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主角叫姜晚意沈让之林婉儿的小说叫做《离婚后,我成了前夫的金牌甲方》,这本小说的作者是志小呆最新写的一本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比三年前瘦了很多。她盯着那张脸看了三秒。那三秒里,她想起了一个深夜:他给她煮姜汤,烫到了手指,骂了一句脏话,然后笑着说“没事没事”。然后她翻过去。“走吧。两点不能迟到。”小何小跑着跟上,心里却犯嘀咕:姜总今天好像不太对劲。她跟了姜晚意两年,从香港到新加坡再到深圳,见过她在谈判桌上把对手怼到哑口无言,......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导语离婚那天,我笑着祝前夫和他的白月光百年好合。三年后,我是甲方公司的首席代表,

手握他公司生死攸关的百亿大单。竞标会上,他红着眼求我念旧情。我当着他全公司的面,

播放了一段录音。全场死寂。但我告诉他:当年离开,不是因为你不够好,

而是因为我要活着回来,把你从深渊里捞出来。01三年前的那个秋天,

一切都在十一天内崩塌。十月八日,林婉儿约她见面,她泼了那杯咖啡。十月十五日,

沈让之收到林婉儿的最后通牒——一周内**股权,否则起诉姜晚意。十月二十二日,

沈让之签下那份合同。十月二十五日,姜晚意在离婚协议上签字,净身出户。

从泼咖啡到签离婚协议,从天堂到地狱,只用了十一天。现在,她回来了。深圳,深南大道,

万科大厦顶层。姜晚意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她离开了三年的城市。

秋天的阳光把CBD切割成明暗交错的几何图案,那些她曾经熟悉的建筑,有的换了招牌,

有的拔地而起。这座城市从不等人,也不问归人。她身后,助理小何正在整理文件,

小声汇报:“姜总,下午两点,与恒远地产的第一次洽谈会,地点在对方总部。

对方会派出包括副总裁在内的五人团队……”“恒远现在的负责人是谁?

