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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第一次在婆家过年,婆婆当着全家人的面骂我。"连个饺子都不会包,嫁进来干什么?

吃白饭的?"我低着头,手指捏得发白。老公坐在旁边,跟没听见似的,只顾着玩手机。

就在我准备起身离开时,一直沉默的大嫂突然开口了。她放下筷子,语气平静得可怕:"妈,

您当年嫁进来的时候,也不会包饺子吧?"空气瞬间凝固。婆婆的脸色变了又变,张了张嘴,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大嫂继续慢悠悠地说:"我记得奶奶当年也是这么骂您的,您忘了?

"婆婆猛地站起身,转身进了厨房,再也没敢多说一句。01屈辱婚后第一次在周家过年。

偌大的客厅里,坐满了周家的亲戚。电视里放着春晚,吵吵嚷嚷。饭桌上的气氛却很诡异。

婆婆刘玉梅把一盘歪歪扭扭的饺子摔在桌上。盘子和桌面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夏然。”婆婆连名带姓地喊我。我心里一咯噔,站了起来。

“妈。”刘玉梅冷笑一声,指着那盘饺子。“你看看你包的这是什么东西?

”“喂猪猪都嫌磕碜。”亲戚堆里发出一阵压抑的低笑。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像被人当众扇了一耳光。“连个饺子都不会包,嫁到我们周家来干什么?”“吃白饭的吗?

”羞辱的词句像针一样扎进我耳朵里。我低着头,手指在身侧捏得发白,

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我看向我的丈夫,周文博。他就坐在我旁边。他好像没听见一样。

他低着头,专心致志地玩着手机游戏,屏幕的光映着他麻木的脸。我的心一点一点沉下去,

冷得像窗外的冰雪。就在我全身僵硬,准备不顾一切地转身离开时。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了起来。“妈。”是周文博的姐姐,我的大嫂,徐静。

她从嫁人后就很少回来,我跟她并不熟。她放下了手里的筷子,筷子落在瓷碗上,声音很轻,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她看着刘玉梅,语气平静得有些可怕。“您当年嫁进来的时候,

也不会包饺子吧?”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所有笑声都消失了。周文博也抬起了头,

惊讶地看着他姐姐。婆婆的脸色变了又变,青一阵,白一阵。她张了张嘴,

像是被鱼刺卡住了喉咙,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大嫂徐静继续慢悠悠地开口,

每个字都像一颗石子,砸在死水般的寂静里。“我记得奶奶当年,好像也是这么骂您的。

”“您忘了?”刘玉梅的脸色彻底变成了猪肝色。她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她狠狠地瞪了徐静一眼,又扫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羞恼,有怨毒。

最后,她一言不发,转身冲进了厨房。“砰”的一声,厨房门被重重地关上了。一场风波,

似乎就这么平息了。亲戚们尴尬地重新开始聊天,但都有些心不在焉。周文博看了我一眼,

眼神复杂,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低头玩起了手机。我重新坐下,心里却翻江倒海。

我感激地看向大嫂徐静。她却没看我,只是静静地喝着茶。过了很久,她才转过头,

视线落在我身上。她的眼神很冷,完全没有帮我解围后的温情。她凑近我,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话。“我帮你,不是因为你可怜。”我的心,

猛地一跳。“是因为,你还有用。”02棋子大嫂徐静的话,像一根冰锥,

刺进了我的心里。有用?我有什么用?我看着她,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这顿年夜饭,在诡异的气氛中草草收场。亲戚们陆续告辞,

走的时候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同情和一丝看好戏的幸灾乐祸。周文博全程没跟我说一句话,

好像今天被羞辱的人不是他的妻子。晚上,我睡在冰冷的客房里。周文博说他要陪他妈,

让我自己先睡。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毫无睡意。婆婆的刻薄,丈夫的冷漠,

像两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还有大嫂那句意有所指的话。“吱呀”一声,门被轻轻推开了。

我吓了一跳,坐起身来。门口站着的人,是徐静。她穿着一身黑色的丝质睡衣,抱着手臂,

静静地看着我。“睡不着?”她问。我点了点头。她走了进来,反手关上门。“下午的话,

吓到你了?”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她自顾自地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

