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叫何屿程怡江景行的书名叫《冷眼布局,老公请先出轨》,是作者经典面包干倾心创作的一本短篇言情风格的小说,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成功离婚了吗?”“呃,虽然还没有,但是也别叫我何太太了,有点尴尬。”我伸出手去,重新自我介绍道:“江先生,我姓兰,兰花的兰,兰佳期。”他伸出手来,第一次我们握手,只是轻触握手,这一次他把我的手整个握进了手里。他的手大,握住我的手只露出一点点白皙,强烈的视觉对比让我感觉莫名有些色气。我刚想抽回手,他开......
龙湾别墅区里住的都是顶级富豪。在其中一栋别墅里,十几个人正热火朝天的准备着,
男男女女,到处找躲藏的地方。“管家说何先生的车进地库了!”“快藏起来,藏好关灯!
”“都藏在导台后面。”“我跟你一起,你靠靠边。”“我和小赵拿着礼花筒藏在门后面,
何先生进门,一开灯,我们就扭花筒。”“然后我们一起站起来说生日快乐!
”大家不愧都是职场中人,将这场送给我老公的生日惊喜准备的有条不紊,
反而是我这位发起者,一直听从指挥,让**嘛我就干嘛。
谁让我是个花瓶般无用的家庭主妇呢。我环顾四周,也得找一个藏身之处。
沙发后面是占据一整面墙的书柜,书柜下方铺着柔软舒服的白色狐皮坐垫,
我平日里最喜欢藏在那里看书。那便藏在那处吧。等我绕过宽大的沙发,
才发现我的“秘密小窝”被一个高大的身形占了。他穿着黑色西装,衣冠楚楚,
长腿有些委屈的蜷着,很显然,我的这个位置对他来说有些狭小了。我刚要说什么,
他伸手一把将我拉了下去。此时灯光正好全部关闭。别墅宽大的窗户透过月光,
我看到他骨节分明的一根手指,在唇间朝我做了个嘘的表情。我没有说话,
有些尴尬的轻轻挪了挪。被他拉下去的瞬间,我双膝跪在柔软狐皮上,正跪在他腿间。
手抵着他的胸。距离太近,他有些炙热而缭乱的呼吸扑在我的脸上。“别动。”他轻声说道。
我便不敢再动。1生日惊喜他的一只手扶在我的腰上,就这样等待着,黑暗静谧的空间里,
时间被拉的无限长。直到我撑在他胸口的手有些抖了。指纹锁终于传来了“滴”的一声响。
我长舒一口气。终于来了。别墅大门“砰”的一声被撞开,接着便传来凌乱的脚步声,
重物撞到柜子上的声音。黑暗里,火热的喘息声与嗯啊的亲吻声传遍每个角落。
进来的一男一女,像胶水一样粘在一起。拥抱着,亲吻着,呢喃低语。“啊~轻点,别咬,
你也舍得这样咬你老婆吗?”“小妖精,我跟她都快两年没做过了,她哪有你骚。
”“她去哪了?”“别管她,她不知道在哪个海岛上晒太阳呢。”“她可真舒服。
”“一会儿我也让你舒服~”接着便是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音。
......这种情况是大家没有预想到的。一时间目瞪口呆,观看了好一会儿,
都忘了开灯。不知是谁最先反应过来,“啪”的一声打开了灯。
站在门后拿着礼花筒的两人条件反射似的扭开了礼花。“嘭!”“嘭!”室内大亮。
彩色礼花花瓣漫天飞舞。洋洋洒洒淋在抱在一起的男女身上。我老公和他的小三。
我老公的西装踩在脚下,衬衣扣子大开,松松垮垮。小三的上衣早已脱掉,
只剩下挂在身上的内衣,长裙撩到了黑色蕾丝**上面。场面实在荒唐。
十几个被我叫来为老公制造生日惊喜party的人,有老公的同事和上司,
有我们共同的朋友,甚至还有邻居……都围观了这场荒唐的出轨事件。
出轨的两人被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慌作一团,各自整理的衣服。
小三的上衣在**中不知被我老公扔到了哪个角落,
只得捡起地上的西装将自己紧紧的裹起来。人们回头看向我。在场唯一的受害者。
我孤独而僵硬的站在那里,仿佛不敢相信般的看向客厅中央我那出轨的老公。
“何太太~”我的朋友想开口安慰,但显然不知该怎么说才好。“可怜的何太太,
