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公叫张大刚张大强刘翠的小说叫做《邻居每晚偷我汽油,我反手换高标号,交警:他车自燃了》,它的作者是晚舟遇风倾心创作的一本短篇言情风格的小说,内容主要讲述:多年前因为故意伤害罪入狱,算算日子,确实快出来了。但我既然敢动手,就没打算留下任何后患。这种家庭,就像是腐烂的树根。你不把它连根拔起,它就会在阴暗处滋生出更多的毒素。执法人员开始对仓库进行查封和清理。我看着那些被拖出来的破烂面包车,心里只觉得一阵讽刺。张大刚为了省下那点油钱,为了这几辆废铁带来的非法......
连续一个月,我的车油表总是莫名其妙往下掉。直到某天凌晨,我亲眼看到邻居蹲在我车旁,
拿着管子往外抽油。他被发现后,不仅不心虚,反而嘲讽道:“看什么看?你那破车烧的油,
给我用正好。”我没吭声,转头加满一箱高标号汽油。五天后,
交警来电:“您邻居的车在高速上自燃,说是你害的。”我一脸无辜:“警官,我的油被偷,
我也想报案呢。”1凌晨三点。地下车库的感应灯坏了两个,
光线昏暗得像是一场褪色的旧电影。我坐在自己那辆黑色越野车的后座,整个人缩在阴影里。
手心微微出汗,心跳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这已经是一个月来的第五次了。
每个周一的早晨,当我坐进驾驶位,按下启动键,
仪表盘上的油表指针总会给我一个“惊喜”。它像是患了某种慢性消耗病,
总是在我毫无察觉的时候,莫名其妙地往下掉一格。起初我以为是油箱漏了,
或者是传感器出了故障。可去4S店检查了两遍,老师傅拍着胸脯保证:“陈先生,
您的车比您的身体都健康,一滴油都不会漏。”既然车没问题,那出问题的就是人了。
我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后视镜里折射出的那一小片通道。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排水管偶尔发出的滴水声,像是在给这场漫长的等待计时。突然,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不远处的转角传来。那是塑料拖鞋摩擦水泥地面的声音,啪嗒,啪嗒。
在这寂静的凌晨,听起来异常刺耳。一个黑影晃晃悠悠地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他穿了一件松松垮垮的睡衣,手里拎着一个绿色的塑料桶。那桶看起来沉甸甸的,
随着他的走动在膝盖旁晃荡。我看清了他的脸。是住在楼下的邻居,张大刚。
这个人在小区里是出了名的“难缠户”。五十多岁,没个正经工作,
整天开着一辆破旧的二手面包车到处晃悠。他走到我的车旁,先是警惕地四下张望了一番。
车库里的感应灯随着他的动作亮起,又很快熄灭。他熟练地蹲下身,
动作利索得像是个专业的修车工。我看到他从怀里掏出一根透明的塑料管。
一头**我的油箱口,另一头含在嘴里,猛地吸了一口。随后,
他迅速将管子塞进绿色塑料桶里。“咕噜,咕噜。”那是液体流动的声音,
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我坐在车内,胸腔里的怒火像是被泼了一桶汽油,瞬间炸裂开来。
这个**,竟然真的在偷我的油。更让我感到恶心的是,他偷得那么理所当然,
那么轻车熟路。我推开车门,动作很轻,但还是发出了“咔哒”一声。张大刚吓得浑身一抖,
手里的管子险些滑落。他猛地转过头,油渍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显得滑稽又丑陋。
我站在车门边,冷冷地看着他。“张大刚,好玩吗?”我的声音很沉,带着压抑不住的寒意。
张大刚愣了三秒钟。我原以为他会惊慌失措,会磕头求饶,或者至少会找个借口搪塞。
但我错了。我低估了一个无赖的底线。他慢条斯理地拔出管子,
随手在睡衣上抹了抹嘴角的油渍。然后,他竟然当着我的面,把那半桶油拎了起来。
“看什么看?”他斜着眼,语气里充满了挑衅和嘲讽。“你那破车烧的油,给我用正好。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偷我的东西,还有理了?”张大刚冷笑一声,
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陈峰,别跟我在这装大尾巴狼。”“你天天开着这么大的越野车,
家里肯定有钱。”“我这面包车是干活用的,加点油怎么了?”“这叫劫富济贫,懂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拎着桶往外走,甚至还故意撞了一下我的肩膀。“再说了,
你这车排量那么大,浪费也是浪费。”“给我这种创造社会价值的人用,那是物尽其用。
”我握紧了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在那一瞬间,我真的很想一拳挥过去,
砸烂他那张满不在乎的脸。但我忍住了。跟这种人动武,除了惹一身骚,没有任何好处。
他这种滚刀肉,最不怕的就是进派出所。关两天出来,他只会变本加厉地报复你。“张大刚,
你会后悔的。”我对着他的背影,一字一顿地说道。他停下脚步,转过头冲我做了个鬼脸。
“后悔?老子字典里就没这两个字。”“有本事你报警啊,看警察是管你那几升油,
还是管我这肚子饿不饿。”他扬长而去,拖鞋的声音在通道里渐行渐远。我站在原地,
看着油箱盖上残留的划痕。胸口剧烈起伏着。既然你这么喜欢喝我的油,那我就让你喝个够。
我关上车门,眼神在黑暗中变得异常冰冷。我没报警,也没去找物业。我知道,对于这种人,
法律的惩罚有时候太轻,也太慢。他不是觉得我的油好用吗?
