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青春励志小说《姜岁,岁岁平安》是一部短篇言情题材的佳作,作者春一隅通过主角姜岁萧玄野沈澜渊的成长历程勾勒出了一个鲜活的形象。小说以积极向上的态度激励读者拼搏奋斗,传递着积极的能量和正能量。积雪还没化尽,北风依然刺骨,但她知道,真正的风暴不在天上,在朝堂。“小姐。”青禾裹着厚斗篷跑上来,喘着气,“沈世子派人送信来了。”姜岁接过信,展开。沈澜渊的字一如既往地清瘦端正——“朝中有人密奏陛下,言姜家军与北狄暗通款曲。奏折已递到御前,陛下留中不发。”姜岁的目光冷下来。密奏。上辈子,这道密奏就是...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第一章死局大燕永安三年,腊月。冷宫的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

姜岁蜷缩在破旧的棉被里,听见外头太监尖利的笑声。“听说了吗?

陛下今日册封柳氏为贵妃,赐居凤仪宫。”“那可不是,

柳姑娘可是陛下还是北狄质子时就跟着的,这些年委屈了。”姜岁扯了扯嘴角,

连冷笑的力气都没有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曾挽弓射雕,曾握枪杀敌,

曾为萧玄野打下整座江山。如今却瘦得皮包骨头,连一只碗都端不稳。门外传来脚步声,

厚重的帘子被掀开,冷风灌进来,她打了个寒颤。进来的是个小太监,手里端着碗稀粥,

往地上一搁:“姜氏,用膳了。”姜岁没动。小太监也不在意,转身要走,忽然又停下,

像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哦对了,陛下让奴才转告您——镇北侯府通敌叛国一案,

今日已定。姜家满门,明日午时问斩。”姜岁的瞳孔猛地收缩。她撑着身子站起来,

踉跄着扑过去抓住小太监的衣领:“你说什么?!”小太监被她吓一跳,随即又镇定下来,

冷笑道:“姜家通敌,罪证确凿。陛下念您曾是侯府之女,留您一条命,已是天恩浩荡。

您啊,就好好在这待着吧。”说完一把推开她,扬长而去。姜岁跌坐在地上,碗翻了,

稀粥淌了一地。她想起父亲花白的鬓角,想起哥哥笑着说“岁岁别怕,有哥在”,

想起母亲临死前拉着她的手说“好好活着”。都没了。为了萧玄野,她顶撞父亲,

与家族决裂。他缺军粮,她变卖母亲留给她的遗物。他被人刺杀,她挡在前面,

肩上那道疤至今还在。她以为他是爱她的。他说过,等登基为帝,便封她为后,

一生一世一双人。可登基那天,他封的是柳如烟。而她,被打入冷宫,罪名是“恃功而骄,

不敬皇后”。姜岁靠在冰冷的墙上,忽然笑出声来。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

她想起十三岁那年,在猎场第一次见到萧玄野。少年白衣如雪,站在北疆使团里,

明明是个质子,却脊背挺直,眼神清冷。她一眼就沦陷了。现在想想,那一眼,

要了她全家人的命。“萧玄野……”她喃喃念着这个名字,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若有来生,

我姜岁——必不爱你。”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姜岁闭上眼睛,感觉身体越来越冷,

意识渐渐模糊。第二章重生姜岁是被疼醒的。额头传来剧烈的刺痛,耳边是嘈杂的人声。

她猛地睁开眼睛,看见的是一张放大的脸——“岁岁!你醒了?!”是哥哥。姜怀瑾,

她的亲哥哥,镇北侯府的少将军。他穿着银甲,眉目英挺,此刻正一脸焦急地看着她,

眼眶都红了:“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死了!你要是出了事,哥怎么跟爹交代!”姜岁愣住了。

她盯着姜怀瑾的脸,脑子里一片空白。哥哥不是死了吗?

不是被萧玄野以通敌叛国之罪满门抄斩了吗?“哥……?”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是我!”姜怀瑾握住她的手,又气又心疼,“你说你,为了个质子要死要活的,

拿刀架在自己脖子上逼爹帮他在皇上面前求情!你知不知道因为这件事皇上大发雷霆,

你是不是疯了?!”姜岁看到眼前的哥哥只是一味发愣,眼眶不自觉漫出眼泪。“岁岁?

