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航班失事后,我读懂了联姻对象的爱》是曈日曦写的一本短篇言情类小说,内容新颖,文笔成熟,值得一看。《航班失事后,我读懂了联姻对象的爱》精彩节选:让外界挑不出半点毛病。沈家需要薄家雄厚的资本扶持,才能渡过当下珠宝行业的寒冬,稳住公司局面,不至于一步步走向衰败。而我,需要一个安稳平静的避风港,继续躲在我的象牙塔里画画,不用被迫接手家族生意,不用面对商场上的尔虞我诈,不用应付那些虚伪又累人的社交应酬。各取所需,彼此成全。这本就是一场明码标价、利益......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和薄砚联姻的第三个月,我坐在客厅厚实柔软的羊绒地毯上,

指尖无意识地绕着垂落在肩前的发丝,目光却像被什么无形的线牵引着,一次又一次,

不自觉飘向玄关的方向。别墅很大,挑高的客厅装着精致的水晶吊灯,

白日里只开着暖黄色的壁灯,光线柔和地铺洒在地板上,落在浅灰色的沙发边缘,

落在我蜷起的膝盖上,却依旧填不满这空旷房间里隐隐的安静。墙上那只欧式复古石英钟,

金属钟摆一下一下匀速晃动,发出细微而规律的“滴答”声,像是在耐心数着时间。

它刚敲过七点。清脆的七声响过之后,屋子里重新陷入安静,

只剩下空气里淡淡的白茶香薰气息,和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距离薄砚往常下班的时间,

还有整整一个小时。可我已经在这块地毯上坐了太久,久到地板上清晰的橡木纹理,

被我反反复复数了三遍。每一道木纹的走向,每一处深浅不一的结疤,

每一块拼接处严丝合缝的弧度,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就连茶几中央那杯他清晨出门前特意泡好的胎菊花茶,温水里缓缓舒展的白色花瓣,

弯成一轮柔和的半轮新月形状,也早已深深刻进了我的脑子里,闭着眼都能描摹出它的模样。

杯壁上凝着细密的小水珠,顺着陶瓷杯身缓缓滑落,在玻璃茶几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

我盯着那道水痕发呆,心里却乱糟糟的,像被揉皱又强行摊平的画纸,纹路杂乱,心绪起伏。

我至今,都没能真正摸透这位年长我五岁的先生。薄砚。这个名字,

在我还没真正认识他之前,就已经无数次出现在长辈们的闲谈里,出现在财经杂志的封面上,

出现在商圈里那些带着敬畏又忌惮的议论声中。而我和他之间的婚姻,来得猝不及防,

又顺理成章,像是早就被写好的剧本,只等我们按部就班地登场。联姻这件事,

是两家老爷子在城南那家老字号茶楼里,一拍即合敲定下来的。那天阳光很好,

茶楼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套古朴的紫砂茶具,滚烫的热水注入壶中,龙井茶叶在水里翻滚舒展,

袅袅热气往上飘着,混着室内淡淡的檀香,气氛温和又融洽。薄老爷子穿着一身深色唐装,

精神矍铄,笑着拍了拍我爷爷的肩膀,声音爽朗:“知意这丫头,性子软,心又善,

跟我们家薄砚配得很,简直是天作之合。”爷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眉眼间满是笑意,

