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有很多书友最近在追一本叫做《脊梁未弯》的小说,这本小说是作者岩岫城写的一本短篇言情小说,小说的内容还是很有看头的,比较不错,希望各位书友能够喜欢这本小说。品质为本”的理念,无论项目大小,都认真负责,力求做到最好。有一次,一个客户准备装修房子,已经找好了几家大型装修公司,报价都很高,而且施工方案也不是很满意。林建国得知后,连续一周,每天都去客户家里拜访,给客户详细地介绍公司的装修方案、材料质量和售后服务,还根据客户的需求和预算,修改了好几次方案,把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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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节选

下午三点十分,办公室里的挂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林建国的心上。

他死死盯着电脑屏幕中央弹出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白色的背景、黑色的宋体字,

像一张冰冷的判决书,将他十五年的坚守彻底击碎。指尖夹着的烟蒂已经燃到了尽头,

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烟纸烫到了指腹,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可他却像失去了知觉一般,

纹丝未动。办公室里异常安静,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传来微弱的送风声,

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吹得人心里发寒。隔壁工位的两个年轻同事刻意压低了交谈声,

词语断断续续地飘过来——“裁员”“中年危机”“高薪资裁得起”,

每一个字都像细针一样,密密麻麻地扎进他的耳朵里,扎得他耳膜发疼,

却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他今年四十二岁,鬓角已经有了几缕不易察觉的白发,

眼角的皱纹也比几年前深了许多,那是常年奔波、熬夜应酬留下的痕迹。在这家建材公司,

他从二十七岁做到四十二岁,整整十五年,

从一个懵懂青涩、连建材型号都认不全的基层业务员,一步步摸爬滚打,

凭借着一股韧劲和过人的沟通能力,拿下一个又一个大客户,最终坐到了销售总监的位置。

他手里握着大半个城市的经销商资源,还有十几个长期合作的地产公司客户,

曾是老板逢人就夸的“顶梁柱”,是公司里年轻员工眼中的“传奇”。可谁也没想到,

这根“顶梁柱”,终究没能扛过行业的寒冬。房地产行业下行的浪潮席卷而来,

楼盘滞销、工地停工,建材需求急剧缩减,公司的业绩一落千丈,亏损越来越严重。

为了活下去,公司不得不缩减规模、裁减人员,而第一批被推到风口浪尖的,

就是他们这些“高薪资、高年龄、性价比低”的中层管理人员。老板找他谈过一次,

语气带着无奈:“建国,我知道你对公司有功,可现在公司实在撑不下去了,只能委屈你了。

”人事部经理轻轻敲了敲他的办公室门,脸上堆着公式化的歉意,

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好的通知书,递到他面前:“林总,实在对不住,这是公司的最终决定,

补偿金会按劳动法足额发放,下个月中旬会打到您的银行卡上。”林建国缓缓抬起头,

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紧发涩,想说点什么,想问问为什么,想争取一下,

可话到嘴边,却发现声音嘶哑得厉害,最终只挤出一句轻飘飘的“知道了”。

他收拾东西的时候,动作慢得像电影里的慢镜头,仿佛每一个动作都要耗尽全身的力气。

办公桌的抽屉里,放着他这些年获得的荣誉——年度销售冠军的奖杯、优秀管理者的证书,

还有客户送的感谢牌匾,每一样都承载着他的汗水和荣耀。

他小心翼翼地把这些东西放进纸箱里,指尖触碰到冰冷的奖杯,心里一阵翻涌,

那些曾经让他引以为傲的荣耀,此刻都变得沉甸甸的,像一块巨石,压得他喘不过气。

抽屉最底层,放着一张皱巴巴的手工贺卡,是儿子林浩去年生日送他的,

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爸爸辛苦了,我爱你”,还有一个画得歪歪扭扭的全家福。

林建国拿起贺卡,指尖轻轻摩挲着那些稚嫩的字迹,眼眶瞬间就红了。他想起儿子小时候,

总是黏在他身边,一口一个“爸爸”,可随着年龄增长,儿子越来越叛逆,

和他的话也越来越少,甚至连一个像样的拥抱都变得奢侈。收拾完东西,

他抱着沉甸甸的纸箱,走出了自己坐了五年的办公室。曾经熟悉的同事们要么低头假装忙碌,

要么投来同情的目光,没有人敢主动和他打招呼,仿佛他是一个避之不及的麻烦。

林建国挺直了脊梁,尽量让自己的脚步显得从容,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双腿有多沉重,

