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经典小说《贵女说我辱她清白,可我女扮男装啊!》是清宵枕书最新写的一本短篇言情类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柳轻烟萧景辞,书中主要讲述了:最锋利的一把剑。”这,就是我的筹码。兵权。足以让任何一个有野心的皇子,都无法拒绝的筹码。萧景辞的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滞。他抬起眼,深深地看着我。那双温润的眼眸深处,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流。良久,他才缓缓开口。“林小姐,你这是在……拥立我?”“不。”我摇了摇头,“我不是在拥立谁。我只是在为林家,为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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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节选

班师回朝,我一身戎装立于金銮殿下。突然,一个娇弱的女子冲出来,

指着我声泪俱下:“将军他强闯我香闺,毁我名节,求陛下做主!”我冷笑一声,

缓缓摘下头盔,一头青丝如瀑般散落。“陛下明鉴,臣乃女子,不知这侯府庶女的清白,

从何玷污?”1金銮殿的空气凝滞如铁。殿外是京都百姓的欢呼,

庆贺着北境十年来的第一场大捷。殿内是百官无声的审视,目光如刀,

刮在我这身尚未来得及清洗的铠甲上。血腥味与尘土的气息,与这满殿的熏香格格不入。

御座上的皇帝,面容在十二旒珠冠后显得模糊不清,只余下一种沉甸甸的压迫感。

他尚未开口封赏,一个穿着水绿罗裙的身影就从文官队列中扑了出来,跪伏在地。

是安平侯府的庶女,柳轻烟。她那张我只在兄长画卷中见过的脸上,此刻挂满了晶莹的泪珠。

每一滴都恰到好处地悬在眼睫上,欲落不落,我见犹怜。“陛下,求您为臣女做主啊!

”她的声音破碎,带着泣音,像一柄裹着丝绸的利刃,精准地刺向我。

满朝文武的视线瞬间聚焦。有惊愕,有好奇,更多的是一种心照不宣的兴奋。他们等了太久,

终于等到了一个可以攻讦我林家兵权的机会。柳轻烟纤细的手指直直指向我,

就像我是什么不共戴天的仇人。“镇北将军林修远,于三日前深夜,强闯臣女香闺,

毁我名节!”“求陛下为臣女做主!”轰的一声,大殿像是炸开了一锅沸油。

窃窃私语声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我爹,镇国大将军林威,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血色尽褪。

他猛地踏前一步,虎目圆瞪。“一派胡言!”“我儿修远驻守北境十年,刚入京城,

连家门都未回,怎会夜闯你一介女子的闺房!”柳轻烟哭得更凶了,柔弱的肩膀不住颤抖。

“林将军,您爱子心切,妾身理解。”“可……可他强闯是真,毁我名节是真,

我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若非被逼到绝路,怎敢在这金銮殿上,赌上自己和整个侯府的声誉!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现了自己的无辜,又暗示了林家的权势滔天。一个娇弱的女子,

对抗一个手握重兵的将门。谁是弱者,一目了然。我看到太子站在百官之首,眼底闪过得意。

我心底冷笑。这场戏,铺垫得真不错。我能感受到父亲投来的焦灼目光,他气得浑身发抖,

却又投鼠忌器。我缓缓抬起手,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后,我的目光越过柳轻烟,

直视龙椅上的皇帝。“陛下。”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嘈杂。十年沙场,

早已将我的声线磨砺得冷硬如铁。“臣,有话说。”皇帝终于有了反应,他微微抬手,

示意我讲。我没有看伏在地上的柳轻烟。这个女人,不过是别人递过来的一把刀。我的手,

扶上了戴了十年的头盔。金属冰冷的触感传来,一如我此刻的心情。我缓缓地,一寸一寸地,

将它摘下。动作很慢,慢到足以让殿上每一个人都看清。束发的玉冠随之滑落,

在金砖地面上发出一声脆响。满头青丝,如黑色的瀑布,瞬间倾泻而下,

散落在冰冷的铠甲上。那一刻,整个金銮殿,死寂无声。针落可闻。

我看到太子脸上的得意僵住了。我看到柳轻烟的哭声卡在了喉咙里,

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我看到了满朝文武那一张张如同见了鬼的脸。就连我爹,

也震惊地后退了半步,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我迎着皇帝那骤然锐利的目光,

将沉重的头盔放在脚边,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陛下明鉴。”“臣,林晚月,

镇国大将军之女。”“为替十年前病逝的兄长林修远守住林家军魂,为保大梁北境十年安稳,

臣女扮男装,替兄出征。”“十年饮冰,未凉热血。”“只是不知,臣一个女子之身,

要如何玷污安平侯府庶女的清白?”我的话,像一块巨石砸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巨浪。

满朝哗然。欺君之罪!这四个字像阴云一样笼罩在林家上空。柳轻烟最先反应过来,

她像是受了天大的**,尖叫一声。“不!不可能!你是男人!你就是林修远!

