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周美玲小李小云的小说叫《监控录像里的鬼》,这本小说的作者是沪上布莱登写的一本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内容主要讲述:那女人准时出现在画面里。还是那身白色的裙子,还是那头长发,还是站在201室门口。但是今天,她没有敲门。她就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头低着,像是在想什么心事。我在监控画面里看着她,突然有了一种冲动,我想上去跟她说话。我拿了个手电筒,又跑上楼去。二楼西侧的楼道里黑漆漆的,只有应急灯发出一点微弱的光。我走到2......
我叫陈伟,今年三十五,在一家物业公司当保安队长。这工作说出去不好听,
但其实挺轻松的,就是每天盯着监控,偶尔巡逻一下,晚上值夜班的时候还能眯一会儿。
我住的小区叫绿苑小区,建成快二十五年了,是那种老式的六层板楼,没有电梯,
楼道里常年一股霉味。我在这个小区干了八年保安,对这里的一砖一瓦都熟得不能再熟。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但我这辈子最邪门的事儿,就发生在我现在住的这栋楼里。
事情要从上个月的一个夜班说起。那天晚上**点的时候,我在监控室里嗑瓜子,
屏幕上一共十六个画面,我眼睛扫了一圈,基本都是黑的——凌晨三点嘛,谁还出来溜达。
我正准备去泡杯茶,突然,余光瞄到三号楼二楼西侧的楼道画面里,
有个白色的影子晃了一下。我凑过去看,心里还想呢,
这大晚上的谁穿个白衣服在楼道里站着。监控画面有点模糊,是那种老式的模拟摄像头,
分辨率低得可怜。我瞪大眼睛看,发现是个女人。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裙,头发很长,
垂到腰那儿。她站在楼道里,面对着一扇门,那扇门正好是201室。我心里咯噔一下。
201室我知道,那是老张家,老张前年脑溢血走了,他老婆跟儿子搬走了,房子一直空着,
没人住。那女人大半夜的站在一扇没人的房门前干什么?我仔细看她的动作。她在敲门。
一下,两下,三下。敲得很轻,但是在监控画面里看得清清楚楚。然后她就把耳朵贴在门上,
好像在听里面的动静。听了一会儿,她又继续敲。我当时身上汗毛都竖起来了。
你问我为什么不害怕?我也怕啊,但我是保安,我的职责就是盯清楚是怎么回事。
我把录像往前倒,想看看她是什么时候出现在画面里的。结果倒了好一阵,
画面里一直是空的,那女人就像是从虚空中突然冒出来的,就那么站到了201室门口。
我赶紧用对讲机呼叫值班的小李,让他去三号楼二楼看看。小李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
平时胆子挺大,结果他跑上去看了一眼,跑下来的时候脸都白了,说话都打哆嗦。"陈哥,
没人啊,我喊了好几声,楼道里连个鬼影都没有。"我当时就愣住了。监控画面里,
那女人还在那儿站着,还在敲门。我跟小李说,你再去,再仔细看看。
小李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死活不肯再上去。我没办法,只能自己拿了个手电筒上楼去。
二楼西侧的楼道黑咕隆咚的,我打开手电筒照了一圈,连只老鼠都没有。
