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主角叫强强张晓雨的小说是《京西王平村阴阳契书》,这本小说的作者是京西散仙创作的短篇言情风格的小说,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王半仙的纸人身体飘起来,离地三尺,"以身为祭,永世为奴。现在,你是我的了。""我是你的什么?"强强开口,声音比想象中哑。"新的账房先生。"王半仙飘到强强面前,纸做的手指几乎碰到他的脸,"或者,新的食物。"强强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上冰凉的石柱。他摸到了口袋里的打火机。"我爷爷替你收了七十年的债。"他......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第一章:暴雨中的账本强强握紧账本:"我爷爷去世十年了,什么债?

"暴雨把王平村的青石板路浇得发亮。强强站在老宅屋檐下,

手里捏着那本从檀木盒子里翻出来的破账本。账本封皮上四个毛笔字已经糊了一半,

勉强能认出"阴阳契书"。手机在裤兜里震。他没掏。

不用看也知道是前女友发来的催债消息。奶茶店倒闭三个月,他欠了十万块,

现在连房租都交不起。三天前村委会打电话,说爷爷留下的老宅要拆迁。

他这才从城里赶回来,想签个字拿笔拆迁款应急。谁知道在正厅八仙桌的抽屉深处,

摸出了这个木盒子。账本第一页就让他手抖。**,欠款三十万,以寿元三年抵偿。

**是他爸。三年前心梗去世,正好五十三岁。强强把账本往怀里又掖了掖,指节发白。

雨声轰隆,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比雨还响。"你爷爷欠的,是阴债。"强强猛地抬头。

老宅门口站着个撑黑伞的男人,伞沿压得很低,看不清脸。雨水顺着伞边往下淌,

在男人脚边汇成一小片水洼。"你是谁?""收债的。"男人把伞往上抬了抬,

露出一张蜡黄的脸,嘴角挂着笑,眼睛里没温度,"姓陈,单名一个债字。""陈债?

"强强把账本往身后藏,"我爷爷去世十年了,什么债?""阳间的法,管不了阴间的账。

"陈债往前迈了一步,布鞋踩在水洼里,没溅起一点水花,"民国三十七年,

你爷爷王德厚向大悲寺借银元五百,约定七十年后归还。逾期以子孙寿元抵偿。今天,

是最后期限。"强强后背抵上冰凉的门框。账本在他手里变得千斤重。"你爸就是例子。

"陈债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纸,上面的血手印红得刺眼,"他当年也问过'什么债'。