”姜怀瑾见她发呆,慌了,“你别吓哥,是不是撞到头了?”姜岁慢慢抬起手,摸了摸额头,

摸到一圈纱布。她想起来了——当时她情绪激动,不小心摔倒,磕在桌角上,昏了过去。

然后,她就梦见了前世的一切。不,那不是梦。那太真实了,真实的疼,真实的冷,

真实的绝望。“哥。”姜岁忽然开口。“嗯?”“我不逼爹了。”姜怀瑾愣住了。

姜岁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萧玄野的事,我不会再管了。”姜怀瑾眨了眨眼,

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你是不是撞傻了?”“我没傻。”姜岁坐起来,认真地说,

“我只是想明白了。”她顿了一下,轻声说:“一个男人而已,不值得。”姜怀瑾张了张嘴,

半天没说出话。他妹为了那个质子,已经疯了三个月了。每天往质子府跑,送吃的送喝的,

连家里的兵书都偷出去给他。爹气得要打断她的腿,她就闹绝食。现在突然说“想明白了”?

“真的?”他狐疑地看着她。“真的。”姜岁掀开被子下床,走到铜镜前。

镜中的少女明眸皓齿,眉宇间带着将门之女特有的英气。虽然额头上缠着纱布,但脸色红润,

眼神清亮,跟冷宫里那个瘦脱了相的女人判若两人。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忽然笑了。

老天让她重活一回,不是让她继续犯蠢的。这一世,她要保姜家满门,立不世之功。

至于萧玄野——她的目光冷下来。欠她的,她都会一笔一笔讨回来。

第三章变局萧玄野也做了个梦。他梦见自己登基为帝,坐在龙椅上俯瞰群臣。

那种感觉很好,好到他几乎不想醒来。可梦的后半段变了。他梦见姜岁死了。冷宫里,

她蜷缩在破棉被里,瘦得不成人形。他站在门外看着,

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他想推门进去,手却穿过了门板。

然后他听见她说:“若有来生,我姜岁——必不爱你。”他的心猛地疼了一下,从梦中惊醒。

“殿下?”贴身侍卫槐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您没事吧?”萧玄野坐在床上,大口喘着气,

额头上全是冷汗。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干净修长,没有沾过血的痕迹。

他只是质子,他怎么会登基为帝。那个梦……太真实了。

真实到他现在还能记得姜岁死时的样子,记得她说的每一个字。“槐序。”他忽然开口。

“属下在。”“姜**……怎么样了?”槐序愣了一下,随即答道:“回殿下,

姜**昨日在府中摔倒,听说磕破了头,但应无大碍。”萧玄野沉默了片刻。“备车。

”他听见自己说,“去镇北侯府。”槐序犹豫了一下:“殿下,现在去恐怕不合适。

昨日弹劾您的事还没平息,姜将军避嫌还来不及……”“我说备车。”槐序不敢再说了。

萧玄野坐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被角。梦里的姜岁,为他做了很多事。

她变卖嫁妆给他筹军粮,替他挡刀挡剑,甚至跟家族决裂。而他呢?他利用她,

利用完了就扔。他封柳如烟为后,把姜岁打入冷宫,最后还杀了她全家。梦里的他,

简直不是人。但萧玄野很快冷静下来。那只是个梦而已。他告诉自己。一个质子,

在大燕朝不保夕,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有什么错?姜岁是镇北侯的女儿,

她爹手握三十万大军。如果能得到她的心,就等于得到了姜家的支持。这是梦告诉他的捷径。

他会走得更聪明一些。不会像梦里那样,用完就扔——那样太蠢了。

姜家军是他夺嫡的最大助力,他应该好好留着。至于姜岁……他想起梦里她最后的眼神,

心里莫名地不舒服。他很快把这种不适压了下去。第四章旧情镇北侯府。萧玄野到的时候,

姜岁正在院子里练枪。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姜岁。在他印象中,

姜岁每次见他都穿着漂亮的裙子,笑得眉眼弯弯,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可眼前的少女穿着一身劲装,手握红缨枪,枪尖如银蛇吐信,一招一式凌厉果决。