“刘玉梅,也就是你婆婆,我爸的第二任妻子。”她一开口,就扔出一个重磅炸弹。

我愣住了。周文博从来没告诉过我,他母亲是续弦。“我妈,才是周家的原配。

”徐静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恨意。“她当年,就是被刘玉梅气死的。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这些豪门秘辛,我从来都不知道。周文博只说他家是做生意的,

条件不错,却从没提过这些复杂的过往。“所以,你恨她?”我问。“恨?”徐静笑了,

笑意却未达眼底。“光是恨有什么用?”她放下水杯,眼神锐利如刀。“夏然,

你以为你嫁的是什么好人家吗?”“周文博是个被刘玉梅惯坏了的废物,

我爸周国强是个老糊涂,心里只有他这个宝贝儿子。”“这个家里,真正说了算的,

是刘玉梅。”她说的话,每一个字都无比刻薄,却又无比真实。

“她今天为什么敢这么羞辱你?”“因为她从一开始,就没把你放在眼里。

她觉得你娘家普通,性子软弱,可以任她拿捏。”我的手,再次握紧了。“那你呢?”我问,

“你为什么要帮我?”徐静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因为你和当年的我一样,都是刘玉梅的眼中钉。”“而我,需要一个能待在这个家里的人,

帮我做一件事。”她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我需要你,成为我的棋子。”“棋子?

”“对。”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们周家现在住的这栋老宅,是我亲生母亲的婚前财产。

”“房产证上,写的还是我母亲的名字。”“我母亲去世后,

刘玉梅一直想把这栋房子过户到她自己或者周文博的名下,但我爸碍于情面,一直没松口。

”“房产证,被我爸锁在书房的保险柜里。”“但是,我妈的遗物里,还有一样东西。

一样能证明这栋房子永远只能属于我母亲血脉的东西。”“刘玉梅这些年,

一直在暗中寻找这样东西。”“她把你娶进门,也是想让你当牛做马,

顺便帮她把这个家翻个底朝天。”我终于明白了。原来这看似平静的家庭之下,

隐藏着如此汹涌的暗流。“那件东西是什么?”我问。徐静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可能是一份遗嘱,也可能是一份协议。”“我只知道,

它被我母亲藏在这个房子的某个角落。”“而你,是现在最适合去找它的人。

”她走到我面前,盯着我的眼睛。“夏然,你愿意吗?”“如果你帮我找到它,

守住我母亲留下的东西,我保证,以后刘玉梅再也不敢动你一根手指头。”“而且,

我会给你一笔钱,一笔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的钱。”我看着她,

心里第一次燃起了一团火。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那口气。为了今天在饭桌上,

我所受到的所有屈辱。“我该去哪里找?”我问。徐静笑了。“我妈生前最喜欢待的地方,

是三楼的老书房。”“那里有很多她的旧东西,刘玉梅嫌晦气,从来不上去。

”“但是她最近,好像也开始怀疑了。”徐静的眼神变得凝重。“所以,你必须比她先找到。

”“否则,等她拿到了东西,第一个要扫地出门的,就是你。

”03圈套得到了徐静的指点,我心里有了计划。这个家,我不能就这么任人宰割。

第二天是大年初二。周家的亲戚都走光了。刘玉梅因为昨天被徐静下了面子,

一整天都黑着脸,看我的眼神像是要吃了我。周文博则像个没事人一样,

吃完早饭就说要跟朋友出去玩,开着车就走了。徐静也借口说要去看看朋友,离开了周家。

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我,刘玉梅,还有在花园里修剪花草的保姆。这是个绝佳的机会。

我假装回房间休息,然后悄悄地走上了三楼。周家的这栋老宅很大,三楼常年没人住,

积了一层薄薄的灰。走廊尽头,就是那间老书房。我推开门,一股陈旧的纸墨味扑面而来。

房间的陈设很古朴,一整面墙都是红木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旧书。一张老旧的书桌靠着窗,

上面还放着一个干涸的笔洗。这里的一切,都还保留着徐静母亲在世时的样子。

我的心跳得很快。那件关键的东西,会藏在哪里?书架上的书?还是书桌的抽屉?