他不是觉得抢别人的东西理所当然吗?我回到驾驶位,启动了车子。
油表指针果然又掉了一大截。我冷笑一声,调转车头,驶出了地库。
街上的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显得有些凄凉。我开进了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加油站。
加油员正趴在柜台上打盹。我敲了敲窗户。“加满,高标号汽油。”我指了指油箱口,
又补充了一句:“再给我来两瓶燃油添加剂,最强效的那种。”加油员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开始操作。我看着跳动的金额,心里却在算计着另外一笔账。张大刚那辆破面包车,
发动机早就到了报废的边缘。他这种人,为了省钱,从来不加高标号的油。
甚至可能连机油都舍不得换。我的越野车发动机精密,加了特种添加剂的高标号汽油,
对它来说是补药。
可对于那种积碳严重、散热系统几乎瘫痪的老旧发动机来说……那就是足以致命的毒药。
高标号汽油燃点高,燃烧更充分,产生的热量也远超普通汽油。
如果再配上那些极端的清洁添加剂,会瞬间冲散发动机内部沉积的油垢。
那些油垢会像血栓一样,堵塞细小的油道。更重要的是,那种瞬间爆发的高温,
是他那漏水的散热器绝对承受不住的。我看着汽油源源不断地注入我的油箱。
就像是在为一场即将到来的葬礼准备奠仪。“一共八百五十块。”加油员把收据递给我。
我接过纸片,随手扔在副驾驶位上。张大刚,既然你这么爱占便宜。
那这一箱精心准备的“大礼”,你可千万别客气。我发动引擎,排气管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
像是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猛兽,发出了第一声咆哮。回到小区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我故意把车停在原来的位置。甚至,我还故意没有锁好油箱盖的内盖。只要轻轻一拨,
就能打开。我抬头看了一眼楼上,张大刚家的窗户还黑着。他在梦里,
大概还在盘算着明天能省下多少钱吧。我冷笑一声,转身上了楼。接下来的几天,
我表现得像个没事人一样。每天准时上下班,遇到张大刚时,甚至还会礼貌地点点头。
他每次看到我,眼神里都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嘲弄。仿佛在说:看吧,这个怂货,
被偷了也不敢放个屁。他甚至开始变本加厉。我能感觉到,
他几乎每隔一天就会光顾我的车位。因为我的油表,掉得越来越快了。但我一点也不心疼。
相反,每掉一格油,我的心情就愉悦一分。直到第五天的早晨。我正在办公室里喝咖啡,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我按下接听键。“喂,
请问是陈峰先生吗?”电话那头的声音很严肃,还带着刺耳的背景音,像是警笛。“我是,
请问哪位?”“这里是交警支队高速大队。”“您的邻居张大刚,
在高速上发生了严重的车辆自燃事故。”“他现在在医院抢救,他的家属说是你害了他。
”“请你立刻过来配合调查。”我放下咖啡杯,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警官,
您开玩笑吧?”“我的油被偷了,我正想报案呢,怎么反倒成我害人了?
”我整理了一下领带,拎起外套。好戏,终于开场了。
2交警大队的走廊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还有一种让人焦躁不安的喧闹。
我刚一露面,一个黑影就疯了似的冲了过来。“陈峰!你这个丧良心的畜生!
