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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年重生:闺蜜兄弟的致富奇旅》第一章:破庙里的"现代脑"与乱世开局林悦是被饿醒的,

那种饿不是没吃晚饭的空落落,是五脏六腑都在互相啃噬的剧痛。她挣扎着撑起身子,

后脑勺磕在一根冰凉的木头上——这才发现自己正躺在破庙的供桌底下,

身下垫着几张发霉的稻草。"操,哪个狗东西趁我喝断片把我扔这儿了?

"她骂骂咧咧地摸向口袋想掏手机,指尖触到的却是一块粗糙的麻布,低头一看,

自己穿着件灰扑扑的短打,袖口磨得露出了线头,上面还沾着不明污渍。

供桌外传来压抑的抽泣声,林悦扒着桌沿探头,

差点没把隔夜饭(如果有的话)吐出来——苏瑶正蹲在香案旁,对着一面缺角的铜镜抹脸,

镜子里映出个颧骨高耸、嘴唇干裂的黄脸婆,哪还有半点都市丽人样?"悦悦!

"苏瑶看到她,"哇"地哭出声,扑过来抓住她的胳膊,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头,

"我们穿了!穿到哪个破地方了!我昨天还在跟你吐槽老板画饼,今天一睁眼就成要饭的了!

"林悦被她晃得头晕,反手按住她:"哭个屁!先看看情况!"破庙不大,四壁漏风,

墙角堆着几捆枯枝,神龛上的泥塑神像缺了条胳膊,正用空洞的眼神"盯"着她们。

庙门外传来断断续续的咳嗽声,夹杂着男人的呵斥和孩子的哭嚎。林悦深吸一口气,

拽着苏瑶摸到门缝边往外瞅——土黄色的世界。龟裂的田地望不到头,

稀稀拉拉的野草都蔫头耷脑。穿着补丁摞补丁的人们扛着锄头往河边挪,

脚步虚浮得像随时会栽倒。几个挎着篮子的妇人蹲在路边,对着几块发霉的窝头讨价还价,

嗓门嘶哑得像砂纸磨过。"荒年..."苏瑶喃喃道,声音发颤,"我奶奶以前讲过,

灾年就是这样,没粮食,没水..."林悦的心沉到了谷底。她不是没看过穿越剧,

但别人穿成公主郡主,再不济也是小家碧玉,她俩倒好,直接空降地狱模式。

"咕噜噜——"肚子不合时宜地叫起来,林悦摸了摸瘪得贴后背的肚皮,

眼神突然锐利起来:"哭没用,得搞钱,哦不,搞吃的。""咋搞?"苏瑶抹掉眼泪,

眼里还带着慌,"我们一没银子二没力气,难道去抢?""抢你个头!"林悦敲了她一下,

"现代知识白学了?荒年最缺啥?干净水,顶饿的吃食,还有...能让人活下去的盼头。

"她正琢磨着,庙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两个身影踉跄着走进来。前头的青年身形颀长,

虽然穿着洗得发白的长衫,却难掩挺直的脊梁,只是脸色蜡黄,嘴唇上起了好几个燎泡。

他身后跟着个壮实的少年,背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进门就往地上一瘫,粗声喘气:"哥,

实在走不动了,再找不到水,我要渴死了..."林悦和苏瑶赶紧缩回供桌下,屏住呼吸。

那青年——顾轩,正闭目调息,听到弟弟顾宇的话,眉头拧得更紧。他重生三天了,

从锦衣玉食的顾家大少,变成家道中落、被追债的丧家之犬,落差比这破庙的门槛还大。

更要命的是,这鬼地方旱了快半年,河底都快朝天了,再找不到水源,

他和弟弟迟早得交代在这儿。"再忍忍,"顾轩声音沙哑,"我记得这附近有口老井,

应该还能有点水。""井?"供桌下的林悦眼睛一亮,捅了捅苏瑶,"听到没?有水!

"苏瑶刚要说话,顾宇突然跳起来,指着供桌底下:"哥!那里有人!"顾轩猛地睁眼,

抄起墙角的木棍就冲过来。林悦反应快,拽着苏瑶从另一头钻出来,举起双手:"别动手!

自己人!"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

顾轩看着眼前两个穿着粗布短打、却干干净净(相对而言)的姑娘,眉头皱得更紧。这荒年,

哪来的女眷敢在破庙里乱钻?而且...她们的眼神不对劲,没有寻常难民的麻木,

反而透着股机灵和...审视?林悦也在打量他们。青年眼神沉稳,

不像一般的古代人那样愚昧,那少年看着憨,手却一直护着背上的布包,警惕性不低。

"你们是谁?"顾轩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戒备。"路过的,避避晒。"林悦扯了个谎,

眼睛却瞟向顾宇的布包——那形状,像装着干粮。"路过?"顾宇咋咋呼呼地,

"路过能躲到桌底下?我看你们是想偷东西!""你才偷东西!"苏瑶炸了,

"我们是...是在找东西!""找啥?"顾宇追问。"找..."苏瑶卡壳了,

总不能说找水。"找活路。"林悦接过话头,直视着顾轩,"看你们样子,

也是在找活路的吧?不如搭个伴?"顾轩挑眉。这姑娘胆子不小,荒年乱世,

陌生人搭伴等于把命交出去,她倒敢直接开口。"搭伴?"他冷笑一声,

"我们自己都快饿死了,哪有余粮分别人?""谁要你分粮了?"林悦嗤笑,

"我们有办法搞到水,搞到吃的,就看你们有没有胆子合作。"顾轩的眼神变了。水?

