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叫沈书清陆炽的小说叫做《赶往家属院离婚,被糙汉老公宠上天》,它的作者是竹韵2026所编写的现代言情类小说,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年代】【神医】【萌娃】【追妻火葬场】【爽文】【先婚后爱】协和一把刀沈书清,穿成七十年代强嫁兵哥哥的作精军嫂。开局就是地狱模式:丈夫嫌恶,新婚即走三年,娘家刁难,还有一个被原主养得面黄肌瘦的亲闺女。面对那个传说中英俊不凡却厌她入骨的军官老公,沈书清神色淡漠:不爱?正好,这婚,必须离!收拾包袱,带上瘦......
“退后!再往前一步,当场击毙!”
持枪的警卫员双目圆睁,手指已经扣在了扳机上。
在七十年代,保卫首长安全是比天还大的任务,只要沈书清敢再往前迈出半步,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开枪。
车厢连接处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跟在后面看热闹的几个旅客吓得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往回跑,生怕溅自己一身血。
“妈妈……”丫丫被这阵仗吓坏了,小脸惨白,紧紧揪着沈书清的衣襟,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却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哭出声。
沈书清微微低头,用空出的那只手轻轻拍了拍丫丫的后背,动作轻柔,语气却冷得像淬了冰。
“开枪啊。”
她不仅没有退后,反而迎着枪口微微扬起下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只有浓浓的嘲讽。
“你开枪,里头那位首长最多还能活三分钟。一命换一命,我不亏,你们整个警卫连都得跟着陪葬!”
“你放屁!”另一个警卫员怒不可遏,上前一步,
“你个乡下女人懂什么!首长身边有随车医生!赶紧滚回你的硬座车厢去,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随车医生?”沈书清冷笑一声,耳朵微微一动。
隔着那扇紧闭的软卧包厢门,她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了一阵极其沉重、如同拉破风箱般的喘息声,伴随着断断续续的痛苦**。
“如果你们的随车医生有用,广播里就不会像催命一样全车厢找大夫了。”
沈书清言辞犀利,直击要害,“听这呼吸声,气促、哮鸣,伴有濒死感。
如果我没猜错,里面那位现在已经面色紫绀,大汗淋漓,左胸口疼得像是被大石头压住了一样,对吧?”
两个警卫员闻言,脸色骤然大变,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这女人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首长发病就在几分钟前,症状和她说的简直一模一样!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拿枪的警卫员声音有些发紧,枪口虽然没放下,但气势已经弱了三分。
“我说过,我是医生。”沈书清语气不耐,“把枪拿开,这是我作为医生对病人的最后一点耐心。再耽误下去,神仙难救。”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软卧包厢的门被人从里面猛地推开。
一个穿着四个兜中山装、满头大汗的中年男人冲了出来,双眼通红地冲着警卫员吼道:
“还愣着干什么!医生找来了没有!首长快不行了!”
“赵秘书!”警卫员急得满头大汗,“广播已经播了,但……但这女人说她是医生,非要往里闯!”
赵刚猛地转头,目光像探照灯一样上上下下打量着沈书清。
一身粗布棉袄,头发随意挽着,手里还牵着个面黄肌瘦的小丫头。
这副打扮,怎么看都是个走亲戚的农村妇女,哪里有半点医生的样子?
“胡闹!”赵刚勃然大怒,“什么时候了还来添乱!赶紧把她赶走!
去,去别的车厢再找!就算把这列火车翻过来,也得给我找出个大夫来!”
“赵秘书是吧?”沈书清不退反进,冷冷地看着他,
“你现在去别的车厢找,一来一回最少需要五分钟。而里面的病人,连两分钟都撑不到了。”
“你敢咒首长?!”赵刚气得浑身发抖。
“我只是在陈述医学事实。”沈书清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冷静得可怕,
“他现在是不是已经开始翻白眼,双手痉挛,连药都喂不进去了?”
赵刚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全中!
首长刚才确实连速效救心丸都吐了出来,整个人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
“你……你真能救?”赵刚的声音都在发抖,像是在看一根最后的救命稻草。
“让我进去,他就能活。拦着我,你们就准备给他收尸。”沈书清懒得废话,直接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警卫员。
警卫员下意识想拦,却被赵刚一把拉住。
“让她进!出了事,我担着!”赵刚咬着牙,眼眶赤红。死马当活马医,现在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沈书清抱着丫丫,大步走进3号软卧车厢。
一进去,一股浓烈的汗酸味和某种难闻的药味扑面而来。
红丝绒地毯上凌乱不堪,下铺的白床单上,一个六十多岁、头发花白的老人正痛苦地蜷缩着。
他双手死死抓着胸口的衣服,指节泛白,脸色已经变成了可怕的青紫色,嘴唇发黑,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倒气声。
旁边,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正满头大汗地试图把老人按平在床上。
“首长!您快躺平!躺平呼吸就顺畅了!”中年男人急得大喊。
“住手!”
沈书清眼神一厉,猛地一声断喝,震得整个包厢嗡嗡作响。
中年男人吓了一跳,转头看到沈书清,顿时怒火中烧:“你谁啊!谁让你进来的!没看到我正在抢救首长吗!”
