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公叫陈浩苏晴张桂芬的小说叫《怀胎八月被婆家抢陪嫁房,我当场撕证报警绝不惯着》,是作者风似燕倾心创作的一本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早已经流干了。我只是静静地坐着,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霓虹灯一盏盏亮起,将这个城市点缀得虚假繁华。可没有一盏灯,是为我而亮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打破了这死一般的沉寂。我拿出来一看,是苏晴。我最好的闺蜜。我按下了接听键,却没有力气说话。“晚晚?你怎么了?半天不回我信息。”苏晴急切的声音从听筒里......
我怀胎八月,小姑子看上了我妈给我买的陪嫁房,想当婚房。
婆婆直接找到我:“反正你也要生了,就搬过来跟我们一起住,那套房子给**妹,
亲上加亲。”老公也劝我:“我妹从小被宠坏了,你就当嫂子的让让她。”我摸着肚子,
突然觉得肚里的孩子都替我感到悲哀。我当着他们的面,把房产证撕得粉碎,然后报了警。
“有人私闯民宅,意图抢劫。”1客厅的空气粘稠得像化不开的浓痰,
裹挟着一股隔夜饭菜的酸腐气。我挺着八个月的孕肚,陷在那个被坐出明显凹陷的旧沙发里。
每一口呼吸,都让我胃里翻江倒海。婆婆张桂芬那张布满褶子的脸,此刻正对着我,
每一条纹路里都写满了理所当然。她身边的陈婷,我的小姑子,正低头玩着手机,
嘴角挂着一抹志在必得的微笑。“晚晚,我刚才说的话你听见没?”张桂芬的声音尖利,
像一把生锈的锥子,一下下扎着我的耳膜。我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身上。“听见了。
”我的声音很轻,几乎要被老旧空调的嗡嗡声吞没。陈婷终于舍得从手机屏幕上挪开视线,
不耐烦地开了口。“听见了倒是给个话啊,嫂子,我男朋友那边可都等着我们搬进去呢。
”她叫我嫂子,语气里却没有半分尊敬,更像是在使唤一个家里的佣人。我放在孕肚上的手,
不自觉地收紧。腹中的孩子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情绪,不安地动了一下。这套房子,
是我妈在我结婚前全款买给我的,房产证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是我在这个家里,
唯一的底气和退路。现在,他们要抽走我最后这根脊梁骨。我看向陈浩,我的丈夫,
这个我爱了十年,扶持了十年的男人。他避开了我的目光,拿起桌上的茶杯,
心虚地喝了一口。茶是凉的,他却好像浑然不觉。“阿浩,你的意思呢?”我强迫自己冷静,
一字一句地问。陈浩终于放下茶杯,脸上挤出一个惯常的和事佬笑容。“晚晚,
婷婷不是不懂事嘛,她从小就被我们宠坏了。”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温和,也更加残忍。
“你就当嫂子的,让让她这次,啊?”“我们搬回来跟妈一起住,你生孩子也有人照顾,
不是两全其美吗?”两全其美。多么讽刺的四个字。是成全了他们一家的“其美”,
将我的人生撕得粉碎。我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四肢百骸都冻僵了。结婚十年,
我为这个家付出了什么,我自己都快记不清了。他的工资月月上交给他妈,
美其名曰“统一保管”。家里的开销,人情往来,全靠我的工资撑着。
陈婷上大学的生活费、毕业后不工作在家啃老的开销,哪一笔没有我的份?我以为,
人心是肉长的,十年,就算块石头也该捂热了。可我错了。在他们眼里,我从来就不是家人,
只是一个可以源源不断提供价值的工具。现在,连我最后的栖身之所,
他们都要毫不留情地夺走。我看着他们三张面孔,一张是贪婪,一张是骄纵,一张是虚伪。
他们才是一家人。我不过是个外人,一个搭伙伙伴。一个即将为他们家生下孩子的,
会走路的子宫。肚里的孩子又踢了我一下,力道很重,带着一股不甘的愤怒。是啊,
连一个未出世的婴儿都替我感到悲哀。一股尖锐的疼痛从心脏蔓延开,迅速席卷了全身。
不是生理上的,是心理上的,一种被凌迟般的剧痛。我深吸一口气,
那股酸腐的空气呛得我喉咙发紧。然后,我笑了。压抑的氛围中,我的笑声格格不入,
透着几分诡异。张桂芬和陈婷愣住了,就连陈浩也诧异地看着我。我慢慢从沙发上站起来,
高高隆起的腹部让我行动有些迟缓,但我的每一步都走得异常平稳。我走进卧室,
在他们惊疑不定的目光中,打开了抽屉。那本红色的房产证,静静地躺在那里。
我妈把它交给我的时候说:“晚晚,这是妈给你的底气,无论什么时候,你都得有自己的家。
”我拿着它,走回客厅。陈婷的眼睛瞬间亮了,贪婪的光芒毫不掩饰。
张桂芬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仿佛我已经点头同意。陈浩松了口气,
大概以为我终于“识大体”,愿意妥协了。我走到他们面前,当着他们三个人的面,
将那本红色的册子举到眼前。然后,在他们猝不及及的注视下,我开始撕。
“刺啦——”清脆又刺耳的声音响起。坚韧的纸张在我手中被一分为二。再对折。
“刺啦——”又是一声。我面无表情,眼神冰冷,一下,又一下。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纸张被撕裂的声音在回响。他们三个人,全都石化了。张桂芬的笑容僵在脸上,
眼珠子瞪得像要掉出来。陈婷的嘴巴张成了O型,手机从手里滑落,
“啪”的一声摔在地上。陈浩的脸色从错愕到震惊,最后变成了铁青。“林晚!你疯了!
