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江彻赵恒的书名叫《拉黑前任那天,我杀死了他三年》,是作者加菲中国版所编写的短篇言情类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我深吸了一口气,伸出手,指纹解锁。“嘀——验证成功。”冰冷的电子音响起,门开了。一股熟悉的,属于江彻的木质香调,夹杂着尘埃的味道,扑面而来。我的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屋子里的一切,都维持着三年前我离开时的样子。沙发上还扔着我随手丢下的抱枕,阳台上的绿植因为缺水已经枯萎,餐桌上摆着两个空空如也的酒杯。......
导语:我拉黑前任那天,一场暴雨席卷全城。我以为他朋友圈的永久停更,
是他对我最无声的报复。直到三年后,警察找上门,问我认不认识江彻。
我平静点头:“认识,三年前就死了。”警察的脸色瞬间惨白:“他只是失踪。
”【第一章】“林见女士,你认识江彻吗?”警察上门的时候,我正在给新买的龟背竹浇水。
阳光很好,透过落地窗,在木地板上洒下斑驳的光影。一切都安静得恰到好处。
听到这个名字,我浇水的动作顿了一下,水珠溅到了叶片上,滚落下来,像一滴突兀的眼泪。
三年了。这个名字像沉入海底的石头,我以为它再也不会浮上水面。我转过身,
扯出一个得体的、疏离的微笑,看着面前两位神情严肃的警察。“认识。”我说,
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有些意外,“我前男友。”为首的警察点了点头,
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我的公寓,似乎想从这间过分整洁的屋子里找出什么蛛丝马迹。
“他三年前失踪了,我们最近重启调查,需要你配合提供一些信息。”我脸上的微笑僵住了。
失踪?我眨了眨眼,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我放下水壶,走到沙发边坐下,
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才让我的思绪重新变得清晰。“警官,
您是不是搞错了?”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他没有失踪。”“他只是不爱我了而已。
”对面的年轻警察似乎想说什么,被年长的那位用眼神制止了。
年长的警察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照片,推到我面前。照片上的男人,眉眼张扬,
嘴角噙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是我刻在骨血里,又花了三年时间一刀一刀剔除的模样。
是江彻。“林见女士,江彻,于三年前八月二十二日晚,最后一次被监控拍到,
之后便人间蒸发。他的家人在四十八小时后报案,至今,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警察的声音很沉,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钉进我的鼓膜。八月二十二日。
那场席卷全城的暴雨。我拉黑他所有联系方式的那一天。我盯着那张照片,心脏猛地一缩,
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我一直以为,他朋友圈的永久停更,是他对我无声的报复。
是他告诉我,林见,你看,我离开了你,过得有多好,好到懒得再对你演戏,
懒得再让你窥见我的一丝一毫。我以为那是他对我这场惨败的爱情,最高傲的宣判。
原来不是。我缓缓抬起头,看着警察,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你说……他死了?”“不。
”警察纠正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我们用词是,失踪。”我笑了,笑声干涩又难听。
“警官,在我这里,他死了。”我指了指自己的心脏位置。“三年前的今天,
被我亲手杀死的。”【第二章】警察的脸色变了又变。年轻的那个警察握着笔的手紧了紧,
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危险的精神病患者。年长的陈队倒是沉得住气,他只是沉默地看着我,
似乎在评估我话里的真实性。“林见女士,请你冷静一点。我们来,只是想了解一些情况。
”陈队的声音放缓了些,“三年前的八月二十二日,也就是江彻失踪的当天,你们在一起吗?
”我垂下眼帘,看着自己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的指甲。“不。我们分手了。”“就在那天?
