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完结小说《老公出轨后,我开始新的人生》是筱柏最新写的一本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本小说的主角李云溪王钰清糯糯,内容主要讲述:她开始用一种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眼光去打量自己的生活。每天早上李云溪出门的时候她会站在阳台上看他开车离开,记下具体时间。他说的每一个应酬、每一次加班,她都会在心里画一个问号。他发来的每一条定位、每一张照片,她都会放大看每一个细节。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到完美,完美到像精心设计过的。周三下午,李云溪说晚上有......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1匿名短信钝刀剜心王钰清把最后一口辅食喂进女儿嘴里,

小勺子刮过碗底发出细碎的声响,两岁的女儿糯糯嘟着沾满米糊的嘴冲她笑,

露出一排小米牙。她拿湿巾轻轻擦干净那张软乎乎的小脸,心里涌起一阵柔软的满足感。

客厅里很安静,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打在米白色的地毯上,把整个家烘得温暖又明亮。

这套房子一百四十平,三室两厅,装修是李云溪当年一手操办的,她说喜欢温馨一点的风格,

他就选了原木色系,连茶几上的花瓶都是她随口提过一次的牌子。结婚五年了,

她每一次说“这个好看”,过不了几天那样东西就会出现在家里。手机响了一声,

屏幕亮起来。王钰清正把糯糯从餐椅上抱下来,余光扫了一眼通知栏,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她单手抱着孩子,另一只手划开屏幕,看清楚了那行字。

“你老公出轨了。”没有标点,没有落款,就那么简简单单七个字,像一把钝刀,不锋利,

却生生地往心口上捅了一下。她的手指僵在屏幕上方,拇指微微发抖,

怀里的糯糯扭了扭身子,咿咿呀呀地伸手去够桌上的磨牙饼干。她深吸一口气,

把糯糯放在爬行垫上,重新拿起手机,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十几秒。然后她拨了过去。“您好,

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机械的女声从听筒里传出来,冷淡得不像话。她挂了,

又拨了一遍,还是同样的提示。她翻出那个号码仔细看了看,是正常的手机号格式,

不是网络号码,不是虚拟号段,就是一张普通的SIM卡,但现在已经被注销了。

王钰清站在餐桌旁边,手里攥着手机,忽然觉得家里太大了,大到有点空。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厨房里那束粉色的洋桔梗,那是昨天李云溪下班带回来的,

插在透明的玻璃瓶里,花瓣上还沾着水珠。他说路过花店的时候看到开了新的品种,

想着她喜欢就买了。喜欢。他一直记得她喜欢什么。

大学的时候她喜欢喝学校东门外那家奶茶店的芋泥波波,他能骑二十分钟的电动车去帮她买,

大冬天的捂在怀里送到她宿舍楼下,奶茶还是热的。后来结婚,

他工资不高的时候也会在纪念日订一束花,不多贵,就是红玫瑰配点满天星,俗气又真诚。

再后来他升了经理,收入翻了几番,给她买包买首饰从不犹豫,她说不用这么破费,

他说“你是我老婆,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出轨?这两个字放在李云溪身上,

怎么想都觉得荒谬。王钰清把手机放到桌上,蹲下来陪糯糯玩积木,一块红色的,

一块蓝色的,叠起来,再推倒,糯糯咯咯地笑,笑得口水都流出来了。她也跟着笑,

笑着笑着,笑容就有点挂不住了。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勾了一下,不算疼,但那个位置很准,

准得让她没办法无视。下午三点多,李云溪发来微信,说他今晚有个应酬,

可能会晚一点回来,让她先吃不用等他。王钰清回了个“好”字,又加了一句“少喝点酒”,

发完把手机扣在沙发上,坐在那里发了很久的呆。她想起了一些以前从没在意过的细节。

上个月有一天,李云溪回来得很晚,快十二点了,她迷迷糊糊听到他进门的动静,闻到酒气,

也没多想。第二天早上他在洗澡的时候,她帮他收拾衣服,

衬衫领子上有一股她不认识的香水味,很淡,淡到如果不是她把脸凑上去根本闻不到。

她当时还笑自己神经病,觉得当家庭主妇当得疑神疑鬼了,直接把衣服扔进了洗衣机。

现在想起来,那股香水味不是她用的牌子。她用的是一个很小众的法国品牌,橙花调的,

是李云溪去年情人节送的。而那天领子上的是偏甜的花果香,更年轻,更有攻击性。

她又想起他最近加班确实比以前多了。以前他再忙,一周最多加两次班,

现在一周三四天都是八九点才回来。问起来就说公司新接了个大项目,上面催得紧,

他又是项目负责人,走不开。她心疼他辛苦,每天晚上给他炖汤,他回来喝完夸两句,

她就觉得这一天没白过。王钰清站起来走到卧室,打开衣柜,

翻出了李云溪最近常穿的几件衬衫,一件一件地检查领口和袖口。没有香水味,没有口红印,

没有任何可疑的痕迹。她又翻了裤兜,只有打火机、钥匙、几张皱巴巴的发票。

她站在衣柜前,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一个家庭主妇,趁着老公不在家偷偷翻他的东西,

