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主人公是余有有季封霖的小说叫《撩过头,死对头失控占有成瘾》,本小说的作者是第一甜创作的现代言情类小说,内容主要讲述:【只爱自由的骄纵大小姐VS表面冷漠实则闷骚阴湿的顶级权贵】(青梅竹马+欢喜冤家+表面水火不容暗地里做最亲密的事+轻松+甜宠)余有有酒后渣了死对头季封霖,睡完人家第二天就跑出国,只留下一条消息:喝多了,昨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她在国外浪了一年,回国第一天去夜店玩就被男人抓个正着,按在沙发上强吻到有生理反......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第一排。
季封霖靠在椅背上,神色淡然,仿佛刚才说出一百万的不是他。
余有有不用看,光听声音就知道那人是谁。
他又想搞什么鬼?
王老板的脸色变得铁青,语气带着几分气急败坏,对季封霖说:
“你懂不懂规矩?有你这样抬价的吗?!”
他本来以为三十万就能拿下,没想到半路杀出个季封霖,直接把价格翻了三倍多。
季封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一百万很高?”
一百万确实不高,但对于一张新人摄影师拍作品来说,算得上天价。
“你!”王老板气得咬紧后槽牙。
他回头瞄余有有,看到那张美得令他热血沸腾的脸,攥紧手里的竞价牌狠声道:
“一百一十万!”
他就不信,季封霖会真的花几百万买一张新人的照片。
“二百万。”季封霖依旧云淡风轻,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不耐。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议论声瞬间炸开。
王老板的脸白一阵红一阵,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双手将竞价牌攥得死紧。
二百万已经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尤其是在余有有面前,他又拉不下脸认输。
这时,台下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小老板突然喊出:“二百五十万!”
王老板眼睛一红,因为情绪激动音调都提高了几度,恶狠狠吼道:
“二百六十万!”
季封霖终于抬眼,眼神里充满轻蔑与不屑。
他已经厌倦这个无聊的竞价环节,不想再浪费时间:“五百万。”
话音刚落,王老板彻底丧失理智,指着季封霖当众嘶吼:
“花五百万买张照片,你不如直接把她包了!”
这句话令全场哗然。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有人探究余有有与季封霖的关系,还有人感慨季封霖的财力。
拍卖师被这突如其来的闹剧惊呆了,勉强稳住心神,举起拍卖锤,声音都带着颤音:
“五百万,还有人出价吗?”
“五百万一次,五百万两次,五百万三次。”
拍卖师一锤落下:“成交!”
“恭喜季先生拍得余有有作品《傩戏》!”
“感谢季先生。”
一张新人的摄影作品,竟然能拍出五百万,离谱程度可以载入史册了。
余有有周围不少人向她投来诧异和探究的目光。
不知道季封霖又抽哪门子疯,非要把她推到风口浪尖。
钱多烧得慌吧?
王老板满头大汗,喘着粗气,眼底满是不甘和怨毒。
他指向余有有,扯开嗓子大喊:
“她这个新锐摄影师的奖,根本不是靠自己的本事拿的!”
“她的奖是恒泰集团颁的,她的破照片也是恒泰买的。”
“这不是明摆着吗?她就是个靠男人上位的花瓶!”
“只有讨好男人的本事!”
王老板卑鄙**,得不到余有有就诋毁,造谣,想把她毁掉。
这番话激起千层浪,有人看余有有的目光从探究变成鄙夷。
还有人拿出手机偷**照。
场面一片混乱。
余有有压下心中愤怒,站起身眼神冷冽地射向王老板,一字一句道:
“你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你造谣诽谤的罪证。”
王老板撇撇嘴挑衅:“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的清白?拿出来啊!”
他就是吃准余有有拿不出证据,才敢这么嚣张。
余有有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
她确实拿不出证据。
当初是经纪人把她的作品送去参奖。
她连评委是谁,评分规则是什么都不知道。
去哪里找证据?
就在这时,季封霖冷声开口:“证据我有。”
他吩咐特助,视频连线本次奖项的评审团成员,投屏到宴会厅大屏幕。
七位评审团成员同步连线。
他们都是摄影界的权威,阵容强大。
王老板见状顿时慌了,指着屏幕死鸭子嘴硬道:“你们肯定全都被收买了!”
评审团主席是位气质儒雅的老头,他率先开口,语速严肃有力:
“本次新锐摄影师评审全程匿名打分,有公证人员全程监督,恒泰集团从未干预评审,全程公开透明。”
紧接着,其余六位评委依次补充。
有人展示打分表。
有人认可余有有的专业水准。
主席语气郑重:“我们七位评审,以自己的职业声誉担保,余有有**的奖项绝无任何水分。”
“相关评审录像,公证文件,打分原件,均可随时公开,接受全网监督,也欢迎媒体朋友全程核查。”
连线结束,众人对余有有的质疑全变成了对王老板造谣行为的唾弃。
余有有紧绷的神经放松,松了口气。
季封霖冷眼睨向王老板:“我会以诽谤罪起诉你,等着坐牢吧。”
王老板的理智这时候才找回来,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与刚才造谣时的嚣张形成了鲜明对比,彻底沦为全场的笑柄。
余有有不想成为全场焦点,拿上自己的东西转身就走,出了宴会厅直奔停车场。
刚走到停车场入口,她就顿住了脚步。
她的车前面,横着一辆白色劳斯莱斯。
车牌号五个九,是季封霖的车。
余有有额角一跳。
堵她?真是花样百出。
要不是看在刚才季封霖帮她的份上,肯定直接叫拖车拉走。
她拿出手机给季封霖打电话,那头很快接通。
“怎么了?”男人嗓音冷淡,但余有有还是从中听出装模作样的味道。
余有有言简意赅:“下来把你的车挪走。”
“等着。”
“赶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