阳光打在她脸上,额上的纱布还没拆,但眼神锐利得让人不敢直视。萧玄野站在月洞门外,

看了一会儿。她似乎变了。“姜**。”他主动出声。姜岁的动作顿了一下。她慢慢转过身,

看见萧玄野站在门口,白衣如雪,眉目如画。跟记忆里一模一样。上辈子,

她看见这张脸就走不动道。现在,她只觉得恶心。“萧殿下。”她收枪而立,语气淡淡的,

“有事?”萧玄野微微一愣。梦里的姜岁见他,从来都是笑着跑过来,喊他“玄野哥哥”。

现在这个冷淡的“萧殿下”,让他有些不适应。“听闻姜**昨日受伤,特来探望。

”他走上前,从袖中取出一个瓷瓶,“这是北疆的伤药,对跌打损伤很有效。

”姜岁看了一眼那瓷瓶,没有接。“多谢殿下好意。”她说,“府里有军医,不劳殿下费心。

”萧玄野的手僵在半空,这是姜岁第一次对他说不。“姜**似乎……对我有些不满?

”他试探地问。姜岁抬眼看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淡到萧玄野心里发毛。

“殿下多虑了。”她说,“我只是忽然想明白了一些事。”“什么事?”姜岁没有回答,

而是转身继续练枪。枪尖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以前年纪小,不懂事,

做了很多荒唐事。”她一边练枪一边说,语气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现在想明白了,

一个姑娘家,还是应该安安分分的,别总往质子府跑,惹人闲话。”萧玄野的脸色变了。

他听出了这话里的意思——她在跟他划清界限。“姜**,”他往前一步,

“如果是因为昨日弹劾之事,我可以解释——”“不用解释。”姜岁打断他,

枪尖直指他的咽喉,停在距离一寸的地方。萧玄野瞳孔微缩,但没有后退。

姜岁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殿下的家国大事,与我无关。我一个小女子,

只想好好活着,保家人平安。”她收回枪,转身离去。萧玄野站在原地,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长廊尽头。他攥紧了手里的瓷瓶,指节发白。槐序从暗处走出来,

小声说:“殿下,姜**这是……”“走。”萧玄野转身,声音平静得可怕。他上了马车,

闭上眼睛。他不能失去姜家的支持。不管用什么方法,他必须把姜岁重新拉回来。

哪怕——他想起梦里她最后那个眼神,心里又疼了一下。哪怕不择手段。

第五章认错姜岁说到做到。当天晚上,她就去找了父亲。镇北侯姜震山正在书房看兵书,

看见女儿进来,脸就拉下来了。“又想去质子府?不准。”姜岁跪下来,

端端正正磕了个头:“爹,女儿是来认错的。”姜震山愣住了。他这个女儿,从小脾气倔,

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为了那个质子,已经跟他吵了三个月,现在居然来认错?