她精心准备了生日惊喜,没想到竟成了惊吓。”有人可怜我。“这个小三长得也不咋地嘛,
哪有何太太好看。”有人为我打抱不平。“男人嘛,吃惯了山珍海味总是惦记点野味。
”“咦?这个小三不是她家保姆吗?经常去公司给何先生送午餐的。
”也有人认出了小三的身份。听着周围的讨论,我像是找到了委屈的出口。
眼里的泪瞬时涌出来,声音绝望的问道:“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不是,
老婆......我......”他下意识的想要否认,但众目睽睽之下,
实在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我就是要让他找不到理由。我就是要让这场出轨成为众人的谈资。
捉奸,总是能引起人们的兴奋。有人已经拿起了手机开始录视频,
有人指尖飞速的打字与朋友分享着八卦。只有他,
那个意外被我邀请来参加生日party的邻居,依旧坐在我精致的白狐皮坐垫上,
抬头挑了挑眉,一脸玩味的看着我,悄声说道:“你故意的?”2打人尽兴我才没理他。
谁都不能打断我的表演。用白色尖头高跟鞋将他的腿踢到一边。
我自沙发后面一脸愤恨的跑向客厅中央,拉住小三的长发,一巴掌一巴掌的往她脸上招呼。
人生哪有几次这样理直气壮打人的机会呢,我自然要打个尽兴。她原是在我们家做工的保姆,
力气原应比我大的,可她一只手得紧紧护着披在身上的西装以防走光。只剩一只手对付我,
便有些捉襟见肘了。我一边拉扯着打她,左边一个耳光,右边一个耳光,
一边声泪俱下的哭诉:“程怡!我可怜你死了丈夫,养不活孩子才让你来家里做工,
我养活你,养活你的孩子,你竟然这样对我......”她的脸、脖子被我打的通红。
力是相互的,打的久了,我的手也疼啊,但是老公为什么还不阻止!
这可是我精心为他挑选小三,他怎么还不护着!不护着我的戏可怎么演。我心里着急,
只得使出了最后一招,松开拉她头发的手,转而使劲拉扯她的衣服。眼看着就要被我扒光。
她抱住自己的胸往我老公怀里躲,这一招装柔软倒是装到了我老公心窝里,
一个是歇斯底里癫狂的老婆,一个是柔弱无助往自己怀里钻的小三,
他的心上的天平迅速倾斜。伸手护住小三,一把将我往后推去。我穿着细高跟,本就身轻,
被他一推,踉跄着往后倒。真是失算,早知道**高跟鞋了,他壮硕有劲,
轻轻一下就能给我甩出去。心已经不在我身上的男人,哪里还有怜香惜玉的心思。
只是我想象中的狼狈并没有来,一双有力的大手抵住了我的腰,将我稳稳的扶住。
“江......江总,您怎么在这?”我老公的语气里有着畏惧与慌乱,
我有些奇怪的回头看去。身后站着的,是和我一起躲在沙发后的邻居。
在龙湾社区里住着的人,非富即贵,邻居之间往往有些交际。他刚搬来不久,正巧圣诞节,
我送去过自己烤的姜饼饼干。他笑着受了。年前回了一尊白玉百财雕塑。回礼过分贵重,
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日常若是见了,便笑着寒暄几句。
今日给我老公准备生日“惊喜”派对,我抱着一堆礼花筒从他家楼前经过,正遇见他回来,
我出于礼貌,便邀请他一起来参加晚上的派对。没想到,他竟很感兴趣似的,答应了。
晚间家里来的人多,他几时来的,我没留意,也许是家里佣人给开的门。在沙发后面看到他,
是我没想到的。见我站稳,他才将手从我腰间拿走,语气沉沉的说道:“作为你们的邻居,
被何太太热情相邀,来参加你的生日派对。”“江总,
我这......”“看来是来的不巧,何先生,希望你料理好个人私生活,
我不希望公司因为这种事受到什么负面影响。”3江总身份我的老公何先生,
是科技公司的高管。与中产阶级相比,他或许能够到一点资本的边缘。但即使年收入不菲,
以他的地位和资产也没有到买下龙湾一套别墅的水平。我们的别墅,
是他为了维持人设与体面,一个月几十万的租金,租下的。他的同事与下属可能不知道,
但是在邻居这种实打实的权贵面前,还是一眼露底。“他是谁啊?这么跟何先生说话。
”“我们的总裁也不姓江啊。”“哎?
