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火爆新书《凌晨三点,我听见衣柜里传来呼吸声》由飞飞爱写作13倾心创作的一本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主角宋佳小蝶,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连接上摄像头自带的WIFI,调试好角度。手机屏幕上,清晰地出现了卧室的实时画面。大床,书桌,还有那扇让我恐惧的衣柜门,都尽收眼底。我设置好了移动侦测录像功能。只要画面里有任何东西移动,它就会自动开始录像,并发送提醒到我的手机上。做完这一切,我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陷阱,已经设好了。现在,我只需要等待......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你有没有听见,衣柜里有声音?”我缩在被子里,声音发颤。室友翻了个身,

不耐烦:“你幻听了,快睡。”可我分明听见,那声音越来越近,像有人贴着衣柜门缝,

在盯着我看。第二天一早,我在衣柜角落,发现一根不属于我的长头发。而这房子,

除了我和室友,根本没有第三个人住过。01凌晨三点。整个世界都睡了。我却醒着。

不是失眠,是惊醒。黑暗中,我死死地盯着衣柜的方向,浑身僵硬。那里有声音。不是风声,

也不是老鼠。是呼吸声。一声,又一声。平缓,悠长,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规律。

像一个沉睡的人。可这间卧室,除了我和室友宋佳,没有第三个人。宋佳就在我旁边的床上,

呼吸轻微,早已熟睡。那衣柜里的,是谁?冷汗瞬间浸湿了我的后背。我缩在被子里,

连手指都在发颤。我不敢动,甚至不敢大声呼吸,生怕惊动了那个未知的存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呼吸声还在继续。

它清晰地穿透寂静的空气,钻进我的耳朵里,像一条冰冷的蛇。我终于受不了了。

我用尽全身力气,轻轻推了推旁边的宋佳。“宋佳,宋佳。”我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还带着哭腔。宋佳在睡梦中被我弄醒,烦躁地翻了个身。“干嘛?”她的声音含糊不清,

充满了被打扰的不耐。“你有没有听见?”我压低声音,恐惧让我的牙齿都在打颤,

“衣柜里,有呼吸声。”宋佳安静了几秒。我屏住呼吸,竖起耳朵,期待她能听到。

可那呼吸声,像是故意跟我作对,突然消失了。世界再次陷入死寂。“你幻听了。

”宋-佳嘟囔了一句,“快睡,明天还要上班。”她说完,又翻了个身,背对着我。不是的。

我没有幻听。我真的听见了。就在宋佳回答我的那一刻,我感觉一道视线,

从衣柜的方向投了过来。冰冷的,专注的,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

仿佛有人正贴着衣柜的门缝,在黑暗中死死地盯着我。我猛地用被子蒙住头,身体抖成一团。

恐惧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我不知道那道视线停留了多久。

我只知道,那个晚上,我一夜无眠。我睁着眼睛,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直到窗外透进第一缕晨光。天亮了。阳光驱散了黑暗,也驱散了那种被监视的感觉。

房间里的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宋佳已经起床去了洗手间,传来哗哗的水声。

仿佛昨晚那场惊心动魄的恐惧,真的只是我的一场噩梦。可我知道,不是。我掀开被子,

坐起身。我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那扇紧闭的衣柜门上。深棕色的木质衣柜,

是我和宋佳合租时房东留下的,老旧,但很结实。它此刻安静地立在墙角,

像一个沉默的巨人。我深吸一口气,赤着脚,一步一步地朝它走去。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我不知道拉开这扇门,会看见什么。是一个人?还是一具尸体?或者,什么都没有,