”那是张大刚的老婆,刘翠。一个常年在菜市场为了两毛钱跟人吵得不可开交的悍妇。
她披头散发,眼睛肿得像核桃,指甲尖利地抓向我的脸。我侧身躲过,顺势挡开了她的手。
“刘女士,请自重。”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波澜。这种平静显然更**了她。
她一**坐在地上,开始拍打着大理石地面号啕大哭。“大家快来看啊!杀人犯来了!
”“他往车里下毒,想害死我们全家啊!”“我男人现在还在ICU里躺着,生死未卜,
他竟然还穿得这么整齐!”周围办事的群众纷纷侧目,眼神里带着各种复杂的打探。
两个年轻的交警赶紧过来拉她。“大姐,这里是办案区,请保持冷静!”“冷静?
我男人都要被烧成焦炭了,我怎么冷静?”刘翠挣扎着,指着我的鼻子尖叫:“就是他!
他知道我家大刚用了他的油,故意在油里加了东西!”“警察同志,你们快把他抓起来,
让他偿命!”我看着她那张扭曲的脸,心里只觉得一阵悲哀。这就是张大刚一家人的逻辑。
偷东西是理所应当,出了事就是别人的阴谋。领头的警察姓王,他皱着眉头看了我一眼。
“陈峰先生,请跟我进办公室。”办公室里,王警官递给我一份初步的调查报告。
“今天上午十点二十分,G15高速往北三十公里处。”“一辆五菱面包车发生剧烈自燃。
”“车主张大刚在行驶过程中发现发动机舱冒烟,企图靠边停车时,火势迅速蔓延。
”“幸亏路过的司机带了灭火器,才把人从火堆里拽出来。
”“但他全身烧伤面积达到百分之四十,目前还没脱离危险。”王警官盯着我的眼睛,
语气严肃:“张大刚的家属声称,他在出事前,一直使用从你车里‘借’来的燃油。
”“并且他们认为,你在燃油里添加了导致车辆起火的化学物质。”我冷笑一声,
把报告推回到他面前。“王警官,首先,纠正一个词。”“那不叫‘借’,那叫‘偷’。
”“我这里有完整的监控录像,记录了张大刚这一个月来,至少七次潜入地库偷油的过程。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轻轻放在桌上。王警官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
“至于他们说的下毒……”我从手机里翻出一张电子发票,展示给他看。
“这是我五天前的加油记录。”“加的是98号汽油,还有两瓶燃油添加剂。
”“这些都是在正规加油站购买的,有据可查。”“我自己的车,加高标号油,
加品牌添加剂,这犯法吗?”王警官沉默了片刻,接过U盘递给旁边的同事。“陈先生,
我们调查过那辆面包车。”“那辆车的车龄超过十二年,发动机严重老化,
燃油管路已经出现了多处龟裂。”“更重要的是,他在半个月前私自改装了电路,
连接了一个大功率的劣质车载音响。”我点点头,接过话茬:“所以,真相其实很明显。
”“高标号汽油和添加剂在老化严重的发动机里产生了更高的热量。
”“那些强效添加剂冲开了他多年没清理过的积碳,碎屑堵塞了油路。
”“配合上他那私自改装的、随时可能短路的电路……”“这就好比一个八十岁的老头,
非要吃三倍剂量的伟哥去跑马拉松。”“心脏爆了,能怪卖伟哥的药店吗?
”王警官抹了一把脸,叹了口气。“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在法律认定上,
我们需要更详细的化验报告。”“不过,陈先生,你既然知道他在偷油,为什么不报警?
”我看着他,自嘲地笑了笑。“王警官,您也是基层民警,您应该知道。
”“像张大刚这种人,我报警有用吗?”“偷几升油,价值不到一百块。
”“抓进去关几个小时,调解一下,出来他还是我邻居。”“他会扎我的轮胎,
会往我锁眼里灌胶水,会天天半夜在我门口倒垃圾。”“我是一个合法公民,我有工作,
有家庭,我耗不起。”我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所以我只能加强保养我的车。
”“我加最好的油,用最好的添加剂,就是为了保护我的发动机不受损。
”“至于他非要来偷这种他承受不起的油……那是他的自由。”正说着,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撞开了。刘翠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那是张大刚的儿子,张强。在这一片是有名的混混,脖子上纹着一条歪歪扭扭的青龙。
“妈的,就是你害了我爸!”张强一进来就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我爸那是看得起你才用你的油!”“你这种开豪车的,
指甲缝里漏出点都够我们家过日子了!”“你竟然敢算计他?
”我看着这个逻辑崩坏的年轻人,心里那股压抑已久的怒火再次翻腾。“看得起我?