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我走到书架前,开始一本一本地查看。

这些书大多是文学名著和一些画册。我翻得很仔细,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夹层或者暗格。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翻遍了半个书架,一无所获。正当我准备去检查书桌时,

楼下传来了刘玉梅的声音。“王婶,你看到夏然了吗?”是她在问保姆。我心里一惊,

立刻停下了动作。“少奶奶说她有点不舒服,回房间休息了。”保姆回答。“不舒服?

”刘玉梅的声音里充满了怀疑。“这个节骨眼上不舒服,别是装的吧?”脚步声响了起来。

她上楼了!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怎么会突然上来?难道她发现了什么?我环顾四周,

书房里根本没有能藏身的地方。我急忙把刚刚抽出来的书胡乱塞回书架。脚步声越来越近,

已经到了三楼的楼梯口。怎么办?我急得额头冒汗。就在这时,

我看到书桌最下面的一个抽屉,似乎没有锁。我急中生智,快步走过去,拉开抽屉。

抽屉里放着一些信纸和旧钢笔。我故意把抽屉里的东西弄乱,然后把它半开着。做完这一切,

**在书桌旁,装作在找东西的样子。书房的门,被“砰”的一声推开了。刘玉梅站在门口,

一脸冰霜地看着我。“你在这里干什么?”她的声音尖锐而刻薄。“我……我睡不着,

就想上来找本书看。”我故作镇定地回答。刘玉梅的视线像X光一样在我身上扫来扫去。

她不相信我。她一步步地走进来,目光落在了那个被我半开着的抽屉上。“鬼鬼祟祟的,

在翻什么?”她走到书桌前,一把将我推开。我的胳膊撞在书桌角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气。

她看也不看我,直接拉开那个抽屉,把里面的东西全都倒了出来。信纸、钢笔、墨水瓶,

散落一地。她蹲下身,一张一张地检查那些信纸,像是在寻找什么。我站在一旁,

看着她的举动,心里反而冷静了下来。她在找东西。她在找徐静母亲留下的那份关键文件。

我的猜测是对的。她检查了半天,什么都没找到,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说!

你到底在找什么?”她猛地站起身,指着我的鼻子质问。“是不是徐静让你来的?

”就在这时,周文博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妈,你们在干什么?”他回来了。

他看着一地狼藉,又看了看我和他母亲,皱起了眉头。“夏然,你怎么回事?

大过年的在妈的书房里乱翻什么?”他的语气充满了责备。他甚至不问缘由,

就直接给我定了罪。刘玉梅立刻找到了主心骨,指着我说:“文博,你看看她!

我一转眼没看到,她就跑到这上面来偷东西!”“我没偷东西!”我辩解道。

周文博不耐烦地打断我。“那你在这里干什么?妈的书房你也敢乱闯?”他走到刘玉梅身边,

扶着她的胳膊,一副孝子贤孙的模样。“妈,您别生气,我来问她。”他转过头,

冷冷地看着我。“夏然,给我说清楚,你到底上来干什么?”他的眼神冰冷又陌生,

好像我是个闯进他家的贼。我看着这对母子,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得天衣无缝。

我的心,彻底冷了。我突然明白,这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个圈套。一个专门为了试探我,

为了抓住我把柄而设下的圈套。而我,就这么傻傻地钻了进来。

04反击我看着眼前这对母子,心里一片冰冷。他们一唱一和,

早已给我定下了莫须有的罪名。屈辱和愤怒,像野火一样在我胸口燃烧。但我知道,

此刻辩解是徒劳的。眼泪,是我唯一的武器。我的眼圈瞬间红了。豆大的泪珠,

一颗一颗从我脸上滚落。我没有哭出声,只是无声地流泪,肩膀微微颤抖。那副样子,

看起来委屈到了极点。周文博愣住了。他大概没想到,一向温顺的我,会是这种反应。

“哭什么哭?”刘玉梅却不吃这一套,声音依旧尖刻。“做了贼还不敢认,

在这里装可怜给谁看?”我抬起头,通红的眼睛看向周文博,而不是她。我的声音带着哭腔,

充满了失望和心碎。“文博,我没有偷东西。”“我只是……我只是想多了解一下你。

”周文博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了解我?了解我需要来翻妈的书房?