”小何愣了一下:“沈让之……沈总。三年前您离婚那会儿,他刚接任。”姜晚意没有回头。

沈让之。这个名字在她心里压了整整三年。她以为早就锈蚀殆尽,可此刻被人提起,

依然锋利得刺穿所有伪装。“资料都准备好了?”她转过身。小何递上文件夹,

犹豫了一下:“姜总,恒远那边……听说最近资金链很紧张。这次百亿订单对他们来说,

几乎是生死线。如果拿不到,年底可能就要……”“破产?”姜晚意替她说出那个词。

小何不敢接话。姜晚意翻开文件夹。第一页是沈让之的照片——西装笔挺,眉眼冷峻,

比三年前瘦了很多。她盯着那张脸看了三秒。那三秒里,她想起了一个深夜:他给她煮姜汤,

烫到了手指,骂了一句脏话,然后笑着说“没事没事”。然后她翻过去。“走吧。

两点不能迟到。”小何小跑着跟上,心里却犯嘀咕:姜总今天好像不太对劲。

她跟了姜晚意两年,从香港到新加坡再到深圳,见过她在谈判桌上把对手怼到哑口无言,

见过她在酒局上不动声色地灌倒三个企图揩油的男人。

但她从没见过姜晚意看一个人的照片时,眼睛里同时有冰和火。

---恒远地产的总部在福田区一栋不起眼的大楼里。姜晚意记得,

三年前这栋楼外墙还闪着金光,如今瓷砖剥落了几块,大堂的灯也暗了几盏,

像一个人过了盛年,开始露出疲态。前台姑娘紧张地站起来:“您好,

请问是华信资本的姜代表吗?”“是。”“沈总已经在会议室等您了,请跟我来。

”电梯上行。

看着电梯里恒远的logo——一座金色的山峰——忽然想起沈让之第一次带她来时的样子。

他意气风发地指着那座山说:“我爸说,这座山代表我们沈家,风雨不倒。

”她当时笑着说:“那我呢?”他搂着她的肩膀:“你是山脚下的那棵树,

替这座山挡风遮雨。”现在想来,那大概是他这辈子说过的最动听的情话,

也是最讽刺的预言——她替他挡了风,遮了雨,然后被连根拔起,扔出了这座山。“姜总,

到了。”会议室的门被推开。“沈总,华信的姜代表到了。”姜晚意站在门口,

目光越过长桌,落在正对面那个站起来的人身上。沈让之瘦了。这是她的第一个念头。

他从前有些微胖的轮廓,如今线条锋利得像刀削。鬓角隐约有几根白发,

眼下有明显的青黑色。他穿着一件深灰色西装,领带系得很紧,像是要用那根布条勒住什么。

他看到她的瞬间,整个人僵住了。那种僵硬不是惊讶,不是困惑,

而是一种更深的、更本能的反应——像被电击,从指尖到发梢都在颤抖。他张了张嘴,

喉咙里发出一声气音。他想叫她“晚意”。但这个名字在他嘴里含了三年,

从来没有真正说出口过。此刻终于有机会说出来,却像一块烧红的炭,烫得他发不出声音。

姜晚意看着他,看着他眼里翻涌的震惊、困惑、痛苦,

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近乎哀求的东西。她笑了。嘴角上扬的弧度精准到像是用尺子量过,

眼睛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沈总,久仰。”她伸出手,“我是华信资本的首席代表,

姜晚意。”沈让之没有伸手。他就那样看着她,

看着她伸出的那只手——他曾经握过无数次的手,那只在深夜握着他的手说“别怕,

有我”的手,那只在离婚协议上签字时连笔都拿不稳的手。现在,它伸向他,公事公办。

“姜……晚意。”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是我。”她依然举着手,

“沈总,握个手?”沈让之慌忙伸手。他的手指碰到她的指尖时,明显抖了一下。

姜晚意稳稳地握住他的手,力度适中,停留三秒,然后松开——教科书式的商务握手。

“请坐。”沈让之的声音在发抖,他用力握了握拳头,“姜代表……请坐。

”会议室里还有三个人:副总裁老周、财务总监刘姐,以及助理小陈。

老周的表情最复杂——他显然认识三年前那个版本的姜晚意。姜晚意在小何旁边坐下,

打开文件夹。“沈总,”她抬头,直视他的眼睛,“我们长话短说。华信对恒远的尽调报告,

相信贵公司已经看过了。目前我们的初步结论是——”她顿了顿,看了一眼老周铁青的脸,

又看向沈让之。“恒远的财务状况,比我们预想的更差。”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老周忍不住开口:“姜……姜代表,我们的财报是经过审计的——”“我知道。

”姜晚意打断他,“但审计报告只反映过去,不预测未来。华信关心的是,

恒远有没有能力在未来三年内完成百亿订单的交付。”她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表格,

推到桌子中央。“根据我们的测算,以恒远目前的现金流和负债率,如果没有外部输血,

最多撑到明年三月。”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会议室里炸开。刘姐脸色变了,小陈低下头。

只有沈让之,始终盯着姜晚意的眼睛,像是在她脸上寻找什么东西。“姜代表,

”他的声音终于稳了一些,“你们的测算,有没有考虑恒远正在进行的资产重组?

”“考虑了。”姜晚意翻到下一页,“你们的资产重组方案我看过,

核心是把深圳的两块地皮抵押给银行,换取短期流动性。但问题是——”她抬起头,

目光锐利。“那两块地皮的估值,在你们账上是虚高的。按照现在的市场价,

银行最多给到七成。也就是说,你们预期的资金缺口,至少还有三成填不上。

”老周的脸色彻底白了。沈让之沉默了很久。他低下头,看着面前那张表格,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沿。姜晚意注意到,他的无名指上还戴着那枚戒指——他们的婚戒。

她移开视线。“姜代表,”沈让之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你有什么建议?