毫不犹豫就应了下来:“那是自然,两家是三代世交,如今亲上加亲,再好不过。

”我就站在两位老人身侧,手里紧紧捏着一本刚画完的速写本,纸页边缘被我攥得发皱,

指尖渗出的薄汗一点点濡湿了纸张,连铅笔留下的线条都晕开了一点点模糊的痕迹。

我张了张嘴,想开口说点什么,想表达自己并不想这样仓促地定下一生,

想告诉他们我对婚姻还有期待,不是一场利益交换就能将就。可话到嘴边,

最终还是咽了回去。我没有反驳的立场,也没有反驳的勇气。沈家与薄家是三代世交,

交情深厚,生意上往来密切,早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薄砚是薄家名正言顺的独子,

从小就被按照继承人的标准严格培养,二十五岁便从父辈手中正式接手整个家族企业,

短短三年时间,凭借狠辣果断的手段和精准独到的眼光,

硬生生把薄氏集团的商业版图扩大了三成,涉足地产、金融、科技多个领域。在商圈里,

他是出了名的“冷面阎王”。不苟言笑,行事凌厉,不徇私情,谈判桌上从不让步,

一双深邃的眼睛看人时总是带着压迫感,连圈内资历颇深的老狐狸,都不敢轻易与他作对。

而我,沈知意,是沈家从小宠到大的小女儿。家里人从不让我沾染生意场上的纷扰,

顺着我的性子,让我一路学了自己最喜欢的油画。每天与颜料、画布、画笔为伴,

活在不食人间烟火的艺术世界里,性子闲散得像天上的云,随风飘荡,无拘无束。

就连自家公司主营的珠宝生意,那些行话、门道、区分玉石的标准,我一概不懂,

连最基础的冰种翡翠和糯种翡翠,都分不清楚差别在哪里。

一个是在商场上叱咤风云、杀伐果断的掌权者,

一个是躲在象牙塔里画画、对世事一知半解的小姑娘。怎么看,都是两个世界的人。

我第一次真正见到薄砚本人,是在五年前的一场家族宴会上。彼时我刚凭借优异的成绩,

考上了心仪的美术学院,满心都是对未来大学生活的憧憬与期待,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

跟在长辈身后,拘谨又腼腆。而他刚结束国外多年的深造回国,

一身剪裁完美的深灰色定制西装,身姿挺拔如松,肩宽腰窄,站在人群中就格外惹眼。

他坐在主位的沙发上,安静地听着几位长辈谈论生意上的事,神情淡漠,眉眼深邃似潭,

看不出任何情绪起伏。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面前骨瓷杯的杯壁,动作优雅,

却周身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感,仿佛与周遭热闹的环境格格不入。

我躲在楼梯拐角的阴影里,偷偷抬眼望向他,心里悄悄想着,这样冷漠又耀眼的人,

怕是连一个真心的笑容,都吝啬给旁人分一缕。那时候的我,怎么也不会想到,有一天,

我会和这样一个人,走进同一扇门,住在同一屋檐下,成为名义上的夫妻。更不会想到,

婚后的薄砚,会彻底打败我对他所有的认知。婚前我设想过无数种婚后相处的模式。

或许是相敬如“冰”,同住一个屋檐,却形同陌路;或许是客气疏离,

只在家族聚会时扮演恩爱夫妻;或许是他忙于工作,常年不回家,我守着一栋空荡荡的别墅,

继续过自己画画的清闲日子。可现实,却完全偏离了我的预想。他待我,

细致、妥帖、周到得不像话,像是提前把我从小到大的生活轨迹、喜好习惯,

都摸得一清二楚,每一处照顾都恰到好处,挑不出半分瑕疵。每天清晨,我下楼时,

餐桌上永远会摆着一杯温好的热牛奶,装在一只精致的雕花骨瓷杯里。

他似乎对温度有着近乎苛刻的掌控,那杯牛奶永远精准地停在六十度,入口不烫口,

捧在手里也不凉手,杯沿偶尔还会残留着他指腹薄茧蹭过的淡淡余温。我向来对温度不敏感,

常常喝烫水,他发现之后,便默默记住了,从此再也没有让我碰过过热或过冷的饮品。

前些日子,我跟着艺术圈的朋友一起去市中心看一场印象派画展。在一幅新锐画家的作品前,

我驻足良久,忍不住轻声感叹:“这位画家的色彩用得真妙,大胆又细腻,可惜展期快过了,

以后怕是很难再看到原作。”我只是随口一提,甚至没有期待过任何回应。可隔天逛街回家,

玄关处那个胡桃木收纳盒里,安安静静躺着两张烫金封面的VIP专属观展门票,

不仅可以无限次入场,还能近距离与画家交流。连配套的观展手册,

都被他细心地翻到了那位画家介绍的那一页,边角平整,没有一丝褶皱。那一刻,

我站在玄关,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惊讶,意外,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