”“因为我听说……”我故意停顿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胆怯和好奇。“听说,

你妈妈……不是你亲生的妈妈。”这句话,像一颗炸雷,在小小的书房里炸响。

周文博的脸色,瞬间变了。刘玉梅的脸色,更是变得煞白。“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得刺耳。“谁在你面前嚼舌根子?

”我像是被她吓到了,身体缩了一下,继续对着周文博说。“我……我只是好奇,

我想知道你亲生母亲是什么样的人。”“我想,她的书房里,或许会有她的照片,

或者她留下的东西。”“我嫁给了你,我想了解你的全部过去,这有错吗?”我的话,

句句都戳在周文博的心上,却也句句都刺在刘玉梅的肺里。周文博一时语塞。他看着我,

眼神里第一次有了动摇和复杂。刘玉梅却气得浑身发抖。她最忌讳的,

就是有人提起周文博的生母。这是她心里永远的一根刺。“你这个**!你还敢提她!

”她扬起手,一个巴掌就要朝我脸上扇过来。我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但预想中的疼痛,

并没有到来。一只手,抓住了刘玉梅的手腕。是周文博。“妈,够了。”他的声音很沉,

带着一丝疲惫。刘玉梅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文博,你护着她?她都敢诅咒我了!

”“她没有。”周文博松开手,揉了揉发疼的眉心。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

“这么热闹?”是徐静。她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靠在门框上。她好像刚回来,

脸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她扫了一眼屋内的狼藉,和我们三个难看的脸色。

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大过年的,妈又在教训弟媳妇?”她的出现,

让刘玉梅的气焰瞬间熄灭了一半。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

“我教训我儿媳妇,关你什么事!”徐静笑了笑,没再看她。她径直走到我身边,

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她的手很冷,但那份力量却清晰地传了过来。她看着我,

眼神里藏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深意。“受委屈了?”我摇了摇头,眼泪却流得更凶。

徐静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手帕递给我。然后,她转过身,看向周文博。“文博,

自己的老婆,要自己护着。”“如果连你都保护不了她,那这个周家,她待着还有什么意思?

”她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敲在周文博心上。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徐静拉起我的手。“走吧,夏然。”“这个地方,晦气。”她拉着我,越过刘玉梅,

旁若无人地走出了书房。刘玉梅站在原地,气得脸色发青,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知道。

这场戏,是徐静安排的。而我,不过是刚刚通过了她的第一场考验。

05筹码徐静把我带回了我的房间。她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房间里很安静,

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你今天,表现得不错。”她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赞许。

“比我想象的,要聪明一点。”我擦干眼泪,看着她。“这也是你计划的一部分吗?

”“让我去书房,故意被她抓住,然后看我怎么应对?”徐-静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她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的雪景。“不经历一场风雨,你怎么会知道,你嫁的是人是狗?

”“不让你看清他们的真面目,你怎么会下定决心,跟我合作?”她的话,冷酷又现实。

我的心,却因为她这番话,奇异地平静了下来。是啊。如果不是今天这一出,

我还对周文博抱有一丝幻想。现在,那最后一丝温情,也彻底被撕碎了。这个家里,

除了徐静,没有人值得我信任。而徐静,也只是在利用我。“我凭什么相信你?”我问。

“合作之后,我能得到什么?”我不再是那个逆来顺受的夏然了。徐静转过身,

有些意外地看着我。随即,她笑了。“这就对了。”“一个清醒的合作伙伴,

远比一个听话的棋子有用。”她从随身的手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我。我接过来,

打开一看。是一份股权**协议。“这是我个人持有的‘静安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

”“静安集团?”我有些震惊,这个名字我听过,是本市一家很有名的服装设计公司。

“是我自己创办的公司,和周家无关。”徐静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骄傲。

“只要你帮我找到那份文件,守住这栋宅子,这份协议就立刻生效。”“按照去年的市值,

这些股份,价值三千万。”三千万。这个数字,让我呼吸一窒。我看着手里的协议,

它仿佛有千斤重。这不再是虚无缥缈的承诺,而是实实在在的利益。是足够我后半生,

甚至我父母后半生都衣食无忧的保障。徐静看着我震惊的表情,继续说道。“当然,

这只是事成之后的报酬。”“在这之前,我也会保证你在这里的安全。

”“刘玉梅不敢再轻易动你,至于周文博……”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轻蔑。

“一个废物而已,不必在他身上浪费时间。”我握紧了手里的协议。“好,我答应你。

”“我需要做什么?”徐静满意地点了点头。她从包里又拿出一样东西。是一个很小巧,

很精致的木质音乐盒。上面雕刻着繁复的蔷薇花纹,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这是我母亲留下的遗物。”“我找人问过,这音乐盒的夹层是空的,里面什么都没有。