我们公司最大的股东好像姓江......”“江景行,难道他就是江景行?
”“嘘......”在场的人无一不对这位江总的身份带有好奇。“江总,
我只不过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一个错罢了,您放心,我不会影响影响工作,
更不会影响公司。”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听听这话说的,
好像全天下女人都甘愿当绿头乌龟似的。我刚要反驳,却见邻居竟然抬手止住了我的话茬。
语气强硬的对我老公说道:“何先生道德低下是何先生一个人的事情,
全天下男人可不提你背这口烂锅。”我有些愣愣的抬头看着他。许久没有人这样维护我了。
当初为了嫁给何屿,我可谓是众叛亲离,父母不同意,朋友不看好,但我执意要嫁,
觉得他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婚前,是最好的。可婚后不过半年,一切都变了。
我才发现那些柔情蜜意,绅士品格,都是装的。如今,能站在我身前,
这样维护我的竟然只是一位不怎么熟识的邻居。我满腹的委屈,随着眼泪倾泄而下。
若说抓到我老公出轨的歇斯底里是表演,此刻的眼泪却是真情实感,我为我自己不值。
为这场婚姻不值。何屿被江总一句话堵的有些抹不开面子,
抬头看到自己老婆那副梨花带雨的娇美容貌时,
一下子倒想到了完美的借口:“还不是怪你不让我碰!我是个男人,自己老婆不让碰,
我只能在外面找了!”真是个好借口。完美的倒打一耙。我不是一开始就不让他碰的。
我们结婚后也有半年的浓情蜜意。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从我手机上收到越来越多的床照开始。有外围,有女模,甚至有夜总会卖肉的,
总有各式各样的女人挑衅到我的面前。我问他,他说老婆,那都是合成的,
你不知道AI现在有多智能么。从他口袋里掏出的套。他说这是朋友的恶作剧,你也知道,
单身狗见不到我们夫妻恩爱。从他衬衣上印着的口红印。他说男人嘛,总是要应酬的,
我都是表面应付一下,我可是日日回家,你知道的。他总有完美的借口。红的说成黑的,
黑的说成白的。我说我想离婚,他说他爱我,他不同意离婚。是,他不同意,我就离不了,
他有着强大的关系网,法院说你们的感情并未破裂,不予离婚。可我不敢再让他碰了。
我害怕。怕脏。怕得病。我只能像个没有心的贵妇一样,到处旅行,全球各地的跑,
我尽量不着家。两年,我颠沛流离两年,逃避着夫妻生活。“何先生在这样说就不对了,
两个人即使结了婚,也须得遵从对方意愿的。”邻居开口,
目光里带着不屑的从上到下的瞟了我老公一眼,讽刺道:“我看,是你魅力不再,
尊夫人实在吃不下去而已。但即使如此,出轨的也不是她,而是你。”“耐不住寂寞的是你,
出轨的是你,何先生,倒打一耙不是男人所为。”天呐,我好想给他鼓掌。
可我苦情的人设不能塌。反而是看客们,一下子get到了邻居的魅力,加上他江总的身份。
让他的话更有重量。是的,这位邻居,我老公口里的江总,他就是江景行,
是我老公所在的科技公司最大的股东,而他持股的公司,远不止那一家。他手里的财富,
恐怕是在场所有人几辈子都望尘莫及的。“对,江总说的对!