”她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血色尽褪,转而哭得更加凄惨。“陛下!奇耻大辱啊!

臣女竟被一个女人……一个女人给……这让我以后如何做人啊!”真是好演技。

立刻就有御史站了出来,义正严词。“陛下!林家女扮男装,替兄出征,此乃滔天欺君之罪!

请陛下降罪!”“附议!兵权乃国之重器,岂容一女子染指!林家拥兵自重,其心可诛!

”东宫的党羽们像闻到血腥味的狼群,一拥而上。他们根本不在乎柳轻烟的名节,

也不在乎我到底是男是女。他们在乎的,只有削弱林家兵权的机会。我爹气得嘴唇发紫,

刚要上前理论,却被我用眼神制止。此刻,任何辩解都是无力的。

皇帝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许久,深浅难辨。“传太医。”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验明正身。”两个年迈的太医战战兢兢地上前,在内侍的指引下,将我带到偏殿。

冰凉的仪器和布满褶皱的手指在我身上探查。我如同一个没有生命的木偶,任由他们摆布。

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启禀陛下,林……将军,确为女子之身。

”大殿内最后一点侥幸也被击碎。欺君之罪,似乎已经板上钉钉。柳轻烟的哭诉还在继续,

她梨花带雨地控诉着,自己如何被一个女人玷污,是何等的羞辱。

好像她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我爹终于撑不住,一口气没上来,身形晃了晃,

被身边的同僚扶住。他向皇帝告了假,被搀扶着离开了这座让他荣耀一生,

也让他此刻无比憋屈的大殿。我看着父亲踉跄的背影,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皇帝沉默了许久。最后,他疲惫地挥了挥手。“镇北将军……林晚月,欺君罔上,本应重罪。

”“然,念其镇守北境十年,功勋卓著,暂且收押天牢,待朕查明原委,再行定夺。

”“柳氏之案,交由大理寺与刑部共审。”“退朝。”冰冷的镣铐锁上了我的手腕。

十年戎马,荣耀归来,换来的不是封侯拜将,而是一身囚衣。我走下丹陛,

经过柳轻烟身边时,脚步微顿。她伏在地上,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怨毒地说道。

“林晚月,这只是个开始。”我扯了扯嘴角,同样用气音回敬她。“是吗?我很期待。

”从功臣到阶下囚,只用了一个时辰。这就是京都。这就是朝堂。一个比北境的冰原,

更让人心寒的地方。2天牢里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发霉的气味。

**在冰冷的墙壁上,听着远处传来的老鼠吱吱的叫声。手腕上的镣铐很沉,

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会带起一阵哗啦啦的声响。这声音在这死寂的环境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一遍遍复盘着金銮殿上发生的一切。柳轻烟的指控,太子的得意,

言官们的嘴脸,皇帝深不可测的眼神。这是一张早就织好的网,就等我这个主角一头撞进来。

我从不相信巧合。柳轻烟为何偏偏在我凯旋之日发难?她一个深闺庶女,

哪来的胆子在金銮殿上诬告一个手握重兵的大将军?她的背后,必然有人。而那个人,

除了视我林家为眼中钉的东宫太子,还能有谁。只是,

他们是如何知道我会在那晚出现在安平侯府附近的?我脑中闪过一个画面——三日前,

我带着亲兵押运兵符卷宗回京,途经长乐街时,坐骑的马蹄铁突然脱落。我命副将先行,

自己则牵着马,去附近的铁匠铺修补。而安平侯府,就在长乐街的尽头。

马蹄铁脱落得太过蹊跷了。看来,从我踏入京城地界的那一刻起,

就已经落入了别人的算计之中。天牢的门被打开,刺眼的光线投了进来。

是皇帝身边的总管太监,王公公。他带来了皇帝的口谕,说是念我十年辛苦,

特许我从天牢转为软禁于将军府。我心中并无半点喜悦。这不过是从一个小囚笼,

换到了一个大囚笼。回到熟悉又陌生的将军府,我才发现,情况比我想象的更糟。府外,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围得水泄不通。那些穿着禁军服饰的士兵,一张张都是陌生的面孔。