”我接过音乐盒,入手温润。“那线索是?”“刘玉梅以为线索藏在某个具体的地方,

所以她才像疯狗一样到处乱翻。”徐静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但她错了。

”“我母亲是个很浪漫的人,她喜欢猜谜。”“她曾经对我说过一句话。”徐静看着我,

一字一句地说道。“真正的秘密,不在盒子里。”“而在,旋律里。”旋律里?

我看着手里的音乐盒,心里充满了疑惑。一段音乐,要如何隐藏一个关于房产归属的秘密?

06钥匙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刘玉梅虽然看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但也没再敢当众发难。或许是徐静的存在震慑了她。又或许,是周文博那天罕见的维护,

让她有所顾忌。周文博对我的态度也变得很奇怪。他不再是全然的冷漠,

偶尔会跟我说几句话,眼神里带着探究和一丝愧疚。但我已经不在乎了。我的全部心思,

都放在了那个音乐盒上。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遍又一遍地拧动音乐盒的发条。

清脆悦耳的音乐,缓缓流淌出来。是一首我没听过的曲子,很短,只有十几秒。旋律很简单,

却带着一丝莫名的忧伤。旋律里的秘密……到底是什么?我尝试把旋律用简谱写下来。

“So-La-Si-Do-Re-Do-Si……”一串简单的音符。它们能代表什么?

是字母?还是数字密码?我试了好几种解码方式,都毫无头绪。难道是我想得太复杂了?

徐静说过,她的母亲是一个浪漫的人。一个浪漫的人,会用什么方式来隐藏秘密?

我看着乐谱,忽然想到了什么。这首曲子,会不会有什么特殊的名字?或者,

它出自某一张特定的唱片,或者某一本乐谱集?而秘密,就藏在那些载体上。这个想法,

让我精神一振。我立刻想到了三楼的那间老书房。那里有徐静母亲留下的大量藏书,

说不定就有相关的乐谱。可是,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刘玉梅就把三楼的楼梯口给锁上了。

一把黄铜大锁,挂在那里,像是在向我**。我没有钥匙,根本上不去。我有些发愁。

该怎么才能进去呢?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机会来了。这天下午,刘玉梅约了几个富太太,

在家里打麻将。客厅里吵吵嚷嚷,都是麻将牌碰撞的声音。保姆王婶端着果盘和茶水,

忙得不可开交。我看到王婶从我门口经过,连忙叫住了她。“王婶,能麻烦您帮我倒杯水吗?

我有点不舒服。”我装作虚弱的样子。王婶人很好,也很淳朴,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

“好的,少奶奶,您等着。”她转身去了厨房。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些紧张。

等她端着水杯回来时,我接过来,故作无意地问道。“王婶,您在周家很多年了吧?

”王婶点了点头,有些拘谨。“是啊,从大少奶奶……哦不,从先生的原配夫人那时候起,

我就在了。”她口中的原配夫人,自然就是徐静的母亲,林婉。“那您一定很了解夫人了。

”我轻声说。“她是个什么样的人?”提到林婉,王婶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夫人她……她是个顶好的人,心善,对我们下人也好。

”“不像现在这位……”她意识到自己说多了,立刻住了嘴。我看着她,放下了水杯,

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粗糙,却很温暖。“王婶,您相信我吗?”王婶愣住了,看着我。

我看着她的眼睛,真诚地说道。“我知道,您心里也觉得夫人死得冤。”“我也知道,

这个家里,有人想把夫人最后留下的东西都抢走。”“我想帮她,守住那些东西。

”王-婶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犹豫。她看了看客厅的方向,

又看了看我。许久,她像是下定了决心。她从围裙的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摸出了一样东西,