我走到201室门口,仔细看了看,门上落了一层灰,地上也没什么脚印。我站在那扇门前,
突然觉得背后一阵发凉,好像有人在盯着我看。我猛地一回头,什么都没有,
只有黑漆漆的楼道和远处隐约传来的猫叫声。我下楼回到监控室,再看屏幕的时候,
那女人不见了。就这么凭空消失了。我心里毛毛的,但我是干这行的,不能自己吓自己。
我跟小李说,可能是摄像头出毛病了,让他别多想。小李嘴上说好,
但明显能看出来他还是心里发虚。本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结果第二天晚上,凌晨三点,
那女人又出现了。还是那身白色的长裙,还是那头垂到腰的长发,还是站在201室门口,
还是在敲门。一下,两下,三下。然后贴到门上听。我跟小李都看见了。这次我没上去,
我让小李去,小李死活不去,最后我说那你在这儿盯着,我去。小李拉住我说,陈哥,
你别去了,去了也什么都没有。我想想也是,上次我去了也是什么都没有。但这次不一样,
这次我们两个人同时在监控画面里看到了她。第三天,第四天,连续一周,
她每天晚上三点准时出现,每次都站在201室门口敲门,敲完了就贴到门上听。
我实在受不了了,找到物业经理老周,把这事儿跟他说了。老周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
平时最爱讲风水八卦,听我说完,眼睛瞪得老大,说这楼以前死过人吗?我说不知道,
我在这儿干了八年,没听说过死过人啊。老周想了想,说他去找街道查查老档案。过了两天,
老周跟我说了一件事,听得我头皮发麻。二十年前,这栋楼的三单元二楼西户,
也就是三号楼201室,住着一对年轻夫妻。女的叫周美玲,当时二十七岁,怀孕八个多月。
有一天晚上,她难产,老公不在家,她一个人疼得在屋里喊救命。邻居听到了,跑来敲门,
但是门锁着,怎么都敲不开。后来打了120,等120赶到的时候,人已经不行了,
大人和小孩都没保住。一尸两命。老周说,这个周美玲死的时候,
据说就穿着一件白色的孕妇裙。我听到这儿,胃里一阵翻涌,差点没吐出来。我问他,
那后来呢?那房子后来怎么处理的?老周说,后来她老公把房子卖了,搬走了。
买那房子的人住了不到一年,也搬走了。再后来就一直空着,没人敢买,也没人敢住。
物业好几次想把那房子租出去,但租客进去看了第一眼就说不租了,说是觉得不对劲。
我问他怎么个不对劲法。老周说,租客说一进那房子就觉得浑身发冷,老想哭,心里堵得慌。
我跟老周说,那我住的那栋楼就是三号楼,老周说是。我问他201室是不是就在我家门口,
他说对,你家是202,就在她家隔壁。我当时脑子里嗡的一声。
我家就在那个死了孕妇的房间隔壁。我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隔壁那扇门后面,
躺着一个死了二十年的女人。我跟老周说,我得调录像,我要看看这一个月以来,
那个东西每天晚上都出现多长时间。老周说行,你去调吧。我把监控室的录像调出来看,
从一个月前开始,每天凌晨三点,那女人准时出现在201室门口,敲门,听,然后消失。
每天都是。一天不落。我仔细数了一下,一个月三十天,她出现了三十次。
每次出现的时间大概是三分钟左右,从三点零三分到三点零六分,然后凭空消失。
三点零一分和三点零七分,画面里都是空的,只有漆黑的楼道。我把这个发现告诉了小李,
小李听完脸都绿了,说陈哥这事儿咱得报警吧。我说报警说什么?说有个鬼每天晚上来敲门?