”我老公公司的同事看清了风向,最先附和。“何太太费心为你准备了生日惊喜,
你却跟个保姆搅在一起,实在不成体统。”这是我老公的直系上司,他认识江景行,
自然不会站在我老公这一边。“妙妙,你别哭了,我扶你过去坐下。
”是阿微走过来拉住了我的手。阿微是我和老公共同的朋友,一向与我交好。我坐在沙发上,
趁热打铁,开口说道:“今天,我老公出轨这件事大家有目共睹,
也希望大家能为我做个见证,我要跟何屿离婚。”终于,我等到了这一天。
4物色小三我多希望有一个人,能够替代我的位置。逼何屿跟我离婚,将我踹出门去。
可惜那些发照片挑衅我的人,没有一个能做成这件事的。小三总将力气使在无用之才处,
搞不定何屿,搞定我又有什么用呢。为什么没有一个聪明点的小三。既然没有,
那不如我自己物色合适的人选,制造一个。最终成事,被我狂甩耳光的小三,叫程怡。
第一次见到程怡,是半年前我从南法回国的那天。我没联系家里的司机,
随便从机场打了一辆出租车回来。程怡便是那辆出租车司机。
当时我看到副驾上有个六七岁了的女孩,便随意聊起来。她很抱歉,说那是她的女儿。
孩子放寒假了,不放心将她自己留在家里,便带着一起出来。我问:你丈夫呢?
她说她是个寡妇,丈夫死了三年有余。当得知她开出租车一个月只能赚四五千块时,
我便随口问道:你想来我家做工吗?家里可能缺一个保姆。她支吾着没有回答。
我看她还年轻,二十七八的样子,想着也许她不想做保姆这种工作,听起来像是下等人。
我也是随口一问,她不喜欢我不会强求。谁知出租车开进龙湾别墅区,停到家门口,
她看着那些穿着制服迎出来拿行李的佣人,突然就改了口。她拉住我的胳膊,
吞吞吐吐的问道:“太太说的,来你家做保姆,是当真吗?”我有些莫名的点点头:“当然。
”“那,什么待遇呢?”我笑着说道:“连孩子一起叫下来,我们进去谈。”我向来娇贵,
穿着高跟鞋也实在站不了几分钟。她带着孩子,跟着我进了家门。一走进别墅,
她眼睛就没停下,看看这里,看看那里,甚至还摸了我摆在门口的小象。我很不喜欢这样。
但她实在可怜,我便也没有说什么。也懒得去二楼书房了,我就坐在沙发上,
问了些常规问题。本意只是想帮她,也没打算她能做什么,但她做饭格外合我的胃口,
倒是意外之喜。作为住家保姆,她的房间比其他佣人还大些,因着她有孩子,
工资是她开出租车的三倍。我还为她包揽了孩子上学的费用。那时候,我确实是善意无处放,
一种做好事不求回报的心态。是过了一个月之后,我慢慢品出不对劲来。
她在慢慢渗透我的生活。她想取代我。做的事,说的话,处处都与我比着。
我的穿衣类型大胆而时尚,她就往温婉显身段上打扮。我早上起床晚,
她早早起来为我婆婆准备早餐,为我老公打理好生活中的一切。老公不满我到处旅行,
她在旁边说一些看似向着我其实在挑火的话。婆婆不满我没有孩子,
她就常常与婆婆说起自己孩子小时候的趣事,不断暗示婆婆自己有多易孕,
与先夫一次就有了。她很聪明,懂得操控人心,做事做的润物细无声。
在我发现老公和婆婆对我越来越不满时,我简直要笑出声来。家里主人在的时候,
她是温柔的解语花,处处与我不同。主人不在的时候,她穿上我的衣服,学着我的样子,
对着其他佣人颐指气使。像是阴湿的水鬼终于等到了不请自来的完美替代者,
我也终于等来了一个有野心又有脑子的小三。那么接下来,就是勾引我老公了。我绝对配合。
5三上位史“程怡,你来试试这条连衣裙,CELINE今年春夏新款,
也不知道他家怎么回事,竟然出了这么多粉色的款,我老公简直爱的要命。男人的眼光啊,
真是不懂。”我抱怨着走进家门,将高跟鞋一甩,赤着脚窝进了沙发。
从旁边购物袋里抽出了一条连衣裙,扔到了程怡的手里。她手忙脚乱的接住,说道:“太太,
