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害我惨死后重生,霍家跪着求我回头》是一部让人沉迷的现代言情小说,由美美爽文巧妙构思。故事中的主角苏晚晴苏言溪霍靖辰经历了一连串惊险刺激的冒险,与邪恶势力斗智斗勇。小说以其紧张刺激的情节和生动逼真的描写赢得了读者们的喝彩。内容只有一行字:"别费力气了。手稿已经不在书房了。"没有署名。但用的是霍正堃秘书的号码。上一世苏晚晴见过那个号码很多次。那个秘书替霍正堃打过很多电话,安排过很多事情。【他们已经开始转移手稿了。】苏晚晴放下手机。她闭上眼。上一世的画面像退潮后裸露的礁石一样涌了出来。监狱医务室的铁架床上有一层塑料布。冬...。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苏晚晴的药方数据全是伪造的,这种人有什么资格行医?」「靖辰,

你当初就不该娶这个乡下来的女人。」【上一世,我研发的药救了霍家全家的命,

他们转头把我送进监狱。三十亿的药方专利,一分钱没落到我手里。我死在牢里那天,

五岁的女儿在电话那头哭着叫妈妈,没有人接。】这一世她重新睁眼,

听证会上所有人等着看她身败名裂。她站起来,拿出手机里那份加密备份。

「要吊销我的执照?先查查这份原始配方的署名人是谁。」【第一章】灯光打在苏晚晴脸上。

她眨了一下眼。周围的声音像水一样灌进来。「……综上所述,

苏晚晴在临床用药中存在严重违规行为,导致患者张国强出现急性肝衰竭。

根据涉事医院提供的完整处方记录及药房调配单据,我方正式请求委员会吊销其执业资格。」

说话的人坐在对面的证人席上。白大褂,金丝眼镜,胸口别着滨海市第一人民医院的铭牌。

刘德明。主任医师。苏晚晴看着那张脸。她上一次看到这张脸,

是在监狱探视室的玻璃窗后面。他来确认她"精神状态不稳定",

好让霍家顺理成章地拿走她最后一份申诉材料。【我死了。】这个念头先于一切浮上来。

【我确实死了。三十二岁。滨海市女子监狱医务室。肺炎转败血症。没有人来签抢救同意书。

】可现在她坐在这里。会议室的椅子硌着她的脊背。桌上摆着一杯没动过的水。

面前的文件夹里是一叠控诉材料。日期写着二零二一年三月十七日。三年前。她死前三年。

旁听席第一排坐着三个人。苏晚晴不用转头也知道他们在那里。霍靖辰坐在最左边。

他穿着深色西装,袖扣是她前年送他的生日礼物。他的腿交叠着,下巴微微抬起,

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件需要处理的物品。苏言溪坐在他旁边。她的手搭在霍靖辰的小臂上。