”我站起身,身高比他高出半个头,气势瞬间压了过去。“张强,你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偷东西叫看得起?那我是不是该给你爸送面锦旗?
”“锦旗上写:感谢张大刚同志不辞劳苦,凌晨三点亲自下地库抽油?”“操!你找死!
”张强挥起拳头就要动手。“住手!”王警官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如雷。“这里是交警大队!
想吃牢饭是不是?”张强被震住了,拳头僵在半空,眼神里透着一股阴狠。“陈峰,
你别得意。”刘翠在一旁哭嚎着。“化验报告还没出来呢!只要查出那油里有毒,
你就等着坐牢吧!”“我们家大刚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就死在你家门口!
”我冷冷地看着这对母子。“好啊,我等着。”“不过在化验报告出来之前,
我也有一份大礼要送给你们。”我转头看向王警官。“警官,我要正式报案。
”“我要起诉张大刚长期多次盗窃我的财物。”“并且,由于他偷窃燃油的行为,
导致我的车辆多次出现动力异常,对我的人身安全构成了威胁。
”“相关视频证据和加油发票都在U盘里。”“我要求张大刚赔偿我这一个月来的燃油损失,
以及我的精神损失费。”刘翠愣住了,哭声戛然而止。她显然没预料到,在这种时候,
我竟然还会反击。“你……你还有没有人性?”“我男人都快死了,你还问我们要钱?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人性是留给人的,不是留给贼的。
”“他偷油的时候,想过我的人性吗?”“他嘲讽我的时候,想过自己会有今天吗?
”我不再理会他们的尖叫,转身走出了办公室。阳光照在身上,却感觉不到暖意。我知道,
这只是个开始。张大刚那种人,就像是阴沟里的老鼠。一旦被逼到绝境,
他们会散发出最恶毒的臭味。但我已经准备好了。我不仅要让他赔钱,
我还要让他在这片社区,彻底身败名裂。回到家,我特意绕道去了地库。
张大刚的面包车位空荡荡的,地上还有一滩干涸的黑油渍。
那是他那辆老旧机器留下的最后痕迹。我坐回车里,摸了摸方向盘。“老伙计,这一仗,
我们赢定了。”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老同学的电话。他是本市最有名的民事律师。“喂,
老同学,帮我起草一份诉状。”“对,邻里纠纷,但我要闹大。
”“我要让全小区的人都知道,偷鸡摸狗的代价是什么。”挂掉电话,
我看着车窗外阴沉的天空。张大刚,这箱油的滋味,还没结束呢。3张大刚自燃的消息,
像一阵带毒的瘟疫,迅速传遍了整个小区。物业群里炸开了锅。
原本那些被张大刚欺负过、却敢怒不敢言的邻居们,此刻都像是换了个人。“听说了吗?
老张家的车在高速上烧成了空架子。”“啧啧,这就是报应吧,平时横行霸道的,
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我听说他是偷了邻居的油,结果油太高级,
那破面包车虚不受补,炸了。”群里的讨论热火朝天,
偶尔有一两个跟张大刚交好的混混出来帮腔,瞬间就被众人的唾沫淹没了。我坐在沙发上,
滑动着屏幕,心情出奇地平静。甚至,还带着冷冽的愉悦。这种愉悦不是因为张大刚受了伤,
而是因为那种扭曲的“正义”终于被掰回了原位。敲门声突然响起,急促而沉重。
我通过猫眼看了一眼。是物业经理,身后还跟着两个戴着袖章的社区调解员。我打开门,
脸上换上了一副略显疲惫和无奈的表情。“陈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打扰您休息了。
”物业经理姓李,是个和稀泥的高手,此时满脸堆笑,眼神却在往屋里瞄。
“是关于张大刚那件事吧?”我没请他们进来,就站在门口,语气淡淡的。“陈先生,
大家都是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社区的一个大妈开口了,语重心长。
“老张这次确实做得不对,偷油是不光彩。”“但他现在人在医院,浑身插满了管子,
刘翠和孩子天天在社区闹,非说你要杀人。”“我们过来也是想听听您的意见,
看看能不能私下解决?”我冷笑一声,靠在门框上。“私下解决?怎么解决?
”“刘翠不是说我要杀人吗?那就让警察来抓我。”“如果警察说我加98号汽油是杀人罪,
我认。”大妈尴尬地咳嗽了两声。“那倒不至于。但刘翠说了,
只要你肯出个二十万的医药费,这事儿她就不告了。”二十万。我听到了今年最好笑的笑话。
张大刚偷了我一个月的油,加起来撑死不到两千块。现在出了事,反倒问我要二十万?