在这鬼地方,谁能保证搞到水?他上下打量着林悦,突然注意到她的鞋子——虽然破旧,

鞋底却有奇怪的纹路,不像是这个时代的手艺。旁边的顾宇也听愣了:"真能搞到水?

你可别骗我,我哥说了,骗人是小狗!""骗你是小狗。"林悦拍了拍胸脯,

心里却在打鼓——她哪知道老井在哪儿,只能先稳住这俩看起来像本地人的。

苏瑶偷偷拽她的衣角,眼神里写满"你疯了"。林悦回了个"放心"的眼神,

继续盯着顾轩:"怎么样?合作不?你带我们找井,我们...给你点好处。

"顾轩沉默了片刻,重生的经历让他明白,寻常路走不通。眼前这两个姑娘透着古怪,

或许真有办法?"好。"他放下木棍,"我带你们去老井,

要是找不到水...""找不到我们就帮你背行李!"林悦抢话,

心里却在祈祷那口老井千万别干涸。顾宇还想说啥,被顾轩一个眼神制止了。他背起布包,

率先往门外走:"走吧,再晚太阳更毒了。"林悦和苏瑶赶紧跟上,

走在后面的苏瑶压低声音:"你真有办法?""没啊,"林悦小声回,"但你看那顾轩,

像有脑子的,先抱上大腿再说。实在不行...我们不是还有半包压缩饼干吗?

省着点吃能撑两天。"苏瑶:"..."合着她刚才的底气都是装的?

破庙外的阳光毒辣得像要烧起来,四个各怀心思的年轻人,踩着滚烫的黄土,

往未知的老井走去。林悦看着前面顾轩挺直的背影,

突然觉得这荒年好像也没那么绝望——至少,她不是一个人。只是她没注意到,顾轩回头时,

目光扫过她磨破的鞋底,眼神里闪过一丝探究。这姑娘,绝对不简单。

兄弟的致富奇旅》第二章:老井里的生机与"黑暗料理"的初啼通往老井的路比想象中难走。

黄土被晒得滚烫,脚踩上去像踩在热锅上,每走一步都能扬起半尺高的灰。

林悦和苏瑶没走多久就开始喘,嗓子眼干得像要冒火,嘴唇裂了好几道口子,渗出血丝。

“哥,她们行不行啊?”顾宇回头看了眼落在后面的两个姑娘,有点担心,

“这离老井还有二里地呢。”顾轩没回头,只是放慢了脚步:“跟不上就别跟。”话虽硬,

脚步却实实在在等了半拍。林悦看在眼里,拽着苏瑶加快速度:“别掉队,跟紧了!

”又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顾轩突然停在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前:“到了。

”林悦扒开半人高的野草,眼睛猛地亮了——灌木丛后藏着一口老井,井口用青石板盖着,

边缘被磨得光滑,一看就有些年头了。“真有井!”苏瑶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刚想冲过去,

就被顾轩拦住了。“慢着。”他蹲下身,仔细观察着井口周围的泥土,“最近有人来过。

”林悦凑过去看,果然发现几串杂乱的脚印,其中还有小孩子的鞋印。

“看来不止我们知道这口井。”顾轩掀开石板,一股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点土腥味,

却让人精神一振。他找来根枯树枝,伸进井里探了探,约莫三丈深才碰到水面。“还有水!

”顾宇兴奋地喊。“小声点!”顾轩低喝,“忘了上次王家村的人因为半桶水打起来的事了?

”顾宇立刻捂住嘴,悻悻地缩回脖子。林悦和苏瑶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连水都要抢,这日子是真难。“没桶怎么打水?

”苏瑶看着空荡荡的井口,犯了难。顾轩从布包里掏出个破旧的陶罐,

绳子绑在罐口:“只能用这个慢慢提了。”陶罐不大,一次只能装小半桶水。

顾宇自告奋勇地打水,顾轩则在周围警戒,林悦和苏瑶找了几块干净的石头,擦了擦当座位。

“你俩到底从哪儿来的?”顾轩靠在树上,目光落在林悦身上,“说话方式怪怪的,

穿的也……”“我们是从南边逃难来的。”林悦早就编好了说辞,“家乡遭了灾,

一路往北走,跟家人走散了。”这理由在荒年很常见,顾轩没再追问,只是多看了她两眼。

他总觉得这姑娘的眼神太亮,不像个走投无路的难民。“水来啦!”顾宇提着陶罐跑过来,

里面的水晃悠着,清澈得能映出人影。苏瑶刚想伸手去接,就被林悦拦住了:“等等,

这水得烧开才能喝。”“烧开?”顾宇懵了,“这水干净着呢,直接喝就行!”“不行。

”林悦很坚持,“井水里可能有细菌,喝了会拉肚子,这时候生病就是等死。”“细菌?