指甲做了新的款式,粉色渐变,上面嵌着细碎的水钻。她低着头,不时用纸巾按一下眼角,

肩膀轻轻发抖。一个标准的受害者姿态。【上一世这个时候我在做什么?】苏晚晴想。

【我在哭。我在发抖。我在解释。我说那个处方不是我开的,药方被人改过,

我没有动过那批药的剂量。没有人听。】霍正堃坐在最右边。他没有看苏晚晴。他在看手机。

偶尔抬起眼皮扫一下评审席的三位委员,嘴角有一个极小的弧度。一切尽在掌握的弧度。

刘德明还在说话。「……患者入院时肝功能指标正常,

服用苏晚晴开具的'清骨饮'加减方七日后,转氨酶飙升至正常值的二十倍。

我院紧急会诊后判定,药方中附子的用量超过安全阈值三倍,且未经炮制减毒处理……」

「不对。」苏晚晴说。刘德明停下来。会议室安静了一瞬。所有人看着她。上一世,

她在这个听证会上从头哭到尾。她反复说"不是我""我没有",声音越来越小,

像一只被攥住咽喉的雀。评审委员最后连看都不看她,直接在吊销令上签了字。

苏晚晴坐直了身体。「刘主任,你说患者张国强入院时肝功能正常。」她的声音平稳。

像在陈述天气。「那他入院前三个月在你科室做的那次体检,报告上写的是什么?」

刘德明的手顿了一下。「你说清骨饮的附子用量超标三倍。

可清骨饮的原始药方配伍中根本没有生附子这味药。」苏晚晴说。「我用的是制附片,

剂量十五克,在安全范围之内。你拿来做依据的那份处方,是谁给你的?」

刘德明推了一下眼镜。他看向旁听席。霍正堃放下了手机。「苏晚晴。」

评审席正中的老者开口了。周学群。滨海市医学会理事长。「你有异议可以提交书面材料。

现在是陈述阶段,请你——」「我有证据。」苏晚晴站起来。她拿出手机。上一世,

她没有留任何备份。她相信霍靖辰会帮她保管实验室数据。

她相信苏言溪那个笑起来甜得像蜜糖的表妹不会碰她的东西。她什么都相信,

所以她什么都没有了。可她有一个习惯。从读研开始就有的习惯。每一版药方定稿后,

她会拍照存入手机加密相册。时间戳、配伍比例、署名,全部清晰可见。霍家人不知道。

他们只翻了她的电脑和实验记录本。

他们根本没在意这个"乡下来的女人"会有什么留存意识。「清骨饮原始配方,

二零一九年九月一日定稿。署名人——苏晚晴。」她把手机屏幕转向评审席。

「配伍中附子一项写得很清楚:制附片,十五克,先煎四十分钟。不是生附子。

不是四十五克。处方被人改过。」「这不能说明——」刘德明开口了。「我没说完。」

苏晚晴看着他。刘德明闭上了嘴。「我要求评委会延期审理。给我七十二小时。

我会提交原始配方手稿和完整的实验室日志。如果数据比对结果证明处方被篡改,

我希望委员会追查篡改人。」旁听席上有椅子响动。霍靖辰站起来了。「苏晚晴,你搞什么?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每个人都听得见。「事情已经很清楚了。

你用错了药,出了医疗事故,就该为自己的错误负责。不要在这里浪费所有人的时间。」

苏晚晴转过头。她看着这个男人。【上一世,你说的也是这句话。一模一样。

你甚至连语气都没变过。好像我是你脚底的泥,你嫌脏,想赶紧甩掉。可你忘了,

你的命是我救的。你母亲的类风湿是我治的。你的公司是靠我的药方救活的。】「霍靖辰。」

她说。她叫了他的全名。这是她嫁给他后第一次叫他全名。「你不是我的辩护律师,

也不是评审委员。你坐下。」霍靖辰愣住了。苏言溪的手攥紧了纸巾。

霍正堃的目光终于完全集中在了苏晚晴身上。评审席上,

周学群看了一眼苏晚晴手机上的照片。时间戳。配方细节。署名。他皱起眉头,

和身旁的两位委员低声说了几句。「鉴于当事人提出新证据,委员会决定延期审理。

三日后复审。」苏晚晴拿起桌上那杯水,喝了一口。水是凉的。

【第二章】会议室外的走廊很长。苏晚晴走出来的时候,苏言溪靠在墙上等她。

她穿着一件驼色大衣,腰带系得很紧,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一双含着水光的眼睛。

旁边经过的工作人员回头看了她两眼。苏晚晴记得这双眼睛。上一世在监狱探视室,

苏言溪来了一次。只有一次。她坐在玻璃窗对面,用这双眼睛看着苏晚晴。她说:"姐姐,

念念叫我妈妈了。她已经不记得你了。"然后她笑了。

嘴角弯起来的弧度和她七岁时一模一样。七岁的苏言溪站在苏晚晴家门口,浑身淋着雨。

她的母亲跑了,父亲喝醉了酒打她。是苏晚晴把她拉进屋里,给她换衣服,给她热牛奶。

从那以后,苏晚晴的奖学金一大半花在了苏言溪身上。大学学费。生活费。第一支口红。

「姐。」苏言溪的声音很轻。她走上前,伸手要碰苏晚晴的胳膊。苏晚晴后退了一步。

苏言溪的手停在半空中。眼圈开始发红。「姐,你为什么要这样?我知道你心里委屈,

可是事情已经……靖辰也不想的。谁都不想走到这一步。你就承认了吧,好不好?

承认了就结束了。你还可以重新开始……」「你刚才在旁听席上哭了。」苏晚晴说。

苏言溪的睫毛颤了一下。「你在我旁边坐的时候不哭。走进去坐到霍靖辰旁边才开始哭。

妆没有花。纸巾上没有湿痕。你按眼角的时候手指是干的。」苏言溪的身体僵了一瞬。极短,

几乎看不出来。然后她又松下来,嘴唇抿起来,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姐,

你怎么连我都不信了。我是为你难过才哭的。你是我最亲的姐姐,

你出事了我怎么可能不难过……」「戏演完了就收起来。」苏晚晴打断她。她没有提高声音。

语气和说天要下雨一样平常。「这条走廊没有摄像头,不用演给谁看。你想说什么就直说。」

苏言溪盯着她。盯了三秒。然后她笑了。这一次的笑和刚才完全不同。

嘴角弯起来的角度更大一些,眼底的水光消失了,换成了一种苏晚晴很熟悉的东西。「姐。」

她说。声音不轻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你就算拖三天又能怎样?原始手稿在霍家。

实验室日志在霍家的服务器上。你觉得他们会给你吗?你什么都没有了。

你去过的地方、见过的人、写过的每一个字,都在靖辰手里。你拿什么和我斗?

