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主角是林知意周明远的小说是《嫁他不嫁他,我选择清醒》,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猫主人的咪西最新写的一本短篇言情小说,内容主要讲述:”周明远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这不一样——”“哪里不一样?”“那是我亲弟弟!他——”“那是我亲妈。”周明远被噎住了。林知意站起来,拿起桌上的碗筷,走进厨房。她站在水槽前,打开水龙头,开始洗碗。水流冲刷着盘子上的油渍,她听到周明远在客厅里走来走去的声音。他在纠结,在组织语言,在想怎么把这场对话扳回来。她......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林知意把那份婚前协议推过去的时候,周明远的脸色变了。会议室里很安静,

空调嗡嗡地转着,律师坐在一旁假装翻笔记本。“知意,”周明远把协议合上,

手指在上面敲了两下,“我们结婚,你弄这个,是不是太见外了?”林知意看着他。

她注意到他敲桌面的节奏比平时快,说明他有点烦躁。“这上面写的都是事实,”她说,

“婚前各自名下的财产归各自所有,婚后共同还贷的部分按比例共有。有什么问题吗?

”周明远咬了咬腮帮子。“房子的事,”他压低声音,“首付是我家出的,写我的名字,

这没问题。但你那套公寓,也是婚前买的,我也没说要分你的。”“那就更没问题了。

”林知意把协议往前又推了一点,“签了就行。”周明远没动。空气凝固了大概十秒钟。

“我不是不签,”他终于开口,声音软下来一些,“我是觉得,两个人走到结婚这一步,

你拿出这个东西来,搞得像谈生意一样。”“婚姻本来就有财产属性,”林知意说,

“这是民法典第一千零六十五条规定的——”“行了行了,”周明远摆摆手,

“你别跟我背法条。”他靠回椅背上,双臂交叉在胸前。林知意认识他两年,

太熟悉这个姿势——他在防御。她想,如果是在两年前,她可能会心软。

那时候她刚认识周明远,朋友介绍吃饭,他在饭桌上帮她挡了两杯酒,

她觉得这个男人挺靠谱。后来确定关系,一起看房、选家具、讨论婚礼的每一个细节,

她以为自己把所有的因素都考虑进去了。直到上个月,

她无意中听到周明远在阳台上跟他妈打电话。“她那个公寓还有贷款,

婚后还不是要拿共同收入去还?那房子写她的名字,

我岂不是在帮她还债……”当时林知意站在客厅里,手里端着一杯水,听完这句话,

她忽然觉得特别清醒。她没有冲出去质问他。她回到书房,打开电脑,

用两个小时拟了这份婚前协议。“我签了,你会不会觉得我不信任你?”周明远终于开口。

“你会不会觉得我不签就是不信任你?”林知意反问他。周明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有点勉强,但他伸手拿起了笔。签完之后,林知意把协议收进包里,

站起来说:“走吧,我妈做了饭,让我们回去吃。”周明远点点头,跟着她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拉住她的手。“知意,”他说,“我是真心想跟你过一辈子的。

”“我知道,”林知意说,“我也是。”她没有说的是:正因为想跟你过一辈子,

才要把丑话说在前面。她见过太多离婚时撕破脸的案例,

见过太多女人为了婚姻放弃财产、放弃工作、放弃自我,最后什么都没有。

她不想成为那样的人。出了律所,阳光很大。周明远去开车,林知意站在路边等。手机响了,

是她妈妈打来的。“怎么样?他签了吗?”“签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知意,

”她妈妈的声音有些犹豫,“妈不是说你做的不对,但你这样搞,会不会伤感情?

