赵楚娟脸色一阵难看,张嘴还想嚎。
苏青和把衣兜翻出来。
空的。
她又把袖口抖了抖。
“查完了吗?”
钱志勇脸上挂不住,硬邦邦道:“谁知道你是不是藏别处了?”
苏青和看向杜卫国。
“那就请公安来。”
她声音不高。
“顺便查查苏家丢的钱票来源,和他们说的厂属物资,到底怎么进的苏家门。”
屋里安静下来。
苏大强站在墙边,手按着帽檐,没敢接话。
他现在最怕两个字。
查清。
杜卫国合上登记簿,看了苏大强一眼。
“苏大强同志,今天先到这里。”
苏大强刚松半口气,杜卫国又说:“厂里仓库盘点和报损单,我们会继续核查。你这几天不要离开北安县。”
苏大强嘴角抽了一下。
“我配合组织。”
苏青和听着,没插话。
能喘气就行。
反正雷已经埋在他脚底下,什么时候炸,看她心情。
出门时,杜卫国落后半步。
“苏青和同志。”
他压低声音。
“你手里,还有没有更完整的账本?”
苏青和看着他。
“我一个被断亲的知青,能捡到一页已经够巧了。”
杜卫国停了停,点头。
“明白。”
他转身进屋,对另一个干事说:“去查近三年仓库报损单,先查钢材和布料。”
苏大强听见这句,脚步差点绊在门槛上。
苏青和背起麻袋,从他身边走过。
苏大强盯着她,声音挤得低。
“你真要把事做绝?”
苏青和没停。
“这话,你该去问那晚的八仙桌。”
苏大强脸皮一抖。
他不敢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