”“对,就在那天。”那天所有的细节,都像电影慢镜头,在我脑中反复回放。
我和江彻的最后一次争吵,不是因为第三者,也不是因为钱。
是因为他母亲甩在我脸上的一张支票,和一句“你这种家庭出来的女孩子,
配不上我们江家”。是因为他那青梅竹马、体弱多病的白月光——白月,给他打来的电话,
电话里她声音孱弱,带着哭腔说自己又不舒服了。江彻接电话时,
我正把那张被我撕碎的支票扔回他母亲脸上。他挂了电话,看着我,眉头紧锁,
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疲惫和失望。“见见,你为什么就不能懂事一点?”那一刻,
我所有的骄傲和坚持,都成了一个笑话。我看着他,突然就笑了。“江彻,我们分手吧。
”我没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转身就走。外面的天阴沉得可怕,乌云压城,风雨欲来。
我回到自己的小公寓,把他所有的联系方式,一个一个,拖进黑名单。做完这一切,
窗外电闪雷鸣,暴雨倾盆而下。我抱着膝盖,在沙发上坐了一整夜。我以为他会来找我,
像以前无数次争吵后那样,带着一身的雨气,死皮赖脸地敲我的门,说“见见,我错了”。
可是没有。门铃一夜都没有响。第二天,第三天,一个星期,
一个月……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他的微信朋友圈,永远停留在了我们分手前一天,
他发的那张风景照上。我所有的朋友都告诉我,江彻这种天之骄子,被我当众下了面子,
肯定不会回头了。我也这么觉得。他用最彻底的消失,惩罚我的不懂事。“林见女士?
”陈队的声音将我从回忆里拉了回来。我抬起头,眼眶有些酸涩。“那天下午,
我们就分手了。之后,我再也没见过他。”“他失踪前,有没有什么异常?”异常?
我仔细回想。那段时间,他确实很忙,总是皱着眉头打电话,
说的都是些我听不懂的投资和项目。他肉眼可见地消瘦了下去,有时候半夜会惊醒,
坐在床头发呆。我问他怎么了,他只是揉揉我的头发,说“没事,公司的事情”。现在想来,
那不是异常,那是山雨欲来的前兆。“他好像……在为什么事情烦心。”我斟酌着词句,
“但具体是什么,他没告诉过我。”“是吗?”陈队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据我们了解,
江彻失踪前,曾把他名下的一套房产,转移到了你的名下。就是你现在住的这套。
”我愣住了。这套房子,是我和江彻热恋时一起选的。他说,这是我们的婚房。分手后,
我搬了出来,租了现在这个小公寓。我从来不知道,这套房子,什么时候成了我的。我的心,
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密不透风的疼。“我……不知道。”“你不知道?
”年轻警察的语气里充满了怀疑,“林见女士,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我苦笑了一下。
“警官,如果我知道他把房子给了我,你觉得我还会住在这个只有六十平米的出租屋里吗?
”我站起身,拉开书房的门。里面堆满了各种设计图纸和建筑模型。“我叫林见,
是一名建筑设计师。这三年,我没日没夜地工作,就是为了攒钱,买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
”“一个……没有江彻的房子。”我以为我已经做到了。我以为我已经把他从我的世界里,
连根拔起。可他却用这种方式,在我不知道的角落,给了我一个家。一个我亲手推开的家。
【第三章】警察走了。公寓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可我的心却乱成了一锅粥。我坐在沙发上,
呆呆地看着茶几上那张属于江彻的照片。照片上的他,笑得那么刺眼。失踪。这两个字,
像魔咒一样在我脑子里盘旋。我猛地站起身,抓起车钥匙就冲了出去。我要去那个房子看看。
那个被我遗忘了三年的,“我们的家”。车子在熟悉的街道上穿行,
最终停在了一个高档小区的地下车库。我凭着记忆,找到了那栋楼。站在门前,
我深吸了一口气,伸出手,指纹解锁。“嘀——验证成功。”冰冷的电子音响起,门开了。
一股熟悉的,属于江彻的木质香调,夹杂着尘埃的味道,扑面而来。我的眼泪,
瞬间就涌了上来。屋子里的一切,都维持着三年前我离开时的样子。
沙发上还扔着我随手丢下的抱枕,阳台上的绿植因为缺水已经枯萎,
餐桌上摆着两个空空如也的酒杯。一切都好像被时间按下了暂停键。我一步一步走进去,
像一个闯入者,巡视着这个本该属于我的领地。我走到卧室,推开衣帽间的门。
里面一半挂着他的西装衬衫,另一半,空空如也。我走的时候,带走了我所有的衣服,
一件不留。我当时在想什么?哦,我在想,江彻,你看,我走得多决绝,多干脆。现在想来,
真是可笑。我在床头柜上,看到了一本摊开的书,
是加西亚·马尔克斯的《霍乱时期的爱情》。书页里夹着一张便签。我抽出来,
上面是江彻龙飞凤舞的字迹。“见见,等我回来。”没有日期,没有下文。
就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我的手开始发抖,那张小小的便签,仿佛有千斤重。等他回来?
