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小说主人公是周恪林蔓苏苏的书名叫《闺蜜身上那瓶香水,是我给男友买的》,本小说的作者是万古一流最新写的一本短篇言情小说,内容主要讲述:袖子挽到肘部,用一支马克笔在海报的空白处随手画了一只展翅的乌鸦,然后抬头,眼睛直直地看着我说:"你来晚了,但还来得及。"我不知道他说的是社团招新,还是别的什么。三个人,十四年,两段情,一场婚礼。逻辑上,故事应该在这里走向完满。可是"囚徒"那股苦杏仁的尾调一直停在我的喉咙里,散不开。婚礼前一天的晚宴,......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林蔓正帮我整理婚纱的拖尾,那层层叠叠的白纱像是一堆虚伪的浪花。她俯身时,

一缕长发滑过我的锁骨,那股冷冽的、带着苦杏仁味的香气瞬间钻入我的鼻腔。

那是我两年前亲自为周恪选的私人订制香水,名为"囚徒"。我的手心瞬间渗出一层薄汗,

滑腻得抓不住绸缎。镜子里,林蔓的眼圈微红,一副比我还要激动的模样,

可她的指尖却在我的后腰处若有其事地摩挲着,力道轻得像是一条毒蛇在巡视领地。"苏苏,

你真的要嫁给他了。"她的声音在颤,那是兴奋,不是不舍。我看着镜中陌生的自己,

想起昨晚周恪衬衫领口那一点几乎不可察觉的、由于过分揉搓而褪色的红印,那红印的形状,

恰好与林蔓此刻抿紧的唇形重叠。我说:"嗯。"窗外是九月的上午,

阳光像是被什么撕碎了,从碎玻璃缝里漏进来,落在婚纱的珠绣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晕。

婚庆公司的人在楼道里走来走去,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空洞的声响,

像是有人在棺材盖上徒劳地敲击。我们认识十四年。初中二年级,林蔓转学进来,

坐在我左边第三个位子。那天她穿了一件浅粉色的连衣裙,扎着两个歪歪斜斜的麻花辫,

午餐时分给我一块她妈妈做的核桃糕,带着桂花的香气。我就这样被她收买了十四年。

周恪是大学认识的。他在学生会负责宣传,第一次见面是在社团纳新的展台前。他靠着桌子,

袖子挽到肘部,用一支马克笔在海报的空白处随手画了一只展翅的乌鸦,然后抬头,

眼睛直直地看着我说:"你来晚了,但还来得及。"我不知道他说的是社团招新,

还是别的什么。三个人,十四年,两段情,一场婚礼。逻辑上,故事应该在这里走向完满。

可是"囚徒"那股苦杏仁的尾调一直停在我的喉咙里,散不开。婚礼前一天的晚宴,

酒店的宴会厅灯光暧昧,粉色的蜡烛光把每个人的脸都映得柔软。

林蔓穿了一件深酒红的露背裙,发髻挽得高高的,颈侧那颗标志性的小痣在烛光里异常显眼。

周恪坐在我斜对面,正在和他父亲说话。他父亲是个寡言的老人,总是端着一杯茶,

用审判的眼神扫视所有人。周恪在他面前一直是那个努力维持体面的儿子,说话时背脊挺直,

笑容克制而礼貌。我在观察他,也在观察林蔓。

林蔓正在和伴郎团里一个我叫不出名字的男人讲话,笑得声线轻盈,

但她的脚踝在桌布下悄悄绕了一圈,鞋尖朝向周恪的方向。我低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杯沿轻轻碰到下唇时留下一道不痛不痒的印子。"苏总,今晚气色真好。