这买卖做得,比贩毒还暴利。“李经理,还有这位大妈。”我站直了身体,
眼神变得凌厉起来。“我陈峰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但也不至于被人当成提款机。
”“张大刚是盗窃犯,证据我已经交给警方了。”“车是自燃,
原因是非法改装和发动机老化,交警队有初步结论。”“想要钱?可以。
”我指了指对面的那户人家,那是张大刚的家。
“让他们先把我这一个月损失的燃油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赔了。”“还有,
让他老婆和儿子在物业群里公开道歉,承认张大刚的盗窃行为。”“只要做到了这几点,
我或许会考虑不起诉他。”物业经理和调解员面面相觑。
他们显然没料到我的态度会如此强硬。在他们的潜意识里,我这种“有钱人”应该花钱消灾,
息事宁人。可惜,他们看错了我。我这人,最不怕的就是把事情闹大。
送走了一脸晦气的调解员,我刚准备关门。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
张强带着两个流里流气的社会青年走了出来。他手里拎着根棒球棍,满脸横肉都在颤抖。
“姓陈的!你给我滚出来!”他一脚踹在走廊的垃圾桶上,发出巨大的响声。我没关门,
反而把门彻底推开,双臂环抱在胸前。“张强,想练练?”我指了指走廊顶部的监控摄像头。
“物业经理刚走,警察可能还在楼下没走远。”“你这一棍子下去,你爸在ICU,
你就能在拘留所陪他。”“父子团圆,倒也是段佳话。”张强的动作僵住了。他虽然混,
但并不傻。他知道现在是法治社会,更知道我家门口装了不止一个摄像头。
“你别以为有监控我就不敢动你!”他压低声音,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狗。
“我爸被你害得那么惨,你竟然一点愧疚都没有?”“愧疚?”我冷笑一声,往前走了一步。
“张强,我问你。”“你爸半夜三更钻到我车底下吸油的时候,他觉得愧疚吗?
”“他拎着油桶跟我叫嚣‘劫富济贫’的时候,他觉得愧疚吗?
”“他把你那个破烂面包车改成火药桶,还敢上高速的时候,他想过你们全家吗?
”张强哑口无言,只能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想要钱,去走法律程序。”“想报仇,
随时欢迎。”“但我警告你,再敢动我房门一下,我保证让你这辈子都摸不到棒球棍。
”我猛地关上门。“嘭!”那声音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荡,震得张强几个人半天没动静。
回到屋里,我长舒了一口气。我知道,这家人不会善罢甘休。他们这种寄生虫,
一旦发现宿主不再提供养分,反而开始反击,会迸发出惊人的恶毒。但我早就布好了局。
我打开电脑,登录了一个专门查企业信息的网站。张强虽然是个混混,
但他名下挂着一个小型的物流运输部。其实就是几辆非法营运的面包车,
专门给周边的批发市场拉货。我查到,他们这个运输部为了省钱,从来不买保险,
连营业证都没有。更关键的是,他们长期在私下的黑加油站加那种劣质的土炼油。
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张大刚偷我的油,恐怕不仅仅是为了省自己那点路费。
他大概是想把偷来的高品质汽油,掺进那些土炼油里,好提高动力,让那些破车跑得更快。
贪婪,真的是一种慢性毒药。它会让人的智商降低,让人的胆量变得畸形。我拿起电话,
拨通了工商和交通运输局的举报热线。“喂,
我要举报一家非法营运、偷逃税款且存在严重消防隐患的运输点。
”“地址在……”挂断电话,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张大刚,
这把火既然烧起来了,那就把它烧得更旺一点。你要的是油,我要的是命。不是你的命,
而是你这一家子吸血鬼的生存根基。接下来的几天,我收到了律师发来的消息。
诉状已经提交法院,张大刚名下的那套老破小住房,已经被申请了诉前保全。这意味着,
刘翠想卖房筹医药费的路,被我彻底堵死了。我也收到了交警队的正式通知。
化验报告出来了。燃油成分完全符合98号汽油的标准,没有任何违禁添加物。
车辆起火的根本原因,被判定为:线路短路引发,燃油助燃。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
我正在加油站。依旧是那个加油员。“陈先生,还是加满98号?”我笑了笑,摇了摇头。
“不,今天加95号就行。”“我的车,偶尔也需要换换口味。
”我看着油枪里的液体缓缓注入。心里想的却是,不知道ICU里的张大刚,
现在能不能闻到那股烧焦的味道。那味道,一定很贵。4化验报告出来的那个下午,
阳光毒辣得像是要把柏油马路晒化。我坐在交警队的调解室里,吹着冷气,
翻看着那几张决定命运的白纸。对面坐着刘翠和她请来的律师。那律师姓周,穿得人模狗样,
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子钻营的精明。刘翠今天没穿那身邋遢的睡衣,
换了一件看起来挺新的红旗袍。她大概觉得,穿得喜庆点能压住我的“邪气”。“陈先生,
化验报告我们也看到了。”周律师推了推眼镜,语气显得很专业,但内容却极其**。
“虽然燃油成分本身没有问题,但你作为邻居,明知张大刚的车况极差,
却故意加注高标号燃油并诱导他盗窃……”我直接笑出了声,打断了他的话。“周律师,
您是法学院毕业的,还是相声社毕业的?”“‘诱导盗窃’?