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虚浮无力。走出写字楼,夕阳正沉在远处的楼宇后面,

把天空染成一片灰蒙蒙的橘色,光线昏暗而压抑,像他此刻的心情。

晚高峰的车流已经开始拥堵,马路上的汽车鸣笛声此起彼伏,刺耳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形成一片嘈杂的喧嚣。林建国站在路边,看着来往匆匆的人群,每个人都步履匆匆,

脸上带着疲惫,却又有着明确的方向,只有他,像一个被世界抛弃的孤儿,站在原地,

不知道该往哪里去。他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着下午三点四十分。

他下意识地点开通讯录,找到“苏敏”的名字,手指在拨号键上悬停了很久,指尖微微颤抖,

最终还是按下了取消键。他不敢说,不敢告诉苏敏自己失业的消息,

他怕看到苏敏脸上失望的眼神,更怕听到那句他已经听了无数次的“你要是没这份工作,

我们这个家怎么办”。林建国和苏敏结婚十七年,从青涩的青年走到中年,一路磕磕绊绊,

却也一起熬过了最艰难的日子。儿子林浩今年十六岁,正上高一,正是叛逆期,

也是花钱的时候,学费、补课费、生活费,每一笔都不是小数目。家里有一套按揭的房子,

还有一辆开了五年的代步车,每个月的房贷三千多,车贷一千多,再加上一家三口的生活费,

每个月的固定支出就要六千多。苏敏在一家小超市做收银员,每个月工资只有两千多,

勉强够自己的开销,家里的主要收入,全靠林建国。这些年,他习惯了做家里的“顶梁柱”,

习惯了包揽所有的压力,哪怕再苦再累,哪怕在外面受了多大的委屈,

也从不在家人面前皱一下眉,总是笑着说“没事,有我呢”。可现在,

他连这份“底气”都没了,连给家人遮风挡雨的能力都失去了。他没有直接回家,

而是开车去了城郊的江边。这条路,他以前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过来走一走,

看着宽阔的江面,吹着江风,心里的烦恼就会少一些。他把车停在路边的停车位上,

熄灭发动机,车厢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只有自己沉重的呼吸声。他点燃了一支烟,

烟雾缓缓升起,缭绕在车厢里,模糊了他的视线。烟雾缭绕中,

过往的画面一幕幕在眼前闪过。刚参加工作的时候,他住过阴暗潮湿的地下室,

冬天没有暖气,冻得瑟瑟发抖,夏天闷热潮湿,蚊虫叮咬,每天只能啃馒头、吃泡面,

省吃俭用,只为了能多攒一点钱。为了谈成一个客户,他连续一个月每天只睡四个小时,

白天跑工地、见客户,晚上整理资料、修改方案,有一次,因为过度劳累,

直接在客户的办公室里晕了过去。儿子出生的时候,他正在外地谈一个重要的项目,

接到医院的电话,他连夜打车赶回来,在医院走廊里整整等了三个小时,

当听到儿子响亮的哭声时,这个七尺男儿,在走廊里激动得哭了,暗自发誓,

一定要努力工作,一定要让妻儿过上好日子,再也不让他们受一点苦。升职为销售总监那天,

苏敏特意做了一桌子他爱吃的菜,还买了一瓶红酒,儿子抱着他的脖子,仰着小脸,

一脸崇拜地说“爸爸真厉害,以后我也要像爸爸一样”。那天晚上,他喝了很多酒,

心里充满了成就感,觉得自己所有的努力都没有白费。可现在,那些温暖的瞬间,

那些曾经的荣耀,都变成了尖锐的刺,扎得他心脏生疼。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泪水无声地滑落,顺着脸颊,滴落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觉得自己很失败,

