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叫皇帝的小说是《皇宫火灾救了张嫣的小说》,本小说的作者是九月倾心创作的一本古代言情风格的小说,内容主要讲述:全宫都知道,我是皇帝最不待见的妃子。只因我是个只认砖瓦、不懂人情的傻子。别的妃嫔忙着吟诗争宠,我却从小跟着在工部当差的父亲修房通沟。哪怕是进宫后,也整日蹲在墙根看砖缝。...
7
三年前,父亲病逝,我整理他的遗物时发现,新宫图上少了西墙下的排水道。
我拿着旧图去找萧景珩。
姜崇却当众说,旧洞早已坍塌,父亲年老糊涂,才会把废掉的水道留在图上。
我不肯让他辱及父亲,执意要带萧景珩去看。
第二天,姜贵妃派人叫我过去,说旧图已经找到。
可我刚走进她的宫门,一只御赐玉杯便碎在我脚边,她身旁的宫女也捂着流血的手倒在地上。
所有人都说,是我拿着修墙的小锤冲进来,发疯伤人。
我不赴宴、不争宠,整日只知道看砖缝、清水沟。
这些被人嘲笑了多年的怪习惯,正好成了她诬陷我的现成说辞。
姜贵妃哭着说了几句,傻便成了疯,疯便成了罪。
萧景珩信了满宫的证人,没有看我带来的旧图。
我被送进冷宫,那张图也被姜崇当场烧掉。
此后三年,他靠着图上消失的旧水道,暗中运过多少东西,再没有人知道。
如今旧案重查,当年割伤自己、诬陷我的宫女终于说了实话。
碎玉杯是姜贵妃事先摔好的,所谓行凶的小锤,也是我进门后才被人塞进手中的。
萧景珩在朝堂上撤销我的罪名,又拟了一道恢复妃位的诏书。
他带着诏书来到冷宫时,我和小满已经收拾好行囊。
我们只有两套旧衣、一口木盆和那把救过所有人的铁锤。
萧景珩没有展开诏书。
他看见了放在桌上的出宫文书。
上面已经按着我的手印。
三年前,我跪在殿外一夜,只希望他肯听我把话说完。
三年后,他终于愿意相信我,我却已经不需要他的相信了。
萧景珩问我,出了宫能去哪里。
他说这句话时,手指捏紧了诏书边缘,眼底泛着熬了一夜后的红。
他大概以为我会哭会怨,会拿三年的委屈向他讨一个交代。
可我没有回答。
对一个被锁了三年的人来说,门外任何地方都比这座宫殿大。
哪怕只是租一间漏雨的屋子,我也能决定什么时候睡、什么时候醒,能自己打开门,也能自己关上门。
这些再普通不过的小事,曾经是我最不敢想的东西。
萧景珩低头看着我按下的手印,嘴角动了几次,最后什么也没说。
他沉默许久,最终烧掉恢复妃位的诏书,在出宫文书上写下准我除去妃籍、归还本名,又盖下玉玺。
他没有用一句迟来的道歉,逼我留在宫里。
我只向他提了一个要求。
冷宫不再锁门,改成暴雨时收留宫人的地方。
当天夜里,第一批无处可住的宫人搬了进来。
工匠没有补上被砸开的地方,而是在墙外挖出一条明沟,又给洞口装了一道能随时抬起的铁栏。
做完后,他们请我去看。
我只做了一件事。
让他们当着所有宫人的面,把开启铁栏的钥匙挂在墙上。
从此谁都能拿到,谁也不能再独占。
有人曾笑我发疯,也有人在姜贵妃下令时装作没看见。
如今他们抱着湿被褥站在院里,谁也不敢抬头。
我没有赶人,也没有说原谅。
小满把我们睡过的屋子腾出来,又将床板拆成几张长凳。
孩子坐在上面喝热粥,受伤的宫人靠着墙休息。
周成的肩伤已经包扎好。
他把那把锁过冷宫三年的铁锁放在我面前。
锁芯被他亲手砸断,再也合不上了。
他曾奉命关门,后来也把铁锤扔给了我。
一件好事不能抹掉以前的错,但人愿意重新选择,总比一直错下去好。
夜风吹过墙洞,带来城外百姓领到粮食后的欢呼。
那条被堵住的路,终于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