”顾轩皱眉,“那是什么东西?”林悦这才反应过来古代没这说法,

赶紧改口:“就是脏东西,肉眼看不见的,喝了会生病。”顾宇撇撇嘴,

显然不信:“我以前天天喝井水,也没生病啊。”“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林悦寸步不让,“要喝就烧开,不喝拉倒。”两人正僵持着,顾轩突然开口:“听她的。

”顾宇愣住了:“哥?”“烧开总没坏处。”顾轩接过陶罐,“找些枯枝来,生火。

”他都发话了,顾宇只能乖乖听话,去捡了堆干柴。林悦从口袋里摸出个东西,

在石头上划了两下,“噌”地冒出火苗——是她穿越时揣在兜里的打火机,幸好还有气。

“这是什么?!”顾宇吓得差点蹦起来,指着打火机瞪大了眼,“你这小玩意儿能生火?

比火折子还厉害!”苏瑶也惊了:“你还带了这东西?”她还以为林悦早把打火机弄丢了。

林悦得意地晃了晃打火机:“关键时刻能救命的。”顾轩的眼神却沉了沉。

这东西绝非民间所有,这两个姑娘的来历,恐怕没那么简单。水很快烧开了,晾温后,

四人分着喝了。甘甜的井水滑过喉咙,像甘霖滋润着干涸的土地,

林悦舒服得叹了口气——活过来了。喝饱水,肚子更饿了。顾宇捂着肚子,

眼巴巴地看着顾轩的布包:“哥,要不……咱把那点杂粮拿出来煮点粥?”顾轩犹豫了一下,

打开布包,里面只有小半碗发黄的小米,还有几个硬得能硌掉牙的窝头。

这是他们最后的口粮了。“就这点了,省着点吃。”他把小米倒进陶罐,又加了些井水,

放在火上煮。小米粥的香味渐渐飘出来,淡淡的,却勾得人五脏六腑都在叫。林悦闻着味,

突然想起自己背包夹层里还有半包榨菜——穿越前加班囤的,没想到现在成了奢侈品。

“我这儿有好东西。”她神秘兮兮地摸出榨菜,撕开包装。

一股咸香的味道瞬间盖过了小米粥的淡香。顾轩和顾宇都看直了眼:“这是啥?闻着怪香的。

”“榨菜,下饭的。”林悦抠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咸鲜的味道在舌尖炸开,

差点感动得哭出来——这简直是人间绝味!她分给苏瑶一块,又递了一小块给顾宇:“尝尝?

”顾宇犹豫地放进嘴里,眼睛瞬间亮了:“这、这也太好吃了!比我娘腌的咸菜香十倍!

”顾轩也被勾起了好奇心,林悦递过去一块,他尝了尝,眉头舒展——确实开胃,

配着寡淡的小米粥正好。“这东西叫榨菜?怎么做的?”顾轩问,

他的商业直觉开始冒头——这东西要是能做出来,在缺盐少味的荒年,绝对能卖个好价钱。

林悦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这可是现代工艺,古代哪有条件做?“这个……做法很复杂,

得用特殊的坛子发酵,还得放好几种料,咱们现在没条件弄。”她含糊地说。顾轩没再追问,

只是把这事记在了心里。小米粥煮好了,四个人分着喝了,虽然稀得能照见人影,

却聊胜于无。“接下来咋办?”苏瑶问,“总不能一直喝西北风吧?”“得搞点钱,买点粮。

”林悦说,“我刚才在路上看了,镇上应该有集市,咱们去看看有没有能做的小生意。

”“做生意?”顾宇挠挠头,“咱们啥都没有啊。”“有脑子就行。

”林悦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想到个东西,说不定能卖钱。”“啥东西?”“冰棍。

”林悦说,“把水冻成冰,加点糖精,就是凉丝丝的甜水,天这么热,肯定有人买。

”“冻成冰?”顾轩皱眉,“现在是伏天,哪来的冰?”“忘了我是从南边来的了?

”林悦早就想好了说辞,“我们那儿有一种法子,用硝石能制冰,就是步骤麻烦点,

得找硝石。”硝石制冰是初中化学知识,她记得原理,就是不知道古代能不能找到硝石。

“硝石?我知道哪儿有!”顾宇突然说,“后山的石壁上有,以前我爹说那玩意儿能治病,

还能做火药。”“真的?”林悦眼睛亮了,“那咱们找硝石去,做冰棍卖!

