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那天,我重掌万亿财阀》讲述了沈曼陆渊之间的爱情故事,小说人物真实生动,情节描写细腻,快来阅读吧。顶级纯羊毛地毯上,沈曼穿着一身修身的干练西装,面若桃花,眼神迷离地端着高脚杯。而在她的身后,一个穿着高定西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的男人,正贴着她的后背,握着她的手腕,姿态极其亲昵地带着她摇晃红酒杯。男人叫顾子辰。沈曼大学时期的海归学长,也是她这些年心心念念、从未放下过的“白月光”。就在一周前,顾子辰......
第一章你的白月光,值十个亿?京海市,百年难遇的暴雪。狂风卷挟着鹅毛大雪,
狠狠砸在沈氏集团总部大楼的玻璃幕墙上。陆渊提着一个保温盒,
在顶层总裁办门外停下了脚步。保温盒的外壁还透着温热,
里面是他守着砂锅熬了整整六个小时的当归乌鸡汤。沈曼已经连续在公司住了半个月了。
明天就是沈氏集团敲钟上市的大日子,作为名义上的丈夫,
陆渊心甘情愿地扮演着“贤内助”的角色。三年了。自从沈老爷子临终前,
将岌岌可危的沈家和孤立无援的沈曼托付给他,
陆渊便毅然封印了自己“昆仑资本”幕后掌门人的身份,
在这个冰冷的家里当了三年的全职丈夫。洗手作羹汤,忍受丈母娘王翠兰的白眼和嘲讽,
甚至默默动用无数海外人脉与隐秘资金,硬生生把一个濒临破产的烂摊子,
推到了如今即将在纳斯达克敲钟的高度。陆渊呼出一口白气,搓了搓冻得通红的双手,
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那扇虚掩的红木双开门。“曼曼,这支罗曼尼·康帝的醒酒时间刚刚好。
就像我们之间的默契,总是这么恰到好处。”一道略带轻浮的男声从门缝里漏了出来。
陆渊推门的动作猛地一僵。办公室内,并没有想象中挑灯夜战批改文件的场景。
顶级纯羊毛地毯上,沈曼穿着一身修身的干练西装,面若桃花,眼神迷离地端着高脚杯。
而在她的身后,一个穿着高定西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的男人,正贴着她的后背,
握着她的手腕,姿态极其亲昵地带着她摇晃红酒杯。男人叫顾子辰。
沈曼大学时期的海归学长,也是她这些年心心念念、从未放下过的“白月光”。就在一周前,
顾子辰打着“回国帮沈曼筹备上市”的旗号空降京海,顺理成章地成了沈氏集团的座上宾。
听到门口的动静,沈曼像是触电般立刻抽回了手。她转过头,
当看到站在门口、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羽绒服的陆渊时,
眼底的慌乱瞬间转化为毫不掩饰的厌恶。“谁让你不敲门就进来的?!”沈曼冷下脸,
厉声呵斥,仿佛被捉奸在床的不是她,而是陆渊犯了天大的错。
陆渊的目光在两人之间平静地扫过,视线最终落在了沈曼微红的脸颊上。那一刻,
心里那团为了沈曼燃烧了三年的火,像是突然被外面的冰雪浇了个透心凉。
“我看外面下暴雪,怕外卖送不到,给你熬了汤。”陆渊扬了扬手里的保温盒,
声音平稳得连他自己都觉得意外,“不过现在看来,你已经有更好的消遣了。”“陆渊,
你说话放干净点!什么叫消遣?”没等沈曼开口,顾子辰先一步站了出来。
他整理了一下奢华的法式袖扣,居高临下地打量着陆渊,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我和曼曼刚才是在谈明天上市后,
顾家给沈氏注资十个亿的战略合作。”顾子辰往前走了一步,
眼神充满挑衅:“这是上流社会的商业机密。
你一个成天围着灶台转、连菜市场大妈都要讨价还价的家庭煮夫,懂什么叫资本运作吗?