我是拿枪指着他的头让他来抽我的油了?”“还是我在车位上贴了告示,说这桶油味道好,
欢迎品尝?”周律师脸色一僵,刘翠立刻拍着桌子跳了起来。“你少在那伶牙俐齿!
你就是故意的!”“你天天把车停在那,不锁油箱盖,不就是想勾引我家大刚上钩吗?
”“你这就是钓鱼执法!你这是谋杀!”我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水,看着她那张扭曲的脸。
“刘翠,我再重申一遍,我没有义务为了照顾一个贼的生命安全而降低我的生活品质。
”“我的车需要98号汽油,我就加98号。”“至于不锁内盖,那是我的自由,
因为我默认我的邻居都是文明人,而不是半夜钻地库的耗子。
”我把化验报告往桌子中间一推。“现在,官方结论已经出来了,起火主因是线路短路,
次因是发动机老化。”“你们所谓的‘投毒谋杀’,纯属无稽之谈。”周律师还想挣扎一下。
“陈先生,法律除了讲证据,还讲人情。张大刚现在每天的医药费就要一万多,
你们两家比邻而居……”“停。”我做了个打住的手势。“正因为比邻而居,
我才更清楚你们家的情况。”“张大刚这一个月偷了我价值两千块的燃油,这是刑事盗窃。
”“我已经向法院提起了诉讼,要求追究他的刑事责任并索要三倍赔偿。”刘翠冷笑一声,
满脸不在乎。“告吧!你去告啊!我们家大刚现在躺在床上动不了,你有本事去牢里抓他!
”“赔钱?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大不了我们就赖在医院,
反正医药费我们也交不起了,医院最后肯定找你这个‘关联人’要钱!”她笑得异常得意,
仿佛已经看准了我这个“有钱人”怕麻烦、怕被赖上的弱点。这种“我穷我有理,
我惨我无敌”的逻辑,是这群寄生虫最后的武装。我没生气,
反而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法院的裁定书。“刘翠,你大概还不知道吧?”“就在昨天下午,
法院已经查封了你们名下的那套房子。”刘翠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嘴唇微微颤抖。
“你……你说什么?查封?凭什么查封我的房子?”“凭我申请了诉前财产保全。
”我语气冰冷,字字珠玑。“由于张大刚的盗窃行为对我造成了严重的财产损失和精神伤害,
我要求的赔偿总额是五十万。”“在案件结案前,
你们名下的那套房子禁止交易、禁止抵押、禁止**。”刘翠猛地站了起来,
动作大得带翻了椅子。“你疯了!那是我家唯一的房子!那是我们要卖了救命的钱!
”“大刚还在ICU等着做手术,你把房子封了,是想让他死吗?”她作势要冲过来撕扯我,
被旁边的法警严厉制止。“刘翠,这就是法律。”我平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怜悯。
“你男人偷油的时候,没想过我会让他倾家荡产。”“你想赖账的时候,
没想过我会直接掀了你们的底牌。”“既然你们觉得钱比命重要,那我就先拿走你们的钱。
”周律师也慌了,他显然没料到我出手会这么狠、这么快。“陈先生,这……这太过了吧?