他要去哪里?他又想让我等他多久?我把便签紧紧攥在手心,心脏的某个角落,
那个我以为已经结痂的地方,又开始隐隐作痛。我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直到我准备离开,在玄关换鞋时,眼角的余光瞥到了鞋柜角落里,有一个不起眼的信封。
信封没有封口,上面也没有写收件人。我鬼使神使地拿了起来,抽出了里面的东西。不是信。
是一张泛黄的旧照片,和一份医疗诊断书。照片上,是一个笑得很甜的小女孩,
大概七八岁的样子,梳着两个羊角辫。我从没见过这个女孩。但不知道为什么,
我总觉得她的眉眼,有几分熟悉。我翻开那份医疗诊断书。患者姓名:白月。
诊断结果:再生障碍性贫血。我的瞳孔,骤然紧缩。白月。江彻那个体弱多病的青梅竹马。
我一直以为,她的“体弱多病”,只是她用来博取江彻同情的手段。我从没想过,
她是真的……病了。而且是这么严重的病。我捏着那份诊断书,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江彻为什么会有白月的诊断书?他和她的病,又有什么关系?他和她的病,和他自己的失踪,
又有什么关系?一个又一个的谜团,像一张巨大的网,将我牢牢困住。我突然意识到,
这三年来,我所以为的“真相”,可能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第四章】我带着那张照片和诊断书,离开了那个尘封的“家”。坐在车里,
我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车辆,脑子乱成一团。我拿出手机,犹豫了很久,
最终还是拨通了一个我以为再也不会联系的号码。赵恒,江彻最好的兄弟。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那边传来嘈杂的音乐声。“喂?谁啊?
”赵恒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醉意。“是我,林见。”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连音乐声都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过了好几秒,赵恒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确定。
“林见?你……你找我有什么事?”他的语气里,有惊讶,有尴尬,
还有一丝不易察arle的……怨怼。我能理解。当年我和江彻分手,闹得人尽皆知。
在他们那个圈子里,我大概就是那个不知好歹、辜负了江彻的“坏女人”。
“我想问你一些关于江彻的事。”我开门见山。“江彻?”赵恒冷笑了一声,“你还关心他?
我以为你早就把他忘得一干二净了。”“警察今天来找我了。”我没有理会他的嘲讽,
平静地说,“他们说,江彻三年前就失踪了。”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死寂。“你在哪?
我马上过去。”赵恒的声音瞬间清醒了。我们在一家咖啡馆见了面。三年不见,
赵恒成熟了不少,褪去了当年的浮躁,眉宇间多了几分沉稳。他看到我,眼神复杂。“所以,
你这三年,一直以为阿彻是故意躲着你?”我点了点头,有些难堪。赵恒长长地叹了口气,
靠在椅背上,神情疲惫。“林见,你知不知道,你拉黑他的那天晚上,他像疯了一样找你。
”我的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他喝了很多酒,开着车在暴雨里满城转,
一家一家地找你可能在的朋友家。我们都劝不住。”“他说,他要去跟你解释清楚。他说,
他不能就这么失去你。”赵恒看着我,眼眶有些红。“我们最后一次见到他,
是在他去你当时住的小区楼下。他说他上去找你,让我们在车里等。可我们等了一夜,
他都没有下来。”“我们以为……以为你们和好了,他就先走了。直到第二天,
他家里人联系不上他,我们才意识到出事了。”我的嘴唇在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原来,
他来过。就在那个我以为被全世界抛弃的雨夜,他就在我的楼下。可我做了什么?