"旁边的同事林之木凑过来,用那种饭桌上特有的虚情假意的语气说。我转头冲他笑,

那个笑容是被精心操练过的,弧度、力度、眼神,全部精确落位。"谢谢。"我说。

林蔓在那一刻抬起了眼,正好和我的目光对上。她的唇边带着一种意义不明的弧度,

举起酒杯,朝我的方向微微一倾。那个姿势,

和三年前她在我的婚礼彩排现场偷**下的照片里,周恪举杯的姿势,一模一样。

我第一次有所察觉,是七个月前。那天我出差提前回来,带了两份酸辣粉,

想着给林蔓一个惊喜——她刚刚失业,正一个人闷在家里写简历。但电梯到了楼层,

我站在走廊里就闻到了"囚徒"的味道。不是我的身上,不是她家门口,

而是从走廊尽头那个消防通道的方向漂来的。我没有走过去。我站了大约三分钟,

酸辣粉的热气把我手心的皮肤都烫红了,才终于转身,按下了电梯。那天晚上,

周恪给我发了一条微信:"亲爱的,今晚要加班,你先睡。"配上一个爱心的表情。

我回复:"好。"然后我打开林蔓的对话框,盯着上面最后一条信息——"苏苏,

今天没什么精神,不想说话,先睡啦"——看了很久,很久。我删掉了半打好的字,

把手机扣过去,侧躺在黑暗里,数着呼吸,等着睡意像退潮一样永远不来。那之后,

我开始观察。不动声色是我从小就会的技能。父亲早年经商失败,家道中落,

我七岁就学会了看大人的脸色,把自己的情绪藏进身体最深的地方,

用最平静的面孔应对所有风浪。等我考上重点大学、自己创业、把公司做到B轮的时候,

那个技能已经打磨得比任何武器都精良。我开始记录时间线。备忘录里有一个加密的文件夹,

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时间节点:周恪说加班的夜晚,林蔓朋友圈里那些意味不明的风景照,

两人在同一家餐厅被我不同渠道确认的用餐记录。三月十七日。周恪说要去客户那边谈合同,

林蔓说要去看牙医。我翻出周恪信用卡的消费记录——他习惯用公司的副卡,

因为这样可以报销——下午两点四十三分,某餐厅刷卡,金额两百九十八元,餐饮类别。

林蔓的位置更新停在了那家餐厅附近的商场,停了整整两个小时。我坐在办公室里,

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切进来,把我的手背切成一条条光暗的纹路。

助理推门进来问我要不要咖啡,我说要,然后她出去了,我拿起桌上的签字笔,

在合同的空白边缘写下了那个餐厅的名字,又一笔划掉。我没有去那个餐厅对质。不是不敢,

是觉得时机不对。我要的不是一场歇斯底里的争吵,一个磕磕巴巴的辩解,

一个被逼出来的道歉。我要的是全部。四月的某个下午,林蔓来公司找我吃饭,

说是想帮我挑选婚礼的伴手礼。她带了一盒巧克力,说是从某个新开的手工店买的,

用烫金字体印着"LoveMatters",配了一张小卡片,

上面她用娟秀的字体写:"苏苏,你是我见过最好的新娘,你值得最好的一切。

"她把那张卡片递给我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特殊的光,像是真实的,

又像是某种精心排练过的演出。我把卡片夹进桌上的便签本,冲她笑。"谢谢你,小蔓。

"她在我对面坐下,伸手拿走了我桌上的一颗薄荷糖,拆开,放进嘴里,

那是十四年来她一直在做的动作,像是无缝嵌入的习惯。"周恪最近还好吗?

"她漫不经心地问,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划过,看起来像是在刷什么,实则什么都没刷。