这种行为要是被人知道了,怕是要笑掉大牙。她王钰清,大学学的是新闻,

当年在报社实习的时候拿过省级新闻奖,毕业的时候三家单位抢着要,

现在居然像电视剧里演的那种疑神疑鬼的妻子一样翻丈夫的口袋。她把衣服重新挂好,

关上柜门。那天晚上糯糯睡着以后,她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电视,遥控器换了十几个台,

什么都没看进去。李云溪回来的时候快十一点了,身上有酒味,但不算浓。他换了鞋走过来,

弯下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说“还没睡啊”。她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有酒味,有烟草味,

还有洗衣液的味道,没有香水。“等你呢,给你倒了杯蜂蜜水。”她指了指茶几上的杯子。

李云溪端起来喝了两口,坐到她旁边,伸手揽过她的肩膀,下巴抵在她头顶,

声音有些沙哑:“今天那个项目终于过审了,下周应该就不用这么忙了。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一个人带孩子。”王钰清靠在他怀里,听着他胸腔里传来的心跳声,均匀而有力。

她的手搭在他的手背上,摸到那个结婚时买的铂金戒指,指圈松了一点,他说过要拿去改,

一直没时间。“云溪。”她叫了一声。“嗯?”“你觉得我们现在幸福吗?”他笑了,

笑得胸腔都震了一下,搂着她的手臂紧了紧:“怎么突然问这个?今天看了什么情感节目了?

”“就是随便问问。”“幸福啊,”他说,语气很随意,随意到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老婆这么好,女儿那么可爱,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2疑神疑鬼奶茶店窥探王钰清闭上了眼睛。她想相信这句话。她太想相信了。

但那条短信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拔不出来,也忽略不了。接下来的几天,

她开始用一种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眼光去打量自己的生活。

每天早上李云溪出门的时候她会站在阳台上看他开车离开,记下具体时间。

他说的每一个应酬、每一次加班,她都会在心里画一个问号。

他发来的每一条定位、每一张照片,她都会放大看每一个细节。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到完美,

完美到像精心设计过的。周三下午,李云溪说晚上有个供应商请吃饭,

在城东的一家私房菜馆,发了个定位过来。王钰清把糯糯托给隔壁的刘阿姨照看两个小时,

自己打了个车去了那家私房菜馆。她没进去,就坐在对面的奶茶店里,

隔着玻璃窗看着餐馆的门口。六点半,她看到李云溪的车停在门口,他一个人下了车,

西装革履,手里拿着手机边走边看。过了十几分钟,又来了两个男人,都穿着商务装,

跟门口的接待说了几句话就被领进去了。没有女人。从头到尾没有女人。

她在奶茶店坐了四十分钟,点了一杯最便宜的柠檬水,一口都没喝,就那么看着。

直到李云溪发了张餐桌的照片过来,上面是几道精致的菜,配文“开吃了,别担心”,

她才起身离开。回家的路上她觉得自己疯了。真的疯了。老公对她好,顾家,按时报备,

偶尔还有小惊喜,她居然因为一条匿名短信跑去跟踪他。这要是被李云溪知道了,

他会怎么想?他会不会觉得她不信任他?会不会觉得她当家庭主妇当得心理出了问题?

她把那个奶茶店的杯子扔进路边的垃圾桶,决定不再想这件事。就当是恶作剧吧。

可能是哪个无聊的人,可能是诈骗的新手段,也可能是哪个嫉妒她生活的朋友或同学。

她王钰清大学的时候人缘不算差,但也不是每个人都喜欢她,毕业这么多年,

谁知道谁心里憋着什么坏。她决定把那条短信删了。手指按上去的时候还是犹豫了一下,

最终没有删,而是划进了骚扰拦截里,眼不见为净。接下来一周,

日子恢复了她以为的那种平静。李云溪说项目收尾了,不用再天天加班,

连着好几天都是六点多就到家,进门先把糯糯举高高,举得小姑娘尖叫连连,

然后过来搂着她的腰说“今天吃什么了这么香”。她去厨房端菜的时候他会跟进来,

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问她累不累。王钰清觉得那条短信像个笑话。

她甚至开始心疼李云溪了,他在外面赚钱养家已经够辛苦了,自己居然还怀疑他,

她是不是太闲了?是不是当了太久家庭主妇,整个人变得敏感又多疑了?