”“如果他因为这个就跟我翻脸,”林知意说,“那说明这个人本来就不值得嫁。

”“你这孩子,”她妈妈叹了口气,“跟你爸一个样,犟。”林知意没接话。她挂了电话,

看着街上车来车往,想起她爸当年做生意赔了钱,

她妈二话没说把陪嫁的首饰全卖了帮他周转。后来她爸东山再起,她妈以为苦尽甘来,

结果她爸在外面有了人。离婚的时候,她妈什么都没要,只带走了林知意。

这件事林知意从来没有跟周明远提过。她不需要用过去的伤口来证明自己的选择,

她只需要用法律来保护自己。周明远的车开过来了,是一辆白色的丰田凯美瑞。

他摇下车窗冲她喊:“上车,你妈催了。”林知意拉开车门坐进去,系好安全带。

“你妈今天做什么?”周明远问。“红烧排骨,你爱吃的。”周明远笑了,

笑容比刚才在律所里自然多了。车开上高架,窗外的城市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平静而庸常。

林知意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她脑子里转着几件事:下周要跟周明远去买婚戒;公寓的贷款下个月要提前还一部分,

能省不少利息;婚礼的请柬还没印完,她周末得加个班。都是琐事,

但她喜欢这种感觉——把一切安排得清清楚楚,把风险控制在最低。她不怕婚姻。

她只是不相信运气。到了林知意父母家,一进门就闻到红烧排骨的酱香味。

林母在厨房里忙活,探出头来看了他们一眼,目光先在周明远脸上停了一下,

然后落在林知意身上。“签了?”她用嘴型问。林知意点点头。林母没再说什么,

转过身去继续炒菜。周明远换了拖鞋,很自然地走到客厅跟林父打招呼。

林父正坐在沙发上看新闻,见他来了,把遥控器递过去:“你来了,想看什么自己调。

”“叔叔,我看什么都行。”林知意看着这一幕,觉得有点恍惚。她爸今年五十五岁,

头发白了一半,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退休老头。谁能想到他年轻时候干过那些事呢?

吃饭的时候,林母不停地给周明远夹菜。周明远碗里的排骨堆成了小山,

他一边吃一边笑着说:“阿姨,够了够了,我吃不下了。”“多吃点,你太瘦了。

”林知意低头扒饭,没说话。“知意,”林母忽然转向她,“你们那个婚前协议……”“妈,

”林知意打断她,“吃饭的时候不谈这个。”林母看了她一眼,嘴唇动了动,到底没再说。

周明远倒是很体贴地接了一句:“阿姨,没事的,知意考虑得周全,我理解她。

”林母听了这话,脸上露出一点欣慰的表情。林知意没有说话,

只是在桌子底下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米饭。

她不喜欢周明远用这种语气说话——像一个宽容的男人在包容一个不懂事的女人。

但她没有拆穿,因为这是在父母家,她不想把气氛搞得太僵。吃完饭,

林知意帮妈妈收拾碗筷。厨房里水龙头哗哗地响着,林母把碗放进洗碗机,

压低声音说:“知意,我看明远这孩子挺大度的,你弄那个协议,人家也没跟你闹。

”“他不闹是因为他衡量过,闹了对他没好处。”“你这话说的,”林母皱了皱眉,

“两口子过日子,哪有那么多衡量来衡量去的?”“你当年也是这么想的。

”林知意把碗碟摆好,关上洗碗机的门,“结果呢?”林母的手顿住了。

水龙头还在哗哗地响,厨房里忽然变得很安静。“结果你离了,”林知意说,“什么都没要,

带着我租房子住。你吃了五年的苦,才把日子过回来。这些我都记得。”林母沉默了很久,

然后伸手关掉了水龙头。“妈是怕你太硬了,”她轻声说,“婚姻这种事,

有时候太清醒反而过不好。”“我宁愿清醒地过不好,也不要糊涂地过不好。”林母看着她,

眼神复杂。半晌,她叹了口气:“随你吧,你从小就主意正。”林知意擦了擦手,走出厨房。

客厅里,周明远正陪她爸下棋。两个人头凑在一起,棋子啪嗒啪嗒地落在棋盘上,

看起来其乐融融。林知意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

她爸的棋风她还是知道的——年轻时凶猛好斗,现在老了,变得保守退让。

周明远的棋风跟他这个人一样,稳,每一步都算计得很清楚。这一局,周明远赢了。

“叔叔棋艺真不错,”周明远笑着说,“我差点就输了。”林父摆摆手:“老了,

脑子不行了。”林知意看了周明远一眼。她爸的棋其实下得很烂,周明远让了三步才赢的。

但她没说什么,只是走过去说:“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走了。

”周明远看了看表:“才八点多,再坐会儿?”“明天还要上班。”周明远只好站起来,

跟林父林母道别。出了门,夜色已经落下来了。小区里的路灯亮着,

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你妈今天好像不太高兴,”周明远说,“是不是因为那个协议?