”他冲过来,想抢夺我手中的碎片。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手。我将那些碎片,
像撒纸钱一样,扬在了空中。红色的,碎裂的纸片,纷纷扬扬地落下,像一场悲哀的雪。
落在他们呆滞的脸上,落在陈旧的地板上。也落在我这十年可笑的婚姻上。
“房子是我妈买的,写的是我的名字。”“你们想要,下辈子投个好胎吧。”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冰块一样,一字一字砸在他们心上。说完,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转身拿起手机,
拨通了110。我对着话筒,用一种冷静到可怕的语调说。“喂,你好,我要报警。
”“有人私闯民宅,意图抢劫。”“地址是……”2电话挂断的瞬间,
客厅里的死寂被一声尖叫彻底撕裂。“林晚!你这个毒妇!你敢报警!
”张桂芬像一头发了疯的母狮,朝我扑了过来,枯瘦的手指张开,指甲闪着恶毒的光。
我早有防备,侧身躲过。她扑了个空,踉跄着差点摔倒,被反应过来的陈浩一把扶住。“妈!
你冷静点!”陈浩的声音里充满了焦躁和愤怒。他转过头,一双眼睛通红地瞪着我,
那是我从未见过的凶狠。“你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吗?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
我冷笑出声。“一家人会抢我妈给我买的房子?
一家人会逼着怀孕八个月的妻子去给小姑子腾婚房?”“陈浩,别再说这种让我恶心的话了。
”我的话像一把刀,直直**他伪善的面具。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着,
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因为我说的,句句是实情。陈婷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看着满地的房产证碎片,哭喊起来。“我的房子!我的婚房啊!”她冲到我面前,
扬手就要打我。我挺着肚子,动弹不得,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但预想中的巴掌没有落下。
我睁开眼,看到陈浩抓住了陈婷的手腕。我心中最后一点残存的温度,几乎要因此回暖。
兴许,他对我和这个孩子,还留着几分情分。可他接下来说的话,将我彻底打入了冰窖。
“婷婷!别冲动!她肚子里的可是我们陈家的种!”不是我的孩子。不是我们的孩子。
是我们陈家的种。我明白了。在他心里,我肚子里的孩子,和他,和陈婷,和他妈一样,
都姓陈。而我,林晚,只是一个外人。一个负责孕育“陈家种”的容器。
我突然觉得浑身发冷,手脚冰凉,连心脏都停止了跳动。十年。整整十年。我付出的青春,
感情,金钱,到头来只换来一句“我们陈家的种”。多么可悲,多么可笑。
门**在这时响起,急促而有力。是警察来了。陈浩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大概从没想过,
一向温婉隐忍的我,真的会把警察叫来。张桂芬也慌了,她扯着陈浩的衣袖,声音发抖。
“阿浩,怎么办?警察来了,这要是传出去,我们家的脸往哪儿搁啊?”到了这个时候,
她还在乎她那点可怜的面子。陈浩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对我说:“林晚,你去开门,
就说是一场误会!快去!”他命令我。用一种不容反驳的语气。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无比陌生。我摇了摇头。“不。”“我今天,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看,
你们陈家人的嘴脸。”门**还在响,变成了用力的敲门声。“开门!警察!