她决定下周开始去报个烘焙班,再找个亲子游泳课,把生活填满一点,省得胡思乱想。

3床照实锤心碎如玻璃周五下午,糯糯午睡了,王钰清把洗好的床单叠起来放进柜子,

手机又响了。她以为又是快递或者推销,没急着看,叠完最后一件才拿起手机。

屏幕上是一条彩信,发送号码和上次那个不一样,但同样是一个她从没见过的号码。

她点开了。是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一张床,白色的床单,深灰色的被套,

床头柜上放着一盏金属底座的台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床上躺着一个人,

盖着被子只露出上半身,衬衫解开了几颗扣子,锁骨和胸口露出一大片皮肤,

脸上带着一种酒后微醺的松弛感,眼睛半闭着,嘴角甚至挂着一丝不太清醒的笑。是李云溪。

这张脸她看了十几年,从十八岁看到三十一岁,做梦都不会认错。就是李云溪,她的丈夫,

她女儿的父亲,那个每天回家都会亲她额头的男人。照片里只有他一个人。但这是一张床照,

拍这张照片的人,一定也在床上。王钰清的手指开始发抖,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她死死地盯着那张照片,希望能从中找到什么破绽——光线不对,角度不对,

或者哪个像素点能证明这是PS过的。但她心里清楚,这是真的,因为她太了解李云溪了,

他右边锁骨下方有一颗小小的痣,照片里那个位置,那颗痣清清楚楚。

她把手机扣在叠好的床单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坐在床边,两只手交握在一起,

指甲掐进手背的肉里,掐出了一道道红印。不知道过了多久,糯糯在隔壁房间哭了,

她才回过神来。她机械地走过去把女儿抱起来,哄了两句,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

糯糯趴在她肩头蹭了蹭,又安静了。她抱着糯糯在房间里走了几圈,

脑子里乱得像一团被猫玩过的毛线。谁发的这张照片?为什么要发给她?如果是小三发的,

那目的很明显——让她知道,让她闹,让她跟李云溪撕破脸,然后小三上位。

但也有可能是别的什么人,也许是李云溪的竞争对手,也许是跟他有仇的人,

想搞垮他的婚姻和家庭。但不管是谁发的,这张照片是真的。李云溪确实躺在别人的床上,

被拍了下来。王钰清把糯糯放进婴儿床里,拿起手机,打开了浏览器。

她搜了一下“照片鉴定合成”的关键词,找到了一家提供远程鉴定服务的机构,

付了三百块钱,把照片传了过去。她不知道自己做这件事的意义是什么,

也许是想给自己留最后一点体面,证明自己不是那种看到一张照片就发疯的女人,

她要确凿的证据,要无可辩驳的事实。两个小时后,鉴定报告发到了她的邮箱。

“经逐帧像素分析及光影一致性比对,未检测到明显的合成、拼接或深度伪造痕迹,

初步判断为原始拍摄图像。建议进一步获取原始文件以进行更精确的元数据分析。

”未检测到明显的合成痕迹。是真的。每一帧光影都是真的,

李云溪脸上那种酒后的放松是真的,那个房间里的每一处细节都是真的。王钰清把邮件关掉,

手机放在一边,坐在沙发上,目光空洞地盯着对面墙上那张全家福。

那是去年糯糯一岁的时候拍的,李云溪穿着白衬衫,她穿着浅蓝色的连衣裙,

糯糯坐在他们中间,三个人笑得很开心。摄影师说“先生靠近一点太太”,

李云溪就笑着把脸贴过来,鼻尖蹭到她的太阳穴,那种亲昵不是装出来的,

至少当时她觉得不是。现在再看那张照片,她忽然觉得那个笑着的李云溪很陌生。

她到底认识这个人吗?她跟他在一起十四年了,从大二到现在,

她把自己最好的年华都给了他。毕业后她本可以去北京的一家媒体工作,

因为他考上了本市的研究生,她放弃了那个机会,留在了这座二线城市,

进了一家普通的企业做文案。后来怀孕,孕吐反应严重到吃什么吐什么,

医生说需要卧床静养,再加上两边老人都帮不上忙,她思来想去,辞了职,专心在家待产。

那时候李云溪抱着她说:“老婆,你安心在家,我养你们。”她信了。她真的信了。

她把自己从一个拿过省级新闻奖的记者,变成了一个每天围着灶台和尿布转的家庭主妇。

她学会了一百种辅食的做法,知道哪种纸尿裤不过敏,

记得每个月的物业费水费电费燃气费什么时候交,

甚至连小区门口菜摊的阿姨都知道她是谁家的媳妇。而李云溪呢?他升了经理,

管着几十号人,年薪从二十万涨到了六十万,再涨到了现在的一百多万,

他穿着定制的西装去参加行业峰会,跟那些真正在改变世界的人坐在一个桌上吃饭。而她呢?