后来想通了,用三年寿元替你抵了债。所以你才能活到现在。"强强喉咙发紧。

父亲临终前抓着他的手,反复说"别碰那本账"。原来不是糊涂话。"三天后,子时,

大悲寺。"陈债把借据塞回怀里,转身走进雨幕,"要么继承衣钵当账房先生,

要么现在还债。跑没用,阴阳契书上有你们王家的血脉印记,跑到天边,那位也能找到你。

"黑伞在雨里晃了晃,消失在巷口。强强低头看账本。第三页"**"三个字旁边,

多了一行小字:子强强,承父债,待偿。他合上书,发现手心全是汗。

账本最后一页有行新写的字,墨迹被他的汗水晕开:毁契者,承万债,以身为祭,永世为奴。

强强盯着这行字,看了足足一分钟。然后他把账本往怀里一揣,抬脚就往外走。

他得去大悲寺看看。现在就去。山路泥泞,强强摔了三跤。膝盖磕破了,血渗进泥水里,

他连眉头都没皱。大悲寺在王平村后山,文革时候就毁了。强强小时候听老人说,

寺里供的不是佛,是"那位"。具体是哪一位,没人说得清,只说夜里别靠近,

会听见算盘声。断壁残垣里,夕阳把强强的影子拉得老长。正殿塌了半边,

佛龛的位置摆着一张红木太师椅,椅子上坐着个纸人。纸人穿着长衫,脸上画着笑,红嘴唇,

黑眼睛,手里捧着一本和强强怀里一模一样的账本。强强没退。他往前走了三步,

看清纸人脚下压着一张纸条:欲知往事,夜宿于此,可见真章。手机显示晚上七点。

距离子时还有五个小时。强强找了块避风的大石头坐下,翻开账本仔细看。

中间部分有段爷爷的批注,字迹潦草,像是匆忙写就:"民国三十七年,大旱,颗粒无收。

德厚为救妻命,借阴债五百银元。放贷者自称债仙,居大悲寺,以人债为食。

契约规定:借债者七十年后须以子孙寿元抵偿;若子孙愿承衣钵,则为债仙之账房,

代其收债,可延寿三十年。""德厚为保家族,允之。此后七十年,

为王平村及京西一带记录阴阳债务。晚年悔之,发现债仙之契,有违天和。所谓以灾抵偿,

实为债仙取人性命;所谓以福报之,亦是债仙操控命运。德厚欲毁契,然契已成,不可违。

唯有盼后人聪慧,解此困局。"强强把账本合上,石头硌得他**疼。他换了个姿势,

盯着那个纸人。天慢慢黑了。山风刮过废墟,发出呜呜的响动,像有人在哭。子时到了。

纸人手里的账本突然无风自动,哗啦啦翻到某一页。强强看清了,那页上写着他的名字,

墨迹还没干透。一盏红灯笼从纸人头顶缓缓降下,照亮了纸人的脸。

那张画上去的笑容在红光里扭曲变形,最后变成了一张苍老的人脸。"我是王半仙。

"纸人的嘴没动,声音从四面八方涌过来,"七十年前,你爷爷就是从我这里借的债。

"强强站起来,膝盖的伤口一阵刺痛。他没出声,把重心换到另一条腿上。"你烧了账本。

"王半仙的纸人身体飘起来,离地三尺,"以身为祭,永世为奴。现在,你是我的了。

""我是你的什么?"强强开口,声音比想象中哑。"新的账房先生。

"王半仙飘到强强面前,纸做的手指几乎碰到他的脸,"或者,新的食物。

"强强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上冰凉的石柱。他摸到了口袋里的打火机。

"我爷爷替你收了七十年的债。"他说,"够了。""不够。"王半仙的声音变尖,

"债是永远收不完的。你爷爷死了,就得你来。你死了,就得你儿子来。你儿子死了,

就得你孙子来。这是契约,这是规矩。""规矩可以改。""改不了。

"王半仙的纸人身体开始膨胀,脸越来越大,几乎遮住半边天,"除非,你找到一个人,

自愿替你承万债。这样的人,千年难遇。"强强笑了。他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咔嚓一声,

火苗窜起。"我不用找别人。"他说,"我自己就是。"他把火苗凑到账本上。

账本轰地一声烧起来,火焰蹿得老高。王半仙发出一声尖叫,

纸人身体在火里扭曲融化:"你疯了!没有账本,我怎么收债?!""那是你的事。

"强强把燃烧的账本扔向纸人,"七十年了,该清账了。"大火蔓延,

整个大悲寺遗址陷入火海。强强转身就跑,身后传来王半仙最后的诅咒:"你会后悔的!

你会主动来找我的!"他跑出废墟,跪在山路上大口喘气。膝盖的伤口又裂开了,

血顺着小腿往下流。他低头看着手心的印记——那个"债"字,在火光映照下红得发亮。

"以身为祭,永世为奴。"他念叨着这八个字,突然笑出声。笑声在空山里回荡,

惊起一群夜鸟。他成了万债之奴。所有阴债,都将报应在他身上。但奇怪的是,

他并不觉得害怕。反而有种奇怪的轻松,像是终于把什么沉重的东西,从爷爷肩上,

挪到了自己肩上。强强拖着伤腿往山下走。天边泛起鱼肚白,雨后的王平村笼罩在薄雾里,

像一幅水墨画。他得回城里。前女友的父亲还在医院躺着,那笔十万块的债,他得想办法。

手机突然响了。是张晓雨打来的。"强强,我爸出事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从脚手架上摔下来,脊椎骨折,医生说可能再也站不起来了。"强强停下脚步。