我关了手机,拉上了窗帘,缩在沙发里,像一只鸵鸟一样,拒绝接收外界的一切信息。
我亲手,把他隔绝在了我的世界之外。“解释?”我抓住他话里的重点,声音沙哑地问,
“他要跟我解释什么?”赵恒的表情变得有些犹豫。“这事……我答应过阿彻,不告诉你的。
”“他都失踪了!”我猛地拔高了音量,引来周围人的侧目,“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我将那份诊断书拍在桌子上。“这是我在他房子里找到的。白月的诊断书。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赵恒看到那份诊断书,脸色彻底变了。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开口。“白月……是阿彻的亲妹妹。”“什么?”我如遭雷击,
整个人都懵了。“亲妹妹?”我喃喃自语,“怎么可能?他妈妈不是说,
白月是她最好闺蜜的女儿吗?”“那是骗你的。”赵恒苦笑了一下,“也是骗所有人的。
”“白月是江叔叔的私生女。当年江阿姨一直生不出孩子,江爷爷抱孙心切,
就……就在外面找人生了一个。”“后来江阿姨生了阿彻,江爷爷就把白月接了回来,
对外只说是故人之女,寄养在江家。”这个信息量太大,我一时消化不了。江彻和白月,
是同父异母的兄妹。那他妈妈为什么……“江阿姨一直很讨厌白月,
觉得她是自己婚姻里的污点。但江叔叔和江爷爷都觉得亏欠她,对她百般疼爱。
”“阿彻从小就知道这件事。他夹在中间,很难做。”赵恒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同情。
“所以,当年江阿姨逼你分手,不只是因为门第之见。
她更希望阿彻能娶一个家世显赫的妻子,来巩固他在江家的地位,
而不是娶一个她眼里的‘麻烦’。”“而白月……她从小就知道自己的身世,
她嫉妒阿彻拥有一切,更嫉妒你拥有阿彻全部的爱。所以她总是在阿彻面前装可怜,
挑拨你们的关系。”我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我一直以为的“情敌”,竟然是他的妹妹。
我一直以为的“棒打鸳鸯”,背后竟然是如此复杂的家族秘辛。而我,像个傻子一样,
被蒙在鼓里,用最伤人的方式,把他推开。“那她的病……”“再生障碍性贫血,
需要骨髓移植。”赵恒的声音沉了下去,“江家所有人都做了配型,
只有阿彻……是唯一一个全相合的。”【第五章】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赵恒后面的话,
我几乎是飘着听完的。江家,尤其是江彻的父亲,一直逼着江彻给白月捐献骨髓。
但江彻不同意。不是他不愿意救自己的妹妹,而是他发现了更深层的东西。“阿彻查到,
白月的病,可能不是天生的。”赵恒的声音压得很低,“他怀疑,
跟江家早年的一些生意有关。”江家是做化工起家的,早期为了快速扩张,
用了很多不合规的手段,造成了严重的环境污染。白月的生母,
就是当年化工厂附近村子里的一个普通女工。江彻怀疑,白月的病,是遗传性的,
源头就是当年的污染。“如果这件事被证实,整个**都会完蛋。
所以江叔叔拼了命地想压下去。”“他不仅要阿彻捐骨髓,还要阿彻接手那些烂摊子,
甚至……娶一个能帮江家渡过难关的商业伙伴的女儿。”“阿彻不同意,
他们父子俩为此吵了很多次。你和他分手那天,就是他们吵得最凶的一次。”赵恒说,
江彻那天从家里冲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来找我。他说,他要带我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去一个没人认识他们的地方,重新开始。“他说,他什么都可以不要,但他不能没有你。
”赵-恒的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地扎进我的心脏。我疼得几乎要蜷缩起来。
我做了什么?在他最需要我的时候,在他准备抛下一切奔向我的时候,我用最决绝的方式,
关上了那扇门。“那他失踪……”“我们都怀疑,是江叔叔做的。
”赵恒的眼里闪过一丝狠戾,“阿彻手里有证据,足以把江家送进监狱的证据。
江叔叔怕他把事情捅出去,就把他……软禁起来了。”“警察没查到吗?
”“江叔叔是什么人?手眼通天。他把阿彻藏在哪里,没人知道。这三年来,
我们想尽了办法,都找不到一丝线索。”我看着桌上那张白月的诊断书,
和那张小女孩的照片。照片上的小女孩,笑得天真烂漫。可她的眉眼,分明和江彻的父亲,
有七分相似。这大概就是江彻找到的,证明白月身世的证据之一。我突然想起什么,
从包里拿出那张写着“见见,等我回来”的便签。“这是我在他房子里找到的。
”赵恒接过去,看了一眼,眉头紧锁。“这字……是阿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