她已经三年没有给自己买过一件超过五百块的衣服了。不是买不起,是觉得没必要。

她不出门见谁,穿给谁看呢?她以前的那些同事,有的已经做到了主编,有的跳槽去了大厂,

偶尔在朋友圈里看到她发的糯糯的照片,会评论一句“好可爱”,然后就再也没有然后了。

她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跟她们聊的了,她们聊KPI,聊融资,聊行业趋势,她聊什么?

聊哪种洗衣液去污力最强吗?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她没有工作。她没有收入。

她所有的经济来源都系在李云溪一个人身上。如果现在跟他撕破脸,离婚,她能拿到什么?

房子是他婚前首付买的,婚后还贷用的是他的工资,即便算作共同财产,她能分到一半,

但那是房子,不是现金流。她的存款?李云溪每个月往家庭账户里打三万块钱,

除去房贷和日常开销,剩下的都在一张卡上,那张卡是他的名字。更重要的是糯糯。

她一个没有工作的家庭主妇,拿什么去争抚养权?法院会怎么判?糯糯才两岁,

按理说判给母亲的可能性大一些,但如果李云溪请个好律师,证明他没有稳定居所,

证明她没有经济能力给孩子好的生活条件呢?他能请得起最好的律师,

而她连请律师的钱都要从他给的生活费里出。王钰清忽然觉得喘不上气来,

胸口像压了一块大石头,越来越重,重到她的脊背都弯了下去。她蜷缩在沙发上,

双手捂住脸,指缝间渗出了温热的液体。糯糯在婴儿床里翻了个身,又安静地睡了。

王钰清抬起头,看着那个小小的、软软的身体,被子被她踢掉了,一只小脚丫露在外面,

脚趾头像五颗小小的珍珠。那是她的女儿,是她这三年里唯一的作品,唯一的成就,

唯一让她觉得这一切都值得的理由。她不能失去糯糯。她不能。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

是李云溪发来的消息:“今天不加班,正常回去,晚上想吃你做的红烧排骨。

”王钰清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拿起手机,打了一行字:“好,我去买排骨。

”发完她把手机放在一边,站起来走到卫生间,对着镜子洗了把脸。

镜子里那个女人眼圈发红,嘴唇发干,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家居服,

脸上的皮肤虽然还年轻,但眼睛里的光已经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忽然想起大学毕业那年,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装去报社面试,

面试官问她五年后的职业规划是什么,她说:“五年后我要做一个能影响社会的深度报道,

拿一个省级新闻奖。”面试官笑了,说你很有野心,我们喜欢有野心的年轻人。

十五年过去了,她确实拿了一个省级新闻奖,但不是以记者的身份,而是以一个妻子的身份,

在生活这场漫长的考试里,她拿到的奖项是“年度最佳家庭主妇”。多讽刺。

王钰清用冷水拍了拍眼睛,等红退下去一些,换了件干净的衣服,推着糯糯去了菜市场。

她挑了最好的肋排,让摊主剁成小块,又买了些玉米和胡萝卜,打算炖一锅汤。

她推着婴儿车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她低头看着那道影子,

觉得那个人不像自己,像一个她不认识的陌生人。回到家,她开始做饭。排骨焯水,炒糖色,

下排骨翻炒,加料酒生抽老抽,加水没过排骨,盖上锅盖小火慢炖。

每个步骤都熟练得像肌肉记忆,她做这道菜已经做过几百次了,李云溪最爱吃这个,

每次都能多吃一碗饭。六点半,门锁响了。李云溪推门进来,换了鞋,

走过来看了一眼灶台上的锅,深吸一口气说:“就是这个味儿,太香了。

”然后他把手里一个袋子放在餐桌上,“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那家甜品店的芋泥蛋糕,