我爹卧病在床,母亲终日以泪洗面。整个将军府愁云惨淡,往日的荣耀和生气,荡然无存。

我被软禁在自己的院子里,不许踏出半步。昔日的袍泽故旧,一个都见不到。

我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没过几日,宫里又传来消息。大理寺和刑部“查明”了真相。

柳轻烟呈上了一件关键“证物”——一块属于我们林家军中校尉以上将领才有的特制玉佩。

玉佩上刻着一个“修”字。柳轻烟声称,这是我闯入她香闺时,慌乱中遗落的。

这是我哥的玉佩。他离世后,我便一直将它贴身收藏,从未离身。我清楚地记得,三天前,

我从铁匠铺出来时,它还好端端地挂在我的腰间。唯一的可能,就是在我牵马走过长乐街时,

被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摸走了。好周密的计划,好歹毒的心思。他们不仅要毁了我,

还要用我最珍视的兄长遗物,来给我定罪。

太子的党羽们立刻抓住这所谓的“证据”大做文章,纷纷上奏,要求严惩林家。

而皇帝的态度,依旧暧昧不明。他只是下令,收回了父亲手中的一半兵权,交由兵部暂管。

这无疑是一个危险的信号。外面的世界,早已是风雨飘摇。而我,却只能困在这方寸之地,

动弹不得。亲信阿大乔装成送菜的下人,冒险潜入府中,给我带来了外面的消息。柳轻烟,

如今已是京城最炙手可热的人物。她被塑造成了一个不畏强权、勇敢捍卫自身清白的烈女。

安平侯府门前车水马龙,拜访者络绎不绝。听说,她已经在府中设宴,庆祝首战告捷。

宴会上,她对旁人暗示,待此事了结,她便会被抬入东宫,成为太子侧妃。原来如此。

她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踩着我和林家的尸骨,去铺就她的青云之路。

我坐在窗前,看着院中那棵枯死的槐树,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桌面。我不能坐以待毙。

我必须想办法自救。我开始仔细复盘整件事的每一个细节,试图从这天衣无缝的构陷中,

找到一些破绽。时间。对,时间!柳轻烟说我三日前“深夜”闯入她香闺。可是那晚,

为了尽快交接军务,我从铁匠铺出来后,便直接去了禁军大营。我与禁军统领交接兵符,

清点卷宗,一直忙到四更天才结束。整个过程,禁军大营中有上百人可以为我作证。

这是一个完美的不在场证明。但是,由谁来帮我把这个证据递到皇帝面前?如今的将军府,

如同铁桶一般,我的声音,根本传不出去。而太子,也绝不会给我开口的机会。

我陷入了沉思。我需要一个盟友。一个有能力将我的声音传递出去,并且愿意在这场风暴中,

与我站在同一条船上的人。可是,放眼整个朝堂,羽翼丰满,谁又敢与他公然为敌?

我的脑海中,闪过一个人的身影。七皇子,萧景辞。一个母亲是罪妃,在朝中毫无根基,

最不受皇帝重视的儿子。一个表面温润如玉,与世无争,实则……我看不透的皇子。

我与他有过几面之缘。三年前,他奉旨前往北境犒军。那时我还是“林修远”。

他与我长谈过一次,从排兵布阵到粮草军需,他见解独到,绝非一个养在深宫的寻常皇子。

我记得,他看我的眼神,总是带着探究。或许,他早就怀疑了我的身份。如果说,

这京城里还有谁希望太子倒台,那么,除了他,我想不到第二个人。可是,他会帮我吗?