”十个亿?资本运作?陆渊眼底闪过一丝极度隐蔽的嘲弄。
顾家那种在海外连二流都算不上的皮包公司,给昆仑资本提鞋都不配,
拿头去凑十个亿的现金流?更何况,沈氏集团这次之所以能扫清一切障碍顺利上市,
全靠他在华尔街打的那个电话,让国际四大投行开了一路绿灯。“曼曼,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陆渊没有理会跳梁小丑般的顾子辰,目光直直地看向自己名义上的妻子。
沈曼被他看得有些烦躁,她踩着高跟鞋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前,拉开抽屉,
将一份厚厚的文件“啪”地一声摔在桌面上。“陆渊,既然你今天自己找过来了,
那我们索性把话说开。”沈曼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冷漠得像是在打发一个纠缠不清的乞丐,
“这是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好字了,你也签了吧。”陆渊低头,
看着封面上刺眼的黑体大字,虽然心里早有预料,但心脏还是不可抑制地抽痛了一下。
“明天公司就要上市了,今天跟我提离婚?”陆渊的声音有些沙哑。“对,
正因为明天就要敲钟,我才必须今天解决这个隐患!”沈曼扬起雪白的下巴,
像一只骄傲的天鹅:“陆渊,我承认这三年你把家里照顾得很好,
但我沈曼马上就是身价百亿的上市公司总裁了!
我需要的是一个能和我并肩站在商业帝国顶端、能为我遮风挡雨的男人,
而不是一个只会洗衣做饭的保姆!”她毫不避讳地指了指身边的顾子辰:“子辰这次回来,
不仅帮我打通了海外渠道,还带来了十个亿的真金白银!而你呢?
你除了会把一身葱蒜味带进我的办公室,弄脏我的纯毛地毯,还能给我什么?
”“你知不知道,明天纳斯达克敲钟的时候,
如果有媒体挖出我的丈夫是个一事无成、只会吃软饭的废物,沈氏的股价会暴跌多少?!
”句句诛心,字字泣血。陆渊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陌生到极点的女人。三年前,
沈老爷子咽气的那天,她在病房里哭着抓住自己的手,求自己不要离开她的模样,
仿佛是一场荒诞不经的梦。原来,捂不热的石头,终究是捂不热的。“行。”陆渊忽然笑了,
笑得无比轻松,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他放下保温盒,没有歇斯底里的争吵,
没有愤怒的质问,更没有沈曼想象中卑微的挽留。他径直走到办公桌前,
拿起那支价值不菲的万宝龙钢笔,连看都没看协议上那些苛刻的财产分割条款,
行云流水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刷刷两笔。干脆,利落。沈曼看着他毫不犹豫的动作,
心脏莫名漏跳了一拍,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感突然涌上心头。
她原本以为陆渊会死缠烂打,甚至会狮子大开口要一笔天价的分手费,
她甚至连应对的支票都准备好了。但他竟然什么都没要?“我已经净身出户了,
房子和车我都没要,全留给你了。”陆渊将签好字的协议推了回去,“沈曼,
沈老爷子当年对我有恩,我用这三年的青春还了,甚至还多送了你一座金山。但你没接住。
”“从今往后,你我两清。希望你……不要后悔。”“后悔?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顾子辰一把揽住沈曼的肩膀,嗤笑出声,“曼曼明天就是高不可攀的女总裁了,
你一个净身出户的穷光蛋,去天桥底下要饭还差不多,哪来的脸说这种话?赶紧滚吧!