只有我摇摇欲坠的理智。我的手,终于握住了冰凉的门把手。

02一根长发我猛地拉开了衣柜门。里面,什么都没有。

只有我和宋佳挂得满满当当的衣服。左边是我的,右边是宋佳的。衣服之间挤得密不透风,

别说藏一个人,就算是一只猫也藏不住。我松了口气。心脏的狂跳慢慢平复下来。也许,

真的只是我幻听了?因为最近工作压力太大,所以出现了幻觉?我伸手拨开那些衣服,

想检查得更仔细一些。衣服下面,是几个收纳箱,也都是我们自己的东西。一切正常。

我直起腰,准备关上柜门。就在这时,我的视线无意中扫过衣柜最深的角落。那里光线很暗,

几乎看不清。但有一个东西,反射着清晨微弱的光。是一根头发。一根很长的,黑色的头发。

它静静地躺在积了薄灰的木板上,像一个诡异的符号。我的心,猛地一沉。我慢慢蹲下身,

伸出颤抖的手指,将它拈了起来。头发很长,目测至少有五十厘米。发质很好,乌黑油亮。

这不是我的头发。我是棕色的卷发,只有齐肩长。也不是宋佳的。宋佳为了图省事,

一直是利落的短发,还染成了亚麻色。这根长发,不属于我们任何一个人。

那它是从哪里来的?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我脑海里冒了出来。昨晚的呼吸声。

那道冰冷的视线。这根凭空出现的长发。三者瞬间在我的脑海里连成了一条线。昨晚,

这个衣柜里,真的有人。一个留着黑色长发的,陌生人。那个人,在我们都熟睡的时候,

就躲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静静地呼吸,静静地看着我。这个人是谁?是男是女?

他/她是怎么进来的?现在又去了哪里?一连串的问题像炸弹一样在我脑子里炸开,

炸得我头晕目眩。我捏着那根头发,感觉指尖冰凉。“姜遥,你蹲在那干嘛呢?

”宋佳洗漱完,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了进来。她看到我蹲在敞开的衣柜前,脸色惨白,

不由得皱起了眉。“一大早跟个鬼一样,吓我一跳。”我站起身,将那根头发举到她面前。

“你看这个。”宋佳眯着眼看了看,一脸莫名其妙。“不就一根头发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这不是我的,也不是你的。”我一字一句地说,“我是在衣柜最里面发现的。

”宋佳愣了一下。她接过那根头发,仔细看了看,又和我俩的发型对比了一下。

“确实不是我们的。”她随手把头发扔进垃圾桶,“估计是以前租客留下的吧,

打扫的时候没弄干净。”她的语气很轻松,像是在说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不可能。

”我立刻反驳,“这个房子我们住进来之前,请保洁做过深度清洁,连衣柜顶上都擦过,

不可能留下这么明显的一根头发。”“那可能就是从窗户飘进来的呗。

”宋佳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别自己吓自己了,赶紧洗漱准备上班。”她说完,

就转身去挑今天要穿的衣服,不再理我。我看着她满不在乎的背影,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了上来。她不相信我。就像昨晚一样。在她眼里,我所有的恐惧和不安,

都只是大惊小怪和神经质。我没有再跟她争辩。我默默地关上衣柜门。在门合上的前一秒,

我的目光再次扫过衣柜内部。这一次,我看到了另一个细节。在衣柜门内侧,

靠近底部边缘的地方,有一道很新的,很细微的划痕。像是指甲,或者别的什么尖锐的东西,

用力抵住门板时留下的。我的心,又一次沉入了谷底。这个“人”,不仅存在。而且,

他/她可能不止来过一次。他/她对这个家,到底熟悉到了什么地步?

03我假装接受了宋佳的说法。“可能吧,也许是我太紧张了。”我对着镜子,

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宋佳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我就说吧”的得意。

“就是嘛,赶紧收拾,我今天约了客户,可不能迟到。”我点点头,走进洗手间。

冰冷的水拍在脸上,让我混乱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些。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

眼下是浓重的黑青。我知道,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宋佳指望不上,我只能靠自己。

那个藏在暗处的人,就像一颗定时炸弹,我不知道他/她什么时候会再次出现,

又会对我做什么。报警吗?证据呢?一根头发?一道划痕?还是一段被室友证伪的“幻听”?

警察只会觉得我在浪费警力。我必须找到更直接的证据。证明这个房子里,

确实有第三个人存在的证据。吃早饭的时候,我心不在焉地刷着手机。

宋佳在旁边兴致勃勃地聊着她新认识的客户,是个多金的帅哥。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我的手指在购物软件的搜索框里,飞快地敲下了几个字。微型,监控,摄像头。