我们之间,没有任何交情。他凭什么要冒着得罪太子的风险,

来救我这个身陷囹圄的“欺君”罪人?我需要一个筹码。一个足以让他心动,

愿意与我结盟的筹码。夜色,渐渐深了。窗外的风声,带着些寒意。

我看着桌上那盏忽明忽暗的烛火,心中渐渐有了一个计划。3第三天的深夜,万籁俱寂。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避开了院外的所有守卫,闪身进入我的房间。我没有点灯。

他就站在黑暗中,与我对峙。我们谁都没有先开口。空气中,只有我们两人克制的呼吸声。

“七皇子殿下,深夜到访,不怕被人发现吗?”最终,还是我先打破了沉默。黑暗中,

传来一声轻笑。“林将军府的守卫,还拦不住我。”他走到桌边,自己点亮了蜡烛。

昏黄的烛光跳动,映出了他那张温润如玉的脸。萧景辞。他果然来了。

他穿着一身寻常的玄色便服,少了几分皇子的贵气,多了几分江湖客的随性。

“我应该叫你林将军,还是林**?”他看着我,眼底带着些笑意。“殿下心中,

不是早有答案了吗?”我淡淡地回道。三年前在北境,他与我策马同行时,

曾无意中说了一句“将军的手,比京城的闺秀还要细腻”。当时我只当是句玩笑话,

如今想来,他那时恐怕就已经起了疑心。他拉开椅子,在我对面坐下,

毫不客气地为自己倒了杯茶。“我很好奇,是什么让你觉得,我会来?

”“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我直视着他的眼睛。“太子?”他挑了挑眉,

“林**未免太高看我了,我不过是一个无权无势的闲散皇子,如何敢与储君为敌。

”“殿下不必自谦。”我将一张纸条推到他面前。上面,是我默写出的几个名字。

都是表面上中立,实则早已暗中投靠了他的朝中官员。萧景辞的脸色,终于有了些变化。

他拿起纸条,凑到烛火下仔细看了看,然后,指尖燃起一簇小小的火苗,将纸条化为灰烬。

“看来,林**在京城,也并非全无准备。”“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这是殿下当年在北境教我的。”他笑了。“好一个知己知彼。那么,林**深夜邀我前来,

是想与我谈一笔交易?”“是结盟。”我纠正道。“哦?说来听听。

”“柳轻烟指控我三日前深夜强闯她香闺。但那晚,我整夜都在禁军大营,

与统领周大人交接兵符,直到四更天才离开。此事,整个禁军大营有上百人可以作证。

”萧景辞的眼中闪过了然。“一个完美的不在场证明。”“没错。但我现在被困府中,

人微言轻,这个证据,需要有一个有分量的人,替我递到陛下面前。”“而我,就是那个人?

”“殿下是最好的人选。”他摩挲着茶杯的边缘,陷入了沉思。“我为什么要帮你?帮你,

就是与太子为敌。我似乎,得不到什么好处。”“殿下会得到一个最强大的盟友。

”我的声音里带着绝对的自信。“太子视我林家为心腹大患,必欲除之而后快。我与他,

早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只要我能脱困,我手中的十万镇北军,会是殿下对付太子,

最锋利的一把剑。”这,就是我的筹码。兵权。足以让任何一个有野心的皇子,

都无法拒绝的筹码。萧景辞的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滞。他抬起眼,深深地看着我。

那双温润的眼眸深处,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流。良久,他才缓缓开口。“林**,

你这是在……拥立我?”“不。”我摇了摇头,“我不是在拥立谁。我只是在为林家,

为我自己,杀出一条生路。”“至于将来谁能登上那个位子,各凭本事。”“我林家,

只忠于大梁,忠于百姓,忠于能给这天下带来太平的君主。”我的坦诚,似乎取悦了他。

他眼中的审视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真正的欣赏。“好一个各凭本事。”他站起身,

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我可以帮你。但是,光有一个不在场证明,还不够。

”“这只能洗脱你强闯香闺的罪名,却洗不掉你欺君罔上的大罪。更何况,那块玉佩,

是实实在在的证物。”“我知道。”我点了点头,“所以,我还有第二步计划。

”“洗耳恭听。”“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我要让柳轻烟和太子以为,

他们已经胜券在握,从而露出更多的破绽。”“我要的,不是洗清我自己的冤屈。

”“我要的,是让他们,万劫不复。”我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股子从尸山血海里磨砺出来的狠厉。萧景辞转过身,

烛光在他的侧脸上投下一片阴影。“你,想怎么做?”我将我的计划,一字一句地,

告诉了他。他静静地听着,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当我说完最后一个字时,

他忍不住抚掌赞叹。“好一招釜底抽薪,舆论攻心。”“林晚月,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这是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合作愉快。”我向他举起了茶杯。“合作愉快。