更让我心头震动的是,他连我生理期的日期,都记得分毫不差。我自己常常记不清具体日子,

每次到来时都猝不及防,小腹坠痛,浑身发冷,难受得厉害。可他却像是有一本无形的日历,

提前三天就把充电式暖水袋充好电,放在沙发上我常坐的专属位置旁。

还会特意嘱咐家里的阿姨,用红糖、生姜、红枣,小火慢炖整整半小时,

熬成一碗温热的甜汤,盛在干净的透明玻璃碗里,连勺子都擦得锃亮,端到我面前,

温度刚好入口。他从不会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叮嘱一句:“趁热喝,别受凉。”然后便转身,

继续去忙自己的事。他待我太好,好到让我一次次产生错觉,

仿佛我们之间真的有什么不一样的情愫。可每当我看向他的眼睛,那双深邃的眼底,

总像蒙着一层江南清晨不散的薄雾,朦胧、深沉,藏着太多我看不懂、猜不透的情绪。

他话很少。除了日常必要的交流,比如提醒我吃饭、叮嘱我少熬夜、问我有没有什么需要,

大多时候,他都安静地待在二楼书房处理工作,灯光彻夜亮着,键盘敲击声偶尔传来,

沉稳又规律。闲暇时,他也不会像别的男人那样应酬、玩乐,而是喜欢待在阳台,

摆弄那几盆看起来并不起眼的绿萝和龟背竹。浇水、松土、修剪枝叶,动作认真又温柔,

与他在商场上凌厉的模样判若两人。我们之间的相处,始终守着一条泾渭分明的边界。

他从不会逾矩地亲近我,不会有多余的肢体接触,甚至连牵手这样简单的动作,

都只会出现在出席家族聚会、商业晚宴这类公开场合。他会礼节性地轻轻揽住我的腰,

指尖隔着一层轻薄的真丝衣料,力道轻得像一片羽毛拂过水面,连一丝细微的涟漪,

都舍不得惊起。礼貌,克制,疏离,恰到好处。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一次次在心里笃定,

他对我所有的好,都不过是在履行一场联姻的责任。

薄家需要一位温顺知礼、家世匹配、拿得出手的少奶奶,撑得起门面,应付得来社交场合,

让外界挑不出半点毛病。沈家需要薄家雄厚的资本扶持,才能渡过当下珠宝行业的寒冬,

稳住公司局面,不至于一步步走向衰败。而我,需要一个安稳平静的避风港,

继续躲在我的象牙塔里画画,不用被迫接手家族生意,不用面对商场上的尔虞我诈,

不用应付那些虚伪又累人的社交应酬。各取所需,彼此成全。

这本就是一场明码标价、利益互换的交易,干净利落,不带半分私情。

我一遍遍在心里这样告诫自己。不该奢求更多,不该贪心,更不该对他,

生出一丝一毫不该有的心思。可道理都懂,心却往往不受控制。日子一天天过去,

他不动声色的体贴,像文火慢煮一壶茶,不疾不徐,没有浓烈的攻势,没有直白的表达,

却一点点渗透进我生活的每一个角落,漫进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悄无声息地生根发芽。