”陆渊没有再看他们一眼。转身的瞬间,他眼底所有的温情彻底剥落,
只剩下上位者睥睨众生的冷酷。他走出了这间他暗中注资了无数次的心血大楼。
室外的风雪更大了。陆渊站在漫天大雪中,脱下那件洗得发白、为了装穷而买的旧羽绒服,
随手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里。三年的伪装,到此结束。他从贴身的内衬里,
掏出了一部纯黑色的卫星加密手机。这部手机三年未曾开机,但在指纹解锁的瞬间,
几十条来自全球各地的顶级加密简讯如同潮水般瞬间涌入。陆渊拨通了置顶的第一个号码。
电话只响了半声就被秒接,
大洋彼岸传来一个激动到声音都在颤抖的老者声音:“渊主……是您吗?三年了,
您终于肯联系老奴了!”“赵叔,我的休假结束了。”陆渊站在风雪中,眼神锋利如刀,
“通知华尔街那帮老家伙,我回来了。”“太好了!那帮金融巨鳄要是知道您出关,
今晚连觉都睡不着!渊主,需要老奴立刻派专机去接您吗?”“不急。我还在京海。
”陆渊缓缓转过身,看着大楼顶端“沈氏集团”四个霓虹大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通知下去,昆仑资本从即刻起,全面解除静默状态。”“另外,
我要你在一小时内做两件事。”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肃然起敬:“请渊主吩咐!”“第一,
立刻撤销昆仑资本对京海市‘沈氏集团’所有的暗中资金担保和渠道特权。明天早上开盘前,
我要看到他们赴美上市的批文变成一堆废纸。”“第二,查一查那个叫顾子辰的底细,
还有他背后的顾家。既然他们喜欢拿十个亿出来装腔作势,那就让顾家在明天日落之前,
彻底破产清算,我要他顾子辰这辈子都在局子里度过。”风雪漫天,
陆渊挺拔的背影逐渐融入京海市的夜色中,
只留下一句仿佛能冻结整个商界的低语:“属于我的东西,我要一点一点,亲手拿回来。
”......第二章敲钟?敲的是你沈家的丧钟!次日,上午九点,京海市国际金融中心。
大雪初霁,阳光刺眼。沈氏集团的上市敲钟仪式现场,鲜花着锦,烈火烹油。
京海市有头有脸的媒体和商界名流几乎全到了,闪光灯闪烁成一片白色的海洋。
沈曼穿着一身价值七位数的米兰高定正红色礼服,妆容精致得无可挑剔。
她挽着西装革履的顾子辰,宛如一对高不可攀的商界神仙眷侣,在众人的簇拥下谈笑风生。
沈曼的母亲王翠兰更是穿着一身浮夸的貂皮大衣,笑得合不拢嘴,逢人便夸自己的准女婿。
“哎哟,李总您来了!是啊是啊,我们家曼曼能有今天,多亏了子辰这孩子。
他可是从华尔街回来的精英,一出手就是十个亿的融资!”王翠兰得意洋洋地抿了一口香槟,
故意拔高了音量,“可不像那个被我们家扫地出门的废物陆渊!吃软饭吃了三年,
连今天这大厅的门槛都不配跨进来!”听到“陆渊”两个字,沈曼正在交际的笑容微微一僵。
不知为何,昨晚陆渊签下离婚协议时那平静得令人心悸的眼神,总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走得太痛快了,痛快到让沈曼隐隐有一丝不安。“曼曼,发什么呆呢?
别让一个不相干的穷光蛋影响了心情。”顾子辰温柔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眼神中却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贪婪,“等今天这声钟响,沈氏集团的市值就会翻上几倍。
到时候,我们顾家的十个亿资金一到位,整个京海市的商圈,都要看我们的脸色。
”沈曼深吸一口气,将心头那点莫名的慌乱强压下去。她仰起骄傲的下巴,
看着眼前奢华的会场和对她卑躬屈膝的大佬们。“你说得对。”沈曼冷冷一笑,“我和他,
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他现在估计正躲在哪个天桥底下啃冷馒头呢。”“沈总,吉时已到,
准备上台敲钟吧!”主持人激动地在台上大喊,声音透过麦克风响彻全场。
聚光灯瞬间打在沈曼和顾子辰身上。沈曼深吸一口气,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上主礼台。
她握住那柄缠着红绸的木槌,眼中满是野心与渴望。三年了,她终于站到了这里!陆渊,
你看到了吗?这就是没有你拖累后,我沈曼能达到的高度!就在她高高举起木槌,
即将落下的那一秒——“砰!”宴会厅那扇沉重的鎏金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撞开!
沈氏集团的财务总监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领带歪斜,脸色惨白得像一张死人的脸。
他手里死死攥着正在通话的手机,像是发了疯一样冲着台上嘶吼:“沈总!停下……不能敲!