这太贵重了,我怕穿坏了。”“送你的,怕什么。他非要让我买,我就拿了你的号,
我才**这么土的颜色。”“那太太,我......去试试?”她摸着手里的衣服,
眼里闪过欣喜,奢牌裙子,就是不一样。“去吧,去吧。”我顺手拿起桌子上的遥控器,
打开了CELINE的秀。离婚之前,我也不能亏待了自己,看看秀场上的高定礼服,
喜欢就买,绝不给何屿省钱。过了一会儿,程怡换上了粉色连衣裙走了出来。果然适合她。
她的长相不是很美,但是看起来很温柔,是男人喜欢的那种居家过日子的**型。
粉色的连衣裙将她的胸勒出深深的沟壑,腰又掐得紧。唯一不足就是**不够翘,
应该是锻炼不够。即使如此,勾引我老公也绰绰有余。她皮肤还算白,
我选的这个粉的明度低,衬得她整个人**嫩的。我太了解我老公的性趣所在,这样的肉感,
看着就诱人。满意的点点头,说道:“这样穿才好看,就穿着这件。”“可是太太,
我还得干活,这怎么方便。”方便,怎么不方便。穿着粉色紧身连衣裙,若是弯腰干活,
那么胸是胸,腰是腰,**是**,就算不太翘的**也会圆滚滚的呈现。
我笑着说道:“就这样穿,脏了我再给你买新的。哎哟,我老公老是以他的审**我买,
我正好也不喜欢,以后都给你。”“何先生是爱您才想给您买很多好看的裙子,
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呢。”我打趣道:“怎么你也羡慕?”“我怎么敢想,
太太您就别打趣我了。”她的脸有些红,低下头去。何屿今晚有酒局应酬,
我估计着也差不多该回来。便对程怡说道:“你去西面主卧的浴室再清理一遍浴缸,
放上水准备着,何先生一会儿回来估计得泡个澡。”我跟何屿已经分房睡好久了。
他睡西面的卧室,我睡在最东面。“好的太太。”程怡刚上去没多久,门外滴的一声响,
是一身酒气的何屿走了进来。我特别讨厌他每次酒局之后身上的味道,
酒气掺杂了各色香水气,简直能把人熏晕。他想抱我。被我弯腰躲过,趁机来到了他的身后,
推着他的后背说道:“我刚逛街回来,累着呢,你去洗澡去,这么浓的酒味。”“老婆,
老婆咱们好久没来了,你给我一次。”“不要,我不喜欢酒味。你快点去洗澡睡觉,
我也要回我的房间了。”我推着他往楼上走。走到他卧室门口,程怡还没有出来,
浴室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应该是冲洗浴缸的声音。我想象了一下她穿着那件粉色连衣裙,
弯着腰,拿着淋浴头冲洗浴缸时的身形,或许呼之欲出的胸前还会被水打湿。论了解男人,
还得是女人。我将何屿推进去,说道:“快进去洗澡睡觉,我也睡了,不要吵我。
”给他关上房门。我边往自己卧室走,
边自言自语道:“我要戴上耳机睡美美的美容觉咯~”第一次干坏事。
回到卧室我的心砰砰的跳,不知道程怡能不能成功拿下我的老公,
拿下后能不能硬气的争取上位。我在卧室里转悠着,突然想到一件更严重的事。
程怡想取代我会不会是我想多了?她或许只是不太会说话,有点儿婊而已呢。不行。
我想了想,去衣帽架找了一根棒球棍。试着在空中挥舞了一下,够重,
应该能一棍子将人敲晕。我赤着脚,拿着棒球棍,蹑手蹑脚的又回到了老公卧室的门前。
轻轻推了下门,门开了。他们应该还在浴室。我侧身进去,关上门,深呼吸,
我要看看程怡是不是自愿的。如果她是自愿的,那我就没有多想,
我心安理得的继续成全她小三上位的一片苦心。若她不是自愿的,
那我就用这根棒球棍将我老公敲晕。才走到浴室门外,就听到了一声长长的**。是程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