”他走过来,与我轻轻碰杯。茶是冷的,一如我们此刻的心。在这场波谲云诡的棋局中,

我们都是身不由己的棋子。唯有联手,才有机会,成为那个执棋的人。4京城的舆论,

一夜之间,变了风向。起初,是各种不堪入耳的流言。说我林晚月在北境军中,生活不检,

与麾下将士有染。说我一个女子,在男人堆里摸爬滚打了十年,早已不是清白之身。

这些谣言编得有鼻子有眼,就像说书人亲眼所见一般。

柳轻烟更是被塑造成了一个被“怪物”玷污了清白,却依旧坚强不屈的悲情女子。

她买通了京城各大茶楼的说书先生,将她的“悲惨遭遇”编成故事,日夜传唱。一时间,

我成了放荡**的代名词,而她,成了贞洁烈女的典范。我坐在院中,

听着阿大带回来的这些消息,面无表情。愤怒吗?当然。但愤怒,

是这个世界上最无用的情绪。我早已过了会为几句污言秽语而动怒的年纪。

我让阿大联系我在北境的旧部。他们虽然不能进京,但他们有的是办法,将真正的声音,

传遍京城的大街小巷。很快,另一种声音出现了。那是关于“镇北将军林修远”的故事。

故事里,没有香艳的传闻,只有冰冷的现实。有我如何在零下几十度的风雪里,

与士兵们同吃一碗冰坨子饭。有我如何在箭雨之中,身中三箭,依旧死战不退,

硬生生将敌军挡在雁门关外。有我如何在瘟疫蔓延时,亲尝汤药,

从死人堆里救回了上千名士兵的性命。故事里说,镇北将军的身上,有大大小小十几道伤疤,

最长的一道,从左肩一直延伸到后腰,几乎将她劈成两半。故事里还说,十年间,

镇北将军从未有过一日安眠,她的床头,永远放着那把饮血无数的“惊鸿”剑。这些故事,

不是编的。是那十万镇北军,每一个士兵都亲身经历过的。他们的言语,

远比说书先生的杜撰,来得更真实,更有力量。一时间,京城的舆论,

开始出现了微妙的分化。有人依旧相信柳轻烟的哭诉,但更多的人,开始怀疑。

一个能为了保家卫国,连性命和女子身份都舍弃的人,真的会做出强闯香闺,

毁人名节的龌龊事吗?就在这时,我又通过萧景辞的渠道,放出了第二个消息。

关于那块作为“证物”的玉佩。消息称,那块玉佩,并非我林晚月的,

而是我兄长林修远的遗物。兄长在世时,与安平侯府的庶女柳轻烟早有婚约,两人情投意合,

早已私下交换了信物。这块玉佩,便是兄长赠予柳轻烟的定情之物。只可惜,兄长天妒英才,

不幸病逝。柳轻烟感念兄长深情,一直将这块玉佩贴身收藏。此次,不知为何,

她竟会将这充满二人回忆的信物,当做“证物”呈上公堂。实在令人费解。这个消息,

像一颗投入油锅的火星,瞬间引爆了整个京城的舆论。如果玉佩是定情信物,

那柳轻烟所谓的“遗落”,就成了彻头彻尾的谎言。一个女子,将未婚夫的遗物拿出来,

构陷他的亲妹妹。这是何等歹毒的心肠?柳轻烟的“烈女”形象,开始出现裂痕。

安平侯府外,开始出现一些质疑的声音。柳轻烟慌了。她立刻站出来澄清,

说玉佩绝非定情信物,她与林修远之间,清清白白。她甚至发下毒誓,说自己若有半句谎言,

便天打雷劈。她越是急于撇清,人们就越是怀疑。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

萧景辞派人传信,说皇帝已经被京城的舆论搅得不胜其烦,决定三日后,再次开殿审理此案。

这一次,他要我与柳轻烟,当堂对质。我看着窗外,那棵枯死的槐树枝头,竟不知何时,

冒出了一点新绿。春天,要来了。5再次踏上金銮殿,我的心境已截然不同。

身上依旧是囚衣,但我的脊梁,挺得笔直。满朝文武的目光依旧如芒在背,

但我已能坦然处之。柳轻烟跪在我的身旁,依旧是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只是,

她低垂的眼眸里,多了些慌乱。“林晚月,柳轻烟,朕今日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

”皇帝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孰是孰非,当堂辩个清楚。”“是,陛下。

”我与柳轻烟同时应道。“柳轻烟,你且先说。”“是。”柳轻烟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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