”姜晚意靠回椅背,双手交叉放在桌上。“建议很简单。华信愿意给恒远一个机会,

但这个机会是有条件的。”“什么条件?”老周急切地问。姜晚意看着沈让之,

一字一句:“第一,恒远需要在一个月内拿出一份全新的、可执行的三年发展规划;第二,

核心管理团队需要重组,华信将派人进驻;第三——”她停顿了一下。

“沈总需要亲自向华信董事会证明,恒远值得被拯救。”沈让之的手指停在桌沿。

“怎么证明?”姜晚意站起来,把文件夹合上,低头看着他。“下周,

华信总部有一场投资人会议。恒远有十五分钟的时间,

向在场的三十位投资人展示你们的方案。”她顿了顿,“沈总,这十五分钟,

决定了恒远的生死。”她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来,

回头看了一眼他系得紧紧的领带。“沈总,领带歪了。”然后她推门而出。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笃笃笃,每一步都像踩在某些人的心脏上。

小何小跑着追上去:“姜总,您刚才……是不是太直接了?”姜晚意按下电梯按钮,

看着门缓缓合上。“小何。”“在。”姜晚意看着电梯里自己的倒影,忽然笑了。“算了,

不说这个。走吧。”电梯门合上,姜晚意靠在墙上,闭上眼睛。刚才在会议室里,

她看到沈让之无名指上的戒指时,心跳漏了一拍。三年了,他还戴着。她告诉自己,

那是他的事,与自己无关。但她的手,在那一刻,

不自觉地摸了一下自己的无名指——那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她睁开眼睛,

看着电梯里的倒影。“别心软。”她对自己说,“你还不能心软。”---电梯门开了。

姜晚意走进大堂,阳光从玻璃幕墙照进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没有回头。但她知道,

在那栋楼的顶层,有一个人正站在窗前,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那个人,

是三年前她签字离开时,头也不回的男人。而现在,轮到她了。02回到酒店,

姜晚意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小何在外面等了半小时,房门才打开。姜晚意换了件黑色卫衣,

头发扎成马尾,素面朝天,反而比平时多了几分凌厉。“小何,进来。”小何赶紧跟进去,

看到桌上摊满了文件——不是恒远的财报,而是一份她从未见过的资料。

封面印着一个名字:鼎盛资本。“帮我查几件事。”姜晚意把一张纸条递给她。小何接过来,

上面写着:一、三年前,沈让之名下的恒远股权**记录。

二、鼎盛资本与恒远当年的合作终止协议。三、林婉儿近三年的行踪和财务状况。林婉儿。

小何心里咯噔一下。她知道这个名字——那是沈让之的“白月光”,

也是公司里流传的、姜晚意离婚的导火索。“姜总,您这是……”“查就是了。

”姜晚意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注意保密。”小何点头,转身要走。“小何。”“在。

”姜晚意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你跟了我两年,有没有想过,

我为什么主动申请负责恒远的项目?”小何犹豫了一下:“因为……您最了解恒远?

”姜晚意笑了:“这是官方的说法。”“那真实的呢?”姜晚意没有回答。她坐起来,

从桌上拿起一张照片,递给小何。照片上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戴眼镜,斯文白净,

站在一辆黑色轿车旁边。“这个人,叫赵明远。三年前是恒远的财务副总监。

”姜晚意的声音很平静,“他跟了我一年,教我怎么看财报,怎么分析资产结构,

怎么在一堆数字里找到破绽。”小何愣住了:“然后呢?”“然后他消失了。

”姜晚意把照片放回桌上,“一年前,他在香港跟我见完最后一面,就再也联系不上了。

电话停机,微信注销,住址退租。像人间蒸发。”“他……出了什么事?”“不知道。

”姜晚意站起来,走到窗前,“但我知道一件事——他消失之前,把一份资料交给了我。

那份资料,能回答你刚才的问题。”她转过身,看着小何。“我回来,不是为了复仇。

”---同一时间,福田区,一家安静的日料店。沈让之坐在包间里,面前的清酒已经凉了,

他一口没动。手机屏幕亮着,是他发给姜晚意的消息——“姜代表,明天晚上七点,

能请你吃个饭吗?”已读,未回复。他已经盯着这两个字看了整整一个小时。“沈总?