“你……说什么?”“女儿以前不懂事,做了很多让爹寒心的事。”姜岁跪在地上,

眼眶微红,“从今往后,女儿再也不见萧玄野了。爹若不信,女儿可以发誓。

”姜震山放下书,仔细打量女儿。她额上还缠着纱布,眼神却异常清明,不像是一时冲动。

“你说真的?”“真的。”“不后悔?”“不后悔。”姜震山沉默了很久。他是个武将,

不懂那些弯弯绕绕,但他看得出,女儿这次是认真的。“起来吧。”他叹了口气,“地上凉。

”姜岁站起来,姜震山看着她,忽然说:“你跟沈家的婚约,还作数。

你要是不愿意见萧玄野了,就准备准备,嫁过去吧。”沈家,沈澜渊。当朝太傅之子,

自幼体弱多病,据说常年卧病在床。上辈子,姜岁为了萧玄野,死活不肯嫁,

逼得沈家退了婚。现在想想,如果她当初嫁了,也许就不会有后来的悲剧。“好。”她说,

“女儿听爹的。”姜震山又愣了。他本来准备了一肚子话劝她,结果她一个字就答应了。

“你……真答应了?”“嗯。”姜岁笑了笑,“听说沈世子是个不错的人,嫁过去也不亏。

”姜震山张了张嘴,忽然觉得这个女儿像是换了个人。但他没多想,

只当是摔了一跤摔清醒了。“行,那我明天就派人去沈家说。”“谢谢爹。

”姜岁从书房出来,站在院子里看月亮。夜风很凉,吹得她衣袂翻飞。“岁岁。

”姜怀瑾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站在她身边,“你真的想好了?”“嗯。

”“沈澜渊那人……我没见过,但听说身体不好。你嫁过去,可能要守活寡。

”姜岁被逗笑了:“哥,你能不能盼我点好?”姜怀瑾挠了挠头,犹豫了一下,

还是说:“那个萧玄野,今天来找你了?”“嗯。”“他跟你说什么了?”“没说什么,

就是来送药。”“你收了?”“没有。”姜怀瑾松了口气:“那就好。

我看那个萧玄野不是好人,你别被他骗了。”姜岁转头看着哥哥,忽然鼻子一酸。上辈子,

哥哥也劝过她。但她不听,还跟他大吵一架,说他嫉妒萧玄野。后来全家被她害得满门抄斩,

她连他们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哥。”她忽然抱住姜怀瑾的胳膊,声音闷闷的,

“你以后一定要好好的。”“你这突然是怎么了,尽说什么傻话,”姜怀瑾失笑。

“那你答应我,一定要好好活着。”姜怀瑾被她突如其来的撒娇弄得不知所措,

只好拍了拍她的头:“好好好,哥答应你,一定活着。”姜岁把脸埋在哥哥的袖子里,

悄悄擦了擦眼泪。这辈子,她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她的家人。一个都不行。

第六章纠缠姜岁以为,她跟萧玄野的纠葛就这样结束了。但她想错了。第二天,

萧玄野又来了。这次他带了一车礼物,说是赔罪。姜岁让人把礼物原封不动地送回去,

连门都没让他进。第三天,他派人送了一封信。信上写了很多话,

大意是说自己在大燕举目无亲,只有姜岁这一个朋友,如果连她都不理他了,

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言辞恳切,楚楚可怜。上辈子的姜岁看到这封信,

大概会心疼得掉眼泪。但这辈子的姜岁只是冷笑了一声,把信扔进了火盆。第四天,

萧玄野亲自来了,带着一把古琴。他说要为姜岁弹一曲赔罪。姜岁站在墙头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萧殿下,”她说,“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烦?”萧玄野抬头看她,

目光透出一丝错愕:“岁岁,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人总是会变的。

”“是因为我做错了什么吗?如果是,我可以改。”姜岁笑了。她蹲在墙头上,托着腮看他,

忽然说:“萧玄野,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你当了皇帝,你会怎么对我?

”萧玄野的笑容僵了一瞬。“岁岁,你在说什么?我只是一个质子——”“你就说,如果。

”萧玄野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如果我当了皇帝,我会封你为后,一生一世只爱你一个人。

”姜岁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那双眼睛很漂亮,很深情,

但她见过这双眼睛在梦里有多冷漠。“骗人。”她轻声说。然后跳下墙头,再也没出来。

萧玄野站在门外,手里还抱着那把古琴。他低头看了看琴,忽然用力攥紧了琴颈。

槐序从暗处走出来,小心翼翼地开口:“殿下,姜**她……”“她不一样了。

”萧玄野的声音很低“那我们还要继续吗?”萧玄野沉默了很久。“继续。”他说,

“她越是这样,我越不能放手。”他顿了一下,补了一句:“姜家,我必须拿到。

”槐序应了一声,没有再问。萧玄野抱着古琴上了马车,闭目养神。

但他脑子里一直回响着姜岁那句话——“萧玄野,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你当了皇帝,

你会怎么对我?”梦里,他当了皇帝,然后杀了她全家。她是不是也梦见了?不可能。

那只是一个梦。他告诉自己。但心里那个不舒服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第七章沈家沈澜渊住在城东的沈府。姜岁第一次上门拜访的时候,心里是有些忐忑的。

上辈子她没见过沈澜渊,只知道他体弱多病,英年早逝。这辈子她要嫁给他,

说不紧张是假的。沈府的管家引着她穿过重重院落,最后在一处竹林边停下。“姜**,

世子就在里面。”姜岁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院子里种满了青竹,风吹过来沙沙作响。

一个年轻男子坐在轮椅上,膝上盖着一条薄毯,正低头看书。他穿着一身月白长衫,

墨发半束,面容清瘦但五官极为出色。只是脸色苍白得厉害,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看起来确实病得不轻。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四目相对,姜岁微微一愣。

沈澜渊的眼睛很好看,漆黑深邃,像一汪深潭。但最让她意外的是,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她熟悉的东西——那是看透一切的平静。