这不符合邻里和谐的原则啊。”“和谐是建立在尊重的基础上的。”我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西装。“跟贼讲和谐,那是对守法公民的侮辱。”我走到门口,又回过头,
冲着失魂落魄的刘翠笑了笑。“哦,对了,提醒你一句。”“由于房子被查封,
你们想通过房产中介贷款或者卖房筹款的路子已经断了。”“如果你现在去求医生晚点手术,
或许还能给张大刚省点停尸费。”“你!你这个魔鬼!”刘翠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
瘫坐在地上。我走出调解室,深吸了一口外面滚烫的空气。魔鬼?不,
我只是一个拿回自己东西的普通人。刚走出交警队大门,我就接到了老同学的电话。“陈峰,
你交代的那事儿有进展了。”“工商和交通局联合行动,就在刚才,
把你邻居那个非法运输点给端了。”我握着手机,嘴角浮现出一抹残忍的笑意。
“动作挺快啊,现场情况怎么样?”“那场面,简直绝了。你绝对想不到,
他们在那个破仓库里藏了什么。”老同学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兴奋。“走,带你去看看热闹。
”我跨上车,引擎发出欢快的轰鸣。张大刚,你以为烧了一辆车就结束了?不,
你的那个“吸血帝国”,才刚刚开始崩塌。5城郊的一处废旧厂房区,此时警笛声大作。
几辆蓝白相间的执法车停在破旧的铁门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劣质油烟味,
还有铁锈和腐烂木头的气息。我赶到的时候,张强正被两名执法人员按在地上,
脸贴着满是油污的水泥地。他那头染得乱七八糟的发型,此刻沾满了灰尘。“放开我!
你们凭什么抓人?这是我租的地儿!”他嘶吼着,像是一头垂死挣扎的野猪。“凭什么?
”一名工商局的负责人冷笑一声,指着身后那个被拉开的卷帘门。“凭你无证经营,
凭你非法储存易燃易爆危险品,凭你这些车全是报废改装!”我走过去,
刚好能看清仓库里的全貌。那是一个巨大的非法改装车间。
里面停着四辆和张大刚出事时一模一样的面包车。车身漆皮脱落,轮胎磨得几乎没有花纹。
最让人心惊胆战的是,在仓库的角落里,整齐地码放着几十个绿色的塑料桶。
其中几个桶盖开着,露出里面浑浊的、散发着恶臭的液体。那就是所谓的“土炼油”。
在这种高温天气下,这些油桶就像是一颗颗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哟,这不是张老板吗?
”我走到张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张强听到我的声音,猛地抬起头,
眼睛红得要滴出血来。“陈峰!是你!是你举报的!”“你这个阴险小人!你害了我爸,
现在还要断我的生路!”我蹲下身,看着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断你的生路?张强,
你这叫生路吗?”“你开着这些随时会散架的破车,拉着这些随时会爆炸的油,
在批发市场里横冲直撞。”“你考虑过别人的生路吗?”我指了指那些绿色塑料桶。
“如果我没猜错,你爸偷我的98号油,就是为了往这些土炼油里掺吧?
”“为了让这些废铁能跑得动,为了能多拉几百斤货,你们全家还真是拼命啊。”张强语塞,
眼神闪躲。我站起身,对旁边的负责人说:“警官,我这里还有一份证据。”我拿出手机,
播放了一段视频。那是张大刚之前在一次酒后,跟张强在楼道里争吵的录音。录音里,
张大刚得意洋洋地说:“强子,爸今天又弄了大半桶好油,掺进那辆三号车里,动力杠杠的!
”“咱这生意,成本越低,赚得越多,那姓陈的蠢货就是咱家的免费加油站!
”视频和录音一出,周围的执法人员脸色都变了。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非法营运了,
这涉嫌长期、有组织的盗窃和危害公共安全。“带走!”负责人挥了挥手,
张强像条死狗一样被拽上了车。他在路过我身边时,突然发疯似的想冲过来咬我。“陈峰!
你别得意!我哥不会放过你的!”“等我哥回来,我要你**!”我看着他被塞进警车,
心里毫无波澜。他口中的那个“哥”,我也听说过。张大刚的大儿子,
多年前因为故意伤害罪入狱,算算日子,确实快出来了。但我既然敢动手,
就没打算留下任何后患。这种家庭,就像是腐烂的树根。你不把它连根拔起,
它就会在阴暗处滋生出更多的毒素。执法人员开始对仓库进行查封和清理。
我看着那些被拖出来的破烂面包车,心里只觉得一阵讽刺。张大刚为了省下那点油钱,
为了这几辆废铁带来的非法利润。不仅把自己烧进了ICU,
还把全家人的未来都填进了这个无底洞。回到市区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我特意去了一趟医院。当然,我不是去探病的,我是去交“结账单”的。
ICU门口的走廊里,刘翠正蜷缩在长椅上,手里拿着一叠催款单发呆。看到我出现,
她连站起来吵架的力气都没有了。“你还来干什么……看我们的笑话吗?”她声音嘶哑,
像是在砂纸上打磨过。我把一份律师函放在她面前的长椅上。
“这是关于非法营运和长期盗窃的起诉书。”“由于张强已经被抓,作为张大刚的配偶,
你需要承担后续的法律责任。”“另外,鉴于你们已经无力支付医药费,
我建议你申请张大刚的伤残鉴定。”刘翠抬起头,眼神里透着迷茫。“伤残鉴定?