一个手机里的照片?」她往前靠了一步。「你知道那个药方值多少钱吗?三十亿。

清骨系列上市两年,占了霍氏药业四成的营收。你以为公公会让你拿回去?

你以为靖辰会站在你这边?」苏晚晴看着她。【三十亿。上一世这个数字我是死后才知道的。

我活着的时候甚至没有拿过一分专利费。我只拿了一个研发部经理的基本工资。

我连清骨饮发明人的署名权都被转给了霍氏药业的技术部。

】「你什么时候和霍靖辰在一起的?」苏晚晴问。苏言溪眨了一下眼。「你问这个干什么?」

「回答我。」苏言溪歪了一下头。似乎觉得有趣。「你想听实话?」她说。「婚礼那天。

你的婚礼。你在前面敬酒,靖辰来阳台找我抽烟。他说他不爱你。他说你太闷了,

像实验室里养出来的菌株——活着,但没意思。那天月亮很好。他吻了我。」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霍靖辰绕过转角,走过来。看到苏言溪和苏晚晴面对面站着,

他的步子慢了一拍。「你们在聊什么?」苏言溪的表情像按了开关一样切换回去。

她往霍靖辰身边靠了靠,低下头,手指绞着大衣的腰带。「我在劝姐姐。」

声音又变回了那种轻柔的调子。「可姐姐好像不太想听。」霍靖辰叹了口气。

他看着苏晚晴的眼神里有一种疲惫,像是在面对一件拖了很久的麻烦事。「晚晴,

你今天在听证会上闹了一场,觉得很有成就感?」苏晚晴没说话。

「那个延期审理改变不了任何结果。你的执照迟早会被吊销。

我已经让律师准备好了离婚协议。你签了字,可以拿走你名下的存款。不多,

但够你回老家重新开始。」他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个信封,递过来。

「别让事情变得更难看了。对你,对我,对所有人都好。」【上一世你也递了这个信封。

用一模一样的语气说一模一样的话。那时候我接了。我哭着签了名。

我用发抖的手签了一份净身出户的协议,以为至少能留住念念。你答应我孩子归我。

可出了民政局的门你就反悔了。你说孩子跟着我会受苦。苏言溪在旁边点头,

说她会照顾好念念。我信了,因为她是我拼了命养大的妹妹。我信了。

】苏晚晴看着那个信封。她伸手接了过来。霍靖辰的眉心松了松。苏言溪垂着眼睫,

唇角微微翘了一下。苏晚晴把信封拆开。她把离婚协议从头翻到尾。一共八页,

每一页的条款她都看了。

最后一页写着"女方放弃霍氏药业全部股权""婚生女抚养权归男方"。她把那八页纸叠好,

撕了。纸片落在走廊的地面上。「三天后听证会见。」苏晚晴从他们中间走过去,

步子没有停。【第三章】苏言溪在她七岁那年来到苏家。浑身是伤,脸上青了一块。

苏晚晴的母亲用热毛巾给她擦脸,发现淤青下面还有旧伤。一层叠一层。苏晚晴十三岁,

苏言溪七岁。从那以后苏言溪就住在苏家。她喊苏晚晴的父母"姑父""姑妈",

喊苏晚晴"姐"。苏家不富裕。苏晚晴的父亲在镇上的中学当老师,母亲在卫生院当护士。

多了一张嘴,菜要多炒一个,衣服要多买一季。苏晚晴的新书包变成了旧的,

苏言溪背了那个新的。苏晚晴没有说什么。她姐姐当得认真。后来她读了大学。中医药大学,

全额奖学金。每个月的生活费她掰成两半,一半寄回家给苏言溪交补习费。苏言溪给她写信。

紫色的信纸,圆圆的字。"姐姐,我这次考了班里第三名。老师说我可以上重点高中。

姐姐你放心,我以后一定报答你。"【报答。】苏晚晴想。现在她坐在出租屋里,

面前的桌上放着一盒凉透的外卖。她搬出霍家的公寓已经三个小时了。没有回去拿衣服。

那个家里的东西,她什么都不想碰。手机震了一下。一条短信。号码没有存。

内容只有一行字:"别费力气了。手稿已经不在书房了。"没有署名。

但用的是霍正堃秘书的号码。上一世苏晚晴见过那个号码很多次。

那个秘书替霍正堃打过很多电话,安排过很多事情。【他们已经开始转移手稿了。

】苏晚晴放下手机。她闭上眼。上一世的画面像退潮后**的礁石一样涌了出来。