"挺好的。"我说,"上周他妈妈从老家过来,我们一起吃了顿饭。"她的手指停了一秒,

然后继续划。"哦,"她说,"他妈妈过来了,他都没跟我说。"然后她意识到说漏嘴了,

笑了一下,补充道:"他之前说他妈妈要来,但我以为还没定。"我点头,没说话。窗外,

公司楼下的行道树被风吹得哗哗作响,叶片翻过去,露出背面较浅的颜色,

像是集体反转了什么。五月,周恪的态度变了。不是变得更冷漠,而是变得更殷勤。

他开始每天早上给我带咖啡,买我最不喜欢的那种燕麦奶拿铁——他知道我更喜欢美式,

却固执地认为燕麦奶更健康。他开始在工作日的午后给我发小视频,

有时是路边看到的一只胖猫,有时是某个搞笑的片段,后面跟着一排笑哭的表情。

那些讯息让我感到一种隐隐的不适,像是某种代偿,某种刻意制造的平衡。有一个周末下午,

我们躺在沙发上,他把我的脚放在自己腿上轻轻揉着,眼睛看着电视里的球赛。

他的手是温热的,力道是熟悉的。我侧过脸看他,看他专注屏幕时侧脸的轮廓——高鼻梁,

薄嘴唇,下颚线干净——那张脸我已经看了七年,却在那一刻突然变得像是陌生人的脸。

"周恪,"我说。"嗯?"他头也没回。"你最近跟林蔓联系多吗?"他的手停了一下,

然后继续,仿佛那个停顿从来没有发生过。"还好,"他说,"偶尔微信,怎么了?

""没什么,"我说,"她说最近工作压力大,我想着让你多关心关心她。"他这才转过头,

看了我一眼,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快速地流动了一下。"行啊,"他说,声音平稳,

"她还好吧?""挺好的,"我说,把头别回去,"你继续看球。

"我把那一刻他眼睛里快速流动的东西记在了心里——不是内疚,不是慌乱,

是一种近乎冷静的警觉,像是一个老手在重新确认棋局。六月,我开始装作不知道。或者说,

我开始经营不知道的假象。我约林蔓去逛街,为婚礼选伴娘服,

带她去了那家她总是嚷着要去但钱包不允许的高端定制店。她试穿那件珊瑚粉的礼裙时,

对着镜子转了一圈,说:"苏苏,你觉得我穿这个好看吗?""好看,"我说,

"颜色很衬你。"她笑了,笑得像一朵在水面上盛开的花,那样的笑容我见过无数次,

却在那一刻感觉像是针扎。"苏苏,等你婚礼之后,我是不是就要靠边站了?

"她半开玩笑地说,把手臂搭在我肩膀上,两个人并排照着镜子。

我在镜子里看着我们两个人。我穿着黑色的衬衫,显得清瘦而疏离;她穿着那件珊瑚粉,

笑容明艳,靠在我肩头的力道像是在标记什么。"怎么会,"我说,

"你永远是我最重要的朋友。"她把头轻轻靠过来,发梢扫过我的脸颊。

那股苦杏仁的气味又近了。"那就好,"她说,"我最怕你嫁了人就不要我了。

"那个"不要我"用得太自然,自然得让我的脊背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意。七月,

我找到了更具体的证据。不是那种模糊的时间碰巧和可疑的消费记录,而是实质性的。

那天我去周恪的书房找一份税务文件,翻他的抽屉时,翻出了一张手写的便利贴,淡蓝色,

上面是林蔓惯用的、字母连笔的字体:"周,你昨天说的那句话,我一直在想。

——蔓"便利贴的背面有周恪用铅笔写下的两个字,已经被橡皮擦了个大半,

隐约能辨认出:"我也是。"我站在那张书桌前,抽屉还开着,

阳光照在那张淡蓝色的小纸片上,把它的边缘映得透明。我的心跳没有加速,呼吸没有紊乱,

只是脑子里某个开关悄然扳动,清脆,利落,像是卡进了早就预留好的槽位。

我把便利贴原样放回抽屉,位置、角度、和旁边账单的距离,丝毫不差。关上抽屉。

找到那份税务文件。出去。那之后的几个星期,我一直在想一件事: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不是今年,我确定。那张便利贴的纸张有轻微的发黄,