”对面坐着的人叫他。是周律师,恒远多年的法律顾问,五十多岁,头发花白,

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沈让之回过神:“抱歉,周律师,您刚才说什么?”周律师放下筷子,

叹了口气:“我说,鼎盛那边的案子,法院已经判了。我们胜诉,但没什么用。

”“什么意思?”“鼎盛在判决下来之前就把资产转移了。我们拿到的只是一纸空文,

该追的钱,一分都追不回来。”沈让之的手指攥紧了酒杯。三年前,

恒远与鼎盛资本签署战略合作协议。鼎盛注资十五亿,占恒远百分之十五的股权。

那是沈让之主导的第一个大项目,他以为这是恒远翻身的开始。

结果鼎盛的资金来路有问题——涉嫌非法集资。消息爆出来的时候,恒远已经被拖下水。

股价暴跌,合作伙伴撤资,银行抽贷。那百分之十五的股权变成了烫手山芋,

最后被鼎盛以极低的价格**给了一家空壳公司。而那家空壳公司的法人代表,叫林婉儿。

沈让之至今记得,当他质问林婉儿时,她靠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说:“让之,商场如战场。

我只是比你更早看清楚了局势。”“你看清楚什么了?”“看清楚你那个妻子,会害死你。

”那天他摔门而去。但林婉儿说得对——姜晚意确实“害”了他。不是她做了什么,

而是他为了保护她,做了一连串错误的决定。“沈总,”周律师的声音把他拉回来,

“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您说。”“三年前,你手里有恒远百分之十五的股权。

那是你父亲留给你的。如果你当时没有**出去,现在的局面不会这么被动。

”沈让之沉默了。“你转给谁了?”“林婉儿。”周律师皱眉:“为什么?

”沈让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因为林婉儿说,如果我不转,她就起诉晚意。

”周律师皱眉:“起诉什么?泼咖啡?”“诽谤,伤害名誉。”沈让之的声音很轻,

她说手里有完整的证据链——咖啡厅的监控、晚意的威胁短信、还有几个‘目击者’的证词。

她的律师告诉我,如果真闹到法庭,晚意可能要坐牢,至少一年。”“所以你信了?

”“我找过晚意,想让她道歉。但她不肯。她说她没有错。”“然后呢?

”“然后林婉儿给了我一周期限。一周后,如果我没有**股权,她就起诉。

”“你为什么不找律师打官司?明知道证据可能有问题——”“因为我没有时间。

”沈让之闭上眼睛,“一周。我查了所有能查的,找不到破绽。我不能拿晚意的自由去赌。

”周律师沉默了很久。“沈总,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说。

”“林婉儿手里那些证据……是假的。”沈让之的手停在半空。“什么?”“我找人查过。

监控被人动过手脚,时间线对不上,画面有拼接痕迹。那几个‘目击者’,

有两个是林婉儿公司的员工。”沈让之的脸色一点一点变白。“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两年前。”周律师摘下眼镜,“但我没有告诉你,因为那时候你刚离婚,

公司又出了鼎盛的事。我怕你知道真相,会直接去找林婉儿拼命——然后把自己也搭进去。

”沈让之沉默。“那现在为什么说?”“因为姜晚意回来了。”周律师看着他,

“她现在在华信资本,手里握着恒远的生死。有些事,你必须在见她之前知道。

”沈让之一个人坐在车里,灯没有开。三年了,

他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如果当年他没有签那份合同,如果他没有相信林婉儿,

如果他没有让姜晚意离开……但现在他知道,那些“如果”都没有意义。

因为问题从来不是林婉儿。问题是他自己。他太软弱了。软弱到不敢反抗父亲,

软弱到不敢相信妻子,软弱到只能用“牺牲”来证明自己的爱。他拿起手机,

翻到姜晚意的号码。没有拨出去。还不是时候。他必须先解决林婉儿,

必须先弄清楚所有的真相。然后,他才能站在她面前,告诉她——他变了。---同一时间,

南山区,一家高档公寓。林婉儿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窗外的深圳湾大桥像一条发光的蛇,蜿蜒着伸向香港。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嘴角微微上扬。“喂。”“林总,查到了。姜晚意今天下午去了恒远,和沈让之见了面。