页面上跳出来琳琅满目的商品。各种伪装成充电头、小挂件、烟雾报警器的摄像头。

它们小巧,隐蔽,可以实现远程监控。我的目光,最终锁定在一个伪装成插座面板的款式上。

它看起来和普通的五孔插座一模一样,针孔镜头就藏在其中一个插孔里。

只要把它换到卧室的墙上,就能拍到整个房间,尤其是正对着的衣柜。没有丝毫犹豫,

我选择了同城闪送,下单。做完这一切,我才稍微感到了一点心安。不管那个东西是人是鬼,

我都要把他/她揪出来。一整天,我都心神不宁。上班的时候,好几次走神,

差点把报表数据弄错。手机每震动一下,我的心就跟着一紧。我害怕收到闪送的电话,

又无比期盼着它的到来。下午四点,闪送员的电话终于打来了。我找了个借口提前溜出公司,

在小区门口拿到了那个伪装成插座的摄像头。包装盒很小,也很轻。我把它揣进包里,

感觉像是揣着一个能决定我生死的武器。回到家,宋佳还没回来。我立刻冲进卧室,

反锁了房门。我拿出工具箱,按照说明书,

小心翼翼地把床头柜旁边原有的插座面板拆了下来。然后,将新的摄像头插座换了上去。

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从外观上看,它和原来那个没有任何区别。我拿出手机,

连接上摄像头自带的WIFI,调试好角度。手机屏幕上,清晰地出现了卧室的实时画面。

大床,书桌,还有那扇让我恐惧的衣柜门,都尽收眼底。我设置好了移动侦测录像功能。

只要画面里有任何东西移动,它就会自动开始录像,并发送提醒到我的手机上。做完这一切,

我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陷阱,已经设好了。现在,我只需要等待。等待那个“猎物”,

自己走进镜头里。晚上,宋佳回来了,心情很不错,说是跟那个帅哥客户的合作谈得很顺利。

她买了些小龙虾和啤酒,说要庆祝一下。我没什么胃口,但还是陪她喝了一点。

我努力表现得和往常一样,跟她聊着工作上的趣事。但我的眼角余光,始终没有离开过手机。

手机屏幕是暗的。APP里,一切平静。那个“人”,今晚会来吗?吃完东西,

我们各自洗漱,然后上床睡觉。我特意和宋佳换了位置,睡在了靠墙的那一边。这样,

我就能正对着衣柜。而那个摄像头,就在我的枕头边上。我关了灯,侧躺着,

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扇衣柜门。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十点。十一点。十二点。

周围安静得只能听到宋佳均匀的呼吸声。我的眼皮越来越沉。一整天的紧张和一夜的无眠,

让我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我的手机,在枕头下,悄无声息地,

震动了一下04手机在我的掌心里轻微震动,像一只濒死的昆虫在做最后的挣扎。

那震动惊醒了我的每一个细胞,让我的血液在一瞬间彻底凝固。

我能感觉到冷汗从我的额头滑落,顺着脸颊流进我的耳朵里,那种凉意像毒蛇的信子。

在这寂静到令人发疯的深夜,这极其轻微的触感被放大了无数倍。我死死地咬着牙,

不让牙齿撞击出任何声音,哪怕那声音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我颤抖着手,

将那只作为我最后防线的手机慢慢挪进被窝里。我把头也缩了进去,

被窝里厚重的棉絮似乎给了我一点点虚假的、卑微的安全感。手机屏幕的微光亮起,

虽然我已经调到了最低亮度,但在漆黑的被窝里依然刺眼得让我想要流泪。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睁大眼睛,死死盯着那个摄像头的监控APP画面。画面是黑白的,

带着夜视模式特有的粗糙颗粒感,像是一场旧时代的噩梦。镜头正对着那扇深棕色的衣柜门。

起初,画面是静止的,像是某种死气沉沉的静物画。我甚至怀疑是不是摄像头出了故障,

或者是某种风吹草动的误报。但下一秒,我的心脏彻底停摆了。在那扇老旧的衣柜门缝里,

慢慢伸出了一根手指。那是一根极度苍白且消瘦的手指,

在红外光下显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白色。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那些手指像是没有骨头一般,

紧紧扣在柜门的边缘。柜门发出了轻微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吱。

那是木头与木头之间干涩的挤压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全身的肌肉都紧绷到了极限,仿佛一块随时会断裂的石头。柜门被慢慢推开了一个缝隙。

那个缝隙里,出现了一双眼睛。那不是我预想中充满恶意或者疯狂的眼神,

而是一种死寂的、空洞的、不带任何人类情感的凝视。她就那样透过门缝,

直勾勾地盯着我的床头。不,她盯着的,似乎正是那个伪装成插座的摄像头方向。

难道她发现了我设下的陷阱?我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手机差点从指缝中滑落。

我拼命在心里祈祷,希望她只是在观察这个房间,而不是意识到了镜头的存在。

那个黑影慢慢地从衣柜里蠕动了出来。她动作很慢,

慢得像是一只在黑暗中缓缓爬行的巨大昆虫。她身上穿着一件已经辨认不出原本颜色的长裙,

那裙摆垂落在地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那一头漆黑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

凌乱地披散在肩膀上,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她终于完全站了出来,

站在了我和宋佳的床尾。卧室里明明没有风,

我却感觉到一股钻心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往天灵盖里钻。她就那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维持着一个古怪的姿势,仿佛在侧耳倾听我们的呼吸。