监狱医务室的铁架床上有一层塑料布。冬天冷得像冰窖。她咳嗽了一个月。先是咳血。

然后喘不上气。然后发烧。然后她什么都感觉不到了。死前最后一个清醒的瞬间,

她听到了女儿的声音。护士把电话举在她耳边。念念在那头哭。"妈妈,我好疼。她打我。

妈妈你快来接我。"然后电话断了。苏言溪拧掉了电话。

她听到了苏言溪的声音——"别闹了。你妈妈不要你了。"那是她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现在她坐在这里。活着。【念念。】她想。【你在哪里?你现在还没有被打。还没有。

我还有时间。】她打开手机,查看了加密相册里的所有文件。清骨饮的原始配方照片。

清骨饮二号方改良版。润肺散。养荣膏。七个核心药方,每一个都有时间戳,

每一个都有她的署名。手稿被转移了。但照片在。实验室日志也不在她手上。但她记得。

每一组数据,每一个配伍的增减比例,每一次临床试验的结果——她做了五年的研究,

每个数字都刻在她骨头里。【上一世我输在两个字上:信任。我信霍靖辰会保管好数据。

我信苏言溪不会碰我的东西。我信霍正堃是个讲道理的生意人。】【这一世,我不信任何人。

】她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找到一个名字。沈清禾。她的师姐。同一个导师门下,

比她早三年毕业。现在是省中医院药剂科的副主任。上一世,

沈清禾在听证会后给她打过一个电话。那个电话里沈清禾说:"晚晴,你怎么能做这种事?

你是我们导师最得意的学生。你造假用药,整个师门都被你连累了。我没脸替你说话。

"苏晚晴后来在监狱里想了很久,才明白那些话从何而来。是苏言溪。苏言溪去找过沈清禾。

她带着一份伪造的"苏晚晴自爆造假"的实验记录给沈清禾看,

哭着说"我姐压力太大了才这样的"。沈清禾信了。【师姐不是坏人。她只是被骗了。

她看到了假证据,相信了假证据。她不知道那份记录是苏言溪伪造的。

如果有人把真相摆在她面前,她会知道该怎么做。】苏晚晴拨通了电话。响了三声。「喂?」

沈清禾的声音。「师姐,是我。苏晚晴。」沉默了两秒。「晚晴……你还好吗?

我听说了听证会的事。你……」沈清禾的声音里有犹豫。「那些指控是真的吗?」

苏晚晴握着手机。「师姐,你手边有电脑吗?我需要你帮我查一样东西。

省中医院的体检数据库里,应该有一份张国强的体检报告。

他去年十二月在你们医院做过全身体检。报告上的肝功能指标不正常。

和刘德明在听证会上说的'入院时肝功能正常'矛盾。」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你为什么知道这件事?」「因为当时是我建议他去做体检的。我是他的主治中医。

我注意到他的脉象有异常,怀疑肝脏有问题。师姐,如果刘德明在入院数据上造了假,

那他在处方数据上呢?」「这是什么意思?你在说刘德明篡改了处方?」

「我在说有人把我药方里的'制附片十五克'改成了'生附子四十五克'。

然后用改过的处方去毒害了一个病人。然后把罪名扣在我头上。」电话那头的呼吸变得很重。

「你有证据吗?」沈清禾问。「我有原始配方的加密照片。

我需要你帮我调张国强的体检报告,和刘德明提交的入院记录做比对。

如果两份数据对不上——」「我明白了。」沈清禾打断了她。「我今晚查。你等我消息。」

苏晚晴挂了电话。她站起来走到窗边。出租屋在六楼,窗外是滨海市的夜景。

楼下的街道上有一辆黑色轿车停了很久了。车牌号她认得。那是霍家司机老陈的车。

他们派人盯上她了。【来得真快。霍正堃比我想的更紧张。他动手转移手稿,又派人盯着我。

他怕我真的能翻盘。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女人,让霍氏药业的创始人怕成这样。因为他知道,