千万不能敲啊!”全场一片死寂,所有镜头瞬间对准了那个失态的高管。沈曼脸色一沉,
觉得面子挂不住,压低声音怒斥:“你疯了吗?今天是什么场合,安保呢?
赶紧把他给我拉下去!”“不是的沈总!天塌了!”财务总监不顾一切地扑倒在台阶下,
几乎是绝望地哭喊出声,“刚刚纳斯达克和**同时发来紧急通知,
我们的上市批文……被全面撤销了!”“你说什么?!”沈曼脑子“嗡”地一声巨响,
高跟鞋猛地一软,险些从台上栽倒,幸好被顾子辰一把扶住。但这,仅仅只是噩梦的开端。
紧接着,仿佛是某种死亡的倒计时被触发。沈曼的手机、顾子辰的手机、王翠兰的手机,
甚至在场所有沈氏高管的手机,如同催命符一般疯狂地震动、鸣响起来!
“滴滴滴——”“铃铃铃——”整个宴会厅陷入了一种诡异而恐怖的交响乐中。
沈曼颤抖着接通电话,里面传来的声音一个比一个绝望:“沈总!不好了!
我们最大的三家海外供应商突然宣布单方面违约,拒绝提供核心技术支持,
并且要求我们赔偿天价违约金!”“沈总!
京海银行、汇丰银行等七家大行的行长联合发来律师函,说我们的信用评级被下调至最低,
要求今天日落之前,立刻偿还所有过桥贷款,否则就申请查封冻结我们的全部资产!
”“沈总!股市开盘了!
刚刚有一股庞大到无法想象的国际游资在疯狂做空我们名下的所有子产业,
沈氏的资金链……彻底断了!”短短一分钟。仅仅一分钟,
原本风光无限、烈火烹油的上市大典,变成了修罗炼狱。周围那些原本谄媚的商界大佬们,
此刻全都像躲避瘟神一样连连后退,生怕沾染上沈氏集团的晦气。沈曼浑身发抖,
精致的妆容此刻显得无比滑稽。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一桩桩噩耗。怎么会这样?
昨天明明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为什么一夜之间,整个世界都联合起来要弄死沈氏?!
“子辰!子辰你帮帮我!”沈曼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死死抓住顾子辰的胳膊,
指甲都掐进了他的肉里:“你们顾家不是有十个亿的融资吗?快!快把钱打过来救市啊!
只要十个亿,我们就能撑过去!”顾子辰此刻也是满头大汗,脸色发青。
他强作镇定地掏出手机:“曼曼你别急,我这就给我爸打电话,顾家一定……”话音未落,
顾子辰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正是他父亲。他手忙脚乱地接通,因为太过慌乱,
不小心按到了免提键。电话那头,立刻传来顾父歇斯底里的咆哮声,
伴随着警笛的呼啸和砸东西的巨响,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宴会厅里:“顾子辰!
你这个畜生到底在外面惹了哪尊大佛?!刚才有人直接切断了我们顾家所有的海外贸易线,
连经侦大队和税务局都直接上门查封了财务室!”“完了!我们顾家……破产了!你个逆子,
赶紧给我滚回来跳楼谢罪!!”“嘟——嘟——嘟——”电话被无情挂断。
前一秒还在吹嘘“十个亿融资”的海归精英,下一秒直接成了破产负债的丧家之犬。
“子辰……你爸说的是真的?”沈曼如遭雷击,不敢置信地松开了手,眼神呆滞,
“你不是说顾家家大业大,在海外一手遮天吗?你的十个亿呢?!
”“我……我……”顾子辰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面如死灰。什么十个亿?
那不过是他为了骗取沈曼的信任,好在沈氏上市后空手套白狼捞一笔股份的空头支票罢了!
谁知道谎言还没来得及兑现,顾家竟然真的被一股神秘力量瞬间碾碎了!
“完了……全完了……我的别墅,我的豪车啊……”台下的王翠兰两眼一翻白,
直接倒抽一口凉气,晕死过去。沈曼呆呆地站在聚光灯下,手中的木槌滑落在地,
发出一声沉闷的回响。在这个原本应该属于她人生最巅峰的时刻,她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
狠狠地拍进了无底深渊。就在这时,沈氏的副总裁挂断了一个绝密的电话,
满脸惊恐地跑到沈曼身边,连牙齿都在打颤:“沈总,查……查到了……”“是谁?!