宋佳在旁边的床上发出了轻微的翻身声,这声音在寂静中惊心动魄。那个影子猛地顿住了。

她保持着扭曲的姿态,像是一个被定格的恐怖人偶。我从手机屏幕里看着这一切,

感觉自己仿佛已经灵魂出窍,正从上帝视角看着自己的葬礼。过了很久,

见宋佳没有醒来的迹象,那个影子又动了。她没有走向门外,而是慢慢走向了宋佳。

她俯下身,把脸凑到了宋佳的耳边。她似乎在对宋佳说着什么,

又或者是单纯地在享受这种近距离的恐吓。我看着手机画面,手指死死地抠进大腿的肉里。

我想叫醒宋佳,我想跳起来拉开灯,我想大声呼救。可是我的身体像是被灌了铅,

完全不听使唤。那个影子在宋佳的床头停留了至少五分钟。然后,她转过身,

缓缓朝我的方向走来。她的脚步很轻,轻到几乎听不到任何声响,

可每一步都重重踩在我的神经上。她越来越近。手机画面里,她的脸被放得很大,

虽然隔着长发看不清五官,但我能感受到那股强烈的恶意。她在我床边蹲下了。

那张看不清的脸,就贴在我的床沿边上。我知道,此刻我只要睁开眼,或者掀开被子,

就能和她四目相对。这种极致的恐惧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我能感觉到被子外面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种奇怪的味道钻进了被窝,

那是泥土和灰尘混合在一起的陈旧气息。她在那坐了很久,久到我几乎要昏厥过去。终于,

她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回到衣柜前。她重新爬进了那个狭窄的空间。柜门合上了。

轻微的咔哒声后,房间重归死寂。我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敢大口喘气,

肺部像是被灼烧过一样生疼。我颤抖着看向窗外。天边已经隐隐透出了一丝灰白的微光。

救命。这屋子里,真的藏着一个疯子。05早晨六点的闹钟响得突兀而凄厉。

宋佳像往常一样,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揉着乱糟糟的短发抱怨又要去挤地铁。

我维持着蜷缩在被窝里的姿势,浑身僵硬得如同刚出土的干尸。我的眼睛干涩得发红,

眼球布满了血丝。昨晚发生的一切,在我的手机里留下了一段令人毛骨悚然的录像。

那是证据,是我不是疯子的铁证。姜遥,你怎么还不起床?宋佳跳下床,赤脚走在地板上,

发出的踢踏声让我太阳穴突突乱跳。她路过衣柜,甚至随手拍了一下那扇深棕色的木门,

抱怨它最近老是关不严实。我死死盯着她的动作,喉咙干涩得说不出一句话。

我想告诉她昨晚那个影子就站在她床头,想告诉她那个人贴着她的耳朵做了什么。

但我最后只是张了张嘴,发出了一丝破碎的嘶哑声。我身体不舒服,请了假。

宋佳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嫌疑,随即摇了摇头。你这疑神疑鬼的病越来越重了,

在家好好休息吧,别多想。她洗漱完毕,拿起包风风火火地出了门。防盗门锁上的清脆声音,

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现在,这个屋子里只剩下我和那个藏在衣柜里的魔鬼了。

我等到宋佳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楼道里,才猛地掀开被子。我冲向房门,用力按下了反锁扣。

双手颤抖着摸出手机,我把昨晚的那段视频保存到了云端。然后,

我随手从书桌上抓起一把裁纸刀,壮着胆子走向那个衣柜。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

却照不进那片阴影。我一把拉开柜门。里面依然挂着我和宋佳的衣服,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

甚至带着点生活的烟火气。我把那些花花绿绿的裙子和外套全部扯了出来,

疯狂地扔在地板上。衣柜内部空空如也,除了那几层隔板和底部堆着的收纳箱。我不信,

我亲眼看见她进去了。我蹲下身,开始用力敲击衣柜的每一块背板和侧板。砰。砰。砰。

声音是沉闷的,听起来背后是实墙。当我敲到衣柜最内侧那个放长发的角落时,

声音突然变了。咚。那是清脆的、带着回声的空洞声。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我伸手去推那块木板,纹丝不动。我用裁纸刀**边缘的缝隙,用力撬动。