四十二岁,人到中年,一事无成,连养家糊口都做不到,连自己最想守护的家人,

都无法给他们一个安稳的生活。天色彻底黑了下来,江风带着刺骨的凉意,

从车窗的缝隙里吹进来,林建国打了个寒颤,才意识到自己在这里坐了三个多小时。

江面上的灯光一闪一闪,像星星一样,却照不亮他灰暗的内心。他揉了揉通红的眼睛,

用袖子擦干脸上的泪水,深吸一口气,发动车子往家走。他想好了,

暂时不告诉家人失业的事,先找份临时工作,撑过这段艰难的日子,等找到合适的工作,

再跟他们坦白。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苏敏已经做好了晚饭,摆在餐桌上,

一碟青菜,一碟红烧肉,还有一碗番茄蛋汤,都是他平时爱吃的菜,可此刻,

他却没有一点胃口。苏敏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看到他回来,脸上没有丝毫笑意,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又去应酬了?林建国,你看看你,

每天早出晚归,家里的事一点都不管,浩浩的作业你管过吗?我妈生病住院,

你去过一次医院吗?”林建国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肩膀微微绷紧,

低声说:“今天有点事,耽搁了,没去应酬。”他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生怕被苏敏看出破绽。苏敏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不再理他,转身去书房叫儿子吃饭。

饭桌上,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林浩低着头,一边扒拉着碗里的饭,

一边不停地刷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连头都没有抬一下。苏敏则不停地抱怨着,

从物价上涨、超市工作辛苦,说到隔壁邻居家的男人又升职加薪,买了新车,

语气里满是羡慕和不满。“你看看人家老张,和你一样大,人家现在是地产公司的副总,

月薪好几万,人家老婆不用上班,在家享清福,孩子也送到了最好的私立学校。再看看你,

除了应酬,除了喝酒,什么都不会,这么多年了,工资没涨多少,脾气倒是越来越大,

家里的事一点都不上心。”苏敏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林建国的心上,

每一句都让他心如刀绞。他握着筷子的手微微颤抖,喉咙发紧,想说,我失业了,

我现在连工作都没有了,我比谁都着急,可话到嘴边,还是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怕一旦说出口,苏敏会崩溃,怕这个家会彻底散了,他还想再撑一撑,再给自己一点时间,

找到工作再说。晚饭在沉默和抱怨中结束,苏敏收拾碗筷,林浩依旧低头刷手机,

没有人问他今天过得怎么样,没有人注意到他憔悴的脸色和眼底的疲惫。林建国坐在沙发上,

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心里一阵悲凉,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外人,融入不了这个家,

也守护不了这个家。接下来的日子,林建国每天都装作正常上班的样子,早上七点准时出门,

晚上六点准时回家,甚至有时候还会故意晚归,装作是应酬回来的样子。其实,

他每天都在外面找工作,跑遍了城市的各个角落,投了无数份简历,

无论是和建材相关的销售、管理岗位,还是其他行业的普通岗位,他都一一尝试,

可收获甚微。他的简历投出去,大多石沉大海,偶尔有几个面试通知,也都是一些小型公司,

要么薪资低得可怜,要么岗位和他的经验不匹配。有一次,

他去一家小型建材公司面试销售岗位,面试官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穿着时尚,

说话带着几分轻蔑,上下打量着他,眼神里满是不屑。“林先生,您今年四十二岁了?