”陈浩见指望不上我,只能自己硬着头皮去开门。门一开,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站在门口,
表情严肃。“谁报的警?发生了什么事?”陈浩立刻换上一副笑脸,点头哈腰。“警察同志,
误会,都是误会。家里人闹了点小矛盾,不好意思,惊动你们了。
”张桂芬也赶紧附和:“是啊是啊,小夫妻吵架,哪有不报警的,让你们见笑了。
”她试图用这种方式蒙混过关。我冷眼看着他们拙劣的表演,一步步走了过去。“警察同志,
是我报的警。”我站在他们面前,目光直视着警察的眼睛。“他们不是在闹矛盾,
他们是在抢我的房子。”我指着满地的碎片。“那是我的房产证,被我撕了。
”“这位是我的婆婆,这位是我的小姑子,还有这位,是我的丈夫。”“他们三个人联手,
逼我把这套婚前财产送给小姑子当婚房。”“我不愿意,他们就准备动手抢。
”我语气平静无波,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重磅炸弹,
在小小的客厅里炸开。两个警察的脸色瞬间严肃起来。他们看了看我高高隆起的肚子,
又看了看陈浩三人。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警察开口,语气严厉。“你们是什么关系?
”陈浩的冷汗都下来了,结结巴巴地说:“她……她是我老婆。”“你老婆怀孕几个月了?
”“八……八个月了。”警察的目光像利剑一样扫向他们。“怀孕八个月,你们就这么逼她?
还想要抢人家的婚前财产?你们这是犯法的,知道吗?”张桂芬一听“犯法”两个字,
腿都软了。她这辈子最怕的就是跟公家打交道。“不是的,警察同志,
你听我们解释……”“没什么好解释的。”我打断她的话。
“我现在要求他们立刻离开我的房子。”“这里不欢迎他们。”我的目光从张桂芬,到陈婷,
最后落在陈浩的脸上。“你也一样。”陈浩的身体猛地一震,不敢置信地看着我。“林晚,
你……你要赶我走?”“对。”我点头,眼神里没有丝毫犹豫。“从今天起,这个家,
跟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警察看着我们剑拔弩张的样子,
也知道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家庭纠纷了。他对陈浩三人说:“既然房主已经要求你们离开,
你们就必须马上走。如果再有骚扰行为,我们可以依法对你们进行拘留。
”法律是保护我的最后一道屏障。在警察的监督下,张桂芬和陈婷再不甘心,
也只能灰溜溜地往外走。经过我身边时,张桂芬用怨毒的眼神剜了我一眼,
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丧门星!白眼狼!我们陈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了你!
”陈婷也跟着附和:“哥!你跟她离!这种女人谁敢要!”陈浩站在门口,回头看我,
眼神复杂。有愤怒,有不解,还有一抹……哀求?“晚晚,真的要这样吗?”我累了。
心累得像被掏空了一样。我连再和他争辩的力气都没有了。我只是看着他,轻轻地说了一句。
“陈浩,我们离婚吧。”3“离婚”两个字从我嘴里说出来,我自己都感到一阵恍惚。曾经,
这是我最不敢想象的两个字。十年婚姻,早已像藤蔓一样将我与他,
与这个家紧紧捆绑在一起。我以为这辈子就会这样,忍耐着,消耗着,直到生命的尽头。
可今天,他们亲手斩断了这根藤蔓。陈浩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大概以为,我不过是在说气话,
和从前无数次争吵一样,最后妥协的总会是我。但他错了。当失望积攒到顶点,
剩下的就只有绝望。而绝望,会催生出最彻底的清醒。“林晚,你别冲动。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我们有什么事,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还有什么好谈的?
谈你怎么当一个孝子贤兄,把我当成祭品,献祭给你那吸血鬼一样的家人吗?
“我不是在冲动,陈浩,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冷静过。”我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感受着新生命的力量。“这个孩子,我会自己生下来,自己养大。”“他姓林,跟你,
跟你们陈家,再也没有半点关系。”这句话,彻底击溃了陈浩最后的心理防线。
“你想都别想!”他低吼道,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孩子是我的!是陈家的种!