这种老旧的衣柜其实工艺并不复杂,很多地方都存在老化变形。在我不懈的努力下,

那块看似一体的木板竟然松动了。我双手扣住缝隙,憋足了劲,猛地向侧面一拉。

这竟然是一扇隐藏得极好的暗门。木板背后,不是冰冷的混凝土墙壁,

而是一个狭窄的、只能容一人勉强侧身通过的缝隙。

一股浓烈的、带着酸腐味的气息扑面而来,让我差点呕吐出来。

那是那种常年不通风、潮湿且充满生活垃圾的味道。我颤抖着举起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

往那个缝隙里照去。那是两道承重墙之间的建筑空隙,宽度大约有四十厘米。

在灯光的照耀下,我看到了令人灵魂颤栗的景象。里面铺着一层薄薄的泡沫垫,

上面扔着一个肮脏的睡袋。角落里整齐地码放着几十个空矿泉水瓶,还有成堆的快餐盒。

最让我崩溃的是,旁边的墙壁上贴满了照片。那是我和宋佳的照片。

有我在地铁站等车的背影,有宋佳在小区门口取快递的侧脸。甚至还有几张,

是我们晚上睡觉时的画面。那是从一个极低的角度拍摄的,位置正好对应着衣柜门缝。

她在窥视我们。她在记录我们的生活。她在这里住了多久?一个月?半年?还是一年?

我感觉脚下的地板在旋转,一股强烈的眩晕感席卷而来。这根本不是什么灵异事件,

这是一个变态在我们的家里筑了巢。在睡袋的旁边,我看到了一本日记本,

封面已经磨损得不成样子。我伸出颤抖的手,想把它拿出来看个究竟。

就在我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那本日记的时候。从那个黑暗缝隙的最深处,

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的、像是猫抓黑板一样的摩擦声。紧接着,

一只手猛地从阴影里伸了出来,死死扣住了暗门的边缘。

那根苍白、消瘦、指甲里全是污泥的手指,就在我的眼皮底下。她还没走。

她一直就在这道墙缝里,看着我拆开她的家。06我发出了一声被掐断在嗓子里的尖叫。

本能反应让我疯狂地向后退去,直到后背重重撞在书桌角上,传来钻心的疼。我顾不上疼痛,

手脚并用地往房门方向爬。那只苍白的手并没有收回去,反而用力一撑。暗门被彻底推开了,

那个如鬼魅般的影子从狭窄的缝隙中挤了出来。白天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

终于让我看清了她的模样。她看起来并不算太老,三十岁左右的样子,脸颊深深凹陷下去,

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死灰色。她的眼神里透着一种神经质的亢奋,死死盯着我,

嘴里发出呵呵的漏气声。站住。我想喊出这两个字,嗓子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没有冲过来袭击我,而是猛地扑向地板上那一堆被我扔出来的衣服。

她在那堆衣服里疯狂翻找,像是在寻找什么至宝。我想趁机冲出卧室,去客厅报警,

或者去拿防身工具。但我意识到,卧室门被我刚才从里面反锁了。在极度的慌乱中,

我的手指竟然在那小小的锁扣上打滑,半天拧不开。

那种金属摩擦的咔哒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异常刺耳。那个女人猛地回过头。

她手里抓着宋佳的一件红色吊带裙,脸上露出一个扭曲而怪异的笑容。你。她开口了,

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你是新的。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什么是新的?难道说,

这个房子里一直住着这样的租客,而我只是替代了上一个倒霉蛋?我终于拧开了锁扣,

猛地拉开房门,跌跌撞撞地冲进客厅。我抓起茶几上的水果刀,退到大门口,

后背死死抵着防盗门。心跳声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我颤抖着手拨打报警电话,

却因为手汗太多,手机屏幕迟迟无法解锁。救命,救命啊。我对着空旷的客厅喊叫,

希望隔壁的邻居能听到。那个女人慢慢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她依然抓着那条红色裙子,

走得歪歪斜斜,却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从容。她停在卧室门口,歪着头看着我,

眼神里有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温柔。这里很好。她轻声说着。你们都很好。

她突然加快了脚步,朝我冲了过来。我尖叫一声,闭着眼睛胡乱挥舞着手里的水果刀。

并没有预想中的碰撞感发生。我睁开眼,发现她竟然跑进了厨房。紧接着,

厨房里传来了翻箱倒柜的声音。她在找什么?在找刀具吗?我意识到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我必须趁现在离开这个屋子。我转身去拧防盗门的门锁。可是,门锁纹丝不动。