”顾轩看着她眼里的光,心里突然生出一丝期待。或许,跟着这两个奇怪的姑娘,

真能在这荒年里找出一条活路来。“走。”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去后山。

”四个年轻人再次上路,这次的脚步轻快了不少。阳光依旧毒辣,但他们的心里,

却因为那个叫“冰棍”的东西,燃起了一点小小的火苗。只是林悦没料到,找硝石容易,

做冰棍难,而真正难的,是怎么让吃不起饭的难民,掏出钱来买一根“冻起来的水”。

重生:闺蜜兄弟的致富奇旅》第三章:硝石与吆喝声里的第一桶金后山的路比镇上难走十倍。

杂草长得比人高,脚下全是碎石子,稍不留神就会崴脚。顾宇走在最前面开路,

手里拿着根粗木棍,一下下拨开挡路的荆棘,后背的衣服很快被汗水浸透,印出深色的痕迹。

“慢点,别摔着。”顾轩在后面叮嘱,眼睛却不停扫视着周围的石壁——他记着父亲说过,

硝石多藏在潮湿的岩壁缝隙里,晶体像盐粒,遇水会冒烟。林悦和苏瑶跟在最后,

互相搀扶着。林悦的帆布鞋早就磨破了洞,碎石子硌得脚底生疼,

她咬着牙没吭声——现在可不是喊疼的时候,找到硝石才是正经事。“哥!你看这儿!

”顾宇突然停在一块发黑的岩壁前,指着上面亮晶晶的结晶,“这是不是硝石?

”众人围过去。岩壁的缝隙里嵌着不少白色颗粒,阳光照在上面,闪着细碎的光。

林悦蹲下身,抠下一小块放在手心,

又摸出随身携带的水囊滴了两滴水——颗粒遇水后果然冒出丝丝白汽,手心还传来一阵凉意。

“是硝石!”她激动地站起来,“就是这个!”顾轩也松了口气,

从布包里掏出个粗布袋子:“多捡点,越纯越好。”四个人分工合作,

顾宇负责抠大块的硝石,顾轩挑拣杂质,林悦和苏瑶则用石头把大块敲碎,装进袋子里。

忙到日头偏西,才攒了满满两袋,沉甸甸的压得人肩膀发疼。“够了吗?”顾宇擦着汗问,

胳膊上被荆棘划了好几道血痕。“差不多了。”林悦掂量着袋子,“先回去试试能不能成,

不够再来。”下山时天已经擦黑了。镇子边缘的破庙成了他们临时的落脚点,顾轩生了堆火,

驱散潮气和蚊虫。林悦把硝石倒进陶罐,又找来个干净的竹筒,灌满井水,密封好放进陶罐,

再往罐子里填满硝石,最后浇上些水。“这就行了?”顾宇蹲在旁边,眼睛瞪得溜圆,

“不用烧火也不用埋地下?”“等着瞧。”林悦故作神秘,

其实心里也没底——初中化学实验和荒年实操,难度差着十万八千里。苏瑶给火堆添了根柴,

火苗“噼啪”作响,映得四个人的脸忽明忽暗。顾轩看着林悦专注的侧脸,

突然觉得这荒年好像也没那么难熬——至少,不再是他和弟弟两个人硬扛了。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林悦突然喊:“差不多了!”她小心翼翼地把竹筒从陶罐里取出来,

外面已经结了层白霜。她拔开塞子,用树枝戳了戳,硬邦邦的——冻住了!“成了!

”苏瑶高兴得跳起来,“真的冻住了!”顾宇凑过去摸了摸竹筒,

冰凉的触感让他咋舌:“神了!这比冰窖里的冰还厉害!”顾轩的眼神也亮了。

他拿起树枝敲下一小块冰,放进嘴里——没有味道,但那股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

瞬间驱散了满身的燥热。“能卖钱。”他笃定地说,“明天去镇上试试。”第二天一早,

四个人揣着冻好的冰块,还有林悦偷偷藏的半包糖精,往镇上赶。镇子不大,

一条主街贯穿东西,两旁稀稀拉拉地摆着几个摊位,卖的都是些发霉的粮食、破洞的衣物,

连个吆喝的人都没有,死气沉沉的。“在这儿摆?”苏瑶看着空荡荡的街道,有点发怵,

“没人啊。”“等人多的时候来。”顾轩观察着地形,“前面有棵老槐树,那儿凉快,

人应该多些。”他们在老槐树下铺开块破布,把冰块放在上面,林悦又把糖精化在水里,

装在个豁口的瓦罐里。“咋卖啊?”顾宇搓着手,有点紧张,“喊多少文钱合适?