我开始下意识地期待他下班回家。耳朵会不自觉地捕捉门外的动静,

期待听到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锁孔的清脆声响。每当那声音响起,

我的心脏就会不受控制地跳快几分,像有一只小鹿在胸腔里乱撞,连指尖都会微微发烫。

他偶尔会帮我理好被风吹乱的羊绒围巾,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拂过我脖颈的肌肤,

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我会盯着那双手发呆,连呼吸都下意识放慢,

生怕打乱这一刻微妙的氛围。甚至,我开始变得有些幼稚,有些刻意。会故意走进他的书房,

假装不小心,打翻他刚泡好的龙井茶。看着清澈的茶水漫过他摊开在桌面上的财经报表,

浸湿密密麻麻的数据与文字,心里既紧张又有一丝隐秘的期待。而他,从来不会生气。

只会无奈又纵容地轻轻叹一口气,放下手中的钢笔,拿起一旁的纸巾,耐心地替我收拾残局,

一边擦拭水渍,一边轻声说:“慢点,别烫到手。”那一刻,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

落在他低垂的眉眼上,画面安静又温馨,美好得让我舍不得移开视线。

我像一个贪心不足的孩子,贪恋着他给予的每一分温柔,每一点照顾。明明心里清楚,

这温柔或许只是逢场作戏的表演,是他扮演丈夫的职业素养,

却还是一步步不受控制地陷了进去,坠入他不动声色编织的温柔漩涡里,越陷越深,

一发不可收拾。我开始害怕,害怕有一天这场戏落幕,害怕他收回所有的好,

害怕自己最终一无所有,只留下一场空欢喜。那个周末,薄砚临时接到公司通知,

有一桩紧急的海外并购事务需要处理,一早就离开了家。偌大的别墅只剩下我一个人,

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我百无聊赖地在别墅里闲逛,从一楼客厅走到二楼走廊,

从画室走到露台,脚步漫无目的地移动。最后,鬼使神差地,

我推开了那间我很少踏入的书房。这是薄砚的私人领域,他从不会刻意禁止我进入,

却也从未主动邀请过我。平日里,他的书房永远收拾得一丝不苟,整洁得近乎刻板。

深色的黑檀木书架顶天立地,上面整整齐齐摆满了财经类书籍、商业管理著作,

还有几件看起来价值不菲的古玩摆件,摆放位置分毫不差。书桌干净整洁,

抽屉里的钢笔按品牌、颜色、粗细分类排列,规整得像商场货架,就连文件夹上的标签,

都贴得方方正正,字迹清晰。我原本只是想进来找一本莫奈的画册,打发一下无聊的时间。

目光在书架上扫过,却在最底层的角落里,意外发现了一个不起眼的红酸枝木盒。木盒不大,

表面落着一层薄薄的灰尘,显然已经放在这里很久,很少被人触碰。锁扣是老式的黄铜材质,

边缘被磨得发亮,却没有上锁。我蹲下身,手指轻轻扣住锁扣,微微一用力,就轻易打开了。

下一秒,一沓用牛皮筋紧紧捆着的照片,从盒子里滑落出来,散落在地板上。我心里一惊,

连忙蹲在地上,一张张捡起来。指尖触碰到照片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指尖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照片上的人,竟然全都是我。从年少到如今,跨越了漫长的岁月,

被人一一用镜头定格,小心珍藏。有高中时期的我,扎着清爽的高马尾,

穿着蓝白相间的宽松校服,站在操场的香樟树下,仰头对着阳光笑,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

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缝隙落在我脸上,碎成一片星星点点的光斑,干净又明媚。

有大学时期的我,泡在安静的图书馆里,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阳光温柔地洒在我的侧脸上。

我低头认真翻着厚重的美术史书籍,睫毛纤长,在纸页上投下一圈浅浅的阴影,

侧脸线条柔和,模样安静又温柔。还有去年,我独自一人在市中心美术馆看画展,

站在一幅名为《温茶》的油画前久久驻足的背影。我穿着简单的长裙,头发随意披在肩上,

那个瞬间,连我自己都早已淡忘,却被人默默用镜头,悄悄定格了下来。

照片的边角有些微微泛黄,显然被珍藏了许多年,被人反复翻看、抚摸,

才留下了这样的痕迹。我的心跳越来越快,呼吸都变得急促。木盒的最底下,

静静压着一本黑色封皮的日记本。纸张有些陈旧,边缘微微发脆,显然有些年头。扉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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