警察不把我们当神经病抓起来才怪。小李不说话了。我寻思了半宿,最后决定自己查。
我先是去街道档案室翻老资料,查到了周美玲和她老公的信息。她老公叫**,
后来搬去了南城,具体地址没有。档案上写着,周美玲死亡时间是二十年前的三月二十八号,
农历三月初一。我一看日期,心里又咯噔了一下。三月二十八号。那不就是几天前吗?不对,
等等。我掏出手机算了算,今年的三月二十八号还没到呢,是下个月。
可是我第一次看到那个东西的时候,是这个月的二十五号,农历二月二十七。不对,
我又算了一遍,发现了一个更恐怖的事情。我第一次看到那东西,是这个月二十号,
农历二月十九。而周美玲的预产期,按照档案上写的,应该是三月中旬。也就是说,
她每次出现的时间,跟她当年怀孕的时间是吻合的。农历二月十九,三月初一,三月初七,
三月十五……每个月她都会出现几次,而且出现的日期,正好是她当年产检的日期。
我在档案里翻到了她当年的产检记录,上面写着,她最后一次产检是三月初七。
而就在我查到这个信息的那天晚上,凌晨三点,那女人又出现了。这次她没敲门。
她就站在201室门口,歪着头,盯着我家那扇门看。我在监控画面里看到这一幕,
后背全是冷汗。她的脸在监控里看不清楚,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觉得她在看我。
她就那么站着,盯了我家那扇门足足两分钟。然后她慢慢地转过头,看向监控摄像头的方向。
我发誓,在那一瞬间,我觉得她看到我了。然后她笑了。监控画面里,她慢慢地咧开嘴,
笑了。我的手机响了,是我老婆打来的。我接起来,老婆在电话那头说,陈伟你快回来,
咱家门被什么东西砸响了,咚咚咚的,吓死人了。我撒腿就往家跑。跑到楼下的时候,
正好三点零六分。我抬头看了一眼我家那层楼,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我一口气冲上二楼,
看见我老婆站在楼道里,脸色惨白,指着我家门说不出话来。我走过去一看,我家那扇门上,
有几个淡淡的手印。五个手指印,印在门板上,灰白色的,像是用灰烬画的。
我仔细看了看那几个手印,发现每一个都比我老婆的手要小,指尖细长,指节分明。
这不是大人的手,这是……这是小孩的手。我老婆说她听到敲门声是三点左右开始的,
咚咚咚的,像是小孩子在敲门。她吓坏了,就给我打电话。结果我刚挂电话,
那敲门声就停了。我蹲下来仔细看那几个手印,心里冒出一个念头。当年周美玲难产,
大人和小孩都没保住。那个没保住的小孩,如果活下来的话,现在应该二十岁了。
可是那小孩没有活下来。二十年前就死了。我站起来,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那个东西每次出现都站在201室门口敲门,敲的是201室的门。但她敲完之后,
耳朵会贴到门上听。听什么?听里面的动静?她是想进去吗?还是说,她想找什么人?
我越想越不对劲,回屋之后翻来覆去睡不着。我老婆问我怎么了,我没敢跟她说实话,
就说工作上的事儿。第二天我去上班的时候,路过三号楼,特意抬头看了一眼二楼那扇窗户。
201室的窗户黑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什么都看不见。我找到老周,
问他能不能想办法打开那扇门,我要去看看里面。老周一开始不同意,
说那房子二十年没人进去了,里面什么情况谁都不知道,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
我跟他说,不进去看看,我这辈子都别想睡安稳觉了。老周拗不过我,找了个开锁的师傅,
花了三百块钱,把201室的门给打开了。门锁打开的一瞬间,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熏得我直咳嗽。开锁师傅往后退了两步,说你们自己进去吧,我在这儿等着,转身就下楼了。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门。屋里很暗,所有的窗户都被报纸糊住了,一丝光都透不进来。
我打开手电筒,光柱扫过去,看见满屋子的灰尘和蜘蛛网。客厅的家具都蒙着布,
墙角堆着一些旧报纸和纸箱子。我走进卧室,看见一张老式的双人床,床上铺着发黄的床单,
床头挂着一张结婚照。照片里是一对年轻夫妻,男的英俊,女的漂亮。
女的穿着一件白色的裙子,笑得很甜。她的脸圆圆的,眼睛很大,看起来是个很温柔的人。
我看着那张照片,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这房子空了二十年,