”“一文钱一小块。”林悦说,“先便宜点,让大家尝尝鲜。”“一文钱?”顾宇咋舌,

“这可是冰!往年夏天,大户人家买块冰得花几十文呢!”“现在是荒年,”顾轩打断他,

“能有人买就不错了,先打开销路。”等人的功夫最难熬。太阳越来越毒,

冰块开始慢慢融化,化成水顺着破布往下滴。偶尔有人路过,也只是好奇地看两眼,

摇摇头就走——这年头,谁会花钱买不能填肚子的冰块?“要不……算了吧?

”苏瑶有点泄气,“说不定真没人买。”林悦刚想说话,

就见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拽着个妇人的衣角路过,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冰块。“娘,我要那个!

凉的!”小男孩嚷嚷着。妇人皱着眉拉他:“瞎闹啥!那是冰,贵着呢!”“一文钱一块!

”林悦突然喊,声音清亮,“甜丝丝的冰,降温解渴,一文钱就能买!”妇人脚步顿了顿,

显然被“一文钱”吸引了。她打量着林悦他们,又看了看眼巴巴的儿子,犹豫了一下,

从口袋里摸出一文钱:“给我来一块,要加你那甜水的。”“好嘞!”林悦精神一振,

赶紧用小刀切下一块冰,放进个破碗里,又淋了点糖精水。小男孩抢过碗,

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娘!甜的!凉的!好好吃!

”妇人看着儿子满足的样子,嘴角也露出点笑意。有了第一个顾客,后面就好办了。

其他路过的人看到有人买,也凑过来问。林悦让苏瑶负责收钱,

自己则站在摊位前吆喝:“走过路过别错过!甜水冰棍,一文钱一块!夏天吃了不中暑,

大人小孩都合适!”她的吆喝声跟镇上小贩的不一样,带着股说不出的机灵劲儿,

加上“一文钱”确实便宜,很快就围了不少人。顾轩和顾宇忙着切块、淋糖精水,手忙脚乱,

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嘴角却咧得老高。“给我来两块!”“我也要!多加甜水!

”“这冰咋这么凉?你们从哪儿弄的?”人群越来越热闹,冰块消耗得飞快。

林悦看着苏瑶手里的铜钱越来越多,心里乐开了花——第一桶金,稳了!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绸缎马褂的中年男人摇着扇子走过来,身后跟着个随从。他皱着眉看着围着的人群,

不耐烦地挥挥手:“都围着干啥?散开!”人群瞬间安静了,纷纷往后退。林悦抬头一看,

心里咯噔一下——这男人她见过,昨天路过时听人说,是镇上最大的杂货铺老板,张掌柜。

张掌柜瞥了眼摊位上的冰块,又看了看林悦他们,嘴角撇出个嘲讽的笑:“哪来的野路子?

敢在这儿摆摊?不知道镇上做生意要交摊位费吗?”林悦心里一沉——麻烦来了。

《荒年重生:闺蜜兄弟的致富奇旅》第四章:张掌柜的刁难与意外的转机张掌柜的话音刚落,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了。看热闹的人都往后缩了缩,

眼神里带着同情——这张掌柜在镇上出了名的霸道,凡是在他杂货铺附近摆摊的,

没少被他刁难,要么交高额摊位费,要么就得把利润分他一半。林悦攥紧了手里的铜板,

指尖冰凉。她知道这时候怂了就完了,不仅今天的钱保不住,以后恐怕连镇门都进不来。

“张掌柜说笑了,”她强装镇定,脸上挤出个笑脸,“我们就是小打小闹,

卖几块冰挣口饭吃,哪敢跟您抢生意?”“小打小闹?”张掌柜冷笑一声,

扇子指着融化的冰水,“我看你们是想抢我的买卖吧?忘了去年那个卖酸梅汤的小子了?

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挣钱,最后连摊子都被砸了!”顾宇气得脸通红,攥着拳头就要上前理论,

被顾轩一把拉住。顾轩朝他摇摇头,示意他别冲动,然后转向张掌柜,拱手道:“张掌柜,

我们初来乍到,不懂规矩,还请您高抬贵手。这是今天卖冰的钱,孝敬您的。”他说着,

从苏瑶手里拿过一小串铜板,递了过去。这是个示弱的姿态,

也是没办法的办法——现在硬碰硬,吃亏的只能是他们。张掌柜瞥了眼那串铜板,

嘴角的嘲讽更浓了:“就这点?打发叫花子呢?”他身后的随从立刻上前一步,

作势要掀摊子。苏瑶吓得往林悦身后躲了躲,林悦却突然往前一步,

挡在摊子前:“张掌柜要是觉得钱少,我们可以给您算成本!

硝石是我们冒着危险去后山挖的,水是从几里外的老井挑的,一文钱一块,真没赚多少!