他想起账本上的记录:张德明,欠款十万,以女姻缘抵偿。"我知道了。"他说,

"我马上回去。"挂断电话,强强看着手心的"债"字,第一次觉得,

这玩意儿也许没那么可怕。债是债,人是人。债可以还,人得先活着。他加快脚步,

往山下走去。---第二章:纸人睁眼强强回到北京城区,直接去了医院。

张德明躺在ICU里,浑身插满管子。张晓雨坐在走廊长椅上,眼睛红肿,

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缴费单。强强在她旁边坐下,中间隔了一个空位。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三年前他们分手,分得不明不白,现在突然坐到一起,气氛尴尬得像凝固的胶水。

"你爸欠的,不是高利贷。"强强开口,声音干巴巴的。张晓雨猛地转头:"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比你多。"强强从口袋里掏出半本烧焦的账本,"你爸三年前去过王平村,

找过我爷爷。那十万块,是从我爷爷手里借的。"张晓雨盯着那半本破书,

手指发抖:"这是什么?""阴阳契书。"强强把账本摊在她面前,指着其中一页,

"张德明,欠款十万,以女姻缘抵偿。"张晓雨的脸色瞬间惨白。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三年前你突然跟我分手,"强强说,"不是你想分,是契约的力量。

你爸用你跟我的姻缘做抵押,换了那十万块。""不可能……"张晓雨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你爸从王平村回来后,是不是反复说'把你卖了'?"强强问。

张晓雨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捂住嘴,肩膀一抖一抖。强强没动。他看着走廊尽头的窗户,

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块光斑。"我现在是新的账房先生。"他说,

"你爸的债,转到我头上了。"张晓雨抬起头,眼泪糊了一脸:"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来收债。"强强转过头,看着她的眼睛,"但我不收姻缘,不收寿元。

我收别的。""什么?""劳动。"强强说,"你爸瘫了,干不了活。你替他干。给**。

"张晓雨愣住了:"给你……干活?""我开了一个债务咨询公司,

专门帮陷入阴债的人找活路。"强强从怀里掏出一张名片,上面印着"债缘堂"三个字,

"你爸有经验,他借过阴债,知道里面的门道。我要他做顾问。你……做我的助理。

"张晓雨接过名片,手指还在抖:"你……你为什么帮我们?"强强站起来,

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他膝盖的伤口结了痂,走路还有点瘸。"我不是帮你们。"他说,

"我是在还债。我爷爷欠的,我欠的,都得还。你们是我的债务人,

也是我的……"他顿了顿,"缘分。"他转身往电梯口走,没回头:"明天上午九点,

来公司报到。地址在名片上。"张晓雨看着他的背影,手里的名片被捏得变了形。

债缘堂设在王平村老宅。拆迁的事被强强暂时压下了,他用拆迁款做启动资金,

把老宅改造成了办公楼。正厅改成了接待室,八仙桌换成了现代茶台。后院种了一棵槐树,

是强强特意从山里移栽过来的。他爷爷说过,槐树通灵,能镇宅。张晓雨第一天来报到,

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职业装,头发扎成马尾,素着一张脸。强强坐在茶台后面,

正在看一份文件。他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会泡茶吗?""会。""泡一壶。

客户十点到。"张晓雨走到茶台边,手还有点抖。她拿起茶壶,水洒了一半在台面上。

强强没抬头,递过来一块抹布。"紧张?"他问。"有点。"张晓雨擦着台面,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不用面对我。"强强翻了一页文件,"面对客户。

今天来的是个老太太,儿子欠了阴债,被车撞死了。她来问能不能把债转到自己身上。

"张晓雨的手停住了:"这……这能转?""能。"强强终于抬起头,看着她,

"但我不建议。老太太七十多了,转过去没两年活头。我打算给她另一个方案。

""什么方案?""代偿。"强强放下文件,"找个自愿的人,替她儿子还债。""自愿?