她老公把她一个人留在这儿就走了。她难产死了,死了之后还没人给她收尸,
她老公就把房子卖了,跑了。她的孩子也没了,一尸两命,连个给她烧纸的人都没有。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转身准备出去。就在这时候,我听见了一个声音。很轻,很细,
像是小孩子在哭。我猛地转过头,手电筒的光扫过卧室的每一个角落。什么都没有,
只有落满灰尘的家具和墙角那些旧纸箱。我竖起耳朵听,哭声停了。我又往前走了一步,
哭声又响起来了。是从床底下传出来的。我犹豫了一下,蹲下来,趴到地上,
用手电筒往床底下照。床底下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层厚厚的灰。但是哭声还在。
我听了好一会儿,发现那个哭声不是从床底下传出来的,是从墙里传出来的。更准确地说,
是从墙角的某个地方。我站起来,走到墙角,蹲下来,把耳朵贴在墙上听。声音清晰了一点,
是小孩子的哭声,呜呜呜的,像是受了委屈在哭。我伸手摸了摸那面墙,
发现墙纸有一块翘起来了,边缘有点松动。我顺着边缘抠了抠,发现墙纸可以撕开。
我小心翼翼地把那块墙纸撕开,发现墙纸后面露出了一块木板,木板上有几个螺丝。
我把螺丝拧开,把木板拆下来,发现墙壁里面有一个暗格。暗格里放着一个铁盒子。
我把铁盒子拿出来,打开一看,里面有几样东西。一张照片,是周美玲和她老公的合影,
两个人笑得很开心,周美玲的肚子已经很大了,明显是快生了。一张病历本,
上面写着周美玲的名字,最后一页写着她最后一次产检的结果。上面写着,胎儿胎位不正,
建议剖腹产,但孕妇及家属坚持顺产。一本日记,是周美玲写的,最后一页写着,
三月二十八号,肚子疼得厉害,老公出差了,打了120,但是车来得太慢了。
我可能撑不住了。求求谁救救我的孩子,我不想他死。让他活下来,让他活下去。拜托了。
最后一行字是歪歪扭扭的,像是临死前拼尽全力写的。我合上日记本,心里堵得难受。
旁边还有一样东西,是一盘旧录像带。盒子上写着"产检记录"四个字。我把铁盒子合上,
拿着它走出201室。我跟老周说,里面有个暗格,暗格里有个铁盒子,我要拿走。
老周说好,你拿走。我回到监控室,把那盘录像带放进录像机里。屏幕上出现了画面,
是那种老式摄像机的画面,画质很差,但是能看清。画面里是一个孕妇躺在医院的床上,
肚子上绑着胎心监护仪。她就是周美玲,比结婚照里瘦了很多,脸色也不太好。
旁边有个护士在给她做检查。然后画面切换,是一个男医生的脸。他说,周美玲,
你的情况不太乐观,胎儿臀位,而且你的骨盆条件不好,建议剖腹产。
然后画面又切回周美玲。她摇了摇头,说不行,我要顺产,顺产的孩子聪明。医生说,
这不是聪明不聪明的问题,你这样下去,大人和小孩都有危险。周美玲固执地摇头,说不行,
我就要顺产。画面结束了。我把录像带倒回去又看了一遍,看完之后,我突然想到了什么。
这盘录像带是周美玲自己录的吗?还是医院录的?录下来干什么?我带着这些疑问,
去找老周。老周说,二十年前,有些医院会给孕妇发那种小型摄像机,
让她们记录怀孕的过程,算是留个纪念。我说那这盘带子怎么会在她家里?老周想了想,
说可能是她自己拿回来的吧,或者是她老公拿回来的。我点点头,把铁盒子放在桌上,
心里乱糟糟的。当天晚上,凌晨三点,我又守在监控室里。三点整,
那女人准时出现在画面里。还是那身白色的裙子,还是那头长发,还是站在201室门口。
但是今天,她没有敲门。她就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头低着,像是在想什么心事。
我在监控画面里看着她,突然有了一种冲动,我想上去跟她说话。我拿了个手电筒,
又跑上楼去。二楼西侧的楼道里黑漆漆的,只有应急灯发出一点微弱的光。
我走到201室门口,看见那扇门虚掩着。我推开门走进去。屋里比白天更冷了,
我呼出的气都变成了白雾。手电筒的光照过去,照到卧室门口的时候,
我看见了一个白色的影子。她站在卧室门口,面对着我。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想跑,
但是脚不听使唤。她就那么看着我,一言不发。过了不知道多久,也许是一分钟,
也许是一个世纪那么长,我开口了。我问她,你是周美玲吗?她没回答。我又问她,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办完?她的身影晃了晃,然后我听见了一个声音。不是她说话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