”“硝石?”张掌柜的眼睛突然亮了,“你们用硝石制冰?”林悦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说漏嘴了。这硝石制冰的法子要是被他学去,他们这点活路就彻底没了。

“是……是偶然发现的土法子,做不了多少。”她含糊道。张掌柜却没再纠缠摊位费,

围着摊子转了两圈,突然说:“把你们的冰给我来一块,加甜水的。

”顾宇不情不愿地切了块冰,淋上糖精水。张掌柜接过碗,用扇子挑了点放进嘴里,

眼睛微微眯起——确实冰凉,带着点甜味,在这燥得人冒烟的天气里,简直是神仙享受。

“味道还行。”他放下碗,看着林悦,“你们这冰,我包了。以后每天送五十块到我杂货铺,

我给你们两文钱一块。”这话一出,不仅林悦他们愣住了,连周围的人都惊呆了。

两文钱一块,比他们自己卖还贵?张掌柜这是转性了?林悦却觉得不对劲。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张掌柜这么做,肯定有猫腻。“张掌柜,我们这制冰的法子慢,

一天做不了五十块。”她找了个借口推脱。“做不了?”张掌柜挑眉,

“那你们挖硝石的地方,能不能告诉我?我派人去挖,你们负责制冰,工钱照给。

”果然是冲着硝石来的!林悦心里冷笑,面上却露出难色:“不是我们不肯说,

是那地方太危险,上次顾宇还被蛇咬了呢(她随口编的),我们也是运气好才捡了点硝石。

”顾宇配合地“嘶”了一声,揉了揉胳膊,好像真被蛇咬过似的。张掌柜半信半疑,

盯着林悦看了半天,突然说:“那这样,你们每天能做多少就送多少到我铺子,

我按两文钱收。但有个条件——不许再在这摆摊,也不许卖给别人。”这是想垄断!

林悦瞬间明白了。他是怕这冰卖开了,抢了他杂货铺里那些高价凉茶的生意,

所以想先把货源攥在自己手里。“这……”林悦看向顾轩,想听听他的意见。顾轩点点头,

低声道:“答应他。现在我们惹不起他,先稳住再说。”“好,我们答应您。”林悦咬咬牙,

“但我们得先回去准备,明天一早给您送冰过去。”“行。”张掌柜满意地笑了,

挥挥手带着随从走了,临走前还不忘警告周围的人,“以后谁也不许买他们的冰,

不然就是跟我张某人过不去!”人群很快散去,只剩下他们四个,

还有一摊子融化得差不多的冰水。“气死我了!这姓张的太霸道了!”顾宇一脚踹在槐树上,

疼得龇牙咧嘴。“别气了,”林悦捡起地上的铜板,数了数,居然有三十多文,

“至少今天没白干,还挣了点。”“可明天卖给张掌柜,他肯定会压价,

说不定还会找别的茬。”苏瑶忧心忡忡。“他想垄断,我们偏不让他如意。”顾轩突然开口,

眼神锐利,“他要五十块,我们就做五十块,但可以留十块,偷偷卖给熟人。”“偷偷卖?

”林悦眼睛一亮,“你有办法?”“嗯,”顾轩点头,“我认识个挑货郎,每天走街串巷,

能帮我们把冰带到邻村去卖,那里张掌柜管不着。”“这主意好!”林悦拍了下手,

“我们还可以改进一下,不光卖纯冰,还可以往里面加东西!”“加东西?加啥?

”顾宇好奇地问。“加野果!”林悦说,“后山不是有野山楂、野葡萄吗?

摘点回来煮成果酱,淋在冰上,肯定更好卖!”她越说越兴奋:“还可以做不同口味的,

酸的甜的,说不定能卖上三文钱一块!”苏瑶也被感染了,

笑着说:“那我们得给这东西起个好听的名字,总不能一直叫‘冰’吧?

”“叫‘冰酪’怎么样?”顾轩说,“听起来比‘冰’文雅点。”“不好不好,太文绉绉了。

”林悦摇头,“要我说,就叫‘冰棍’,又形象又好记!”“冰棍?”顾宇念叨着,

“有点怪,但好像还挺顺口。”“就叫冰棍!”林悦拍板,“从明天起,咱们的冰棍,

不仅要打败张掌柜的凉茶,还要卖到全县去!”夕阳西下,把四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虽然被张掌柜刁难,但他们的心里却燃起了更旺的火苗。顾轩看着林悦眉飞色舞的样子,

突然觉得,这个穿越而来的姑娘,像颗太阳,总能在绝望里找出光来。第二天一早,

他们果然做了六十块冰棍,五十块送到张掌柜的杂货铺,剩下的十块,用厚厚的棉絮裹着,

交给了顾轩认识的挑货郎老李。老李是个实诚人,拿了两文钱的跑腿费,

拍着胸脯保证:“放心,邻村的王大户最喜欢新鲜玩意儿,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他们在张掌柜的杂货铺外等了半晌,才拿到九十文钱——张掌柜果然压了价,

说他们的冰棍融化得太快,只给一文八一块。“这老东西!”顾宇气得直骂。“算了,

”林悦把钱揣好,“至少比昨天多,等我们的果酱冰棍做出来,看他还怎么压价!