飞快地塞到我手里。“少奶奶,这个,您收好。”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颤抖。

“这是……夫人当年偷偷配给我的备用钥匙。”“她说,以防万一。”我低下头,摊开手心。

一把小小的,已经有些生锈的黄铜钥匙,正静静地躺在我的掌心。是通往三楼的钥匙。

王婶塞完钥匙,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匆匆忙忙地转身离开了。我握着那把冰冷的钥匙,

心里却燃起了一团火。林婉……她早就预料到了一切。她不仅留下了线索,

还留下了打开真相之门的钥匙。07旋律的秘密我紧紧握着那把钥匙。

它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着我的手心,也烫着我的心。机会,必须等待。我不能鲁莽行事,

否则只会落入刘玉梅的另一个圈套。两天后的晚上,机会终于来了。市里有个商业晚宴,

周国强作为商会的老人,必须出席。刘玉梅作为他的太太,自然要陪同。

周文博也被他爸强行拽了过去,说是要让他多认识些人脉。徐静早就以不参与周家生意为由,

拒绝了这种场合。偌大的周家,只剩下我和保姆王婶。晚宴八点开始,他们七点半就出了门。

我看着他们的车消失在夜色里,心跳开始加速。我对正在收拾客厅的王婶说,我有些累了,

想先回房休息。王婶点了点头,让我早点睡。我回到房间,反锁了房门。

我从抽屉里拿出那把黄铜钥匙,还有那个蔷薇音乐盒。**在门上,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房子里很安静,只有挂钟滴答作响的声音。时机到了。我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

像一个幽灵般飘上了三楼。走廊里的感应灯没有亮,我摸出手机,打开了手电筒。

微弱的光柱,照亮了那把挂在楼梯口的黄铜大锁。我的手有些抖。我把钥匙**锁孔,

轻轻转动。“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锁,开了。

我推开通往三楼的门,一股尘封的气息扑面而来。我没有犹豫,

快步走到走廊尽头的老书房门口。书房的门没有锁。我推门而入,反手关上了门。

熟悉的纸墨味,让我稍微冷静了一些。我打开手机手电筒,光束在房间里缓缓移动。书架,

书桌,画架……一切都和我上次来时一样。只是心境,已截然不同。旋律里的秘密。

林婉留下的线索,一定和音乐有关。我的目光,最终锁定在书桌旁的一个角落。

那里有一个老式的黑胶唱片机,旁边立着一个木柜。我走过去,拉开柜门。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上百张黑胶唱片。还有几本厚厚的乐谱集。我心中一喜,就是这里了。

我把乐谱集全部抱了出来,放在书桌上。然后,我拧动了音乐盒的发条。清脆的旋律,

再次在寂静的书房里响起。我一边听,一边快速地翻阅着乐谱集。这是一项浩大的工程。

我必须在他们回来之前找到线索。我的手指飞快地划过一页又一页的乐谱。肖邦,贝多芬,

莫扎特……都不是。那段旋律,就像一滴水汇入了大海,无处可寻。我的心,

一点点沉了下去。难道是我想错了?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

我的指尖触碰到一本不起眼的薄册子。它被夹在两本厚重的古典乐谱集之间,封面已经泛黄。

上面没有名字,只有一个手绘的蔷薇花图案。和音乐盒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我的心猛地一跳。我颤抖着手,翻开了这本册子。里面不是印刷的乐谱,而是用钢笔手抄的。

字迹娟秀,清丽脱俗。是林婉的笔迹。我一页一页地翻过去。终于,在册子的最后一页,

我看到了那段熟悉的旋律。那段音乐盒里的旋律。它的下方,写着一个标题。

《致我最亲爱的女儿》。我的眼睛瞬间湿润了。原来,这首曲子,

是林婉写给自己女儿徐静的。而在乐谱的末尾,还有一行小字。一行用铅笔写的,

几乎快要磨灭的字迹。“真正的秘密,不在音符里。”“而在,休止符中。”休止符?

我盯着乐谱上那几个代表停顿的符号。四分休止符,八分休止符……它们能代表什么?