”“我知道。”林婉儿抿了一口酒,“然后呢?”“她走的时候,表情很平静。

看不出来什么。”“当然平静。”林婉儿冷笑,“她花了三年爬到今天的位置,

不就是为了这一天?”“林总,我们要不要做点什么?”“不急。”林婉儿放下酒杯,

站起来走到窗前,“让她先得意几天。等她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再把底牌亮出来。

”她挂断电话,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很旧,边角都磨毛了,

里面的东西她看过无数次,每一页都记得清清楚楚。她抽出最上面的一张纸。那是一份合同。

合同的最后一页,有沈让之的签名和恒远的公章。

内容很简单:沈让之自愿将名下百分之十五的恒远股权,**给林婉儿指定的公司。

但合同的附加条款里,藏着一个所有人都没注意到的陷阱——“甲方(沈让之)保证,

其**的股权不存在任何权利瑕疵。如因甲方原因导致乙方无法完整行使股东权利,

甲方应承担违约责任,赔偿金额为**对价的五倍。”三年前,

这笔**的对价是“林婉儿放弃对姜晚意的诉讼”。法律上,

这根本不是一个有效的对价——因为林婉儿手里的证据是假的。但沈让之不懂。他签了。

而现在,林婉儿要做的,就是拿着这份合同,告诉所有人:沈让之**的股权,

因为他的“隐瞒”(他当时没有告诉林婉儿,那些股权有一部分已经抵押给了银行),

构成违约。五倍的赔偿金,足够让沈让之和恒远一起,万劫不复。林婉儿把合同放回信封,

轻轻拍了拍。手机又响了。她看了一眼——是沈让之的号码。她没接。三年前,

她以为自己赢了。沈让之的股权到手,姜晚意净身出户,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但姜晚意回来了。而且,比三年前更强。“那就看看,”她对着空气说,“谁笑到最后。

”03第二天上午,姜晚意收到了一条消息。不是沈让之的——她昨晚没有回复那条邀约,

甚至没有点开看第二遍。消息来自一个陌生号码:“姜女士,你好。我是林婉儿。

听说你回深圳了,方便见一面吗?”姜晚意盯着那条消息,嘴角微微勾起。她等了三年,

终于等到这条消息。三年前,林婉儿用一杯咖啡的闹剧,逼得她净身出户。三年后,

林婉儿主动找上门来——这说明什么?说明林婉儿慌了。一个不慌的人,不会主动暴露自己。

姜晚意回复:“时间,地点。”三秒后:“今天下午三点,万象城,星巴克。”“好。

”姜晚意放下手机,打开电脑,登录了一个加密文件夹。

文件夹里只有一份文件——赵明远留给她的那份资料。她打开第一页。

那是一份鼎盛资本的内部备忘录,日期是三年前。

备忘录上详细记录了如何通过林婉儿控制沈让之,如何利用股权**合同中的陷阱条款,

一步步蚕食恒远。备忘录的最后一页,签着一个名字。沈鸿远。姜晚意盯着那个名字,

看了很久。三年前,她第一次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她不敢相信。她告诉自己,

一定是弄错了。沈鸿远是沈让之的父亲,他怎么可能害自己的儿子?现在她知道,

她没有弄错。---下午三点,万象城星巴克。林婉儿坐在靠窗的位置,

面前放着一杯美式咖啡。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香奈儿套装,头发烫成大卷,

妆容精致得像是要去走红毯。她看到姜晚意走进来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秒。

姜晚意穿着一件黑色的MaxMara羊绒大衣,内搭白色衬衫,

脚踩一双JimmyChoo的细跟高跟鞋。没有多余的配饰,

只有手腕上戴着一块积家翻转腕表。三年前那个穿着家居服、头发乱糟糟的女人,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浑身散发着“我掌控一切”的气场的女人。“晚意,”林婉儿站起来,

笑容甜美,“好久不见。”姜晚意在她对面坐下,没有握手,没有寒暄。“说吧,

找我什么事。”林婉儿坐回去,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这么直接?”“我时间有限。

”姜晚意看了一眼手表,“你还有十四分钟。”林婉儿的笑容僵了一下,很快恢复:“好吧。

那我就直说了。”她放下咖啡杯,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

“我知道你回来是为了什么。但我要告诉你一件事——”“你手里那份合同,

”林婉儿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桌上,“沈让之签的那份股权**协议,

附加条款里有一个陷阱。如果他违约,要赔我五倍。”姜晚意面无表情。“你告诉我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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