“抢救?你这是在谋杀!”
沈书清将丫丫放在靠门的座位上,低声叮嘱了一句“乖乖坐着别动”,随即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前。
她一把推开那个中年男人,动作粗暴而利落。
“你干什么!”中年男人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气急败坏地吼道,“我是平城县医院的内科主任王建国!你个乡下泼妇敢推我?!”
沈书清根本不搭理他,迅速伸手探向老人的颈动脉。
脉搏微弱且极不规律,心率快得惊人。
“急性广泛前壁心肌梗死,伴随急性左心衰竭。”沈书清迅速做出判断,一把将老人原本被按平的上半身重新扶起,让他呈半坐卧位。
“你疯了!心梗病人必须平躺静卧!”王建国见状,尖叫起来,“赵秘书,你从哪找来的这个疯女人!她想害死首长啊!”
赵刚也慌了,上前一步想拉沈书清:“同志,你……”
“闭嘴!”沈书清猛地回头,那双眼睛里爆发出极其骇人的杀气,
“急性左心衰竭会导致肺水肿,平躺会增加回心血量,加重肺部淤血,直接让他憋死!
连这种基础常识都不懂,你这主任是花钱买来的吗?!”
王建国被骂得面红耳赤,结结巴巴地反驳:“你……你胡说八道!书上明明写着……”
“书上写着让你给心衰病人灌水吗?!”沈书清指着床头柜上半杯还没喝完的温水,冷笑连连,
“他现在连吞咽功能都快丧失了,你还强行喂水,是嫌他呛死得不够快?”
王建国彻底哑火了。因为首长刚才确实被水呛得剧烈咳嗽,病情才急剧恶化的。
赵刚此时已经看出了门道。
眼前这个年轻女人,虽然穿得破烂,但那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专业术语张口就来,气场更是强大到让人忍不住想要臣服。
“大夫,求求你,一定要救救首长!”赵刚眼眶一热,“只要能救活首长,你要什么我们都给!”
“安静。别打扰我。”
沈书清没有看他,双手飞快地解开老人的中山装扣子,露出胸膛。
老人的胸口起伏极其微弱,紫绀已经蔓延到了脖颈。
情况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
在七十年代的绿皮火车上,没有除颤仪,没有呼吸机,没有强心针,甚至连最基本的氧气袋都没有。
如果是普通的西医,现在只能眼睁睁看着病人咽气。
但她是沈书清。
协和一把刀,不仅西医外科出神入化,更有一手祖传的“鬼门十三针”,中医造诣同样登峰造极。
“丫丫,闭上眼睛。”沈书清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嗯!”坐在门口的丫丫立刻乖巧地用两只小手捂住了眼睛,虽然害怕,但妈妈的话她绝对听从。
沈书清深吸一口气,手腕一翻。
谁也没有看清她是从哪里拿出来的,只见她白皙的指间,赫然多了一个古朴的布包。
布包展开,一排长短不一、闪烁着幽冷寒光的银针出现在众人眼前。
“针灸?!”王建国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指着沈书清破口大骂,
“你简直是胡闹!心梗发作你用中医的破针扎?你这是封建迷信!是草菅人命!”
“赵秘书!快把她抓起来!首长要是出了事,我们谁也担待不起啊!”王建国急得直跺脚,拼命煽风点火。
赵刚看着那长长的银针,心里也是一阵发毛。
他跟在首长身边多年,见过无数大专家,从来没见过谁急救心梗是用针扎的!
“同志,这……这能行吗?”赵刚声音发颤。
“我说了,安静。”沈书清连个眼神都没给他们,手指已经捏起了一根最长的银针。
“不行!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谋害首长!”王建国为了推卸责任,恶向胆边生,猛地扑上前,想要去抢沈书清手里的银针,
“警卫员!快开枪击毙这个特务!”
门外的警卫员听到“特务”两个字,条件反射般冲了进来,“咔哒”一声拉栓上膛,枪口再次对准了沈书清的后背。
“住手!”赵刚大吼一声,却已经来不及阻止扑向沈书清的王建国。
就在王建国的手即将碰到沈书清肩膀的瞬间。
沈书清眼神一凛,捏着银针的右手连停顿都没有,左手却犹如闪电般探出,精准无比地扣住了王建国的手腕。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包厢内清晰地响起。
“啊——!!!”
王建国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捂着以诡异角度扭曲的手腕,疼得满地打滚。
“我最讨厌别人在我治病的时候指手画脚。”
沈书清声音冰冷入骨,连看都没看地上哀嚎的王建国一眼。
她转过头,目光直逼那两名举着枪的警卫员,眼神中透出的威压,竟让这两个上过战场的老兵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想让他死,你们就开枪。”
话音未落,沈书清手腕猛地一抖。
那根足有五寸长的银针,带着一抹刺骨的寒芒,毫不犹豫地朝着老人胸口的死穴——鸠尾穴,狠狠刺了下去!
“首长!!!”赵刚目眦欲裂,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
警卫员的手指,猛地扣向了扳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