我百思不得其解。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响动。似乎是汽车引擎熄火的声音。

我心里一惊。怎么会这么快?现在才九点多。我立刻关掉手机手电筒,

把书房里的一切恢复原样。我把那本手抄的乐谱集,塞回了原来的位置。

我蹑手蹑脚地走出书房,来到三楼楼梯口。我刚想把那把大锁重新锁上。楼下,

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咔哒。”前门,被打开了。我的血,瞬间凝固了。是他们回来了!

我手里还捏着那把大锁,进退两难。现在锁门,一定会发出声音。不锁门,明天就会被发现。

我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了。08第一次交锋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脚步声已经从玄关传来。是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而急促。是刘玉梅!

她怎么会一个人提前回来?来不及多想,我做出了一个最大胆的决定。我没有锁门。

我把那把打开的锁,轻轻地挂回到门栓上,让它看起来像是还锁着的样子。然后,

我屏住呼吸,以最快的速度,闪身躲进了三楼走廊旁边的一间杂物室。我轻轻地掩上门,

只留下一道微小的缝隙。我的心,跳得像擂鼓一样。透过门缝,

我看到刘玉梅的身影出现在了一楼的楼梯口。她抬头,朝三楼的方向看了一眼。她的眼神,

阴鸷而多疑,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我立刻屏住了呼吸,一动也不敢动。还好,

走廊里一片漆黑,她什么也看不到。她似乎只是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然后就转身走进了客厅。

我听到她给自己倒水的声音。过了几分钟,她似乎是回自己的房间了。我浑身紧绷的肌肉,

才稍微放松了一些。我不敢再逗留。我悄悄地从杂物室出来,像猫一样,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溜回了自己的房间。我反锁上房门,整个人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背的衣服,

已经完全湿透了。太险了。我走到床边坐下,脑子里还在回响着那句话。秘密在休止符中。

到底是什么意思?第二天一早,我刚刚洗漱完,刘玉梅就找上了门。她身后还跟着周文博。

她的脸色很难看,像是谁欠了她几百万。“夏然,你昨天晚上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她开门见山地问。我心里一咯噔,脸上却装作茫然的样子。“声音?没有啊,我睡得很早。

”刘玉梅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的脸上看出一丝破绽。“是吗?”她冷笑一声。

“今天王婶打扫卫生,发现三楼的锁,是开着的。”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还是被发现了。

周文博皱着眉,看着我。“夏然,是不是你上去过?”我摇了摇头,一脸无辜。

“我没有钥匙,怎么上去?”“那可说不定。”刘玉-梅阴阳怪气地说。

“说不定你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本事呢。”她说着,忽然提高了音量。“正好,

我一直觉得那间老书房晦气,里面的东西也该清理清理了。”“今天,

就把它给我彻彻底底地打扫一遍!”她这是要借着打扫的名义,进去搜查。

我绝不能让她得逞。就在我绞尽脑汁思考对策的时候。一个清冷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妈,一大早的,又在发什么火?”是徐静。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正抱着手臂,

斜靠在门框上。刘玉梅看到她,气焰顿时矮了三分。“我处理家事,不用你管。

”徐静没理她,径直走到我面前。“怎么了?”我把三楼锁开了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徐静听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她转过身,看着刘玉梅。“妈,

您这么着急地想进我亲生母亲的书房。”“是想找什么您丢失的东西?”“还是说,

想找什么,从来都不属于您的东西?”徐静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

直直地**刘玉梅的心窝。刘玉梅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你……你胡说什么!

”她气得嘴唇都在发抖。“那是我家!我想打扫哪里就打扫哪里!”“你家?

”徐静冷笑一声。“房产证上写的可不是您的名字。”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刘玉梅。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她指着我的鼻子,尖声叫道。“一定是她!

就是她干的!”“昨天晚上就是她偷偷溜上去的!”“我闻到了,

她身上现在还有那股子旧书的霉味!”她疯了一样地扑过来,想要抓我。

周文博连忙拦住了她。“妈,您冷静点!”“我冷静不了!”刘玉梅歇斯底里地对周文博喊。

“文博,你给我搜她的房间!”“她一定从上面偷了东西!一定是的!”“给我搜!