”“没有,”林知意说,“她就是觉得我太较真了。”“那你觉得呢?”“我觉得我没错。

”周明远笑了笑,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行,你没错。走吧,回家。

”林知意被他揽着往前走,身体微微有些僵硬。

她心里清楚一件事:婚前协议只是第一道防线。真正的考验,在婚后。但没关系,

她已经做好了准备。———一个月后,他们领了证。婚礼办得不算大,请了双方的亲戚朋友,

摆了二十桌。林知意穿了一件简约的白色婚纱,没有要那种拖尾很长的款式,她觉得不方便。

周明远穿了一身深蓝色的西装,头发打了发胶,看起来比平时精神了不少。敬酒的时候,

周明远的妈妈——现在是婆婆了——拉着林知意的手,笑着说:“知意啊,

以后你就是我们家的人了,有什么需要的就跟妈说。”林知意笑着点头,

心里却在想:她说的“我们家的人”是什么意思?是把她当自己人,

还是把她纳入了周家的体系?她觉得自己可能想太多了。婚后的日子,暂时还算平静。

他们住进了周明远买的那套三居室,林知意的公寓租了出去,租金用来还那边的贷款。

家务分工明确:周明远做饭,林知意洗碗;周明远拖地,林知意擦灰。

两个人像两个齿轮一样咬合在一起,运转得还算顺畅。但齿轮就是齿轮,咬合得再紧,

也是两个独立的零件。矛盾是从一件小事开始的。那天是周六,林知意在书房加班,

周明远在客厅看电视。她的手机响了,是她妈打来的。“知意,

你那个公寓的租客说热水器坏了,让你赶紧找人修。”“行,我联系一下。”挂了电话,

林知意打开通讯录找维修师傅的电话。这时候周明远走进书房,手里端着一杯水。

“谁的电话?”“我妈,说租客那边热水器坏了。”“哦,”周明远把水放在她桌上,

“那让租客自己找人修呗,又不是你的问题。”“合同上写的是房东负责维修。

”“那你出钱就行了,还管那么多。”林知意抬头看了他一眼:“我出的钱就不是钱?

”周明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不是那个意思。”但林知意注意到,

他笑的时候眼睛没有弯。这件事本来很小,小到不值得记住。但接下来的一周里,

类似的小事接二连三地发生。周二晚上,周明远在算账,忽然问她:“你那个公寓的租金,

每个月多少钱?”“三千五。”“那还完贷款还剩多少?”“一千出头。”周明远点了点头,

没再说什么。周三,他又在算账,这次是两个人的共同开支。“知意,

我发现我们这个月花了不少钱,”他把Excel表格转给她看,“你看,

吃饭、水电、物业,加起来快八千了。”林知意看了一眼:“然后呢?”“我在想,

我们是不是应该开一个共同账户,每个月往里存钱,所有的共同开支都从里面出。

”“可以啊,”林知意说,“存多少?”“按收入比例吧,你一万五,我两万二,

你存百分之四十,我存百分之——”“等等,”林知意打断他,“我什么时候一万五了?

”周明远愣了一下:“你不是说你们公司降薪了吗?”“降薪之后我是一万八,不是一万五。

”“哦,那我记错了,”周明远笑了笑,“那你存百分之——”“你先别算比例,

”林知意说,“我问你一个问题。”“什么?”“你之前是不是以为我一个月只挣一万五?

”周明远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是啊,你不是说过降薪了吗?”“我降薪之后是一万八,

”林知意说,“这件事我说过三遍。第一次是在你妈家吃饭的时候,第二次是在车上,

第三次是上星期在沙发上。你每次都说‘哦,那还行’。”周明远沉默了。“你是没记住,

”林知意说,“还是你潜意识里觉得我应该只挣一万五?”“你这话什么意思?