他们家人太多了,排了二十分钟。”王钰清看着那个蛋糕盒子,

嘴角扯出一个笑:“你不是不爱吃甜的吗?”“给你买的啊,”李云溪笑着捏了捏她的脸,

“你不是最近老说想吃甜的嘛,上次你说了一嘴,我就记着了。”上次。她确实说过,

大概是一周前,糯糯睡着以后她窝在沙发上刷手机,

看到别人晒的蛋糕随口说了一句“好想吃芋泥蛋糕啊”,说完自己都忘了。他记得。

他还是记得。王钰清转过身去继续炒菜,眼泪掉进了锅里。她用锅铲搅了两下,

把眼泪和菜炒在一起,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吃饭的时候李云溪照例先喂糯糯吃了几口,

然后自己大口大口地吃排骨,一边吃一边夸“老婆手艺越来越好了”。王钰清坐在对面,

看着他那张干净的脸,看着那双她曾经觉得全世界最真诚的眼睛,心里像吞了一把碎玻璃。

“云溪,”她放下筷子。“嗯?”“你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李云溪夹排骨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看她,目光里带着一点疑惑,

但很快就笑了:“瞒你什么?我又没藏私房钱,你要是不信你查我工资条去。

”他的表情太自然了,自然到像排练过无数次。王钰清也笑了,

拿起筷子继续吃饭:“没什么,随便问问。”那天晚上糯糯睡着以后,李云溪在看电视,

王钰清在浴室里洗澡。水从花洒里冲下来,温度调得很高,水蒸气弥漫了整个浴室。

她站在水下,闭着眼睛,让热水浇在脸上。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离婚?她拿什么离?

她没有工作,没有存款,没有一个能帮她打官司的朋友。她娘家在农村,父母年纪大了,

身体也不好,别说帮她带孩子,不让她操心就已经不错了。如果她跟李云溪撕破脸,

他完全可以切断经济来源,她连这个月的物业费都交不起。不离婚?她怎么忍?

她已经看到了那张照片,她已经知道了他躺在别人床上的样子,

她怎么还能像以前一样对他笑,给他做饭,让他亲她的额头?她的尊严呢?

她王钰清好歹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怎么能像一个旧社会的女人一样,

对丈夫的背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水声掩盖了她压抑的哭声。她在浴室里哭了很久,

久到水都变凉了,才关掉花洒,擦干身体,换上睡衣走了出去。

李云溪已经关掉电视躺床上了,见她出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说“快来,给你暖好了”。

她躺下去,他伸手关了灯,在黑暗中握住了她的手。“老婆,”他的声音很轻,

像怕吵醒谁似的,“我们下个月去三亚玩一趟吧,带上糯糯,你好久没出去走走了。

”王钰清没有说话,只是把手从他掌心里抽了出来,翻了个身,把后背对着他。“怎么了?

生气了?因为我最近加班多?”他从后面贴过来,手臂环住了她的腰。她没有动,

也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她听到他的呼吸变得均匀了。他睡着了。他搂着她,

像搂着一个没有生命的抱枕,睡得心安理得。王钰清睁着眼睛,在黑暗中看着天花板,

一夜没有合眼。4卧薪尝胆重返职场路第二天早上,李云溪出门以后,她做了一件事。

她把那张床照打印了出来,夹在一本书里,放在了衣柜最深处。然后她打开手机备忘录,

在上面写了一行字:“从今天开始,王钰清,你只能靠你自己了。

”那行字写进备忘录的瞬间,王钰清的手指是稳的。她以为自己会哭,但眼睛干涩得发疼,

像被风吹了很久的河床,一滴水都挤不出来了。她把手机锁屏,放到床头柜上,

转头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糯糯。孩子侧躺着,小手攥着被角,嘴巴微微张开,

呼吸轻得像羽毛落在丝绸上。为了这个孩子,她什么都能忍。但忍不是认输,忍是弯下腰,

是为了跳得更高。她决定不揭穿李云溪。不是原谅,不是懦弱,是策略。她要先站稳了,

才能把拳头挥出去。她要重返职场,要有自己的收入,要攒够跟他对簿公堂的底气。

她还要找出他出轨的证据,不是那张模棱两可的床照,

而是实打实的、能在法庭上让他净身出户的铁证。等他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

她再把手里的牌一张一张地甩在他脸上。那天上午,李云溪出门以后,

王钰清没有像往常一样先收拾厨房再拖地。她把糯糯放在爬行垫上,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这台电脑还是她当年工作时候用的,已经三年多没怎么开过机了,

开机慢得像老年人在过马路。她趁着这个间隙给自己冲了杯黑咖啡,没加糖没加奶,

苦得她皱了皱眉,但脑子确实清醒了不少。她打开了招聘网站。上一次更新简历还是四年前,

那时候她还在那家小公司做文案,职位描述写得中规中矩,没有什么亮点。

她把工作经历重新看了一遍,发现那些她当年觉得不值一提的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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