”正准备走,就见老李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手里还攥着几串铜板,

脸上笑得像朵花:“卖完了!全卖完了!那王大户尝了一块,直接把十块都包了,

还说三文钱一块太便宜,给了四十文!”“真的?!”苏瑶惊喜地睁大眼睛。“真的!

”老李把铜板递给林悦,“王大户还问,明天能不能多送点,他要给镇上的亲戚尝尝!

”林悦数着铜板,手都在抖——四十文!比卖给张掌柜的五十块还多!“太好了!

”她激动地说,“老李,明天我们给你准备二十块,还是三文钱一块,跑腿费给你五文!

”“哎!好嘞!”老李乐颠颠地走了。顾轩看着手里的铜板,眼神越来越亮:“看来这冰棍,

真能做起来。”“那是!也不看是谁想的主意!”林悦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随即又正经起来,

“但我们得加快速度,张掌柜肯定会发现我们偷偷卖的,得在他动手前,把生意做稳了。

”“嗯。”顾轩点头,“我去后山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硝石,你们去摘野果,我们分工合作。

”阳光正好,洒在四个年轻人的脸上,带着希望的温度。他们不知道前路还有多少刁难,

但此刻,他们握紧了手里的铜板,也握紧了彼此的信任。属于他们的致富奇旅,才刚刚开始。

生:闺蜜兄弟的致富奇旅》第五章:果酱冰棍的风波与意外的盟友后山的野山楂红得像玛瑙,

挂在枝头诱得人眼馋。林悦踩着顾宇找来的石头,伸手摘了满满一兜,

指尖被刺扎出好几个小红点也顾不上疼。“够了够了,再摘就拿不下了。

”苏瑶在树下踮脚接着,篮子里已经堆成了小山,“回去得赶紧煮,不然该坏了。

”两人提着沉甸甸的果子往回走,刚到破庙门口,就见顾轩蹲在地上,眉头拧得像麻花。

他面前摆着几块黑乎乎的东西,散发着刺鼻的味道。“这是啥?”林悦放下篮子凑过去。

“硝石。”顾轩的声音透着疲惫,“后山的硝石被人挖光了,只找到这些带杂质的,

制冰效果差远了。”林悦心里咯噔一下:“是张掌柜干的?”“除了他还有谁。

”顾宇在旁边气鼓鼓地说,“我刚才去后山时,看到他的人正背着袋子往下走,

还冲我翻白眼呢!”苏瑶也急了:“那咋办?没硝石,冰棍做不了,老李那边还等着货呢!

”林悦捡起一块带杂质的硝石,放在鼻尖闻了闻——这味道,比之前的纯硝石冲多了,

像是混了硫磺。她突然想起化学课上学的,硝石提纯能用结晶法,就是麻烦点。“别急,

有办法。”她拍了拍顾轩的肩膀,“找口大铁锅来,再烧点热水,咱们给硝石‘洗澡’。

”“洗澡?”顾宇懵了,“石头还能洗澡?”“别废话,赶紧找锅!”林悦推了他一把,

自己则蹲下身,把杂质硝石敲成碎末,“瑶瑶,你去把山楂洗干净,核剔出来,

多放点糖精煮成酱。”破庙里顿时忙成一团。顾轩找来口豁了边的铁锅,

林悦往锅里倒了热水,把硝石碎末倒进去搅拌,等水凉透了,

锅底果然结出一层亮晶晶的晶体——提纯成了!“神了!”顾宇看得眼睛都直了,

“这法子你咋想出来的?”“祖传的手艺。”林悦随口胡诌,

心里却松了口气——幸好没把化学知识全还给老师。那边苏瑶也把山楂酱煮好了,

红褐色的果酱冒着热气,酸甜的香味飘满了破庙。林悦用竹筒装满清水,裹上提纯好的硝石,

等冻成冰后切成块,往上面淋了两勺山楂酱。“尝尝?”她递了一块给顾轩。

冰晶裹着浓稠的果酱,咬一口,酸甜的汁水流进喉咙,凉丝丝的甜混着果香,

比单纯的糖精水好吃十倍。顾轩眼睛一亮,原本紧锁的眉头舒展了大半:“比之前的强多了。

”“那是!”林悦得意地扬起下巴,“这叫差异化竞争,张掌柜就算偷了硝石,

也学不会这手艺!”第二天一早,老李来取货时,看到筐里裹着红果酱的冰棍,

惊得眼睛瞪成了铜铃:“这、这是啥?红乎乎的,看着就好吃!”“山楂果酱冰棍,

三文钱一块,贵一文,但保准你卖得更快。”林悦递给他二十块,特意用棉絮裹得严严实实,

“给王大户说,这是新口味,数量有限。”老李揣着冰棍乐呵呵地走了,

林悦他们则提着五十块普通冰棍去了张掌柜的杂货铺。张掌柜正坐在柜台后打算盘,

见他们来了,眼皮都没抬:“今天的冰呢?可别告诉我又少了。”“不少,五十块。

”顾轩把筐子往柜台上一放。张掌柜这才抬眼,看到冰棍上没淋糖精水,反而光秃秃的,

顿时拉下脸:“怎么回事?甜水呢?想糊弄我?”“张掌柜有所不知,”林悦笑眯眯地说,

“这是新做的‘清爽版’,没放糖,适合怕腻的客人。”她心里门儿清,

这老狐狸肯定是想找茬压价,索性先堵死他的话头。张掌柜狐疑地拿起一块咬了口,

确实没甜味,只有冰的凉。他心里有点发虚——难道这伙人真有别的路子?