你休想一个人霸占!”警察皱起了眉头,上前一步,隔在我们中间。“这位先生,
请你冷静一点,不要恐吓孕妇。”“有什么问题,可以通过法律途径解决。”法律。
陈浩似乎被这两个字点醒了。他脸上的暴怒褪去,取而代代的是一种阴冷的算计。
他死死地盯着我,一字一顿地说:“林晚,你会后悔的。”说完,他转身就走,头也不回。
沉重的关门声响起,将这个世界一分为二。门外,是他们一家人。门内,
只剩下我和我未出世的孩子。警察同志又嘱咐了我几句,让我注意安全,有事随时报警,
然后也离开了。空荡荡的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满地的狼藉,那些红色的碎片,
像一道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我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
冰冷的触感从地面传来,却不及我心里的万分之一。我没有哭。十年里,我流了太多的眼泪,
早已经流干了。我只是静静地坐着,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霓虹灯一盏盏亮起,
将这个城市点缀得虚假繁华。可没有一盏灯,是为我而亮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
打破了这死一般的沉寂。我拿出来一看,是苏晴。我最好的闺蜜。我按下了接听键,
却没有力气说话。“晚晚?你怎么了?半天不回我信息。”苏晴急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听到我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
苏晴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你在哪儿?是不是出事了?陈浩那个王八蛋又欺负你了?
”她的声音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情绪的闸门。我再也控制不住,
压抑了许久的委屈、愤怒、悲伤,在这一刻全面爆发。我没有嚎啕大哭,只是无声地抽泣,
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砸在冰冷的地板上。“晚晚,别怕,
告诉我你在哪儿,我马上过去!”“我……在家里……”我用尽全身力气,挤出几个字。
“等着我!”电话挂断了。我抱着膝盖,将脸深深地埋进去。在这个世界上,
我不是孤身一人。我还有朋友,还有我肚子里的孩子。为了他们,我也要站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铃再次响起。我以为又是陈浩他们去而复返,心里一紧。“谁?”“我,
苏晴!”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去开门。门打开的一瞬间,苏晴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她看着我苍白的脸,红肿的眼睛,还有这满屋的狼藉,什么都明白了。她没有多问一句,
直接走进来,脱掉高跟鞋,一把将我紧紧抱在怀里。她的怀抱很温暖,
带着一股好闻的香水味。“没事了,晚晚,没事了。”她轻轻拍着我的背,
像在安抚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我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松懈下来,趴在她的肩膀上,
放声大哭。我哭我逝去的十年青春。哭我错付的一片真心。也哭我那被当成笑话一样的人生。
4苏晴就那么静静地抱着我,任由我的眼泪浸湿她的肩膀。等我哭够了,
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她才扶着我坐到沙发上。她没有急着追问,
而是去厨房给我倒了一杯温水,看着我小口小口地喝下。温热的水流过喉咙,
驱散了一些寒意。苏晴蹲在我面前,捡起一片地上的碎纸。“房产证?”她看着上面的字迹,
皱起了眉头。我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地将今天下午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
从张桂芬的理所当然,到陈婷的嚣张跋扈,再到陈浩那句“我们陈家的种”。我说的很平静,
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但每说一句,心就被重新凌迟一次。苏晴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听到最后,她气得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这他妈的还是人吗?一家子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生!
”她气得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漂亮的脸上满是怒火。“十年!你在这个家当牛做马了十年!
结果呢?人家压根没把你当人看!只当你是能下金蛋的母鸡!
”“现在连你妈给你买的窝都想占了!简直是欺人太甚!”苏晴的话,
比我自己说的任何话都更能刺痛我。是啊,当牛做马。我这十年,可不就是当牛做马吗?
“陈浩呢?那个缩头乌龟!他是死了吗?就看着他妈和他妹这么欺负你?
”“他让我让着他妹。”我轻声说。苏晴气笑了。“让?怎么让?
把心掏出来给他们当点心吗?”她走到我身边,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我的额头。
“林晚啊林晚,我早就跟你说过,陈浩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一个被他妈用愚孝思想捆绑的成年巨婴!”“你就是不听!总觉得你能感化他!
”“现在看清楚了吧?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苏晴骂得我狗血淋头,我却一句嘴都还不了。
因为她说的都对。是我自己,一直活在自我编织的谎言里,不肯醒来。
“不过……”苏晴话锋一转,眼神里透出一股赞赏。“今天这事,你干得漂亮!”“撕得好!
报警也报得对!”她拿起我的手机,直接操作起来。“对付这种不要脸的家庭,
就不能心慈手软。”“第一步,拉黑。”她当着我的面,把陈浩、张桂芬、陈婷,
以及他们家所有亲戚的电话、微信,全部拉进了黑名单。“让他们找不到你,急死他们。
”“第二步,换锁。”她立刻在手机上找了一个24小时上门的换锁师傅,下了单。
“这个家是你的,钥匙凭什么他有?”“第三步,收集证据。”苏晴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像一个即将上战场的将军。“晚晚,你听我说,离婚是肯定的,但这婚不能白离。
”“你这十年的付出,他们对你的精神虐待,还有这次的抢劫未遂,全都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