谁会自愿替死人还债?"强强看着她,没说话。张晓雨明白了。

她的脸涨得通红:"你是说……我?""你不是自愿替你爸还债吗?"强强说,"你爸瘫了,

你跑来给我打工,不就是为了这个?""我……"张晓雨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但我不需要你还。"强强站起来,走到窗边,"我需要你帮我。那个老太太,她有个孙女,

今年大学毕业,找不到工作。我打算让那女孩来公司实习,用她的劳动,抵她叔叔的债。

"张晓雨愣住了:"这……这能行?""能。"强强转过身,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

轮廓像镶了金边,"这是我的新规矩。阴债阳还,以劳抵债,以情化债。不收寿元,

不收姻缘,不收人命。""王半仙能同意?""王半仙被我烧了。"强强笑了,

嘴角扯出一个弧度,"现在我是老大。"十点整,老太太准时到了。她拄着拐杖,

一进门就要下跪,被张晓雨拦住了。强强坐在茶台后面,没动:"坐。喝茶。

"老太太颤巍巍坐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王师傅,我求求你,把我儿子的债转给我吧。

他死得惨,我不想他下辈子还当孤魂野鬼……""你儿子欠了多少?""二十万。

"老太太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一层层打开,里面是皱巴巴的零钱,"我攒了十年,

就攒了这么多。还差十五万……"强强看了一眼那堆钱,没数:"你孙女叫什么?

"老太太愣了一下:"刘……刘净。""让她来我公司实习,月薪五千,三年还清十五万。

"强强说,"这期间,她叔叔的债暂停计息。三年后,债清,人自由。

"老太太的眼泪终于掉下来:"王师傅,你……你是活菩萨……""我不是菩萨。

"强强站起来,走到老太太面前,蹲下身,平视着她的眼睛,"我是个账房先生。

账房先生只管算账,不管慈悲。你孙女来干活,我给她工资,她用工资还债,这是买卖,

不是施舍。"他站起来,从茶台抽屉里抽出一份合同:"看清楚了再签字。"老太太不识字,

张晓雨接过来,一字一句念给她听。合同条款很清楚:劳动抵债,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老太太按了手印,强强按了手印。合同一式两份,强强把其中一份折好,塞进老太太手里。

"回去等消息。"他说,"下周一来报到。"老太太千恩万谢地走了。张晓雨送完人回来,

发现强强站在槐树下,手里捏着一片槐树叶,正在发呆。"你在想什么?"她问。

强强把叶子揉碎,绿色的汁液染了一手:"想我爷爷。""你爷爷……是个什么样的人?

""是个好人。"强强说,"也是个坏人。他救了很多人,也害了很多人。他想毁契,

没毁成,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他转过身,看着张晓雨:"我不想走他的老路。

我要走一条新路。""什么路?""让债变成缘的路。"强强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但还债的方式,可以有很多种。可以还寿元,可以还姻缘,可以还人命——这是旧规矩。

也可以还劳动,还技能,还真心——这是我的规矩。""王半仙不会同意的。"张晓雨说。

"王半仙被我烧了。"强强又重复了一遍,"但烧了一个王半仙,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他们是'债'的化身,只要人间还有债务,他们就会不断重生。""那怎么办?