但嘴上还是不饶人:“没甜味谁买?就这,一文五一块,爱卖不卖!”“成交。

”林悦答应得干脆,心里却冷笑——等你的客人尝到老李那边的果酱冰棍,

看你还能不能坐得住。果然,下午的时候,杂货铺就炸开了锅。

几个常来买冰的熟客吵着要“带红酱的冰棍”,说邻村都在抢着买,比这没味的冰好吃百倍。

张掌柜气得把算盘摔在桌上,他派去盯梢的人刚回来,说老李的果酱冰棍在邻村卖疯了,

三文钱一块还抢不到,王大户更是直接订了明天五十块。“这群小崽子!敢阴我!

”张掌柜一脚踹翻了板凳,“去,把那个姓李的给我抓来!”随从刚要出门,

就被一个洪亮的声音拦住了:“张胖子,你又想欺负人?”门口走进个络腮胡大汉,

穿着打补丁的短褂,腰间别着把柴刀,正是镇上的猎户王虎。他跟老李是拜把子兄弟,

刚才听说老李被张掌柜的人堵了,提着刀就赶了过来。“王虎?你少管闲事!

”张掌柜色厉内荏地往后缩了缩——这王虎力气大,镇上没人敢惹。“老李是我兄弟,

他的事就是我的事。”王虎往柜台前一站,一巴掌拍得桌子直颤,“那几个卖冰棍的年轻人,

是我罩着的,你敢动他们试试!”张掌柜吓得脸都白了,嘟囔了几句“误会”,

赶紧让随从把老李放了。王虎这才转身出门,正好撞见来接老李的林悦他们。

“你们就是做那红酱冰棍的?”王虎打量着他们,眼神里带着欣赏,“有点意思,

敢跟张胖子叫板。”“虎哥客气了,我们就是混口饭吃。”林悦赶紧递了块果酱冰棍过去,

“尝尝?”王虎接过去咬了一大口,眼睛瞬间亮了:“嘿!这味儿绝了!

比我上次在县城吃的蜜饯还好吃!”他三口两口吃完,抹了把嘴说:“我看你们这生意能做,

就是缺个照应。这样,我帮你们盯着张胖子,你们每天给我两块冰棍当保护费,咋样?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林悦赶紧点头:“虎哥仗义!以后您的冰棍,管够!

”顾轩也松了口气——有王虎这尊门神在,张掌柜至少不敢明着使坏了。回去的路上,

老李一个劲地念叨王虎的好:“要不是他,我今天就得被张胖子打一顿。

这冰棍生意能做起来,多亏了你们几个脑子活!”林悦看着天边的晚霞,心里美滋滋的。

果酱冰棍火了,还意外得了个盟友,看来这荒年的日子,是真的要甜起来了。

只是她没注意到,顾轩看着她笑盈盈的侧脸,嘴角也悄悄勾起了一抹温柔的弧度。

罐子《荒年重生:闺蜜兄弟的致富奇旅》第六章:偷方子的老鼠与藏糖的罐子破庙的泥地上,

顾轩正蹲在硝石堆前筛捡杂质,指尖被硝石的寒气冻得发红。他忽然抬头看向庙门,

眉头微蹙:“刚才好像有响动。”林悦正帮苏瑶把熬好的葡萄果酱装陶罐,

闻言停下手:“风刮的吧?这庙门早就关不严实了。”话虽这么说,

她还是往门后瞥了眼——那里堆着半捆干柴,柴缝里似乎有片衣角闪了下。“管他啥动静,

先把这批‘锦上添花’冰棍做出来。”王虎蹲在火堆旁,用树枝拨了拨火,火星子溅起来,

映得他脸上的刀疤明明灭灭,“县太爷家的活儿要是办得漂亮,以后咱们在这地界,

走路都能横着走。”苏瑶把最后一勺白糖倒进果酱里,搅得手臂发酸:“这白糖可真金贵,

刚才顾轩说,王掌柜肯赊给咱们,还是看在虎哥的面子上。”“那是自然。

”王虎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不过这账得记着,以后赚了钱赶紧还上,咱做生意得敞亮。

”林悦点点头,目光落在墙角那个破陶罐上——里面装着她特意让苏瑶熬的“苦果酱”,

黄连的苦味混着点山楂酸,离老远都能闻出不对劲。她故意把罐子摆在靠近窗口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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