我明明记得宋佳出去的时候只是带上了门。我低头看向猫眼,却发现猫眼被从外面堵住了,

一片漆黑。我疯狂地拉扯把手,房门却像是被焊接在门框上一样。我这才想起来,

这房门除了正常的锁,还有一个只有用钥匙从外面转两圈才能打开的死锁。

通常我们不会用那个,除非要出远门。宋佳为什么会锁死锁?还是说,

外面有人配合这个女人?厨房里的声音停止了。那个女人走了出来,手里没有拿刀,

而是拿着一瓶还没开封的红酒。那是宋佳昨天买回来准备庆祝合作成功的。

她用牙齿咬住木塞,用力一扯,满嘴都是鲜红的酒液。她看着我,眼神变得凶狠而疯狂。

别走。她把酒瓶狠狠砸在地上,玻璃碎片四溅,溅到了我的脚边。还没轮到你呢。

她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尖笑,整个人像疯了一样在客厅里旋转跳跃。

我看着这个在自家客厅里狂舞的怪物,感到一种深深的绝望。我想起那个暗缝里的照片。

那些照片不仅仅是监控,每一张照片的背面似乎都写着一些日期和文字。由于刚才太过匆忙,

我没有看清那些文字的内容。这时,

我听到防盗门外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的钥匙**锁孔的声音。宋佳回来了?

我心里刚升起一丝希望,却又立刻被更大的恐惧覆盖。宋佳没有钥匙转动死锁的习惯,

而且现在才早上不到八点。钥匙在锁孔里缓缓转动。两圈。咔哒。门开了。

一个男人出现在门缝里。他穿着一身整洁的西装,手里拎着一袋新鲜的蔬菜和水果。

看到我拿着刀站在门口,看到客厅里的狼藉,他的表情先是一愣,

随即恢复了那种让我感到无比熟悉的、礼貌的微笑。姜**,看来你发现这里的秘密了。

那是我们的房东。那个在签合同时显得温文尔雅、极好说话的中年男人。那个疯女人看到他,

竟然像是见到了主人一样,乖巧地蹲在满地玻璃渣里,不再动弹。我看着这一男一女,

脑子里最后的一根弦彻底崩断。这根本不是什么潜入,这是一场合谋。这套房子,

从一开始就是为我们准备好的牢笼。7那个男人,我的房东,我只知道他姓王。此刻,

他那张总是挂着和善笑容的脸,在我眼中比任何恶鬼都要可怖。他缓缓关上门,

将最后一道通往外界的希望彻底切断。他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女人,眼神里没有厌恶,

反而带着一种复杂的怜惜。小蝶,别吓着新客人。他的声音依旧温和,

像是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那个被他称为小蝶的疯女人,竟然真的停止了所有动作,

只是用那双空洞的眼睛看着我。王房东将手里的购物袋放在玄关的柜子上,

从里面拿出了一双拖鞋,从容地换上。他好像不是走进一个犯罪现场,而是回到了自己家。

姜**,我知道你现在一定有很多疑问。他扶了扶金丝边眼镜,慢条斯理地走向我。

我握着水果刀的手在疯狂颤抖,刀尖对着他,身体却不住地后退。别过来。

我的声音干涩得几乎听不见。别紧张,我不会伤害你。王房东停在离我三米远的地方,

摊开双手,示意自己没有威胁。他指了指那个女人。这是我的妻子,小蝶。

她生了很严重的病,害怕见光,害怕与人交流,她只能活在黑暗里。我看着他,

感觉自己在听一个荒诞至极的故事。一个病人,就可以成为她窥探、恐吓、囚禁我的理由吗?

这不关我的事,放我出去。我朝着他嘶吼,情绪几近崩溃。王房东摇了摇头,

脸上露出遗憾的表情。本来不想这么早让你知道的。你之前的那个女孩,

在这里住了整整一年,直到离开都以为这只是一栋有点吵的老房子。我的血液瞬间凉了半截。

上一个租客?她也经历过这一切?还是说,她和宋佳一样,也是帮凶?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不,她和你一样,什么都不知道。小蝶很喜欢她,

就像喜欢之前的每一个女孩一样。她喜欢看你们打扮,听你们聊天,感受你们的喜怒哀乐。

这能让她觉得自己还活着。所以,你们就把一个又一个无辜的女孩骗进这个牢笼?