”年轻人翻着他的简历,语气随意地问道。林建国点了点头,语气诚恳地说:“是的,

我做了十五年的建材销售,手里有很多客户资源,也有丰富的销售经验,

我相信我能胜任这个岗位。”年轻人嗤笑一声,放下简历,双手抱胸,说:“林先生,

您这话就有点夸大了。现在建材行业不好做,我们需要的是能熬夜、能拼、能跑的年轻人,

您这个年纪,精力跟不上,又放不下身段,怎么跟年轻人竞争?再说,您以前是销售总监,

让您来做基层销售,您能适应吗?我看您还是算了吧,别浪费大家的时间。

”林建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尴尬和屈辱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他紧紧攥着拳头,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却还是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站起身,说了一句“打扰了”,

转身走出了那家公司。走出公司大门,外面正下着小雨,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

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他站在路边,看着来往的车辆和行人,突然觉得无比迷茫,

无比无助。他做了十五年的建材销售,积累了丰富的经验和客户资源,可现在,

这些东西仿佛都变得一文不值。他甚至想过,要不要去工地上搬砖,或者去送外卖、送快递,

只要能赚钱,不管什么工作他都愿意做。可每当这个念头升起,

他就会想起自己曾经是销售总监,想起苏敏和儿子可能会看不起他,

想起亲戚朋友异样的眼光,他就又退缩了。人到中年,最可怕的不是失业,

而是失去了从头再来的勇气,是放不下自己的身段,是怕被人嘲笑。就这样,

半个多月过去了,林建国还是没有找到工作,手里的积蓄也在一点点减少,

每个月的房贷、车贷,还有家里的生活费,像一座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开始变得焦虑、易怒,晚上经常失眠,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找工作的事,

全是家里的压力,有时候,一整夜都合不上眼睛。他的头发掉得越来越多,早上起床,

枕头上全是头发,鬓角的白发也越来越明显,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了很多,

眼神里充满了疲惫和绝望。有一次,苏敏因为交房贷的事,又和他吵了起来。“林建国,

你到底在搞什么?这个月的房贷都快逾期了,银行都给我打电话了,你是不是又乱花钱了?

你每天早出晚归,到底在外面做什么?赚的钱都去哪里了?”苏敏的声音尖利,

带着愤怒和失望,在客厅里回荡。林建国再也忍不住了,

积压了半个多月的委屈、焦虑和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他冲着苏敏吼道:“我失业了!

我找不到工作!我现在一分钱都没有了!你满意了?你每天就知道抱怨,就知道跟别人攀比,

你有没有想过我的难处?我这些年为了这个家,起早贪黑,累死累活,你现在居然这么说我!

”苏敏愣住了,脸上的愤怒瞬间变成了震惊,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林建国,

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样。过了好一会儿,她的脸上才露出失望和厌恶的表情,

语气刻薄地说:“失业了?你居然失业了?林建国,你真是个废物!我当初真是瞎了眼,

才会嫁给你!我以为嫁给你,能过上好日子,可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没用,

连一份工作都保不住!”“废物”两个字,像一把锋利的尖刀,

狠狠刺穿了林建国最后的防线。他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相伴了十七年的女人,

看着她脸上厌恶的表情,突然觉得无比陌生。他们曾经那么相爱,

曾经一起熬过最艰难的日子,可现在,在现实的压力面前,所有的感情都变得不堪一击。

“我废物?我这些年为了这个家,拼了命地工作,我住过地下室,啃过馒头,

我为了谈成一个客户,喝得胃出血,我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我只是想让你们过上好日子,

你现在居然说我是废物?”林建国的声音带着哽咽,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却倔强地没有掉下来。那天晚上,两人吵得很凶,翻出了很多陈年旧账,互相指责,

互相抱怨。苏敏收拾了自己的衣服和化妆品,塞进一个行李箱里,摔门而去,临走前,

她回头看了林建国一眼,语气冰冷地说:“我们离婚吧,我不想再和一个废物过下去了,

我不想我的后半辈子,都跟着你受苦受累。”门“砰”的一声关上,打破了客厅里的死寂。

林建国瘫坐在沙发上,看着空荡荡的客厅,看着苏敏留下的痕迹,心里充满了绝望。

他想起了这些年的点点滴滴,想起了苏敏曾经的温柔,想起了他们一起走过的日子,

想起了儿子小时候的依赖,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失声痛哭起来。

他觉得自己被全世界抛弃了,事业没了,爱情没了,家也没了。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一夜未眠,烟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客厅里弥漫着浓重的烟味。

他甚至产生了轻生的念头,觉得活着没有任何意义,不如一死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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