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叫晏玖韩锋的书名叫《规培第一天,主刀开颅震全院》,它的作者是莲槐栀茉最新写的一本都市生活类型的小说,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晏玖,距离诺贝尔医学奖最近的天才,重生回到了二十二岁,成了附一院最底层的研一规培生。急诊室,主动脉夹层破裂!患者血压狂掉,几位主任满头大汗,束手无策。角落里,毫无存在感的晏玖默默戴上手套,平静开口:“除颤,200焦耳!手术刀给我!”“胡闹!规培生滚出去!”十分钟后,看着堪称艺术品的完美缝合线和起死回......
沈长风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珠子死死瞪着晏玖。
他眼角那几条褶子抖得快要抽筋了。
“你……你跟我透个底,刚才那套不闭眼盲缝的邪门功夫……到底是哪个祖师爷教你的?”
晏玖连个斜眼都没给他。
他慢条斯理地拽着左手那只橡胶手套的边缘。
手指往外一翻。
“啪”的一声闷响。
沾满黑红血浆的橡胶皮被剥了下来,随手丢进脚边的黄色废弃桶里。
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暴露在空气中。
修长,白净。
除了指甲缝里卡着一点洗手液的干巴泡沫,连半根毛细血管都没划破。
晏玖侧过身子,避开头顶那道直射下来的刺眼无影灯。
他抬起右手。
食指随手弹了一下挂在胸前那个歪歪扭扭的塑料工牌。
这工牌的边角早磨得起毛了。
上面还崩着两滴刚从主动脉里呲出来的暗红色血点子。
塑料片撞在白大褂的纽扣上,发出细微的“吧嗒”声。
“沈主任。”
晏玖的嗓音平淡得像在食堂报一串干巴巴的饭卡余额。
“我就是个刚分来没几天的研一规培生,晏玖。”
他眼皮微垂,又补了一句。
“没人教,瞎缝的。”
这话砸在冰凉的瓷砖地上,连个回音都没带起来。
可听在沈长风耳朵里,简直比刚才那声除颤仪的闷雷还要轰头。
沈长风腿窝子猛地一抽抽。
原本撑在铁床栏杆上的两条胳膊肘,瞬间像被人抽了筋一样失去力气。
整个人顺着床架子往下出溜。
膝盖“砰”地一声,结结实实磕在带血的瓷砖上。
发出一声让人牙酸的骨头撞击闷响。
“主、主任哎!”
林小霜手里还死死攥着那把带血的长弯钳。
见状吓得一哆嗦,赶紧伸手去拽沈长风的白大褂袖子。
沈长风一把拍开小护士的手。
借着推车的轱辘架子,硬生生把半边身子撑了起来。
他大口倒抽着混着铁锈味的凉气,胸腔里那颗老心脏快跳出嗓子眼了。
“你放……放什么连环罗圈屁!”
沈长风嗓音劈得像被粗砂纸狠狠磨过,口水星子直往外乱喷。
“规培生?你连个处方权的章都没捂热乎!”
他伸出的右食指在半空中抖得像通了高压电。
“刚才那套血管吻合,连京城协和那帮老骨头来了都得跪着拿本子记!”
沈长风喘气粗得像牛。
“你跟我说你是瞎缝的?你拿我当三岁穿开裆裤的小孩糊弄呢!”
晏玖根本没搭这个茬。
他低头整理了一下白大褂的下摆。
衣角那块血渍已经干巴了,硬邦邦地贴着大腿根,有点磨人。
“主任要是不信,出门左转去查人事档案。”
晏玖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没别的事,我回值班室补觉了,昨晚那十份大病历还差两个字没敲完。”
降维打击。
这四个字实打实地砸在抢救室每个人的天灵盖上。
林小霜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大馒头。
她盯着晏玖那张年轻得有些过分的脸,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稀里哗啦全碎了。
一个被主治医使唤得像陀螺一样的底层打杂机器。
花了几分钟,徒手干翻了心外科最顶尖的开胸大戏?
她觉得今早出门肯定是被门板夹了脑袋,到现在还在做梦。
角落里的赵强一直贴着墙皮当缩头乌龟。
他那裤裆撕裂的地方还往里嗖嗖灌着空调冷风。
但他现在压根顾不上这些。
“那、那就是凑巧了!纯纯的瞎猫碰上死耗子!”