我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这不是牢笼,姜**。他纠正道。这是一个家。我为小蝶打造的,

最安全的家。而你们,是这个家里最重要的一部分,是给她带来阳光的客人。他的话语温柔,

却每一个字都透着刺骨的寒意。他把租客当成了给他妻子提供精神娱乐的工具,

一种可以随时替换的消耗品。至于宋佳。王房东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宋佳是个聪明的孩子。她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她能拿到远低于市场价的房租,

还能得到一些额外的‘补贴’。她只需要扮演好一个‘粗心大意’的室友,

在你每一次感到不安的时候,安抚你,让你觉得是自己神经过敏。原来如此。

原来我所有的恐惧和求助,在宋佳眼里,都只是一场需要配合演出的戏。她不是不相信我,

她是故意在扼杀我的警惕心。那个该死的死锁,也是她出门前,按照王房东的指示锁上的。

王房东缓缓向我走近。姜**,把刀放下吧。这间屋子的所有窗户,我都加装了特制的钢网。

这扇门,没有我的钥匙,你也打不开。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选。

是像之前的女孩一样,安安稳稳地住下去,直到租期结束。还是…他没有说完,

但那未尽的威胁,比任何话语都更让人恐惧。他走到我面前,

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古龙水味。我看着他,又看了看蹲在不远处,

像个怪物一样的小蝶。我知道,我无路可逃了。我手里的水果刀,在这个精心布置的囚笼里,

脆弱得像个笑话。绝望像是冰冷的海水,从四面八方涌来,将我彻底淹没。我手一松。

水果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王房东满意地笑了。这就对了。他弯腰捡起刀,

放回茶几的果盘里,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整理一件艺术品。来,我们先把这里收拾一下。

等会儿宋佳回来,看到家里这么乱,会担心的。他语气轻松地说着,

仿佛我们真的是即将共进晚餐的一家人。08时间,似乎在这一刻被拉长、扭曲,

然后凝固了。王房东就那样自然地开始收拾地上的玻璃碎片。他从厨房拿来扫帚和簸箕,

动作熟练,仿佛已经做过无数次。小蝶依旧蹲在原地,但眼神不再那么具有攻击性,

只是痴痴地看着王房东忙碌的背影。一种诡异的、病态的家庭氛围在客厅里弥漫开来。

我像一尊石雕,僵硬地站在门口,大脑一片空白。逃跑的念头被现实的铁壁撞得粉碎。

反抗的勇气被那把掉落的水果刀带走了。我现在该怎么办?尖叫?呼救?

在这个被完全隔绝的空间里,我的声音只会成为他们病态游戏里的背景音乐。装作顺从,

等待机会。这个念头从我混沌的脑海里挣扎着浮现出来。这是我唯一的选择。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僵硬的肌肉动起来。我走过去,从王房东手里拿过扫帚。我来吧。

我的声音听起来异常平静,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王房东有些意外地看了我一眼,

镜片后的目光闪烁着审视。随即,他露出了赞许的微笑。姜**,

你比我想象的更懂得审时度势。他把扫帚递给我,自己则开始整理那些被我扔出来的衣服。

他把那些裙子和外套一件件叠好,放回敞开的衣柜里,动作轻柔,仿佛在对待稀世珍宝。

小蝶慢慢地爬了过来,伸出她那只苍白的手,抚摸着宋佳那件红色的吊带裙。她的脸上,

露出了孩童般满足的表情。这些衣服,真好看。她喃喃自语。王房东回过头,温柔地对她说。

是啊,她们都和你一样,是爱美的女孩子。我一边机械地扫着地上的碎玻璃,

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他们。这对夫妻,一个扮演着温文尔雅的掌控者,

另一个则是活在自己世界里的囚徒。他们共同构建了这个以窥探和囚禁为乐的变态王国。

我必须找到他们的弱点。王房东看起来无懈可击,冷静,理智,且掌控一切。那么,

弱点会不会就在小蝶身上?她看起来精神很不稳定,时而疯狂,时而温顺。这种不稳定,

会不会就是我可以利用的突破口?我把玻璃碎片扫进簸箕,然后站起身,试探着走向小蝶。

王房东立刻警惕地看了过来,但他没有阻止我。或许,他也想看看我会怎么做。

我在离小蝶两步远的地方蹲下。你好,我叫姜遥。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柔和,

不带任何攻击性。小蝶抬起头,那双空洞的眼睛聚焦在我的脸上。她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我。

你喜欢这条裙子吗?我指了指她手里的红色吊带裙。她点了点头,把裙子抱得更紧了。像血。

她突然说出两个字,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笑。我的心猛地一缩。我强忍着恐惧,继续说。