那个药方是我的。自始至终,只有我能做出来。】她拉上了窗帘。

【第四章】三天后的复审没有到来。苏晚晴收到通知的时候是凌晨两点。

手机上跳出一封邮件,发件人是医学伦理委员会的秘书处。"经相关方补充举证,

委员会决定将复审日期推迟至另行通知。"没有理由。没有解释。

苏晚晴坐在床边看完了这封邮件。【霍正堃出手了。他在评委会里有人。

上一世评委会三天就做出了吊销决定,这一世我打乱了节奏,他需要更多时间来布置。

推迟复审不是给我机会——是给他自己争取时间。】天亮以后,她出门了。

楼下那辆黑色轿车换了一辆白色的。牌照不同,但司机还是老陈。她打了一辆出租车,

给了地址。霍家老宅。上一世她在那栋宅子里住了四年。从新婚到出事。

她记得每一个房间的布局,每一扇门的朝向。书房在二楼西侧,靠窗的书架第三层,

从右边数第四本书的后面,有一个暗格。暗格里放着她的全部原始手稿。

那些手稿是她用手写的。一笔一画,小楷,用黑色碳素笔,写在专门买的方格纸上。

每一个药方的配伍逻辑、加减原则、禁忌人群,全部记录在内。

上一世她没有去拿过那些手稿。因为她不知道它们还在。她以为霍靖辰早就处理掉了。

昨天苏言溪在走廊里说——"原始手稿在霍家"。说明它们没有被销毁。只是被藏起来了。

而那条匿名短信说——"手稿已经不在书房了"。说明霍正堃转移了它们。【但转移到哪里?

】苏晚晴闭上眼。出租车在晨光里穿过城市。她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霍正堃这个人。

他七十二岁。创业四十年。他不信任银行保险柜——被查过一次。

他不信任律师——换过三任。他信任的东西只有两样:霍家老宅的地下室,

和他自己的办公桌。地下室。上一世苏晚晴从来没有进去过。霍靖辰说那里堆的是杂物。

门上了锁。出租车在霍家老宅门口停下来。铁门关着。苏晚晴按了门铃。开门的是保姆赵姐。

看到苏晚晴,赵姐愣了一下,然后往屋里看了一眼。「苏……苏**,你怎么来了?」

「我来拿我的东西。」苏晚晴说。「书房里有些我个人的资料。」赵姐站在门口没有动。

「这个……老爷交代了,说你的东西已经打包好了,让快递送过去……」「赵姐。」

苏晚晴看着她。「我在这个家住了四年。念念的房间在二楼东边,窗帘是她自己挑的,

蓝色的,上面有海豚。你每天下午三点给她热牛奶,加半勺蜂蜜。她过敏不能吃芒果,

你冰箱上贴了张纸条提醒自己。」赵姐的眼眶红了。「念念怎么样?」苏晚晴问。

赵姐张了张嘴,又看了一眼屋里。「念念……念念还好。就是不太爱说话了。

苏**那个表妹搬进来以后……」她压低声音,往前倾了一下。「念念不太喜欢她。

有一次我看到念念手上有个伤——」「什么伤?」「一个红印子。这么长。」

赵姐用手在自己手臂上比了一下。「像是被什么打的。我问念念怎么弄的,她不说话,

就是摇头。后来苏**那个表妹说念念自己磕的。可是……」她没有说完。楼上传来声音。

苏言溪从楼梯上走下来。她穿着丝质睡衣,头发散着,看到苏晚晴站在门口,脚步停了一拍。

「姐?你来干什么?」「来拿我的手稿。」「什么手稿?书房的东西都是公司资产,

你没有权利……」「念念呢?」苏晚晴打断她。苏言溪的嘴角动了一下。「念念在睡觉。

小孩子这个时间都在睡觉,姐你不知道吗?哦对,你好像很久没管过她了。」

苏晚晴迈过门槛走了进去。苏言溪伸手拦她。「你不能进来。这不是你家了。」

苏晚晴握住她的手腕,把它移开了。动作没有用多大力气。她上了楼。念念的房间门关着。

她推开门。床上蜷着一个小小的人。被子只盖了一半,露出一只胳膊。

胳膊上有两道青紫色的痕迹。不是磕的。形状是手指掐出来的。苏晚晴站在床边。

她没有发出声音。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女儿胳膊上的伤。

【上一世我死后你又受了两年的折磨。两年。从五岁到七岁。没有人来救你。

】念念翻了个身,睁开眼。看到苏晚晴,她呆了一下。然后她的嘴抖了起来。「妈妈……」

苏晚晴坐到床边。她把念念抱了起来。念念的身体很轻。比五岁的孩子应有的重量轻。

她搂着苏晚晴的脖子,把脸埋进她的肩窝。没有哭出声,只是在发抖。

苏言溪跟上来站在门口。「你要干什么?你没有抚养权。霍靖辰——」

「她胳膊上的伤是怎么来的?」苏晚晴的声音很平。苏言溪的脸色变了一瞬。「小孩子调皮,

相关文章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