像是一个已经活了很多年、经历过很多事的人才有的眼神。“姜**?”沈澜渊放下书,

微微欠身,“久仰。”姜岁回过神来,行了个礼:“沈世子好。”“请坐。

”沈澜渊指了指旁边的石凳,“身子不好,不能起身相迎,还望见谅。”“世子客气了。

”姜岁坐下来,打量了一下四周。院子里很安静,除了风声竹声,什么都没有。

“世子平时都一个人待着?”她问。“嗯。”沈澜渊淡淡一笑,“我这身子,也不便见客。

”“那不会无聊吗?”“有书看,不会无聊。”姜岁看着他的轮椅,

忽然问:“世子的腿……”“小时候摔了一跤,伤了脊椎,就再也没站起来过。

”沈澜渊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别人的事。姜岁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会好的。

”沈澜渊转头看她,目光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我不知道,”姜岁笑了笑,

“但我相信会好的。”沈澜渊看了她很久,忽然也笑了。“姜**,”他说,

“你跟传闻中不太一样。”“传闻中我是什么样的?”“传闻说你为了一个质子,

跟家里闹翻了,是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小姑娘。”姜岁挑眉:“那现在呢?

”“现在……”沈澜渊看着她,目光温和,“我觉得传闻不实。”姜岁笑了。她忽然觉得,

嫁给这个人,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第八章合作姜岁和沈澜渊的婚期定在了三月后。

消息传出去,满城哗然。谁不知道姜家大**为了北疆那个质子要死要活的?

怎么突然就要嫁人了?还是嫁给那个病秧子沈澜渊?萧玄野听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喝茶。

他的手一抖,茶杯摔在地上,碎成几瓣。“你说什么?”“姜**……要嫁给沈澜渊了。

”槐序低着头,“婚期定在三月后。”萧玄野沉默了很久。槐序偷偷看了他一眼,

发现他的脸色很难看。“殿下……”“出去。”槐序不敢多说,退了出去。

萧玄野一个人坐在房间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沈澜渊。太傅之子,一个残废,

一个病秧子。姜岁要嫁给那样的人。他想起姜岁曾经看他的眼神,亮晶晶的,

全是崇拜和爱慕。现在那个眼神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冷淡,疏离,甚至还有一丝……恨意。

萧玄野忽然站起来,大步往外走。他必须见她一面。必须问清楚。姜岁正在书房整理兵书,

忽然听见窗外有动静。她推开窗,看见萧玄野站在院子里,衣衫被树枝刮破了几处,

头发也有些散乱。“你翻墙进来的?”姜岁皱眉。“你不让我进门。”萧玄野抬头看她,

眼睛里有血丝,“我只能翻墙。”姜岁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殿下,你这样很不体面。

”“我不在乎体面。”萧玄野往前走了一步,“岁岁,你告诉我,为什么要嫁给沈澜渊?

”“这是我的私事,不需要向你解释。”“你喜欢他?”姜岁沉默了一下。喜欢?

她连沈澜渊的面都只见过一次,谈何喜欢。但她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让所有人都死心的理由。

“对。”她说,“我喜欢他。”萧玄野的脸色白了一瞬。“你撒谎。”他说,

“你只见过他一面,怎么可能喜欢他?”“一见钟情,不行吗?”“你以前说对我一见钟情。

”“所以我以前眼瞎。”萧玄野被她噎住了。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岁岁,

我知道我最近做了一些让你不开心的事,但我可以改。你给我一个机会——”“萧玄野。

”姜岁打断他,声音忽然冷下来,“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招招手,

我就会像以前一样扑上来?”萧玄野没说话。“你是不是觉得,我姜岁离了你就活不了?