""改变债的本质。"强强走回茶台,倒了一杯茶,没喝,看着茶叶在水里沉浮,"债,

本质是什么?是亏欠,是因果,是连接。两个人之间,有债,才有关系。没债,就是陌生人。

""但债也可以是缘。"他抬起头,看着张晓雨,"你欠我的,我欠你的,我们才有了交集。

如果能把'亏欠'变成'珍惜',把'因果'变成'情缘',债就不再是负担,而是纽带。

"张晓雨走到他对面坐下,自己倒了一杯茶:"你说得容易,做起来难。""难。

"强强承认,"所以我需要你帮忙。""我?""你爸是第一个案例。"强强说,

"他欠的是姻缘债,现在我用劳动债替换。如果成功了,就能推广。

如果失败了……""失败了怎样?"强强笑了笑,没回答。

他把手心的"债"字亮给张晓雨看,那个字在夕阳下红得发亮。"失败了,我就得用寿元抵。

"他说,"我爷爷延寿三十年,我爸抵了三年,我……不知道能撑多久。

"张晓雨盯着那个字,突然伸出手,握住了强强的手腕。她的手心滚烫。"我帮你。"她说,

"不是为了我爸,是为了……为了我自己。三年前我莫名其妙跟你分手,我一直觉得亏欠你。

现在,我要还。"强强看着她,没抽回手。"这不是亏欠。"他说,"这是选择。

""我选择帮你。"张晓雨说,"这是我的自由。"强强笑了。这次笑得真心实意,

眼角挤出细纹。"好。"他说,"那就开始吧。"---第三章:地下有东西第一个月,

债缘堂接了七单生意。有欠了赌债想拿寿命抵的,有借了高利贷想拿女儿换的,

有做生意失败想拿魂魄抵押的。强强一律拒绝,给他们另一条路:劳动抵债,技能换债,

分期偿还。七单里成了五单,两单没成。没成的那两单,债务人嫌来钱慢,

转身去找了别的"渠道"。强强知道,那些"渠道"就是王半仙的残余势力。他烧了纸人,

但没烧尽。京西一带,还有其他的"债仙"、"债鬼"在活动。"得找到源头。

"强强对张晓雨说。他们坐在老宅的后院,槐树下。夏天了,槐花开得满树雪白,

香气能飘出二里地。"什么源头?"张晓雨正在整理客户资料,头也不抬。"阴债的源头。

"强强说,"王半仙只是中间商,他背后还有大老板。不搞定大老板,咱们这生意做不长。

""大老板是谁?"强强从口袋里掏出半本烧焦的账本,翻到某一页:"煤精。

"张晓雨凑过来看。那一页上画着一幅粗糙的地图,标注着王平村后山的煤矿位置。

旁边有一行小字:"煤精喜净,厌秽。以净身之血祭之,可得一见。""煤精是什么?

""地底下修炼成精的煤。"强强说,"京西这一带,自古产煤。

有些煤在地底待了几千万年,吸收了天地灵气,就成了精。它们有'福报',可以借给人类,

但收取'因果'作为利息。""王半仙就是煤精的代言人?""对。"强强点头,

"我爷爷也是。现在,轮到我了。"张晓雨放下手里的文件:"你想去找煤精?""想。

"强强说,"但'净身之血'不好找。""什么是净身之血?

""一辈子不欠任何债的人的血。"强强说,"没欠过钱,没欠过情,

没欠过任何人任何东西。这样的人,千年难遇。"张晓雨想了想:"刘婆婆?

"强强眼睛一亮:"你知道她?""村里老人都认识。"张晓雨说,"九十八岁了,

一辈子没借过一分钱,没欠过一份情。年轻时丈夫去世,一个人捡破烂养大三个孩子,

硬是把他们都供成了大学生。她从不接受施舍,也不施舍别人,活得干干净净。""就是她。

"强强站起来,"我去找她。""等等。"张晓雨拉住他的袖子,"以血祭之,她会死的。

"强强停下脚步。"我知道。"他说,声音低了下去,"所以我还没想好去不去。

""那就别去。"张晓雨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找别的办法。""没有别的办法。

"强强说,"煤精在地下千米深处,不用'净血'引路,根本找不到。

""那就让煤精上来找我们。"强强愣住了:"什么意思?"张晓雨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打开一个新闻页面:"你看这个。"标题是:《门头沟废弃煤矿突发塌陷,

疑似发现古代遗迹》。配图是一张航拍图,王平村后山的某个位置,地面陷下去一个大坑,

露出黑漆漆的洞口。"这是……"强强眯起眼睛。"三天前的事。"张晓雨说,"我查过了,

塌陷的位置,就是你账本地图上标注的煤矿入口。煤精可能自己出来了。

"强强盯着那张照片,手心开始发热。那个"债"字,在皮肤下隐隐跳动,像是有生命。

"它在叫我。"他说。"谁?""煤精。"强强握紧拳头,"它知道我烧了账本,

知道我要改革,它坐不住了。""那怎么办?""去会会它。"强强转身往屋里走,

"准备家伙,今晚下矿。"张晓雨跟上去:"我也去。""危险。""我爸的债还没清,

你不能死。"张晓雨说,"我得盯着你。"强强回头看了她一眼,笑了:"行。"晚上十点,

两人来到塌陷现场。洞口已经被警戒线围起来了,但没人看守。废弃煤矿,没人当回事。

强强打着手电筒,率先跳了下去。张晓雨紧随其后。矿井里阴冷潮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硫磺味。墙壁上是黑色的煤层,在手电筒的光照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这些煤……在动。"张晓雨小声说。强强用手电筒照过去,果然,煤层表面有细微的波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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