”她的声音,尖利得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周文博看着状若疯狂的母亲,

又看了看一脸平静的我。他的脸上,写满了为难和挣扎。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的身上。等待着周文博的决定。09栽赃嫁祸周文博犹豫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怀疑,有不耐,

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动摇。刘玉梅见他不动,一把推开他。“废物!

连自己老婆都管不了!”她自己冲了过来,像一头愤怒的母狮,直奔我的房间。

“我自己来搜!”“我看她能把东**到哪里去!”徐静没有阻拦,只是抱臂站在一旁,

脸上带着看好戏的冷笑。我也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刘玉梅。我的心里,反而平静了下来。

我知道,我的房间里什么都没有。任她怎么翻,也翻不出什么。刘玉梅冲进我的房间,

像土匪一样,开始疯狂地翻箱倒柜。衣服被她扔了一地。化妆品被她扫落在梳妆台上,

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她拉开抽屉,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地掏出来,狠狠地摔在地上。

整个房间,瞬间一片狼藉。周文博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眉头紧锁,却没有说一句话。

我站在他旁边,心冷如冰。这就是我的丈夫。任由他的母亲,如此羞辱他的妻子。

刘玉梅把所有能翻的地方都翻遍了,却一无所获。她的表情越来越狰狞,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她不甘心。她猛地转身,死死地盯住了我们睡的床。她走过去,一把掀开了床垫。然后,

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发出一声尖叫。“找到了!”她从床垫下面,

摸出了一个巴掌大的锦盒。她举起那个锦盒,脸上露出胜利者般得意的笑容。

她走到我们面前,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了盒子。锦盒里,

静静地躺着一对成色极好的翡翠耳环。“看看这是什么!”刘玉梅把锦盒怼到周文博面前。

“这是你奶奶传下来的东西!我找了好几年都没找到!”“原来是被这个贼给偷了!

”她转过头,用怨毒的眼神瞪着我。“夏然,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我愣住了。我敢发誓,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对耳环。这是栽赃。是她早就准备好的圈套。

她是什么时候把东西放进我房间的?是在我昨晚去三楼的时候?还是更早?

我的脑子飞速地运转着。周文博看着那对耳环,又看了看我,眼神里的最后一丝信任,

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失望和愤怒。“夏然,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他的声音,像冰一样冷。我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人证物证俱在。我该如何证明自己的清白?就在这几乎绝望的时刻。

徐静慢悠悠地开口了。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清晰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妈,

您的演技,真是越来越精湛了。”“不去拿个影后,真是可惜了。”刘玉-梅脸色一变。

“徐静,你什么意思!我抓到了贼,你还帮着她说话?”“我不是帮她。

”徐静走到刘玉梅面前,从她手里拿过了那个锦盒。她看都没看里面的耳环,

只是把锦盒翻了过来。她指着锦盒底部一个不起眼的烫金标志,对周文博说。“文博,

你看清楚。”“这是‘金玉满堂’的标志。”“我记得没错的话,这家珠宝店,

是三年前才开的吧?”周文博愣住了。徐静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道。“奶奶,是十年前去世的。

”“请问妈,奶奶十年前的遗物,是怎么装进一个三年前才有的新盒子里去的?

”徐静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刀刀见血。整个房间,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刘玉-梅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她张着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周文博的表情,更是精彩纷呈。他看看手里的盒子,

又看看脸色煞白的母亲。震惊,怀疑,困惑,羞耻……各种情绪,在他的脸上交替出现。

真相,已经不言而喻。我看着眼前的闹剧,心里却没有一丝复仇的**。只有无尽的悲凉。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我悄悄地拿出来看了一眼。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上面只有短短的一行字。“我知道你在找什么。”“休止符,

代表的是日期。”“林婉去世的日期。”10神秘盟友周文博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他看着我,又看看他那哑口无言的母亲。羞耻和愤怒,在他眼中交织。他终于意识到,

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被母亲当枪使。他更意识到,他亲手将自己的婚姻,推向了万丈深渊。

刘玉梅瘫软在地,眼神涣散。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体无完肤。徐静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就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她走到我身边,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所有人听清。“夏然,

我们走。”她拉着我的手,带我离开了这个令人窒息的房间。我们身后,

是周文博悔恨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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