到底是谁在搞我们?!”沈曼眼眶猩红,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母狮。“是……昆仑资本。
”副总裁咽了一口唾沫,念出这个名字时仿佛在念阎王的尊号,
“不仅是撤销了对我们的资金担保和所有渠道特权,
连顾家……也是被昆仑资本一句话灭掉的。”“昆仑资本?!”沈曼倒吸了一口凉气,
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那可是横跨全球金融界的终极巨头!连京海市首富在他们面前,
都只能算个外包打工的!可是,沈氏集团这种体量的小角色,
连给昆仑资本提鞋的资格都没有,怎么可能得罪这种庞然大物?
“一定是有误会……肯定是哪里弄错了!”沈曼猛地反应过来,踩着高跟鞋疯狂向外跑去,
连摔了两跤都顾不上形象,“快!备车!我要去云端大厦!我要去见昆仑资本的掌门人!
哪怕是跪下磕头,我也要问清楚到底为什么!”……与此同时。京海市地标建筑,
云端大厦顶层,昆仑资本亚太区总部。巨大的落地窗前,站着一个修长挺拔的背影。
他俯瞰着脚下被白雪覆盖的京海市,仿佛在看一个微不足道的沙盘。
一件纯手工剪裁的阿玛尼高定黑西装,完美地勾勒出男人宽阔的肩膀。
一枚象征着昆仑财团最高权力的紫金黑龙徽章,静静地别在领口。他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
就有一种生杀予夺的上位者压迫感。
这哪里还是那个穿着廉价羽绒服、在厨房里切菜熬汤的“窝囊废”陆渊?“渊主。
”伴随着一阵高跟鞋的清脆声,
一位穿着职业套装、拥有绝美冷艳容颜的极品女秘书快步走入办公室。她叫叶倾城,
昆仑资本亚太区首席执行官,无数京海大佬连见她一面都难如登天。但此刻,
这位冰山女总裁却单膝跪地,用一种近乎狂热和敬畏的眼神看着男人的背影。
“事情已经办妥。沈氏集团资金链全面崩盘,上市中止。顾家名下所有产业已被强制清算,
顾子辰涉嫌商业诈骗,经侦大队已经在去抓人的路上了。他下半辈子,只能在牢里度过。
”叶倾城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另外……沈曼刚才硬闯了大厦一楼大厅。
保安把她拦在了外面。她现在正穿着那身红色的单薄礼服,跪在大厦外的雪地里,
哭着喊着求见您一面,说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只求您能给她指一条活路。”陆渊转过身,
端起桌上一杯刚醒好的罗曼尼·康帝。猩红的酒液映照出他冷酷至极的眼眸,
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让她在雪地里跪着。”陆渊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声音比窗外的寒风还要凛冽:“十分钟后,如果她还没冻死,告诉她,
我只给她三秒钟滚出我的视线。”......第三章满级大佬的降维打击,
沈曼崩溃京海市的这场暴雪,似乎比三年前陆渊入赘沈家那天还要冷。
云端大厦底层的广场上,狂风呼啸。
三个小时前还在聚光灯下不可一世、幻想着敲钟上市的沈曼,
此刻正毫无尊严地跪在冰冷刺骨的雪地里。那件价值七位数的红色高定礼服,
早就被地上的雪水浸透,紧紧贴在她冻得发紫的皮肤上,显得无比滑稽与凄惨。
她引以为傲的精致妆容被眼泪和雪水冲刷得一塌糊涂,名贵的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活像一个疯婆子。就在半个小时前,几辆闪着警灯的车直接冲到了金融中心楼下,
经侦大队的人当着所有媒体的面,以涉嫌职务侵占和重大商业诈骗的罪名,
把顾子辰戴上手铐押走了。顾子辰被抓走时,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只顾着痛哭流涕地向警察求饶。那一刻,沈曼的世界彻底崩塌了。她终于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