周恪在油墨上按压过的力道留下了浅浅的凹痕,那凹痕已经不新鲜了。我开始往回捋时间线。

两年前,我公司正值最难熬的时期,B轮融资陷入僵局,我每天工作十六个小时,

有时三四天才回家睡一次完整的觉。那段时间,周恪说他来公司陪我,有时候送饭,

有时候什么都不说,就在会议室角落的沙发上坐着,看书,等我。林蔓那段时间也频繁出现,

送我各种维生素和护肤品,说是怕我累坏了。我那时候感激他们,

感激得如同溺水之人攥住了两根救命的稻草。

我曾经在某个深夜发现他们两个并排坐在会议室门口的椅子上,一起等我开完紧急电话,

周恪靠着椅背昏昏欲睡,林蔓靠在周恪肩膀上,也合着眼睛。我当时想,我真幸运,

有这样一个男友,有这样一个朋友。现在想来,那个画面里的"幸运",

从来不只是我一个人的故事。八月初,距婚礼还有四十六天。周恪说他要去广州出差三天,

我说好,然后我也订了一张去广州的机票,出发时间比他晚两个小时,同一天回程,

不同航班。我没有在广州找到周恪身边有林蔓的证据。他住在客户安排的酒店,

每天的行程我通过他汇报工作时发来的定位大致核实,没有异常。但是。

林蔓在那三天里发了三条朋友圈,第一条是清晨的一杯咖啡,

配文"一个人的清晨也可以很美好";第二条是一个傍晚的街景,模糊的,

看不出城市;第三条是深夜的某酒店床头灯,配文"今天很累,想你们"。那个"你们"。

我把那条朋友圈截图存进了那个加密文件夹,然后点了个赞。

林蔓很快回复:"苏苏你还没睡!好好休息啊宝贝。"我回复一个月亮的表情,合上手机。

广州的夜晚闷热潮湿,酒店空调的出风口对着脸,我盯着天花板上白色的灰泥纹路,

思维极度清晰,清晰得有些疼。八月中旬的某个傍晚,我做了一件事。

我约了周恪去年结婚的大学同学陈明宇吃饭。陈明宇做了多年投资,见多识广,脸厚心细,

是那种见什么说什么却又从来不说错的人。吃饭时,我说我最近睡不好,头疼,

问他认不认识好的**。他夹了一块鱼放进我碗里,说:"苏苏,你直接说,

你是不是怀疑周恪了?"我没否认,也没确认,喝了口茶,说:"帮我介绍一个靠谱的。

"他放下筷子,看了我一会儿,说:"好。但苏苏,如果查到了,你打算怎么办?

"我回答:"看情况。"他又看了我一会儿,最终没再问,拿出手机,发给我一个联系方式。

我把那个联系方式存进手机,标注:备用。然后我把那条联系方式又截图,存进加密文件夹,

又删除了手机里的联系人。在那一刻,我清楚地知道,我还没到需要外力帮助的那个节点。

我还有能力自己来。婚礼前三周,事情加速了。那天林蔓打来电话,声音有些不对劲,

像是哭过,又像是努力维持着什么。她说她失眠,情绪不好,问能不能来找我。我说好,

她来了,带了两杯我们以前常喝的茶颜悦色,坐在我的沙发上,把腿蜷起来,

那个姿势和她初中来我家玩时一模一样。"苏苏,我最近状态很差,"她说,

"我有时候会觉得,有些东西我抓不住,会溜走。"我把茶杯转了转,问:"什么东西?

"她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东西,像是愧疚,又像是别的什么。"不知道,

"她说,"可能是……不确定感吧。""小蔓,"我说,"你是因为什么开始失眠的?

"她的手指紧了一下,然后松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用那口茶的间隙重新整理好了表情。

"大概是工作压力,还有一些感情的问题。""感情?你最近有喜欢的人了吗?

"她沉默了一下,那个沉默比任何承认都更坦白。"有点复杂,"她说,

嘴角弯出一个疲倦的弧度,"是个不该喜欢的人。"我点了点头,

把那句话放进那个越来越厚的文件夹里。"感情的事,慢慢想清楚,"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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