”周明远的声音提高了一点,“你是在说我故意压低你的收入?”“我没有说你故意,

”林知意说,“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没记住。”“行,行,”周明远举起双手,

做了一个投降的手势,“是我记性不好,我错了,行了吧?”林知意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太熟悉这种对话模式了——他说“我错了”,但语气里全是“你至于吗”。

他不觉得自己有问题,他只是想结束这场对话。“共同账户的事,”林知意说,

“按实际收入的比例来,我出百分之四十,你出百分之六十。可以吗?”“可以,

”周明远说,“你说了算。”那天晚上,林知意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她想起婚前协议签完之后,她妈说的那句话:“婚姻这种事,有时候太清醒反而过不好。

”也许她妈说得对。太清醒的人,总是能看到那些别人选择忽略的东西。

但她做不到假装看不见。———真正的爆发,是在三个月后的一个晚上。

那天林知意下班回家,发现周明远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摊着几张纸。

她一眼就认出来——那是她的银行流水。“你怎么翻我东西?”周明远抬起头,

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一种被冒犯的愤怒,又好像有一丝理直气壮。“你放在书房抽屉里,

我没翻,我是找U盘的时候看到的。”“那个抽屉上了锁,”林知意说,“你撬开的?

”“那个锁一拧就开,根本不算——”“你撬了我的抽屉,”林知意的声音冷下来,

“看了我的银行流水。周明远,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周明远站起来,

手里攥着那几张纸。“行,我承认我不该翻你的东西。

但你先看看这个——”他把纸举到她面前,“你每个月往一个账户转一万块钱,这是什么钱?

”林知意看了一眼,平静地说:“还贷款。”“还什么贷款?

你的公寓贷款不是用租金在还吗?”“租金还的是商业贷款那部分,”林知意说,

“我转的这一万是还我妈的钱。”周明远愣住了。“你妈?什么钱?”“买房的时候,

我妈借了我三十万付首付。我每个月还她一万,三年还清。”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周明远站在那里,手里的纸微微发抖。“你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件事。”“你没问过。

”“我没问过?”周明远的声音拔高了,“林知意,我们是夫妻!你欠了三十万的债,

你不需要告诉我一声吗?”“这不是债,”林知意说,“这是我跟我妈之间的约定。

我借她的钱,我在还,没有用到你的钱,

也没有影响共同开支——”“但你每个月少了一万块的可支配收入!”周明远打断她,

“我们之前算共同账户的时候,你拿出来的比例是基于你一万八的收入,

但实际上你只剩八千!你这是在隐瞒!”林知意深吸了一口气。“我没有隐瞒。

你从来没有问过我除了房贷之外还有没有其他负债。我也从来没有否认过这件事。

如果这叫隐瞒,那你没问过就叫不想知道。”“你——”周明远被她噎住了,脸涨得有点红,

“你这是在狡辩!”“我在讲道理。”“你就是不信任我!”周明远把纸摔在茶几上,

“从一开始就是!

婚前协议、分开账户、现在又瞒着我偷偷还**钱——你根本就没有把我当丈夫!

”林知意站在那里,看着周明远因为愤怒而微微变形的脸,忽然觉得很平静。

这种平静她很熟悉——就像站在法庭上,看着对方律师声嘶力竭地做最后陈述,

她知道对方已经输了。“周明远,”她说,“我问你一个问题。”“什么?

”“如果我婚前告诉你,我欠了我妈三十万,你还会跟我结婚吗?”周明远张了张嘴,

没有说话。“你想清楚再回答,”林知意说,“不要说谎。”沉默蔓延开来,

像水渗进裂缝里。周明远最终没有回答。但那个沉默本身就是答案。林知意点了点头,

转身走进了卧室,轻轻关上了门。她坐在床边,拿出手机,

翻到通讯录里一个备注为“李律师”的号码,盯了很久。然后她锁上屏幕,

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她没有哭。她只是坐在那里,把整件事从头到尾想了一遍。

她想到了婚前协议签完之后周明远那个勉强的笑容。

想到了他说“我理解她”时那种宽容的语气。想到了他记不住她工资时的漫不经心。

想到了他撬开她抽屉时那种理直气壮。她想到了她妈说的“太清醒反而过不好”。

但她更想到了她妈当年一无所有地走出那段婚姻时的样子。那天晚上,周明远没有进卧室。

他睡在客厅的沙发上。第二天早上,林知意起床的时候,他已经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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