那样是不是能多赔点钱?”我冷笑一声,俯视着她。“不,
那样可以让他早点去监狱的病房服刑。”“在那里,医药费是国家出的,你也就不用卖房了。
”“当然,前提是,那房子拍卖后的钱,够赔偿我的损失。”刘翠呆住了。
她看着眼前的律师函,又看了看手术室紧闭的大门。那一刻,她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
贪婪的火种,最终烧掉的,不仅仅是张大刚的皮肉。还有这个家庭最后的一点尊严和希望。
我转身离开,走廊里的冷风吹过,带走了焦糊的味道。但我知道,事情还没完。
张强口中那个即将出狱的“哥”,才是这场清算的最终章。而我,
已经为他准备好了更特别的礼物。6张大刚终于醒了。但他醒来的第一件事,不是忏悔,
而是发疯。他全身包裹着厚厚的纱布,只有眼睛和嘴巴露在外面,看起来像个怪异的木乃伊。
当刘翠哭着把家里发生的一切告诉他时,他从喉咙里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
“陈……陈峰……我要……杀了他……”那是从烧焦的声带里挤出来的声音,
难听得让人头皮发麻。但我并不在意,因为此时的我,正坐在物业办公室的会议室里。
对面坐着小区的业委会成员和几十个愤怒的业主。“陈先生,你说的是真的?
张大刚家那个非法运输点,真的藏着那么多危险品?”业委会主任是个退休的老干部,
此时气得手都在抖。我把那天在仓库拍的照片投在大屏幕上。“各位邻居,大家自己看。
”“几十桶土炼油,就在离我们不到五公里的破厂房里。
”“而张大刚每天开着装满这些东西的车,进出我们的地库,停在我们的车位旁。
”“如果那天起火不是在高速上,
而是在我们的地下车库……”全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怒骂声。
“这家人简直是疯子!这是要拉着全小区的人陪葬啊!”“我说地库里怎么总有一股怪味,
原来是他们在搞鬼!”“这种祸害绝对不能留!让他们搬走!必须搬走!”舆论的火,
一旦点燃,就不再受任何人的控制。原本还在观望的物业经理,
此时也忙不迭地站出来表态:“请大家放心,我们已经启动了法律程序,
张大刚家拖欠了三年的物业费,加上这次违规存放危险品,我们会申请法院强制执行,
收回他们的房屋使用权!”我看着群情激愤的邻居们,心里很清楚。张大刚一家,
已经彻底成了这片社区的公敌。但这还不够。我要的,是让他们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
就在会议进行到**时,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了。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留着板寸,眼神阴冷得像是一条毒蛇。
右手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从虎口一直延伸到袖口。张家的大儿子,张龙,出狱了。
会议室里的嘈杂声瞬间消失。邻居们虽然愤怒,但面对这样一个刚出狱的悍匪,
本能地感到了恐惧。张龙环视了一圈,最后把目光定格在我身上。“你就是陈峰?
”他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狠劲。我没站起来,依旧稳稳地坐在椅子上,
手里把玩着一支钢笔。“是我,有何指教?”“指教谈不上。”张龙走到我面前,
两只手撑在会议桌上,身体前倾,压迫感十足。“我刚回来,就听说了不少关于你的事。
”“我爸被烧了,我弟被抓了,我妈天天哭天抢地。”“你下手,挺黑啊。”我笑了笑,
抬眼看着他。“黑?张龙,你可能对这个词有什么误解。”“如果你爸不偷油,
如果你弟不搞非法运输,我连他们是谁都记不住。”“这叫自作孽,不可活。
”张龙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衣领,将我半提了起来。“我去**自作孽!
”他压低声音,在我耳边恶狠狠地说道:“老子在里面蹲了五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你想玩法律是吧?行,老子陪你玩。”“但我告诉你,法律管不到的地方,多的是。
”“你最好祈祷你每天出门都能顺顺当当的,否则……”周围的邻居吓得连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