”“我没有——”“你有。”姜岁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可怕,“上……以前的我,

确实是这样。但现在不是了。”她靠在窗框上,淡淡地说:“萧玄野,我不喜欢你了,

我不是你的棋子。姜家更不是你的筹码。。”萧玄野浑身一震。他盯着姜岁的眼睛,

忽然有一种荒谬的感觉——她好像什么都知道了。知道他的计划,知道他的野心,

知道他打算怎么利用她。“你……”“我什么都不知道。”姜岁打断他,

“我只是忽然想明白了。一个质子,在大燕朝不保夕,

却还有华心思处理我这个胡搅蛮缠的姑娘不合时宜的爱慕——要么是蠢,要么是别有用心。

”她笑了笑:“殿下不蠢,所以只能是别有用心。”萧玄野沉默了。他看着姜岁,

第一次觉得姜岁很陌生。不,不是陌生。是他从来就没有真正认识过她。“回去吧,殿下。

”姜岁关上窗,“以后别再来了。”窗子合上,隔绝了所有的视线。萧玄野站在院子里,

秋风吹过来,带着凉意。他忽然想起梦里姜岁最后那句话——“若有来生,

我姜岁——必不爱你。”第九章暗流萧玄野走后,姜岁在窗前站了很久。夜风吹进来,

桌上的兵书被翻得哗哗作响。她伸手按住,指尖触到泛黄的纸页,

忽然想起父亲教她识字时说的话——“姜家的女儿,可以不会绣花,但不能不会打仗。

”她当时太小,不懂这句话的分量。后来懂了,却已经为了一个男人把什么都忘了。“**。

”丫鬟青禾端着汤药进来,“该喝药了。”姜岁接过碗,一饮而尽。药很苦,

但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冷宫里连药都没有,苦算什么呢?“青禾,”她放下碗,

“去帮我找几本书来。”“什么书?”“关于北疆地形和布防的,越详细越好。

”青禾愣了愣:“**要这些做什么?”姜岁没有回答,只是看着窗外的月亮。做什么?

上辈子,萧玄野登基后第一件事就是拿北疆开刀。姜家军镇守北疆三十年,

是他最大的眼中钉。他捏造通敌叛国的罪名,不只要杀姜家满门,更要彻底瓦解姜家军。

这辈子,她要提前布局。不是为了造反,是为了自保。“去吧。”她说,“别让爹知道。

”与此同时,质子府。萧玄野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封信。信是从北疆寄来的,

落款是一个他熟悉的名字——燕无归。他的母族旧部,北疆游骑将军。

信上只有一句话:“殿下,时机已到。”萧玄野盯着这封信看了很久,手指慢慢收紧,

将信纸攥成一团。时机已到。他在大燕做了五年质子,忍了五年,装了五年。现在,

终于到了该动的时候。但他需要兵。大燕境内,

能调动的兵马只有三支——京畿禁军、东境水师、北疆姜家军。禁军在大燕皇帝手中,

水师远在东海鞭长莫及,只有姜家军……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姜岁今晚的眼神。

冷淡、疏离、清醒。像一盆冷水浇在他头上。他原本的计划很简单——娶姜岁,得姜家军,

联合母族旧部和姜震山的兵力反叛。事成之后,给她一个皇后的位置,也不算亏待她。

可梦里的他做得太绝了。用完就扔,杀人全家。梦里的姜岁恨他入骨。

现实里的姜岁……似乎也已经开始恨他了。萧玄野忽然觉得胸口有些闷。

他告诉自己那是计划受阻的焦虑,不是别的什么。“槐序。”他扬声喊道。“属下在。

”“去查沈澜渊。”他顿了顿,“查清楚这个人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姜岁甘愿嫁过去。

”“是。”槐序转身要走,萧玄野忽然又叫住他。“还有……”“殿下请说。

”萧玄野沉默了很久,久到槐序以为他不会开口了。“……她额头上的伤,好了吗?

”槐序愣了一下,低头答道:“回殿下,听说已经拆了纱布,应是无碍了。”“嗯。

”萧玄野挥了挥手,“去吧。”槐序退下后,书房里又只剩他一个人。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忽然想起梦里那双手沾满血的样子。不是敌人的血。是姜家人的血。他把手攥成拳头,

指甲嵌入掌心。“那只是梦。”他低声对自己说。但那个梦太真实了。

真实到他现在还记得姜岁死时的模样——蜷缩在破棉被里,瘦得像一张纸,嘴角却带着笑。

解脱的笑。萧玄野猛地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冷风灌进来,他深吸一口气,

试图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赶走。他不需要为梦里的行为负责。那只是梦。

他告诉自己。第十章求婚沈澜渊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这是姜岁第三次拜访沈府后得出的结论。他博学,但不迂腐;他体弱,

但不怨天尤人;他身处权力中心,却对朝堂之事避而不谈,像是一个已经看透了世事的人。

“世子,你有没有想过,”姜岁坐在他对面,手里剥着一个橘子,“如果有一天你的腿好了,

你最想做什么?”沈澜渊想了想:“骑马。”“骑马?”“嗯。”他笑了笑,

“我从十岁起就没再骑过马了。小时候父亲教我骑射,我总是骑得比他快。他说我有天分,

将来可以做大将军。”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但姜岁看见他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那等我嫁过来,”姜岁把剥好的橘子递给他,“我带你骑马。”沈澜渊接过橘子,

看了她一眼:“你会骑马?”“当然。”姜岁扬了扬下巴,“我可是将门之女。

我十岁就能骑射打猎,十二岁跟着父亲上过战场——虽然只是在后方待着。”“那后来呢?