我还有很多漂亮的衣服,下次可以拿给你看。我的话似乎取悦了她。她脸上的笑容扩大了,

露出泛黄的牙齿。好。她清脆地答应了一声。就在这时,王房东走了过来,

轻轻拍了拍小蝶的肩膀。小蝶,回你的房间去,客人需要休息。小蝶听话地站起来,

抱着那条裙子,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那些挂回衣柜的衣服。然后,她转身,

走回了那个隐藏在衣柜背后的黑暗缝隙里。王房东将那扇伪装成木板的暗门重新关好,

恢复了原样。做完这一切,他转过身,看着我。姜**,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他朝我伸出手。我需要暂时保管你的手机。这一刻,我感觉自己最后的救命稻草也被抽走了。

没有手机,我就彻底与世隔绝,成了一座孤岛。我没有反抗,或者说,我不敢反抗。

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放在了他的掌心。他拿过手机,直接关了机,然后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很好。他满意地点了点头。你先在沙发上休息一下,我去准备午饭。他转身走向厨房,

那背影看起来就像一个体贴的丈夫,一个和蔼的房东。我瘫坐在沙发上,看着墙上的时钟。

分针每走一格,都像是在对我进行无情的凌迟。我假装平静,但我的大脑在疯狂运转。窗户,

门,厨房的刀具,卫生间里任何可能成为武器的东西…我必须找到一个机会。哪怕只有一次。

我假装闭上眼睛休息,耳朵却捕捉着厨房里传来的切菜声。声音很有节奏,不疾不徐。

他在做饭。这是一个机会吗?当他专注于烹饪的时候,会不会放松警惕?

我的目光落在了玄关柜上。那里放着他的外套,口袋微微鼓起。我的手机,就在里面。

还有他的车钥匙,或许,还有这扇门的钥匙。我的心脏又开始狂跳起来。一个大胆的计划,

在我的脑海里慢慢成形。09厨房里传来的,是均匀的刀刃与砧板的碰撞声。笃,笃,笃。

像是死神的怀表在倒计时。王房东似乎完全沉浸在了烹饪的乐趣中,

甚至还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调。他越是这样表现得轻松日常,我心里的寒意就越重。这说明,

他对我,或者说对处理像我这样的“麻烦”,有着绝对的自信。

我的目光死死锁定在玄关柜上那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距离我大约五米。一段看似很短,

此刻却如同天堑的距离。我从沙发上站起来,故意弄出了一点声响。厨房里的切菜声停了。

怎么了,姜**?王房东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依旧温和。我…我想去一下洗手间。

我用一种带着怯懦和不安的语气回答。这是最合理的借口。去吧。他说完,

厨房里的切菜声又响了起来。我慢慢地走向洗手间。每一步,我的脚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虚浮无力。我的身体紧绷,后背的冷汗已经湿透了内衣。通往洗手间的路,正好要经过玄关。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声音大到我甚至担心会被他听见。一步。两步。

我离那件外套越来越近。我能清晰地看到外套口袋的轮廓,那里藏着我逃出生天的唯一希望。

就在我即将与玄关柜擦身而过的时候。我假装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身体一个踉跄,

顺势向玄关柜倒去。我的手在半空中看似慌乱地挥舞,实则目标明确地伸向了那个口袋。

我的指尖,触碰到了冰冷的手机外壳。成功了!我心中一阵狂喜。然而,

就在我的手指即将把手机勾出来的那一瞬间。一只手,如同铁钳一般,

死死地抓住了我的手腕。是王房东。他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厨房门口。

他脸上依然带着微笑,但那笑容里再也没有了丝毫温度。姜**,洗手间在那边。

他指了指另一个方向,手上的力道却丝毫没有放松。我感觉自己的手腕快要被他捏碎了。

我…我没站稳。我苍白地辩解着,试图把手抽回来。是吗?他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看来是我家的地板太滑了,是我的疏忽。他松开了我的手,但身体却挡住了我唯一的去路。

我的手腕上一片**辣的疼,心里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瞬间被一盆冰水浇灭。我失败了。

他根本就没有放松过警惕。刚才的切菜声,甚至他哼的小调,

都只是为了引诱我暴露意图的伪装。他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

饶有兴致地看着猎物掉进自己设下的陷阱。王房东没有再多说什么。他拿起那件外套,

当着我的面,从口袋里掏出了我的手机,以及一串钥匙。他晃了晃那串钥匙,

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别再做这些无用功了,姜**。那样只会让我们大家都不愉快。

他将手机和钥匙放进了自己裤子的口袋里。

那是一个我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在不惊动他的情况下接触到的地方。他侧过身,

给我让开了通往洗手间的路。去吧,洗把脸,清醒一下。然后出来吃饭。他的语气,

像是在教训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我失魂落魄地走进洗手间,反锁了门。我看着镜子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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