赵强结结巴巴地找补,声音虚得像连饿了三天三夜。
“他、他就是胆子大……不要命了……换我、我也行……”
门外探头的王大锤直接往地上狠啐了一口。
“赵强你要点脸行不?你刚才尿都快甩裤裆里了,还换你也行?”
王大锤扒着铝合金门框,满脸放光地死盯着晏玖。
“玖哥,你这把火点得,我给满分!以后你就是我亲哥,食堂打饭我给你排队!”
抢救室里乱得像个菜市场。
“咳咳……”
一直蹲在床头呼吸机旁边、像个隐形人一样的麻醉师老陈,突然清了清嗓子。
他推了推鼻梁上滑到鼻尖的老花镜。
“那个……打断一下各位啊。”
老陈指了指身旁那台亮着绿灯的心电监护仪。
“患者各项生化指标全面回升,心率稳住了。”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带着根本藏不住的颤音。
“血管吻合口没有出现一丁点二次渗血的迹象,这缝合质量……绝了。”
老陈拿起病历板。
“命是彻底保住了,得赶紧推去ICU上特级监护,晚了怕感染。”
这句话,就像一根针扎破了膨胀的气球。
凝固的空气重新在这间屋子里流动起来。
沈长风如梦初醒,赶紧松开死死扒着铁床架子的手。
“对对对!推走!赶紧推走!”
他转头冲门外的保安吼。
“别傻站着看戏了,过来搭把手推平车啊!”
一阵兵荒马乱。
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推着铁床往走廊外面挤。
轮子碾过地上那摊带血的瓷砖。
发出“叽咕叽咕”的黏腻声响。
患者家属在走廊外头哭天抢地地扑上来,撕扯着嗓门喊。
沈长风脑门生疼,没心思应付家属,全扔给了护士长去对付。
抢救室终于空了。
只剩下刺鼻的来苏水味,和一地狼藉的废旧带血纱布。
“嘶——”
老陈摘下挂在耳朵上的蓝色口罩,长长倒吸了一大口冷气。
这声吸气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显得特别清晰,尾音都在发抖。
紧接着,林小霜也跟着大口抽气。
她拿手使劲拍着自己的平胸。
“妈呀……我刚才连个大喘气都没敢出……”
她腿一软,直接瘫在旁边的皮质输液椅上。
“晏医生下刀那会儿,我连明天去拘留所给他送牢饭的塑料盒都想好买什么颜色了。”
沈长风没搭理她的碎碎念。
他死死盯着晏玖已经消失在门外的背影,眼角抽动。
转身走向护士站的电脑前。
“小霜,把刚才那台手术的监控录像截下来。”
沈长风压低嗓门,像做贼似的左右瞟了两眼。
“还有病历记录,都给我拷一份到我那个黑色的U盘里,别让外人看见,听见没?”
林小霜愣了一下,赶紧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走廊尽头的值班室门口。
晏玖刚把手搭在门把手上。
这破门锁生锈好几个月了,得往下死劲压才能推开。
他正准备使劲,王大锤像个肉球一样从后面滚了过来。
一把抱住晏玖的右胳膊。
“玖哥!亲哥哎!”
王大锤身上那股子没洗澡的酸汗味直冲晏玖鼻腔。
“你老实跟我交代,你是不是哪个医学世家跑出来体验底层生活的少爷?”
王大锤眨巴着那对油腻的绿豆眼。
“你刚才那缝合线打结的手速,我平时晚上看东热都没那么快!”
晏玖一脸嫌弃地抽出胳膊。
在白大褂上蹭了两下。
“少看点那种没营养的东西,不然你这辈子连个执业证都考不下来。”
他推开门。
一股子泡面发酵的馊味扑面而来。
“我先睡会儿,要是赵强找我,就说我已经猝死了。”
晏玖刚脱下白大褂,随手扔在掉漆的椅背上。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皮鞋敲击声。
“哒哒哒哒。”
听这又重又急的动静,明显是冲着值班室来的。
门框被人从外面粗暴地砸响了。
“砰砰砰!”
“晏玖!你小子躲在里面干嘛!给我滚出来!”
外头传来医务处干事刘胖子那漏风的破锣嗓子。
“刚才有人实名举报你无证违规主刀,还差点搞出人命!”
刘胖子踹了一脚门板。
“处长正在办公室摔杯子呢,赶紧跟我走一趟,你这回算是彻底摊上大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