怎么不继续了?”姜岁的笑容顿了顿。后来。后来她遇见了萧玄野,

把所有的精力都花在了他身上。练武的时间用来给他绣荷包,读兵书的时间用来替他抄文书。

她把自己从一个将门虎女,活成了一个围着男人转的怨妇。“后来……”她笑了笑,

“后来我犯傻了。”沈澜渊没有追问,只是把橘子放进嘴里,慢慢嚼着。“很甜。”他说。

姜岁正要说话,青禾忽然匆匆跑进来,脸色很难看。“**,出事了。”“怎么了?

”“萧殿下……去侯府了。他当着侯爷的面,说要娶您。”姜岁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姜岁赶回侯府的时候,正厅里的气氛已经剑拔弩张。萧玄野站在厅中,脊背挺直,

面上带着得体的微笑。姜震山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手里攥着的茶杯都快被他捏碎了。

姜怀瑾站在父亲身后,手按在刀柄上,看萧玄野的眼神像是要吃人。“爹。”姜岁走进去,

目光扫过萧玄野,没有停留。“你来得正好。”姜震山深吸一口气,压着怒火说,

“萧殿下说,要娶你为妻。你——你怎么说?”姜岁转头看向萧玄野。

他今天穿了一身玄色锦袍,比平日多了几分凌厉,少了几分温润。看见她进来,

他的目光亮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平静。“姜**,”他微微欠身,“我知道之前多有冒犯,

但我对姜**的心意,天地可鉴。”姜岁看着他,忽然笑了。“萧殿下,”她说,

“你是不是忘了,我已经有婚约了。”“婚约可以退。”萧玄野说,“只要你愿意,

我可以去跟沈家谈。”“我不愿意。”萧玄野的瞳孔微缩。姜岁走到父亲身边站定,

看着萧玄野,一字一句地说:“我与沈世子的婚约,是我亲口答应的。姜家的女儿,

说话算话,绝不反悔。”“岁岁——”“萧殿下。”姜岁打断他,

声音平静得不像一个十七岁的姑娘,“你在大燕做质子,处境艰难,我理解。你想找个靠山,

我也理解。但姜家不是你的靠山,我更不是你的棋子。”“你以前对我很好。

”萧玄野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些日子,我都没有忘。

”姜岁的心微微抽了一下。上辈子,这句话会让她哭。她会觉得他心里有她,只是不善表达。

但现在她知道了——那不是不善表达,那是精心设计的算计。每一个温柔的眼神,

每一句体贴的话,都是他棋盘上的一步棋。“以前是以前。”她说,“以前的我太蠢,

分不清什么是真心,什么是利用。现在分清了。”萧玄野的脸色白了。他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因为她说的都是事实。他确实在利用她。从一开始就是。

“姜将军,”萧玄野转向姜震山,“我对姜**是真心的。只要您同意这门亲事,

我愿意——”“殿下。”姜震山终于开口了,声音沉稳如铁,“我女儿说了不愿意。

我姜震山虽然是个粗人,但也知道强扭的瓜不甜。您请回吧。”萧玄野站在原地,

手指慢慢攥紧。他看了一眼姜岁,又看了一眼姜震山,最后深深鞠了一躬。“打扰了。

”他转身走出正厅,步伐平稳,脊背挺直,像一个真正的皇子该有的样子。

但走到府门口的时候,他的脚步顿了一下。他回过头,看了一眼姜岁房间的方向。窗户关着,

什么也看不见。“殿下。”槐序迎上来,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脸色。“走。

”萧玄野上了马车,闭上眼睛。马车缓缓驶离镇北侯府,车轮碾过青石板路,

发出沉闷的声响。萧玄野坐在车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一个荷包。

那是姜岁以前送给他的。针脚粗糙,绣的鸳鸯歪歪扭扭,一看就是新手绣的。他一直留着。

不是因为它好看,是因为……他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了。他把荷包攥在手心,

攥得指节发白。“我到底……”他喃喃自语,“是在利用她,

还是……”后半句话他没有说出口。因为他不敢想。

第十一章风起姜岁和沈澜渊的婚期将近,朝堂上却出了一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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